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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公主-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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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守陵老人的此行此举,拓跋慎背对着那些叫嚣着,就此冲过来的……本该是他子民的赛尔廷士兵,笑着将看了一眼那柄短刀刀刃,只是轻声说了句“没有淬毒”,就将那刀刃划过了自己的左手手臂。

当猩红色的液体流过刀刃的时候,守陵老人不敢置信的抬起了头,缓缓的张开了嘴,却是不知该说出怎样的话语。

就在那时,拓跋慎在那些巡逻卫兵的视线之中给了守陵老人一拳。

守陵老人的头发虽已花白,但可以从他说话的声音以及体态看出他年轻时定是一名上过战场的勇士。因而,即使是结结实实的重了拓跋慎一拳,又因此而倒在了地上,老人也依旧没有大碍,只是全然不能理解的看着拓跋慎。

只见拓跋慎把那柄还留有自己血液的短刀丢到了地上,低声道:“如此,你且可活着。活着等我归来。”

说完这句,拓跋慎对那名守陵老人寓意深长的点了点头,而后唤来了曾是赛尔廷第一名驹,并带着他逃离了乌古斯乌拉死亡追击的惊掣,在旭日初升之时转过身来看向那群卫队。惊掣发出着兴奋的嘶鸣声,载着拓跋慎一路向着赛尔廷都城的方向奔袭而去,就像是归家的英雄一般。

皇陵的巡逻卫队本是在叫嚣着,让拓跋慎报出他的名字,却是在他转身上马的那一刻全都被他那似曾相识的气势给怔得连喝止住他的声音也发不出。晨曦仿佛在他的身上罩了一层金色的战甲,耀眼得令人想要就此追随他一般。

他们看着拓跋慎从自己的身边奔袭而去,如风一般。看着他就这样在历代赛尔廷大君的皇陵之中仿佛乘着历代君主的英灵一般朝着都城的方向踏光而去,令人久久不能回神。

几乎是在拓跋慎的身影从他们的视线中消失的那一刻,方才被拓跋慎一拳揍倒的守陵老人眼中精光闪过,随即对那队巡逻卫兵发出微弱的呻吟道:

“快、快去禀告大君!二殿下乌古斯慎又回来了!他从极乐之地又回来了!”

…………

自此,有关赛尔廷的正统皇位继承人因不满现任君主对乌古斯乌拉令赛尔廷的子民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而从极乐之地又回来了的传言以暴风般的速度在赛尔廷的都城之中蔓延开来。仿佛这里的每个人都亲眼见到了乌古斯慎由神圣的城郊皇陵踏着晨曦之光向都城而来的情景。

深受乌古斯乌拉暴政之害的普通平民心中激荡不已,与每一个他们所能见到的人分享着这份喜悦。

—5—二殿下乌古斯慎虽早在四年前就已去世,然而城中子民却仿佛还记得他从出生起所铸造的每一份成就。

—1—赛尔廷人崇拜强者。因此,十四岁那年便在斗技场赢过了当年二十二岁的大皇子乌古斯乌拉,并且在十五岁那年就带兵平定属国叛乱的赛尔廷正统皇位继承人乌古斯慎自是能得到他们更多的尊崇。

—7—他们从未像今天一样的期待着那名英年早逝的正统继承人,赛尔廷真正的大君能够回归,带领他们再次重回曾经的强盛。

—z—然而依旧是在此时,赛尔廷的豪华宫殿却是陷入了可怕的骚乱之中。

—小—大君乌古斯乌拉难得睡了一个好觉,正因晨曦之光倾洒至他所住的宫殿而梦到了一片金辉。然而当宫外响起的喧闹之声将他吵醒之时,他却是得到了那样的一个令他恐惧不已的消息。

—说—应该说,早就知道拓跋慎未死的他恐惧的并不是自己那有着世间罕见之武勇的弟弟能因身至此处而对自己于赛尔廷帝国的统治做到什么实质性的打击。他所恐惧的……是那份乌古斯慎踏着金光归来的消息会在城中掀起的滔天巨浪。

—网—在那片慌忙之中,乌古斯乌拉下令全城戒严,任何人等都不许在城中胡乱说话。违者,抓进石牢。一时间,那本听起来遥不可及的传言竟是变得真了起来。更好像……现任大君在惧怕着什么的发生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去的这周……更新速度会放慢放慢……因为琅邪发现我纠结了很久很久的一篇文就要结文了……于是想要全速先结了一篇再说。不过大家也不用担心啦,流放公主这篇文现在其实已经要进入完结前的全文大高/潮了,大概……还有六万字就可以完结了吧!

