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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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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红说:“不用啊,你自己来就行。”

    这时干红的手机响了,干红一看是他爸的电话,赶紧接通,说:“爸,咋地啦?!”

    干玉权说:“没咋地,别惊惊乍乍的——你二娘今天中午到,你到大超市买点儿菜、熟食。”

    干红捂着胸口说:“爸你真吓了我一跳,我以为早上那鸡蛋让我煮糖(未煮十分熟)了,你吃坏肚子了呢。”

    干玉权说:“这回好了,你二娘来了,我坏肚子,你也不用操心了。”

    干红说:“我二娘来就不走了?”

    干玉权说:“不走了。你二大伯去世之后,她那个家没什么牵挂的了。就住咱家了。”

    干红说:“那可太好了!”

    严梅转到她正面,问她:“咋地啦,小红姐?”

    干红插着严梅的腋窝,把她举了起来,兴奋地说:“我二娘来了!”

第24章 啥?我是屠夫的种?() 
干红进了院里,她的狗布赖迩就缠了过来。干红手里拎着买来的东西,挡着狗,往楼里走。打开楼门,狗也钻了进来。她拐进厨房,把手里东西放下后,就往楼上跑。狗也跟着跑了上去。从楼梯这个角度,看到严梅才走进院里来。

    干红上了二楼,两节两节大跨着步往上迈,到她爸干玉权屋里,问她爸:“我二娘呢?!”

    干玉权说:“在你屋,收拾呢。”

    干红返身走了出来。她爸大声在她身后说:“别举你二娘!”

    干红进了自己的屋,看到二娘手里拎着一把笤帚,刚挺起身的样子。干红上去,弓腰揽住她二娘的腿弯,另一只手搂住二娘的腰,把二娘抱了起来,原地转起了圈。她的狗布赖迩,直往蜷在干红怀里的二娘身上扑。二娘用手里的笤帚扑打这狗和干红,嘴里嚷道:“放下放下,给我放下!”

    干红放下了二娘,双手捧着二娘的头,把脸贴上去,说:“二娘,你可想死我了!”

    二娘埋怨样地说:“想我,你咋不回老屯呢?不到五个小时就到了。”

    干红说:“你看我爸这样,也离不开人哪!单程五个小时,来回就得十多个小时,我能到老屯看你一眼,窝头就往回返嘛?怎么不得跟你唠唠嗑额儿?你怎么也得去‘老屠宰’割二斤牛肉,给我包一顿牛肉馅饺子,不吃饱撑的,你能放我走?”

    这边和他爸那边的屋门都敞着,这屋说话,她爸那屋听得真真亮亮的,她说完吃牛肉的话,她爸在那屋接过了过去,她爸说:“就是打小你二娘用牛肉把你‘饱撑’的,使你长大了得谁抱谁!”

    二娘接过干玉权的话说:“你说说这孩子,从小就愿意抱人,她十四那年,就能把他二大伯抱起来!得谁抱谁!像有力气没地方使似的!”

    她爸干玉权那边说:“还不是你喂牛肉喂的?”

    二娘叫着干玉权的小名说:“三祥子,你这话可不公道,‘牛家崴子’大人小孩哪个不可劲儿造(吃)牛肉?也没像小红这么大力气!我说她就是屠夫的种!”

    干红惊奇,说:“啥?我是屠夫的种?”

    二娘自知失言,慌忙掩饰,可早被干红看在眼里。好在她爸这时说:“宰了七个月的牛,我就是屠夫?那时整天吃牛肉——牛肉是壮力。吃牛肉有的孩子也有蛮力,像牛似的。”

    干红在这屋有些喊着说:“爸,你宰过牛?”

    她爸说:“宰过,七个月,是不是二嫂,有七个月吧?”

    二娘醒过腔来,应和着说:“有了有了,七个月,至多不少!”

    严梅上来了,她冲二娘一笑,说:“二娘。”

    二娘眯起眼睛看严梅,二意丝丝地说:“哎呀,这是谁家的丫头呢?”

    严梅说:“二娘,我是小梅呀,不认识我了?”

    二娘说:“老严家小梅?”

    严梅说:“是啊,我是严梅。”

    二娘说:“那上哪儿认去了!我五年没来了。女大十八变,上哪认去了?你还和小红一个学校?”

    严梅说:“不地了。在外地上学。”

    二娘说:“是啊,我们小红不也在外地上学?”

    这时,干红对严梅说:“你干啥呢,手怎么油乎乎的?”

    严梅乍着两手说:“我洗肉呢。小红姐,带皮的五花肉做红烧肉啊?我切多大的块儿呀?”

    干红用手比量着,说:“大点块儿,麻将那么大。”

    严梅说:“太大了吧?一口吃不了。”

    干红说:“得那么大,小了就没红烧肉的范儿了。走,我跟你下去,该做了,十一点了吧?”

