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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太狂之夫君妖孽-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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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汝恒站在城楼上看着眼前那般血腥的一幕幕,虽然心有不忍,可是,她明白一旦给了他们喘息地机会,那么死的便是她,还有她手中的将士。
    司徒墨离抱紧她,只觉得她浑身散发着阵阵地寒意,他只是这样抱着她,想要用自己的怀抱温暖她的心。
    终于第三日,子伯与黎穆染破城而入,看着早已经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地兵士,子伯纵身一跃,自马背上一跃而起,踩着城墙翩然落在刘溯的面前,“二哥,城门已破,你再无退路。”
    刘溯向后退了一步,扬声大笑,突然抽出腰间的宝剑向子伯刺去,子伯并无丝毫地闪躲,那冰冷地长剑刺入了他的胸口,鲜血溢出,染湿了冰封的宝剑,刘溯大惊,将手收了回来,上前扶着子伯,“四弟!”
    子伯抬眸看着刘溯,“二哥,收手吧。”
    “收手?”刘溯突然将子伯推开,拔出他胸口的剑,“即便我收手,她也不会放过刘家。”
    刘溯拎着剑向后一退,“既然我输了,便要输得起。”
    他说着抬起宝剑抵在了自己的颈项上,抬眸看向子伯,“四弟,即便你背叛了刘家,你的身上流淌着的还是刘家的血。”
    “不要二哥!”子伯大惊,连忙上前阻止,却还是迟了一步。
    刘溯睁大眼,手腕一动,那长剑便要划破颈项,却在千钧之际,他的手腕被一颗石子打中,紧握着长剑的手一松,“哐当”长剑跌落在地上,他抬眸看着翩然落在他面前的人,双眸迸射出愤恨地冷意,“玉汝恒,你以为如此我便会归降?”
    玉汝恒上前淡然地开口,“来人,将他关押起来。”
    “是。”千瑾辰垂首应道,快速地点了刘溯的穴道,命人将他带走。
    子伯捂着胸口,却还是硬撑着站在她的面前,“我……”
    玉汝恒见他胸口的血顺着指缝流出,她眉头一皱,上前扶着他,“我看看。”
    子伯只是怔怔地看着她,摇头道,“不过是挨了一剑,无妨。”
    “无妨?”玉汝恒挑眉,将他按着的大掌掰开,“这一剑刺得太深。”
    她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司徒墨离,“墨离,过来扶他回去。”
    “你呢?”司徒墨离上前扶着子伯看向玉汝恒问道。
    “我有事。”玉汝恒说着指着阁楼,“快扶他进去。”
    “好。”司徒墨离见她转身便离开,抬眸看了一眼子伯,低声道,“你知晓她去何处了?”
    “不知。”子伯亦是强撑着,如今见她离开,便一阵晕眩当即昏倒。
    司徒墨离无奈地扶着他入了阁楼,将他放在方榻上,便看见黎穆染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地担忧,“他没事吧?”
    “你这处的军医呢?”司徒墨离见黎穆染低声道。
    黎穆染点头,“已经去叫了。”
    司徒墨离转眸看向子伯,又看向黎穆染,心情颇为复杂,低声道,“你这处可有金疮药?”
    黎穆染抬眸环顾着四周,随即转身便冲了出去,只是还未踏出门槛,便见玉汝恒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皇姐。”黎穆染连忙向后一退,侧身让玉汝恒进来。
    “赶快。”玉汝恒将那人丢在方榻旁,冷声道。
    “是。”那人这才落地,待稳定了一下心神便坐在方榻旁检查伤口,转瞬间,整个阁楼内弥漫着阵阵地血腥味。
    玉汝恒眉头紧蹙,黎穆染行至她的身旁,“皇姐,他怎会在这处?”
