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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五年元月二十八日,这一天的战斗简直是日本坂良旅团的噩梦,就连日本军部得到消息后也是大为震惊!一个旅团登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折损大半,余下的士兵还面临着被围歼的危机。平川联队长的死使坂良旅团长感到十分恐慌,相比之下总感觉自己的命运也好不到哪去,面对战场周边围上来的歃血盟大军,一种失败感堵在胸口,这个夜晚他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元月二十九日,集团军天骑师的七个团也全部到达战区。这支部队的士兵大多由福州战役后复原的伤兵组成。部队到达预定位置后,叶挺并不急于发起进攻,而是等待辎重部队和炮兵部队全部到齐后,才向坂良联队展开攻势。
作战中叶挺命令个部队采取稳扎稳打,梯次出击的战术。具体方式是以一个团担任攻击,另外两个团控制第二线占领阵地。胜利则交替前进,失败则一线退回二线后方控制阵地,由二线部队突前继续攻击。叶挺也有够精明的,知道整个作战任务后,他明白必须尽快将新建立的队伍锤炼出来,而最好的锻炼方式就是实战,整个战场就像练兵场一样,尤其是新近组建的天骑师官兵,很快就在战斗中学习积累了大量的经验,部队的战斗力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每次开打前,集团军的炮兵都要先进行火力准备,随后在汕头空军部队的支援下步兵团发起进攻。日军缺少防空武器,在如此连续的立体打击下损失很大。一天半的时间里,坂良联队已经被压迫至宁德东部海面上的三座小岛上了。不过直到此时日军依旧没有退出福建的意思,相反在岛屿上建立起反登陆防御阵地,看样子坂良是接到了日本军部的命令,誓死守卫住最后的三个登陆点。
第七十六章 鱿鱼大餐
一九三五年元月三十日,三亚的歃血盟海南方面军部队开始批次撤退,除了海军陆战队的特种兵分队化妆成老百姓继续进行奇袭、偷营、暗杀、投毒等小规模战斗,其他的部队都退进西北部的群山中。李碧昂自以为耗费了五分之四的弹药是值得的,哈佛尼少将虽然感到守军的撤退有点奇怪,但部队进入三亚城,完成第一步作战计划的事实却让他无法解释这一奇怪的现象。欢庆之余,近两万人的部队发现了一个大问题,整个三亚竟然找不出口粮,椰林里的椰子和海里的鱼虾要靠自己动手才能吃到嘴里,吃惯了牛肉和面包的法国人为此一筹莫展,整个部队的士兵都变成了上树的猴子下海的鳖,为了肚皮开始了一场没有硝烟、漫无休止的战斗。
李碧昂的舰队还有些库存的食品,但那些东东大多是些罐头包装,尽管如此,李碧昂还是分出一半给哈弗尼的部队以解燃眉之急。要求补给的电报一封接一封地传到了越南岘港,越南的法国总督立刻调集物资弹药,二月一日由五艘货轮组成的补给分队离开岘港,船上装满了为法国远东舰队和外籍兵团运送的给养。
三亚港外的远东舰队接到补给队出发的消息后,立刻抽调了一艘重巡和两艘轻巡洋舰前去接应,万没料到刚拔锚启航的三艘舰船刚驶出半海里就传来一声爆炸的巨响,凄厉的警笛瞬间响彻整个海面。
“快发信号问问利士朗,发生了什么事?”李碧昂慌乱中跑出自己的船舱,向自己的副官大声喊道。歃血盟舰队和日本舰队的交战报告他早已接到,虽然对日本舰队的惨败感到好笑,但报告中歃血盟舰队大型舰船受重创的消息还是让他感到高兴的,至少自己的远东舰队不必顾忌歃血盟海军的袭击可以放心大胆地支援登陆作战,目前他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十几艘神出鬼没的潜艇,好在舰队的驱逐舰和轻巡够多,目前为止还没有对方潜艇出没的报告。
几分钟后,利士朗的报告送过来了:“贝尔汀号轻巡洋舰遭遇水下攻击,舰体损毁严重,疑似敌潜艇发起了攻击,目前絮弗伦号正在帮助其恢复平衡和动力,请求派出驱逐舰护航至岘港港口修理!”
