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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黑暴-第5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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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太子朱慈烺眼中,山海关总兵吴三桂就是一个奸佞小人,父皇对他那么好这个小人拿着开拔银就是不去京城勤王,以至于父皇和母后自杀殉国。在得知吴三桂到了华国公帅帐,一时冲动的朱慈烺带着羽林卫五百骑兵来到亲卫营找吴三桂算账。生怕太子吃亏的法务衙门执政杨涟,得到消息匆匆赶来,正好遇到太子的羽林卫骑兵与亲卫营守卫起了争执。破奴军军规森严,亲卫营乃是主帅张平安的驻地,遭到过多次刺杀的张大帅立下规定,任何带兵擅闯亲卫营者杀无赦。杨涟很清楚太子带兵会产生什么样的严重后果,他出面协调还要保护太子的颜面。好在杨涟在破奴城威望高,亲卫营统领郝一刀自然要给杨执政面子。最后,郝一刀下令太子羽林卫骑兵在大营外等候,允许太子朱慈烺带指挥使郭德纲和三个护卫在执政杨涟的陪同下入营巡视。

    当太子一行来到帅帐,太子朱慈烺看到下方跪拜的吴三桂立刻气得面色铁青,他用手一指吴三桂命令道:“来人,把这个奸佞捆了!”

    本来张平安一看太子入帐就预感到要坏事,只是他没想到太子朱慈烺竟然如此果决,连问都不问一下自己就直接拿人。仅凭这一点,张平安心中多少有些遗憾,这个太子性格还是不够沉稳,不足以成就大事。只是今天他必须要保住吴三桂,哪怕是得罪太子也在所不惜。就在张平安拦住郭德纲去捆吴三桂时,却和郭德纲起了冲突。就看到郭德纲一把挡开张平安下挥的右手,出脚把吴三桂踩在地上道:“华国公不要阻碍我等办事!”

    “嘿!你个狗东西敢跟老子上手?这世道变得也太快了!”张平安用惊讶的语气怒斥郭德纲。

    “请华国公见谅,小臣乃是太子护卫,只听太子命令!”郭德纲嘴上说着手里也没闲着,他拿起绳索就将吴三桂绑了起来。

    这下张平安算是反应过来了,这个郭德纲果然不是一个一般人,他这是在激张平安在跟他直接冲突,好让杨涟居中调和。跟太子朱慈烺直接翻脸不是张平安的本意,要想救下吴三桂自然是要转移争斗的方向。郭德纲与张大帅发生的争吵,将整个帅帐内的人惊得是目瞪口呆。曲国政、古新、郝一刀包括钱明荣都知晓郭德纲的真实身份,特别是郭德纲还是曲国政隐藏在太子身边的部下,他们就没明白郭德纲发了什么疯。更让帅帐内的人没想到的是,一军主帅的张平安和太子指挥使郭德纲不但吵还动上了手。

第一千零一百零二章浴火重生杀伐重(十)() 
太子羽林卫指挥使郭德纲本来属于正常争吵,但吵架吵到后来两人变成了泼妇对骂,骂到了急眼的地方动手就成为必然。神仙打架小鬼自然不敢上前,太子的另外两个护卫被张大帅近卫赶出了帅帐。郭德纲在打架技巧上还是不如张大帅,练过几天江湖功夫的张平安两下就把郭德纲揍翻在地。对于这个结果,刚刚出了口恶气的太子朱慈烺也意识到,他今天意气用事闯了大祸。现今,大明地界出了大顺、大西、南方伪明三个皇帝,要是算上自己大明地界出了四个皇帝。朱慈烺作为大明崇祯皇帝钦定太子,至今也没能登上皇位,这个阻力来自于华国公张平安的极力反对。前些时日,华国公张平安上了奏折,要求册封自己长子张尚德为乐浪国(朝鲜)国王。华国公张平安在奏章中还提出,神宗皇帝有遗旨,将辽东建州所有土地划归自己华国管辖。

