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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多瘴气,远处山林缠绕白色烟雾,苍翠大地被黑色军阵覆盖,时不时传来的火炮声令升龙城这座小城颤栗在中华军淫威之下。安南挖掘防御壕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在这里挖下去二尺多就能见水,本就不太适应南方作战的中华军看到水就发蒙。特别是中华军使用的火铳极为害怕潮气,以火器为主的中华军在作战中打不响火铳,这个后果极其严重。为保护炮阵不失,护卫炮阵的中华军火铳兵在炮阵前构筑了三道环形护墙防线。中华军炮队在大规模轰击前,还是按照老规矩向升龙城不紧不慢地发射定位弹进行校准炮击。跟比较弱小的对手打仗,中华军非常有经验,这类弱小的对手对抗强军大多采用偷袭战法。这次前来安南国助战的火铳兵中,有一支比较特殊的队伍,是由三千军官组成的火枪兵,他们是从各战兵营抽调来专门试验帝国新式火枪。
最近帝国军正在进行换装,新式火枪将成为中华军主要武器。经过近十年不断试验,皇帝张平安秘密试验工坊定型了制式火枪。这种火枪采用下方装填弹药,每一次能装填六发子弹,每一次射击后抬下方机关推弹壳并换上一枚新弹。一个战兵装填完弹药后可以连续射击六次,要是碰上哑弹还可以很快退弹。如此一来,一个火枪兵射速能比得过数个火铳兵。火枪兵射击完后装填弹药速度也很快,六发子弹装填速度等同于装填一次火铳弹。这次来助战的火枪兵有两种火枪,一种是枪管比较短的马枪,另一种是适合远距离射击的火枪。火枪子弹采用新式火棉为底火,铜制弹壳铜制包铁心弹头。这样的子弹射程可达一百八十余丈,远高于中华军现在用的火铳一体弹。就拿这次火枪定型来说,皇帝张平安九年来就砸下了七万多两黄金用于火枪研制,数百次失败换来了今天成功。
子弹这个玩意很是费钱,百发子弹成本就需要二十个帝国银币合着白银十两。新式火枪也不便宜,每一支火枪需要三十个帝国银币。即便是如此昂贵的价格,皇帝张平安还是坚持为中华军配备新式火枪和弹药。而且这笔不小的开支不是从朝廷户部拨付,全是由皇帝张平安内库中拿出。远离京城的帝国军武器工坊有三个,主要集中于破奴城和平安城,还有一个位于奴儿干都司。这三个工坊有工匠十万余人,但要短期内造出足够的火枪还是非常有难度,最近前往安南助战的帝国火枪兵只是让军官先熟悉一下新武器,看看能不能在实战中创新战法。安南这里的环境潮湿,中华军火铳兵手里火铳不敢象在北方那样提前装填好弹药。在安南这个地方弹药装填时间超过二个时辰,火铳里的弹药就会因受潮不能击发。虽然帝国军肉搏战也能打过对手,但习惯了远距离欺负对手,近战伤亡太多主帅面子上肯定不好看。
为此,主帅左二丫下令三千火枪兵分散于炮阵周围,他推测安南国战兵肯定会在最近几天偷袭。左二丫在帝国军中不算是特别机灵的将领,他打了数百次大大小小的仗,这作战经验还是相当丰富。正如左二丫判断那样,安南国护国将军郑环在当晚子时二刻带领八千战兵向帝国炮阵摸来。在炮队前方是一条小河,虽然不是很深,要想过河也需要船只。前来偷袭的安南战兵们手里拿着弓箭和战刀,他们弓箭手乘船,其他人则扶着小船边缘游过小河。其实在安南人渡河前,阵地上负责观察敌情的斥候就已经发现了敌人行踪,毕竟数千人在寂静的夜晚不发出声响连帝国军都不见得做得到。中华军助战的火枪兵是由亲卫营新任协统毛三来统领,作为帝国军中使用火铳高手,毛三来一直在等待这个实战的机会。帝国军炮阵离升龙城约五里,最前沿的环形阵地离小河一里多,按照毛三来的估计前来偷袭的安南战兵一定会在此集结。
