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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方面,陈成上将是炮兵出身,蒋定文福建之战也经历过大阵仗了,除了这两位将军还能保持住自己的仪态,其他一帮人此时都是晕头晕脑稀里糊涂的,就连负责双方引荐的代表团秘书长兼联络官都忘记此时该做些什么了。
在陈成一连串咳嗽声的提醒下,秘书长这才想起要为双方引荐的事,赶紧小跑几步上前说道:“我先介绍,这位是……”
身穿中将礼服的吴宇挥挥手说:“不用了!还是我们自己来吧!”说罢吴宇四人摆臂抬腿,几步漂亮的齐步走来到陈成和蒋定文的面前挥手敬礼:“歃血盟执行官吴宇向陈上将、蒋省长致意!”“歃血盟海军中将李瑟饵、海军少将郑海和、陆军少将赵尔鼐向陈上将、蒋省长致意!”话音一落,四支手臂齐刷刷地放下,干净利落的动作充分体现了优秀的军事素质。
吴宇为什么要降低身价先自报家门呢?这还不都是军界的臭规矩给闹腾的嘛!不管是哪个国家的军人,即便对方国家的面积小的不能再小、部队少的不能再少,只要人家的军衔比你高,你就必须先打招呼!更何况面前是代表中国政府的军人,虽然吴宇对这个政府并没有太多好感,但毕竟歃血盟各部也是由中国人组成的军队。
身高才一米六的陈成确有其不凡之处,面对四个年轻威武的歃血盟将军依然能强制镇定回礼道:“**上将陈成率民国政府代表团18人、外籍观察员5人,赴台商榷有关台海军政事宜,失礼之处还请各位多多担待!”
“客气了!客气了!我这个省长今后还要靠各位大力扶持啊!”蒋定文就没那么正经了,他知道眼前的四位得罪不起。
“先请各位检阅我们的部队吧!”吴宇也不便在此时和他们套交情,立刻侧身请他们走向仪仗队前的红地毯。
众人刚走上红地毯的端头,仪仗队前列的中校队长立刻挎着指挥刀跑步来到众人面前,立正之后抽刀致礼道:“报告执行官阁下!歃血盟三军仪仗队整队完毕!是否开始检阅,请指示!”
“开始检阅!”吴宇平静而又有力地下达了命令。“是!”接到命令的队长撤刀向后转:“全体立正!向右看……!”
伴随着阵阵军鼓,众人在仪仗队长的带领下缓步走过长达三百米的红地毯,看着左手边威武雄壮的军列,两方的人内心涌动的感觉迥然不同。“要是**的士兵也有这种不动如刚的坚定,国民政府何愁不能四海归一啊?”陈成的想法如此是必然的,当过炮兵连长的他一向治军严厉,可面对眼前的这支队伍他也只能叹服。
跟在陈成后面的政府要员们何时享受过如此待遇?一个个怀着紧张而又激动的心情亦步亦趋地缓步向前,三百米的距离,那些士兵身上散发出来的凛冽气势犹如泰山压顶令人无法呼吸,这一趟可把那帮眼高过顶的家伙们折腾够了。
吴宇四人走在陈成的侧后方,谈判团成员的各种表情都被他们看到眼里,有脸上涨得通红的,有大口喘气的,更有连路都不会走的……,这些反应害得四个人强忍着笑意憋得十分辛苦。
检阅过后是台湾人民热烈的欢迎仪式,相比起前几天高雄的场面,这次的气氛要欢快了很多,说起来主要是台湾百姓还是为回到祖国怀抱而高兴,虽然他们对目前的政府并不怎么了解。
晚餐是丰富的,辛苦了一天的党政要员们总算找到了发泄对象,尽管吴宇好心地劝说那些内地的官员少吃些海鲜,可依旧拦不住酒桌上四下纷飞的筷子和汤勺。台湾的酒类并不多,这种酒宴上更不能上日本统治时期出产的清酒,为了满足酒经沙场的瘾君子们,吴宇只好将缴获的法国红酒latour搬了几箱,没想到一顿饭就被喝的精光。
将酒足饭饱的家伙们送回酒店,吴宇他们几乎是一路大笑着回到“台州”号战列舰上。这次来台的人员较多,还有两万多**部队,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吴宇只好遵照大老婆的吩咐将战列舰作为自己的栖息之地。
“嫂子!你今天是没见着啊!可把我乐坏了!那帮家伙的脸色变得叫个快哦!几分钟内能变好几种颜色哦!”
“去!去!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倒是我明明看到他们被仪仗队吓得走不动路了,还非说自己是晕船晕的!吃晚饭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没力气呢?明白着死要脸皮不肯服软嘛!”
