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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五章乱世重杀伐火中取栗逞英豪（六）（）
破奴军与闯军在太原解围战交锋并不激烈，破奴军用三千骑兵杀死钻山豹和杨铁锤以及他们身边万余人马，太原北方二十万流民被破奴军俘获。而太原城南面十五万闯军，在权将军刘宗敏和制将军田建秀带领下向南逃窜。被俘获的流民破奴军将他们分批押往归化，用以充实破奴城宣慰使司地域内汉人数量。而与破奴军有血仇的秦川骑兵在此一战中全军覆没，能逃走的只有寥寥数人。太原战役的功劳破奴军看不上眼，其军功全给了大同边军。对于这种走着路都能得军功而且还有不菲的开拔银，大同数千边军做梦都笑出声。
破奴军之所以放闯军逃离太原而采用尾随追击战法，就是要将闯军驱赶到介休附近。这打仗还是要将政治，当婊子能立牌坊才是讲政治的最高境界。闯军几乎全是步兵，他们在破奴军骑兵围追堵截之下渐渐被逼到介休城外。随后，田鹏将被俘的闯军士卒放回去十人传话，破奴军即将要展开介休战事，闯军必须停留在介休以南五里空地扎营。如果在破奴军打仗时有异动，必将遭到破奴军大军痛击。至此，闯军将领们终于知道了破奴军为啥跟他们玩猫捉老鼠的把戏，原来是要他们来承担击破介休城的罪责。
在破奴军明目张胆攻击介休城，闯军权将军刘宗敏虽然眼馋却只能流着口水在一旁观战。也就是七天功夫，闯军逃离太原战场十五人变成了不足五万，这也给予了破奴军冲天胆气。破奴军四万战兵将介休远远包围，只用了一万多战兵列阵于介休北面。为了这场攻城战，杨妹妹炮队拉来了五门十斤重炮和五十门五斤炮，采用重炮在前轻炮在后布置，炮口正对介休城防最为坚固的北门。二百辆箱车弩炮分布火炮阵地两翼，其间由六千火铳兵进行护卫。另有五千火铳兵枕戈待旦，随时扑向火炮击毁的介休城墙。
破奴军准备攻城的器具不多，大多以三丈左右木梯居多，倒是突破介休城外护城河的飞桥准备了十多架。有了火炮破奴军决死战车也就退出了战场，按照张大帅的话来说，未来火炮将是战场之神靠人命去炸城墙的日子破奴军不需要。跟进进攻的是三千破奴军骑兵，他们作战目标是向城内突击，用最快的速度消灭城内抵抗。大同边军被留在太原附近帮助辅兵转运俘获的流民，按照张大帅的指令，大同边军可以肆意敲诈太原城筹集自己三年的军饷。在大同边军们看来，有了华国公开的这道口子，他们可以坐在太原城外与城内富豪们讨要救援银子，这等美差何乐不为。
照例，破奴军重炮要用实弹确定炮击方位，三轮试射让攻守双方都见识到重炮的厉害。其中两发重炮实弹击中北门城楼，瞬间轰塌了半边木质城楼，乱飞的瓦砾和大片木块带出滚滚烟尘。重炮实弹打在城墙上能毁掉一丈城墙，垮塌的砖石向下倾泻沙土，形成一道道泥沙瀑布留下的印记。尽管介休守军用火炮进行了还击，他们打出拳头大的实弹被破奴军火炮阵地前沙袋吸收。介休明军拿了拼命银子，他们也就不会出现洛阳守军那样引狼入室。这些守军清楚，自打闯贼入寇山西以来，城内八家大豪商就把附近庄子里的财货汇聚在城里。
