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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安静的跟在泰迪身后,并且保持着足够的警惕。不知道过了多久,泰迪放松了下来,脚步重新变得悠闲,它也重新开始低头在地上寻找着一切能够放进嘴里的食物。全身炸毛,看起来又肥了一圈的干脆面,再次绕着他们精力旺盛的活蹦乱跳起来,小刺“啊啊啊”欢叫的声音显示着他无比的开心。很显然,这一切都告诉他们,危险已经过去。
“我刚才看见了一家烧烤店,招牌上写着‘木炭烤鱼’。”松了口气的同时,沈毅飞有点郁闷的对秦继旬说着他的发现。
木炭烤鱼,沈毅飞当然不惦记着那店里边还有鱼,他想着的是木炭。就算过了一年,外加天气潮湿,但是烧烤店储存木炭的地方,多少会有些防潮措施吧?所以,他们应该能找到一些还可以使用的木炭。
但郁闷的是,那家烧烤店应该是还在危险区域里。
“沈毅飞,别冒险,如果固体酒精用完了,木头也不是没有。”秦继旬摇头,“如果为了木炭就去面对未知的危险,太不值得。”
“嗯……”沈毅飞想了会,点点头,确实,如果真的是在这种并没有急迫需要的情况下,为了点木炭而没了命,那也太蠢,太不值得了。
继续朝前走,各种店铺忽然就消失了,甚至连联通和移动的收费站都没有。
“对了,前边就是那座烂尾桥了。”沈毅飞想起来了——烂尾的高架桥原本叫做新开桥,但是真正的名字很少有人叫,而是习惯的叫它烂尾桥。原本因为高速的建设,这周围的城市建设有一定的偏移,但结果高速绕路,烂尾的就不只是那座高架桥了。周围的许多建筑也跟着停工,再然后,就是火山爆发了……
至少到沈毅飞睡着之前,这里就算是完工了的住宅楼,入住率也还不到三成。那时候这地方就被称为“鬼区”了,到了现在,这地方看起来也就更“鬼”了。
“对!这里确实就要到烂尾桥。”秦继旬是本地人,但也不常来这附近,况且整座城市的变化是天翻地覆的,所以,现在沈毅飞一提,他才想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都要到郊区了,原来还能看见麦田菜地什么的,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很可能有,不过是变异的。”
秦继旬郁闷的点头:“没错,变异的。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不是变异的,反而才是奇怪的。”
“我没变异!我的意思是……不是指身体,是我的心情。”沈毅飞看着秦继旬,虽然交往了,但是他总觉得差了点什么,这一刻他才意识到到底是什么,那就是虽然出了那件乌龙事,但是他实际上还没对秦继旬告白过,“我……这些事发生之前,还在快餐店的时候,我就一直看着你了。我第二次去工作的时候,就已经……咳!喜欢你了。”
秦继旬怔了一下,所以,沈毅飞并不是一个人太孤单、生理需要,又或者是一时冲动,而是真的……可是,秦继旬不太知道要怎么应付这样的告白——至少现阶段他没法回答“我也喜欢你”之类的。
琢磨了半天,秦继旬终于说:“我……我相信你。”
而虽然只是“相信”,简单的一个词,但对沈毅飞来说,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优美的词汇,更动听的声音了。除非,有一天秦继旬会对他说“我爱你”,那时候“我相信你”才会退居二线。
他们走的这条路,实际上比昨天去湖边的那条路要短得多。
这座烂尾桥的烂尾程度,比沈毅飞和秦继旬两个人想象的都还要糟糕,因为这里现在几乎只剩下桥墩,原本就只建设得不完全的桥面,则已经完全坍塌掉了。
这里的草丛也比其他地方的高,最高的地方几乎到了沈毅飞的胸口,所以他和沈毅飞还有干脆满,都老老实实的跟在泰迪身后,泰迪走路引起的震动,让隐藏在阴暗处的虫蛇全都逃了个干净,它重量级的四肢压平了草叶,让地面变得平坦,那些可能成为陷阱的沟沟坎坎也都暴露了出来。
而除了草之外,这里最多的植物,就是一种沈毅飞之前没在其他地方见过的植物,不是蕨类,应该是乔木属性的,因为它们有着明显的木质的树干。这种树最高的也只到沈毅飞的胸口,树叶是椭圆形的,树上密密麻麻的结着一种看起来很像是山楂的果子,只是比山楂略大一些,有核桃大小。
通红的果子看起来非常的诱人,但贪吃如的泰迪和干脆面却看都不看,沈毅飞和秦继旬当然也不会傻到去试吃。
到了烂尾桥下,泰迪立刻就找地方躺下了,看来这地方竟然就是目的地?
