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相公,爱我吗?-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扬起眉。“我很好骗?”

“瞧,我骗你醉酒,你不信了吗?”

“我是信了。”

她“嗤”地一笑。“真好,原来我也有骗人的天份呢!老爷。”她将脸贴在他的心口上,闭起眼听着他的心跳声。“老爷,先前我话说到哪去了?”

她打了个酒嗝,虽然周身暖热,但还是窝进他的怀里。老爷的怀里是她的最爱。

“你说,怕我会休了你。”话多也是她醉酒后的习惯吗?他只知喝醉后,她会咬人,倒还不知她的话匣子一打开,可以说上一天一夜也不累。

然而他并不觉有何不妥,也不嫌她孩子气地烦人,反倒每发现她的一项小缺点,反而更添其深情。

深情?他的脸庞柔和而平静。他爱上这一个看似柔顺的女子,这是事实,也算是新的经验,但从不知原来爱情也能逐日加深,一点一滴的,究竟,她还能引发他多少内心蕴藏的情感?

“对对,老爷,我是说到了你会休我,因为我……”她忽然又仰起脸,眼眸迷迷蒙蒙的:“老爷,你真的会休我吗?水宓从小就没人疼爱,遇见老爷是水宓一生最幸运的事,但月玺不见得有我的好运……老爷,你在听吗?”

“我在听。”他心不在焉地回答,发现她的小手开始不规矩地溜进他的衣襟之中。

差点忘了,她醉酒的另一项小缺点就是“色胆包天”。

“那你应该问,‘为何谈到月玺’。”

“哦?为何谈到月玺?”

“因为你不疼爱月玺,还有向阳,对,连红红也是。为什么呢?除了娘,没人爱我,我知道没人疼爱的苦,尤其是女子,在爹眼里,比一头猪还不值。从小,我就被教导女子没有生气的权利、不能说‘不’,也不能随心所欲地做想做的事,我不希望月玺他们同我一样,没人爱又孤零零的,瞧着爹近在眼前,想跟他说些体己话,他却不懂女儿的心。”她哽咽道,显然是想起了自己的亲爹,然而她的心思迅速被转移了,细弱的指尖玩弄起他的胸膛。

“从现下开始,你不再寂寞了。我不也承诺过。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他道,及时捉住那只顽皮的小手。

“真的?老爷不会阻止我吗?你发誓?”星眸又闪闪动人,发起光来。

“只要不过份。”他再度允诺,因为她需要保证。

“那,我也能回去看看爹吗?”她大胆地问。

他面不改色地点头。显然,她早就遗忘先前在芙蓉楼内所发生的一切。说不得,改明儿个她连现下发生的事都忘个一乾二净。

“好!”她鼓足了勇气。“老爷,现在我要做头一件事。”

“嗯?”他洗耳恭听。

“我要咬老爷……”她迷惑地停顿,又摇了摇头,好似在纳闷自己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不,我可不是要说这句话的。老爷,现在,我命令你从明儿个起要理睬月玺他们,你还得盖上手印子。”终于说到真正的重点了,她满意地点点头。

他拱起眉。“命令?!盖印?!”

“对。”她贴紧他的身,在他耳边软语:“第二件事,水宓想要逼老爷爱我,这件事水宓可以慢慢等,只要老爷肯爱我,水宓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老爷,我可会太过贪心?”

“不,怎会呢?”

她玻ё叛坌α恕!罢獾谌率撬底钕胱龅囊患?@弦乙捉汔丁!�

春霞满面,醉眼惺忪地,又开始咬起他的耳朵来,咬得心满意足。

“水宓。”

“嗯?”她专心逼着他倒向床,在最后的意识中,她瞧见他眼里赤裸裸的情感,她的耳靠向他的嘴,以便听清他的话。

“我可以先回复你的要求……不,是命令。”

“咦!”她觉得老爷有点吵哟,真想封住他的嘴。

“我爱你。”

第十章

“唉!好痛!”头痛、身子痛,只要是属于她的,什么都痛!一如老爷同她圆房时,那股全身上下都疼的感觉。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吓了一跳。

“二娘!”

