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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老神仙的爱徒来了,这可不正是一个巴结的机会吗?就算巴结不到老神仙,那老神仙的徒弟唐振东看来也不是个熊人,这才短短的一年工夫,路虎都开上了,这让拿那点死工资,全凭吃点罪犯孝敬的郝正义怎能不心痒痒。别看郝正义在监狱这一亩三分地上是老大,但是出了这一亩三分地,他屁都不是。所以,郝正义郝大狱长丝毫不顾忌面子的跑去请老神仙。
徐卓早晨起床很早,闲来无事就在屋里推演天上的星象,突然感到心升起一丝莫名的喜悦,这种喜悦由心底滋生,渐渐的遍布全身,非常的舒坦,徐卓就知道,今天一定有喜事。
所以,徐卓早早的就吃完饭,梳洗整理好衣服,静静的站在窗前看着今年刚刚降下的第一场雪。
雪,有很多人称之为祥瑞,今天果然是天降祥瑞。
“老神仙,老神仙,”郝正义还没到徐卓的房间,在门口就大喊,丝毫没有监狱长该有的庄严。
徐卓穿戴整齐的打开门,“郝狱长,是东子来了吗?”
郝正义本来寻思给老神仙一个惊喜,但是没想到,自己还没说出惊喜,人家老神仙已经知道了。
老神仙为什么叫老神仙,就是因为比平常人神奇多了。老神仙可跟郝正义不一样,郝正义的办公室旁边就是监控室,监控室连接了监狱的所有监控探头,他接到了门口武警守卫的电话后,就到了监控室看到了唐振东的到来。要知道监狱门口的摄像头几乎是无缝覆盖,郝正义不光看到了唐振东到来,而且还看到了唐振东开的路虎上的车牌,是以,在门口,郝正义虽然没出去,但是却能一口说出唐振东所开车的品牌。
但是老神仙不一样,他的屋里可没有摄像头,而且也很难想到自己的徒弟今天会来看他,最重要的是他早已收拾停当,就等着徒弟唐振东的到来了。
“老神仙,您真神了。”郝正义伸出大拇指,赞道。
徐卓不置可否,脸上露出微微笑的表情,“走吧。”
“好,好。”郝正义前面引路,带着老神仙赶到自己的办公室。
唐振东马上要见到自己的师父,心情有些激动,他此时正在郝正义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突然,门开了,徐卓从外面走了进来。
“师父!”唐振东一声大叫,情真意切。
“东子,你回来啦!”
“师父。”唐振东一个滑步向前,抱住师父徐卓的大腿。
郝正义看到这种场面,他知趣的退了出去。
“师父,你清减了!”唐振东看到师父徐卓鬓上的发丝已经泛白,不由有些难过。师父徐卓是修炼内功之人,修炼内功的人,身体的衰老度非常缓慢,唐振东记得很清楚,自己出狱的时候,师父还是满头黑发,这才一年的工夫,内功精湛的师父竟然鬓角染上了白霜。
不过,唐振东欣慰的是,师父的身体依旧强健,骨骼和肌肉蕴含了巨大的力量,这一年多,唐振东丝毫没敢放松拳法和内劲的修炼,他早就摸到了内家拳法的法门,这一年多来,甚至可以说修炼形意和太极这几个月来,他的功夫飞增长,连带着内劲也是迅猛增长。
294 鬼谷秘辛()
这一年多,唐振东丝毫没敢放松拳法和内劲的修炼,他早就摸到了内家拳法的法门,这一年多来,甚至可以说修炼形意和太极这几个月来,他的功夫飞增长,连带着内劲也是迅猛增长。
唐振东已经越来越能感觉师父身体内劲的澎湃了。这也是因为唐振东跟师父徐卓的功力差距越来越小的体现。
抛开郝正义去采办酒席不说。
唐振东和师父在郝正义的办公室,好一顿叙旧情。唐振东把自己出狱一年多来的经历跟师父一说,师父徐卓沉吟不语好半天。
“东子,你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哎。”
“师父,怎么?你说是风水相师这条路吗?”
“自古以来,风水相师都是江湖八大门里的翘楚,并不是因为风水相师这个行业有多么崇高,而是因为这个行业的神秘。”
“神秘?师父,此话怎讲?”