    玉汝恒直视着方榻上昏迷不醒的子伯,低声道,“一直躲在刘府。”
    “哼,此人……”黎穆染冷哼一声。
    玉汝恒抬手制止,“我自会处置。”
    “是。”黎穆染看着眼前的人,脸色阴沉。
    “外头如何了?”玉汝恒转眸看向黎穆染问道。
    “伤亡三成。”黎穆染低声道,“剩下的已经派人扣押。”
    “恩。”玉汝恒点头,“仔细检查之后,该杀的杀。”
    “是。”黎穆染低声道,“皇姐,一切交给我。”
    玉汝恒淡淡地点头,主动地握着他的手,低头看着他的掌心,抬眸看着他,“怎得受伤了?”
    “无碍。”黎穆染抬眸看向玉汝恒,笑吟吟地回道。
    玉汝恒上前拿过那正为子伯医治的人的药箱,翻出一个瓷瓶,转身行至黎穆染的面前,将他的掌心摊开,撒上金疮药,用白布包好。
    黎穆染只是挂着淡淡地笑看着她,玉汝恒将瓷瓶放下,接着便看见那人却表现得甚是淡定冷静,快速地为子伯止血处理伤口。
    司徒墨离行至玉汝恒的身旁,盯着她轻轻地握着黎穆染的手,又看向躺在方榻上的子伯,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她是黎嫣,而并未玉汝恒,只因,这两人都是黎嫣最重要的人。
    玉汝恒转眸看向他,见他若有所思,笑着将柔软的手指贴在他的掌心内,司徒墨离明显一怔,却与她相视而笑。
    等到那人医治之后,深深地松了口气,随即上前跪在玉汝恒的面前,“微臣参见暗帝。”
    “楼御医,别来无恙。”玉汝恒故意放低语调,带着丝丝地冷意。
    “微臣自知罪该万死。”眼前的男子曾是黎嫣身边的御医,名为楼风。
    玉汝恒嘴角噙出一抹冷笑,“楼风,当年是你下的药?”
    “是。”楼风跪在地上,“毒药是微臣所下。”
    “为何?”玉汝恒翩然坐与椅子上,挑眉问道。
    “二公主。”楼风低声回道。
    “楼风,你当真是痴情。”玉汝恒双眸碎出一抹寒光,“今日念在你救下子伯,我会让你死得痛快。”
    “微臣谢暗帝成全之恩。”楼风冲着玉汝恒重重地叩头三下,怀中亦是多了一把匕首,决然地刺入了自己的胸口,当场毙命。
    黎穆染看向玉汝恒,“皇姐,你当真相信楼风是为了黎绯,才对你下毒?”
    玉汝恒低笑一声,弯腰抬起他的衣袖,轻轻一抖,里面落下一块玉佩,她拾起递给黎穆染,“他说的不假。”
    黎穆染盯着那玉佩看了良久,接着又看向楼风,“皇姐怎知他藏匿与刘府,这些年来我一直派人寻找他的下落,却是一无所获。”
    玉汝恒冷然一笑,“在刘府偶然见看到一个背影甚是熟悉,虽然他用了易容之术,不过一些习惯终究是无法改变。”
    黎穆染当即明白,点头道,“倘若不是他当年对你下毒,你也许不会……”
    玉汝恒转眸看向黎穆染,“即便不下毒,我也会选择那一步。”
    “皇姐。”黎穆染反握着玉汝恒的手,“如今盛京已经收回。”
    玉汝恒知晓黎穆染要说什么,她眼角溢满了笑意,转眸看着子伯,命人将楼风的尸体抬了出去,“行宫可收拾妥当?”
    千瑾辰垂首在一旁低声回道,“少主,已经收拾妥当。”
    玉汝恒点头,抬眸看向司徒墨离,又看向黎穆染,“如今便先住在行宫。”
    “皇姐,刘溯?”黎穆染看着她低声问道。
    玉汝恒看向子伯,低声道,“算来,再过几日申屠凌也该到京了。”
    ------题外话------
    嗷嗷嗷……盛京拿下,称帝还会远咩?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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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如今还剩下刘智。”黎穆染似乎猜出了玉汝恒的心思,低声说道。
    玉汝恒薄唇微勾,随即转身踏出了阁楼,行至城壁前,眺望着远处,“你认为如何?”