    在接到这份奏章后,朱慈烺以太子监国的身份批准了这道奏折,并加封张平安为华亲王。哪知张平安坚决不受亲王封号只要辽东土地,他拉上杨涟一同上了数道奏折,说是破奴军只取外族土地,绝不窃取一寸大明疆土。至少从华国公现在的表态上可以看出,他对大明暂时还没有太多奢求。当然了,历来喜好财货的张平安还在奏章中明目张胆地提出,要在大明全疆域开设货栈赚取钱财。那时朱慈烺还埋怨父皇小气,先皇熹宗皇帝(天启)在世时,就是用财货把张平安调动得团团转,张平安对此还感恩戴德。本来挺好一个与大明同心同德的外藩,活生生被父皇逼得差点反目。现在他要借用破奴军强悍战力收复京城,就得放下身段与华国公搞好关系,要是为了抓捕吴三桂激怒了张平安,很有可能耽误大事。

    想明白厉害关系的朱慈烺抬眼向下看去,他的心腹郭德纲正与张平安两人不顾体面地打在一起。好在孔武有力的华国公在这场厮打中占据了上风,但他身上国公蟒袍却被郭德纲抓得七零八碎露出了里面黑色甲胄。朱慈烺用求援的目光向杨涟望去,得到太子眼神暗示的杨涟赶忙上前拉架。杨涟都出面郝一刀和钱明荣当然得成为拉架的主力,要是这两个打架的人伤着杨老爷子,他们的罪过可就大了。郝一刀和钱明荣之所以第一时间没有冲上去,主要还是因为张大帅的口味太重。张平安此人平常不与人争吵,可一有合适的机会不吵过半个时辰绝不停口。郭德纲是曲国政部下,他都没有出面劝架,再加上张大帅在打架中占据优势,郝一刀他们乐得张大帅发泄情绪。

    既然杨涟都出面劝架,借坡下驴的张平安揣着粗气起身整理衣物,很显然他的心情平复了不少。杨涟出面就意味着整件事出现了转机,是时候给太子脸面找个台阶下了。张平安先是向太子请罪,说这几天晚上酒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又指着吴三桂说道:“平西伯迷途知返乃是感受到太子仁德感召,现今正是用人之际,臣恳请太子让平西伯戴罪立功洗刷过往罪孽。”

    朱慈烺越想越尴尬,光头的吴三桂表明他已经是走投无路连脸面都不要了,今后有机会再慢慢收拾他。今天朱慈烺对羽林卫指挥使郭德纲的表现特别满意,人见人怕的华国公张平安郭德纲是直接用拳头对抗,一点都没有退却的意思。就凭这一点,朱慈烺认为郭德纲今后可以大用。朱慈烺虽然认为他可以退让,但吴三桂这个筹码不止一个下坡台阶,华国公今天还必须拿出其他东西来交换。虽然朱慈烺有退缩的意思却一直没有说话,精明的张平安推测朱慈烺想得寸进尺。大致猜到朱慈烺心思的张平安暂时忘记了吴三桂存在,开始跟杨涟探讨太子羽林卫仪仗有些寒掺,应该在最近多招收些新兵以壮声威。反应慢了一拍的杨涟总算是明白了华国公的用意,政治协商讲究交易,华国公是要增加太子羽林卫的人数,换取跪在地上的吴三桂平安无事。

    手里有钱有粮的张平安,很快同意太子羽林卫扩大至六千人马,他拿出五十万银币交给内廷并拨付羽林卫所需战马和粮草。更让太子没想到的是,张平安自始至终根本就过问太子拿这么多银子怎么用,一句臣子如何能干预天家内事,终于将吴三桂投诚破奴军一事摆平。待太子朱慈烺一行人离开后,张平安才解开吴三桂身上绳索好生安慰。当吴三桂缓过神来,张平安坐回帅案后一边喝茶一面问道:“长伯(吴三桂字),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太子对你可是不太好呀。该跟本国公说实话了,今后你打算怎么办呢?”

