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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通知的英国舰队立刻开始搜索海面,寻找半天也没发现歃血盟的战舰踪影,英**舰上的指挥员糊涂了,既然对方发现了船队并提出警告,我们为什么看不到对方呢?不好!不会是被潜艇跟上了吧?
警告每隔十分钟就传来一次,搞得英国指挥员心烦意乱。船队渐渐接近了南沙群岛西部的海岛,距离歃血盟的一个秘密基地还二十公里时,警告声也由原来的十分钟一次变为三分钟一次,当电台不再发出声响时,船队前面两海里处不知从哪里飞来了十几枚炮弹,爆炸后溅起的水幕犹如一道大门挡在船队前方。
“报告!右舷发现岛屿方向有船只高速靠近!有六艘……好象是鱼雷艇!还有一艘巡洋舰,上帝啊!那是最新的南安普敦级巡洋舰!上面可是有 12门152毫米炮啊!”发现破交舰队的英国水手大声呼叫了起来。
英国护航舰队的指挥官原本以为刚才的炮击是歃血盟的巡洋舰打的,可仔细观察对方的时候,发现在更远的岛屿上闪现了几点闪光,紧接着炮弹划破空气的啸叫声再次传入耳中,海面上再次激起巨大的水柱。
“命令舰队加速左转,脱离战区撤退!让上帝去保护那些可怜的法国人吧!”英国人怕了,凭借这几艘老旧的舰船和岛上的岸炮作战简直是异想天开,更何况人家还有鱼雷艇和最新型的巡洋舰。
失去保护的八艘货轮一下子乱了套,聪明的和吓傻的都停车不动了,抱有侥幸心理的和脑袋瓜缺根弦的则是掉头乱窜,好在攻击艇速度快,不一会就象赶鸭子一样把它们赶到了一起。“镇海”号上郑海和看着加速撤出的英国战舰郁闷地说:“还以为要打一仗呢,没想到跑了个逑的!真他妈没劲!传我命令,炮管最大仰角开炮!为他们送行!奶奶的,这炮衣褪下来炮弹都装好了,不打出去炮管容易生锈的说!”
“镇海”号上炮声隆隆,可把英国舰队吓了一跳!仔细看看人家是朝天开炮,并没有发起攻击,英国舰队指挥官顿时汗颜,这次栽到家了,人家是在放礼炮啊!礼炮起源于大英帝国,当舰船进入另一国港口之前,或在公海与外国舰船相遇时,便自动放空炮,以示无敌意;对方也相应以鸣炮回敬。这下好了,姑且不说进入了中国领海,就算这是公海,自己的舰船屁股对着人家还怎么回礼啊?简直把大英帝国的脸都丢尽了!
第八十六章 回顾镇海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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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五年二月十六日中午十二点,法国远东舰队司令李碧昂在“普罗旺斯”号战列舰上迎接歃血盟的受降代表团。短短二十几天,这位将军的脸上长满了花白的胡须,看他深陷的眼窝和消瘦的脸庞,怜悯之心油然而生。
“鄙人代表法国远东舰队向贵政府投降,请阁下接受我们投降、维护我们法**人的尊严,我和我的部下将不胜感激!本舰队下辖战列舰两艘、重型巡洋舰三艘、轻巡洋舰……请贵政府接受检查!”李碧昂拿着投降书的双手不停地战抖,声音也越来越虚弱,不过这位司令依然坚持在摇摇晃晃中读完了整个投降书。歃血盟海军中将李瑟珥待他读完后坚定地回复倒:“我们接受您和您部下的投降!”话刚说完,虚弱的李碧昂一头栽到在李瑟珥的脚下。
