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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千瑾辰只管听命,继续驱车。
司徒墨离深吸了口气,便躺在马车内不理会她,玉汝恒看着他脸颊上的红疹还未彻底地消褪,接着上前盯着他,“离世子不用吃些药?”
“不用。”司徒墨离断然拒绝,有种被玉汝恒耍了感觉。
玉汝恒嘴角始终挂着浅笑,微微地挑眉,“那离世子好好歇息。”
“恩。”司徒墨离闷声应道,还不忘转个身,不去理会她。
直至深夜,司徒墨离醒来的时候,便看见玉汝恒温和的双眸染着笑意,正看着他,他随即起身,也勾起一抹随性的笑意,“小玉子看着本世子做什么?”
玉汝恒忽然倾身向前,司徒墨离的身体贴在了车壁上,瞪大双眸看着她,“小玉子这是做什么?”
玉汝恒偏着头在他的耳畔说了两个字,司徒墨离勾起邪魅地笑意,便看见她已经坐直,而云景行依旧闭着双眸。
直至深夜,马车停在一处僻静的空地上,玉汝恒与司徒墨离下了马车,云景行亦是从里面走了下来,如今估摸着时辰,他应当该毒发了,果不其然,刚下了马车,他还未站定,便一把将玉汝恒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
司徒墨离已经见怪不怪,可是不知为何,如今看着却有些刺眼,冷哼了一声,转身便行至千瑾辰的身侧。
千瑾辰除了看见玉汝恒时,会露出笑颜,在其他人面前,总是摆出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冷着一张脸,双手抱着剑,看着前方。
玉汝恒抱紧云景行,他的双臂紧紧地拥着她,只是那指尖却在地上滑过一道淡淡地痕迹,玉汝恒亦是了然,随即抱着他,二人便飞身离开。
千瑾辰与司徒墨离二人一早便得了暗示,如今见时机成熟,便也旋身而出,随着他二人的身影向西面飞去。
无数的黑影压了过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不过是转瞬间,便看见四周落下大片的白色身影,玉汝恒嘴角一勾,低头看着依旧承受着毒发的云景行,她揽着他腰际的手臂紧了紧,姚慕青挡在她的面前,正欲动手时,便看见两道白色的身影已经迎面击向她。
司徒墨离双眸微挑,看着眼前人的武功,比起玉汝恒那手中的黑影也好不逊色,他不由得感慨道,这二人真真是深藏不露。
玉汝恒亦是抱着云景行继续向西飞去,司徒墨离与千瑾辰自然紧随其后,不到片刻,暗卫便已经被白影团团困住,无法脱身。
待玉汝恒带着云景行穿过密林,直至落在眼前的山脚下时,云景行身上的痛苦减轻了不少,他无力地靠在她的身上,虚弱清冷的声音响起,“上山。”
“好。”玉汝恒点头,虽然男女体力本就悬殊,好在她如今的武功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程度,故而拖着他还有些气力,她更是清楚,除了她之外,他不允许任何人碰他。
司徒墨离上前立在玉汝恒的身侧,“你就不能扶着他,非要抱得这么紧?适才你抱本世子的时候,嫌弃本世子重,怎得如今抱着他,你倒不嫌重了?”
玉汝恒见他平白无故地发火,不由得一顿,适才就不应该点他的穴道,难道这火气还未消散?
司徒墨离一面说着,还不忘看着她的脚下,疾步落在她的前面,将地上的石头踢开,让山路平坦些,玉汝恒见他如此,暗自摇头,嘴毒心软。
千瑾辰跟在身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司徒墨离继续上前,见她在身后紧跟着,冷冷地说道,“都抱着这么久了,不怕太重,一脚下一滑,一起滚下山去,到时候本世子可不出手……”
他正说着,玉汝恒当真是滑了脚,重心不稳,便抱着云景行向山下滚去,千瑾辰连忙抬手挡着,却因着速度太快,反而一起滚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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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漠墨离明显一怔,俊雅的容颜看着那已经滚下的身影,纵身一跃,接着一个弯腰,抓着玉汝恒的手臂,用力地上一拽,而千瑾辰亦是抓住了一旁较大的石头,另一只手用力托着玉汝恒的后背,这才幸免继续滚落下去。
云景行如今恢复了差不多,用力从玉汝恒的怀中离开,坐在冰冷的地方,玉汝恒被司徒墨离拽着手臂,他的另一只手抓紧一旁的树枝,她随即起身,盯着司徒墨离半晌,“离世子这张嘴还真是灵验的很。”
司徒墨离干咳了一声,抬眸看着远方,“不过是赶巧而已。”
云景行缓缓地起身,便看见玉汝恒后背上印出了血迹,他随即上前,“后背磨破了?”