它躺的地方是一个夹角,一边是桥墩,另外几个角度都被坍塌下来的大块水泥(应该是原来的桥面)遮挡住,再加上那些厚密的草,就算是泰迪的大块头,也能完好的遮挡住,看来这地方对泰迪来说也是熟门熟路了。
有屋顶,有墙壁,这地方看起来几乎就是间“临建房”一样了。泰迪很容易就把自己的大块头塞了进去,它整个熊立刻就都被遮挡住了。沈毅飞看了看,扶着秦继旬和他靠着泰迪,坐在了边上的一块水泥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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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41干脆面的等价交换 。。。
从他们坐的位置看着外边;真的有种草长莺飞;或者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感觉。但这地方必定比水边更加的危险;否则泰迪昨天的目的地就不会是湖边。但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冒险精神;更何况还带着小刺,所以;两个人都老实的窝在阴影下。
不过,他们虽然老实;但有个家伙却不老实——干脆面。
褐红色的肥毛球根本闲不住,嗅嗅沈毅飞又嗅嗅秦继旬,然后又跑去在泰迪耳朵边折腾了两下;肥毛球就跑出去了。不过看泰迪没反应,干脆面也应该是没什么大事。果然,不到两分钟,它就蹦跶回来了,顺带还拖回来了一个一尺多长的,让人看着就汗毛直竖的黑色大蝎子,蝎子尾巴上的毒针和它的头已经被啃掉了,两个钳子无力的摇晃着。
他们俩还以为是干脆面抓了蝎子回来吃,但没想到干脆面站在了沈毅飞面前,两只小爪抓着蝎子就递过去了。沈毅飞愣了一下,这是……要给他?这是让他收着带回去吃吗?
“好聪明。”秦继旬在旁边笑,看来和沈毅飞认为的差不多。
“你别动。”沈毅飞制止了抬手解书包的秦继旬,“我帮它带东西就好了。”
解下包,沈毅飞拿了个塑料袋出来,把蝎子放进去包好,然后塑料袋塞回书包。把书包背回背上后,沈毅飞对着干脆面拍拍手:“怎么样?”但谁知道干脆面并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做好,或者宠幸开始折腾,它甚至一点心情愉快的表示都没有。
干脆面依旧坐着自己的尾巴蹲在地上,小脸鼓着,豆豆眼充满了渴望——这奇怪的举动让两人都不明所以,猜不透干脆面到底是要干什么。直到干脆面叫了一声,毛脸略微歪了一下将视线调低,用无比火热的眼神瞪视着沈毅飞……书包侧面的一个小口袋?
但沈毅飞的反应是一把就把那个小口袋按住了,干脆面的豆豆眼立刻从热情如何变成了可怜兮兮。
完全不知道这两只到底在互动什么的秦继旬奇怪了:“你包里到底是放着什么?”