“风水相师的神秘是因为风水蕴含的神秘力量,大到可以借助风水阵法开天辟地,小到可以帮助人化解危难,到可以利用风水改名转运。风水师自古以来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但是能达到开天辟地的风水相师已经是绝无仅有了,一来术法的传承有其隐秘性,二来这种术法也不是人人都能习得。其实就算能帮助人转命改运的风水师也不多了,逆天改命是逆天行事,是要遭受天谴的,所以很多风水相师习得了秘法,但是由于这种秘法易受天谴,所以很多高等级的秘法,都被他们人为的隐藏了下来,一代比一代的传承少。现在真正的风水相师大部分还是停留在为人化解危难的水平上,但是给人化解危难,也是个积少成多的过程,是个量变到质变的积累。泄露的天机多了,也逃不开风水相师的五弊三缺。”
唐振东边听边点头,“师父,经常听你说五弊三缺,那什么是五弊三缺?”
“所谓五弊,是指鳏、寡、孤、独、残。三缺说白了就是钱,命,权。我之所以在教授你秘术后,不主张让你从事这个行业,也是怕你逃不开五弊三缺的规律,哎。”徐卓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唐振东突然想起自己身金蚕盅,这可不就是五弊三缺的残?也许自己毕生都离不开怀里的那块佛祖舍利了,这不正是残缺的一种吗?“师父,那五弊三缺可有化解办法?”
“原则上是有化解办法的,只要达到风水相术的逆天改命境界后,就应该能够化解部分五弊三缺。”
“部分?为什么是部分?”唐振东听到师父说部分,不由心一沉。
“对,就是部分,因为即使达到了逆天改命的境界,逃脱了五弊三缺,那还有天谴在前面等着,天谴也可以说是五弊三缺的一种,但是又是一种高于五弊三缺的惩罚。”
“天谴?”
“天谴又叫天罚,是对能够逆天改命的风水相师的一种惩罚。这也是一种自然规律,要不然你能逆天改命,不断的逆天改命,岂不是会长命百岁。这也是上天对凡人的一种限制。”
“那天谴又如何化解呢?”师父徐卓的话,给唐振东打开了一扇广阔的大门。
“天谴?传说的天谴只有到了开天辟地的境界后,才有可能化解,不过逆天改命的境界都多少年没有出现了,就更别说开天辟地了。”
“哦。”唐振东叹了一口气,突然想起一件事,“师父,我前段时间在西南边陲的雷公山一带,发现了一座上古时期的风水大阵,九星连珠阵。”
“九星连珠阵?此话当真?”徐卓听到唐振东的话,也是一惊。
“对,我记得师父跟我提起过九星连珠阵就是为了沟通天际的雷电,提取三味真火,来练就仙丹,最关键的是这座阵现在还在使用。”
“啊?”徐卓脸上的讶色绝对不是装的,“神奇,太神奇了,这世界竟然真的有超越了逆天改命,而进军开天辟地境界的人?我一直以为开天辟地是一个传说呢。”
徐卓长出一口气,显然唐振东告诉他的这个消息,极大的震惊了他的认知世界。
“开天辟地?师父你是说这个布阵的人,竟然达到了开天辟地的境界?”
“即使没达到开天辟地的境界,也是达到了逆天改命,风水相师能达到沟通天际,这岂是一般的力量?”
唐振东诺诺的没有说话,师父徐卓的话,让唐振东对自己所持的秘术有种新的认识,原来不光逆天改命不是梦想,就算开天辟地也不完全是妄想。那自己身上的这金蚕盅又算的什么?
“师父,我在苗疆可不是只看到了这座九星连珠大阵,而且还得到了一把据说是上古战神蚩尤的邪刃,尨牙。”唐振东把自己得到尨牙和身金蚕盅的事情跟师父一说。
徐卓听到唐振东的话,并没有太过担心,“振东,你的命理我早就看过了,虽然有些东西我看不透,但是绝对不是个夭折短命的迹象。”
“看不透?此话何解?”唐振东的风水秘术全部得自于师父徐卓,在唐振东的理解,师父徐卓的秘法比自己高明无数倍,但是连师父都看不透的东西,那岂不是?
“看不透,是因为你的命理三十多岁之后的命理,有些虚无缥缈,似梦如烟,但是绝对不是个福浅之人。不过你说的这个尨牙,我倒是想看看它有什么奇特。”
“尨牙在我车上,车放在监狱门口,我马上开进来。”
“不急,不急。”徐卓一摆手,“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唐振东神色一凛,“师父,您说。”
“以前我虽然传你秘术,但是你既然没踏入这个行当,有些话,我也不会跟你说的,现在我有句话,要问问你。”
“好,师父您问。”
“我这一生就收了你一个徒弟,我是极希望你继承我衣钵的,但是我却要把丑话说在前头,你真的愿意走风水相师这一条道路吗?”