96、全城骚乱

赛尔廷都城内的城名争相告诉着自己所认识的每一个人,二殿下慎踏着圣光从极乐之地终又回来的事,而城内的士兵则因他们所接到的任务而在城中驱赶,捕捉着那些说着乌古斯慎名字的人。城中就此陷入了一片混乱,无辜的民众被士兵从家里,从市集里抓出来,不问青红皂白的便用绳子捆起,就这样打算把他们一起驱赶去石牢。

一种恐慌而又希冀的情绪在赛尔廷的都城之中如火燎原一般的蔓延,让登上了内宫城墙俯瞰着都城内此刻是何情形的乌古斯乌拉心中又是愤恨又是一片冰凉。

到底是与拓跋慎同父异母的兄长,即使平日里再怎样生性暴戾,乌古斯乌拉还是知道如果事情继续这样下去将会造成他决不想看到的结果。因而,他令皇城之中的卫兵登上内宫城墙,并吹响了号角,将城民们的注意力全数吸引过来,更令那些正蛮狠驱赶着他们的城中卫兵们将那些造谣生事者一同带到内宫城墙之下。

就此看来,乌古斯乌拉似是想在内宫城墙之上对他的子民们说些什么,以平息这场无妄的谣言四起,民心涣散之灾。

他说雨旱乃时间最为平凡之事。往年赛尔廷风调雨顺,而今却一时暴雨一时干旱,那是天神为提醒赛尔廷的子民,或有大敌降至,我赛尔廷子民还需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他说乌古斯慎是他十分敬佩的赛尔廷勇士,更是他看着长大的弟弟,对于二殿下慎的英年早逝,他感到伤心欲绝,然而赛尔廷却终究需要一名英主去统御全国,更将赛尔廷的辉煌一直延续下去。

乌古斯慎那力度十足的声音就通过一种简易的扩音器具传递至内城之下,让每一个因乌古斯慎从极乐之地回来的消息而雀跃激动不已的人脸上都出现了一种无法说清的疑惑,以及……迷茫。

然而听到乌古斯乌拉那浑厚不已的声音,本不打算在此众目睽睽之下出手,更在乌古斯乌拉有大批卫队护卫的情况下出现在他面前的拓跋慎终还是没能抑制住被他掩埋在心底四年有余的仇恨,在凭借着自己对赛尔廷皇宫的熟悉打扮成宫中内卫的模样潜入了皇城之中,更大胆异常的就此登上乌古斯乌拉此时所在的地方――能被城下无数人看到其身影的内宫城墙之上。

该说乌古斯乌拉虽也是个拥有过人武勇的赛尔廷皇子,然而他却好大喜功,且嫉贤妒能。他启用了一批只会做表面功夫的贵族子弟,皇城内的纪律更是再不复前任大君还在时的严明。

说来虽可笑,但打扮成了卫兵模样的拓跋慎的确是无遮无掩的就此走上乌古斯乌拉此时所在内宫城墙之上。

负责守卫的卫队长看到了这个冒冒失失的小子就这样走了上来,竟还是没能反应过来的企图低声将他喝退下去。然而拓跋慎却似乎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也没听到的继续走了上来,以一名普通的卫兵走上内功城墙所会有的速度。

当拓跋慎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用危险来形容的气息一步再一步的靠近时,卫兵队的队长觉出了不对劲,再也顾不得城中大君的子民们此刻正睁大着一双双的眼睛看着他,立刻令卫兵拦住不断靠近的拓跋慎。