吴宇笑吟吟地接过何洁递过来的茶杯,抿了一口爱妻茶说道:“好了好了!接下来有你们笑的时候,千万别笑坏了身子!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探探他们的来意,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都散了吧!”
“走喽!走喽!不当电灯泡喽!老大你也要保重身体哦!千万别操劳过度!”李瑟饵这家伙似乎乐得昏了头。
“小李子!你想干嘛?要不要嫂子给你打两针镇静剂啊?”何洁很久没有瞪过眼睛了,这时候双手叉腰眉目含嗔的俏模样让吴宇回想起海岛上翩翩起舞的那只“白狐”,一时间吴宇的眼神也不由地痴了。
第四章 震慑2
战列舰就是战列舰,除了有强大的火力,超大的舰体也为指挥官们提供了宽敞的休息空间,就拿舰队指挥官的休息室来说,一室两厅50平方米的隔音休息区域可谓是豪华之极!卧室里的小两口根本听不到舱室外的嘈杂声。
“我是民国代表团的联络官,我一定要见你们的执行官!”脸红脖子粗的秘书长兼联络官在两名警卫的押制下不停地喊叫着,鼻梁上的眼镜经不起剧烈的反抗正悬挂在鼻孔前端摇摇欲坠。
指挥官休息室隔壁的军官舱舱门打开了,一张皮肉松弛的老脸显露出来:“吵什么吵?现在刚几点啊?”
两个警卫听到有人问话,双手一松赶紧立说道:“报告首长!现在是早上六点四十分!”
“哎呦!你们说错了!我有表!还是瑞士手表,表上的时间明明刚到五点四十分!”跌倒在地的秘书长赶紧看表报时。
睡眼朦胧的陈啸天老爷子郁闷了:“五点四十分你们嚷嚷个屁哦!不知道老年人休息怕干扰吗?”
警卫员倒是听清楚谁在问话了,立刻回应道:“陈老将军!现在确实是上午六点四十分,他说的五点四十分是内地时间!两个地区时间差距间隔一个小时,我们目前按照当地时间整训的!打扰您老的休息实在抱歉!”
“呃!原来是这样!反正老头子被吵醒也睡不着了,先到我这里来说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陈啸天顺手打开舱门。一股寒意袭来,老爷子低下头看看身上穿戴的汗衫裤衩,这副形象实在有失歃血盟中将身份!赶紧的,老爷子哧溜一转身跑回舱室,套上裤子随手将自己的中将制服披在了肩上。
过道里两个警卫拉起倒霉的联络官小声说道:“你走运了!还不赶紧进去?要是被我们舰长发现你一早就来打扰首长休息,肯定把你扔到海里喂鱼了!说不定还会连累我们俩呢!咦?你还不快点?磨蹭什么呢?”
“我的眼镜啊!我的眼睛掉了!麻烦两位兄弟帮忙找找!”联络官一边回话,一边弯着腰伸出双手四处摸索着。
“喂!你慢点!别……”警卫员的话声未了,只听“咔嚓”一声!一片厚厚的啤酒瓶底在联络官自己的后脚跟下发出了刺耳的爆响!
“搞什么呢?有要紧事还不快进来说?没事的话我上床再歇会儿。”陈老爷子有点恼了!大清早的搞什么东东嘛!
眼镜成了独眼龙,一肚子委屈还不敢说,谁让自己眼拙呢!谈判团联络官哆哆嗦嗦地带上“太阳星星”牌眼睛,费尽左眼眼力才从那片幸存的镜片中看清陈老爷子肩章上的金星。“有事的,有事的!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协商!”这一刻,联络官知道自己的使命总算能有个结果了。半夜里,酒醒的谈判团成员差点没把联络官就地免职,原因是谈判的重要筹码——两万**部队根本没有上岸!这既是谈判代表们手中的砝码,也是保护代表团成员自身安全的重要保障!
将联络官带进舱室,陈老爷子一边抓起烟斗一边说:“说吧!有什么要紧的事一大清早就要闹的鸡飞狗跳的?”
鸡飞狗跳?这话明摆着说自己是个禽兽嘛,联络官在官场混迹多年,对于这些词汇的理解能力自然超乎常人。面前歃血盟的中将职位虽然代表对方身份不低,可自己担负着谈判团秘书长的职责,党国的面子也绝不能在自己手上丢了!在代表团里比不过那帮元老重臣,总不成在区区歃血盟中将面前还要忍气吞声吧?抖擞精神,常年担任秘书长养成的习惯性的口气出来了:“鄙人是民国政府代表团的秘书长兼联络官,我代表民国政府强烈抗议贵部对此次谈判所采取的不合作态度!希望歃血盟负责人就我民国政府代表团护卫队将士不能上岸的问题作出合理解释并尽快解决问题!”