玉汝恒适才感觉不到疼痛,如今不免觉得后背火辣辣的疼,司徒墨离连忙放下树枝,上前将她拽了过来,便看见后背上印出大片的血迹,他侧眸看了一眼云景行,“景帝要去的地方还有多远?”
“倘若不是适才滚下来,如今已经快到了。”云景行第一次说话如此不留情面。
司徒墨离也是明显一怔,他微微敛眸,握着玉汝恒的手,“还不走,待会给你上药。”
玉汝恒见司徒墨离如此,转身看着云景行,“景帝可好些了?”
“恩。”云景行说话间,依旧握着玉汝恒的手,显示着自个还是有些虚弱。
玉汝恒知晓他是硬撑,便上前揽着他的腰际,云景行则顺势靠在了她的肩上,司徒墨离看着云景行这熟稔又顺利成章的动作,冷哼了一声,却握着玉汝恒的另一只手,低声道,“本世子拉着你,就算脚滑,也有本世子当垫背。”
玉汝恒侧眸看了一眼立在身后的千瑾辰,“小千,你可有受伤?”
“不过是皮外伤,无碍。”千瑾辰对上玉汝恒关心的双眸,露出明朗的笑颜。
玉汝恒微微点头,亦是看到他的手臂上正在流血,可是,知晓他的倔强,便收回视线,司徒墨离便牵着玉汝恒的手,继续向前走着。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身后并未有暗卫追来,玉汝恒侧眸看了一眼云景行,知晓那些白衣人的武功非比寻常,看来已经成功地牵制了申屠尊派来的暗卫。
司徒墨离按照云景行所言,继续向前走着,直至行至一处怪异的树林内,云景行在玉汝恒的搀扶下缓缓地向前,面前有一颗看似不起眼的大树,他上前轻轻地拍打着树干,紧接着眼前的地面便开是晃动着,接着便看见出现了一个密道。
司徒墨离始终握着玉汝恒的手,敏锐地感觉到云景行这个人太过于危险。
玉汝恒见司徒墨离握着他的手有些紧,抬眸看着他那双清朗的眸子始终打量着云景行,她凉薄的唇划过一抹淡淡地笑意,随着云景行一同入了密道。
而白衣人纠缠着姚慕青的暗卫不放,武功自然是势均力敌,不相上下,亦是瞅准了时机,便齐齐地飞身离开。
待姚慕青追出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她随即落下,身后的暗卫亦是垂首立着。
她眸光一沉,盯着远方看了半晌,“回京。”
“是。”暗卫知晓,如今就算赶过去,也不会有任何的收获。
玉汝恒扶着云景行,司徒墨离握着她的手,千瑾辰跟在身后,四人走在密道内,能清晰地听见他们的脚步声,不知走了多久,只感觉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怪异的声响,如今已经走到密道的尽头,玉汝恒抬眸看了一眼云景行,见他拍着身旁的机关,头顶便打开了一个石门。
司徒墨离有些不放心地抢先上去,抬眸看着四周,双眸闪过一抹凌厉,玉汝恒扶着云景行上去,一眼望去,这处竟然还是在山中,只不过,已经不在大骊国的管辖的范围之内。
玉汝恒知晓,这处的山脉被大骊国与大远国一分为二,而他们如今已经越过了大骊国,来到了大远国。
“看来景帝一早便有筹谋。”司徒墨离习惯性地将腰间的折扇拿出,饶有兴趣地盯着云景行,摇晃着手中的折扇。
玉汝恒抬眸看着四周,似是想到什么,转眸看着他,“雪豹在这里?”
“恩。”云景行微微应道,显然身上的力气还是不足。
玉汝恒依旧扶着他,司徒墨离见玉汝恒听到雪豹在这处,表现出来的兴奋,不由得开口,“小玉子对雪豹的关心,可是比对本世子多。”
玉汝恒看着他,忽然顺口说道,“季无情也说过这番话。”
司徒墨离勾唇一笑,“难得本世子与他心照不宣了一回。”
玉汝恒淡淡地看了一眼司徒墨离,又看向云景行,“这处可有歇息的地方?”
“一直向前走。”云景行指着前面的方向,语气带着丝丝的虚弱。
玉汝恒见他似乎不像是单纯的只有毒发耗损了力气,她随即低头,才发现他的腰间也被血浸湿,她仔细地想着适才滚落下去的时候,似乎有一块石头,是他为他挡住了那碎石?
