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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那你跟我们走,想来我们公子一定不会亏待了你”那些家丁没想到这姑娘会这么说,顿时喜出望外,这算不算天上掉馅饼,不,天上掉个美人下来。
“姑奶奶我才不管你们是谁的人,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把姑奶奶带走”琼无忧本来是不打算多管闲事的,可是这些人也太嚣张,这世间,只有她嚣张的份怎么可能有人比她还嚣张。
“你们是什么人,告诉你们,你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这可是张太师家公子的要的人”后面的人见他们的头头被弹出,眼露凶光。
“走吧”为首的那个男子见琼无忧一副不想多管闲事的样子,上去就要抓人,还没等他接近那小姑娘,就被弹了出去。
“不,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人做妾”小姑娘声嘶竭力。
“小美人,你求谁都没用,我们公子说了今天一定要把你带回家”为首的一个男子虽然垂涎琼无忧的美色,再看看两人的气势,也知道不是她能得罪的,只好威逼利诱那小姑娘。
“姐姐,求你救救我”小姑娘不依不饶。
“放开”琼无忧冷冷的看着抓着自己衣裙的小姑娘眼露不耐。
“姐姐,求你救救我”那个姑娘看见琼无忧像是看见了救星,扑了过去。
这样的事在这样的大街道每天不知要上演多少遍,琼无忧眼睛看都没看,径直从一旁走了过去。
刚出店门,便看见几个小混混正在调戏一个姑娘。
白衣男子接过,与琼无忧一同离开了这家首饰店。
“客官,这是您的耳环,请拿好”掌柜的双手奉上一个精美的盒子。
这位小姐出手不凡,他不自觉的多看了一眼,这一看才发现,眼前的这位小姐只带了一只耳环,还是非常稀有的红玉耳环,心中一顿,果真是贵人,对待琼无忧两人的态度更加谨慎。
“是,客官”掌柜的笑弯了眼,要知道这对珊瑚耳环可是新进的货,价格不菲,一般的官家小姐根本买不起。
“老板,这对珊瑚我要了”琼无忧也不纠结。
白衣男子点了点头。
“是吗?”琼无忧撇嘴,顺手又拿起一旁红色的珊瑚耳环,眉眼弯弯“你是说,这样的适合我”
“教主,属下还是认为红色的最适合你”被唤尊主的男子看了一眼琼无忧手中一对珍珠耳环,含笑道。
这间店铺点经营的都是上等的首饰,出入的都是达官显贵。
“尊主”这对耳环怎么样,好不好看”琼无忧一袭妖娆的红衣与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站在一间首饰店里。
“是”小洛子退了下去,耶律庭从怀里拿出那只小耳环,红玉耳环在蜡烛的映射下发出一种异样的红光,他不自觉的握紧手里的的的耳环,心中暗暗的发誓,不要让他找到那些人。
他有一种预感,上次他被算计与杀死秦大人的这些人肯定有着某种关系,这中间一定有着什么阴谋。,
“继续查,务必要查出来”耶律庭冷冷的发话。
不是他办事能力不行,实在是太子给的这个线索如同大海捞针。
“太子,奴才查遍了所有地方,没有发现一个拥有红玉耳环的女子”小洛子一听耶律庭问这个事,精神瞬间低迷。
“上次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太子”
“小洛子“非羽一一走,耶律庭就把小洛子叫了过来。
“是”非羽点头,太子的担心不无道理。
“这两个人行事太过诡异,本宫也看不出她们到底想干什么,小心一点总没有坏处”耶律王朝是这大陆上的一大强国,觊觎皇位的人又岂止一个两个,就连周边的国家也在想方设法替代耶律王朝在大陆上地位,作为王朝的下一任继承人他不得不谨慎。
“太子是不是怀疑只是借着秦大人一事做出对王朝不利的事来”
“不管他是不是善类,本宫都要知道她们到底想干什么?”
“太子,这那两个人我看着不是善类”非羽蹙眉。
“非羽,你去查查这个秦大同,看看还有些什么事是本宫不知道的,与那两个黑衣人有什么瓜葛没有?”