    黎穆染与她并肩而立,迎面的风带着丝丝的凉意,连带着那血腥味也被吹淡了不少,他正欲说什么,便听见城内传来了阵阵地欢呼声,这声音早已压过了这几日的喊杀声。
    “皇姐,大冶当真回来了。”黎穆染转眸笑容灿烂,比起这朝霞还有绚烂几分。
    玉汝恒抬手轻抚着他俊朗的容颜,大冶回来,却早已是物是人非,她不再是曾经的那个黎嫣,而眼前的黎穆染也再是她的堂弟,他们之间早已经有了比亲人还要特殊的感情。
    黎穆染只是站在她的面前,嘴角地笑意依旧,两人四目相对,早已经是阅过千帆后的感慨,她温和的双眸透过她看着如今的自己,又像是在缅怀着曾经的黎嫣,她缓缓地上前,微微仰着头慢慢地吻上了他的唇,并未深吻,却比这风还柔软,黎穆染的心不由得一颤,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司徒墨离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玉汝恒的身旁,“当着全军将士的面,你也真敢。”
    玉汝恒向后退了一步,脸上不其然地染上一抹红晕,转眸看着他,“我的人,想如何便如何。”
    “哼。”司徒墨离冷哼了一声,忽然凑近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也不过是蜻蜓点水般,却是柔情蜜意。
    玉汝恒无奈一笑,抬眸看着眼前的二人,心头就像是一股暖风吹过,其实她很贪心不是吗?黎嫣时,她克制着自己的本性,可是如今呢?
    她抬起双手,揽着二人的肩膀,“如此左拥右抱,坐拥天下的感觉还不错。”
    黎穆染的脸早已烧红,转眸看着玉汝恒只觉得这样待在她身边,怎样都好。
    司徒墨离却歪着头靠在她的肩上,“那我日后该如何称呼你,皇上?”
    “你并非我的臣子。”玉汝恒侧眸,脸颊不经意地蹭过他的唇,她浅笑道,“你的如何称呼都可。”
    “等成亲之后,便唤夫人。”司徒墨离笑着开口。
    “我如今还不能公开女子的身份。”玉汝恒低声道。
    “随你。”司徒墨离并不介意。
    玉汝恒勾唇浅笑,欣然应道,“好。”
    黎穆染身形一顿,侧眸看着玉汝恒,低声开口,“成亲?”
    “难道你不想?”玉汝恒侧眸看向他。
    黎穆染又是一顿,脸上带着一丝的绯红,“没想到。”
    玉汝恒的手臂缓缓地滑落,紧握着他二人的手,“回行宫。”
    “小玉子,我有一事不明。”司徒墨离看向玉汝恒,正色道。
    玉汝恒淡淡地挑眉,难得看见他一本正经地神色,“何事?”
    “倘若这一切都是你一早便计划的,那登基一事?”司徒墨离看向玉汝恒,低声问道。
    玉汝恒嘴角噙着淡淡地笑意,细长的双眸却迸射出一抹冷冽的寒光,转眸看着远方,“三日后举行登基大典。”
    “看来登基之事你也做好了准备。”司徒墨离勾唇一笑。
    “不错。”玉汝恒笑着应道,“后日申屠凌便能回来。”
    “那你的小不点呢?”司徒墨离邪魅一笑,“难道你想让他错过你登基大典?”
    玉汝恒摇头,“他如今的身子……不宜远行。”
    “难道你将他给……”司徒墨离显然会错了意。
    此言一出,不免也引起了黎穆染的主意,抬眸看着她,玉汝恒淡然一笑,“倒是想,不过……未遂。”
    “未遂?”司徒墨离扬声一笑,“小玉子,你如今终于回到当初在大骊时候的样子。”
    玉汝恒抬眸看着他,“恩?”