“三江”货栈更是在得到闯贼到山西的消息后，拍拍屁股把财货运到了京城。“三江”货栈是外来户，他们能跑而其他豪商是不敢跑。天启年间那场劫掠把这些人彻底吓趴，八家晋商但凡赚钱都把银子存放在介休城内。这次守卫城墙的除了官兵更有八家晋商的家丁和族人，他们清楚守住介休也是守护他们的家人。当城外出现了破奴军的旗号时这些晋商再无奢望，华国公张平安是什么人物他们最清楚，张平安那个不要脸的东西想干什么他们更加清楚。天启年张平安就想找借口劫掠介休，那时的兵部尚书孙承宗尚能压制住张平安。
如今孙承宗老爷子已然仙去，大明再无能压制住张平安的人。不存侥幸的晋商们拿出了八十万两白银并给出了承诺，杀破奴军一人赏白银五十两，保介休不失官军上下将得到丰厚奖赏。有钱使得鬼推磨，拿人钱财就得给人卖命，这个千古名言尤为适合介休守军。介休数百守军从开始的惊恐中换过神来，他们发疯似得用土袋加固被毁的城墙。破奴军十斤火炮最远射程可达九里，这次抵近炮击就是要发挥火炮直射威力。当第一发十斤开花弹带着呼啸准确击中北门，高爆开花弹瞬间爆炸掀起巨大震颤，书写介休二字的城门护墙顿时垮塌。
“轰！轰！轰！”连续不断的炮击声震耳欲聋，高大的城门箭楼被这场炮击彻底轰塌。城墙上三百介休守军不是被炸飞上天就是被埋藏在瓦砾中，破奴军炮队分成两个炮击波次进行了三刻时辰炮击。正如张大帅所说，火炮是战场之神，有了攻城重炮破奴军再也不用拍死士营战兵去驱赶决死战车爆破。一轮开花弹射击完后，开花弹爆炸产生的滚滚烟尘笼罩住介休北门。当北方吹散了尘埃，曾经坚固的介休城墙到处是粗大裂痕，垮塌的城门形成了一道斜坡非常利于破奴军冲锋攻城。
按照以往破奴军可以发起总攻，但炮队都统领杨妹妹向主将田鹏建议，再进行二轮炮击他要试一试三轮炮击坚固城墙会有什么效果。本来杨妹妹职位就比田鹏高，杨妹妹又是为将来攻打辽东建奴进行演练，田鹏也就接纳了杨妹妹的建议。只是田鹏亲自跑到杨妹妹阵位，与他商议炮击间隙使用地战法。从这场炮击后破奴军随军参谋们判断出整个北门已经被堵死，有一发十斤开花弹击中城门将厚实的木门击碎显露出堆砌的杂物。北门吊桥已经在刚才的炮击中被彻底炸毁，歪斜木架上垂掉着两条粗大的铁链，结实的木板吊桥碎为数段。
破奴军采用一体火药装填弹药的炮队，在清理完炮膛残渣将火炮重新复位准备再次炮击。而田鹏从后方调来三千老兵，这些老兵身上插满了手铳，他们要在第一时间冲击介休北城。第二轮射击杨妹妹炮队打得极为悠闲，五门重炮轰击后摇摇欲坠的城墙彻底垮塌，等待在炮位上出击的破奴军一声呐喊就往前冲。躲在火炮外的守军见状吹响了敌袭号角，在城墙下躲避破奴军火炮的官军在军官的驱赶下纷纷跑上城头迎战。哪成想破奴军出击战兵们是喊杀声震天，跑了不足五十丈再次后撤。
而这时破奴军五斤火炮开始逞威，准确又连续的炮击将刚刚攻上城墙的七百守军炸得人仰马翻。介休守军已经知道北城是破奴军主攻方向，所以将主要兵力集中在此。破奴军一场佯攻诱出躲藏在暗处的守军，随着五十门五斤火炮持续覆盖炮击，这些刚刚上城的守军遭到了毁灭性打击。只见一个个被炸碎的人体从高处倾泻到墙下，幸存者撕心裂肺般痛苦地呻吟，满地的血污浸透在瓦砾当中。随后破奴军炮队再次装填弹药，等待多时的工兵乘此机会将飞桥架设在壕沟之上，为下一步攻城大军打开通路。
