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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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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绳哥被套哥讥出火儿来了,要冲上去,和套哥交手。

    赵丽影上前拦住了绳哥,“绳哥,您别发火儿,都怨我们!”

    绳哥止住了动作。他一跺脚,深叹一口气,对干红她们仨说,“你们哪!回去吧!”

    手往海卫市方向一摆,干红她们仨人一眨眼。再睁眼一看,已在瀚海大酒店的楼顶上。

    来这里的人,有的还没走,一看到她们仨,就嚷道,“耍魔术的又回来了!”这一声喊。招来许多人,连乘电梯到楼下,走出瀚海大酒店的,听人传来这句话,也争相着往楼顶拥去。想看看耍魔术的,还能变出什么来。

    干红被绳哥弄得很不是心思,她对身边的严梅说,“你再搬来一辆车,咱们麻溜儿走吧!”

    严梅应,起手就把干红的车搬了上来,三人上了车,通过栈桥开到楼下。转回来,把赵丽影的车也开走了。

    干红开着车,穿过隧道。往经区开去。

    严梅问她干啥,干红说,“报案呢!姚欢咱也看到了,也知道她在哪儿了,还不让公安局到山上把她捉拿归案?还能让她逍遥法外不成?”

    严梅小心翼翼地问,“那你去经区干啥?到大局(市公安局)去报案得了。”

    “去经区公安局。”干红说,“当初你们救我时。不去的经区吗?”

    “谁去了,他们自己来的——啊。姚欢公司办公楼那个打更老头儿报的案,好玄没一枪打着高勇……”

    一提到高勇,干红“嘁”了一声,严梅就噤声了。

    干红透过后视镜,看到赵丽影的车跟上来了,心想,上回从监控录像看到的姚欢,和甘红去报案,就是让赵丽影去的,她说认识一个小警察,这回一并报吧,反正都是一个案子,不用说太多,人家就明白了。

    到经区公安局,到了耿秋兵的办公室外一看,关睢在那儿坐着呢。

    干红问关睢,“你来干什么?”

    “许亚云失踪了,昨天我报的案,今天我来问问,有没有眉目。”

    赵丽影问,“小许多咱失踪的?”

    “就地震那天晚上。”

    “震前震后?”

    “震前,九点多钟。”

    “你咋知道得这么具体?”

    “我们约好的,她去我们家,我见她没来,出去找她,只捡到她买的一只大雁腿。”

    干红、赵丽影和严梅,三人看了看,谁也没说什么。

    关睢问赵丽影来干什么。赵丽影支吾着说,有点儿事,找耿秋兵,没有把报案的实情告诉关睢。

    所以,当关睢寻问完耿秋兵走了之后,干红她们三人才进了办公室。

    耿秋兵和赵丽影打了好几次交道了,尤其是赵丽影摔杯子那次,给他的印象最深,认为她很有性格。

    这月中旬,赵丽影和甘红还来他这儿报一次案,他很有印象。

    见赵丽影进来,耿秋兵站起身来,“赵姐,咋这么得闲?”

    现在这些小警察,人乖嘴甜,当他知道赵丽影她爸原来是本市的副市长,她本人还是个大企业的老总,就分外乖几分甜几分。

    赵丽影说,“还是上回那个事儿,这回我们猫着姚欢的影儿了。”

    “在哪儿?”

    “在套山。”

    “套山?你们上套山了?”

    “今天不是周六吗,我们一直听说套山景色不错,姐仨儿就去爬套山,和姚欢在山顶上不期而遇”

    “她也去爬山了?!”

    “看那样,她在那上边的山洞里住着,和一个男的,就是上回说的那个王经理。其实姓汪,叫汪荃。”

    耿秋兵狡黠地眨着眼睛,看看干红,又看看严梅,“你们和她交流了?”

    干红说,“说了几句,她就慌慌张张地走了。”

    “那,”耿秋兵疑虑满腹,“你们怎么知道她就住在山上?”

    “我们看到她和那个汪荃钻进山洞里了,我探身往里看了,见里边有床有被褥。”

    干红不能说实话,说实话,谁能信呢?

    *********

    (嫱子说:“警察能抓住姚欢吗?她有汪荃护着呢。”

    岩子说:“据说,什么都怕枪吗。”)

第286章 该走的,走了;该来的,来了() 
提要:

    ★孙院长请严梅

    ★再也听不到“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

    *********

    从经区公安局出来,还是干红和严梅一车,赵丽影单独一车,走到南大桥,两辆车就分开了,赵丽影要回公司,干红和严梅往家里走。

    快到华连了,严梅接到一个电话,看号码不熟,但她还是接了,对方是个男声,说他叫孙启明。

    严梅想不起谁叫孙启明,孙启明自己介绍,“我说孙院长,你该知道吧?”

