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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自己竟是被人群严严实实的围了起来,又好死不死的遇到赵晖,生怕被赵晖认出而死活都不愿在此地接下面纱的凌若忆连哭的心都有了。她几次想要开口,却每每都被那名大嗓门的愣头青吼了下来,竟是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赵晖见此情景,连忙令那名守城士兵停下话来,让凌若忆说出些什么。看到赵晖又一次帮了自己的忙,凌若忆硬着头皮对赵晖点了点头后便开口说道:
“既是在找人,那必是有画像在吧?如此,为何不将画像拿出来。若不然,我解下了面纱却没有画像做比照,你硬要说我就是你们要找的犯人,也并不是不可吧?”
凌若忆说出此言,其实大多是为了看看那张画像上画得是不是自己。若是自己,那便不用让赵晖看到自己的脸,先被他们擒住,而后再在赵晖不在的时候想办法脱身。若城防士卒要找的人不是自己……他的心中便有了底气,再加上孙起也在此,就算自己真的被赵晖认出,也还算是有转寰的余地。
听到凌若忆所说之言,赵晖的身形微不可查的一震,而后也点了点头,似似觉得她说得不无道理。
然而,此言一出,那名方才还大声嚷嚷着的愣头青守城士卒竟是懵了,吱吱呜呜的怎么也拿不出画像,最后竟是推说他们根本没有画像,令得赵晖不觉好笑道:
“没有画像,你们又凭着什么拿人?”
“上头说了!找的是一个十八岁,这么高,独身一人,形迹可疑长得漂亮眼睛也很大的姑娘!我觉着就是她了!”
听到赵晖此言,那名愣头青守城士卒像是抓到了一个救命稻草一般的将那句话吼了出来,令得凌若忆痛苦不已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企图令它免遭毒手。
正当情况愈加混乱之时,一名被刚刚离去的守城士卒所喊来的,穿着皇宫内卫统一着装的男子急急的走上前来。当他看到赵晖之时,眼中闪过一抹讶异之色,随后毕恭毕敬的向赵晖行了一个礼道:
“见过少将军。”
原来那人竟是认得赵晖,在向赵晖行了一个礼之后又向凌若忆躬身道:“在下知晓那名我们正在找寻之人相貌为何,还请这位姑娘将面纱取下令我看上一眼。”
几乎在那名内卫到来之时,受到他的指示,守城士卒已将周围人群清除,令得他们停留在十五步之外。但当那名士卒说出这句话之后,几乎周围所有的人都伸长着脖子张望着,看着这名蒙着面纱,又戴着帽兜的神秘琴师究竟长着何等容貌。
这一次,绝无理由去怀疑一名内卫的赵晖也对凌若忆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要担心,将自己的面纱取下。令得孙起好奇的看向她。
在如此的众目睽睽之下……知道自己再无可能推脱的凌若忆皱着眉头咬了咬牙,将遮住自己大半容貌的面纱取下……
熟人再见
当凌若忆取下面纱,并将帽兜也一并脱下的时候,仿佛能与日月争辉的容貌恍然出现在了那几人的眼前。
不知是何处来的一缕风,令得她的青丝被吹起,掀起怎样的风华绝代,令得看到她容貌的内卫怔怔的愣住了,而后一下回过神来的向凌若忆低头抱拳道:
“姑娘请!”
说罢,那名内卫示意守城士卒将凌若忆放行,令得堵住了城门许久的队伍再行缓缓的移动起来。看到内卫的如此反应,凌若忆在心下松了一口气。然又想到赵晖曾将自己擒住,与自己还有过几日的接触。生怕被他就此认出自己的凌若忆十分紧张的以眼睛的余光看向赵晖,却觉他竟仅是不可思议的惊艳着。
反倒是孙起……这个尧国首富家的嫡孙看到了凌若忆之后……脸上所出现的,是与所有人都截然不同的……狐疑。似是想要喊住她问些什么,却又迟疑着,不开口。
看到两人的反应,凌若忆这才发觉……此二人竟是都未有认出她来。在心下腹诽之余倒也乐得庆幸危机的解除。然而她刚要坐上马车,并未将她认出的赵晖竟是开口对她说道:
“原来姑娘拥有如此闭月羞花之容,也难怪会戴上面纱示人了。”
听到赵晖如此一本正经的对她说道,凌若忆哭笑不得的摇头道:“没有的事,只不过我常年待在北疆之地,唯防风沙而已。”
凌若忆此言令得赵晖颇为尴尬,可他倒也不在意。似乎像凌若忆这般的女子竟会自己独自一人的在外行走令他感到十分意外。或许是出于担心,又或是出于其它,赵晖在沉吟片刻后又继续问道:“不知姑娘独自一人出行,是往何处去?”
