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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整你的时候,没有借口也会蹦出一大堆借口来。
“还有更厉害的?”月影立马好奇的望着水清云“这天京城还有谁看姑娘不顺眼”
“看我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到的容州”水清云白了月影一眼,她不过小小的一个庶女,却整到皇上跟前去了,可想而知,得有多少人想看她的笑话。
“是谁害姑娘去的容州,我去给姑娘报仇”月影摩拳擦掌,就那些娇里娇气的小姐,她一拳都能把她们打趴下。
“行了吧,就你,还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有的时候几句话便能把人打入地狱,就月影这直来直去的性子,只有吃亏的份。
“这么厉害,谁啊,水文筝咋咋呼呼的,还不如我呢,容风华更不用说,一个被山贼掳起过的女人,还有脸有众人面前抬起头,她也好意思”月影不以为然。
这天京城小姐都是徒有其表之辈,没一个比得上姑娘的。
姑娘如是往她们身边一站,她们边都沾不上。
“等着吧,会出现的,你知道不知道这个院子有没有书房”算了,说那么多月影也不一定明白,有那时间不如多看看这个时代的人文历史传记。
“有啊,不过那间书房隐蔽的很,外面有机关,寻常人进不去”月影想了想,院子里有间叫琼书阁的地方,外面机关重重,这两天她也只是在外面看了看,不敢接近。
“带我过去看看”一个书房搞什么机关,莫不是里面有什么秘密不成。
两人朝着琼书阁而去。
琼书阁在院子的另一头,坐落在几颗琼花树下面,一条青石小路直达书房门口,书房的上边琼书阁几字写的端庄秀雅,柔中带刚,刚中带柔,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暗红色的房门都是以红木打造而成,房门紧闭,似乎在告知旁人,此地不宜进出。
书房门口雕了两颗高大的琼花树柱子,雕刻手法栩栩如生,如外边琼花树一般无二。
“姑娘,我猜那两个柱子就是机关所在,不过不知道这机关是否厉害”她的武功还行,对于这些机关暗器没什么研究。
水清云点了点头。
点了点头。
古代讲究机关阵法,如是没点研究的人是不要冒然上去为好。
“不然等晚上王爷回来看看”月影看着这书房的门上,即是姑娘想进去,王爷总有办法的,说不定这机关就是王爷设上去的。
水清云看了看四周,静静的上前打量起那两支石刻柱子,柱子上的琼花和树叶都栩栩如生,双手不由自主摸了上去。
月影想阻止,话到嘴边却叫不出口。
树枝上一朵最大的琼花开得正艳,水清云不知觉的摸向那朵花瓣,那真实的触感,细腻的手法,无一不让人震惊。
“吱,吱”是书房房门启动的声音。
月影张大嘴巴,天啊,竟然开了,吓死她了。
她还担心里面会飞出什么暗器什么的。
水清云的双手停在那朵琼花上,笑了,这院子的主人是有多喜欢琼花,连机关就用的是琼花,还是最美的一朵。
“天啊,竟然开了,姑娘你好厉害”
“这个机关想来是主人无所事事建来的玩的,不带什么杀伤力”水清云放下双手,朝里走去。
里面带着一种幽雅的香,非常清淡,水清云却还是能闻到。
这个书房不大,和一般的睡房无异。
里面只有寥寥几排书架,书架上的藏书也不多。
里面的摆设整洁简单,一点都看不出这座院子已经好久无人居住。
顺着书架看了看,有关大晋朝的书籍少之又少,反之,书架上的书籍大都带着一个琼字。
“咱们周边有带琼字的国家吗?”水清云问向月影。
“好像没有,没听说过”月影摇头。
水清云顺手取了几本书下来,准备拿几本回房看看。
“十六,从容州回来也不知道跟朕知会一声,如不是朕听人说回了京城来,你打算什么时候进宫来”上书房内,君炦一双利眼看着君远航,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帝王的威严。,
“皇兄,回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想为此小事惊动皇兄,再说,臣弟不说,皇兄不也知道了,说不说也什么区别”君远航神色慵懒的站在一旁,嘴里的话更是吊儿啷铛。
“那怎么能一样”君炦狠铁不成钢的看着君远航“你自己跟朕说的和旁人告知我的能一样”