舰队投降了,呆在三亚的外籍兵团彻底断了后路,两万余人马被饥饿和上千伤兵的嚎叫声折磨的痛不欲生。哈弗尼本想和歃血盟谈谈条件再投降,但海上的法舰被接收后,舰上的火炮已经更换了炮击目标。那些曾经支援自己登陆的舰炮,此刻正把一根根粗大的炮管对准自己的营地,有什么能比这种情形更让人感到悲哀呢?四个小时之后,哈弗尼命令副官手执白旗跟随自己走出营房,黄昏四点钟,海南方面军司令李志宏一身戎装接见了他,受降过程很快完成。
“哇哈哈哈!老子发啦!老大!再给我一些人马,我立刻加派人员了解掌控这些大家伙!嘎嘎!”接受完所有舰船,李瑟珥回到总部兴奋异常,连笑声都跟暴发户似的异常诡异。
“瞎咋呼什么?告诉你压根儿没那么多人给你,我又不是人口贩子,就算是也不可能找那么多熟练水兵来,你丫的不会自己想想办法啊?就知道吃现成的,去一边去好好想想。”吴宇正在埋头准备抢滩登陆的作战计划,头也不抬一句话立刻把李瑟饵的嘴巴堵住了。
李瑟饵吐吐舌头向周围的伙计们扮了个鬼脸,一撅屁股直奔后勤部找洪常青去了。洪常青此时正忙的不可开交,一边在准备下一步登陆战的作战物资,一边又要将法军上缴的武器装备登记入册。但再大的事情见到李瑟饵也要腾出空来,为什么?因为洪常青曾交代过一件事,无论怎样也要将法国舰队的利士朗少将交给他处置。李瑟饵当然没有忘了这件事,带着两个卫兵押着利士朗走进洪常青的办公室。目的嘛,当然是想用利士朗在老洪面前邀功,要求老洪同志从后勤部门调集部分兵员给自己,以解燃眉之需。不过这一想法片刻之后就被他自己给否定了。
“老洪啊!我把你要的人带来啦!你看看是不是这个家伙?嘎嘎!”李瑟饵的笑声还是象鸭子叫一样,看来一时半会儿怎么也改不过来了。
洪常青从一堆帐目中抬起头来,诧异地问:“你带个外国佬过来干什么?他是谁?快走!没事别在我这闹腾!”
李瑟饵大咧咧地一挥手道:“老洪啊!你仔细看看,这可是法国海军少将耶!明明是你亲自点名的,这会儿你又不要了?你没事拿我开涮啊?不要拉倒,警卫员!咱们走!”
“等等!你说什么?你说他就是那个……”洪常青想起来了,一边指着利士朗一边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李瑟饵。李瑟饵得意洋洋地点点头说:“怎么样?兄弟我够意思吧?”
“我日你法国小鬼子的姥姥!”得到肯定答复的洪常青立刻拉开抽屉,抓出一支手枪推上膛顶在利士朗的头上。
李瑟饵见状大惊,立刻上去抱住他喊道:“喂喂!哥们!你可不能让我难做啊!我带他来是给你出气的,这可是俘虏啊!没经过审讯不能私自枪毙,你可以打他、骂他、踹他,就是不能杀他啊!”
折腾了一会儿,洪常青渐渐没了力气,可胸口中怒气还是难以平息:“警卫员,去我家里把吴琼花中校喊来,我们一起到总部去,我要求立刻召开审判大会!我就不信执行官能饶了这家伙!别忘了,他三个老婆都被这家伙给害了!”
脑门上被枪顶着的滋味很不好受,可利士朗除了脸色发白却没有挪动半分。等枪口慢慢离开了自己的脑门,这位法国海军少将用生硬的汉语说道:“我、我是胡(俘)虏,但我也是一格(个)军人,我要求公正的歹(待)遇!”