    “孙院长?啊!市立医院的孙院长?!”

    “正是在下,不过,我现在不是院长了,退‘长’还‘员’了,还到家了。”

    “还到家了?咋回事?”

    “见面再谈吧,去你们的‘摩尔餐厅?’”

    “摩尔餐厅地震震坏了,开不了业了,整个上三层都塌了。”

    “啊!那么严重?那去华连吧。”

    孙院长给严梅的印象不错,别看是当官的,但他给人一种尊者长者的风范,不象那些当官的,见到个女的,不知咋得瑟好了。

    在医院里给他搬调查组的笔记本那事以后,就再也没他消息了。

    医用高分子的人请两次客,都是一个姓李的院长去的,他再也没露面。严梅心里划魂儿,却也不知问谁,问什么。

    这回他突然出现了,突然打电话,还要请自己。不知所为何事。

    在套山经历的事,使她象干红一样,感到很不爽,本不想应邀,又不知怎么回绝。

    车停下等红绿灯,干红问。“谁呀?”

    “市立医院的孙院长。”

    “要请你?”

    “嗯。”

    “去,我也去。”

    严梅一看干红那样子,想逮住孙院长揍他一顿,撒撒在套山惹来的闲气一样,就有点儿迟疑。

    干红催她。“去哪儿?去华连?正好,有酒,喝一顿,败败火。”

    孙启明听到干红说话的声音,就在电话里问严梅,“谁呀、你的朋友?正好,一块儿来吧。”

    严梅只好应他。

    她们俩离华连近,绿灯放行后。不到二百米就到了华连停车场的入口处。

    干红和严梅把车停在华连门前的停车场上,就进了华连大酒店的大堂里。

    孙启明这时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就在大堂里等着他。

    大堂吧的柜台里。就坡义一个人在那忙着,他这是在忙中午和晚上的衔接餐。中午所用过的杯盏,他都要洗好,擦出来,好用作晚上招待坐进大堂吧的客人。

    干红走到大堂吧的桌旁,向坡义扬了一下手。就和严梅坐下了。

    坡义也冲干红和严梅扬了一下手。

    以往,他早就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问“大侠大魔。用点什么?”这回没有,还是那么细细地擦着一只玻璃杯。

    干红和严梅感到他不对劲,相互看了一眼。到坡义认为把那只玻璃杯擦好了,冲着灯照看一下,把它挂在头顶的杯架上,才懒洋洋地走了过来。

    来到干红和严梅坐的桌旁,他也拉过一张腾椅,坐在干红和严梅坐的桌前,一脸忧郁,眼睛似乎哭过。

    干红心里一紧,她认为韩亚玲出事了,就问,“小玲咋地啦?!”

    坡义看了干红一眼,“她没咋地。”说完,他从服务生制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了干红。

    干红展开一看,见上面写着,“坡义,我走了,别找我。不要再放‘我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了。”

    干红的头一下子老大的,她猛抬头问坡义,“幻帅!”

    坡义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眼盯盯地看着干红。

    严梅把纸条夺了过去,看了一遍,问坡义,“发生了什么?”

    “‘悄悄蒙上你的眼睛’里的那个女声回来了。”

    “啊!”干红和严梅同时惊讶。

    “幻帅已经不认得她了,她在h国整容了。”

    “然后呢?”

    “听说过‘洁女圣坛’没?”

    “啊,知道。”

    “那女声就是其中一个,叫什么‘持佐’”

    干红看了严梅一眼,说,“就是林亚玲身边那个?”

    “对,”坡义说,“就是和谢小双他小姨子住在一起的那个。”

    “他们人呢?”干红问。

    “坐三点的船走了。”

    “都走了?”

    “幻帅让赵露留下来,跪求,被拒绝了。”

    “这女人,心是铁石做成的!”严梅说,

    “幻帅能去哪儿呢?他不会……”干红小心翼翼地探问坡义。

    “就是。他说他要让自己漂到h国去,让赵露明天一下船,就能看到他。”坡义幽幽地说。

    “嗨!”严梅叹了一口气。

    “我能体会到他那种感情。如果我爱的人舍我而去,我一定让她看到我的尸体,为她的背叛懊恼不已!”干红信誓旦旦。

    严梅盯看着干红,摇动着头,不无惋惜地说,“幻帅是个情义很重的男人,在这里三年,就为了等他爱的人。但那人却乘坐三点钟的船,舍他而去……”

    “再也听不到‘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了?”干红问。

    “听不到了,那个盒带,让幻帅抽成一个团儿。不会再放了,听着让人伤心。”坡义说。

    这时,严梅的电话响了,一看。是孙启明打来的。

    孙启明告诉严梅在华连哪个房间等着。

    关了电话,严梅问坡义,“还有不经过大堂到酒店包间的路吗?”