    干红说着,就和严梅到一楼做饭去了。

    看他们走了,二娘踮着脚尖,来到干玉权的屋里,小心关上门,对干玉权悄声说:“差点儿没说漏了!”

    干玉权说:“我搪那一下子……搪过去了?”

    二娘说:“搪过去了,小红没起疑心。得回你那么说了,要不非露馅儿不可!”

    干玉权往身上拉拉了被子,说:“耿老圪垯在不在了?”

    二娘说:“早就不在了,你不知道?”

    干玉权说:“没人提起过,谁打听他干啥?三丫呢?再没照面儿?”

    二娘说:“没有。听说在外国,发了。”

    干玉权说:“发了?她那命,还能发?”

    二娘说:“这年头,说不上谁卡个跟头,捡个金元宝就发了。”

    干玉权停顿了一会儿,二娘要走出去了,干玉权突然问二娘,说:“二嫂,你说三丫能不能知道小红在我这儿?”

    二娘说:“知道了她能咋地?和人野出的孩子,还想往回要?再说,挑明了,咱小红也不能跟她!”

    门外,干红挺直了身子,眉头拧得紧紧的。

第25章 他呀……不来电() 
干红把一瓶酒和四个酒杯放在桌上。干玉权看着干红和严梅说:“你们俩也喝酒?”

    干红说:“喝点儿,我二娘来了吗。”

    干玉权点搭着干红和严梅,对二娘说:“二嫂你看这茬孩子,大姑娘家家的,抡起酒杯就喝酒!像不像话?”

    干红倒酒,说:“像话(画)早挂上了——爸你别老脑筋行不行,眼瞅着你就我爷那一套了,我原来以为你永远不会像我爷那样呢,怎么说你也是生在红旗下,长在社会主义国家,经历过特殊时期的战斗洗礼的人——大姑娘家家怎么了?干大哥讲话理太偏,谁说女子酒不沾?男人喝了二两半,大姑娘喝它三两三!”

    大家笑。

    二娘说:“还没喝呢,就醉了——管她爸叫上大哥了!”

    大家更笑。

    干玉权说:“来吧,给你二娘接风洗尘,咱们干一杯!”

    大家应和,喝了一口酒。干红则把一杯酒一饮而尽。喝完还倒着酒杯给大家看,说:“看出我和我二娘的感情来了吧?”

    二娘说:“别喝那么猛,伤身子啊。”

    干玉权说:“我说小红你怎么逞风呢?干啥那么喝?”

    严梅说:“叔你没看我小红姐在外边喝酒呢,都吓人!把庄科长都吓跑了!”

    干玉权对干红说:“庄科长?是不是要给你介绍工作的那个?”

    干红说:“是,就是那个人。”

    干玉权说:“你给回电话了吗?”

    干红说:“还没有。”

    干玉权说:“这回你二娘来了,你没后顾之忧了,去吧,有个稳定的工作,省着替你担心——你寻思你晚上出去,我提心吊胆的,就怕……突然一个电话呀……”

    干红说:“爸呀,你咋婆婆妈妈了呢?”

    干玉权说:“还‘婆婆妈妈’?你可不知道那个心呀,‘子女在外父担忧’,更何况坐在四个轮子上,又是一个姑娘家。”

    干红说:“得了得了,别老‘姑娘家’‘姑娘家’的,我最不愿意听这话!一听这话,我牙都疼!”

    干玉权“啪”的一下子把筷子撂在桌上,说:“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损搭你爸了!”

    气氛僵起来。

    干红赶忙说:“爸爸爸,别介,我打电话还不行吗?”

    干玉权不再作声了。

    干红张罗着:“吃菜吃菜,看我做的红烧肉怎么样?这可是我爸的真传。我有个同学是京城的,有个周日我去他家吃饭,我就给他们做了个红烧肉。一斤半五花肉,加他姐的小孩五个人,我就吃了一块儿,没了!最后剩点肉汤,让他划拉划拉拌饭吃了。他妈说他:‘那么没尽赃(没出息),不怕你们同学笑话你?’他说:‘不管咋地,香是真格的!’”

    严梅和二娘笑。严梅说:“你那同学也是从东北去京城的?”

    干红说:“不是啊,坐地户,他的一个什么太奶,还是格格呢。”

    严梅说:“那我怎么听你学的——她妈、他,都一股东北大碴子味儿:什么‘没尽赃’啦、‘不管咋地’啦。”

    干红无可奈何地说:“嗨,那是我学的,又不是我录(音)的。咋地不有点儿干玉权同志的口音?”

