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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帅口味重,那是相当有名的。大明、女真、蒙古人没有不知道的。这下许义安和曲国政都放心了,张大帅的休闲方式果真是与众不同。
他们来到最大的刑讯室,张平安直接坐上主审台。特地吩咐亲兵,切盘西瓜。他要边吃边审。
许义安赶紧安排提审姚妖,张平安在等待犯人前,大口地吃着西瓜。不住地自夸:“破奴城就数我的瓜最好吃!我一来破奴城,就看上北面河边的七亩沙地,回头送几个给你们。”
张平安正得意地说着,一股臭气从门外传来。不用想张平安就知道,人犯姚妖提到。他擦了擦手,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也不顾许义安他们吃没吃完,正襟危坐,好奇地看着披头散发,如死狗般拖进来的姚妖。
很快姚妖就被架在刑架上,张平安满脸兴奋地一指。他身边的亲兵,三下五除二把刑架上的姚妖衣服扒光。
张平安嘴里啧啧称奇:“咦!啧啧啧啧!这世上还真有阴阳人呢,就是男人的家伙事儿这么小,能干嘛?”
曲国政有些不喜欢这种场合。可张大帅看得起他,才让他陪审,他不敢破坏张大帅兴致。
“大帅,要是胡明统领来就好啦,他最喜欢这种八卦!”
许义安噗嗤一笑:“他不来还好点,这事情从他嘴里传出来,肯定是张大帅把这货给上了!”
“就是,就是。他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张平安连连点头。
被绑在刑架上的姚妖,此刻已经清醒。面对张平安的侮辱,他没有半点力气反抗。姚妖被俘的当晚,手脚血脉就被手铐,脚铐卡死后,出现肿胀淤血。
由于担心他武功太高,特地找来随军外科郎中,对他的手脚筋进行截断手术。并把他的锁骨敲断。就算他有九阳神功,张平安也不担心他能翻天。
张平安满足了好奇心,对着姚妖一挥手:“丢入蛇窟饿死!”
纵横山西数年的山贼第一好汉姚妖,就这样命丧黄泉。张平安看来心情不错,他得意地把其他人赶走。他的脚翘在桌上,双手抱头。
“义安,三江有消息没有?”
许义安摇摇头:“最近没有新消息,范成阳据说病了,老大,他们家的孩子要不要?”
“嘿嘿嘿,不要杀,能活就不错了。让赵虎成好好地照顾他们,给赵虎成一个底线。就说我说的,他想怎么报仇,我不管。但不准死人!”
“老大!这是为啥?”许义安糊涂了,他不明白张大帅在搞什么鬼。
“你个笨孩子,学着点。大户人家都是嫡子继承家业,我们把范家嫡子都抓了,其他子弟才有了出头之日。赵虎成的报复,肯定会在这些嫡子心里,留下阴影。当这些庶出或旁系子弟接手家业前,我们再把这些嫡子放回去。你们说说看,他范家有安稳日子过吗?”
许义安和曲国政先是共同一个冷颤,张大帅心可真黑啊。随后又佩服万分,张大帅这是要他们自己打起来,从中余利。
说不定范家的财产,就会成为三江的财产。张大帅这是杀人不见血,所虑深远,连几年后的事情,现在就埋下伏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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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的广宁,有着和破奴城一样的热闹。如今的广宁成了兵城,无数的阿哈,流着热汗,搬运石块、砖块,修复被破怒军损坏的广宁城墙。
女真正白旗贝勒皇太极,从他帅帐里出来,遥望广宁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
他被张平安算计,被迫无缘今年对破奴城的进攻。开始他还忿忿不平,认为上天对他不公平。可他看见严卓诚传来谍报,内心又有了新的担忧。
严卓诚的谍报上详细讲述了,破奴军与蒙古昆都汗之间的战争。其中有一个细节引起了皇太极的关注,张平安对孙承宗言道:战场的胜负,早在战争开打之前就已经确定。谁准备越充分,谁就越能赢得战场的主动权。
就这句话,让皇太极如鲠在喉。他这才发现,女真人全都小看这个小屁孩了。能说出这话的人一定是战争天才。