“该死的潜艇!舰队一级警报,让所有驱逐舰都动起来,扩大警戒范围查出对方所在!派两艘去帮贝尔汀号!回来时同时为补给分队护航!”李碧昂嘴里一边诅咒着一边下达命令,头疼的事情终于来了。
海面上的法**舰一艘接一艘地响起了生火拔锚的汽笛声,那些体型相对较小的驱逐舰开始在舰队周边窜来窜去,水兵们举着望远镜四处观察,在海浪中甄别是否有潜艇或鱼雷的航迹。
“注意,前方50链处发现不明漂浮物!” lynx(山猫)号驱逐舰的了望手首先在距舰队400米处发现了一枚漂雷,歃血盟的漂雷体型有点不同于其他国家的圆形,外层蒙了粉红色塑料皮的外表看上去更像是一只大大的鱿鱼,只是鱿鱼的触角有点多而已,作为触发器的触角是柔软的,触发方式不是碰撞而是磁引信。
山猫号驱逐舰上的几个甲板兵听到报告后涌向前甲板,“哇晒!好大的鱿鱼哦!这下有好吃的了!快拿枪来!”
“呯!呯!。。。。。。”几枪过后,“鱿鱼”依旧漂浮在那里,此时山猫号已经逐渐靠近了猎物,大家都期盼着晚餐能吃上鱿鱼大餐。有的水兵还拿着长长的钩锚准备打捞。
距离“鱿鱼”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这只直径一米二的家伙突然触角齐伸,直指山猫号驱逐舰舰首,肥大的身躯也开始向军舰靠拢,仿佛这只“鱿鱼”是活的一般。
“鱿鱼”又活了,这可把水兵们吓了一跳,但是看到“鱿鱼”企图攻击庞大的军舰,水兵们又笑得前仰后合,只可惜笑声未落,这几个家伙在爆炸中连同舰艏被高高地抛向高空,然后重重地砸向大海。
瞭望台上的了望手被震了个跟头,爬起来的时候张着大大的嘴巴半天也合不拢,这他妈的是“鱿鱼”吗?“鱿鱼”有这么大的伤害力吗?半晌在舰长的询问声中,了望手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报、报、报告舰长,本舰、本舰受到鱿、鱿鱼、鱼的攻击,舰艏被毁,数名水手落水。。。。。”
“放屁!你是不是鱿鱼吃多了?还不发求救信号?我们要沉下去了!全体舰员注意,我是舰长,本舰受损严重,立刻弃舰!”山猫舰长在通话器中大声怒骂道。
了望手慌慌张张之间转眼又看见不远处还有两只大“鱿鱼”,吓得他大声在通话管道里喊道:“不、不、不能跳海啊!还有两只大“鱿鱼”在旁边,小心被它们吃、吃了哇!”
舰长听了了望手的话已经抓狂了,冲出指挥舱就往瞭望塔上爬,他要将这个妖言惑众的家伙扔到大海里去喂鱿鱼。
短短的十五分钟,山猫号沉入了海底,四处漂浮的水兵拼命向跟在山猫号后面不远处的panthère(黑豹)号挥手呼救。了望手在舰长的帮助下一起跳离了山猫号,可下沉引起的漩涡让他们靠近了另一只“鱿鱼”,看到黑豹号急冲冲地向自己开来,了望手吓得拉着舰长拼命往远处游,舰长气得大骂:“混蛋啊你!人家是来救咱们,你往远处游干什么啊!咳咳!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咳咳!咳咳!”