时间的流动似乎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起来,守在乌古斯乌拉附近的那一队卫队士兵挥舞起长矛,似是想要以此来拦截一步步靠近的拓跋慎,然而拓跋慎却是一手撑着那支长矛,轻松不已的跃身而起,更就此稳稳的落至全神贯注中还未及反应的乌古斯乌拉,用对于自己的兄长而言好似恶魔般的声音叫出了他的名字。

“乌拉,你这个背叛了乌古斯姓氏的男人,竟也敢自封为赛尔廷大君?你,不配冠以乌古斯之姓。”

此时用来护卫乌古斯乌拉的卫兵队成员中有相当一部分人是曾见过二殿下乌古斯慎的。因此,当看清楚拓跋慎的容貌时,他们竟是震惊得没有了任何的反应,就此看着他撕下卫兵的衣服,露出了一身英姿勃发的铠甲的二殿下,心中不住的打着擂鼓,更无法抑制的将他与今早城中四起的谣言联系在了一起。

卫队士兵们尚且如此心肝胆颤,四年前那场宫内军变的始作俑者乌古斯乌拉便更是惊惶不定。他豁然发觉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与折磨了他四年的梦魇何其相似。渐盛的阳光几欲将人灼伤,更让人无法抬起头来看向有着苍鹰翱翔的天空。而拓跋慎,他就这样穿着金属铠甲,逆着光以一种绝对王者的姿态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无惧无畏。

这让乌古斯乌拉的心底里渐渐渗透出一种几乎能让他发狂的嫉恨。

在拓跋慎出生之前,他虽只是庶出,却也是皇城之中人人敬仰的大皇子,尊贵无比的赛尔廷大君的第一个儿子,深受民众的爱戴,更享有者他父王的信任。

然而当乌古斯慎这名嫡子出生之后,一切似乎都变了。昔日何等尊贵的大皇子在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面前就仿佛是奴仆一般的一文不值。

他本以为自己杀了那个天之骄子一般的弟弟,更夺得了赛尔廷大君之位,他已可以如昔日的父王一般尊贵无比,更令整片西域之地的国王们纷纷匍匐来拜。可如今,失去了一切的乌古斯慎又奇迹般的站在了面前,站在了作为赛尔廷大君的他面前,却是一如既往的倨傲,仿佛眼前看到的,并不是赛尔廷帝国的君王,而是卑贱的蝼蚁。

曾经的自己因为嫡庶之分而地位低于他。可为何……现在的自己已成为了统御赛尔廷上下的大君,而他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河中王,竟还是以如此的目光看着自己?

乌古斯乌拉……不甘心。胆颤与惶恐在嫉恨与一种势在必得的欲念之下转变为了让熟悉他的人都惊恐不已的阴霾。

震人耳膜的大笑声就这样从乌古斯乌拉的口中发出,竟是让那些卫队的士兵们弄不清眼下的情形究竟是怎么个回事。

只听他们的大君乌古斯乌拉竟是在一系列的情绪转换之下对着那名分明与二殿下慎长得一模一样的刺客阴狠道:“你敢来,就要有胆把命留在这里。”

说着,乌古斯乌拉拔出了腰间的佩刀,似是想在这里杀了在十四岁那年就凭一己之力将他打败的……弟弟。内心深处的恐惧以及嫉恨化作了战意与阴霾,他甚至不顾城民们此刻正在城墙之下看着他,'。 '就此向拓跋慎挥刀斩去。

然拓跋慎所期待的似乎就是这一刻,毫无退却之意的将自己的佩刀拔出,迎着乌古斯乌拉向他斩来的那一刀迅然挥去……

这是一次七年之后的又一次对决。曾经剽悍不已的少年已然长大,而他所面对的兄长也比那时更魁梧了许多。

若单单只是比力气,似乎赛尔廷全国上下也难找出一名能够敌得过乌古斯乌拉的勇士。然而武人之间的交战所比的,向来就不仅仅只是力气而已。就好像拓跋慎在十四岁那年便能赢过当时号称赛尔廷第一勇士的乌古斯乌拉,他也不可能是凭借力气将其打败的。