“棒棒糖……”棒棒糖绝对是吃一根少一根的奢侈品,就算找到了人类文明,绝境中的人们短时间内(沈毅飞有生之年)也不可能有那个人力物力,以及闲情逸致去生产棒棒糖。所以,现在沈毅飞吃得非常节省。一天最多只吃两根,而那个小口袋里就放着他今天的口粮。
“给它一根?”秦继旬看着干脆面都觉得可怜,小家伙也不抢也不闹,就是把两只前爪搭在沈毅飞的膝盖上,黑鼻子在沈毅飞的膝头蹭来蹭去,豆豆眼几乎都能闪出水光来。
“啊~~”婴儿背带里的小刺也叫了起来,可怜兮兮的又软糯糯的。秦继旬看着小刺又看了看干脆面,忽然有了一种家里养了两个孩子的感觉——秦继旬觉得自己一定是慈母多败儿的那种慈……慈父。
“不行,不能宠坏了它。”咬着牙,沈毅飞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没错,他是为了未来的教育,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棒棒糖。
干脆面呜呜的发出难过的叫声,转头回草丛了。沈毅飞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没过多久,他就意识到,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两分钟后,干脆面抓了一条三根手指粗细的蛇回来!五分钟后,干脆面叼着一只超级肥胖的甲壳虫回来!七分钟后,干脆面滚着一个和鸵鸟蛋差不多大的蛋回来了!十分钟后……
这个时候,沈毅飞和秦继旬都明白了,包括蝎子在内,都是干脆面弄来想要和沈毅飞交换棒棒糖的。
“给它吧。”秦继旬手里拎着只草灰色和鸽子差不多大的死鸟,这是干脆面最新拎回来的战利品。这小家伙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谁还忍心继续让它可怜巴巴的奔波——干脆面也显露出了它超强的猎食能力,不过也可能是在美食激励下,一时爆发。
沈毅飞叹着气,把一根棒棒糖拿出来,糖纸揭开,从地上捡了片宽大的叶子捏住糖球,毕竟他可不想让干脆面把塑料棍也吞下去。糖球被捏碎后,大部分碎块都黏在了叶子上,只是塑料棍上还粘着一点,于是沈毅飞把那根滚塞自己嘴巴里,叶子放干脆面眼前了。
干脆面看了看沈毅飞嘴巴上的小棍,站起来意图用小爪子拍着沈毅飞的脸。
“不行!不行!”沈毅飞挡着干脆面的小爪子,脑袋左躲右躲,突然撞在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上,扭头一看——泰迪……
泰迪鼻子在沈毅飞脸上嗅来嗅去,嗅完了后,就哼哼唧唧的伸舌头开舔,而且别的地方不舔,这回就专门在沈毅飞嘴唇旁边舔来舔去。沈毅飞紧抿着嘴巴,别说是让泰迪的舌头伸进去,就是漏点大家伙的口水进来,那也够受的了。
“沈毅飞,我觉得,泰迪也想要棒棒糖。”秦继旬显然是强忍着笑的声音传了过来,背景是泰迪呼哧呼哧的粗喘,还有啪叽啪叽的舌头拍打声。
“……”沈毅飞心里那个悲催啊,其实他也察觉到了,因为泰迪的舌头总是围着沈毅飞叼着的那根塑料棍打转……但他不是要保护今天仅剩的存量吗?但最终,为了自己的脸皮着想,他还是摸索着把剩下的棒棒糖拿出来了。
果然,他把棒糖一拔出来,泰迪立刻老老实实把大脸挪走了。但沈毅飞半天才睁开眼睛——眼皮被熊的口水糊住了……
秦继旬一边拿着一条手巾帮他擦脸,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沈毅飞唉声叹气着,却不敢说话——脸上的口水还没擦干净呢,说话可能不小心就进嘴了。同样是把第二根棒棒糖的糖纸剥开,用叶子裹住捏碎,不过他没把放地上,而是放在手掌里递向了泰迪。
泰迪的大舌头一卷,只留下湿漉漉的口水,糖果和叶子全进它嘴里了……
“惨啊……”沈毅飞哀嚎着继续擦脸,棒棒糖没了,他就得了两根棍解解馋。等到扭头一看,秦继旬竟然还在笑,沈毅飞顿时觉得打击更大了,“我这么惨,你还笑?”