他还不敢提醒老爹努尔哈赤,因为这样会招致所有贝勒的嫉恨。他将永无出头之日。
看着兵强马壮的正白旗,皇太极又有了一丝安慰。不管战争结果如何,他正白旗将是最大的赢家。因为他没有任何损失,他老爹努尔哈赤,也不会埋没他的功劳。
严卓诚在谍报里说的另外一件事,更让皇太极毛骨悚然。破奴军在山西大同附近,大战山贼和流贼联军。使用了全新战法,由于严卓诚不懂军事,对于破怒军大斜面进攻的具体战法,语焉不详。这点让皇太极很担忧。
张平安每次作战,都有层出不穷的新战法。他实在是想不出,张平安会带领破奴军采用什么样的新战法。
谍报里还说,破奴军火炮厉害,而且是可以炸开的开花弹。射程极远,据说与将军炮射程相当。
于是皇太极把这个谍报转交努尔哈赤,他没有写自己对于这谍报的观点。他是怕自己表现过分,会被其他贝勒视为抢夺他们潜在军功。
做人要低调、平和,才能解除其他贝勒,对他的戒心。他父亲努尔哈赤对大明隐忍,换来大明朝廷轻视,才有了萨尔浒大捷。
他要向他父亲学习隐忍,直到他能掌握大权,号令女真各部。终有一天,他会让大明在他铁蹄下发抖。入主中原,恢复先祖大金昨日辉煌,将是他毕生的梦想和奋斗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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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山海关督师行辕,海风徐徐,吹散了闷热的空气。孙承宗手拿卢象升书信,连着看了三遍,不住地点头。
卢象升这封信,用小楷写了十余页,详细讲述了他在破奴城看到的一切。他在信中告诉孙承宗,张平安为年底作战,做了大量的准备。把破奴城经营得铁桶一般。
同时告知,张平安对孙承宗处罚袁崇焕的结果极为不满。要是明年破奴城得以存活,就不要指望张平安在辽东锦宁防线上,给予作战配合。
当孙承宗看到张平安对未来女真进攻大明预测时,也佩服得很。张平安选点狠毒,古北口就是大明防御的盲点,是时候加强这方面的防御力量了。
孙承宗看到张平安调遣卢象升,解救大明的战役推演时,不由得苦笑。张平安这坏小子,太坏了。
他把握大明官员的心态极准,卢象升带兵勤王。在孙承宗不掌权的情况下,很可能就会出现,小狐狸的推演结果。
第一百六十八章草原烈火(一)()
烈日炎炎的破奴城,最近出了一个特大新闻。号称毒不死的吕正文,也就是吕如歌的三叔。在喝过吕如歌送的酒后,疯颠颠地狂跑。入夜后,跌入半尺深的排水沟,活生生给淹死了。
不用猜,老百姓都明白,这是张大帅下的手。虽然,张大帅出门视察了。因为,好几次张大帅在大街上,碰到疯颠颠游荡的吕正文,都气得脸色铁青。
昨天,回城的张大帅又在破奴城南二街,撞见潇洒游玩的吕正文,立刻双眼冒火,他平生最痛恨明奸。特别是这个明奸头子,居然还在悠闲地逛街。
马背上的张平安拔出了腰刀,他要亲手宰了这个装疯卖傻的明奸。瞬间张大帅要杀疯子的八卦消息,传遍周围三个街区。百姓纷纷涌了过来,站立街边,鼓掌为大帅的行为喝彩。
张大帅下马拔出腰刀正准备开杀时,突然,整个街道安静了下来。张平安一眼就看到,从旁边店铺匆忙走出来,一脸惊恐,满眼哀怨的吕如歌,张平安此时痛恨自己早先做出的承诺,他恼怒地把刀丢在地上,一声长啸后,马也不骑了,转头就走。
这下许义安倒霉了,被羞辱的张大帅,回到帅府,拿起棍子,杀向侦缉处。打上门的张大帅,居然是先登记腰牌,再往里冲。这给了许义安充分逃跑的时间。
张平安来到侦缉处密室,立刻召见赵虎成。赵虎成很没风度地跪在张大帅跟前,连连磕头。
“虎成,我对你如何?”
张平安直截了当的问话,激起赵虎成内心的感动。张大帅说话算话,让他报灭门大仇。赵虎成曾经设想过很多报仇场景,却没有张大帅的计策快意。
张大帅的计策,能让报仇的人长久地沉浸在复仇的快感中。这也是赵虎成舍命要报答张大帅的原因。
赵虎成起身,阴阴一笑:“大帅!要我杀谁?”
“吕正文!”
“用刀还是,绳索?”
“在水沟里慢慢淹死!”
“什么时候?”
“我出去视察时!”
“大帅走后当晚,破奴城就没有活的吕正文!但我要一样东西!”
张平安脸上有了一丝笑意,他知道赵虎成要什么。他从身上解下金牌,放在桌子上。
“事儿办完后,把金牌交给古新!”