战争中带兵渡河作战的将领,最害怕的就是遭到敌人半渡截击。同样,安南护国将军郑环带兵出击,也怕被中华军截杀。半渡击敌汉人一千多年前就总结出这个战法,郑环不相信身经百战的中华军不知道这个兵法。安南军用了一个时辰渡河完毕,他们都在暗自庆幸对手中华军太过轻敌,以至于没有发现偷袭的安南军。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协统毛三来,看着安南军慢腾腾的样子心里直骂娘。毛三来在最前线阵地上摆放了二千火枪兵,他将一千七百火枪兵分成了二个射击波次,留下三百人做预备队。这天夜晚明月当头,视力不错的中华军火枪兵们,很轻易就能看到河岸上晃动的身影。随着毛三来对空打响了第一抢,整个阵地“噼啪”声顿时连成了一片。协统毛三来并不关心自己这方火枪兵射击准确性,这帮老兵打夜战又不是第一回,他们绝不会随意放空枪。毛三来最为关心的是第一波火枪兵射击完后,能不能像演练那样快速装填弹药,所以他才安排了三百火枪兵准备填补装填弹药的空档期。
现实让协统毛三来非常满意,他带领战兵官职最小的也是三等把总,其他战兵营协统在这支部队里只能当个千总或者副千总。这帮老兵装填子弹速度不慢,第二波火枪兵射击还没结束,第一批火枪兵就已经再次装填完毕。也就是小半个时辰,安南军愣是没有一个能冲过最后三十丈,他们被中华军密集的子弹压制在河岸不能抬头,这二千火枪兵居然打出了二万火铳兵才有的密集程度。面对这样的成功,协统毛三来不得不佩服皇帝张平安的高瞻远瞩。为了不浪费如此大好的夜战机会,毛三来命令在后方待命的火枪兵上前捡漏,消灭残存的安南军。安南军在刚才被中华军密集火枪射击打掉了魂,护国将军郑环更是被中华军射来的子弹打飞了头颅。郑环身边亲兵扛着他的尸体就往回跑,没成想中华军穿透力极强的子弹将小木船打成了筛子,逼迫郑环的亲兵不得不游回对岸。
领头的将军都战死了,一帮拿弓箭、战刀的安南兵顿时没有了主意,继续往前进攻就是送死,任何一个敢于前冲的傻蛋已经倒在血泊中。既然不敢继续进攻,逃回升龙城就成为必然选择,这帮安南兵纷纷丢弃武器拼命地往回游。不幸的是,这帮逃兵正好赶上了没捞着头功的中华军,一千火枪兵将心中怒火发泄在这些逃兵身上。要说安南人挑选的时日不对,圆月的夜晚虽然可以不打火把照明隐藏行踪,对手只要没有夜盲症很适合用远距离杀伤敌人。前线上中华军没有一个得夜盲症的人,虽然月光下不如白天看得远,只要能看清一个大概就足够了。第二天清晨,缓慢流淌的小河岸边漂浮累累人尸,吃腐肉的鸟儿惬意地啄食人体最柔软的眼睛。见惯了大场面的中华军对于数千死尸的战场浑不在意,他们一面吃着早饭,一边欣赏他们一晚上奋战的杰作。只有协统毛三来与众不同,他带着几个参谋仔细考察死亡安南兵身上的伤口。