海浪将舰长呛的泪水直流,好不容易恢复正常呼吸睁开眼睛,舰长这次明白了“鱿鱼”攻击不是了望手杜撰的玩笑了。黑豹号和鱿鱼亲密接触的瞬间,一团橘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耳边传来爆炸声的同时,巨浪也将自己卷入了十来米深的海下,全身犹如受到重锤一般麻木不堪,一**冲击波震的脑袋隐隐作痛。好在舰长的水性不错,爆炸的距离也因了望手的努力而被拉开到50米开外,否则他再也没有浮起来看太阳的机会了。
重新浮出海面的舰长耳朵里渗出血丝,努力地喊着了望手的名字可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失去希望的舰长郑重其事地自语道:“我证明,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但我想告诉你,那不是鱿鱼,是一种恐怖的新式武器!”
第七十七章 狼群战术
远东舰队付出了沉没两艘重创一艘驱逐舰的代价,终于搞清楚了发起进攻的不是歃血盟的潜艇,而是漂浮在舰队周边的仿生水雷。李碧昂随即下令用舰载火炮引爆水雷,各舰用机关炮,高射炮开始了围追漂雷的扫雷行动,一时间海面上热闹非凡,四处漂浮的水雷纷纷被引爆。
爆炸给海洋里的生物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各种鱼虾密密麻麻地在海面上漂了一层,可漂浮的鱼虾却又增加了水兵搜索水雷的难度。经过半天的清除,水雷被引爆了三十几枚,可各舰上机关炮和高射炮的弹药也所剩无几了,李碧昂自认为清除工作还是很有成效的,下令利士朗编队再次启航迎接补给分队。
利士朗接到命令后带着舰队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着,刚开始的几海里什么都没发现,渐渐地,法国人的胆子又大了起来,发动机的转速加快了,引爆沉底雷的几率也增大了。
再次发出的爆炸声让法国舰队的官兵欲哭无泪,这次是在马赛曲号轻巡洋舰船底炸响的,薄弱的船底被炸出一个直径5米多的大窟窿,海水迅速而又无情地灌满了所有的底舱。马赛曲号上的水兵连跳海的机会都没有就跟随战舰消失在海面上,受到打击的利士朗分队再次停下了发动机,面对湛蓝色的大海手足无措。
南海海域东经119度、北纬17度,海面下25米处。“赤鲨呼叫青鲨、紫鲨!赤鲨呼叫青鲨、紫鲨!”赤鲨号潜艇艇长徐晟双臂趴在潜望镜的把手上,双眼紧靠在目镜上观察着前方货轮的情况。自打这5艘货轮一出港就被赤鲨号率领的第三战队盯上了,为了贯彻作战总部尽量缴获敌舰队补给弹药的宗旨,徐晟决定通知青鲨的第四战队和紫鲨的第五战队协同作战,此时赤鲨号的坐标离约定的伏击地点还有8海里,徐晟让报务员开始联系其他战队布置狼群战术。
不一会儿,四、五两支战队传来了正在伏击点待机的回复,声纳屏幕上也出现了两支战队的阵位。徐晟抓起通话器说道:“各战队注意,敌货轮5艘,判定三艘3000吨满载货轮为食品补给,两艘6000吨级货轮为弹药补给船,各战队成圆形阵位,分别攻击一艘食品补给船,攻击完毕后立即上浮,不要让弹药补给船跑了!”
“青鲨明白!”“紫鲨明白!”收到确认信息后,徐晟深吸一口气道:“各艇进入攻击阵位,15分钟后攻击开始!”
