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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起火的张平安刚要出言斥责，他灵光一闪停住了口。张平安很快就反应过来，这陈默然年级不大却极会选择时机，他这哪是帮炮队叫屈简直是为水师叫好。陈默然在参谋部当见习参谋时就是分管水师，他与水师上下混得熟络怎么会在这个关键时刻落井下石。清醒过来的张平安心里暗骂：这个小东西是个人精呢，他这是变相为水师邀功。于是张平安那张蜈蚣脸挤出一丝诡异笑容，眼睛盯着陈默然问道：“让你小子独自领一军，你是想在尚德手下呢还是愿意去尚武哪里？”
“叔！你就别难为我这孩子了，那两小屁孩身边能人多着呢，还用得着我去瞎参合。”这话陈默然几乎是脱口而出根本就没多思考，他直接拒绝了张平安这个要人命的试探提问。
这个时代的战争陷入胶着战时时间总是过得很慢，赵光明战车大军还在行军中变换阵型，严诚重甲骑兵和重甲步兵也跟随战车营队形变化调整自己队形。张平安饶有兴趣地走回帅台后方坐入带虎皮的座椅中，张平安向陈默然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坐在身边。陈默然此刻心里发慌，他可知道张平安这时这么悠闲问话一定刁钻，特别是让陈默然在张尚德和张尚武之间的选择令陈默然内心发虚。好在情报处都统领曲国政登上帅台，暂时化解了陈默然内心尴尬。陈默然眼力好着呢，他一看曲国政满脸凝重就将帅台上所有参谋赶到下层，以免听到不该听的机密。
“大帅，后方破奴城和奴儿干都司分别发来急报，大明辽东督师洪承畴率领十五万明军，在锦宁防线上与大清主力展开决战。。”曲国政的话并未说完，他还在等待张大帅的反应。
对于明军主动出击，张平安内心里还是颇为感激。毕竟这场关系到两王朝国运的大战，从某一个方面来讲牵制了满清八旗不敢窥视破奴城腹地，这也是张平安出银子支持辽东打仗的原因所在。张平安对大明这个急报并不上心，毕竟大明和大清吵吵着要死拼决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去年就拉开架势开干，最近不过真正打起来了而已。况且，破奴军在破奴城方向上的战兵营不多，处于自保有余进攻不足的境地，也不可能帮大明多大地忙。再加上张平安对辽东祖家憎恶，又没有孙承宗老爷子请求，张平安不会去趟辽东这浑水。
“国政还有何话不好说？这里又没有外人。”
“朝鲜国秘密派来使团到了济州岛，说是想见你。”曲国政这话没说完，朝鲜国在破奴军今后方略中就是灭国地份，特别是在破奴军主力与罗斯联军决战的这个关键时候，张大帅有没有心思召见朝鲜使团还难说。
果然，张平安接过曲国政手中一叠文报翻阅，他看着手中文报嘴里嘟囔着：“这帮没骨头的朝鲜棒子，国都野蛮人霸占了还有脸向咱们这儿派使团，反正朝鲜人抠得要命又没银子直接杀了得了！”
这话音未落，曲国政那张素脸瞬间被憋得通红，张平安抬眼一见曲国政的表情不由得仰天长叹一声道：“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呀，是不是朝鲜使团中有金凤地老爹？”