说完转身出门,张平安充满笑意的脸上,在出门后重新布满怒容。他回到家,匆匆吃完饭,派亲兵叫上鲁得银,前往白山指挥所。
张平安走后,吕如歌明白他三叔要死了。她很后悔为何要带他三叔出门,特别是还让他男人看见。
如歌痛苦地大声哭泣,季家姐妹也在一旁陪她落泪。如歌哭着亲手做了晚饭,拿了一坛酒,送别吕正文。人疯了就是简单,有吃有喝没烦恼。
吕如歌终于想清楚了她的错误在哪儿了。关心则乱,她要是把疯子三叔,关在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不被他男人看见。或许她三叔会没事。
可自从吕正文中毒后,出于内疚,她时常带三叔出门散步。这下犯了张平安的忌讳,已她男人的性格,不杀吕正文是不可能的。
她一路跟随张平安,想解释一下,没成想她男人,拿起木棍去找许义安麻烦。吕如歌这下心慌了,可张平安根本不听她的喊叫,直冲侦缉处。
当张平安进了侦缉处,吕如歌顿时瘫软在地,因为她根本进不去。如歌连忙派人去找周薇,周薇来的倒是很快。一听如歌的要求,周薇犯了难。
“如歌姐,没用了!许义安在参谋部,没在里面!”周薇的话,是在暗示许义安不想接这活儿,张平安在侦缉处许久没出来,就说明他在安排其他人干这活儿。破奴城大帅的死忠太多了。
当张平安出来时,细心的周薇发现了一个细节。张平安出入机要部门时,都把装在怀里的腰牌,挂在腰间。可张平安从侦缉处出来时,腰牌不见了。就说明有人拿着张大帅金牌,要杀吕正文了。
朱燕虽然嫁给了陈良,但张平安还是保留了她在大帅府小院。陈良也成了帅府上门女婿,朱燕还是帅府的管事。
张平安进门吃饭时,眼神阴狠。朱燕就知道张平安要杀人了。如歌刚叫了声:“平安哥!”
张平安就把饭碗一丢,根本不理吕如歌,抬腿就走。朱燕赶忙上前安慰如歌。吕如歌痛苦万分,他十分清楚,他男人的决定无法更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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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的破奴城,明亮的月光,照映干净的街道。一身便装的赵虎成闲庭信步地,走在宽阔的街道上。
破奴城二更天实行宵禁,大街上除了督察巡逻队,就是打更的更夫。好几次督察队拦住赵虎成,赵虎成一亮张大帅金牌,就让督察队变了脸。
白天张大帅受气的事情,破奴城都传遍了。督察队一看大帅的金牌,就知道此人要帮大帅干活。所以主动地帮赵虎成引路。
来到吕正文住的小院,赵虎成敲了敲门。马上张大帅的一个亲兵,打开了院门。他是如歌派来保护吕正文的,这个亲兵一见来人拿着大帅的金牌,立刻高兴起来。
这亲兵的家人是被女真鞑子杀害的,吕如歌让他保护明奸,他内心极为痛苦。既然来人持有大帅金牌,如歌要问,他就会让吕如歌找大帅理论去。
赵虎成没让任何人帮忙,作为前锦衣卫百户,绑个文弱书生还费什么劲。他绑好喝得醉醺醺的吕正文。一只手就把吕正文,提到院外小沟边。让赵虎成为难的是,水沟里没水。
赵虎成对着督察队,指了指院内的水缸,很快水沟里有了水。赵虎成这时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桑纸,一张张打湿,再一张张蒙在吕正文脸上。
赵虎成故意做的很慢,吕正文发出死命的呼气声,脸色通红,逐渐变紫。小便失禁。渐渐地吕正文没了动静。
赵虎成收拾好桑纸,解开吕正文身上的绳索。把吕正文的尸体脸朝下放入水沟,拍拍手上泥土,命令为他办事照明督察队把总。
“天亮时,报告民事衙门。不准提看到我,也不准提看到大帅金牌!”