“你总算醒了。”霍二娘就坐在桌前,精神饱满的。

“娘娘!”红红蹬着肥肥的双腿,爬上床沿。“坏人爹爹要我不吵娘娘,我没吵哟,我一直瞧着娘娘睡觉觉。”她揉了揉眼睛,爱困地咕哝:“红红很早很早就起床了,要跟娘娘吃早饭。可是娘娘一直睡一直睡,都不理红红,太阳晒屁股了都不起来,现在轮到红红要睡了啦,娘娘不可以走哟。”她一股脑地翻倒在水宓的内侧床,呼呼大睡起来。

“红红要盖被。”霍水宓连忙扯了一些棉被盖到红红身上,又惊讶地红了脸。

啊,她的身子又是赤裸着!

难道昨晚跟老爷……她迷惘地瞧着房内陌生的摆设,这不是她跟老爷的房间啊,怎会在这里休息一夜?昨晚……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霍二娘冷淡地注视到,利眼移到霍水宓雪白赤裸的肩。

“徐大爷对你倒是极好。”

“老爷真的是待我很好的。”她顺口说。啊,她想起来了,昨日二娘跟爹来府做客,弄乱了她的计划,但无妨,她努力地更正,请珠儿送上陈年老酒,她只喝了一口,事先又吃过解酒药,不应该会醉,醉的会是老爷,然后她要趁着老爷醉酒后得到他的承诺。

她得到了吗?

宝丫头说醉酒的人通常好说话,老爷应该也不例外。但,她怎么一点也没有记忆呢?

昨日的绸衫完整地折在床沿,她是将契单放在贴身的亵衣内,如今她脱光了……她红着脸,抓起大红衫子,里头赫然摆着契单。

老爷盖上手印子了!

湿漉的眼一亮。里头不太算工整的字体是她写的,这是练了几个月字下来的成果,不算太坏,老爷竟也能看得懂。啊,老爷还写上他的名,龙飞凤舞的。当然,她习字的头三个字便是“徐苍离”。

这么说,她成功了?

咯,老爷也有“栽”在她手上的一日啊。不知老爷醉酒醒后,会不会狠骂她一顿?

不过……昨晚,她好象漏掉什么重要的事情,很重要,那是她日盼夜盼的一件事,偶尔盼得久了,心也会疼,是什么事呢?老爷好象说了一句打死她,她都不愿遗忘的话……

“……水宓,我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啊,二娘。”天啊,她竟然忘了二娘的存在,以霍二娘威胁感十足,想忽略都忽略不掉,如今是二娘收敛了,还是,她变胆大了?

“二娘,一大早你怎么不用早膳呢?”

“不早啦,都日上三竿了。”霍二娘语气有些酸意。“在咱们家里,老早就该起床干活,哪有空闲白睡觉!”待在徐府多一刻,愈觉霍水宓的命是女人中最幸运的。

霍水宓瞧窗外一望。果真是过了大半的上午,老爷没睡迟,反倒是她这没醉酒的人睡得跟头猪一样。

“爹呢?待会儿等我换上衫子,我请王总管带爹跟二娘四处走走。”霍水宓羞涩地笑了笑。“待在府里近半载,我还摸不清府里的路怎么走。”尤其是老爷的迷宫,简直是累死她了,常常由老爷带着里头逛,始终仍然分不出所有庭庭院院的差别。

霍二娘的脸色明白地写了妒忌。“不必逛了,徐府又不是我的,逛了也是白逛。我跟你爹来,不是来做客。当初卖了你,徐大爷明明白白地也说过,从此银货两讫,我跟你爹不算他的长辈,不能再来府里白吃白喝白讨钱的。”霍二娘倒也坦白,昨晚来真的是硬着头皮来,早抱着被赶出的准备,哪知徐大爷会和颜悦色地招呼。

“老爷人很好,二娘跟爹来闲坐几日,他不反对的。”

“哼,普天之下,就剩你一人以为徐大爷是好人。我不跟你多说了,你以为我跟你爹冒着丢人的风险来,只为探你吗?”

