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侥亩フ遥俊�
张幺爷一点脾气也没有了,可怜兮兮地望着张子恒,说:“要不我们分头去找?”
说着话的张幺爷眼见得快要哭起来。
“分开去找?我不跟着你,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那就热闹了。”张子恒说。
“那咋办啊?子恒!幺爷我现在的心乱得就跟有猫在里头抓一样!”
“现在晓得心头像猫在抓了?刚才咋就不晓得说话不要那么伤人哪?越老越糊涂……”
张子恒越说越气,鼻孔间呼呼直喘地喷着白汽。
张幺爷越加显得可怜兮兮地朝张子恒说:“子恒,你就不要抱怨幺爷了好吗?幺爷晓得这回错了,错凶了!赶紧帮幺爷把小白找回来才是正事。”
张子恒平息了下自己的情绪,朝春前说:“前娃子,你先回去,我和幺爷爷晓得去找白姐姐回来。”
春前说:“我想跟你们一起去找白姐姐。”
张子恒不耐烦地说:“你就别在这儿跟着添乱了,刚才你咋不晓得把白姐姐拉住?”
张幺爷着急地说:“你现在还跟前娃子磨个锤子,赶紧跟我去撵小白回来。”说着就朝乱坟岗里走。
张子恒跟在张幺爷后面。春前站在缺口处,眼巴巴地望着张幺爷和张子恒消失在柏树林里。
第七十四章 晴天霹雳
阴暗的地厅里,万展飞和白瑞峰各坐了一块鹅卵石,面对面地在地上下六子棋。万展飞的棋子是六小节枯草茎,白瑞峰的棋子是六颗小石子。庹铮蹲在一旁观战。
万展飞不是白瑞峰的对手,输了五局悔了六局,白瑞峰说跟你这样下棋都没啥意思了,一点棋德都没有。万展飞却说下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棋还要啥棋德,不就是混时间吗?来,下,下。
白瑞峰拗不过他,只好耐着性子继续陪他。
万展飞也是在地底下被禁闭得太憋屈了,白瑞峰的到来,使他的兴致一直很高。
“现在外头究竟咋样了?”万展飞移了一颗棋子问。
白瑞峰的眉头皱了一下,也移了一颗棋子,说:“人心还是乱啊!能主事的都被造反派打倒了,起来的都是些筛边打网不着调调的人。”
万展飞叹了口气,说:“再这样子搞下去,看咋收场?”
白瑞峰说:“收场还是好收,关键是想不想收场?啥时候收场?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来收场?”
万展飞重重地叹了口气,说:“这还真是个大的变数。哦,对了,你们书呆子说的有个挺新鲜的词儿叫什么来着?蝴蝶……蝴蝶效应!对,就这个词儿,你当初还给我解释过的。现在这就是典型的蝴蝶效应。一只蝴蝶在一个旮旯里扇了下翅膀,可怕的效应就出来了,是不是?”
白瑞峰笑道:“老神仙,我都不记得给你说过这个概念了。你还没老糊涂嘛!还活学活用了。”
“我要是老糊涂了还能半死不活地坐在这儿等你?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下,一个人,脑子里也就只有想这些事情了。天灾人祸都凑一块儿了。唉!”
白瑞峰笑笑,说:“老神仙,你也不要唉声叹气的了。你不是常说,天地万物,不都是在变数中生成演绎的么?”
万展飞说:“可是,我从来就没见过这样子的变法啊!人心,一是搞乱了,二是变恶了。人整人,都不念人的好处,尽往坏里抹黑,把老祖宗留下的那些东西,从根上给砍了,你说这是人做的事情吗?”
白瑞峰依旧笑笑,说:“老神仙,你咋一下子就变得这么悲观了?没有信心了?你放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糟糕,你不是还在吗?我不是也没有受到灭顶之灾吗?此消彼长,明暗交替,大自然也是遵从这个法则的。没事的,老神仙,别唉声叹气的。该你走子了。”
万展飞说:“你说得倒是轻巧,你知道什么叫乱中取势?什么叫火中取栗?就连那个远在台湾的卖国贼——张韦博,好像也看到了什么苗头,开始耍起小动作来了。留下的脚脚爪爪,残渣余孽开始蠢蠢欲动了。唉!”
见万展飞的眉头锁得越来越紧,白瑞峰说:“我们不说这些脑壳痛的事情,搞不明白的事情就暂时放一边,自己找轻松自己找乐子。苦中寻乐吧!我们还是下棋。”
万展飞却突然用手把地上的棋子一扫,说:“还下个屁的棋,你以为我真是闲得没事,愿意跟你下这种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棋啊?”