    “你明白。”司徒墨离低头盯着她的唇又想咬过去。
    玉汝恒却将指尖抵在他的唇瓣上,“不许。”
    “哎。”司徒墨离幽幽地叹了口气,抬手将她抵在自己唇上的手握在掌心,“那里头躺着的你的子伯呢?”
    玉汝恒嘴角一勾,“这话说得很酸。”
    “我听着也酸。”司徒墨离低头吻着她白皙的手背,脸上带着意味深长地笑意。
    玉汝恒却也不恼,而是牵着这二人的手重新入了阁楼,子伯已经清醒,便看见玉汝恒走了进来,待看见她身边的二人,双眸闪过一抹黯然,低声道,“我二哥。”
    “你担心我杀了他?”玉汝恒笑着松开黎穆染与司徒墨离的手,上前坐在他的身旁,抬手覆上他的额头,低声道。
    “我明白你的心意。”子伯脸上扯起一抹苍白地笑意开口。
    玉汝恒浅笑着收手,“去行宫。”
    “好。”子伯说着便要挣扎着起身。
    玉汝恒已经弯腰扶着他,只是衣袍因着适才包扎伤口的时候被解开,如今露出他精壮的胸膛,玉汝恒却只是淡淡地看着,抬眸看向黎穆染,“去备一顶轿子。”
    “不用。”子伯连忙抢先开口。
    玉汝恒见他执意,便知他的性子倔强,低笑一声便抬手将他的外袍扯了扯,扶着他下了软榻,子伯有些吃力,却还是强撑着,转眸看着扶着他手臂的玉汝恒,双眸微敛,不再多言。
    玉汝恒见他紧握着拳头,她知晓他在硬撑,心下叹了口气,抬手握着他的拳头,子伯紧握的拳头渐渐地松开,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司徒墨离看着心头不是滋味,却也不多言,四人抬步向外走去,接着便看见一道白光闪过,阿狸已经站在了玉汝恒的脚下,伸出爪子扯着她的衣摆。
    黎穆染见状,低笑一声,“阿狸过来。”
    阿狸连忙转身便钻入了黎穆染的怀中,扭头看见子伯脸色泛白,当下明白是如何,便乖顺地窝在黎穆染的怀中不动弹。
    司徒墨离看了一眼那雪白的绒毛,冷哼一声,“一只色狐狸而已,你就不怕它染指你?”
    黎穆染嘴角一勾,低头摸着它的绒毛,“阿狸是皇姐一手带大的。”
    司徒墨离听得出黎穆染话中之意,故而也不多言,转眸看向玉汝恒,再一次地叹了口气,算来黎穆染与她算是有两世的情缘,而他呢?他莫名地有些嫉妒起黎穆染,可以陪她那么久。
    玉汝恒扶着子伯,不一会便下了城楼,却看见城楼下跪着无数的百姓,见她下来连忙高呼着,“暗帝万岁!”
    玉汝恒看着眼前的百姓,低声道,“尔等皆是大冶子民,欢迎归家!”
    百姓听着玉汝恒这短短两句,早已是声泪俱下,这三年来,他们住在盛京,却不忘亡国之痛,如今大冶终于复兴,他们也算是真正地归家,百姓们跪在地上只管高呼,这一声声地万岁响彻天际,久久无法停歇。
    黎穆染,子伯是动容的,身为大冶的将士在此刻亦是如此,这三年来,他们饱受艰辛与耻辱,如今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这天地间,怎能不激动?将士们连忙跪在地上,附和着百姓们高呼着“暗帝万岁!”