“邺城。”
凌若忆看了赵晖一眼,未有想要说谎的给出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答案。似是不想与赵晖再多说片句之言,说完这句之后就转身坐上了马车,甚至放下了马车前的帘子,令得飞雷自行向前小跑而去。
这一道严密的关卡就此通过,被这一道关卡堵在城门口了许久的往来之人终于缓缓的走出城去。然而才稍稍放心,以为自己会安全度过这一危机的凌若忆……竟是在前行未多久后听到了赵晖的声音。
“姑娘!姑娘!琴师姑娘!”
听到赵晖骑着马从城防关卡处一路追来的声音,凌若忆还以为此事尚有反复。才故作镇定的拉起帘子探出头去往回看,她便看到了赵晖关切的脸。
“在下思量了许久,始终觉得姑娘一人前往邺城实在是路途遥远,又恐姑娘在这一路上遇到歹人。正好在下与好友也要前去邺城。不如……我们三人结伴同行,一路上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听到赵晖的话语,凌若忆好半天没回过神来。她疑惑的看向赵晖,似是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些什么蛛丝马迹。然而赵晖还是若此前她遇到的一般,一身正气,坦荡不已。
于是她又将目光放到了在赵晖之后骑着马赶来的孙起身上,看到他脸上那有趣的狐疑,独自一人四处游历许久的凌若忆突然觉得……若是一路上有这两名有趣不已的熟人相伴,似乎也不错。
于是她放下了深深的戒备,轻声笑着对赵晖点了点头道:“如此,便先谢过这位兄台了。”
“在下名叫赵晖,姑娘直接叫我的名字便可。”
“好。”
“我叫孙起。不知……姑娘该如何称呼?”
看到那名身份神秘不已的琴师居然答应了赵晖说要与她同行的提议,孙起在疑惑之下也骑着马儿向着此处奔来,对那个女孩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而后……又问出如此一句,似是想借机判断此人是不是令他感到熟悉不已的那个……教会了他很多的草原奇女子。
怎料那名琴师在笑意逐渐加深,就要说出自己的姓氏时……她的马车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那似是……什么人被闷在一个箱子中不住发出的阵阵呻吟声。
听到那个声音,凌若忆这才想起了一件……似乎是很糟糕的事。她立刻顾不得与赵晖或是孙起说上半句的转身回到马车之中,解开锁将椅子掀起。只见在里面待了许久的女孩已然吓得大叫起来,似是以为自己会就此被闷死在里面。
眼见着那个女孩已然从里面爬出来,且状态很是不对劲,仿佛会猛然爆发出一通惊天动地的脾气。担心自己被殃及的凌若忆立刻跳车而逃,而那名打扮与周身气质极为不符的女子也已然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鞭子追了出来。
只可惜……由于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动弹不得许久的关系,她才跳下马车就脚一扭的摔在了地上。从小到大都一直被人宠着的她哪有受过这样的气,这便哇哇大叫着,一边坐在地上用脚或是用手跺着,捶着地,喊着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怎么能这么对待我!
然而她不喊还好,她这一喊,那辨识度极高的声音就令得一旁的孙起认出了自己的梦中情人……
“南阳……?”
看着本该在邺城之中享用着锦衣玉食的人竟会在此刻……并且,以如此形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孙起不由的惊呆了。不住的揉着自己的眼睛怎么也不敢相信了。那名被孙起认出了的女子在听到那个称呼之后身体不由的一僵,被吓得连哭和撒泼耍赖都顾不上了。她缓慢的抬起头,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待到她看清那人是谁的时候,担心自己被人认出来而后再抓回去的恐惧在片刻间就散去了。还认得孙起的她心情尚算不错的一手撑着草地的站了起来,而后她重重的拍了拍孙起的肩道:
“哟,孙家傻小子,你怎么也在这儿呢。我听说你两年前逃家了,这就再没回去过?真是……做的太好了!”
然而,这名被孙起称为南阳的女子才心情不错的重重拍了一下此刻在她眼中与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革命战友,就听到一个同样令她感到异常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赵晖见过公主殿下!”
听到赵晖对那名女子的称呼,又联想起孙起刚刚怔怔说出口的那个……绝不像是女子名字的词,凌若忆总算是知道这个丢下了两锭金子,让自己帮她通过城防关卡的人究竟是什么人了,也知为何上一个城防关卡为何会如此奇怪了……
既是南阳……又是公主殿下,那可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南阳公主了么……
眼见着那位百闻不如一见的南阳公主在一个踉跄之后故作镇定的转过身与赵晖套起近乎来,凌若忆突然觉得……自己方才同意与赵晖,孙起二人一同前去邺城的决定是错误的,并觉得……自己一旦对上了这名性格异常之活泼的南阳公主,便会不知为何的头晕头疼,似是命里犯冲一般。
“赵大哥,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我喜欢郁哥,可为什么父皇却总是想着要把我嫁给别人呢?这次父皇设宴大酺,请了那么多尚未婚娶的青年才俊去到邺城,就是为了帮我寻一个能让他满意的驸马。可我只要郁哥。除了他,我谁也不要!”