被憋得快笑出声的曲国政连连点头，搞得张平安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好在张平安有主意，他也乐呵呵地道：“我这朝鲜老丈人就留在济州岛吧，咱们这儿还在打仗，让朝鲜使团来前线多不合适。你们情报处和侦缉处商量一下，把朝鲜向破奴军派使团的消息透露给皇太极，最好皇太极出手弄死朝鲜国王李淏，要是皇太极顺手把朝鲜王室一并收拾了更好，今后破奴军控制朝鲜少了许多不必要地障碍。”
曲国政大致听明白了张大帅对朝鲜使团的态度，这个策略就是借刀杀人，为将来控制朝鲜国铺平提前道路。只是这个计谋有些腹黑摆不上台面，朝鲜历来是大明属国一下给灭掉在大义上有所缺失。好在曲国政也不是迂腐之人，他的心肠早就被张大帅熏陶得黑如碳块，灭掉朝鲜国他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再加上张老大要为自己儿子张尚德找一处安身之所，朝鲜早就被内定为张尚德今后封地，曲国政也不想看到后辈之间上演兄弟相残戏码，他必须提早布局为破奴军今后稳定打下基础。
这时，北方传来一阵刺耳“呜呜！”呼啸之声，准备多时的火箭炮打出了第一轮火箭弹。高飞的火箭弹带着白烟在风雪中奔向敌阵，临空爆炸的火箭弹盛开一朵朵橘红色死亡花朵，这瞬间绽放的艳丽花朵在方圆七里范围喷洒死亡魔爪。释放火箭炮的不是杨威炮队将领，而是张大帅的学生千总顾晓生。这个参与过火箭炮实战的青年将领对火箭炮这个秘密武器玩得是相当熟练，他将火箭弹发射到敌阵上空爆炸对敌产生了巨大杀伤效果，哪怕是躲在护墙后的罗斯人都不能逃脱从天而降的死亡。高压向下的冲击波硬是将炸点下方人头压碎，呈扇面下压的弹片在敌阵里砸出土柱和血花。
这波火箭弹几乎将罗斯火炮阵地上炮手横扫一空，数百发火箭弹爆炸之后留下一片哀嚎之外再也不见罗斯火炮反击。罗斯军阵和炮阵在这场火箭弹爆炸中死伤达六千多人，死伤的炮手更是达到了九成以上。少了罗斯火炮的骚扰，战车营三百辆战车再次出战，他们在重甲步兵鬼刀队的护卫下向正南方敌阵逼近。而炮队弩炮箱车更是大胆，缓慢提速的战车则穿行在箱车阵缝隙，他们利用驮马比犍牛快的优势前出至战车前五十丈提前列阵。突厥骑兵被破奴军这个横空出现的火器吓傻，他们楞在东西两翼不知进退。
与此同时，杨威炮队火炮借机转向，对准五里之外的突厥骑兵军阵开火。就是这一轮火炮开花弹下去把突厥骑兵军阵炸散，同时也炸醒了犯楞的突厥骑兵。清醒过来的突厥骑兵再次祭出他们看家法宝，存有死志的突厥死兵再次扑向进攻途中的破奴军战车。突厥死士骑兵已经意识到，破奴军战车是其进攻的中坚力量，要是不能将战车炸毁自己这方没有丝毫取胜的希望。同样汲取了教训的破奴军加强了火铳兵力，由黄志部和黄伟部两部一万二千火铳兵配合鬼刀队军阵，分别迎击从两翼扑来的突厥骑兵。
第九百五十九章狂风折巨木劲草柔克刚（二十五）（）
在破奴军火箭炮轰击罗斯主阵之后引发罗斯联军反弹，从两翼反击的突厥骑兵全是散兵铺就战场，散乱的马蹄声格外让人心烦。突厥骑兵散兵冲锋，可有效降低火铳铅弹带来的伤亡，破奴军炮队一般也不愿意将宝贵的开花弹浪费在散兵军阵上。即便是黄志部白狼营神射手在混乱的战场上也不容易找到背负火药桶死兵，这是因为突厥骑兵在雪地上奔行掀起了大量白色雪尘，白色的烟雾隐没在这个大背景下。很显然突厥人死士骑兵从第一次冲击引线过长造成爆炸时间迟缓得到教训，他们剪短了引线数个死兵成功炸毁了六辆战车。