该说拓跋慎对于兵刃相接之时所产生的“势”拥有极佳的觉察力以及控制力。他迅猛,洞察力强,反应敏锐,且有着近乎恐怖的爆发力。

内宫城墙之下围聚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就这样看着赛尔廷的大君在那名陡然出现的勇士面前越战越显示出颓败之态。是的,乌古斯乌拉可谓极为勇猛,在他的驱使之下,那把锐利的刀竟是将砌起了内宫城墙的岩石都击碎了好几块,然而他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伤到那名年轻勇士半分。

乌古斯乌拉手下的卫兵一看情况不妙,即刻围聚了上去,企图以多敌一的将能够威胁到他们国君的,与已故二殿下有着莫名相似面容的神秘刺客一举拿下。

卫兵队似是还没能从初时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然而参与了四年前那场宫廷政变的卫兵队队长却是仿佛明白了一切般的令这些年轻的帝国勇士向着本应已死的二殿下慎挥起利刃冲杀而去。然而就在那群年轻的勇士拔刀而上之时,拓跋慎就仿佛是这个伟大帝国的最高统帅着一般的怒声喝斥了他们。

“全都给我退下!赛尔廷大君的两个儿子在此相搏,你们也能有资格参与?还是说……这个被你们尊奉为赛尔廷大君 的男人,他连以一敌一的勇气都没有了?还是说……赛尔廷的大皇子已经堕落到要一群人帮助他围击一个人才能获得胜利了?”

作者有话要说:内牛……这一个月我把另外连载着的两篇文全给完结了。于是……虽然还剩下一大堆的事和一大堆的债。但这篇文……应该可以恢复更新了。我……一点一点的来啊……TTATT

97、挥散不去

拓跋慎的此声呵斥与现任赛尔廷大君,乌古斯乌拉平日里的呵斥全然不同。该说乌古斯乌拉的对于下属,对于赛尔廷民众的威吓在于他至高无上的权利,在于他的喜怒无常,在于他的可怕手段,在于他的毫无仁慈可言。人们惧怕他,因此受他的威吓。

然而拓跋慎的呵斥声则并非如此。在内宫城墙下聚集的大批民众以及赛尔廷帝国的士兵直到上一刻还不知此人究竟是谁,而仅仅因为他的那份武勇而为他所深深折服,然而当他沉声以其内劲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竟是无一人敢上前去。

那是一种单单以其声,以其神,以其形便能够不怒自威的气魄,更让人为之所深深臣服。

明白了他刚刚所说的那句话究竟意味着什么的城民们哗然一片。

他说那是赛尔廷大君的两个儿子在此相搏。他说……他不承认在内宫城墙上统御卫军的人是伟大赛尔廷帝国的大君!

不知是谁起头,叫了一声乌古斯慎殿下,局势就在此刻不可抑制的失控起来。围聚在内宫城墙下的人不住的喊着二殿下,脸上闪现的是在无尽的痛苦中终究看到了希望的喜悦。在场的城中内卫再也无法控制住内宫城墙之下的局势。

宫廷卫队见此情景,躲在暗处的几名神射手立刻发箭,企图以其精准的射箭立取拓跋慎的性命。在那几支凶狠的,能够在瞬间夺人性命的箭矢破空向拓跋慎袭去的时候,内宫城墙之下出现了人们的尖叫声。

然而那些箭矢却并没有射中拓跋慎。

是的,对于危险似乎有一种本能反应的拓跋慎敏捷的变换着身形,更为了让那些出自优秀射手的箭矢有再一次射中自己的机会而与他的大哥,乌古斯乌拉缠斗在了一起。卫队越来越多的围聚过来,然而仅有一人深入赛尔廷都城的拓跋慎却并未在此时急于离开。

“你终将众叛亲离,你会在整日的痛苦与恐惧中度过你生命中最后的时光。”

