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姊,你这样他们会很难过的。”乘风对这些男人总是心存同情,也许都是天涯沦落人的关系吧!
“快刀斩乱麻,不这样的话,要跟他们耗到什麽时候?我是说真的,我不想谈恋爱或交男朋友了,那都太无聊了!”事实上是,雨思可禁不起另一次打击,上回看到乘风被侵犯的画面,对她刺激太大了。
乘风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因为,恋爱一直是雨思最爱玩的游戏,她从中得到了无比的成就感,还有什麽能够取代恋爱呢?
“而且……我又决定了另一件事!”她挑起眉,双眸中闪著雀跃的神采。
“决定了什麽?”李乘风对她经常性的“宣告”总有点害怕。
“我要当个女强人,所以,十年以後我才要结婚!”
“哦!好啊!”乘风只有点头的份。
雨思眼光神秘,抬起乘风的下巴,“在我找到结婚对象之前,我只宠你一个,等我要结婚了,你就跟著我嫁过去,懂吗?”
“懂!”他好开心,那他至少可以被专宠十年呢!
“乖,我最忠诚的骑士!”她赏了他一个轻吻,立刻让他恍惚起来。
雨思拉著他倒在床上,却又皱起了眉头,“不过,在这暑假要做些什么呢?现在才七月底,冯正刚那家伙已经滚了,谈恋爱也觉得闷了,得找点事情来做做啊!”
“姊,那我们就好好用功,准备申请大学啊!”乘风依偎在她肩旁,吸取她淡淡的甜香,他永远也闻不够的味道。
“去!”她翻了翻白眼,“用功的事情就交给你,哪轮得到我来做?”
乘风苦笑,看来他得更加把劲了,到时若无法把雨思拉起来,自己就得掉下去一点,不然,两人可是很难进入同一所大学呢!
“啊!对了,”雨思双掌一拍,“我有个好主意!”
乘风不敢吭声,每次雨思有什麽好主意时,通常就是他要遭殃时。
“我们来玩一场游戏,史上最精采、最劲爆的一场游戏!”她眼中闪烁著灿亮的光彩,宣旨道:“我们……要找出李乘风的亲生父母!”
“啊?!”乘风完完全全被吓著了。
“你敢说你没想过吗?别想骗我!”雨思逼近问。
“我……我是有想过……可是……”他该如何说明呢?从小就被丢在孤儿院门口的他,对这件事是不禁要想,但却又不敢多想啊!
“就这麽决定了!”她一旦下定决心,就不容他有所反驳。
“可不可以……换一个游戏?”乘风哭丧著睑说。
“我说了就算数,你只能服从我!”她翻过身,压在他身上。
“姊,我已经有这麽好的爸妈了,我其实……并不想找到亲生的爸妈……”他试著提出薄弱的理由,却在雨思的热吻中没了声音。
自从上次那件事发生後,雨思愈来愈爱碰他,但却是以一种很残忍的方法。
她喜欢看到他失去控制、汗流浃背、咬唇皱眉,但她从来不参与其中,她只是挑逗著他、观察著他,偶尔微微笑著。
她离开他的唇,却含住他的耳垂,“我有一千一百种方法可以说服你,你信不信?”
乘风很想躲开,但他太习惯被她控制了,他甚至不敢太过反抗,只能怯怯的求饶,“姊,别玩我了……好不好?”
“就是因为你好玩,才想玩你啊!”她扯开他的衣服,拨弄她早已熟悉的敏感带,只要她轻轻一呵气,他马上就会颤抖起来,多有趣啊!
她以前只跟男孩玩亲亲、抱抱的游戏,不想让那些家伙占太多便宜,但现在她发现最好玩的是她的弟弟,玩起来又方便又安全,不管她如何戏弄,他都没胆子对她反扑。
她还没到想抛弃处女的时刻,也还没有那种冲动,但她很有兴趣、很想了解,看著一个男人从压抑到解放的过程,正好能满足她旺盛的好奇心。
“以前你有没有自己这样玩过?”她暧昧的微笑著问。
他不敢说谎,因为,那立刻就会被她看穿的,只得惭愧的承认道:“有时候会……”
唉!为什麽他得因此而愧疚?他是个发育正常的男孩,他拿自己也没有办法啊!
“什麽?你好大的胆子!”雨思瞪大了猫样的眼,狠狠的警告道:“你是我的人,不准你自己玩自己,只有我可以玩你,听清楚了没?”
“听清楚了……”他几乎是呜咽著说,“不要了,求你……”
“小骗子!”她轻叱道:“你明明就有反应,不然这是什麽?玩具吗?”
