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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张平安站起身从帅案上拿出一幅地图,让二人展开接着说道:“在波斯西面是奥斯曼帝国的土地,这帮突厥后裔在兀秃刺跟咱们打过一仗。虽然咱们抓了许多突厥奴隶,可奥斯曼帝国这帮杂碎们仍旧念念不忘恢复祖先荣耀。等过几年你们带大军前往这里,能打多少地盘都划归你们管辖。我只要阿拉伯沿海五百里疆土,其余地盘都归你们。攻打这里的银钱我来出,你们二部后方辎重将由中华帝国保障。你们就算打下万里疆土我也不嫉妒,但你们得选好接班人不要辜负将士们浴血拼杀获得的土地。我从金狼营孤儿中精选十万十三至十七岁男孩儿,好让你们能在那里立足。朕现在还能帮你们,今后西边这一线都将是老兄弟们地盘,几百年之后的事儿谁也说不清,咱们也顾不了。”
这下张黎和胡明放心不少,张老大看样子真是在为老兄弟们谋求一个好出路。这次皇帝张平安来缅甸行省作战,带了五个孙子前来观战,结果只有张尚武二个儿子到达前线,其他张尚文和张尚德的三个儿子都因生病留在成都养病。本来这事儿不足为奇,但结合刚才张平安的话语,胡明和张黎都属于极聪明之人,他们意识到这其中或许与皇位继承有关联。皇帝张平安心思历来比较阴沉,一般人很难猜中他内心真实想法。他们推测,皇帝张平安不仅仅是想给老兄弟们留一条出路,很有可能为将来皇位继承人铺路。也就在中华帝国皇帝张平安抵达威严港不过几个月时间内,中华帝国水师北海和东海船队陆续航行至威严港外海。四十六艘镇字炮船,十七艘尚字炮船四周,有三百七十艘新式哨船随行。帝国水师五百艘武装货船和海商联盟五百八十艘货船,装载着军资来到威严港。与中华帝国庞大船队相比较,欧洲联军七十艘炮船组成的船队就显得格外弱小。
欧洲人船队最大的炮船就要数西班牙人的战船,五艘三桅杆帆船带有三层炮台,其余欧洲各国炮船多为三桅杆双层炮台。欧洲人帆船多为软帆,这种风帆有利于背风航行。中华帝国帆船一直都采用硬软两种风帆,硬帆在逆风航行时更有优势。这次欧洲各国派来战船和战兵,其统帅多为贵族瑞典国和荷兰国则派出王子,彰显中华帝国的盟友对皇帝张平安的尊敬。战前,欧洲各国将领多次拜谒帝国皇帝张平安,并敬献国王送给中华帝国皇帝张平安的礼物。照例,帝国皇帝张平安会回赐礼品,从不当冤大头的张平安回赐的礼物基本上都是些不值钱的瓷器,还美其名曰是皇帝御用官窑。中华帝国聚兵于缅甸威严港,让欧洲列强们意识到其强大的水路实力。别看欧洲人之间经常发生战争,他们充其量都属于小打小闹。威严港属于海峡型内港,港外宽阔的海面停放船只可以抵御狂风侵袭。在进行完海上校阅之后,中华帝国皇帝张平安第一次召集欧洲各国带兵主将举行联合军议。
宽大的军帐内摆放着莫卧儿帝国加尔各答地形沙盘,标注中华军和欧洲联军的黑色和绿色箭头呈现在大家眼前。欧洲各国主将身后都配有中华军通译参谋,每当帝国参谋长古新讲解进攻要点时,通译参谋都会详细解说。这些欧洲来的将领们全部参与过实战,他们使用的地图与中华军参谋部地图区别不大,除了地名是汉字标注外,其经纬线和投影法制图也与欧洲人习惯相近。唯一让这帮欧洲将领们感到不舒服的是,中华军参谋部将欧洲联军进攻方向摆在了加尔各答港以南,这里地势平坦虽然利于作战,可也利于敌人骑兵冲击。在欧洲各国将领们看来,中华军自己去占领加尔各答港,让欧洲联军去吸引莫卧儿主力大军,这明显不符合欧洲联军的利益。于是乎,欧洲联军将领们当即表示反对,他们力主中华军在加尔各答以南登陆。