“咳咳!咳咳咳!……”正在点烟斗的陈老爷子一不小心,差点被这位联络官一气呵成的话语呛得背过气去。
门口站立的警卫员听到长时间不停的咳嗽声顿感不妙,立刻冲进来为陈老抹胸抚背。老爷子一边喘息着一边将手指向依靠在舱壁被吓呆的联络官:“赶紧喊……赶紧……喊……人……”
一位资深的上士警卫员突然间恍然大悟!立刻冲着身边的列兵喊道:“快去按执行官休息室的门铃!何医生在那里呢,赶快喊她过来看看老爷子怎么样了,这可是执行官的老泰山啊!”
“啊?军医?军医不是在舰上的医疗室吗?咱舰上没有姓何的军医啊?按那个门铃我可不敢哦!”列兵傻乎乎地说道。
上士急了:“让你去你就去!费那么多话干什么?要是陈老将军真出了问题,你就是有十个脑袋全赔上都不够!”说话间压在老爷子胸口上的大手一用力,还真把陈老爷子压得背过气去了。
吴宇在愠怒中打开了舱门,从列兵结结巴巴的报告声中得知老爷子大事不妙,顾不得身上仅穿着一条四角裤便冲了出去。蜷缩在被窝里的何洁隐约中听到卫兵提起何医生三字,再加上吴宇刚才的异常反应一寻思,不顾自己身上只穿一袭浅蓝色睡裙,跳下大床光着脚丫一阵风般的跟了上去。
“哪儿出事了?执行官去哪了?快带我去!”一头长发的**身穿二十一世纪的睡裙出现在列兵面前,长长的睫毛、绯红的脸颊、妖娆的身材还有那暴露出来的雪白胸脯和修长的双腿,这一切让列兵觉得连自己是谁都不重要了。
“在、在、陈将军的舱……”列兵的话还没说完,一阵香风飘过,眼前已失去**的踪影。列兵在喃喃自语中翻着双眼依靠着舱门坐倒在地:“我的亲娘哦!好美哦!老天啊!我这辈子总算看到仙女了……!歃血盟里真的有神仙哦!……”
第五章 震慑3
陈啸天的舱室中,上士已经有点情绪失控了。吴宇进门的时候正撞见上士用m82f顶在代表团秘书长的下颌上,嘴里不停地大声吼叫道:“快说!你到底对首长做了些什么?再不说我就一枪崩了你!有胆你就试试!”
“放下枪!看住他别让他跑了!”吴宇来不及询问事情的原委,简单说了句就直奔歪倒在椅子上的陈啸天。
暂时避开了令人心悸的枪口,联络官哆嗦着说:“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跟他说了两句话,我不知道他有病啊!”
“你才有病呢!”看不出什么毛病的吴宇回头就是一句,正好迎上刚跑进舱门的何洁。“呃!我不是说你哦!来了就好!赶紧给老爷子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该死!怎么这么巧啊?吴宇虽然又气又急,可脸上的表情却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好在那个联络官还在,正好先借着教训他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
“怎么回事?”冷冰冰不带丝毫感情的问话让联络官浑身的毛孔急剧收缩,牙关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战抖起来。
吴宇伸出右手一把抓住联络官的衣领,将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拉到眼前再次问道:“我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了一支强劲有力的手臂提着自己,联络官总算没有软倒“我们的卫队没有上岸。刚才我只是要求贵部给个说法……”
抓住衣领的手开始慢慢松了,就凭这家伙脸上的两片啤酒瓶底,吴宇也觉得他不可能在战舰上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我、我、我是民国政府的代表,是秘书长!我要求你立刻放下我,向我赔礼……”善于察言观色的秘书长似乎觉得危险已经过去了,刚一有点机会便抬出自己的身份,好歹人家是政府代表嘛!
吴宇本来并不想和这个不入流的家伙计较太多,但对方如此不知好歹也激起了一腔怒火:“我不管你是什么狗屁秘书长,在我歃血盟的地盘上,你就是天王老子我也敢把你扔到海里去为王八!卫兵!开舷窗,老子要把这家伙扔出去!”
舷窗一开,清晨的海风立刻扑进整个舱室,吴宇将如同癞皮狗一般的联络官拖向窗口,谁知道那家伙竟然一屁股赖在地上抱着陈啸天的椅子腿死活不撒手,嘴里还不停地嚎叫着:“救命啊!歃血盟的人要谋杀政府要员啦!……”
“住嘴!老爷子是闭住气了!宇,过来在这个部位用力拍一掌,我的力气不够!”燕语莺啼般得娇叱立即让大家安静了下来,正在抢救陈啸天的何洁发现空气流通后老爷子的身体有了反应,赶紧让吴宇过去帮她救人。
“啪!”吴宇重重一巴掌拍在老爷子的背部,一口浓痰“璞!”地从老爷子口中激射而出,正中联络官鼻梁上那片完好的眼镜镜片,将那家伙的视线彻底封死了。
“咳咳!臭小子你想拍死我啊!哎呦!还是何丫头好!这会儿舒服多了!”陈老爷子本就被一口隔夜痰堵住了喉咙,这口痰被吴宇拍出来之后,加上何洁不停地为他顺气,现在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
“咚!”刚刚缓过气来的老爷子飞起一脚,直接将联络官踹到舱室的角落里去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不要怪我踢你哦!我这是在维护你的君子形象!你坐在地上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我女婿的老婆看!这成何体统嘛!”