破奴军战车被二十多斤重的火药桶近距离爆炸炸得散架，冲击波将战车掀翻在地。侧翻的战车暴露出空心车底，重伤的犍牛浑身是血无力地晃动牛蹄。厚实的车体护住了要害，车厢中被震晕的破奴军战兵忙不迭地从下部爬出，他们身上满是血污不知道是自己身上的流血还是犍牛的血红。同样被炸死炸伤还有为其提供护卫的火铳兵，他们很快被其他兄弟拖出前线交给女护兵抬离战场。炸毁战车出现的缺口随即被后方赶来的战车填补，两翼拉长的战车阵线渐渐展开，越来越多的后备骑兵下马加入到打击突厥死兵的队列中。
渐渐地破奴军右翼集群主要进攻大军在方圆十里战场构成了一个黑色箭头大阵，其箭头是一百五十辆战车构成的品字叠阵。他们向着一里外罗斯人刚刚修筑的临时护墙逼近，在山脚下的这道临时护墙前五十丈，有一道石头块组成的障碍地带。这些大小不一的高不过三尺宽四尺像一个个小坟头，只是这些障碍之间间隔较大，三丈的间距对行军中破奴军战车通过影响不大。前线指挥作战的战车营都统领鲁得银，他站立在斗车上从高处观察左右战场，耳边不时传来爆炸声。
这仗打了这么多天，战车营损失了上百辆战车终于有所突破，他发觉左右战车阵型基本稳固，前突进攻的战车正一步步进入障碍地带。躲藏在护墙后的罗斯火枪兵，对着破奴军战车射来第一轮铅弹。就听得战车外传来雨点般闷响，破奴军战车厚实的尖头打成了麻脸，十余个暴露在战车左右的破奴军战兵被这弹雨击中。或许是处于罗斯火枪最大射程之外，受伤倒地的破奴军战兵在边上兄弟的帮衬下找寻伤口，结果是盔甲抵挡住了铅弹的冲击留下了饼状铅块，除了两个被击中头盔的破奴军倒地不醒外其余人等并无大碍。
这也给前线上进攻的破奴军战兵们提了个醒，他们是在与同样持有火枪的军队作战，对付游牧民族的那一武器上优势荡然无存。要在严酷的战场生存下去，就必须找到合适且有效的办法。其实这个方法很简单，他们按照十余人一小队尾随在战车后前进，利用战车厚实车体躲避敌人铅弹。战场幸存者几乎都是老兵，他们最懂得在凶险无比战场活下去的办法。罗斯人火枪射击战法，采用的是老兵射击，后方以老带新专门为前方射击老兵装填弹药。罗斯火枪弹药不是定装一体弹，装填火药的份量还得靠老兵经验。
所以，罗斯老兵装填火药并压实，新兵负责将布片裹住铅弹压实并将击发火药池中倒入含硝高的击发火药。同时新兵还得负责将射击完的火枪膛残存杂物清理干净，以免残渣积存过多造成炸膛隐患。罗斯人火枪威力大射程远，但装填弹药速度远远落后于对手破奴军火铳兵。这也造成了隐身在战车后不多的破奴军火铳兵，居然能与人数更多罗斯火枪兵抗衡的原因所在。破奴军白狼营都统领黄志，在得到副帅陈铮许可后将鲁得银战车营中三千鬼刀队调入正面战场，白狼营六千火铳兵加入到正面进攻。
白狼营号称破奴军中火铳翘楚，其战法有其独到之处。鬼刀队排列出一个盾阵，盾阵后方是白狼营火铳兵六排军阵，指挥这个阵法的白狼营协统毛三来。这个毛三来最怕没新奇的战法，他根据风向算准了火铳最远射击距离，采用双排轮番射击战法吊射躲藏在护墙后的罗斯人。毛三来作为张大帅特擢提拔的亲兵营千总，时常能得到张平安亲传火铳使用技巧。虽然张大帅本人玩火铳不怎么样，却不妨碍他对火铳性能的理解，远距离吊射战法就是张大帅凭空想出来的奇怪战法之一。