“姊,我好难过,真的好难过……”他用双手抓著床单,连脚趾头都要扭曲了。
突然之间,雨思颇能了解冯正刚的冲动,因为,此刻的乘风看起来无比诱人,让她也不禁要形容道:“你这时候最美了。”
“不公平,我都不能碰你,只有你在欺负我……”他好委屈。
“那当然!除了我,不准任何人欺负你!”她加快爱抚的动作,睁大了眼看他发作的模样。
“姊!”乘风先是低吼,接著急促喘息,蜷缩在雨思怀里,像个累坏的孩子。
“舒服吗?”雨思要求一个定论,好作为实验的结果。
“舒服……”他诚实作答,“但我也想碰你……”
“不可以!”她不想让自己失去主导权,那种像死了一次的感觉!在她看来绝对是自尊上的莫大拆损。
乘风只能叹息,幽幽的、缓缓的,究竟何时他才能拥有她这颗残忍的心?
“乖,睡一觉。”她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明天我们要开始玩游戏了。”
夜深了,两颗心静静的依偎在一起。
第四章
游戏
是不是有一种规则,
在你我的心中,
画著一个图,
写著一个理,
最后,能让我俩交集。
雨思是玩真的,她生活中最重要的就是游戏,而乘风不得不随之左右,即使他是这游戏中被玩耍的对象。
周六,两人准备出门寻宝,先搭了捷运,又走了一段路,便来到当年的孤儿院。
乘风内心微微的激动,他对这儿还有些印象,却都是心慌的、蒙胧的回忆,记得幼时的他总是在等,等待一双手、等待一个家。
当年,是雨思抓住了他的手,带他走进柯家,现在,是否雨思又将带他走回过去?一步一步的,他彷佛就要走回幼时的噩梦。
他们表明了来意之後,院长亲切的接待两人,却表示查不到任何资料,因为,李乘风是个弃婴,当年只是用几层布包起来,被放在孤儿院门口。
“很抱歉帮不上忙,不过,乘风现在过得很好,又何必要追问过去的事呢?”院长是个老妇人,眼中闪著慈蔼的光芒。
“其实也没关系,总之,谢谢院长。”乘风鞠个躬,将办公室门关上。
走出孤儿院,雨思忿忿不平的道:“怎麽会这样呢?气死人了!”
“姊,那就别玩了!我们找别的事做吧!”乘风拿起手帕替她擦汗。
“不行!要玩就要玩到底!”雨思可是兴致勃勃,“该不该找姊姊们帮忙?可是那样的话,说不定老爸、老妈会不高兴。”
“这件事千万别让家里的人知道,求你。”他不敢想像那种情况。
“我知道啦!我才不会那麽笨。”游戏当然要有规则,她可是很明白。
但是,一开始就原地踏步,这该怎麽办呢?总得想想法子啊!雨思边走边踢石子,脑子里却还是挤不出半点主意。
石子飞到一家医院面前,雨思若有所思,突然大喊,“啊!有了!你会被丢在这家孤儿院,或许就表示你出生在附近的医院,我们去找你的出生资料!”
乘风一愣,不得不承认这方法可能有用,“但是,医院会让我们查资料吗?我们要用什麽名义呢?”
“这还不简单。”雨思拿出手机,按出一串名单,“我认识一堆医学院的学生,随便找几个来帮忙就成了。”
虽然她已经解散了“雨思俱乐部”,宣称以後不玩恋爱游戏了,但有些死忠的会员总还是三不五时嘘寒问暖的,这时就该是让他们有表现的机会了!
乘风看著雨思一一打电话,心中不禁又期待又怕受伤害,其实,他也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但是等知道了以後,他又该如何是好呢?
不管怎样,他只希望自己跟雨思永远不要分开。
一个星期後,雨思发出的命令有了回报。
绰号“蛮牛”的台大医学系学生打了电话过来,兴奋地道:“报告女王,我可能找到当年的资料了,九月二十八日出生,A型对不对?”
“没错,快!快送到我家来。”雨思尖叫道。
一旁忙著写两本暑假作业的乘风,听到这消息则是又喜又忧。
蛮牛很快的飞车来到,按了柯家的门铃,由雨思亲自接待,允许他走进小花园里。
“女王,这就是我找到的资料!”蛮牛以双手奉上。
“乖!”雨思接了过来,娇甜的笑道:“应该给你大大奖赏的,可是你也知道,我已经收山,不能像以前那样做了。”
“我……我不敢有什麽奢望。”蛮牛低著头,红著脸。
雨思踮起脚尖,在蛮牛的耳垂上舔了一下,“这就当作是给你的礼物,好不好?”
蛮牛整张脸都发烫了,只能点头,甚至无法言语,那少女的馨香,那柔嫩的嘴唇,都让他失去了对现实的感觉。
雨思已经进屋里去了,蛮牛还呆呆的站在那儿,乘风只得帮忙送客,将蛮牛推出门外,“谢谢你的帮忙,路上骑车小心。”
关了大门,乘风立刻冲上阁楼,他也是一颗心急得要命。
只见雨思面露神秘的笑意,从背後拿出一张影印的黑白照片,“李乘风,你从小就很有看头喔!”