第一千二百九十章中华一统天日不落(九)()
中华军与欧洲联军首次联合军议就闹得相当不愉快,欧洲联军将领们强烈反对把他们放在加尔各答外围作战。欧洲联军前来莫卧儿征伐战的人数不过二万来人,真正能上岸打仗的战兵也就是七千余人,让他们这点人马去跟莫卧儿数十万大军对战,欧洲人没有半点取胜把握。欧洲人与莫卧儿进行了数十年海上贸易,他们很清楚莫卧儿军力的底细,莫卧儿帝国不但有火枪还有火炮,在武器几乎相同的情况下,谁的兵力多谁就在战场上更占优势。就算是欧洲联军见识过中华帝国水师的强大,他们也不认为中华帝国能一战就打下莫卧儿帝国。欧洲各国列强之所以不远万里来趟浑水,主要还是机会主义思想作祟,这要是万一中华帝国打赢了这场战争,他们可以从中渔利。这场争论在中华帝国皇帝张平安强势面前瓦解,他当着所有人面丢下了狠话,泰西人要是敢不听号令尽管离开,中华帝国哪怕是独自对战莫卧儿帝国,其决心不会改变。
中华帝国皇帝张平安的震怒结束了争论,帝国参谋部向泰西各国下发各国进兵方略。随后不久,中华帝国就在泰西各国眼皮底下演练城市作战,这个时候中华帝国火枪射速快的秘密展现在泰西各国主将面前。中华十五年初,帝国雄鹰营和利刃营分两路出缅甸向西北进攻莫卧儿,正式拉开大战序幕。随同两支战兵营出击还有中华军张德国率领的工兵营,主持陆战的主将是帝国参谋部参谋长古新。这场进攻战,中华军采用双峰贯耳战法,两路前锋左右穿插,中路大军正面碾压。皇帝张平安深知,都统领张黎和胡明二人打仗时历来不太安分,要没有一个厉害角色震慑他们必定要出大乱子。特别是在着由万户还有都统领刘冲这头小狐狼也不是省油的灯,只有赵国公古新才能压服他们这帮骄兵悍将。与参谋长古新一起出发的还有亲兵营杜叶河部和山地部队田鹏部,护卫着中华帝国炮营杨妹妹部,辎重营统领陈辉涟押运作战物资跟紧其后。
由于这里的环境湿热,中华军战马极为不适应当地气候,从暹罗和缅甸征用的五千头大象就成为主要运输工具。虽然大象极能负重,皇帝张平安却对这种动物没有太多好感。张平安主要还是从战争的角度考虑问题,大象这种动物非常聪明,但也极为胆小。但凡战场上出现巨大响动,大象必将不顾一切地逃离危险之地,这也成为有经验的战将弃用大象的原因所在。跟随陆路大军的还有随机医属一万七千多医士和女护兵,之所以有如此多的医士和女护兵前来助战,主要还是太医院院按徐强下令桂品医学书院所有见习医士都要上前线学习。从一名普通郎中在实践中提高医术的徐强深知,先生在书院教授千遍不如学生在实践中亲手医治伤员学得更快。他上奏皇帝张平安,恳请调桂品医学书院见习医士上前线,以此提高他们医术。院按徐强的奏疏让皇帝张平安大为赞赏,他下旨调全国见习医士上前线,并开出格赏,女护兵表现优异者可晋升为女医士。
中华十五年九月末,南方雨季渐渐进入尾声,在威严港躲避风暴的帝国水师哨船出海巡弋。帝国水师战前也需要遮蔽战场,他们开始抓捕海上出现的商船。与此同时,皇帝张平安也开始登上“平安”号战船,进行适应性航海。这主要还是皇帝张平安晕船,他要在即将到来的海战中克服这一缺点。“平安”号炮船在风雨中航行于起伏的海面上,周围布满了数十艘战船。尽管“平安”号炮船乃是当今世界上最大的船只,航行于巨浪中的船只还是令皇帝张平安大吃苦头。这晕船难受劲足以令人跳海,张平安下令把他绑在床上,数个水手在其身边擦拭呕吐污秽。张平安近卫早就被水手捆在甲板桅杆周围,一帮水手一面提海水冲洗甲板污物,一面与相熟的近卫耍笑。中华帝国皇帝张平安出海二天后就恢复进食,有了体力的他终于可以坐在甲板上颐指气使地骂娘。不久帝国水师提督杨千图带领的船队出现在南方海面,全新的“平顺”号炮船着实让人扎眼。在“平安”号炮船上陪同皇帝张平安巡视的还有征夷行营大总管张通,以及征夷行营参谋长赵四道,这次船队巡查的范围主要是加尔各答港附近海域。