“走”耶律庭打了个手势,与非羽消失在了秦府。
“快,抓刺客”有人在外面高喊。
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在灵堂外面。
“不用,我们快点离开这里,秦府的侍卫正在朝这边过来”耶律庭看着两人的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太子,要不要追上去”非羽在身后询问。
“宵小之辈还不值得我动手”女子轻蔑的看了一眼耶律庭与非羽,施展轻功与身后的黑衣男子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噢,还想杀我们,那来吧,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耶律庭也不恼,他也正想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行事如此嚣张。
“劝你们还是少管闲事,不然我们不能保证你们会不会落得和这个狗官一个下场”女子身后的男子突然出声道。
她作事向来嚣张,杀了便杀了,不需要理由。
“那又如何”黑衣女子眉眼一弯,魅惑的双眼中露出挑衅的光芒。
“是吗?不会是你们盯上了他的银子,所以杀了他”耶律庭冷眼看着对面的女子,如此姓秦的真是犯了什么事,自有朝庭收拾他,说白了不过是打着打抱不平的旗帜收敛钱财罢了。
她杀人向来不需要不理由,只看心情。
只是她早就看这个姓秦的狗官不顺眼了,杀他是早晚的事。
不过也对,这本来也没她什么事。
现在居然有人说她是草菅人命?
这个狗官的私房钱可以买下一座城,可想而知他手里沾染了多少肮脏的东西,她不过是路见不平顺手解决了而已。
“草菅人命?”女子哈哈大笑起来“你若是知道这个狗官草菅了多少人命你就不会这么说了,我不过是替那些冤死的亡魂拿出属于他们的东西罢了”
“私房钱?”耶律庭挑眉“为了私房钱你们就如此草菅人命?”
“怎么,你们也对这位秦狗头的私房钱有兴趣”女子浑身上下也露出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从暗处中出来的两人,语带嘲讽。
“啧啧,耳力不错”耶律庭与非羽一身黑衣的出现,只露出一双眼睛在这黑夜中熠熠发亮。
“谁,出来”那女子眉眼一动,冷喝一声。
这不仅让耶律庭好奇,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来路同,看样子他们是想从秦大人的说得到什么东西,得不到就要毁尸灭迹。
“这个死鬼就这样让他死了真是便宜他了,即然找不到小库房的钥匙,那就让他死无全尸,烧了他”回话的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女子的声音犀利有力,更多的却是冷酷无情。
“教主”其中一个声音刻意压低,与耶律庭与非羽的功力还是能听到“没有找到小库房的钥匙”
思索间,两道身影走了进去。
耶律庭眉头一邹,他和非羽还没开始动手,这是有人抢在他们前面了。
夜深人静之时,非羽和耶律庭身穿一身黑衣潜进了户部秦大人的府中,秦大人的灵前有几个侍卫在守着,不大一会,就听见侍卫倒地的声音。
说来也奇怪,秦大人死时是睁大眼睛的,这说明他死前收到过惊吓,且他府里的家眷和下人无任何伤亡,在京兆伊看来明显是仇杀。
户部尚书的府第座落在盛都的西南侧,这里背靠皇宫大院,从户部步行到皇宫只需要半个时辰,住在这里的人都是达官显贵,自达户部尚书出事以来,一到晚上,各家各户都不自觉的增加守卫,就怕秦大人这样的事出现在自家的身上。
秦大人这人平时爱财,为了阴险,平时贪点小财小利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死于非命,难道在这个秦大人的身上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算了,今晚我和非羽一起去,不要声张”即是微服出宫,总该干点什么才对得起这个身份吧。
小洛子脚步一顿“太子还有何吩咐”
“等等”耶律庭忽的发出声音。
“是”小洛子低头应了一声就要退下去。
“噢?”耶律庭好看的眼角微微上扬“让非羽今晚去看看,看看这个秦大人到底得罪了何方神圣”
“是,现在京兆伊正在彻查此事,太子,户部尚书秦大人此人虽然阴险,但也不可否认自他上任一来,国库的银子日益丰满,不知道会是谁的手笔”
“你是说,我们耶律王朝的户部尚书于昨夜好端端的死于非命”
小洛子跑过去贴进耶律庭的耳朵低语了几句。
“何事?”耶律庭正在书桌前画着什么,见小洛子进来头都没抬一下。
“太子”小洛子神色紧张的跑过来。
无忧篇 03 永不见()
耶律庭虽是一国太子,哪曾被女子如此调戏过,听到琼无忧的话脸磳的一下刷起一层红晕。
“唉哟,还害羞”琼无忧像是发现了大事般。
“你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耳根中传来的温度让耶律庭的心序有些不稳,这个女子光天化日之下出入张府,定然不是良善之辈。
“我是谁”琼无忧歪着脑袋认真的想,她很想告诉眼前近个男人,她就是那个睡了他的女人,如此一来也不知道会不会吓着他,想着琼无忧起了逗逗他的心思。
“公子,我本是孤女,被张府的公子掳回去了做妾”声音夹带着哭腔。,