唐振东看师父的表情郑重,他也神色郑重起来,“师父,我愿意。”唐振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头。如果师父徐卓这话在今天之前问唐振东,唐振东或许还会有些犹豫,但是师父已经明确说了自己就他一个徒弟,希望他继承衣钵,那唐振东绝对不是个有负师父所托之人,他必须要点头,这条路他必须要走下去。
“好,既然你愿意,那我今天就正式的把我鬼谷门第七十七代嫡系传人的身份交给你,以后你就是我们鬼谷门第七十八代掌门人。”
“啊?师父,你。”
“师父年龄大了,这个重任肩负不起来了,而且我能看的出你是个有大机缘之人,一定会完成我们鬼谷门统一大业。”
“师父,我这,统一大业?这。”唐振东没想到师父要说给自己听的事,竟然这么离奇加不可思议,即使他有超人的相术,也从来不曾想过师父会把这鬼谷门掌门的位置传给自己,再说,唐振东本来也不知道师父竟然是鬼谷门掌门。
徐卓手掌一翻,手突然出现了一枚似玉非玉的扳指,徐卓把这扳指套到了唐振东大拇指上,“这就是我们鬼谷门掌门信物,你要好好保管,切不可遗失。”
唐振东既然答应了师父,也就大大方方的接受了这枚扳指,唐振东看着拇指上的这枚扳指,材质像是玉石,但是却又不似玉石,姑且叫它玉扳指吧。
这枚玉扳指最奇特的地方并不是它的材质,而是扳指上的刻有九宫八卦方位还有二十四山,若非唐振东眼力惊人,他根本看不出这枚玉扳指上密密麻麻的刻符。
这不是一枚普通的玉扳指,而是一枚带有风水意义的玉扳指。
“是,师父,我一定好好保管。”唐振东重信义,一诺千金,有些事情答应了就必须要做到。
“我鬼谷一脉,始于春秋时期的王禅老祖,又称鬼谷先生,老祖被誉为千古奇人,他一生徒弟众多,而且个个都是名垂青史的人物,孙膑,庞涓,苏秦,张仪,毛遂,乐毅等等,咱们这一脉就是传自老祖的关门弟子徐福先生,是他将我们鬼谷一脉传下的根基。孙膑庞涓苏秦张仪,这些人虽然名气极大,成就也高,但是却无一人继承老祖衣钵,只有我们的祖师徐福得以继承鬼谷一脉衣钵。”
唐振东听着师父讲解鬼谷门的历史,不由有些神往,徐福是鬼谷先生晚年最得意的弟子,但是却是众人非议颇多,骗子的名声不绝于耳,但是有谁又真的了解徐福得自鬼谷先生的真传呢?
“风水术,自古以来称为帝王之术,就是形容其神秘和威力巨大,其实我们鬼谷门并不是只有内功和风水相术,还有很多包括,丹学和兵法,谋略等等,我希望你能尽可能的找到我们鬼谷一脉真传,将我们鬼谷一门发扬广大。”
徐卓边说,唐振东边点头,“师父,我都记下了。”
295 死囚越狱()
徐卓缓了一口气,又道,“其实我们鬼谷门不光有悠久的历史,有显赫的前辈,也有众多的分支,鬼谷先生是我们这一脉命理派的宗师,号称玄都仙长,而后命理派又分成了众多分支,虽然我们这一支人才凋零,名声不显,但是却是鬼谷门最嫡系的分支,要不然鬼谷先生也不可能把象征鬼谷门掌门的八卦扳指,传给我的祖上徐福徐仙长。所以我希望你以后如果有机会,可以寻找下我们鬼谷门的一些分支,然后把他统归到我们鬼谷门下。”
徐卓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唐振东问道,“师父为何叹气?”
“哎,我自己甚至是多少代鬼谷传人都没有完成这一宏愿,岂能全部都压在你身上?有能力完成多少就完成多少吧!”
“哦,师父,我一定努力。”唐振东默默下了决心。
“哦,还有一件事,我们鬼谷门还有本内功心法叫《本经阴符七术》,我所教给你的鬼谷内功就是来自于《本经阴符七术》,如果有机会,我还是希望你能找到这本奇书,悟通它。因为风水奇术从来就不是单一存在,而是需要有超强的精神力量作为辅助的。”
内功修炼,其实在很大的程度上来说,其实就是精神修炼。
“好的,师父,我都记住了。”
“师父,你在这里过的还好吗?不行的话,跟郝正义说说,你搬到我那里去住算了,我在海城置办了两处房产。”
“不用,我这是应了风水相师的劫数,必须在这里应劫。”
师徒两人交谈了许久,直到郝正义来敲门,“老神仙,饭菜都准备好了。”
“哎,等等,我车里有几箱好酒,我去拿过来。”唐振东到门口把自己的车开了进来,提上自己带来的两箱茅台,把尨牙放入怀。
“久等了,开始吧!”