这种战法受到护墙阻碍并不能直接打死射击中的罗斯火枪兵，却能造成离护墙稍远一些装填弹药战兵很大杀伤。交战双方对射破奴军还是占据了装填快射程远的优势，随着越来越多火铳兵加入前线，破奴军火铳射击密度增加将罗斯山脚下护墙打成一个个弹窝。后方增援而来的二百弩炮箱车发射的开花弹临空爆炸，增强了破奴军前线火力，要说破奴军火铳铅弹杀伤了护墙后装填弹药的火枪兵，开花弹临空爆炸则是无差别打击护墙后罗斯战兵。罗斯人抵抗是顽强地，他们不惧伤亡临死不退，将手中火枪射向八十丈外的破奴军战车和更远的火铳军阵。
远在东面观战的破奴军主帅张平安，已经没有功夫与曲国政谈论战场以外的话题，他叫来参谋下达了一个羞辱人的命令：“右翼集群进攻严重滞后，炮队统领杨威就是个酒囊饭袋，正面突击炮队就这点弩炮？炮队火炮不打罗斯人去打两边突厥苍蝇？右翼集群进攻大军不惜一切代价突破敌阵，要是一个时辰内不突破罗斯人防线，所有右翼集群将领都给老子回家抱孩子去！命令杨威炮队轰击敌阵不得停歇，咱们战车厚实能扛得住开花弹爆炸，火箭炮注意打击敌人增援后队！”
张平安这时真有些急眼了，要是刚才他还有心情跟曲国政聊天，现在却失去了耐心。这主要还是右翼集群所有将领在战场上都存了减少伤亡的念头，这仗倒是打得四平八稳，却把握不住出现的战机。现如今，破奴军进攻大军已然撕裂了阵前突厥大军，并将突厥骑兵逼退至两侧。正面的罗斯阵地已经暴露在破奴军进攻大军面前，按照张平安预想，这个关键时候破奴军该全力冲击罗斯阵线。右翼集群将领们拖拉地表现引爆了张平安的愤怒，他在战场上一点都不给任何人脸面，连副帅陈铮一并受到斥责。
破奴军将领们平时怕张老大阴险地笑容，在战时最怕的是张大帅的怒火，任谁都清楚张大帅急眼了是要杀人地。在张大帅命令中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破奴军开花弹落到战车附近也在所不惜。很快，主帅张平安的命令通过信号旗传达到右翼西北战场。此时战车已经接近罗斯人布置的障碍地带，战车里的火铳兵纷纷脱下身上的盔甲，交给暴露半截身体的伍长。战车伍长用兄弟们盔甲包裹沙袋堆在前面，抵挡威力越来越大的敌人铅弹。这招确实管用，罗斯火枪射来的铅弹打在多重盔甲停留在沙袋中。
战车伍长不时下达口令让自己战车避开前方障碍，他还给战车弩炮指明炮击方向。副帅陈铮所辖虎贲营，三千骑兵斥候提马进入火铳军阵后方，他们将在战车抵近敌方护墙后冲击，陈铮是打算用骑步兵混编一次就将罗斯山脚下护墙阵地突破。就在前线一百余辆战车冲入罗斯人石堆障碍地带时，“轰！轰！轰！。”这个障碍地带响起了持续爆炸。这爆炸是从隐藏在石头堆中火药桶产生的，横飞地乱石将将炸点附近的破奴军战车炸成漏筛子，大到面盆小至拳头大的孔洞溅出血污。
这突如其来的持续爆炸将障碍地带中六十辆战车炸毁，有五辆战车还引发了殉爆，黑色烟尘裹挟尘土弥漫战场。满地战车破损残骸混合一地的尸块，暂时打断了破奴军进攻势头。这场连续爆炸还波及到战车后鬼刀队，六百多破奴军战兵倒伏在雪地里，其他人则被爆炸震得有些晕头转向。而幸存的五十多辆战车摇摇晃晃地继续前行，他们蹒跚扭曲的车辙印记表明战车内部伤亡也一定不小。很快，战车后方鬼刀队战兵们最先反应过来，他们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再次加快脚步追上战车。