听着南阳公主与赵晖如此说着,凌若忆微不可查的皱起了眉,似是不想再留在这里的再次回到马车上。然而那名在邺城之中嚣张跋扈惯了的南阳公主却是在此刻想起了凌若忆的猛然转身朝她走来。
“想走?没那么容易!虽然你帮着本公主安全出来,但你居然敢让我遭了这样的罪还收着我那两锭金子?金子还我!”
受够了那名尧国之内身份最高贵的金枝玉叶,凌若忆并不犹豫的将一锭金子向自己的身后,南阳公主所在的地方扔去,而后停下脚步不咸不淡的开口道:
“看在你差点被闷死的份上,还你一锭。若还有一锭你也想要回去的话,就去刚才的城防关卡大笑三声。若还能回得来,我给你两锭。”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凌若忆一手扶着马车,转过身来对着这位此刻看起来狼狈不已的金枝玉叶调笑道,令得这位娇生惯养的公主气得直喘气。眼见着她就要抬起鞭子向凌若忆冲过来向她大打出手,赵晖已然一个箭步的挡在了这名看似手无缚鸡之力,弱不禁风的琴师身前。
“你……你敢拦我?赵大哥你居然为了那个女人拦我!小……小的时候太子哥哥不喜欢我,就你最疼我了。可你现在……你现在居然为了这样一个外人来拦我!?”
“赵晖以为,公主殿下在外多作逗留实属以身犯险,还请公主殿下尽早回宫。”
听到南阳公主的怒声指责,赵晖未作丝毫的退让,也未有正面回答南阳公主的控诉,而是戳到了此刻最能让她跳脚的痛处。
“不管不管!我就不回去!你也看到了,父皇为了寻我,已经连皇宫内卫都出动了。相信过不了多久,郁哥一定就会带人来找我了。只要郁哥亲自带人来寻我,我就回去!”
纵然知道这位所有公主之中最为受宠,在当今圣上面前也最说得上话的南阳公主从小就喜欢蓝郁,并且在不满十岁的时候就说这辈子她非蓝郁不嫁。但……当听到她说出这些话语时,赵晖还是觉得有些头疼,只得尽可能的去说服这位公主尽早回宫。
“公主殿下……阿郁是殿前将军,身负要职,不可能冒冒然的出宫的。还请公主殿下速速随赵晖一同回到邺城,也好让陛下安心。”
本是无奈的听着那两人间说服与被说服的过程,思考片刻之后决定上马车先走一步,不曾想……却是从那名极尽荣宠的公主口中听到了有关自己的话语:
“我不要!不等到郁哥亲率人马来找我、哄我回去我就不走!之前那个冷宫公主郁哥根本就不认识,可她不见的时候郁哥还是带着一大队人在外面找了她四个月。缘何这次我不见了那么久,郁哥还是没来找我!”
93、望君踏月
随着时间的推移,由赛尔廷而来的此刻越来越多。他们或被塔不烟所率领的暗卫所处理,或被就住在拓跋慎所在河中府中的武将所杀,又甚至……被凌若忆所处理。总之这些人从未有一个靠近到拓跋慎的身侧。
为了保证拓跋慎的食物不会被人下毒,他的每一餐都有凌若忆亲自接受。然而大家却默契的选择了不告诉拓跋慎他们所做的一切,只是努力的维系着河中城的安静景象,并隔几天就向拓跋慎汇报一个单薄的所谓被处理的暗杀者人数。
乌古斯乌拉似乎已由起初的震怒转变为了恐惧,几乎是不计代价的将刺客派往河中城。那些一流的刺客终于有机会接近到拓跋慎,甚至有人把主意打到了凌若忆的身上。在一次极为危险的情况下,竟是朗铮从背后的本能一击救了已然快要招架不住敌人攻势的凌若忆。
那些被派往此处的刺客们就好像是击打在皮鼓上的鼓点一样,越来越密集,到了后来……就仿佛雨点一般。这一切的一切都昭告着异常高大战的临近。仿佛当那些密集的前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且嘎然而止的时候,赛尔廷的铁骑就会像河中踏来一般。
看着远处那风起云涌的天空,拓跋慎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危险,且令人无可想象的决定。
虽然拓跋慎自从朔方城的建立根基发展势力以来,就没有一次是在稳中求胜的,但那些都还可说是有兵法可依,且每一招每一式都俱是有其指向之一。唯独这一次,拓跋慎只为了心中的一个愿望而决定孤身犯险。
这位赛尔廷的正统继承人,自四年前就因为那场血色的宫变而被迫离开了自己的家乡的皇位正统继承人想要去自己的父王与母后的陵墓前看一眼,告诉他们自己即将要与害死他们的乌古斯乌拉在正面决议一战。若他们在天有灵,定要看着他手刃皇室的罪人。
在拓跋慎离开的那晚,他并未多说什么,依旧是像两年前他孤身前去赵晖之军营将凌若忆救出那般的留下了一句“十天后回来”便踏着月光离开了河中城。
拓跋慎的离开甚至将赫兰与莫跋护都蒙在了鼓里。仅有塔不烟与凌若忆知晓。
离开前,拓跋慎将一份绝密的军事部署交到了凌若忆的手中,并叮嘱她要在七日之后才将其交给塔不烟,令她全权决断,统一部署。
因而,穿着银白色长裙,披散着青丝为着雕饰的凌若忆就此站在河中府的后院,看着拓跋慎远去的身影,久久沉默。
那次在议事大帐之中所说的内容属绝密信息。因而……即使凌若忆是凌封的妹妹,身为月族太子的凌封也未有将此事告诉凌若忆。或许,现在已很难去形容凌封要将此事在凌若忆面前隐瞒的心情。
或许是因为不愿还不知此刻河中情形之危急的凌若忆因此而担心受怕?