征夷行营随军情报处统领周兴,则在帐篷内审讯抓到的俘虏了解升龙城敌军布防谍报。不久,征夷行营副总管左二丫就知晓了升龙城内底细,安南军在此聚集了六万人马,几乎是安南国七成战兵。国王郑松一直想与中华帝国和谈称臣纳贡,只是碍于主帅左二丫想要武力征服安南国,国王郑松才不得不下令顽抗。得到这个谍报后,情报处统领周兴向南征主帅左二丫建议,允许安南国王郑松投降,这样才能抓捕升龙城内安南兵卖个好价钱。左二丫思考良久,还是决定先用火炮击毁升龙城城墙,以战场威逼方式打掉安南国王郑松幻想,再行逼迫安南国投降一事。左二丫随即下令炮队开火,轰击升龙城薄弱的城墙。伴随着火炮雷鸣,四里外升龙城升腾起一道道烟柱,在泥土裹挟间时常能看到破碎的肉块。
第一千二百七十章五星出东方利中华之新征程(十一)()
中华帝国京城漫天飞舞白色柳絮,预示着春回大地。只是这北方干旱持续,以及丁亥谋逆案追查,为帝国春色蒙上了一层阴霾。曾经致仕回乡的杨涟,在家人的陪伴下再次来到京城觐见皇帝。对于杨涟这个前朝遗臣,皇帝张平安还是非常敬重,他不但在朝会后召见杨涟独对,还摆下宴席款待这个为破奴城发展做过贡献的老人。身为皇帝的张平安在吃饭上从不亏待自己,但也不铺张浪费,他招待杨涟吃饭也不过七八个菜一份汤。皇帝张平安还是保留了在破奴城时的习惯,菜品不求精美讲究的是实惠。张平安不喜喝酒,自然也不会劝酒,他给杨涟倒上一杯酒后频频布菜。张平安年近四十,为人处世愈发沉稳,他很清楚杨涟这次跑到京城的目的,不外乎为丁亥谋逆案读书人求情。现在皇帝张平安与杨涟有了君臣名分,杨涟想用孔子学说教育张平安就有了顾忌。
在皇帝张平安给杨涟布菜之时,杨涟一面谦让,一边想办法找话头引出正题,没成想张平安主动聊起了去年科考。由于南方举子罢考,去年帝国大考录用的全是北方举子,且以破奴城举子最多。正是没有了南方举子的阻拦,皇帝张平安选用孟子“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为题,让参加考试的数千学子做策论。中华帝国新朝缺乏官员,本打算录取三百进士的考试,皇帝张平安为此还加了一个恩科,一次就录取了七百余人。帝国第一场科举考试,不但考策论恩科还靠了算学,皇帝张平安还下达口谕,今后科考皆比照此次会考规制办理。中华三年科考让破奴城地域学生大占便宜,近九成进士来源于破奴城宣慰使司地区。北方科考顺利进行,皇帝张平安让帝国侦缉处都统领许义安抓捕谋逆主犯,其牵连人数达到了七十余万人。之所以连累这么多的人,这主要还是皇帝张平安下诏谋逆之人必须株连三族。如此大规模追查丁亥谋逆案,基本上拔除了南方士绅势力。
皇帝张平安很清楚,北方连年战乱士绅家族早已灰飞烟灭,他要控制北方易如反掌。南方虽然经历过战乱,但延续数百年的士绅家族基本上保持完好,他们就是读书人对抗朝廷的后盾。读书人罢考表面上是对朝廷施行均田地政策的不满,其实是士绅家族把读书人推在前面,他们在暗中对抗朝廷施行国策。现在皇帝把这场罢考定性为谋逆,就是张平安想借此铲除南方抵抗势力。汉人数千年来形成了皇权至上,民间则是由家族士绅控制,而读书人则是承上启下把控舆论导向。要是皇帝不能处理好与民间士绅关系,很有可能引起全国震动。大明亡国的根源就在于士大夫家族和士绅家族联手兼并土地,新朝要是不能彻底解决掉这个祸根,中华帝国国祚延续不会超过二百年。这个难题张平安自然不能交给子孙去完成,他必须亲手割掉这个毒瘤。