    “回国公话,今天末将已是穷途末路之人,要是国公能带破奴军解救山海关,末将今后愿为国公牵马垂凳!”今天吴三桂算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他也清楚了太子对他的态度。华国公为了救他不惜与太子妥协,增加了太子卫队的人马数量。吴三桂从太子将卫队更名羽林卫,就猜到太子要重组禁军。而这样积蓄实力的做法,华国公还给予了粮饷上的大力支持。在官场混迹多年的吴三桂算是明白了,在绝对实力之下华国公根本就看不上太子手中这点兵马。想想也是,破奴军雄兵近百万,这支大军吞并整个大明都不再话下。吴三桂也听到华国公叫他的字,也就说明张平安下跟他谈正事,吴三桂的低姿态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看看华国公是否要吞并山海关明军。

    “呵呵呵!长伯这话有些见外了,今后咱们同朝为官,还需同心同德辅佐太子登上大位。关内的情况长伯比我熟悉,辽东边军有的是机会为国效力。”

    华国公前面说的话吴三桂只当是一句客套话,后面才是真正地戏肉。吴三桂算是知道了华国公话里内涵,破奴军不会完全收编山海关明军。吴三桂心中暗喜,他推测华国公或许是看不上他手里那点兵马。哪知张平安接着说道:“长伯在山海关待得时间有些久了,是时候换个地方转转了。太子进京后,你还是离他远点,这对你有好处!”

    “不知华国公把末将派往何处剿贼?”吴三桂不傻,山海关这个要地张平安是不打算让他继续驻防了,他得看看华国公会把他派往何处。

    “破奴城宣慰使司同知卢象升你应该熟悉吧,卢建斗现在于归化厉兵秣马准备进攻闯贼老巢。待山海关战事一了,你跟随他收复失地建功立业。长伯可以回去了,我破奴军行军打仗历来是讲究以快制敌,等会儿你去与参谋长古新接洽细节。三天后你回到山海关,我破奴军即刻发起总攻。”吴三桂来宁远求援兵的愿望已经达成,他满嘴感谢向华国公告辞。

    有些事情张平安不便出面,他早已准备了好了吴三桂的卖身契。走投无路的吴三桂必须签下这份文书才能离开,要是吴三桂敢拒绝,张平安不介意他死在破奴军地盘上。反正吴三桂不受太子待见,即便是吴三桂死了,这笔账也会算到太子朱慈烺头上。不过,张平安很清楚,以吴三桂的精明他不会不签这份文书。当吴三桂离开帅帐之时,张平安好似无意间喊了一嗓子:“长伯,为避免战场出现误伤,山海关守军还是把头发都剃了吧!”

    听完华国公张平安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吴三桂顿时有些发蒙,刚才华国公还在说要改了剃发这规矩,咋又要求山海关的明军剃发呢。好半天吴三桂才回过味来,跟华国公张平安打交道果然需要随时都小心谨慎。华国公张平安这句话的意思是,他还不能完全信任山海关的明军,需要全军剃发明志。吴三桂再次转身,向华国公下跪表示完全遵照张平安的指令。当吴三桂来到参谋长古新的帐篷,看到了一幅巨大的山海关地图。这地图上清晰地标注了山海关东北方山里隐藏着六支战兵营,就说明华国公张平安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就等他吴三桂前来投诚。鉴于此,吴三桂内心有种深深地无力感,草原狐狼果然不是白叫的。调动了如此多的战兵营隐藏在山中,山海关守军和出关闯军偏师居然都没有发现。