    坡义摇着头,“没有,这里是华山一条道。”

    “那孙院长过去。我们怎么没看见?”

    干红不知所以地摇了下头。

    严梅就赶紧拉着干红往电梯走。

    到了包间,看到孙启明和一个挺年轻的女人已等多时的样子。

    孙启明忙把那女人向严梅介绍,“这是你小嫂,”又向小嫂介绍严梅,“这就是我跟你讲的严老师。”

    严梅很不习惯叫她老师,孙启明这么介绍完。小嫂就一口一个严老师地叫开了。

    接着,严梅又介绍干红,干红有一搭无一搭,心不在焉的样子。

    四个人一张桌,就不分一席二席了。但干红是绝不该坐在主陪的位置上的。

    孙启明请她坐在左侧时,她还懵懵懂懂的样子,弄得严梅很不好意思,忙向孙启明和小嫂解释,说干红因为地震后有许多事办,没休息好。

    这就谈上了地震。

    开始上菜了,孙启明问严梅和干红喝什么酒。

    干红说,喝白的。喝野麦酒。然后象喝醉似的地问服务员,有没有野麦酒?

    服务员从来没听过有这种酒,就懵乎乎的。

    干红就有点儿烦。冲严梅说道,“小梅,你整两瓶野麦酒来。”

    严梅有些为难。

    干红说让你整,你就整得了,回头我去跟小高算帐!

    严梅说喝点别的酒吧?

    “不行,”干红说。“要喝酒,就喝野麦酒。不地,我走人!”

    看干红那样子象要耍酒疯似的。严梅无奈只好从小高家搬来两瓶野麦酒。

    孙启明知道这酒好。可是小嫂推三挡四的不肯喝。

    干红拿着酒瓶子,对小嫂说,“你不喝?那就浇头吧。”说着,把酒瓶举起来就往自己的头上倒。

    小嫂连忙来夺酒瓶,说,“这何苦的呢?你们能喝出好来,你们喝,我喝啤酒。”

    “你不喝?”干红撸一把脸上淌下来的酒水,“总共就四个人,还有个人推三挡四的,这酒喝的什么劲头?我走了,你们慢慢喝。”说着,干红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孙启明连忙站起来阻拦,同时,向小嫂使眼色。小嫂忙说,“我喝我喝,今天我舍命陪君子了!”小嫂真是拿出了舍命陪君子的架式来。

    本来省里要查孙启明,但是,有几个比他事大、官大的人在他前边搪着,加上,他在医院这样的部门,平日里在海卫市上上下下交了不少人,替他说不少好话,就把大事化小了,但有个条件,他必须退“长”还“员”,提前退休。

    孙启明想到反腐势头正猛,整不好,进去了,那遭个什么罪?退就退了吧,反正也捞个差不多了。

    退下来之后,才体会到“无官一身轻”的意境,起码可以和相好的出双入对地进出洒店了,要不,小嫂总是假假咕咕的,挟在人群里,装淑女。

    以前,每到这种场合,小嫂从来不喝酒,只拿果汁和别人举举杯,别人也不逼她,哪象干红今天这样的?

    要是平素,别说你干红要走,怕小嫂早就威胁要走了。今天,她不能,今天她和孙启明有求于严梅,那严梅带来的朋友,她敢得罪吗?只好舍命陪下去了。

    *********

    (岩子说:“孙院长还找严梅干什么?他也不是院长了,也不用严梅搬运谈

    话记录本了,还让严梅干什么?”

    嫱子说:“八成是小嫂找严梅干什么。”

    岩子说:“小嫂能求什么事呢?”)

第287章 小品脚本,不许笑() 
提要:

    ★“你照量着办,这酒是你调来的,你不喝谁喝?”

    ★我的天哪,你的前列腺是我幸福的源泉!

    *********

    “来吧,认识你俩很高兴,咱们喝一杯吧。”

    干红举起酒杯,对着孙启明和小嫂,罩一罩,举起杯一饮而尽。

    包括严梅在内,三个人都吓呆了:一个高脚杯,三两三,有数的,高度白酒!一饮而尽,谁看见过这么喝酒的?

    干红喝进去那杯酒后,长长地哈出一口气,说,“痛快!过瘾!还得是野麦酒!”

    然后把杯子墩放在面前,两只小臂往起一叠,看着三个人,意思相当清楚:我都干了,你们怎么办?就这么看着?