又或许是因为不愿让凌若忆知道拓跋慎此战是有多么的凶多吉少,并因此而能够在危险的时刻成功说服凌若忆先行离开?
总之,身为月族太子的凌封此刻已将月族的未来全都绑在了拓跋慎的身上。若是拓跋慎赢,月族便会在拓跋慎走之后接替他,成为河中的新一任霸主。若是拓跋慎输,那月族便伴随着西域武神的陨落而粉身碎骨。
可纵使事实如此,凌封也希望……不论发生什么,起码自己的妹妹凌若忆都能够好好的活下去,就如同她在遇到自己之前于西域所过的那段时光。
又或者……若是河中阵营输了,凌若忆也起码能够得以回到大尧。
这是凌封心中所想,也是他的立场所在。所以他在这个事实上选择了对凌若忆沉默。
可即使是无人将这一惊天秘密告诉凌若忆,凭借她的敏锐觉察力以及对于拓跋慎的了解……她也能够猜测到些许的端倪。
就好像此刻,拓跋慎在她的眼前独自一人的孤身离开,凌若忆心中就是明了他此刻所去之处……怕就是河中大敌的大本营,赛尔廷的都城。
可即便是如此,她也只是选择了信任。信任拓跋慎能够安然归回河中。信任拓跋慎不论是被什么所牵绊着,他也终能带领河中一干大将打赢那场硬仗。
理智是如此做出了决断,可心中感情却不允凌若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就此回到房中。她想要在今夜为拓跋慎弹奏一曲他经常用埙吹起的赛尔廷民谣,却又担心自己的此番失常之举会引起他人的注意。因而,她只得抱着思卿琴寂寥的坐在后院的藤制秋千上,久久失神。
本以为自己可以就此安静的释放心中的情感,怎料自己坐在藤制秋千上微微晃动的声响终究还是招来了脚步声。
当凌若忆惊觉的抬起头的时候,只见身形好像山猫一样的朗铮一边仿佛没睡醒的揉着眼睛,一边朝着自己走来。
“公主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住在河中府后院的朗铮似是在睡意朦胧之中哦被秋千晃动的声响吸引了过来,却没曾想大半夜的来到这里的人竟是凌若忆。朗铮在大吃一惊之下也猛然醒了过来。然而琥珀色的眼睛才睁大,就发现凌若忆此刻竟是穿着并不多的衣服就坐在这夜中凉意颇深之处,顿了顿之后连忙跑回了房,拿着毯子跑了过来。
可当睡意全无的朗铮拿着自己的破毯子跑过来了之后才突然感到什么般的看了看凌若忆,又看了看自己的破毯子,脸一下就红了起来。
“这条毯子是拿给我盖的吗?”
听到凌若忆的声音,朗铮猛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一如他之前说给公主殿下干活儿就干活儿,不能要工钱的时候那般。
看到朗铮的这个样子,凌若忆不禁笑了起来,然后伸出手把他招到了自己的身边,习惯性的摸了摸对方的头,又向他伸出了手。
看到凌若忆的这个手势,朗铮有些愣愣的把拿来的毯子交到了凌若忆的手上。却见她根本不在意那条毯子又破又不好看,质地也不怎么柔软,就这样将它披在了肩上,将自己裹了起来。
“是我将你吵醒了?”
听到凌若忆略显落寞的说出这句,朗铮赶忙摇了摇头。过了片刻之后,就站在凌若忆身旁的朗铮十分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