“都一样,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君远航耸了耸肩。
心里却是冷笑不已。
我一出容州你就知道了,在这装什么假惺惺,如不是有你的特别关照,那路上死了一波又一波的杀手是怎么回事。
君炦缓下一口气“你一心非要去容州,这容州你也去了,你现在是不是应该给朕一个说法”
“皇兄,还是你最懂臣弟”君远航一听君炦提前容州,顿时来了精神“皇兄你是不知道,那个白戈有多可恶心,竟然想打容州的主意,好在臣弟聪明,想到一个好办法,才使那个白戈知难而退”话语里邀功的意味十足。
“那个白戈,朕说要给他封赏他都没来,还说什么军中有要事走不开,敢情跑容州去了,你想了个什么办法?”君炦眼中闪过一股戾气。
“臣弟一想,干脆把王府搬到容州去,有我这正牌的王爷在,那有他一个世子嚣张的份”
“这件事办得好,十六啊,朕就说你还是很聪明的,就是没把聪明用到正事上去,以后帮朕多分担些政务,少去那些烟花场所”君炦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君远航的肩膀,那样子就像是一个父亲在欣慰儿子终于懂事。
“这可不行,政务上不是有太子,再说我只想好好的过日子,可不想卷进这皇宫中的事务来”君远航立马皱眉。
你就试吧,试吧,尽管的试。
“你啊”君炦摇头“都怪朕自小没在你身边,才让你养成这么一个随性的性子,即然回来了,就看看中意那家小姐,朕也好为你们指婚,你都老大不小了,再不成婚,朕都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父皇母后”君炦板起一个脸,非常严肃道。
“急什么”君远航撇嘴“我与水家长女正在培养感情呢,估计不用多久就得麻烦皇兄为我们下指赐婚”
“谁都可以,就是她不行”君炦发下狠话。
“臣弟如是说,除了她谁都不娶呢”君远航脸上也是难得的严肃。
“她配不上你”君炦叹了一口气。
“臣弟什么都可以听皇兄的,唯独这件事不可以,若不别的事,臣弟先告退”君远航懒得留在这里与君炦周旋,太累。
“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君炦拉高声音“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
没等君炦说完,君远航已经出了上书房的门,气得君炦看着君远航的背影吹胡子瞪眼。
“苏公公”君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老奴在”
“与他一同进京的当真是水家的那个傻女”
“据暗卫探到的消息是”
“可有她的消息”
“没有,也是奇了怪了,这个女人一回天京城如同消失了一般,找不出她的半丝痕迹”
“哼,能消失到哪去,八成是被十六藏起来了,这个十六本事是越来越大了”知道他要进京,他不知派了多少人出去,竟没一个活着回来。
这样的势力已经让他心惊,让他狠不得现在就让这个同胞弟弟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盯着
“盯着十六,不要放过任何机会”君炦阴鹫的双眼看着君远航远去的方向嗜血道。
“夫人,三小姐醒了”水家的几个姨娘庶女正要给容氏请早安,大丫环流元进来在容氏的耳旁低语道。
“筝儿醒了,快,过去看看”容氏脸上一喜,睡了足足两天,总算是醒了,当即扔下一众姨娘庶女急急朝水文筝房里而去。
“三小姐既然醒了,我们也该前去问候一下”二姨娘柳氏看着容氏的背影幽幽道。
“可不是,若不去,可不要说我们不知礼数,走吧,都过去瞧瞧”三姨娘眼中闪过幸灾乐祸。
三个姨娘带着四个庶女成群结伴朝着水文筝的院子而去。
“几位姨娘,妹妹留步”静筝阁外,水文静叫住正要进院子的一干姨娘和庶女,款款步行至她们面前“妹妹刚醒,怕是不方便见各位姨娘妹妹,各位姨娘,妹妹还是请回吧”
“二小姐,我们正在给夫人请安,听说三小姐醒了,我们便赶紧过来,即是三小姐此刻不方便那我们便稍后再来”二姨娘的一双丹凤眼瞅了瞅里面,真想进去看看,可惜让水文静给拦下了。
“对,我们稍后再来”三姨娘也附和。
“多谢各位姨娘的体谅”水文静恬静的脸上透着淡淡疏离。
“我们这下就去”二姨娘奴了奴嘴,先带头离去。
三姨娘五姨娘见没戏可唱,也带着各自的女儿离去。