“你他妈的还要求待遇?你知道不知道,在你的指挥下,歃血盟有四位领导的夫人死伤在你们的飞机攻击中,你还想要求什么样的待遇?咦!你他妈的会说中国话啊?看来还真不是一般的法国鬼子!”李瑟饵一脚踢在利士朗的膝关节上,利士朗立刻跪倒在洪常青的面前。
“我想,我对你们还有用!你们不可以杀了我!我愿意帮助你们!”利士朗终于知道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自己的汉语是跟爷爷学的,当年爷爷曾参加过中法之战,在那场战争中法国海军司令阵亡于澎湖,现在轮到自己,当然还是保全性命更要紧。
1878年(清光绪四年),法国为了保护其远东殖民地以及和其他列强争夺远东地区的利益,组建了“中国及日本海域分舰队”,司令为准将杜白蕾,继任梅依。1883年6月,法国任命孤拔上校组建“法国东京分舰队”,并为他增派了1艘铁甲舰、1艘二级巡洋舰、4艘炮舰及2艘二级鱼雷艇,使这支分舰队的舰艇总数达到25艘。1884年4月利士比接任中国分舰队司令。1884年8月29日,法国将“中国”与“东京”分舰队合并,组成法国远东舰队,司令孤拔、副司令利士比。舰队共有5艘铁甲舰、15艘巡洋舰以及其他舰船共35艘,官兵4300人,其中副司令利士比就是利士朗他爷爷。
1884年中法战争爆发,法军侵占中国的台湾。但遭到名将刘铭传所部清军的坚决抵抗。沪尾之战中,法军800人登陆部队被击溃,“拉加利桑尼亚”号陆战队队长方丹,“雷诺堡”号见习军官罗兰和狄阿克;“凯旋”号陆战队队长德荷台被清军枭首,士兵伤亡数百。法军失利后,法国远东舰队随即开始了对台湾的封锁,以断绝台湾守军的外援。
1884年11月,为了支援台湾军民抗击法军侵略,清廷下令南、北洋水师抽调军舰援助台湾。11月20日,北洋水师 “超勇”、“扬威”二舰(管带分别为参将林泰曾、都司邓世昌)与南洋水师“南琛”(管带记名总兵袁九皋)、“南瑞”(管带副将衔尽先参将徐长顺)、“开济”(吴淞营参将徐传隆)、“澄庆”(尽先游击蒋超英)、“驭远”(管带准补太湖右营都司金荣)五舰会合援助台湾,并以“开济”为旗舰,由记名提督总兵吴安康统帅。
1884年12月;日本利用清政府忙于中法战争;无力它顾之机;操纵中国属国朝鲜的亲日派开化党人发动政变;挟持国王;组织亲日政权;史称“甲申政变”。清政府为控制朝鲜局势,急令在上海的“超勇”、“扬威”二舰开赴朝鲜协助陆军平乱。这样,南洋水师开始单独援台作战。5舰于1885年1月18日南下,26日驻泊浙江南田、31日泊玉环。
法国舰队司令孤拔中将得知消息,把封锁台湾的任务交给少将利士比,亲自率舰队截击中国水师。
1885年2月3日孤拔率领铁甲舰“巴雅”号、巡洋舰“侦察”号、“益士弼”号、“梭尼”号赶往马祖澳,并命令巡洋舰“尼埃里”号、铁甲舰“凯旋”号前来会合,2月6日下午,巡洋舰“杜居士鲁因”号也赶到了。2月7日,法舰向北截击,驶抵吴淞口外。搜索南洋水师的军舰。10日,主力巡洋舰“杜鲁士居因”号因燃料不足退回基隆。