战前巡视战场以及是皇帝张平安的老传统,虽然一望无际的海面显得那么单调,落日晚霞壮美还是令人心旷神怡。对于自己亲信,在战事上张平安不会有所保留,他向这二人详细阐述了他对此战役的看法。随着海浪平稳下来,“平顺”号上的水师提督杨千图,乘坐十七人划的蜈蚣船来到“平安”号上。几个人就在“平安”号后甲板二层指挥平台上,再次推演登陆战所需细节。在如何打仗这个问题上,皇帝张平安历来比较谦虚,登陆战是他首先提出并交由征夷行营实施。可作战中的一些细节问题,张平安可以说是门外汉。当船队抵达加尔各答港外海时,征夷行营大总管张通,对照海图向张平安详细解说登陆战要点所在。对于张平安这个狡猾的沙场老将而言,只要摸清了门道其他疑问也就迎刃而解。征夷行营将领们而言,登陆战危险最大的不是来自于敌方的抵抗和炮火,而是大船换乘小船登陆前经常会出现攀爬软梯的战兵落海身亡。因此,征夷行营大总管张通提出,由张瑜海水师陆战营率先等岸,待建立其稳固的滩头阵地后,征夷行营大军由临时码头陆续上岸。
对此,皇帝张平安连连摇头,不太认同张通的乐观态度,因为他已经从望远镜中看到了陆地上巡查骑兵。今天他们考察的是中华军登陆地点,这里离加尔各答港约有六十里,海面上如此众多的海船必定引起对面将领的重视。只要稍微有经验的将领,都能从中判断出中华军主要进攻方向。现在的张平安有些后悔,为了这次探查战场居然打草惊蛇。世间没有后悔药一说,张平安随即下令船队继续沿海岸向南航行。第二日清晨,水师提督杨千图来报,船队向南航行了约一百三十里下锚停航。吃过早饭的的张平安再次出舱,借助初升的阳光,张平安用高倍望远镜向二十多里外陆地眺望。也就是一炷香的功夫,张平安顿时觉得心跳加快,他又一次看到了海滩后方巡弋的骑兵斥候。从这一点上判断,对方将领是一个极为谨慎之人,斥候骑兵居然放出了近二百里。不用在往南航行了,对面敌军肯定在沿岸都分布有骑兵斥候。于是,张平安下令整只船队返航。十三天之后,中华帝国皇帝张平安带领船队回到威严港。
此时的海港再次喧闹起来,征夷行营各战兵营开始向海港集结,一队队的战兵在督查指挥下陆续登上海船。回到驻地的皇帝张平安再次召集军议,他下令泰西联军将领们出席战前会议。这次,联军中西班牙将领胡安伯爵再次提出,由欧洲联军主攻加尔各答港,皇帝张平安在沉默良久之后点头答应了欧洲联军的请求。其实张平安内心大乐,一帮子欧洲傻蛋跟他斗心眼还嫩了一点。此战对于中华军来说并不乐观,打这种知己不知彼的战役,按照老祖宗的说法是胜负各半。这场攻打加尔各答的战役,中华军一方多为步兵,这也造成了参谋部在制定战役方略时不能采用远距离进攻战法。陆地进攻的中华军打得也不顺利,造成这种情况的不是敌人抵抗激烈,而是暴雨引发道路泥泞使得数支大军行军艰难。几个月过去了,张黎雄鹰营和胡明利刃营攻入莫卧儿帝国不过三百里,他们此刻正在泥水中苦苦挣扎。随着雨季的结束,中华军再次重整旗鼓,做好了继续进攻的准备。在联合军议上,中华帝国皇帝张平安在海图上划出了进攻方向,严令泰西各国船只不得越过中华帝国水师防区。