    随着破奴军参谋长拿着一份文书递给吴三桂,看罢这份三页数千字工整小楷,吴三桂的整个后背流出了冷汗。这是破奴军情报处详细记录了吴三桂在接到崇祯皇帝勤王圣旨,带兵离开山海关半个月走了数十里的真相。其间,吴三桂说了些嘲讽崇祯皇帝的话语,也有他驻足不前下达的军令抄本。古新拿出笔墨和印泥,让吴三桂在每一页上签字按手印。吴三桂没有丝毫犹豫,古新让他签字他就签字,让他按红手印就按红手印。吴三桂当然清楚,华国公都拿出这样的东西,他要是敢拒绝很可能会没有命。既然投靠了华国公,吴三桂觉悟升华很快,要想活命就必须听从华国公的一切命令。当吴三桂也记不清签了多少份文书之后,破奴军参谋长古新交给他破奴军通关文牒,并让吴三桂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山海关做好迎接破奴军前锋的准备。

第一千零一百零三章浴火重生杀伐重(十一)() 
在吴三桂潜回山海关后,立刻召集部将军议。关宁骑兵损失八成,山海关守军已是军心溃散。当得知总兵吴三桂投靠破奴军,由破奴军入关收拾闯贼的消息,所有不知内情的将领们个个喜形于色。虽然华国公提出了剃发这个有些非分的要求,军汉们往往比迂腐的文人更讲实际。现实是山海关依旧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头都保不住了还留着头发有屁用,这正符合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古语。山海关明军普通将士在剃发这个问题上,主要还是看上面将军们如何表现。当游击以上到总兵都已经剃发,他们自然也就没有了心理障碍。既然得到了华国公派遣破奴军入关作战的保证,吴三桂一回到山海关就下令收缩防线,将东罗城守军撤回到关城,给大顺军造成兵力吃惊的假象。山海关明军连续放弃东西罗城只守卫关城,在这个时候大顺军上下对今后战事极为乐观。

    大顺皇帝李自成认为,或许在两天之内山海关必定被大顺攻占。也就在大顺军做着最后一战的准备之时,大顺军军师姚玉霖不知道吃了什么不干净的饭食,上吐下泻卧床不起。姚玉霖派人向皇帝李自成禀报,当前山海关战事已无大碍,恳请皇帝李自成下旨让其回京养病。李自成对于山海关战役头号功臣姚玉霖生病一事还是颇为重视,好在山海关战役进入了最后阶段,让军师回京休养也算是人之常理。军师姚玉霖在得到李自成的同意其回京养病的圣旨后,立即带着百余护卫出发离开大营。姚玉霖的离开并未影响到山海关大顺军战事,西面前线主将李过和东面李双亮都加强了对关城的进攻。大明北方数年干旱,非常适合打仗的好天气愈发多了起来。破奴军山地部队田鹏部穿过本部斥候探查出的道路,接近了山海关北部“一片石”关隘。田鹏一到此地,立刻对一片石发起了总攻。

    驻防“一片石”大顺军只有二千来人,关墙上曾经摆放防御用火炮早就被拉到东罗城战场,没做任何防备的大顺军一见有外敌进攻顿时乱成一团。“一片石”官道本就不宽,却要保障进攻东罗城大顺军粮草,因而在这条官道上往来运送粮草的独轮车连绵不绝。更令守卫“一片石”的大顺军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城墙下面突然冒出数百身穿毛茸茸衣服的破奴军。只见这些身穿伪装服的斥候一个个将飞爪套在墙垛上,一帮手脚麻利的斥候借助绳索攀爬到了城墙之上。而在远处观战的都统领田鹏,手指着“一片石”关隘大门方向,直骂这帮斥候眼瞎没找对突破地点。向关外大顺军运送粮草的民夫,哪里见过如此近距离作战,他们被突然冒出的破奴军吓得四散奔逃。民夫逃跑是不会去管他们的独轮推车,密集且装满粮食的独轮车翻落把城门通道堵塞。