    三个一起笑,唯有干玉权仍旧绷着脸。

    顿了一会儿,二娘和干玉权几乎同时说:“你那同学……”

    发现两人把话撞到一起了,就都收住了。二娘让干玉权,干玉权让二娘。最后,二娘说:“你那同学就有妈和一个姐姐?”

    干红说:“嗯哪。”

    二娘说:“他爸呢?是……还是离了?”

    干红这时才觉过味儿来,她放下筷子,一别头,叹了一口气,说:“我真拿你们没办法——我和我那同学只是一般的同学关系,你们想哪去了?”

    二娘说:“一般关系?一般关系到人家吃饭,给人家做菜?”

    干红说:“嗨,那有啥?我还在他家睡过觉呢!”

    干红这么一说,连严梅都不自觉的“啊”了一声。

    干红说:“那‘啊’啥‘啊’?他过生日,请我们到他家吃饭,那天都喝高了,走不了了,可不就在他家睡的,咋地啦?”

    二娘接过话,说:“谁也没说你啥。我和你爸,还有严丫头,都希望你能处一个,你也不算小了,过了年就二十四了吧?该处了。”

    干红说:“得得得,吃饭吃饭。闲话免提!”

    始终没说话的干玉权,这时说:“这怎么是闲话呢?是正经话!”

    干红懒得和谁辩驳地做了一个手势,说:“正经话,正经话。可是,可是搞对象这种事儿……挺复杂,这么跟你们说吧,就没有我看中的。”

    严梅小心翼翼地说:“你刚才说的那个同学怎么样?”

    干红说:“他呀……能谈得来,可是,不来电——就是从来没往处对象上边想过。”

    干玉权听了干红这话,一幅懒得与之对话的样子。他转过头去,对二娘说:“我听说老屯去年旱个够呛?”

    二娘没想到干玉权说话、说这类话,醒过来,匆忙答道:“可不旱够呛,九龙治水啊。常言道:‘一龙涝,九龙旱,四龙五龙吃饱饭’嘛。赶不上粮荒那年,也差不多了。也就是这年头,‘国家富,有灾有难,人不怵’。这要早先,还得吃‘瓜菜代’(荒年粮食替代品),眼睛饿得焦蓝(很蓝。形容挨饿的眼神)!”

    干红给自己打圆场,她对严梅说:“听二娘说话没?一套一套的。”

    干玉权这时转而对干红说:“什么一套两套的,赶紧给庄科长打电话,把工作的事定下来。”

    干玉权语气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

    干红说:“现在?”

    干玉权说:“就现在。”

    干红说:“这个点儿,你吃饭,人家也吃饭。吃饭时说这事儿,不是给人家添堵吗?明明能办成的事,也‘吹灯拔蜡’(这里是‘办不成’的意思)了!叨会儿(不久以后)的,我再打,今天晚上我不得给人治病吗?怎么也得给我干嫂的事落实了,我才能上班呀。爸你不经常教育我,办事要有枝有蔓的吗?”

    干玉权说:“哼!‘好狗揽八泡屎,泡泡舔不净’!”

    干红说:“吃饭呢,谁在说埋汰(脏)的,就嗯嗯嗯嗯嗯。”

    干红家原来是祖孙三代同堂,她奶是最愿意开玩笑的。比方,吃饭时谁要说脏东西,影响别人吃饭了,她奶就说:“吃饭呢,谁说埋汰的,给他打出屎来。”干红的“嗯嗯嗯嗯嗯”就是隐“给他打出屎来”的意思。只是她不能说她爸而已。

    不过,桌上的人,包括严梅也知道她隐起来话的意思。就都笑了,包括她爸干玉权。

第26章 陆羽,茶神哪!() 
大堂吧背景音乐“经典情歌”《我悄悄地蒙上你眼睛》又响起。

    谢小双迎着门坐,看干红和严理文走进来,他笑盈盈地站了起来。看干红和严理文走近了,谢小双冲吧台打个响指,“坡义”就倒了两杯茶,端了过来。干红和严理文坐下之后,两杯茶正好放在他们面前。严理文看看“坡义”,又看看谢小双说:“这是,这是……”

    干红说:“这不是茶吗?”说着,端起来呷了一小口。

    严理文看着干红说:“我是说……”

    干红说:“你是说这茶咋黑呢?黑茶吗,不是黑的,能叫黑茶吗?”

    严理文指一下那杯茶,不知怎么说好了。

    干红说:“昨天听说你下棋赢了一顿馆子,小谢就要拜你为师,跟你学棋艺,学成了,有人管晚饭了!这杯茶是虚乎你哪!”

    严理文忙摇手,说:“不行不行,还是正了八经地拉活儿,玩儿,耽误事儿!”