玉汝恒低头看了他一眼,扶着他便向前走着,司徒墨离亦是眼尖地看到了云景行的异样,随即收起折扇,便跟着一同前行,未料到自个的一句话,让他们都受了伤。
一行人又走了一刻钟,玉汝恒看着眼前有一座石门,云景行上前抬起手轻轻地碰了一下石门上的拉环,那石门便兀自地打开,玉汝恒扶着云景行入内,里面布置的甚是华丽。
玉汝恒转眸看着他,低声道,“这处的石屋看着好像有些年岁了。”
“恩。”云景行点头,“三年前所建。”
“哦。”玉汝恒点头,接着看着石屋里面一应的摆设都很齐全,里面没有一丝的灰尘,看来有人定期的打扫,不过,一个下人都没有。
司徒墨离转身看着玉汝恒,接着说道,“本世子去打些水来。”
“不用劳烦。”云景行抬眸淡淡地看了一眼司徒墨离,接着便看见从另一个门内垂首走出来四名奴仆。
齐齐地行至他的面前,匍匐行礼,“奴才参见主子。”
“去准备热水跟吃食。”云景行淡淡地开口。
“是。”四名奴仆齐声应道,便退了下去。
玉汝恒扶着云景行躺在一侧的方榻上,低头看着他的腰侧,便要解开他的衣衫,却被云景行制止,“你后背也受了伤,不用如此照顾我。”
玉汝恒见他如此,“可是去房间?”
“恩。”云景行点头,接着玉汝恒便扶着他向另一个房间走去。
司徒墨离幽幽地叹了口气,“小玉子,你未免太过于偏心了。”
玉汝恒并未理会他,而是扶着云景行入了屋子,千瑾辰见状,也不过是站在一旁并未开口。
司徒墨离翩然坐下,奴仆端着茶盏放在他的身侧,亦是端了热水候在一旁,他抬眸看了一眼这四名奴仆,年岁甚大,不过内力深厚,亦是微微点头,看来此次前去大远国必定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
玉汝恒将云景行扶着躺在床榻上,低头看着他的唇越发地苍白,随即便看见一名奴仆已经端着热水跟茶盏垂首走了进来,待放下之后便退了出去。
玉汝恒行至铜盆前,沾湿了棉帕拧干之后重新回到他的身旁,将他脸上的面纱解开,接着便看见脸上的黑血已经结痂,她低头看着他苍白的唇微抿着,已经被咬出血来,低声道,“这次回去,一定要寻到解药。”
云景行见她眼眸闪过的心疼,嘴角勾起淡淡地笑意,手指微微蜷缩着,便看见她已经快速地将他身上的外袍解开,露出蜜色的肌肤,身子虽然清瘦,可是,肌肉却很紧实,皮肤也很光滑,只是腰侧却被划开了一个口子,如今鲜血沾染在亵衣上,看着有些渗人。
玉汝恒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知为何,看见他受伤,心中就是在所难免的一阵心疼,她低头小心地擦着腰侧的血迹,接着上了药之后,缠好白布,动作一气呵成,抬眸看着他,“景帝受伤的次数还真多。”
云景行只是这样看着她,眼眸中依旧泛着清冷的光芒,她起身抬眸看着四周,“可有干净的衣裳?”
“有。”云景行平静地开口,还带着丝丝的沙哑。
玉汝恒行至衣柜旁,打开看了一眼,清一色的月牙锦袍,随即挑出来一件,便行至他的身旁,云景行抬手接过,“我自己可以。”
“好。”玉汝恒点头应道,也不再勉强。
云景行微微侧着身子,换上了干净的锦袍,抬眸看着她,莫名地蹙了一下眉头,也不过是稍纵即逝,“你的后背?”
“景帝好好歇息,我自己处理便是。”玉汝恒看着他如此虚弱,而且,她伤的又是后背,万一被他强行给脱了,那她的身份岂不是暴露了,好在如今这幅身子发育不良,这胸部太过于平坦,她知晓,过不了多少时日,这处定然会发育起来。
她一面说着,一面扯起一旁的锦被为他盖好,接着拿过茶盏放在他的身侧,“景帝且先歇会,我待会再过来。”
“好。”云景行微微点头,知道她的倔强。
玉汝恒起身离开了屋子,云景行却盯着她被血染红的后背发呆,直至那房门合起,他才渐渐地收回视线,合起双眸,抬起右手,云袖遮挡住他的容颜,不知他在想什么。
司徒墨离见她出来,见她脸色有些发白,便看见她径自行至千瑾辰的身旁,低头看着他已经自行包扎好的伤口,低声道,“回去好好歇息,这处很安全。”
“是。”千瑾辰点头应道,便转身在另一名的奴仆指引下,入了另一间房。
司徒墨离亦是看到她后背的血,接着起身,行至她的身侧,“走吧,本世子给你上药。”
玉汝恒侧眸看着他,“确定不是将我后背的血给吸干净了?”
“如果你喜欢,本世子不介意。”司徒墨离凑近她,俊雅的容颜风流一笑,只是,那双眸子却不见笑意。
玉汝恒微微一顿,温和的双眸微动,他已经拉着她入了另一间房,将她推到在方榻上,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低头看着她,“本世子给你脱了?”