“娘,我记得我明明站在巷子门口等人的,现在怎么睡在床上”水文筝使劲的按着自己的脑袋,头晕脑胀,好难受。
“娘还想问你呢,你好端端的跟人学什么喝酒,你看你把自己喝成什么样子”容氏看着水文筝的这个样子,即心疼又恼怒。
“我什么时候喝酒了,你也知道我从来不沾那玩意的,怎么会跟人喝酒”水文筝一脸的茫然。
什么喝酒,她什么时候喝过酒了。
“你当真没喝”容氏扬眉。
水文筝摇头“娘若不信,可以问问桃子,问问女儿是不是喝酒了”
“她”容氏失笑“她到此刻还没醒呢”
“妹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醉了呢”水文静进来拉着水文筝的手,柔柔道。
“我只记得我在一品楼碰见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竟敢嘲讽我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我找了几个地痞把她骗进巷子里本想给她点教训,就把卢副将骗了过去想让卢副将做回英雄,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了?”水文筝在容氏与水文静面前没有隐瞒什么。
况且她的那些小动作,容氏知道也都是嘴上告诫一番,不会真责怪于她。
“胡闹”容氏板起了脸“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你是将军府的嫡出小姐,那些下三流的手段不许你用,你竟当娘的话是耳旁风吗?你要记住,你是嫡女,以后不是入皇室的门就是高门大户,是要做人家的当家主母的,千万不要去和那些下三流的手段沾上边,你怎么就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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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18 推下楼梯()
“我就是气不过有人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水文筝弱弱的辩了一句,她自认为她的性格比较像父亲,学不来容氏以及水文静的那种深沉和心计。
“妹妹,你说你,说破天不过就是个陌生女子,你又何必跟人置气,看看现在,也不知道那女的到底什么底细,人家一点事没有,倒是你成了这副模样”水文静坐在床沿,用一种同情又带点心疼的目光看着水文筝。
好在只是闹事,没有做出什么其它的举动。
如果那天的动静再大点,别说是水文筝,只怕连她的名誉都得受损。
“就是,你看看现在,大家都把你和之前那个傻子放在一块相提并认,说你和她一样是傻子,不然怎么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喝醉酒并在大街上撒酒疯”容氏的语述有些快,脸上更是多了一种让人看不懂的神情。
这种神情不是针对水文筝的,像是在说起一个与她有着深仇之人。
“可恶,若是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算计我,我一定会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水文筝脸上一白,她根本没有喝酒却发生了这种事,只能说明她的确是遭了算计。
至于算计她的人是谁,她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那个面纱女子。
肯定是她,不是她是谁,不是她谁还有那个胆子敢来算计她。
“你现在还有心思说这个,这段时间你都给我乖乖待在府里,哪也也不能去”这个筝儿就是没有文静冷静,遇事毛毛燥燥。
“娘,我都让人家算计成这样了,难道娘不想为女儿讨回个公道”水文筝脸上不服,这明白着是算计,如是她躲在府里不见人,明摆着是怕了人家。
“妹妹,娘的意思你怎么不明白”水文静拉起水文筝的手“你现在本就在风口浪尖,就算是再做什么,人家也只当你是在掩饰,这事得从长计议,要做到即能挽回你的声誉,又能让害你的人得到相应的报应,你可明白”水文稳的声音轻风细雨,一字一句的落入水文筝的脑海里。
水文筝眼睛一亮“姐姐,你快告诉我有什么办法?”