为了迎击破奴军，守卫介休的明军和青壮百姓再次扑上破碎的城头，他们随即又一次遭到破奴军炮队轰击。这次炮击依然是重炮率先开火，破奴军进攻步兵再次前进五十丈，眼看着守军没有反应破奴军冲至飞桥前。以为破奴军这回是真进攻，介休守军又一次爬上城头。五十门五斤火炮覆盖炮击后，站立于飞桥前破奴军全力扑向了毁掉的城门处。这次破奴军没做任何停歇，手足并用攀爬上被血水染红的北门，等守军反应过来时三百上城的破奴军用手铳拉开攻城战总攻序幕。这三百破奴军首先控制了上城墙的坡道，用连续的手铳射击压制住守军反击，打开了攻防战战役缺口。
随后跟进的一千多火铳兵增强了战役缺口火力，跟进上城的炮队参谋和旗语手将最新炮击地点用旗语传递到后方，摆好阵型的炮队弩炮根据前线观察参谋指令对城墙后敌人进行吊射。破奴军炮队都统领杨妹妹，再次创新攻城战炮队战法，采用火炮摧毁城墙用精准度高的弩炮近战掩护，杨妹妹这种全新攻城战火力掩护战法看到主将田鹏连连击掌称奇。杨妹妹创新战法源自于张大帅最新作战理念，张大帅在兀秃刺草原战争结束后总结，破奴军新战法出路在于非接触作战，就是破奴军尽量用远程火力打击敌人而少用贴身肉搏战。
随着越来越多的破奴军涌上北门扩大了战役战役缺口，介休城沦陷也就在情理之中。工兵在被火炮轰塌的城门处修建一条简易通道，方便将火炮和弩炮运上城墙。冲入城内的破奴军分成数道洪流，扑向各自预定攻占的目标。田鹏山地部队森林狼战兵营，其装备武器的种类堪比亲卫营。破奴军首先攻占介休县衙，这么做主要是缴获县衙中存放的人口文档，为抓捕介休八家晋商各族家人有一个户籍文档引路。
第九百八十六章乱世重杀伐火中取栗逞英豪（七）（）
破奴军占据介休北门后，数支战兵骑步配合冲入介休街巷。破奴军一面冲锋一面高声喊道：“破奴军入城剿贼不杀良民，尔等百姓闭门拒寇！破奴军入城剿贼不杀良民，尔等百姓闭门拒寇！。”
介休城的百姓们都知道城外大军是破奴军，大明官军名声不好，他们杀人越货地本事不比流寇差，但大明官军至少不会明目张胆的攻打介休。破奴军主帅张平安与介休八家晋商之间的龌龊事城内百姓尽人皆知，十几年前还是破奴伯的张大帅就想踏平介休打算。现如今破奴军张大帅贵为大明华国公，可他这个小心眼的勋贵依然没有忘记这个仇恨。别听破奴军喊得如此贴心，鬼知道破奴军会不会烧杀劫掠。在没有弄明白真相之前，百姓们只能求菩萨保佑，希望入城的破奴军说的是真话。
报仇心切的情报处统领赵虎臣骑马进入介休城，他这一路看着熟悉的街道眼泪抑制不住喷涌，十几年了他终于可以为全军灭门报仇雪恨了。尽管赵虎臣心中充满恨意却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他带领一千多督察和城候扑向了介休县衙。这里存放了介休所有户籍文档，有了这些户籍破奴军可以按图索骥抓捕八家晋商的所有族人。张大帅军令，对于投奴介休八家晋商，按照成祖朱棣对待方孝孺一族做法全部斩杀。成祖朱棣开灭族先河屠灭方孝孺十族，看样子灭九族根本就满足不了张大帅对这些明奸的仇恨。
干这些有违天良地买卖，破奴军中只有赵虎臣最为合适。他在接到张大帅军令后跪在张平安面前哭得昏厥过去，赵虎臣被这血海深仇压抑得太久太久，十余年等待张大帅让他放开手脚屠杀仇人。攻打县衙的过程极为顺利，破奴军入城大军杀死三十个衙役和帮闲就控制住了整个县衙，三个文笔书吏被抓获。有了这三个书吏帮忙，八家晋商族人的户籍文档很快被整理出来。大明对户籍管制极为严苛，对每个人户籍记录极为详尽，特别是大户人家不缺少银子他们一般很看家族重人丁兴旺，这也使得他们家族户籍格外详尽。