“哈哈哈哈……”秦继旬又笑了一会儿才停顿下来,“其实……哈哈!咳!其实你下次可以带些块糖出来。”
“上次带了,但是这次忘了。”沈毅飞叹气,上次他就用块糖“迷惑”了干脆面,但是糖块放在裤子口袋里,他今天一早换衣服,忘了掏出来了。
看沈毅飞懊恼模样,秦继旬又是一阵笑,笑声没停,他捂着肋骨咳嗽着说:“总这样,我的肋骨八成是别想好了。”
沈毅飞抬头看天:“你看着的,过两天就不下雨改下雪了,我这可是比窦娥还冤枉。”
“你……哈哈哈……”秦继旬真觉得自己大概要笑死在这了,他笑得太开心,甚至小刺都也忍不住摇晃着他的长颈鹿跟着“咯咯咯”的傻笑起来。
其实也不是那么可笑的笑话,但是……此时此刻,他感觉到的不是可笑,而是轻松。其实这挺怪的,因为他曾经和队伍里那么多人在一块儿的时候,都没感觉到轻松,依旧时时刻刻胆战心惊着,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活下去。
但是,和沈毅飞这才重逢还不到三天吧?那种轻松……不,与其说是轻松,更准确说的是信任,却已经超过了对曾经队伍里的人们了,所以说,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也是非常奇妙的。
沈毅飞不知道秦继旬的复杂心情,虽然被笑了,但是想到那个“冰山经理”竟然会因为自己露出这么开心的笑容,好像被笑了也挺值得的。
总算是把脸大概其擦干净了——就算没擦干净也已经干在脸上了,沈毅飞看着秦继旬刚想说话突然感觉不对。秦继旬也先于他停下了笑,他没站起来张望,而是单膝跪在地上,把身体更好的隐藏在草丛中,完好的左胳膊护着小刺。沈毅飞立刻跟着他学,他的双臂扶住了秦继旬的肩膀,免得他重心不稳,能有一个平衡的指点。
然后,只是过了一会儿,沈毅飞也清楚的感觉到了大地的震动,他都这样儿,秦继旬感觉到的必定比他更加的清楚和明显。
“别动……”发觉秦继旬抵在地上的膝盖抬起,身体也向斜后方扭,沈毅飞猜测他要站起来好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沈毅飞扶在秦继旬胳膊上的手一用力改成了拉住他,同时尽量小心的拽着他从靠着墙坐变成了靠着泰迪坐在地上,“泰迪和干脆面都没动。”
确实,两头熊都老老实实的趴在原地,干脆面甚至还在专心的舔着它的糖。
“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感觉秦继旬慢慢的放松身体靠过来,沈毅飞小声的在他耳边说着:所以不需要感到不对劲就逃跑,你的背后还有可以依靠的存在……
“别紧张……我知道了,刚才只是不习惯。”秦继旬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沈毅飞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地面震动的越来越激烈了,随之而来的还有越来越近的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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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42小吃货 。。。
三个人两头熊依靠在一块儿;耳边是如瀑布滚石山洪暴发一样的轰鸣声;大地的震动更不是泰迪走动时带起的震颤可以比拟的。沈毅飞想起了那些电视中的野马群;此刻也必定是有什么兽群正在经过;或者更糟糕的,他们背后的那片广阔的生满了蕨类杂草的土地;就是它们的目的地。
即使知道兽群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但黄沙已经弥漫到了他们跟前;澄澈的天空,已经覆盖上了一片昏黄,简直是沙城暴来袭的境况。
如果不是泰迪和干脆面依旧很淡定的趴在原地;只是沈毅飞和秦继旬的话,他们俩绝对早就手拉手逃命去了。两人甚至都忍不住弯下腰,好像要躲避塌下来的天,或者翻滚来的洪水一样。
终于,那轰鸣的声音达到了一个顶峰,然后渐渐低沉下去。
沈毅飞感觉身上已经被热汗湿透,不过从醒来之后这也不算是新鲜事了,甚至一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被吓尿了裤子的经历,就已经是胆子很大了……
“哞——”一声长长的低沉的叫声,从他们背后不远的地方响起。
“牛?”沈毅飞下意识的看向秦继旬,同时秦继旬也看向他,看来那个兽群,是野牛群?