军议上,张平安向泰西各国下达了格杀令,向敌通风报信的行为绝不允许,只要是中华军得的相关谍报,必将遭到中华帝国的报复,并诛杀该国所有人和摧毁所有船只。会后,皇帝留下了西班牙伯爵胡安,赏赐他皇帝御用瓷器五套,以及丝绸和水晶镜。张平安向胡安伯爵明确表示,他信不过葡萄牙人,希望西班牙战船紧盯葡萄牙人的一举一动,一旦发觉葡萄牙人有通敌行为即可向中华帝国大军通报。届时,中华帝国水师将与泰西联军一道,联手消灭不轨的葡萄牙人。这下,胡安伯爵心在极为愉快,西班牙人最近跟葡萄牙在欧洲打得是头破血流,有了中华帝国皇帝的圣旨,他在战场上不把葡萄牙人逼得造反,真对不起这个上帝赐予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胡安伯爵愉快地接受了皇帝张平安赐予的礼物,他拍着胸脯表示一定要把葡萄牙人照看好。随着皇帝御船“平安”号离开威严港,中华帝国和欧洲联军征伐莫卧儿帝国的战役正式打响。
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中华一统天日不落(十)()
加尔各答外海曾经美丽祥和的外海布满黑色船帆,数百艘战船侧面对着西面沙滩,中华军水师战船和货船在二百多宽的海面上摆出多层登陆阵型。天空朵朵白云之下轻风吹习,起伏的海浪拍打船身发出脆响。战船后方一里之地,一艘艘武装货船四周密布蜈蚣快船,蜈蚣快船上三个水手努力地徒手固定小船平稳。平铺在两侧船舷网状软梯上,身穿铠甲的陆战营战兵们,背负火枪和沉重弹药的包袱下到快船中。每当蜈蚣快船装满战兵便迅速离开货船,另一艘快船马上补入空位。虽然水师陆战营官兵多次在训练中攀爬软梯,还是有人因失手落入海水。一旦战兵落入水中,虽然带有羊皮充气皮囊不会马上沉入海底,却因身上武器沉重,要想靠自己力气爬上快船根本就不可能。这时,外侧负责救援的水手划着稍小一些的舢板,先是将落水战兵用绳索套住拖离大船边,随后再将他们救起。还是有不少落水战兵遭到船体撞击身负重伤,鲜血染红了他周围海面。
闻到血腥气息的鲨鱼从海底窜出,它们张开血盆大口撕咬着受伤士兵,鲨鱼锋利的牙齿切开了鼓气的羊皮浮囊,负载沉重的战兵迅速沉入海底。带队军官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死于非命,他们拔出手枪对着鲨鱼就射。一时间,登陆场火枪声此起彼伏,急得维持次序的督查多次向各部发出警告。而在“平安”号炮船观战的皇帝张平安,面对乱哄哄的场景也皱起了眉头。只是这些琐事不是他这个统帅所要关心的要事,他把目光聚集在数十里外的海滩上。中华军上千艘炮船和武装海船在外海阵势惊天,对面海滩上依旧保持沉默。海滩深处树林寂静得可怕,不见飞鸟和走兽的身影,让张平安不得不怀疑此处暗藏伏兵。只是中华军水师炮船侧面五斤火炮射程够不着离海滩五里的树林,这也让水师主要火炮颇感无奈。心有不甘的张平安下令掉转炮船船头,用各炮船上正面主炮试探一下敌方反应。
没想到皇帝张平安的军令遭到了水师副提督张森的反对,他跑来向皇帝建议道:“启禀皇上,如果我水师战船将方向掉转,一旦敌人进行反击,其正面火炮虽然火力强大,却不足以形成持续掩护火力。特别是在海上掉头不易,到那个时候再想把船身调转将会浪费大量的时间,对刚刚登陆作战的大军极为不利。”
虽然被一个后辈质疑军令,张平安海上轻轻地点了点头回道:“善!敢于质疑朕不合理军令当奖!”