可数百本户籍要清理出来也不是易事，赵虎臣只能是下令调派各部随军参谋一起甄别。张大帅给了赵虎臣金牌，以方便赵虎臣在介休办事。战前，随军参谋早就标识好各部作战区域，位于介休城各处的晋商宅邸和商铺货栈成为重点攻击地方。在这些地点作战的破奴军从不手软，任何有抵抗行为的地方都将被斩尽杀绝。破奴军攻入介休城内后，在此守卫的明军几乎全部投降，而参与守城的青壮大都跑回各家。破奴军也是说话算数，一般不劫掠关门闭户的百姓房舍，但要是在大街上乱跑的人一个不留就地斩杀。
位于介休城东的校场，被破奴军占据后成为关押重犯之地。城内官员只要是没上过“三江”货栈黑名单的人，大部分会被关押于县衙。南城外滞留的闯军这时被破奴军告知可以撤离，只是闯军只能撤离二万老营人马，其余人等将会被押解至破奴城宣慰使司进行改造。闯军权将军刘宗敏得知破奴军军令后，内心激愤得想吐血，这破奴军强势命令让他无地自容。打肯定是打不过，破奴军全部是骑兵，刘宗敏手中秦川骑兵全军覆没只有老营一万多精锐。要是把这些老营人马葬送了，闯王李自成非得把刘宗敏给阉了。
好在刘宗敏认怂也不是一次二次了，闯军败在破奴军手里也不跌份，再说了打不过就跑历来是闯军光荣传统，既然破奴军都放闯军一条生路了还在乎这个脸面干什么。于是，权将军刘宗敏和制将军田建秀，带着闯军老营人马当夜撤离介休这个是非之地。按照张大帅的指令破介休这事得找好替死鬼，闯军中罪大恶极的流寇首领被情报处和侦缉处城候一一甄别出来。这样做的目的既可以纯洁流民中害群之马，有能对大明朝廷有一个说得过去的交代。张大帅命令中赵虎臣负责杀人，主将田鹏负责迁徙介休城所有百姓。
要说劫道是个力气活的话，劫掠整座城池就是得有极高智谋的技术活。赵虎臣在校场采用严酷刑讯，理清了八家晋商沾亲带故的族人。按照户籍文档只有七八百人属于八家晋商近亲族人，严酷刑罚之下熬不住酷刑之人开始攀咬无辜之人，有些是恶意报复平常仇人，结果是校场三天时间抓捕了老小近万人。面对这个越滚越大罪恶的雪球主将田鹏有些看不下去，只是田鹏根本无法阻止赵虎臣的行为。田鹏派人给赵虎臣传话，破奴军在介休城不能久留，让赵虎臣尽快甄别有罪之人。
田鹏身为攻打介休的主将他有些看不惯赵虎臣在报仇中牵连无辜，可田鹏无力改变赵虎臣主导的这场大清洗。本来田鹏催促赵虎臣时间紧迫，将介休校场内有罪之人杀掉完事，没想到田鹏催促带来了另一个恶果。赵虎臣调集了亲卫营三千骑兵到校场弹压，连协统张佑赫都亲自上阵，将校场内所有男人不管有无冤屈全部捆绑。也不知道赵虎臣是出发前就有所准备，还是在介休抓了一件很合身的白色孝服，他亲自上手将八家晋商家七十五个一岁至十岁男孩一一割喉，数十个孩子在干渴的土地上拼命挣扎鲜血染红大地。
亲眼看到自己孩子死在眼前，男怒骂女人嚎哭使得赵虎臣变得更加凶残。他一边历数这帮晋商私通建奴的恶行，还不住高笑天道循环恶有恶报。想当年赵虎臣全家灭门时，他心如到搅痛不欲生，今天赵虎臣要仇敌们尝一尝至亲骨肉在眼前死亡那种心痛。渐渐由心魔控制的赵虎臣展现出人性最凶残地一面，他准备了七把锋利短刀用以亲手血刃仇人。赵虎臣名人将六十个仇人绑在木柱上，他用短刀把这些人开膛破肚挖出人心。不久，赵虎臣身上白色孝服变成血红，血色刺激着他偌大个校场就看到赵虎臣浑身粘稠的鲜血嘴中还念念有词。