“不。”她也不这样认为。“爹和二娘忙着生意,怎会有空来看水宓呢?”

那日上轿前,爹是曾说过二娘打算拿那一袋黄金去做生意的。她终于注意到霍二娘身上的衣衫并不算华丽。甚至有些破旧。

“二娘……生意出了差错吗?”她问。

“你嫁了人,也算聪明了。我也不同你打马虎眼,就说实话吧。几个月前我同你爹上京城,原本想京城繁华,用一袋黄金买下个店面,也算图长久之计,哪里想到头几个月生意不错,而……”霍二娘开了口,瞄瞄红红是昏迷不醒的,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后来,有个尹公子,他说他有法子能够把一文钱翻赚数倍。原本我们也不信他,但他真的做到了,咱们生意扶摇直上……然后,一夜之间,亏了!亏掉了整间店子,亏掉了剩余黄金,原来他是有目的骗咱们的!水宓,你既是咱们的女儿,如今能有这环境,也算是我促成的,你可得帮我啊!来财在他手里押着,只要咱们把这封信交给你,他愿意把店子再还给咱们夫妻。”不理霍水宓是否接受硬塞到她的手里。

“可……二娘,我不识他啊!这信……这信交给老爷看看好了!”

“不!”霍二娘尖声叫道:“尹公子说得明白,这事只有你能知道,若是教旁人知情,尤其是徐大爷知道了,来财就会被卖到野蛮地方,他说到做到!水宓,就当我求求你,任何人都可以卖,就是来财不能卖,他是霍家唯一的命根子,如果你不照做,你罔顾你亲爹绝子吗?”

霍水宓的脸色白了,急促低语:“二娘,到现在你还认为女人都该是贱命,都能卖的吗?因为只有男子能承续香火,所以女人可以卖,那么二娘,你也曾被卖过,你甘心吗?甘心吗?为什么还要让这种不甘心的痛延续下去?为何我们不能阻止它?我们同是女人啊!如果连我们自己都贬低自己,那么还有谁能看得起咱们?”许久以前,她就想抗议了,然而她不敢,因为妇德要她紧守,因为天下的规范就是如此,是老爷教她认清女人的价值的。如果没有老爷,她仍然只是一个不懂反抗的霍水宓,她很幸运得到老爷这一块宝,但其它女人呢?会有她的好运吗?

霍二娘深深地注视她。“你变了,但是我已经没有机会变了,来财是我的儿子,不论用什么手段都要他活下去,只要他能过得好,就算把我自个儿卖了,我都无所怨言,你虽然有现成的子女,但毕竟不是亲生的,将来等你生了孩子,你就知道身为一个母亲能够付出到什么地步。”

霍水宓无言。她能为向阳他们做到什么地步,她不知道,但起码她不会为了自己的亲生儿,牺牲了向阳他们。

她拆开信。上头简洁几字……

三日后,城外山神庙见,事关徐家大儿。

不算太难,所以认得。事关徐家大儿?那是指向阳喽?

“他要我转告,你若不想弄得满城皆知,那就乖乖照他所说的去做。”霍二娘照实转述了。

“咦?可我并不认得他啊……”她睁大了眼。尹?!“他可是叫尹可鹰?”

“你也知道?瞧他样子有些像外族人,对啦!昨晚上徐大爷的儿子长得跟他简直九分相像……”简直是昭然若揭了,原来徐家杂种之一的爹是那个姓尹的!

果真是他了!握着信纸的手有些颤抖。那个男人可怕极了,真要见他吗?如不见他,那他岂不是要把向阳的秘密弄得满城都知道?如果告诉老爷呢?不不,不能告诉老爷,如果说了,那么事实不真的摆明在老爷面前了吗?

她必须自个儿解决!