老爷子这话说的有点绕嘴,虽然刚才闭住气了,可憋圆的双眼却看到联络官的视线傻愣愣地定在何洁雪白的大腿上。怎么说都是自家人,万不可让别人吃了豆腐去。
“啊!”反应过来的何洁赶紧捂着睡裙下摆跳上床,拉过被子将自己裹的像个粽子一样道:“都是老爷子你害的!干嘛说的那么直白?你再说我下次不理你了!”说罢红着脸低头娇羞不已。
陈啸天呵呵笑着对吴宇说:“小子!我可是怕你老婆走光才踢他的哦!来来!帮我点上一锅烟!刚才就是这位联络官一通胡言乱语,老爷我这锅拔痰的烟没点好才被呛住了!呵呵!”
“抽!抽死你!死人啊!还不让他们都出去!赶紧去把我的衣服拿过来啊!”床上的何洁逮住机会回了两句,看到傻头傻脑的吴宇傻愣愣地点烟斗,一通娇喝差点把吴宇也给呛晕过去。
“看什么看!还不把这家伙赶紧带出去?十分钟后带到作战室等我们!”吴宇喘息着冲着卫兵喊道。
“是!”上士没来由地被一通乱喊,虽然没觉得有什么委屈,可刚才没仔细注意到**的疏忽还是让他感到有点惋惜。
“班长,你看到刚才那个女的没?那可是仙女哦!我见着了!真美!真香!”列兵小声对着上士的耳朵说道。
上士脸色大变,私下里议论长官的罪可是很大的!“你小子记住,这话对谁也不能说!那个女的是一号首长的夫人何洁上校,你议论她是不是想找死啊?你就权当做梦时见着仙女了,可不许再乱说了哦!”
“明白!明白!明白……”嘴里回应着,列兵的眼神又呆住了,上士顺着他的眼神瞧过去,身着上校礼服的何洁正从陈啸天的舱室里出来。“敬礼”上士条件反射般地立正行礼,列兵在懵懵懂懂中跟着举起了手臂傻乎乎地看着何洁走过来。
部队条例规定:士兵见到着装的军官必须敬礼,长官也必须还礼。何洁此时穿上了军装,自然要遵照条例来。看见两名士兵向自己行礼,手上抓着睡裙的何洁脸一下子又红了,匆匆还礼后赶紧钻回房间,刚才的场面真是令人尴尬!
十分钟后,穿戴整齐的吴宇和陈啸天在作战室会见了可怜兮兮的联络官,问出事情原委后,吴宇假惺惺地说道:“这么说是场误会了!我们并不是有意不让你们的部队上岸,而是因为台北的兵营太小,根本容不下那么多的部队啊!这样吧!你先回去!九点钟我们会到饭店接各位出去转转,实地看过了你们就知道我们也是出于无奈!不过,我们倒是有办法在短时间里帮你们建一座兵营,但这也要看蒋省长和陈上将他们是否同意了!记住回去不要乱说,偷窥我夫人的事没什么光彩的,说出去你的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回到饭店的联络官狼狈不堪,陈成见状开口询问具体情况,那家伙只是一味推说九点钟歃血盟的头头会亲自来解释,说罢就再也不肯多说半句。谈判团的官员们只好享用过早餐后各自回房静静等待,只有联络官还在琢磨着怎样才能打听到那种迷人的睡裙能从哪里买到。
战列舰上,吴宇和几位头头们商议了一下,准备让那些代表们在昨天的基础上再加深一下对歃血盟武力的认识,为下一步销售军火做好铺垫。几个人早餐后分头通知各部队做好紧急出动的准备,一行人乘车直奔谈判团下榻的饭店。
十四辆海南新出厂的越野吉普接上民国代表团的成员,将台北市的大街小巷逛了个遍。中午时分大家来到台北市最大的一座兵营,下车后的国民党要员里里外外逛了一圈,发现这座兵营充其量只能容纳1500人,并且连床铺都没有。
“吴将军!台北就三座兵营吗?你们歃血盟在台北有多少部队驻扎?”陈成上将疑惑地问道。
吴宇两手一摊说道:“刚才你都看到了,这座兵营是最大的,其他两座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