善于谋略的张平安早在几年去就着手布局,他借用大明宣统皇帝的名义扫除了南方勋贵和官僚家族势力。立国之后,新朝颁布诏令天下免赋税五年,就是要将士绅家族和普通百姓区分开来,让普通百姓感受到希望。人性都有阴暗面,百姓们看到朝廷颁布新政,他们对未来生活充满了憧憬,他们心里自然对士绅家族产生反感。然而,士绅家族始终把握着大量土地对抗朝廷均田国策,士绅家族这样做势必侵犯到百姓们的切身利益,士绅们想闹事,缺少土地的百姓们却不会跟随他们一起闹。没有了占据绝大多数普通百姓们支持,士绅家族想把事闹大,就只能扇动不事农耕的读书人。至此,南方读书人虽然罢考抵制均田国策,却少了百姓们支持。分化瓦解乃是皇帝张平安的强项,少了普通百姓的支持,打击少数士绅家族也就少了许多阻力。即便如此,帝国人口基数太大,南方地域广大这士绅家族人数自然也不少。
南方士绅家族在当地有话语权,并不代表他们能与朝廷大军对抗,更何况让这帮没有武器的士绅和读书人去打仗,他们看着手握武器的军士除了嚷嚷几句外剩下的只能是挨打。帝国侦缉处城候人数高达二万,又有驻地中华军的配合,抓捕一些不敢反抗的谋逆叛贼,还真没有费多大功夫。只是抓捕这些家族人数有些庞大,将这帮人聚集在南京附近耗费了不少粮食。皇帝张平安打击南方读书人的举动,触犯到朝堂上南方官员们的痛处,他们不敢直接与心狠手辣的皇帝张平安对抗,写奏章恶心一下皇帝就成为了他们共识。当上皇帝后的张平安依旧是比较慵懒,民事上的事他一般不喜欢插手,但大臣们的奏章他还是要批改。书案上这成堆的奏章还是让张平安极为头疼,他也得找机会安抚一下大臣们的情绪,这个机会就来自于杨涟老爷子。作为一个皇帝张平安不喜欢杀汉人,铲除政治对手他更喜欢将对手精神层面毁灭掉。
当然了,谋逆案必须要杀人,要不然就不能给后辈做表率。杨涟与皇帝张平安的午宴吃了二个时辰,皇帝还是非常念旧,在杨涟一再劝说下,张平安放弃了大规模屠杀谋逆者的本意。不过,被确定成为主犯的三十七个读书人没能逃脱杀头命运,他们的家人将于今年秋后问斩。其他被安上谋逆从犯罪名的读书人和士绅们,虽然皇帝张平安不杀他们,却要朝廷官员们为其作保。皇帝张平安向杨涟承诺,每一个朝廷官员可以保下谋逆案中十个家族,这些家族中的人要是作奸犯科,做保官员一家将承担连带责任。陷入谋逆案中之人,哪怕是有朝廷官员作保也会被判流刑,这些谋逆之人将流放到乞儿吉思地域。杨涟在得到皇帝张平安承诺之后愉快地回到临时居住府邸,这是皇帝张平安专门赏赐给杨涟的住地,张平安还在长安城也给杨涟留有府宅。当杨涟回到住地不久,他才慢慢回过味来,皇帝张平安看样子又把他当挡箭牌给使了一回。
现如今,侦缉处城候权势熏天,他们手拿侦缉处公文在全国抓捕谋逆案犯。让侦缉处城候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在山东地界抓捕逃犯会遇到阻力。山东济南府州府衙门,被皇帝近卫营征用为河道衙门,在这里驻防有七百骑兵以及参谋部六十八个测绘参谋。府衙里还有一个特殊人物朱国章,他被皇帝张平安任命为河道赞画,这个官职没有品级却属于皇帝钦差。朱国章虽然是河南人,其老家在苏州府。朱国章的爷爷于大明天启年在彰德府任经历,没干两年就死在任上。由于为官清廉,朱国章的爷爷连把棺材运回老家的银子都没有,朱国章父亲也就此安家立业。丁亥谋逆案爆发以后,朱国章在苏州老家的亲人纷纷跑到山东投靠。朱国章虽然没有吃官饭,他拿的银饷是由皇帝内库拨付,每个月一百五十个金币的月饷可以让他们一家上百口人衣食无忧。侦缉处在山东设有衙门,他们也知道朱国章家有人涉及谋逆案,只是朱国章背景深厚,侦缉处也不敢轻易上门拿人。