白瑞峰说:“不下就不下吧,你掀棋盘干什么?起码的棋德你都没有了。”
“我没闲心跟你耍嘴皮子,庹铮,你去看看庹观现在咋样了。”万展飞说。
被万展飞弄得云里雾里的庹铮起身,朝黑暗的甬道中走去。
过了一会儿,万展飞说:“瑞峰,我有个不详的预感。”
“啥不详的预感?”
“卧牛山的事情怕是要穿了。”
“怎么见得?”
“我也说不大清楚,只是直觉。你知道,有时候我的直觉是很准的。”万展飞的神情显得越加焦虑。
白瑞峰说:“还是尽量捂吧。反正这个事情迟早是要穿的。”
“可是穿得不是时候啊!”
“或许,事情并不是你预想的那么糟糕。”白瑞峰继续宽慰万展飞说。
万展飞又叹了口气说:“我要是能像定远老和尚一样单脚利手就好了。大不了一拍屁股走人。清风明月,云游四方,再乱的世道与我何干?”
白瑞峰笑道:“老神仙,你今天说的话越来越不像你原来的性格了。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不担当点责任咋行?如果都像你说的那样,云游四方,都拍屁股一走了之,落得自己一生的逍遥,你倒是逍遥了,可是该你担当的责任却会在你的心里落下病灶,最终到了,你是会有罪孽感的。”
“老子还用你来开导吗?”万神仙瞪了白瑞峰一眼。
“我只是觉得小杨子可怜啊!和她妈妈一样柔弱的性格,不明不白地就被我们压了那么重的一副担子在她的肩膀上。也不知道她扛不扛得动啊!这几天一想起来,就觉得我和你是不是在作孽。”万展飞又说。
“老神仙,你咋说话越来越信口开河了?我都不知道该咋说你了。”白瑞峰说。
万展飞依旧沉迷在颓废的心境里,说:“你还是不明白我的心啊!我万展飞是人,不是冷血动物。有的人可以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不怕冒着变成魔鬼的风险。可是我万展飞不是这样的人,有时候我是真的心疼,心软啊!”
万展飞的声音大了起来,浑厚的底气震得地厅里嗡嗡地响着回音。
白瑞峰见万展飞的情绪有进一步爆发的倾向,急忙上去给他舒筋捶背,说:“老神仙,打住,打住,情绪可以发泄,但不要泛滥!泛滥就不好了,打住,打住!”
万展飞朝白瑞峰不满地说:“你咋就不能让我痛痛快快地出出心里的恶气?我连嘴巴上痛快一下的权力也没有了吗?老子都快被憋疯了!你知道不?”
“我知道你憋得难受,谁都憋得难受。能憋就尽量憋吧,就当练内功得了。现在这世道,最适合‘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你说是不是?呵呵……”
万展飞拿白瑞峰无可奈何,说:“也只有你在这个时候还敢在老子面前嬉皮笑脸的。换作别人,老子早就翻脸了。就连庹正江,老子也不会买他的账!”
“你咋又扯上庹正江了?”白瑞峰说。
万展飞骂道:“我咋不提起他?到现在连一点音信也没有!怎么?人间蒸发了?遁地了?最起码该让我晓得他的死活嘛?”
白瑞峰的眼神暗淡下来,佯装出的洒脱笑容也收敛住了。
万展飞极其敏感,仰起头,正看见白瑞峰脸上的变化,说:“怎么?他出啥事了吗?”
白瑞峰鼻子突然发酸,使劲把脸仰起来,尽量不让眼泪流出眼眶。
万展飞着起急来,说:“他究竟咋样子了?你倒是说话啊!急死个仙人板板了!”
白瑞峰哽咽着喉咙说:“老神仙,你跟我这辈子怕是再也看不到他了……”
“什么?你说什么?”
“两口子都跳河自杀了……”
“自杀了?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万展飞一把抓住白瑞峰的手,死盯住白瑞峰。
“是真的。我去看的时候,河边只有他两口子的鞋子。玉春穿的还是他们两口子结婚时,你送给她的那双金缕绣花鞋。那双鞋只有我认得!”
听了白瑞峰的话,万展飞顿时老泪纵横,使劲捶着胸口低声吼道:“他咋就这么不争气呢?他咋就这么不争气呢?还带着玉春一起去!还带着玉春一起去!他脑子犯浑,玉春的脑子不该犯浑的啊!这究竟是咋的了吗?这究竟是咋的了吗?昨天我还在抱怨他两口子,骂他两口子,没想到他两口子还真是狠得下这条心!”
白瑞峰说:“本来我是想瞒着不告诉你的。可是,这个事情终究是会给你说的。”
“我就是担心你们会受不住这样的王法,我才传书带信给你们说:只要活着就比啥都好!他两口子还是没有听我的话。”万展飞气得直甩头。
白瑞峰竭力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绪,说:“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承受住肉体和人格的双重侮辱的。何况他两口子天生就有洁癖,特别是灵魂上的洁癖。”
万展飞泪眼迷蒙地点着头说:“我知道,我知道,他两口子本来就和我们不是一路人,只是被留在这个世间没有走脱罢了。唉!这样也好,他们总算是回到他们想回去的地方了。只是,他们有没有想过,他们倒是一走干净了,留下庹铮和庹观怎么办?唉!还是糊涂啊!还是没有担当啊!”