颤抖的手忽然止住了。她是有价值的,霍水宓说服自己。是老爷培养她的自信,如果她还想事事依赖老爷,那么她还能做些什么?

那姓尹的或许可怕,可她水宓也已非吴下阿蒙。

她也有她的法子!

过了良久,霍水宓匆匆出房了,霍二娘也急忙跟着出去了。

红红睁开眼,嘟起猪油小嘴。

“娘娘骗人,还说会陪红红!哼!”一定要跟坏人爹爹讨公道,就把今晚跟娘娘睡的权利让给她好了。

她跳下床,拉拉红幔绳。

“红小姐?咦,夫人呢!”宝丫头出现在房门口,四处张望。“夫人的后娘不是来看夫人吗?”

“她不是来看娘娘的啦!她是来欺负娘娘的!幸好坏人爹爹抱我过来当间谍,不然娘娘一定会被欺负的啦!快点抱我去找坏人爹爹,我要告密去!”

※※※见风转舵、别名“狡滑福”的阿福又出现了!

大热天的,他身穿黑衣,头戴斗笠,驾着一辆不起眼的小马车停在山神庙不远处,他咳了咳,等着车内主子下车后,才劝告道:“我说,夫人,咱们还是立刻打道回府算了!未经老爷允准,来这鸟不生蛋之地,要老爷发现,我岂不死定?”届时“狡猾福”

可能就要改名叫“死无葬身之地的阿福”了。

“你别理。你就待在这里,待会儿我一上车,你立刻挑小路回府。”霍水宓的脸蛋雪白,留下快死无葬身之地的阿福,急步走向山神庙里。

这间山神庙年久失修,庙外净是杂草丛生。一走进庙中,有一股焦味来自地上,她轻轻“啊”了一声,先前庙内昏黯不明,所以没看清楚,如今定眼一瞧,正是那姓尹的坐在供桌前烤着山鸡。

“夫人总算来了。”尹可鹰挑起眉笑道,拍拍身边的空位。“瞧你紧张的,何不先坐下呢?”

“不,你有什么目的就快说!”

他的眼稍沉了些。“我叫你坐下。一个女人家敢不听男人的话,我倒是头一回看见。”

霍水宓咬牙,揣在怀里的东西安在,挑了一个离门口最近的位置坐下。现下,可不是跟他争执的时候。“你想做什么?要银子?我可没有。”

“没有?”他微笑,轻佻目光移至贴在她颈上的金炼。“那,可足好几千两银子。

是徐家大女儿的吧?那可是当初徐老太爷在媳妇生女之后,特地打造送那丫头的,那是她唯一从徐府里得到的值钱东西,她会转送给你,表明你在她心里的地位。“他的嘴角引爆残酷的笑意。”我可不打算要徐府的臭钱,我只想要徐府上下最看重的东西。“

“你若是想打向阳或是其它人的主意,我不会放过你的!”霍水宓鼓足勇气。当日,仅仅他握着她的手,就吐个天翻地裂,然而今日她非同日可喻。

她必须保护向阳,这是她的责任。

“就凭你这小娘子?”尹可鹰慢吞吞地啃着鸡腿。“这山神庙倒是挺久未来,满怀念的,向阳恐怕就是在此蕴育而生的吧!他的娘可跟着我得了不少欢乐,你……是不是也想试试呢?”

“你在胡扯些什么?”霍水宓叫道。心里隐隐约约明白了些许事,她原以为向阳虽是尹可鹰之子,然因某些因素而成为老爷的养子,没想到真相更可怕。这叫向阳情何以堪?

“这可不是胡扯。”尹可鹰笑道,舔了舔油腻的手指,站起身;霍水宓立刻也跟着站起来移向门口,他扬眉。“怕了吗?是怕我呢?还是怕这事实真相会毁了你对徐苍离的信任?哼,那姓徐的害死了向阳他娘,你不怕吗?不怕哪日他加害于你,只要有一点不忠的蛛丝马迹,你就死定了!”