    严梅先咧嘴了,万分歉意地说,“小红姐,我怎么一口也喝不了这么多呀……你是知道我的……”

    “你照量着办,这酒是你调来的,你不喝,谁能喝?”干红大咧咧的地往椅背一靠,头一别说。

    严梅几乎拉出了哭腔,“这也不是‘养酒’,谁能一口闷下去这么多?”

    “我呀。你在我酒上动了手脚了吗?没有吧,我一口闷下去了,一滴不剩,剩一罚十!”

    干红把空酒杯倒空着,真是一滴不剩。

    刚才这些话启发了严梅,要是能把酒里的酒精搬走,只剩下水了,不就不那么辣,酒精度不那么高,不那么醉人了。象“养酒”似的吗?

    严梅想到这里,心里念念有词,在她的杯口上一扇手掌,进入了搬运的程式,然后偷看一眼干红。

    见干红死死盯着自己。她只好端起酒杯,本想凑上去闻一闻,有没有酒的辣味儿,一想,要那样,小红姐肯定得诈唬起来。算了,就一饮而尽吧,是酒,就醉在这儿,丢一把人。现一把眼,谁让跟小红姐在一起了,跟她就得遭这份儿罪。

    这么想着,就拿起那杯酒,一咬牙一跺脚,一饮而尽。

    哎?没觉得呛得慌,真把酒精分离出去,搬走了?一点儿酒的意思也没有!

    抬眼去看干红。见干红正毒毒地盯着自己,就学她的样了,也长长哈出一口气。仿佛谁要在那口气打一下打火机,那口气立刻就能变成火苗子似的。

    神话中,说什么什么能吐出火来,可能就是把喝到胃里的酒精点燃了。

    哎,要能练出这个本事,真行啊!喝进去酒。在胃里把酒精分离出来,再怎么想法儿把酒精点燃了。再把那酒精火喷出来,那象真的似的。谁也看不漏——严梅的魔术思维惯式又出现了,她进入了魔术境界

    这时,孙启明清两下嗓儿,严梅看去,见他闪避干红,够向自己。

    再去看干红,见干红死死盯住了孙启明,放着狼眼的莹绿光。

    严梅心想,小红姐这是咋地啦,套山上那么点挫折就把她折磨成这个样子?快成动物了!

    那就对不起了,小红姐,我得把他俩杯里的酒精都“摘除”了,要不你看,人家请个客,你倒难为起人家来了,这像什么话?

    严梅想到这里,站起身来,手罩着拿起孙启明的酒杯,“孙院长,我小红姐盛情一片,您却之不恭,你就喝了吧。”

    趁干红不注意,严梅向孙启明丢了个眼色。

    孙启明明白了:严老师这是用魔术了!就立即端起酒杯,说,“行,既然严老师都这么说了,我决不能推这个酒,干!”

    孙启明说完,一仰脖儿,就把那杯酒喝了进去。

    喝完,把杯子倒空着,证明一滴酒不剩,见干红还死死盯住他,也象干红和严梅一样,长长哈出一口气来。

    干红竖起大拇指,“好,够哥们儿意思,你这、这人值得一交!”

    干红说话不咋利索了。按理说,三两酒扳不倒干红,可是,她心里不痛快,那杯酒喝下去,是挺刺激,但一下子就冲脑门子上去了。

    俗话说,“白酒象凉水,醉人先醉腿儿,满嘴说胡话,眼睛活见鬼儿”——这是说把人喝醉的程度,但顺序不对。

    “醉人先醉儿腿”——人喝醉了,腿脚先不利索,走路里倒歪斜的。这第一句话是对的。可是,随后就上眼了,看什么都模糊不清了,或者有幻觉出现,所谓的“眼睛活见鬼儿”。

    有的相反,眼睛在醉倒之前分外好使,有夜视功能,象夜行动物狼似的,两眼放出莹绿色的光,就跟刚才干红一样。

    干红夸完孙启明,就把狼眼向小嫂投去,象要把小嫂撕碎了,拣香的软的部分吃下去一样。

    小嫂吓得头皮苏苏的,手都抖了起来了。

    孙启明喝下去没有酒精的那杯酒之后,知道是严梅从中使了手段,就站起身来,向小嫂伸出手,对严梅说,“严老师,把你小嫂那杯酒给我拿来。”

    说到这儿,又转向干红,“我替你小嫂喝行不行?”

    干红点点头,说,“行,男子汉吗,应该的,应该有点儿扶危济困、帮助弱小的举动,那才能彰显出男子汉大、大丈夫的风、风范!”

    孙启明坐在主陪位置上,小嫂坐到副陪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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