十分钟后,“升起潜望镜!”“潜望镜升起!”将帽子反转,徐晟再次靠上潜望镜紧紧盯住目标。“1号、2号鱼雷准备!定深3米,高速设定,发射角度0。”
舱室里回荡着水兵的重复确认的参数,接下来就是一片寂静,大家都在等待着计时秒表指针归零的那一刻。
“叮铃铃!”几乎是在秒表报时的那一刻,徐晟嘴里蹦出了“发射!”两个字,鱼雷手猛力拉下发射闸,潜艇微微一顿,两枚533鱼雷拖着长长的气泡冲出鱼雷管,笔直地奔向一艘货轮的屁股。
虽然是农历腊月,海南午后的阳光依然相当炙热。货轮上除了值班人员,大多都酒饱饭足躺在阴凉的船篷下午休。船长们正躲在各自的舱室中数钞票,运输军需物资的利润就是大,运一次能比平时多出两倍的利润来,晕乎乎的船老大显然没有意识到他们干的事随时都有掉脑袋的可能。
六枚鱼雷中有五枚命中了货轮,两艘运送淡水、蔬菜、罐头和帐篷的货轮当场被炸成四段,另外一艘因为舵手打了个盹,手中的方向舵一滑略微偏离航道少许,这个失误无意中避开了射向船头的那一枚,船舯部却没躲过另一枚鱼雷的攻击,两个锅炉舱和轮机舱彻底被报销了。
那枚被避开的鱼雷把紫鲨号艇长吓了一跳,穿过货轮编队的鱼雷直奔紫鲨号而来,害得大家一阵手忙脚乱的紧急下潜才躲过了被误伤的恶果。紫鲨号浮上海面后,艇长从舱盖中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看不出来那个货轮上的驾驶员还有两手,小样的,躲鱼雷躲的漂亮,可也差点害死大爷们,别的船先不管,上去把他揪下来看看到底是什么货色!”
爬上瘫痪在海面上的货轮,水手们七手八脚地将舵手带到艇长面前,仔细询问过后,紫鲨号艇长气得脸色发青,一脚把那个可怜的家伙踢下海里:“我日,过失就是犯罪!过失杀人同样要被判刑滴!”
紫鲨艇长忿忿不平的心情很快得到了好转,在这艘侥幸没被击沉的货轮上竟然有意想不到的发现,船上除了有三百吨的牛羊肉和数百箱洋烟洋酒,还装载了补给陆军的部分装备,清点下来有mle1924/29轻机枪300挺、mac mle1931重机枪100挺、mle1907/15 m34步枪两千支、手雷两百箱一万六千枚、7。5mm子弹六十万发,最好的家伙就是200门60迫击炮和五千发炮弹,这可把紫鲨艇长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另两艘6000吨的货轮在遭遇袭击后刚想加速逃跑,四周突然出现的九艘潜艇已经将机关炮架好了,“哒哒哒”的一连串试射吓得货轮上的人脸色苍白,一个个高举双手示意投降。
经过检查,两艘货轮上不仅有弹药,还有备用炮管和大量的轮机、武器配件。让徐晟感到郁闷的是虽然俘虏了法军军需官和30名押运人员,缴获了敌人的电台和通信设备,可对方肯定还是将受袭的消息发出去了。更可气的是密码本被该死的法国报务员销毁了,如果那个报务员不是个金发女郎,徐晟真不能控制自己不去拔枪。
向歃血盟作战总部汇报过战斗过程和战果后,潜艇编队押着被俘虏的三艘船驶向西沙群岛的海军基地,作战部的嘉奖令让水兵们个个喜笑颜开。相比之下法国远东舰队接到补给船队被袭的消息,整个舰队一片死气沉沉,那些受伤的官兵们无法回去得到及时的救治,大部分人都出现了情绪失控的举动,整个舰队包括哈弗尼外籍兵团的部队,士气都受到了严重影响。表面上法军完成了作战任务,可李碧昂感觉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什么身不由己、不能自拔都不能形容这种绝望而又无力的感觉。
第七十九章 政治周旋
再说福建宁德的阻击战已经在国内引起了轩然**,起主要宣传作用的并不是歃血盟,而是正在西进长征的**中央。1934年10月,红军经历第五次反围剿失利后,被迫放弃江西福建的根据地开始长征,一九三五年元月二十八日,刚刚确立***领导地位的红军再次占领遵义,击败国民党军队20个团,取得长征以来的第一个重大胜利。
二月一日,**中央在遵义通过电台联系上红军抗日先遣队,了解了福建宁德阻击战的战况,**立刻发表了全国通电。通电中称:我红军抗日先遣队一万余将士在福建与歃血盟抗日集团军精诚合作,痛击来犯日寇,歼敌六千余,取得了辉煌的胜利!在此国难之际,我红军主力却在国民政府军队的围追堵截下被迫西行,实是国民政府的严重错举,希望国民政府为了国家民族的利益,放弃排除异己的独裁意识,团结全国的爱国武装共同抗日!