本来在后方对射的破奴军火铳军阵战兵们，眼看着鬼刀队兄弟离敌阵不远，他们在军官的带领下也纷纷向前跑去。而火铳军阵后方列阵的虎贲营骑兵，也催马前行，他们穿过火铳军阵留出的空隙加速冲锋。躲过罗斯人暗算的战车，晃晃悠悠撞上了罗斯人护墙，将敌人土袋护墙撞出一个个缺口。跟进的鬼刀队战兵在护墙前长矛手用长矛猛刺挥刀反击的罗斯战兵，一声声沉闷地入肉响声隐没在呐喊声中。近战时，破奴军长矛占尽了便宜，双方火器在贴身近战中失去了作用。鬼刀阵各色冷兵器带出血雨腥风，破奴军将士们用敌人的鲜血为阵亡的兄弟复仇。与此同时，破奴军炮队后方火箭炮再次逞威，呼啸火箭弹伴随着怒吼砸在罗斯人驻防的山顶。
第九百六十章狂风折巨木劲草柔克刚（二十六）（）
破奴军突入罗斯人外围护墙，并在此与敌展开残酷地肉搏战，罗斯人手持战刀或用火枪下砸勇敢地与魔域大军死拼。然而现实非常残酷，破奴军鬼刀队是专门应付近身肉搏的小阵，鬼刀阵小队在一个个搏杀小阵面能形成局部优势。更要命的是罗斯人后方援军遭到了破奴军火箭弹覆盖，火箭弹持续在山顶爆炸产生的光波气浪交替撞击，将山头上数千罗斯战兵打成肉酱。破奴军火箭弹这场轰击，彻底打废了罗斯对北面山脚兵力支援，破奴军鬼刀队很快控制了罗斯左翼外围阵地。残存的罗斯战兵一部分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另一部分则失去作战勇气拔腿逃往两侧。
在破奴军占据优势的情况下想逃离战场是要付出生命代价，破奴军鬼刀队中火铳兵射出铅弹追杀逃离的罗斯战兵，一个接一个倒地抽搐的罗斯逃兵，在寒风中艰难挣扎。占据罗斯外围护墙阵地的破奴军，将护墙土袋拆除出一个个缺口用以方便战车通过。这上百个缺口让后方赶来的虎贲营骑兵占了先，数千斥候骑兵如滚滚黑色洪流，他们飞奔冲击已成为修罗场般的山顶。而杨威炮队中三百辆弩炮箱车也已运至山脚，他们采用延伸炮击将弩炮开花弹打在山后，阻拦罗斯左翼主力后续援兵。尽管杨威炮队看不到山后的敌军，他们采取盲射炮击战法将开花弹射过山头。
紧跟在虎贲营身后的是白狼营五千骑兵，他们在离山顶还有四十丈处下马列阵，数个整齐的黑色长阵快速压上。冲到山顶上的虎贲营斥候骑兵，其实斩获并不多，刚才那一轮火箭弹几乎将驻防在山顶的罗斯战兵扫荡一空，虎贲营斥候骑兵只是用长矛捅死数百看起来还能动弹的伤兵。跟随虎贲营斥候骑兵出击的还有炮队斥候和旗语手，他们一到前线立刻向后方发送炮击信号，并指示炮队射击方向。随着白狼营火铳军阵占领山头，虎贲营则撤向两翼。这时，炮队主力已经在北部山脊巩固炮阵，交战双方进入到短暂的休整期。
通过罗斯人外围护墙阵地的战车也开始转向，他们兵分两路分别向东、西进发。仗打到这个时候，观战的破奴军主帅张平安焦躁地心情才好上许多。虽然破奴军离胜利还早，但罗斯人坚固地防线被破奴军攻破一个缺口，特别是罗斯人这个雁翅阵最为关键的左翼翅膀缺了一大块。破奴军右翼集群成功在敌阵关键节点上楔入重兵，将罗斯主阵雁翅阵一分为二。在帅台上的张平安用高倍望远镜观察到，饱受火箭弹打击的罗斯左翼，残存官兵几乎跑向了南面山头。
与此同时，破奴军中路进攻主力的赵光明部战车营和严诚重甲大军配合，数万人大军已经逼近到罗斯前阵。而列阵在罗斯主阵前方的突厥骑兵军阵几乎没有抵抗就撤向两边，数百辆战车组成的进攻箭阵就这样突现在罗斯主阵前。破奴军参谋长古新在三千骑兵护卫下骑马行进在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