玉汝恒见他如此,微微挑眉,“说人话。”
司徒墨离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便侧着身子坐在她的身侧,将头靠在她的肩上,“本世子说的不是人话吗?”
“离世子想要说什么,但说无妨。”凤傲天知道他有话要说。
“你与云景行到底什么关系?”司徒墨离微微抬眸盯着她好看的下颚,低声问道。
玉汝恒垂眸与他四目相对,“离世子说呢?”
“他很危险。”司徒墨离低声道。
玉汝恒轻轻动了一下肩,司徒墨离便坐直,她勾唇一笑,“离世子难道不危险?”
“本世子对你没有任何的伤害。”司徒墨离如实地回道,“你是知道的。”
玉汝恒随即转过身去,她是后腰处被滑过,故而只是将外袍脱了下来,将里衣解开,撩开后摆,露出后腰,侧眸看着司徒墨离,“离世子可是帮我上药?”
司徒墨离见她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也不勉强,随即从一侧拿过奴仆一早准备好的金疮药,而后卷起衣袖,拿了沾湿的棉帕坐在她的身旁,低头轻柔地擦着后腰被磨破的大片血迹,他还从未照顾过人,也从未对任何人如此细心过,如今看着她面色依旧那般的淡然,如此的疼痛,倘若换做旁人,都会忍不住地皱眉,可是,她依旧那般的平静。
他的心微微地动了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练就出她如此坚毅的性子呢?她总是给他一种太过于神秘的感觉,有时候,会让他觉得这个世上到底有没有这样的人存在着。
她很能忍耐,也很能坚持,更富有谋略,似乎能看透所有的人,又好像将所有人都置身事外,他一面为她上药,一面盯着她的侧脸发呆。
玉汝恒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始终看着她,只是那眸光中似乎蕴藏着她看不透的东西。
待上好药之后,他将药瓶盖好,抬眸看着四周,接着便听见奴仆敲门的声音,随即捧着干净的衣物走了进来,放在一侧便退了出去。
司徒墨离啧啧了两声,“当真是早有准备啊。”
玉汝恒抬眸看了他一眼,正欲起身,却被司徒墨离从身后抱着,他将下颚抵在她的颈窝处,“小玉子,我发现我有一点喜欢你了。”
玉汝恒凉薄的唇一动,并未挣扎,也未动弹,只是语气平缓地出声,“离世子可想清楚了,我可是阉人。”
“恩。”司徒墨离也不知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觉得喜欢,便这样如实地表达了出来,他一向讲将心思埋得很深,可是,偏偏对她,却从来不想掩藏心思。
玉汝恒微微转眸盯着他俊雅的侧脸,“可是我只当离世子是朋友。”
司徒墨离在她的颈窝处落下一个浅浅地吻,双臂已经抱着她,低声道,“小玉子,我如今只是有一点喜欢你,也许以后会淡化,也许会越来越浓烈,不过,我只想让你明白,我对你的心,不论是朋友或者是喜欢,都是最真的,我不会伤害你。”
玉汝恒从未听过有一个人会如此直白地告诉她,与她的相处是没有任何的算计,没有任何的野心,她的心微微地动了一下,那是因为感动,她接着转过身去,盯着他看了半晌,抬起手拍着他的肩膀,“好。”
司徒墨离又有气无力地靠在她的肩上,“所以,今日你差点将我弄死的时候,我对你很生气,可是,却没有杀你的念头,我可从来没有心慈手软过。”
玉汝恒见司徒墨离如此直白地对他剖白着自个的内心,她侧着头盯着他看了半晌,却也不知如何回应,她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形,即便是前世,除了他会无私地靠近她以外,其他人对于她不是阴谋便是算计。
也许,她从未放开过自己的真心,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她忽然抬起手,指尖滑过他俊朗的脸庞,微微低头,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浅吻,二人只是保持这样的姿势,没有过多的话语。
申屠凌自玉汝恒离开之后,变得有些魂不守舍,也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便接到了申屠尊的密函,随即便骑着马赶往军营,整顿人马之后,便向大远国进攻,前后也不过是两个时辰,大远国与大骊国便陷入了战火之中。
战场上的申屠凌,依旧戴着狰狞的面具,周身散发着冷厉嗜血的气势,身后的士兵皆是骁勇善战,大有势不可挡的肃杀之气。
直至翌日时,玉汝恒习惯地早起,睁开双眸的时候却看见司徒墨离正躺在自己的身侧,她微微一怔,这才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昨夜当真是累极,二人便那样靠在一起睡了过去。
司徒墨离睁开双眸,还不住地打着哈欠,抬眸看着玉汝恒正盯着他发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