耶律庭俊脸一黑,这个女人有是睁眼说瞎话吧,张公子掳她,分明是她把张府搅的鸡飞狗跳。
“公子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是不信”琼无忧见耶律庭脸上没有半点同情,哭的更加伤心。
耶律庭头疼的抚抚额,这女人是戏子不成,变脸比翻书还快。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姑娘刚刚在张府都干了什么?”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一种神秘的气息让耶律庭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换谁谁能舒服,一个睡过你的女人就在你面前,而你却不知道她是谁,这种感觉简直要让他抓狂。
“没干什么,只不过是让他以后睡不成女人”琼无忧一改先前的柔弱模样平静道,她说起这话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之事。
耶律庭的脸部狠狠的抽了抽。
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女人。
想起刚刚在张府听见的嚎叫,怪不得张公子会发出杀猪一般的哭声,睡不成女人那不就是当了太监的意思。
“真狠,你跟他有仇”
“仇倒是没有,碰上我只能算分运气不好,你要知道,姑奶奶一般不出手,一出手就是要人性命,那姓张的能留着一条命也算是他的造化”
她是无情教的教主从来不知道情义是何物,只要是看不顺眼的东西都会除之而后快。
这般自大让耶律庭想起那天晚上那个黑衣女子,眼神一凝冷声问道“户部尚书也是你杀的”一样的狂妄,一样的自大不是她是谁。
“哈哈”琼无忧没想到这么快他就猜出了是她,看来那天晚上的黑衣人是他“是我又如何”
“你到底是谁,来到盛都到底想干什么?”
“你问的太多了”琼无忧可没半点耐心回答他这个问题。
“说”耶律庭全身一冷试图制服琼无忧,琼无忧岂能如他所愿,如泥鳅一般滑了过去“这个是不是你的?”
琼无忧看向耶律庭的手中,他的手中躺着一只红玉耳环,她原以为是在和人打斗之时丢掉了,没想到是落在了他的手中。
“怎么,在找我?”
“为什么要接近我?”
“接近你,错”琼无忧笑了,她可没有兴趣接近谁,她找上他纯属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至于他是谁她半点都不想知道“不过是见你长得有几分俊俏,让姑奶奶动了凡心,你应该庆幸你长了一张这样的脸,一般人可是入不了我的眼的”琼无忧嘴角微微上扬,一身红衣站在耶律庭的跟前,说不清的张扬。
听闻她的话,耶律庭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算什么。
帝王恩宠妃子,作为被宠幸的他还要感恩戴德。
“还没有谁敢这样跟我说话,你是第一个”耶律庭身上散发出一种萧杀之气,这个女人睡了他不说还如此张狂,他怎么能留她。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除掉这个女人。
“怎么,想杀我,只怕你还没有这个能力”琼无忧自然感受到了来自耶律庭身上的杀气,这个男人想杀他。
这倒是有趣。
一般的男人知道自己被一个像她这样美貌的女子睡了以后应该是窃喜才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怎么是这个反应,难道以她这样的美貌还不够格来睡他。
“那就试试”耶律庭抽出腰间的剑就要向琼无忧刺去,一道白衣身影从天而降。
“教主,这个人交给属下,你先走”
耶律庭眼睛一暗,还有同伙。
“也好,我可没时间在这里跟他耗”琼无忧眼角轻轻的看了看耶律庭,一个起身施展轻功走了。
白衣男子与耶律庭撕杀在了一起,白衣男子出的招招都是杀招,一副要置耶律庭于死地的样子。
耶律庭也不是吃素的,白衣男子又岂是他的对手。
白衣男子见不能拿耶律庭如何,打了几个回合就走了。
等耶律庭回到别院的时候,小洛子正在门前焦急的徘徊着,见耶律庭回来忙迎上前“我的太子哟,你倒好,扔下我就走,张府的那些人还以为我是你们的同伙,非要把我绑起来进去问罪,还好奴才长了一双飞毛腿,不然现在奴才指不定在张府里头受着什么虐待呢”
“少在本宫面前叫苦,谁能绑你”耶律庭冷哼一声。
小洛子干笑一声。
如是亮出他的身份自然没有人敢为难他。
这不他不想暴露太子的身份,除了跑他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自救。
“太子,你认识今天那女子”
耶律庭眼神似刀似的看向小洛子。
小洛子讪讪的笑了笑“那女子也真够狠的,竟把那张公子的那个给废了,也不知道是和张公子有什么深仇大恨”突
子有什么深仇大恨”突然想起什么“太子,你”小洛子其实是想问耶律庭的那个还在不在。
耶律庭白了他一眼“去查查今天那个女子是什么来路”
“太子,你都把人家抱走了,难道不知道人家是谁”小洛子这句话没敢说出来,只敢在底下低声嘀咕。
“去查查我们王朝境内有哪个教的教主是女人”那个白衣男子叫那个红衣女子似乎是叫教主,敢在耶律王朝如此猖狂,他倒想看看到底是那个组织。
小洛子一头雾水。
教主?还是女人?