“你……你想做什么?”霍水宓惊慌失措地退至门口。

“我想做什么?”他邪笑,一步一步走近她。“这还须用言传的吗?徐苍离亲手杀了向阳他娘,只因她红杏出墙,若是知道你与其它男子燕好,你猜。他会有什么反应?”

“你……你无耻!”她咬牙吐出,冷汗早流了一身。

“无耻之徒是那姓徐的!”他两眼发亮,一把捉住她的肩。“我对女人向来怜惜,包括姓徐的女人,别挣扎,乖乖听话,否则你该想到向阳的下场!旁人早知徐府的孩子皆是野种,可毕竟日久流言斐语自然淡了下来,如今只要我散布向阳真正的亲爹是谁,哼,别说徐苍离又要教人看扁一回,就连那……向阳也有十四、五岁了吧?将来提亲,哪家闺秀敢嫁?你乖乖的,比较比较我和那姓徐的功夫,说不得你心甘情愿投向我的怀里。”见她僵直未动,以为她尚在犹豫。他的嘴满足上扬。“我是不怎么偏好太瘦的女人,不过你跟别的女人不同,挺叫我动心的,尤其有经验的女人才能分出好坏……”忽地,他的蓝眼大睁。

“我是属于老爷的。”她铿锵有力地吐出,目光坚定地锁住他扭曲的脸庞。

“你……”他狠狠地退了几步。“你不怕我报复?”

“我来这儿,本就没有留你活口的打算,你如何报复?”

尹可鹰一时怔住,瞪着她双手紧握沾血的匕首,然后呆然地低头,他的胸口狂喷鲜血,如同一道血泉。

她想杀死他?就凭一个弱女子?

他可是打听得清清楚楚,霍水宓是个三从四德的乡村女子,是什么原因教她毫无忌惮地痛下杀手?

是为了保全徐苍离的名望?亦,或者是为那个非亲生儿向阳?

“你……你以为凭你一人就可杀得了我?”他咬牙。“就算杀了我,你就能摆脱得了我吗?啊,一旦官府发现,你也逃不了一死!”他必须急救,必须急救,否则不必等鲜血喷完,他会先昏厥而死。幸而,她的力道不强,不过不能教她发现,不然再补一刀,他就真的得死在这山神庙里了!

“我不会。”冷汗滑下她苍白的脸蛋,握着匕首的双手并没有颤抖。“我想了很久,如果你要钱也就罢了,只要你不贪心,我可以放过你的,可是你不,你分明想害老爷,老爷是我的夫婿、向阳是我的儿子,如果我连他们也保护不了,我还能保护谁?”她的唇发白,她不想动手,可是必须动手。他没死,原以为他一刀毙命,但如今要再补一刀……

天啊,她多想逃开,可是如果她不去做,只懂得当个凡事依赖老爷的缩头乌龟,那么她永远也会瞧不起自己的。

第一刀,可以鼓起所有勇气;然而第二刀……先前她听见刀子插进人肉里的声音,“滋滋”作响的,她必须再补一刀,否则老爷如何能立足?向阳如何能有将来?她拔起生根的双腿,正欲迈向他,忽地,有人拉住她的肩。

“要杀他,何须弄脏了你的手,我来。”

熟悉的声音教霍水宓惊叫出声:“向阳!”

她的身后正站着徐向阳,手持炬把,他的脸庞始终冷冷淡淡地。

“你让开。”

“向阳,你别乱来!”霍水宓叫道:“你快回去,这里没你的事!”

“怎会没我的事?刀给我。”徐向阳当作没看见山神庙里的另一人。

“对!你最好叫你后娘别妄作举动,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她是蠢女人,怎能懂杀人偿命的道理,快,快带她走!”还好有人来了,不然明年的今日就是他的忌日!好痛!

可恶,等他伤好了,他会要这女人好看!

徐向阳淡淡笑着。“对,杀人是要偿命,可这命由我来偿。”黑中泛蓝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