白瑞峰欷殻Я艘幌拢担骸八裕诎紫詈外诊U饧律希悴灰晃兜仄话紫睢0紫畹男宰优F鹄戳耍诊;共灰欢ǔ缘米∷D阈∈焙蛘叩乃阌植皇遣磺宄b诊U夂⒆右膊蝗菀祝睦镆部唷O衷谡馐赖溃绞切睦镉锌嗑驮绞遣荒艹獗叩梗亩裁挥惺⒖嗨牡胤健K芄徊槐换骺澹丫闶歉瞿凶雍毫耍 �
万展飞抹了一把眼泪,小声说:“你这样子说我就晓得了。庹铮的性子打小就软,这个我是知道的。”
“他不是性子软,是书卷气太重,和玉春是一个性格。”
“你别说话了,我现在心头乱得很!你让我静下来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说完,万展飞紧闭起了眼睛,就像入定了一般。
白瑞峰看着万展飞,无奈地摇摇头,默默地站了一阵,然后朝通道里走去。
地厅里的光线极其晦暗起来,从顶部透射下的光变得越来越暗淡无神。这时,兆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第七十五章 玄机
兆丰走路的步子轻巧无声,见万展飞闭目入定的样子,没有打搅他,垂着双手,恭恭敬敬地站在万展飞的旁边。
“兆丰,你回来了?”万展飞闭着眼睛轻声问道。万展飞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平稳安静的状态,但底气却明显的有点虚浮。
“是的,师傅。”兆丰说。
“没有啥要紧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回到这里来。卧牛村的变数越来越大,小杨子身边不能没人。现在庹观又半死不活的,你再一走了,她的处境会很危险的。你千万要精心点了。”
兆丰说:“我知道,师傅。小杨子我安排到了憬悟寺,和卧牛村的人在一块儿,应该不会有事。他们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对小杨子下手。我回来是有个事情非得要跟你说。”
“你要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伤了纵目人,犯了大错。”
“你都知道了?”
“张子坤已经来过了。今晚上卧牛村的处境是很危险。你把村子里的人都转移走这是对的。”
“张子坤就是那个你安排在卧牛村的人手?”
“这个你不要问。不该你晓得的事情你少打听。”
“还有个事情。”兆丰说。
“说吧。”
“那个洞我和张子坤下去看了,里面有一道石门被谁打开了,蟒蛇的眼睛被人盗走了,白化怪物……”
兆丰的话还没有说完,万展飞的眼睛悠然睁开,说:“谁盗走了蟒蛇的眼睛?”
兆丰见万展飞悠然睁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这道光芒稍纵即逝,若非眼明心细到毫发之间,是很难捕捉到这股眼神的。
“盗走宝石的人我现在还不清楚,估计应该不会是邱仁峰。”
“当然不是邱仁峰,他还没那个胆量和本事一个人进入到那个地厅里。”万展飞用很肯定的口气说。
兆丰一愣,说:“你知道是谁盗走的那颗宝石?”
万展飞却摇头。
想了一下,万展飞又问道:“你说那些白化怪物怎么了?”
“石门被打开了。白化怪物从洞里出来了。”
万展飞沉吟半晌,说:“这或许是天意如此。人祸过后必有天灾,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当初憬悟寺没有遭到破坏的时候,静园老和尚还能够把持住那道关口。现在寺庙被毁,静园老和尚也不堪其辱,远走异域,卧牛村不出大事才怪。”
“你是说憬悟寺和静园老和尚是那道关口的关键?”兆丰问。
万展飞轻轻点头,说道:“是的。任何地方的宗庙在选址上都是有它的机巧的。在憬悟寺那个地方,有一口水井,就是遇上大旱天,那口水井也足可满盈,而且终年不溢不枯。那口水井和你看到的那个地厅里的阴阳水池是相互关联的。阴阳水池里的水又贯通着地厅里的封印世界。每逢阴历的初一十五,月亮盈亏之时,静园老和尚就会在水井里投下从斯里兰卡秘密带过来的珍贵香料,香料通过水井传到地厅里的阴阳池里,经过混元转化,然后流经地厅下的封印世界。被禁闭在地厅石门内的白化怪物一直喝的就是阴阳池里的香料水,所以千百年来它们才不至于在封印的世界里躁动。现在宗庙被毁,老和尚远走异域,没有了香料水的滋润,被禁闭的生灵不躁动那才怪呢。任何事物,都是需要滋养的。”
兆丰听得越加离奇,说:“师傅,早先我可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憬悟寺还有那么大的讲究。”
万展飞说:“讲究的东西还很多,只不过不该你晓得的,我不给你说罢了。”
“那么?你说的那种香料现在还能找到一点吗?”