沉稳的声音不再像之前想要让城墙下的每个人听到那般的洪亮,但他却像是一道咒语,又或者是诅咒一般的缠绕至一直乌古斯乌拉的身上。

“有朝一日我将带着重兵攻至你城下,你嘶声呼喊,却找不到一个愿意为你而死的人,更找不到一个愿意为了你而与我为敌的人。”

为了躲避神射手的箭矢,拓跋慎不得不牺牲自己的强项,缩短自己与乌古斯乌拉之间的距离,更与其贴身缠斗起来。而正是如此,才会令他那仿佛是预言一般的话语句句敲击至乌古斯乌拉的心灵。

“因为真正的,有血性的赛尔廷勇士都不会听命于你这样的卑贱者!”

看见自己的国君被眼前人击伤,卫队再也不敢踌躇不前。在卫兵队队长的命令下,赛尔廷的勇士们冲上前去,意图活捉眼前那名胆敢独自一人前来刺杀伟大赛尔廷帝国大君的男人。

然而卫兵之中显然是有人醒悟过来,眼前的那名有着惊世武勇的人可能正是他们期待已久的,本该已故的二殿下乌古斯慎,因此他们的攻击比以前迟缓且犹豫了许多。

正是因为这份犹豫以及迟缓,为拓跋慎争取到了充分的时间。他以一种超越乌古斯乌拉太多太多的威势在向着他冲杀而来的士卒之间,更在内宫城墙之下围聚着的城民眼前挥动着自己手中的长刀,虽被人的刀刃割伤皮肉,却也在乌古斯乌拉的卫队跻身而来之时砍伤了对方,一举一动之间都显出一种乌古斯乌拉无论如何都无法及得上的锐利。

在几乎能遮蔽日月的卫队士兵涌上内宫城墙之前,这名仿佛由极乐之地归来的赛尔廷正统继承人就这样跳下了十数米高的城墙。

勃然大怒的乌古斯乌拉下令弓箭手射箭击杀他,却是得到了弓箭队队长担心射伤围聚在内宫城墙下的民众而犹豫不决的答案。这令身上已被自己的弟弟留下了数道伤口的乌古斯乌拉震怒不已。他夺下弓箭队队长的木弓,并接连将一支支强力箭矢射向拓跋慎。

跳下城墙的拓跋慎本应对这样的远距离射箭攻击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因为在空中并无支力点的躲闪箭矢会比任何时候都要更为艰难。然而拓跋慎却并不是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将自己的身体暴露于如此危险的弓箭射程范围之中。

正如同凌若忆在第一次遇到赵晖的父亲,边军统领赵诚之时那般,拓跋慎在跳下城墙的时候并非直接便这样跳下,而是脚踩着城墙,变换着着力点。如此,他可以轻易的凭借其身手躲闪开从内宫城墙之上所射下的箭矢,更让他的身法变得令人无法预测起来。

两箭已然失手,拓跋慎也以从十数米的内宫城墙之上跳下,并迅速隐密至围聚于此的民众之中。

也正是在此时,在这片崇敬强者的国度之中,围聚于内宫城墙之下的民众之中爆发出了阵阵呼声,人们大喊着乌古斯慎的名字,心中仿佛又燃起了般的令激动与兴奋之情统统浮现在了脸上。

军队被乌古斯乌拉派出追击,然而赛尔廷帝国的都城之中却是发生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在内宫城墙之下,在中心广场之中,甚至是在出城的城墙之前都不约而同的发生了民众的暴乱。这在极大的程度之上为伪装成城内卫队的拓跋慎分散了卫兵的注意力,并最终促成了他的安全逃出……

与此同时,在赛尔廷以东数百里的河中城,因七日之期已过,凌若忆自是郑重异常的将拓跋慎离开之前交于她的绝密军事部署交予塔不烟手中。

塔不烟在打开那封连凌若忆都未有看过的军事部署的那一刻,周身的气场便起了变化。她再不是凌若忆在朔方城初见时风情万种的旅店老板娘,也不再是平日里和大家相处得十分愉快的豪气大姐头,而是立身变为了河中王拓跋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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