“你呀,就是性子急,这样可怎么行,睡了好几天,娘吩咐人给你熬了一碗提神汤过来,你赶紧喝完,提提气,天大的气不是还有娘还有将军府”水文静端过桌子一碗正在冒热气的汤,递给水文筝。
“我就知道娘和姐姐最好”水文筝笑嘻嘻的接过,一扫刚刚的阴霾,欢天喜地的喝起来。
容氏看着她的这个样子甚是无奈“这些事毕竟是小事,你姐姐不方便出面,你没事也不要给你姐姐惹上麻烦”
现在水文静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虽然圣上的指婚圣旨没有下来,但是圣上已经对水溶提过这事,太子那边也知晓,换句话,文静现在是钦定的太子妃,只等良辰吉日陛下下旨,文静顺利的嫁进太子府,以后的事自然也是顺利成章。
所以,不管是谁也休想阻止文静嫁进太子府,哪怕是水文筝也不行。
“娘,我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吗?”水文筝放下碗抗议“只要爹爹不倒,大哥姐姐不倒,我到哪就还是水府的三小姐,人家就得对我客客气气的,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你知道就好,就怕你的脑虫一上来什么都忘光,到时别把你大哥和姐姐连累了进去”容氏接过水文筝手里的碗,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道。
她为水溶一共育有了三个孩子,一个儿子,两个女儿。
儿子长年跟在水溶的身侧,她自然不用担心他的前途,以后定是要继承水溶衣钵的,文静更不用说,自小就知书达礼,从没让她操过什么心,只要水府还在,她嫁进太子府的日子就不会太难。
反倒是这个水文筝,性子咋咋呼呼,一有事就爱冲动,若不是她是将军府的嫡女,这样的性子特别容易吃亏。
“我知道啦”水文筝脸上飞过一丝得意,她就知道她娘不会不管她的。
“筝筝,你可算是醒了,我一听你醒了,就赶紧过来看你,感觉怎么样?”容风华摇曳着身姿过来,夸张的拉着水文稳的手道。
“表姐,你怎么来了”水文筝看见是容风华,没表现出多大的热情。
若说门第,容家是远远不及水家的。
若说相貌,这个容风华长得太过妩媚,让她看得十分不爽。
“可怜的筝筝,你发生这样的大事,我自然是要来看看你的”容风华自顾自在她身旁坐下“筝筝也是的,平时看你滴酒不沾的,那天怎的喝了那多酒,你手下的丫环也是些不懂事的,喝醉了酒也不知把你带回府,竟让你在”容风华狠不得把那天的事添油加醋说给水文筝听。
没想到啊,没想到她水文筝也有那么一天。
当初她刚醒来那会,这个水文筝可没少说落井下石之话。
“表姐过来不就是想来看我的笑话”水文稳打断了容风华的话,示意桃子上前来自己梳发“表姐,比起你上次的光荣事迹,表妹这个算不上啥”
“瞧筝筝你说的,表姐是哪种人吗,我今天过来也是有事要和你说”容风华眼里闪过一丝恼怒,脸上却是笑盈盈。
“你能和我说什么事?”水文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睡了两天,感觉脸蛋都有些浮肿了,对着桃子道“一会去拿两个热鸡蛋来”
“表姐与你也是同病相怜,昨天,我去罗
病相怜,昨天,我去罗家那家专卖丝锦的铺子买衣裳,遇到一个头带白纱的女子,她身边有个强悍的丫环,上来二话没说便把晶奴打晕了,我一打听,才知道筝筝在醉酒之前也遇到了那个女子,也不知哪来的野丫头,如此野蛮,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水文筝看了一眼在一旁的晶奴,果真看见晶奴的半块脸肿得老高。
“哼,终有一天我得让她露出真面目”水文筝心中憋着的一口气又被提了上来。
“可不是”容风华附和“不然她一个野丫头还以为能在这天京城作威用虎,当我们天京城没人了”
“行了,你的意思我还不明白,不就希望我去出那个头,你今天来,不光是想告诉我这个吧,可查出了那个女子什么来路”水文筝不屑的看着容风华,一个两个都没点骨气,怪不得自己的丫环都能让人打了。
“筝筝就是痛快”容风华双眼含笑,这个笑意却未达眼底“那个女子与罗家的那个罗晋走得极近,看起来关系不错,通过罗晋一定可以知道那个女人的下落”
“罗家?”水文筝皱眉“左相夫人的娘家?”
“对啊,可不就是”
“那还不简单,现在你陪我去一趟罗家的那个铺子”说着水文筝立马从镜子前起来,娘说帮她报仇,现在都还没动静,看样子还是得她自己出手。
“三小姐”桃子在后面按住水文筝“夫人说,这两天不让你出门,我们还是不要出去好的”桃子看了眼容风华小声道。
小姐出了这样的事,夫人差点没把她卖出去,所以夫人说的话她不敢不听,深怕在这节骨眼上犯了错,难逃被卖的命运。
水文筝果然又坐了下去“表姐,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娘现在不让我出门”
“姑母的思虑也是对的,毕竟现在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表妹的脑子有些不太正常,如是这个时候出去再出点什么意外,不正好坐实了那些大街小巷的传言”容风华撩了撩自己垂落在胸前的头发,又看了一眼水文筝几乎干瘪的身材,除了有个好家世,这个表妹那里都比不上自己。
水文筝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