那是一张婴儿刚出生的裸照,三点全露,就像小猴子似的,整张脸皱巴巴的。
“姊,别开我玩笑了,情况到底怎麽样?”乘风都快急坏了。
雨思又拿起一张文件,朗声道:“你的妈妈很年轻,才十七岁就生下你了,哇!跟我们一样大耶!”
十七岁?乘风不知该如何想像,当初自己究竟是怎麽来到这世界的?
“她没有留下电话地址!只有一个名字……”雨思故意停顿了一会儿,看乘风揪著一张俊脸,才解开谜语道:“叫做周盈君。”
乘风坐到床边,双腿有点发软,十七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母亲的名字。
“根本就没什麽资料可查的嘛!只有这三个字,教我们怎麽去找出人来?”雨思把那两张纸塞给他,沮丧地叹了一口气。
乘风安静了一会儿,低低的开了口,“姊,我们不要再玩下去了,好不好?”
“好好的为什麽不玩?”她一转头,发现他脸色不对,额上冒著冷汗。
她心头一惊,握住他的肩膀,“你怎麽了?生病了?”
他深吸几口气,“姊,我不在乎我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可是……我爱你,我只要跟你在一起,我怕等我们找到答案,我可能就要离开你了。”
“小傻瓜!”她将他拥紧,“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那我们就别找了,求你……”他哽咽道。
“难道你要让这个秘密永远都是秘密吗?”她仔细考虑了一下,“好吧!就交给命运决定,反正我们也没办法找到,我们从户头里拿出一笔钱给侦探社,期限三个月,如果找不到就算了,我以後也不会再提起。”
从小,雨思和乘风就懂得在邮局存钱,那是他们的共同基金,以後要一起去环游世界的。
乘风还是不说话,把脸埋在她温暖的胸前,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这麽决定了,好吗?”她捧起他的脸问。
“好吧……”他并非不想知道真相,但他又很怕很怕,看来也只有这麽办了。
“好!”她笑了,把他压在床上,“我得好好亲你几下,刚才亲那只蛮牛乱恶心的,我要拿你来消毒!”
“姊……”乘风来不及躲避,他明白,这一个吻又要发展成欲仙欲死了……
“你不是我的骑士吗?你得服从女王的一切命令!”
“是,这是我应该的……”尽管不能反抗,还得忍受致命的折磨,但能让她碰著、吻著总是好的,至少此时此刻,他跟雨思是在一起的,就在他们的小天地、小阁楼里。
寻找亲生父母的游戏暂停了,反正就付钱给侦探社,等著一个答案:有或者没有。
雨思每天都喊著无聊,对乘风更是变本加厉地玩弄,虽然如此,乘风仍然觉得非常幸福,不管怎样被当成玩具,至少他不必忍耐以前的嫉妒和痛苦了。
只要雨思的眼光只放在他一个人身上,他就别无所求。
开学了,乘风和雨思都升上高三,功课和考试占去了大部分时间,雨思也稍微收心了,因为,她的目标是国立大学。
“我得找个有钱的好老公,这样我们两个才能过得轻松惬意啊!”她是这麽对乘风说的。
乘风浅浅的笑著,“我也可以赚很多钱给你的。”
“不行!你不准去抛头露面,你要当我的小狗狗。”雨思舔过他的眉间,引发了他一阵轻颤,她却又转头过去念书,不知道自己对他做了什麽。
乘风只能承受这甜蜜的挑逗,摸了摸自己的眉间,感觉好热!
时光逝去,一切都平缓如流水,偶尔有几个小石子投入,激起水花波波。
每天一早来到学校,乘风照样把抽屉里的“供品”交给雨思,他自己从来不多看一眼,反正他对别的女孩和男孩都没兴趣。
午休时间,乘风和雨思来到树下午餐,雨思会拿出那些情书来,当作报章杂志一样,边看边笑。
“姊,你多吃一点嘛!”乘风担心她吃得太少,又喂她吃了几口。
雨思差点喷饭,因为,她发现了一件趣事,“这个高一的学妹很大胆喔!她在信里替你打抱不平,还骂我是坏女人呢!”
“啊?”他脸色一沉,“是谁?太过分了!”
“太有意思了!”雨思还继续念道:“乘风学长,请你珍惜自己,不要自甘堕落……哈哈!她用自甘堕落来形容你呢!”
“姊,你别看了,这样你心情会不好的。”乘风拿过那封信,立刻撕成了碎片,他不要任何东西造成他和雨思的心结。
不过,出乎他意料之外,雨思却还是呵呵笑著,“最近念书念得脑袋都快爆了,有个小小刺激也不错啊!”