“没有了。静园老和尚走了,那种香料就不可能再有了。那种香料是经过一条神秘的商道运送过来的。”
“什么商道?”
“蜀身毒道!这条商道秘密地存在于民间几千年了。”
兆丰说:“这里面果然是有大讲究的。”
万展飞说:“天地万物,所有的讲究都在机巧里,你识破它,你就识破了天机。但是,其中的机巧你又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有误会有偏差。所以很多时候,需要的是心有灵犀。佛家人讲究的禅机也是这么个道理。这也是天机不可泄露的原因。”
兆丰说:“师傅,徒弟的悟性真的是很浅,你不点醒,我一辈子也是悟不出这个的。”
万展飞又说:“从树洞里窜出来的那条巨蟒,是封印界的最后一道防线,现在,连最后那道防线也崩溃了,那个地厅里咋会不出怪事!”
兆丰说:“我和张子坤下去还差点送了命。”
万展飞说:“你不说我也知道。怎么?他又启动了生死门的那把钥匙?”
兆丰说:“是的,师傅。”
万展飞的神情变得严肃凝重,轻声说道:“还是太年轻,经不起事情。做事还是草率。”
“可是,当时我们也是万不得已。”
“别说了,我知道这个事情了。你去告诉张子坤,为今之计,生死门的钥匙就让它插在那儿,不要再去抽动它。目前看起来,也只有生死门里的灵物才能暂时镇住那道洞开的石门。唉!只是这样过后,地厅里的血腥气味又该经过多漫长的日子才能够清洗干净啊?但愿静园和尚不会忘了他的责任,早点回到憬悟寺。地面上的世界乱了套,地底下的世界不能再乱套了。祸害啊!”万展飞无奈叹声说道。
兆丰又说:“还有个事情看起来很棘手。”
“什么事情?”
“今天晚上张幺爷要带人守村子。”
万展飞听了,眉毛皱了一下,说:“你给他提醒过今晚上卧牛村的厉害吗?”
“提醒了,可是我就不明白这张幺爷咋一下子就变得死犟,根本不听我招呼了?我又不能硬拦住他们不是?再说也根本拦不住啊!”
“兆丰,这个事情还真是个麻烦事情。去了,肯定是纵目人的下饭菜,这个没有啥好怀疑的。这张幺爷,脑子里究竟是哪股浑水犯了,又不是要他背井离乡,不就是在外头躲两天吗?”万展飞喃喃自语道。
兆丰说:“我也觉得这个事情有点蹊跷。开始他都答应出去躲了,可是后来就变卦了,而且还固执得很,十条牛都拉不回来的架势。张子恒他们那些小辈的又不敢不听他的招呼。这个事情还真是不好办得很。”
“张子恒他们这些小辈当然要听他的,不听怎么能行?一来他是长辈,二来他是那群人里的主心骨。”万展飞说。
“那你看这个事情该咋办?”兆丰有点沉不住气了。
万展飞想了想,说:“这个事情还真是不大好办。”
兆丰说:“张子坤的意思是,实在不行,只有动用他手里的那把生死门的钥匙。”
“不行!这个张子坤,动不动就想到用那把钥匙。当时倒是痛快了,解决麻烦也直接简单了,他咋就不考虑一下以后会有什么后果?兆丰,你得赶紧回卧牛村去,事情耽搁不得了。一是告诉张子坤,叫他绝对不能再动用那把钥匙,就让那把钥匙插在那个地厅里。二,还是要想办法拦住张幺爷他们。他们不晓得厉害,你该晓得厉害的。”万展飞说道。
兆丰说:“我走的时候是跟张幺爷使了性子的。现在回去,他可能也不会咋听我的了。”兆丰说。
万展飞不耐烦地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他计较这些?他不懂事未必你还不懂事?赶紧去,别再耽搁了。还有,小杨子身边千万不能再没人了,你要切记!”
兆丰只好说了声是,然后转身朝甬道走去……
第七十六章 站在鬼门关的猴儿
兆丰走后,万展飞定定地看着面前的那泓水池,陷入沉思。
穹顶岩石缝里滴落下的水滴在水面上溅起一圈圈波纹,滴答声在空寂的地厅里显得极其清晰。
白瑞峰又从甬道口走了出来。万展飞扭过头,看着他。
白瑞峰走过去,拍了拍万展飞的肩膀,说:“老神仙,不要着急,事情还没有糟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万展飞苍老的皱纹里布满了忧郁,说:“火都快烧到眉毛了,说不着急都是自己在宽慰自己。要是庹观没有出事,我们自少还可以多一个人手,小杨子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