2月13日清晨中、法国舰队遭遇,南洋水师“开济”、“南琛”、“南瑞”三舰加大马力,利用海上的浓雾摆脱追击的法**舰。“澄庆”、“驭远”由于航速较慢,避入了附近的石浦湾。孤拔于是攻击石浦港内的“澄庆”、“驭远”。2月15日凌晨3时45分,由“巴雅”号副舰长福禄诺指挥的2艘鱼雷艇在距“驭远”200米处发射了2枚鱼雷,但都未击中。“驭远”舰随即还击。法军2艘鱼雷艇全部被击伤。随后南洋水师的“驭远”、“澄庆”二舰自沉在港中。
守卫镇海的浙江提督欧阳利见、宁绍台兵备道薛福成等人十分重视加强镇海的海防,在海口两岸添设、加固了招宝山、金鸡山等炮台,以沉船和木桩堵塞海口,布设了大量水雷、地雷,撤除了航标,组织水勇、民团配合军队作战。“开济”、“南琛”、“南瑞”3舰在甩掉法国舰队后,于2月27日驶入了海防重镇镇海。2月17日,法军发现了南洋水师的这3只舰船。当晚7时,孤拔率“巴雅”、“凯旋”、“尼埃利”、“ 德斯丹”4舰到达镇海口外进行封锁包围。镇海位于甬江口,自古就是海防重地,南北岸分别有招宝山、金鸡山两座炮台守卫,港口经过堵塞,入口极窄,且港内原就有“超武”、“元凯”2舰驻守,因此极为易守难攻。
3月1日上午,法军汽艇驶入镇海口侦察,被招宝山炮台清军击退。下午3时,法军以“凯旋”号居首, 率3舰进攻招宝山炮台,炮目周茂训开炮还击,港内的“开济”、“南琛”、“南瑞”也开炮攻击法舰,清军炮火犀利,首炮即正中“凯旋”号舰首,第二炮击中头桅,第三炮击中舰尾。炮战两个小时,法军终于不支撤退。清军初战告捷后,为防法国鱼雷艇偷袭,南洋三舰统帅吴安康派出3艘舢板,各装1门格林炮,在镇海口外彻夜巡逻。3月2日晚8时,法国鱼雷艇前来偷袭,遭到巡逻舢板的痛击,狼狈逃出。
3月3日上午,法**舰再次袭击镇海口炮台,遭到中国守军猛烈炮击,守备吴杰在招宝山威远炮台亲自发炮。击断了“巴雅”号的舰首主桅,下坠的桅木,把正在舰桥上指挥作战的孤拔砸成重伤,法军败退。
3月5日,敌2条小船运兵企图在南岸馒头山登陆,被守军击沉。3月14日,法舰在海口与清军进行炮战。3月20日,薛福成决定夜袭敌舰,派遣副将王立堂秘密地把8门克虏伯后膛炮推到南岸海边,出其不意地轰击敌舰,有5发炮弹击中目标,“巴雅” “凯旋”受伤,法军败退。自此以后,法国舰队无计可施,只得每日在港外游弋,直至中法停战,再未敢入侵镇海。6月29日,法舰被迫全部退走。镇海之战是中国近代海军配合陆军作战的第一次胜利。法国舰队司令孤拔被击伤,不久在澎湖死亡。
第八十七章 雇佣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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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用?你都被我们俘虏了还能有什么用?呀呀呸的!你倒是说说看!”李瑟饵鄙夷地用眼角斜视着利士朗。
俘虏这个词充满了屈辱,可为了活命利士朗只有强忍着委屈回答道:“贵军缴获了我军的战舰,如果没有熟练的水手,很难将那些大型战舰维护好。我可以帮助你们培训一批专业的水手,但这需要一段时间。”
洪常青一听暴呵道:“扯蛋!我们歃血盟里面有的是高科技人员,别以为你们船大就了不起!你这是想逃避惩罚!”