“姊,你是不是不舒服?”乘风担忧地摸摸她的额头。
“我好得很!”雨思视线一飘,看见不远处有一堆女生瞪著他们瞧,应该也是爱慕乘风的痴情女吧!
乘风当然也发现了,那些女孩的眼神不善,活像要把雨思给杀了,他连忙遮住雨思的视线,柔声哄道:“姊,你不要生气,我只爱你一个。”
“那就表现给我看。”她拉过他的肩,奉上红唇。
他从来都无法拒绝她的煽惑,即使明知有人看著,他仍然不由自主地吻上了她,并为那幽幽的芳香而叹息。
雨思仍睁著眼,瞧见那些女孩又惊又怒的模样,没多久就转身离去了。
於是,她轻轻推开乘风,得意道:“你看!你把人家气跑了。”
乘风脸颊微红,“这样做好吗?”
“有什麽不好?”她冷笑,“最近日子过得太无聊了,找点乐子也好。”
唉!乘风只得叹息,一切都没变,他仍是雨思手中的棋子,不知下一步会被摆到什麽地方去?
在西洋棋中,骑士和女王究竟能不能永远在一起呢?
周五晚上,柯家来了一位贵客,名叫龙传,虽然雨思对这位猛男兴趣盎然,可惜那是三姊的专属司机和下手目标,雨思也只好摸摸鼻子,一边乘凉去了。
晚饭过後,雨思和乘风在阁楼用功,乘风想了又想,终於憋不住地问:“姊,你真的喜欢那种肌肉男吗?”
“挺不错的啊!很想摸摸看呢!”雨思露出邪恶的笑容。
乘风拉开上衣,对自己略嫌单薄的身材皱眉,“我也有在练跆拳道,可是,我都不太长肉,我是不是很难看?”
雨思故意推开他,“你怎麽比得上人家?这下我让三姊给比下去了!”
“对不起,我一定会多吃多喝多运动,那我就会多长几块肌肉的。”
“去去去!别变成秃头大肚子就得了。”雨思懒得理他,整个人倒在床上,拿出书包里的几封情书,赫然发现有一封挑战书。
“姊,你在看什麽?”乘风躺到她身旁,习惯性地抚弄她的长发,这头长发总让他爱怜不已。
“哈哈……”雨思笑得肚子都要疼了。
“怎麽了?”乘风不明所以。
“你瞧瞧,多妙啊!”雨思把那封信拿给他。
乘风一看,脸色都变了,“这个叫汤舒婷的女人真是疯了!她自以为她是谁?竟敢叫我们两个去见她?”
“这不是挺有趣的吗?咱们就去会会她吧!”雨思一脸的“贪玩”样。
“可是,说不定她会找人来帮忙,我不想让你有受到伤害的可能。”从国中开始,他一直上武术馆学功夫,就是希望能够保护雨思。
“我不管!”她耍赖地说:“反正我就是要去,你不跟我去就算了。”
“我怎麽可能不跟你去?我当然要跟著你。”他是离不开她的,就像花会开、鸟会叫,而他生来就是要爱她的。
雨思耸耸肩,“那不就得了?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还有什麽问题?”
乘风只得沉默,他明白说什麽都不会改变雨思的心意。
她嘟著嘴想了想,又开口道:“风,你真有那麽迷人吗?那些女生为你疯狂耶!”
“我也不知道她们在想什麽,我根本没跟她们说过半句话。”乘风实在不了解!他已经尽量低调,也不爱出风头,为何还是无法成为隐形人呢?
“不行!我好嫉妒喔!”她翻过身,轻轻将他拉近,只是那样的小手,却有控制他的巨大力量。
见她神色不对,他赶紧表明真心,“姊,你别生气,我对别人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
“不管!这是我的……这也是我的……每个地方都是柯雨思女王的……”雨思从他的额头吻起,沿著鼻尖、耳垂和嘴唇,逐一吻过他最脆弱的地方。
“女王,我是你的……你的……”他闭上眼,承受那情欲如火的蔓延。
“才不把你让给别人,我要让她们知道,李乘风的身心都是我的……”
阁楼,春色,年少,漫漫长夜……
星期天,西门叮。
街上满是花枝招展的红男绿女,有的正在展示青春,有的正在怀念青春。
常常是一个小辣妹的经过,路边的老伯伯以眼光追随,在这新旧交接的地方,最年轻的和最年老的人,如此奇妙地交融在一起。
雨思和乘风搭上了捷运,车里没有位子也就算了,连把手都抓不著,雨思却还是赖在乘风身上,让他藉此练练腿力和定力。
“我好困,昨晚你真是把我累坏了……”雨思打了个小呵欠,把脸贴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