要说破奴军中情报处的人一般不受待见，在破奴军官兵们眼中这些就是张大帅用来盯他们稍的人，谁愿意自己发发牢骚话也传到张大帅耳朵里影响仕途。唯一愿意帮情报处忙的战兵营，只有张大帅身边亲卫营的弟兄们。情报处出去的人绝大多数都是从亲卫营中选派，因而亲卫营与情报处颇有渊源，这次赵虎臣到介休办事，张大帅特地派亲卫营来撑腰。赵虎臣今天快意且血腥报仇，连亲卫营的兄弟们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们向协统张佑赫呈情希望尽快结束赵虎臣太过血腥地表演，毕竟杀害大明孩子有些触及他们心里道德底线。
于是，张佑赫顺其大家意愿让数个膀大腰圆的战兵将疯狂中的赵虎臣按住，张佑赫随后下令，赵虎臣体力透支需要静养。确实有些体力透支的赵虎臣没挣扎几下晕了过去，却把介休校场这个难题摆在张佑赫面前。赵虎臣报仇只杀了很少一部分人，还有近一万人聚集在校场之内。放人张佑赫没有这个胆量，毕竟这里的人是由情报处甄别出来有罪的人，这里面肯定是有被冤屈的好人可张佑赫没权也没有时间再次甄别。刚刚做了好人的张佑赫此时万分懊恼，这个最后决策他必须帮赵虎臣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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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奴军主帅张平安在安排完田鹏出兵山西的大事后返回了破奴城，那儿还有大把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破奴军从山西的战报几乎是每天都有，破奴军前线战报到张大帅手中不会超过三天。而张平安坐镇参谋部批阅各种文报外，就静静地坐在沙盘前思考下一步战事，而这个战事还必须符合当前的政治环境。现在大明情势愈发吃紧，闯王李自成在派遣权将军刘宗敏攻打山西后，自领主力六十万攻入襄阳。襄阳早在年初就被张献忠流民大军攻陷襄王朱翊铭被杀，随后平贼将军左良玉赶走张献忠占据襄阳。这场李自成打败左良玉大军后占领襄阳将其改名为襄京，就这个改名让张平安意识到李自成有了争夺天下的想法。
其实，张平安内心最担心的是南直隶，只要南直隶这个能下金蛋的鹅不受到惊吓，大明其他地方乱不乱张平安自然不会上心。在崇祯皇帝正统地位没有改变时，张平安还得继续忍耐维持破奴军在南直隶的利益。张平安深知，破奴军劫掠介休这事等于捅了大明朝廷这个马蜂窝，破奴军要不提前做些大事是不容易压制朝堂上对此事的追究。为此，张平安向参谋长古新传话，让准备回到破奴城许义安暂时住在京城，采用软硬手段平息血洗介休这事。另一方面，张平安给田鹏传令，用最短的时间把介休城百姓全部迁徙到归化城。为压制大明朝廷对破奴军不利言论，张平安让法务衙门执政杨涟写奏章，破奴军要剿灭蒙古朵颜部兵发宁远，破奴军将用实际行动把大明与关外大清建奴分割开来，进而保护大明不受建奴侵袭。
第九百八十七章乱世重杀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