这份通电再次将国民政府推到了人民的对立面上,不明真相的人在议论中大多偏向**方面。
“你看看,人家红军都穷的叮当响了,但还不忘抗击日寇!老蒋搞个啥子哦!那么多军队只知道剿匪,剿来剿去自己还搭进去二十个团,要是这二十个团在福建打日寇,小日本的坂良旅团肯定已经全军覆灭了!”某仁兄说。
“说的有道理!自打清皇退位,这仗是越打越糊涂了,放着外国人不打,非要自己窝里斗,打来打去不就是都想当那个皇帝吗?我看再打几年,日本人把中国的土地都占了,他们能到哪里去做皇帝,难不成到国外去占一块地盘?那不成了流寇了吗?”另一仁兄的思维显然长远些。
二月三日,南京总统府门前,一辆美国福特轿车嘎然而止,车上下来一位国民党陆军上将,将军整整军服正要抬腿进门,却被身后的一大帮记者们围了个水泄不通。“何部长!请问**在这次宁德阻击战中寸功未建,政府和国防部有什么解释吗?……”“何将军,对于察东事件和《大滩口约》您有什么看法?……”
1935年1月18日,日军诬称驻守热察边区的宋哲元部第二十九军有碍行政,要求将察哈尔省沽源以东、长城以北地区划归热河省。随后,不断地向第二十九军发动进攻,相继制造了两次“察东事件”。2日双方代表在日军驻地大滩商定口头协约,即所谓“大滩口约”,规定察东、石头城子、南石柱子、东栅子一线及其以东地区划为非武装区,中**队不得驻兵,由保安队维持治安,并归还所收缴之热河自卫团武器。
何应钦,国民革命军陆军一级上将,1935年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参谋总长兼军政部长、参谋总长兼陆军总司令、国防部长。面对如此尖锐的问题,何部长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用手帕擦擦额头冒出的冷汗,憋出一句:“各位,鄙人有紧急公务要向委员长汇报!关于宁德之事属于国政内务,在下无可奉告!还请各位让让,不要耽误了国事!”
突出重围的何部长一边往老蒋的办公室跑一边扯着被挤皱的军服,校长可是很挑剔军容军纪的。得到卫兵的传令后,何部长心里七上八下地进入了办公室。
“委员长,您找我?”一句小心翼翼的问候声从颤抖的嘴唇间发出。
“敬之啊,你来啦!那些喜欢刨根问底的记者们有没有为难你啊?”老蒋站立在窗口,刚才的一幕肯定落入了他的眼中,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何应钦一听老蒋的语气还好,松了口气说:“谢谢校长关心,只是挤了一下,没什么大碍的!”
“我决不能允许国家高级将领被随意围堵,这成何体统?一群舞文弄墨的家伙不好好做学问,偏偏对政治上的东西感兴趣,如果他们能提出什么定国安邦的好计策,还要我们国民政府的官员干什么?娘西皮!我们为国家大事劳精费神,他们几句话几个字就能颠倒是非、混淆视听,我看这帮妖言惑众的家伙需要好好管教管教了!”回过身的老蒋却是一副怒发冲冠的面容,只是老蒋头上什么都没有,冲不起来的说。
“校长息怒!这帮记者确实是有点过分了,但校长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