    谢小双这茶是谢干红昨天为他小姨子找到了工作。他算好了,严理文要和干红一起来,就让“坡义”上两杯黑茶;要是干红和严梅一起来的,就上一杯黑茶,一杯奶茶。他怎么也没想到干红说了这么一篇话。谢小双不知所云。有些怔愣地看着干红。干红向他挤了挤眼睛,他立刻明白了,说:“隔三差五地玩玩怕啥的?”

    严理文说:“隔三差五也不行!耽误一天少挣一天钱。为主的是,玩惯了,手就懒了,就不愿意干活儿了。别说你那么个小青年,就我这个老头子,也不能玩,人说‘玩物丧志’啊!”

    干红冲着谢小双说:“听到你严叔的话没?男人,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颓废,都要把持自己,不能玩,没想到你有老婆孩子吗?你是男人就得有男人意志、气魄,任凭风吹雨打,等闲视之,不能动不动就长吁短叹,动不动就‘人哪’,‘认命’啊——整那些老娘们儿嗑儿。你说呢严叔?”

    严理文慌慌地应着。他听着干红不象在说小谢,但具体说谁他没听出来。不过,干红说的理是不错的。他心里还想,这丫头长大了,满口尽是大人话。

    楼上服务生下来要代驾的,严理文和干红都让小谢去,小谢还谦让,干红说:“让你去你就去得了,没看我和严叔喝茶呢吗?这茶不喝完,白瞎了。”

    谢小双一听这话,说:“哪行,今天我抢个先!”说完,起身就走了。

    不一会儿,又下来一个要代驾的,严理文对干红说:“小红你去。”

    干红说:“严叔,我是真没喝够这茶,让我把这茶喝完了吧?”

    严理文说:“就剩那么一些了,一口就喝进去了。”

    干红惊讶地说:“哪能?哪能那么喝茶?那么喝茶陆羽该生气了。”

    严理文问:“谁?”

    干红说:“陆羽,茶神哪!”

    严理文嘴里“嘁”了一声,一口就把他杯里的茶一饮而尽,抬起身来就走。

    干红在他后边说:“真正的无神论者,是无所畏惧的!”

    严理文回头咬着牙,指了她一下,意思说:“搁着你个贼皮子!”象以前她骂过的似的。

    今天要代驾的人真多,严理文走不多一会儿,严梅刚进来,就有人要。干红对严梅说:“今天要代价的多,我一会儿传给你一个号儿,我走了你就给他打电话,就说我让你打的,让他来等着。”

    严梅说:“谁呀?”

    干红说:“一个开出租车的,拉过我。”

    干红说的就是她第一天拉活儿,打车回家,人家没朝他要钱的那个司机。干红始终没忘了那人。

    干红今晚真拉了一个醉鬼。这家伙是他同事把他扶上车的,替他给的“代驾费”,告诉干红他家的住址。到地方了,干红停下了车,说:“先生,到你家了。”

    醉鬼冲干红咧嘴笑一下,拉开车门,一条腿就迈出去,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像可以自主控制自己的行动,干红就开这边车门,走出去。往那边一看,没见到人,干红吓了一跳。心里想:活见鬼了,明明看他下车了,怎么转眼就不见了?干红赶紧绕过车头到了车的那一边,见那人趴着,头顶在地上,撅着屁股往起拱呢。干红双手拄着膝盖,弓腰看那人,见那人额头上有血迹,不禁一愣:看他现在这个姿势,他是推开车门,就大头朝下一头攮在了地上,这一下应该不轻。给人‘代驾’虽然没有义务照顾雇主的身体状况,但毕竟他是从自己驾的车里走出去,受的伤。怎么受的伤?谁的责任?有时就说不清。

    干红蹲下身子,看着那人说:“怎么样,你?行不行啊?”

    那人笑了,说:“我没事儿,再,再不喝了,还不,行吗?”

    干红说:“用不用我扶你一下?”

    那人还是笑,说:“你也,扶,扶不起来我。”

    干红心里话:就你那小体格,我能用咯吱窝把你夹起来!还瞧不起我?

    虽是这么想,但她未上手。严理文对她说过,咱们拉的一般都是喝酒的人,别跟他们有身体上的接触,有点啥事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可别赖上咱们。

    干红站了起来,往十几步远的一幢别墅看了看。根据这人同事告诉的地址,那幢别墅应该就是这人的家。干红忖几忖,走了过去,按响了门铃。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脸上敷着面膜的女人出现在门口,一幅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气对干红说:“找谁?”

    干红说:“不找谁。我是开代驾车的,人,车,我送到了。”

    干红用手指一下车。

    女人认识车,说:“人呢?”

    干红说:“在那边。醉了,下车的时候摔了一下。”

    女人蹈着碎步,来到车的那一边。干红以为女人见到那个醉鬼,上手就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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