说完,张平安解下腰刀递给张森,笑着说道:“这把腰刀跟随朕十几年,今天就赏赐给你。其实呢,咱们是不是能变通一下,哨船吃水浅稍微往前靠一些,用镇字炮船和两艘平字炮船主炮试探打一下如何?”
“臣,谨遵圣旨!”这次副提督张森不再坚持,毕竟皇帝张平安试探敌情的意图符合战场军情。
随着传令旗语下达,镇字炮船借助风力缓缓转向。数百只蜈蚣快船装运着战兵灵巧地躲避大船转向,水手们奋力划桨冲向西面海滩。“平安”、“平顺”两艘炮船前方有二门十二斤主炮,炮手们摇动手柄抬高火炮射角。二个副炮手从主炮后方甲板下抬出沉重柱体炮弹,撕开麻绳封条倒出白色柱状底火,火炮身旁副炮手用木棍将底火压入炮膛。随后,主炮手从一体弹中底部倒出开花弹以及密封木板,用干抹布擦拭一遍后装入炮膛。副炮手在火炮底部插上引线,主炮手从燃烧的密封火盆中取出烧得通红铁钳点燃引线。就听得“轰!”一声巨响,开花弹飞向远方树林。火炮炸响反冲力将火炮推向后方,炮身下滑轨因摩擦发出刺耳尖叫,固定火炮的六根软索瞬间紧绷。半晌过后,远处传来轰隆爆炸声,随即沉睡的树林像是被猛然惊醒,但见大片树林瞬时翻动。而这一切指挥台上的张平安都没看见,他的视线被高大的船帆遮蔽。
在船头和桅杆观察台上参谋和炮船观察水手将这一动向上报,皇帝张平安急急忙忙跑向船头,身边的征夷行营参谋长赵四道解释道:“皇上,其实船尾主炮和前甲板的主炮射程一样,应该用船尾主炮炮击更利于观察。”
正心急火燎往前跑的张平安一听这话,抬起脚就往赵四道屁股上踹,他踹完后骂道:“你个狗日的就不是啥好东西,早干嘛去了现在才说。”
屁股上挨了一脚的赵四道也没多言语,能被皇帝打骂在中华军中也是一种荣耀。还是水师提督张森有眼力,他跑向船头时还抗着皇帝专用高倍望远镜。张森一到船头就让参谋们架上望远镜,他则下令主炮暂停炮击。毕竟十二斤火炮发射时威力惊人,要是把皇帝耳朵震聋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不远处,“平顺”号炮船和三十多艘镇字炮船前主炮还在不断向树林炮击。十二斤重炮开花弹在茂密树林里炸起滚滚烟柱,数头受的惊吓的大象窜出密林,跑向东面空旷的海滩以躲避杀人火炮。通过高倍望远镜,张平安看到了这几头大象身上披挂的坐毯,进而证明了这里暗藏莫卧儿伏兵。让皇帝张平安感到震惊的是,对面敌人在遭到中华帝国水师炮击的情况下,除了几头大象冒出来露了马脚外,其余主力并未现身。既然初步探查出敌情,张平安转回身走向船尾指挥平台。
在回去的路上,张平安对身边征夷行营参谋长赵四道问道:“既然后方树林暗藏敌军伏兵,陆战营张瑜海他们前锋可能扛住敌人反攻?”
“皇上请放心吧,陆战营也不是第一天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