他们俩正想着呢,泰迪的熊掌忽然伸了过来,一掌拍在了沈毅飞的肩膀。沈毅飞一回头,泰迪就连嘴巴也伸过来了。一开始沈毅飞还以泰迪又要来舔他,但泰迪却是一口咬在了沈毅飞的肩膀上,不重,就只是把沈毅飞朝后边拉。
沈毅飞就顺着泰迪的力道走,泰迪咬着沈毅飞走了两步,大概是它自己不舒服,就松了嘴巴,变成了用熊掌退。泰迪在退沈毅飞的同时,自己也在动着。当把沈毅飞推进了“临建房”的最角落,泰迪自己的大半个身体也正好挪了出去。
当泰迪的熊掌和嘴巴都挪开,沈毅飞明白了,大家伙这是让他等在这。不只是他明白了,干脆面也立刻三窜两蹦的站在了沈毅飞旁边。秦继旬犹豫了一下,也站了过去。就是他走过去的时候,泰迪不轻不重的哼了两声
看来短期内矛盾还是存在的……
这下子,只有泰迪自己站在“临建房”外边了。它摇晃着大脑袋,很低沉的叫了两声,转身一扭一扭的就要离开。
沈毅飞脚底下动了一下,看动作像是要跑出去,不过,最终他还是停留在了原地。
“泰迪走的方向不是朝着兽群去的。”秦继旬的手,盖在了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嗯,反应过来了。”沈毅飞笑了一下,又示意了一下地上舔着自己爪子的干脆面,“而且这个小吃货也还这么悠闲呢。”
干脆面立刻停下了动作,豆豆眼一眨一眨的歪头看着沈毅飞。
沈毅飞坐下去,抬手要搀扶秦继旬,秦继旬摆手,自己扶着一侧的墙面,也就是原桥墩坐下去了。沈毅飞收回手,就把干脆面抱怀里了,毛球蓬松柔软,就是小爪子有点黏。
“要不然你舔得这么快活呢,原来是黏上糖了。”沈毅飞笑着,揉这个大毛球。干脆面发出短促的叫声,挣扎着从沈毅飞身上跑下去了,但刚跑走却又跑回来了。沈毅飞一脸疑惑,秦继旬也凑了过来看究竟。
结果干脆面黑鼻子抽动两下,伸了舌头在沈毅飞胳膊上一通的舔。
干脆面刚舔了两下,沈毅飞就笑了起来,不过因为在意着附近可能存在的兽群,所以是压低了的笑声:“哈哈哈!”
“笑什么?”
“它……”沈毅飞指指还舔着的干脆面,“舔的是刚才蹭在我身上的糖,果然是小吃货,就那么一会儿的时间,能蹭上多少啊!”沈毅飞抬手揉着干脆面的脑瓜顶,小熊猫根本没在意那只揉它的手,还在一个劲的舔呢……
顿时,秦继旬也压低了声音大笑了起来。
终于,干脆面舔沈毅飞舔满意了,舔它自己的前爪也舔满意了,抖了抖毛,却并没有蹭到沈毅飞的身边,或者秦继旬的大腿上。而是颠颠的跑到了“门”口,正好在趴在“临建房”遮挡出的阴影,以及外界阳光交回的地方。一半晒着太阳,一半停留在阴影里,倒像是个看守,沈毅飞或者秦继旬如果想从角落里出来,必定要经过它。
但显然干脆面不是个合格的看守,没一会儿,它就眯着眼睛的摊平平晒太阳,就差发出呼噜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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