坐镇南京处置丁亥谋逆案的都统领许义安,向各省侦缉处衙门下发指令,根据皇帝最新旨意,必须于中华四年完成对谋逆案逃犯抓捕。这样一来,躲藏在河道衙门里的逃犯,就成为山东侦缉处衙门抓捕的重点。侦缉处千总于文贤拿着侦缉处公文,让河道衙门交出谋逆案钦犯。别看河道衙门不归朝廷各部衙门管辖,是由皇帝张平安下旨成立的新衙门。河道衙门归属也十分奇特,赞画朱国章所有奏章入大帅府督办衙门上报皇帝,钱粮银饷由皇帝内库出,测绘参谋则归帝国参谋部管辖,护卫由皇帝近卫营负责。侦缉处在帝国奉圣旨抓捕钦犯本没有错,可河道衙门护卫千总毛三新属于一个愣头青,他翻看完侦缉处公文后直接将公文退了回去。近卫营千总毛三新对侦缉处千总于文贤明言,河道衙门乃是皇帝钦定内衙,赞画朱国章更是皇帝钦差,没有皇帝张平安圣旨,侦缉处衙门不得在河道衙门随意抓人。
河道衙门护卫千总不认侦缉处手里皇帝圣旨,令侦缉处千总于文贤的自尊心很受伤害。中华军近卫营地位超然他们是皇帝亲军,侦缉处和情报处有明确分工,中华军违法情报处可以上报大帅府督察衙门处置,侦缉处不能插手军中不法。别看河道衙门护卫千总毛三新与于文贤平级,中华军中亲卫营和近卫营军官官职要比战兵营军官高一级已是不争事实。正是有了这些顾忌,侦缉处千总于文贤在河道衙门碰了一鼻子灰后,只能向南京都统领许义安上报。都统领许义安接到山东文报后大怒,他立刻写奏章,弹劾河道衙门千总毛三新包庇钦犯。皇帝张平安在接到许义安奏章后很是头疼,近卫营千总毛三新给他惹了一身骚,他要是处理不好这件事,将会对追查谋逆案造成非常严重影响。只不过皇帝张平安目光看得更远,他需要先处理云南吴三桂不奉诏钦案。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五星出东方利中华之新征程(十二)()
中华军平定云南之时,山地部队都统领田鹏在进军云南的道路上因水土不服,病倒在贵州普定卫,跟随吴三桂大军到达云南的中华军只有协统齐克生部七千骑兵。到达云南之后,破奴军改制成为中华军,吴三桂部明军自然也被改编成为中华军。改编后的吴三桂部拿到了饷银与破奴军相同,吴三桂本人也拿到了三等都统领的银子。在云南这个山高皇帝远的蛮荒之地,让吴三桂这个军阀产生了在此安家的梦想。不是说云南是个世外桃源,而是吴三桂想把这里变成自己的独立王国。云南这里少数民族居多,且战力孱弱,属于比较适合欺负人的地方。吴三桂在大明当总兵时,不是被建奴欺负就是被破奴军敲诈,而且欺负他成习惯的破奴军主帅张平安还当了皇帝,吴三桂对张平安这个皇帝特别地害怕。在吴三桂眼里,皇帝张平安属于睚眦必报的小人,可小人当了皇帝吴三桂今后的日子自然不好过。
吴三桂来到云南不久就发觉这里是个好地方,气候宜人不说夏天还不是很热,虽然湿气大了一点还是很适合在此地发展势力。由于贵州通往云南的道路狭窄运送物资极为不便,中华军的粮饷自然不可能按时发放。破奴军一系的中华军没有粮饷关系不大,他们都相信皇帝张平安不会短缺他们的饷银。但明军改编的吴三桂部早就养成了不发粮饷不干活的烂毛病,只要粮饷没有按时发放他们就要闹饷。而在吴三桂部里的督察由,于生病的人比较多也被送回贵州调养身体,还留在吴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