“哎哎!老洪你消消气!先问问他有什么关系嘛!”利士朗的话引起了李瑟饵的兴趣,安抚好洪常青,李瑟饵转头向利士朗问道:“我们为什么要请你来培训?其他的俘虏不可以吗?别忘了俘获你们的远东舰队里有五千多俘虏。”
叹了口气,利士朗对这次法国舰队的全军覆没感到十分惋惜,成王败寇啊!一支强大的舰队连对方舰队主力舰都没见到就这么玩完了,而且对手还是没有重型战舰的中国人,这可是海战史上从未有过的事!(其实法国佬老是喜欢干这些傻事,第一次世界大战总共造成法军近500万人的死伤,战后,惨痛的教训使法国民众陷入一种极端的情绪中,那就是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敌人的再次侵略。在这种背景下,一条长约700公里,耗资近50亿法郎的军事防线建成了。这就是以当时法国战争部长安德烈??马其诺的名字命名的闻名于世的马其诺防线。但就是这样一条曾经号称“固若金汤”的钢铁防线却成了世界军事史上最大的笑柄。令人发笑的原因是这样一个庞大、先进而又史无前例的防御工事居然不废一枪一炮就被德军轻易攻破。1940年5月,德军机械化部队突袭比利时,翻越阿登山区,侵入法国,直接插到马其诺防线的背后,同时兵临巴黎城下。而此时,固守在马其诺防线的法国士兵居然没有向首都方向抽调一兵一卒,还在顽强地等待着敌人的正面进攻,结果自然可想而知了。)
惋惜归惋惜,眼下的是死是活的问题却是马虎不得的。利士朗考虑清楚了才抬头说:“舰队有五千多人是不错,但部门长以上的军官人数只占到30%,其中还有一半的军官是参谋或后勤部门的,中校以上的军官除了舰长基本上属于指挥部门的官员,对船船结构并不十分了解。还有就是整个舰队里除了几位舰长副舰长之外,其他部门都是各司其职,能掌握多项技术的人员很少,推算下来,可以担当教员任务的应该不超过300人!我担任过舰长,是这300人中间的一个。”
“恩!分析的不错!但是既然有300人,我想也不多你这一个,为什么我们非要放过你呢?”李瑟饵接着问道。
犹豫了一下的回答是:“我分析这300人不可能全部为你们服务的!在投降前官兵们就约定好了,要等法国政府和你们交涉后回国,法兰西不会放弃它士兵们,但如果为你们执教就可能一辈子都回不去了!”利士朗说着说着垂下了头。
李瑟饵一想也是,被俘虏还可以回去,变节可就不好说了,继续问:“你就不想回去?你肯执教不会是因为怕死吧?”
这次利士朗没有犹豫,直接说了起来:“我是怕死,但这样死不公平!我是军人,军人总要服从命令,误杀了你们的重要人员并非我的本意,如果要报复你们也应该去找法国政府。另外,我不想回国也是有原因的。以前的中法战争中法国没有这么大的损失,但由于法国舰队的失利,我爷爷回到法国后一直被军界视为无能之辈不予重用。这次我指挥分舰队追击贵部的鱼雷艇,不但没有追到反而使舰队的两艘驱逐舰一毁一伤,这样的战果回去后肯定要受到解职处分的。当时是由于李碧昂司令长官为我说了情,法**界才同意让我戴罪立功,可现在连司令他自己都成了你们的阶下囚,这个结果就算让我回去我也不能回去了,一个败军之将回到巴黎,我想我的妻子和孩子肯定忍受不了那些贵族们的嘲笑!”
舔舔干燥的嘴唇,利士朗的目光投向桌上的茶杯。半个月来,法舰上的官兵每人每天只有100毫升水的配给,说了这么多话,利士朗的喉咙已经达到了极限,如果再不补充点水份,嗓子肯定要被废了。同样是海军的李瑟饵当然看出来了,立刻示意警卫员将茶杯递给利士朗,回头看看,就连与利士朗有深仇大恨的洪常青,此时也被利士朗的一番话和狼狈样深深触动了。强烈自尊心不允许洪常青立刻放下架子,无奈只好别过脸去假装没看见警卫员递水,其实洪常青的心里也暗自替利士朗叹了一口气,他只不过是这场战争的一个牺牲品而已。
连喝了两大杯茶水,利士朗恢复了些许精神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恨我,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