    洞开的城门让冲锋的破奴军一涌而过,那些攀爬绳索的斥候也才刚刚上到城墙。破奴军山地部队田鹏部经过扩编达到了一万七千人马,他们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控制了“一片石”所有城墙,并切断了大顺军李双亮这支偏师的退路。破奴军作战最喜欢打歼灭战,破奴军甲等战兵营胡明部主力骑兵也从山海关东北山区冲出,利刃营以二个万人骑阵杨威于大顺军正东,特地留出正北放任大顺军突围。在利刃营军阵后方,是破奴军重甲战兵营严诚部,他们以十六个千人骑阵护卫着利刃营后背和两翼。都统领严诚将三千重甲骑兵放在北方右翼,胡明认为大顺军想要突围必定会固守威远城,随后再找机会与破奴军决战。其实李双亮的这支大顺军偏师在破奴军出现后,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他们正处于山海关明军吴三桂部和破奴军中间,被两面夹击的大顺军绝没有取胜的可能性。站立在威远城墙上的大顺军将领李双亮,此时内心满是绝望。

    城墙之外三里干枯的土地被破奴军黑色军阵站满,从阵后拖来的火炮车不紧不慢地流过厚实军阵方块。更有数百辆封闭箱车由驮马拖行走向阵中,这些箱车没有靠近威远城,而是停留在骑兵军阵之内。也就是一个时辰的时间,越来越多的黑甲骑兵从山区中走出。李双亮是越看心中越是没有底气,破奴军居然全部是骑兵,李双亮大致根据破奴军军阵就判断出威远城外大概有七八万人马。只是破奴军好像不止他看到的这些人马,还有洪流般骑兵从山区走来正逐渐汇入战场。破奴军打仗历来是不张扬,除了马蹄声外,黑压压且沉默的军阵令人感到踹不过气地压抑。破奴军装备精良,银色面甲在阳光照射下发出魔幻般耀眼光芒。李双亮努力使自己表现得平静一些,可破奴军骑兵军阵太过庞大,以至于守卫威远城的大顺军卒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却。

    也就在这个时候,刚刚攻入东罗城的唐通部,在没有通报主将李双亮的情况下放弃东罗城向北方来路突围。看到没有阵型密密麻麻向北跑的唐通部大顺军,李双亮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唐通就是没担当地胆小鬼,你在这个时候带着步兵逃离战场必定遭到破奴军骑兵半途截杀。唐通部有三万多人,他们抛弃了受伤兄弟自顾自逃窜,沉默多时的破奴军终于在大顺军唐通部逃离战场时动了起来。李双亮不是没见过破奴军打仗,在老闯王高迎祥时期他就听说过破奴军战力强悍,打仗手段更是层出不穷,唐通部数万步兵如何能跑得过破奴军骑兵。李双亮的担心很快成为现实,破奴军重甲骑兵冲击败退的大顺军唐通部步兵。破奴军选择的进攻位置非常奇特,他们用一道出击弧线切掉了唐通部尾部三千多人。就看到破奴军重甲骑兵如同一道耕田用的铁犁,向外翻滚的大顺军卒被战马冲击力撞出数丈开外。破奴军重甲骑兵透阵之后,满地都是死伤的大军兵卒。

    破奴军重甲骑兵也有数骑被绊倒,由于重甲骑兵是固定在战马身上,倒地的破奴军骑兵不易再次站立。而重甲骑兵后方约有一千轻骑兵跟随前进,他们的速度明显要比重甲骑兵慢上许多。这支轻骑兵主要是救援受伤的重甲骑兵,他们首先用长矛清除受伤兄弟身边活着的敌人,随后等待救援箱车。只见数辆箱车外壁上有着白底圆圈里面写着一个斗大的黑色“医”字,他们到达伤兵身边就有身材低矮的女护兵扛着担架从箱车中下来。女护兵先是用小刀割断固定在伤兵身上的绳索,随后动作麻利地两人合作把伤兵放入担架,快速地把伤兵抬入箱车。而透阵的重甲骑兵在协统的指挥下完成转向,再次用弧线进攻战法又切掉唐通逃兵人群一段尾部。连续两次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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