“好。”唐振东打开一瓶茅台,先给师父徐卓倒上,然后又给郝正义倒了一杯,郝正义高低不用唐振东倒,不过唐振东硬是给郝正义倒了一杯,“郝狱长,”
“别叫郝狱长,叫郝哥就行。”
“那好,郝哥,我师父在这里要多靠你照料了。”
“唐兄弟,没的说,交给我好了,老神仙在这里,别说是照料,就是他相当监狱长,我都可以让给他。”郝正义一拍胸脯,顿时一股豪雄之气顿生。
“郝哥,豪气呀。”唐振东在郝正义的脸上先是看到了一股豪气,然后又在豪气周围看到了一丝小小的困厄,而且这困厄像是马上就要应验了似的。“谢谢,郝哥了。”
“哈哈,兄弟,客气了。”郝正义做事的确有种豪气,这也是他在莱县监狱当监狱长的原因,不过这豪气,也只能让他在这里干干监狱长,是很难升上去的。
三人正吃着饭,一个狱警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直接撞开门,上气不接下气,“老大,老大,不好了,不好了。”
郝正义眼睛一瞪,“什么事,慌张什么,慢慢说。”
“老大,跑了两个,在采石场劳作的犯人跑了两个。”这个狱警可是把话说清楚了,不过这话,却惊了郝正义。
郝正义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什么?跑了两个?怎么跑的?”
“我也不知道,上午照常派了一至五监区的犯人,去采石场劳作,等午收工回来的时候,一清点人数,少了两个,我连续点了两遍。”
“你妈的,你点三遍有什么用,赶紧打电话给山下,让他们封锁山下的下山通道。”郝正义大吼。
“好的,老大,马上就去。”
这个狱警刚要转身离去,郝正义一伸手,“等等,打完电话后,赶紧去核实到底是谁跑了,核实后,我们还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好的,老大。”狱警一溜小跑的去打电话,通知山上山下的岗哨去了。
“老神仙,对不起了,不能陪你喝酒了。”郝正义在大怒之后,还不忘跟徐卓彬彬有礼的告退。
徐卓一挥手,“好,你去忙去吧。”
郝正义刚要走,徐卓又朝唐振东道,“振东,你跟郝狱长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帮郝狱长找到点蛛丝马迹。”
“好的,师父。”
“谢谢老神仙,谢谢唐兄弟。”郝正义知道老神仙的本事,据此也能猜出唐振东的本事。
。。。。。。。。。。。。。。。。。
短短的几分钟内,郝正义就排查清楚了,少的两个人是一监区一监室的王涛和赵龙,这两人一个是死刑犯,缓期三年,一个是无期徒刑,这样没有了活路的人,他们就算干出任何事都是可以理解的。
“报告,郝头,山上山下的瞭望塔上的兄弟们都说了,没有看到有人跑出去,而且山下的铁丝也丝毫没有破损。”
“如果是有人想推卸责任,他们会承认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跑出去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瞭望塔上每天都在干什么,以前不出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出了事,这就是渎职。”郝正义非常愤怒。
郝正义在莱县监狱这个地方当监狱长,一当就是十年,算起来,恰好是唐振东进来的前两年,郝正义当上了莱县监狱的监狱长,到今年为止,郝正义已经是在莱县监狱当了十个年头的监狱长了。
报告的这个狱卒,面对郝正义的雷霆大怒,根本不敢说话。
“现在有两个方案,一是罪犯还藏匿在山上的某个角落,还没有出去,二是两人当时就逃了出去,这两种方案是截然不同的,一旦我们判断错误,那恐怕就会造成严重的失误。如果逃犯还在我们山上,那好办,抓到了就会跟什么事没发生一样。但是一旦我们判断错误,犯人已经逃了出去,而我们却在山上寻找,那恐怕就会贻误最佳的抓捕时机,这几个小时,我们封锁莱县和海城的各大交通要道,还是很有可能追捕到这两名逃犯的,但是这样一来,我们这里的事情势必要惊动局里。”
郝正义的顾虑的确非常有道理,任何事情都是双刃剑,想要稳妥,那就要失掉名声。想要名声,恐怕不会太稳妥。
权衡再三,为防止造成更严重后果,郝正义决定双管齐下,一来加紧搜捕山里面,二来同时要向局里汇报,让局里配合抓捕。
虽然这么做,局里会对郝正义形成负面影响,但是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