随后的几天里,耶律庭受到好几拔黑衣人的袭击,这些黑衣人出手狠辣明显是想置他于死地。
这些黑衣人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人。
肯定是那个女人的手下。
想杀他,没门。
只是无论他出现在那里,那些黑衣人就像是事先知道一般如影随形的跟着他。
耶律庭心中暗想,那个女人可真恨,自己与他无怨无仇,她为何要对自己下狠手,难道就因为那天晚上的事,还是说那个女人其实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才不准备留他活口的。
即然那个女人要杀他,他何不将计就计。
耶律庭在又一次被那些黑衣人袭击后假装受伤逃了出去,黑衣人乘胜追击,也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天意,琼无忧适时的出现在他的跟前。
“怎么样,你没事吧”琼无忧扶住浑身是伤的耶律庭。
“怎么,看见我没死自己过来再补一刀”耶律庭语气不善。
“你这人好有意思,看见你受伤我好心过来搭把手,你倒好,还以为我跟他们是一伙的”琼无忧并不知道有人追杀耶律庭一事,自然也不可能知道那些是黑衣人其实是她的属下。
“难道不是?”
“自然不是,我干嘛要杀你”琼无忧撇撇嘴,暗想,我要是想杀你,你能活得成?
随后的几天,琼无忧都会适时的出现。
每次她来,耶律庭都会视若无睹。
因为他已经知道她的真正身份。
江湖第一大邪教,无情教的教主,人称女魔头。
“唉,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恩人”耶律庭对她不愠不火的态度惹恼了她。
“是你自己上赶着要过来的”如是不看她并不似传说中那般,他一定会杀了她替江湖除害。
琼无忧也不恼,她也说不上为什么,看到耶律庭她的心不知觉都会柔软起来,其实她也知道那些黑衣人是什么人,也知道他们为什么想要他死,一想到要他死,她的心里就非常难过,正因为如此,她这段时间才会不时地出现在他的身边,就怕有人会不顾她的命令要耶律庭的命。
耶律庭是什么身份她现在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她不想跟他有所牵扯又不想他就此为她失去生命。
“是吗?要不要姑奶奶我再上赶着一次”琼无忧说着就把身子凑了过来,没办法,她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去调戏这个男人,谁让这个男人长得如此赏心悦目。
另一方面她也喜欢看他生气的样子。
看着他生气却有拿她无可奈何,她的心里就莫名其秒的愉悦。
“不知羞耻”果真耶律庭气急之下说了这一句出来,对于琼无忧的大胆行胫,他实在是不知道是什么话来形容,能想到的话就只有这么一句。
对于琼无忧来说,比起什么妖女,魔女,邪女,魔头什么的,耶律庭的这句话还算不上有多难听。
“哈哈”琼无忧爽朗的大笑起来,她长得美艳动人,风情万种竟被一个男人说成是不知羞耻,她真的是很想笑。
如是别人,别说是敢对她说出这几个字,就凭他一嘴嫌弃的语气,她也一掌了解了他。
可是眼前的男人她为什么就舍不得杀掉呢,相反,回回看着他,她的心里就感觉莫名的想接近他。
眼睛定定的看着他,就像是他身上有什么魔力一般在吸引着他。
耶律庭对上她明媚的眼光心头一震,压下心中的心悸没有好气道“你又想干什么?”
“姑奶奶我想干的事,你也阻止不了,记住下次别让姑奶奶再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