督察队把总点点头,心中暗骂:这人咱得罪不起,回去还得给兄弟们交代好。要是说漏嘴,大帅怪罪下来,谁都没好果子吃。
躲在街角阴暗处的许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长出一口气。终于了结这祸害,大家都解脱了。
吕如歌则是彻夜难眠,她静等天亮。准备为她三叔收尸,周薇还帮她在棺材铺,定了一个上好松木寿材。
身在白山指挥所的张平安,此刻对着地图,又开始了发呆。他不想为吕正文的事情操心,女真鞑子才是他最大的威胁。
古新在参谋部,接到赵虎成交回的金牌后苦笑不已,大帅是一时痛快了。如歌姐该痛苦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草原烈火(二)()
草原青草随着一次次暴雨清洗,更加鲜嫩。牛羊欢快地啃食被雨水滋润的牧草。它们为即将来临的冬天,做着准备。
同样破奴军大帅张平安,也再为来临冬季战争做着最后的准备。破奴军进攻集团除了张黎部、战车营鲁德银部、镇奴城黄伟部,留守各自防区外,其他各部都随张大帅,进入镇奴城南面草原。
眼见着秋收在即,张平安带领大军,朝西面警戒前进。李晨、胡明、黄志、许梁、许镇、张通、刘冲等部,加上张大帅亲兵营约七万余战兵。在杨威一千门移动火炮部队的配合下,大张旗鼓朝林丹汗驻地进发。
张平安部队走的不快,主要是他在磨合部队之间的默契。同时观察部队,对新战法训练程度。
北方草原草籽渐入金黄,预示秋天的临近。整个破奴城百姓,陷入收获的狂欢。今年风调雨顺,破奴城又迎来一个大丰收。
当张平安带部队,向西走了五百里。蒙古林丹汗驻捕鱼儿海(贝尔湖)前哨部队,却向西撤退了。
随着破怒军前进的步伐,草原燃起熊熊火焰。张平安火烧草原计划正式实施。破怒军进攻集团,基本上是把部队分成几大块,从北到南形成七百里放火大军。每烧一块,就朝破奴城所在的东方,撤离一阵。
碧蓝纯净的天空,被黄白色烟雾逐步染成黄黑色。看着自己在大明朝亲手制造的pm2。5,张平安颇为感慨。为了破奴城的生存,这些污染就算不了什么了。
况且这次污染还有一个好处,就是破奴城家家户户都做了口罩。为蒙古大军发动火攻提前做了预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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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后的张大帅兑现给流民长工们的承诺,按亩产收取了五成粮税。把流民长工们大部分,安置在他试验营地,并为他们分配了住房。其实所谓住房就是一家一间房,上层放粮食,下层住人。
张平安之所以这样做,一是,因为他觉得白磷储备足够了;二是,他必须在破奴城和进攻集团之间,必须有一联系桥梁,并为支援破奴城做后手准备。同时也为进攻集团,建立隔绝蒙古大军后方进攻的新防线。
张平安把握流民的心理很准,这些流民一直吃不饱饭,让他们保卫自己的口粮,会不要命地战斗。
所以破奴军号召流民保卫试验营地时,这批流民表现出极大的积极性,四万青壮流民没有一人退缩,全部加入试验营地的防御训练。庞光也因此成为带兵最多千总。
于是张大帅把占地十里,城墙高六丈的试验营地命名铁锁城,用意锁住咽喉之地。
另外一部分流民安置在破奴城,两万青壮加入到破奴城防御集团。使陈挣的防御集团力量大增。
这些二线防御部队,全部装备皮甲内附麻甲复合盔甲。所配战刀、长矛比大明制造的武器精良数倍。
张平安还把匠作坊一分为二,在铁锁城设立新匠作坊。在战时为进攻集团修补武器,提供战时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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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攻集团驻地白山指挥所防御工程,也在夏末进入尾声。前来进行作战会议的卢象升,矗立在主峰瞭望两个辅阵地,看到张大帅亲自设计的防御工程,感到头皮发紧。
错落有致的射击孔,奇怪的六层交叉战壕,山脚下密密麻麻四尺三角尖刺拒马,延伸至被削成七十度山脊。山顶火炮阵地也深埋地下。
白山主阵地更是一个超大堡垒,四层地壕工事加上十丈高、方圆六十丈的三层巨堡。城堡二层三百余门弩炮射界,可覆盖方圆三里范围。
卢象升正看得入神,张平安面带得色走到他身旁问卢象升:“建斗,你看我的防御阵地如何?”
“大帅高才!此防御工事,远甚于破奴城高墙!”
能得到卢象升的称赞,张平安更加得意:“战时我将在此高挂帅旗,引诱女真鞑子进攻。届时这里就会成为女真鞑子永久恐怖记忆!”
卢象升对此没有张大帅乐观,他担忧地问:“大帅是不是太冒险了?”
“建斗,打仗那能不冒险!我要像向没卵子的太监监军一样,打仗时躲在后方,让兄弟们顶在前面。破奴军还有获胜的希望吗?大明要是少了孙阁老和你这样的敢战文官,女真和蒙古鞑子早就攻入京城了!”
对于张平安的赞誉,卢象升有些受宠若惊。他也想借此话题,化解张大帅对袁崇焕的误解:“大帅,其实袁崇焕也是敢战的文官。我看过邸报,他孤身一人在广宁危局时考察宁远前线。并力主修建锦宁防线,胆识比我高出不少!”
听罢张平安摇了摇头:“邸报上还说他不经请示督师,就擅自斩杀将校。你就没往深处想想?他那时才不过是山东安擦司佥事。要是又朝一日他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