    玉汝恒只觉得这一日比起她登上暗帝那时还兴奋,她明白何为失而复得,更加地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直至行至行宫,幸而这处并未连同皇宫一同埋葬,玉汝恒抬眸看着这熟悉的亭台楼阁,看着这熟悉的宫殿,层峦叠嶂地景色,她嘴角始终挂着笑意,她终于回家了。
    子伯始终看着她,这样的笑容早已经铭刻于他的心中,这一刻再次地看见,他只觉得恍若隔世。
    这算是大冶建造的最奢华的行宫,历代的皇帝,暗帝皆会在此避暑,故而,这也算的上是玉汝恒自幼长大之处,她扶着子伯入了“韵书院”,子伯却单独要与她说话。
    司徒墨离虽有不满,却还是与黎穆染一同离开。
    黎穆染走在熟悉的玉阶上,湖边杨柳随风吹拂,清风拂面,他只觉得心底通透了不少,转眸看向司徒墨离,“离世子可是来过这处?”
    “早先来过。”司徒墨离淡淡地应道,“不过是路过。”
    黎穆染知晓司徒墨离在大冶覆灭后潜入过大冶,他指着湖那边的一处阁楼,“儿时的时候,皇姐便经常在那处习字。”
    “恩。”司徒墨离点头,“可否与我一同去看看?”
    “好。”黎穆染点头,他看向司徒墨离低声道,“你若想知晓皇姐以往的事情,我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为何?”司徒墨离有些不解。
    “我明白,你介意皇姐之前的事情,毕竟,你从未参与过,所以更想了解。”黎穆染一面走着,一面说道,“皇姐自生下来便被选为暗帝,自她懂事便开始习武,习字,学着做一个暗帝,故而,她极少住在皇宫,大多数时间都在行宫,而那座阁楼便是她素日学习之处,她很孤单。”
    “恩。”司徒墨离仔细地听着,脑海中浮现出她孤独地背影。
    黎穆染笑着说道,“我告诉你,因为你是皇姐心中的人。”
    司徒墨离侧眸看向黎穆染,“你不介意她的身边有我,或者是其他人?”
    “当你能够感受到,自幼便倾心的人,却无法与她厮守终生,将爱意只能隐藏在心底,而后经历了她亡故的消息的那种绝望,如今她好好地活在我的面前,而我能够在她的心中有一席之地,我已经满足,不敢再有奢望。”黎穆染抬眸说着,指着另一处阁楼,“那阁楼的对面是一处海棠园,皇姐最喜欢坐在海棠树下看书,海棠花瓣落下的时候,她总是会抬眸一笑。”
    司徒墨离又是一怔,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形是何等地勾人心魄,他暗暗地记下,便跟着黎穆染继续向前走,越过小桥流水,黎穆染指着那岸边,笑着说道,“我记得有一次遭遇刺杀,她那时才七岁,便可以冷静,面不改色地端坐在岸边,看着前来的刺客死在她的面前,你可知后来如何了?”
    “她是强装冷静。”司徒墨离自然而然地说道。
    “不错。”黎穆染低声道,“那时候我才五岁,胆子更小,得知此事之后便跑来看她,她却依旧坐在那处一动不动,直至暗卫将那些刺客的尸身抬走,她便那样坐了一整夜,翌日便大病了一场。”
    “而后呢?”司徒墨离觉得后面还会发生什么。
    “后来她亲自寻到了那日刺杀她的刺客头目,亲自带着人前去,她亲手斩下了那人的首级,这是皇姐第一次杀人。”黎穆染嘴角带着几分的得意之色,却也泛着一抹苦涩。
    “我杀人是十岁。”司徒墨离接着说道。
    “对一个女子来说,那个年纪亦是天真无邪的时候。”黎穆染幽幽地开口,“你可看见那树上的鸟巢了?”
    “恩。”司徒墨离抬眸看着那鸟巢,似乎有所不同。
    “那是皇姐亲自搭的。”黎穆染翩然飞身而上,落在树上,半蹲着看着那鸟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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