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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亲人看一眼破奴军为他们复仇的那一刻。打击建奴虽然也有明军天雄营出力,百姓的心里有一杆秤,他们都知晓战场上谁才是打击建奴的主力。
战鼓雷响震耳欲聋,在场的人们都能感受到战鼓与他们心灵共振,待大明宣大总督带着一帮官员骑马、坐轿来到观刑台前,所有的百姓全部齐刷刷跪地迎接,百姓们这种发自内心的感激令卢象升心胸激荡。今日主刑官是破奴军天熊营主将罗天,他身穿破奴军制式黑甲,头戴黑盔,战袍前二个金色一大一小以及二个银色狼头标示罗天在破奴军中的地位。随着主观刑官大明宣大总督卢象升落座,罗天高举右手猛往前压,震耳的战鼓声戛然而止。
罗天紧走两步来到卢象升座前拱手禀报道:“卢大人,大明破奴城宣慰使司旗下破奴军行刑准备完毕,请您示下!”
在万众瞩目之下任何豪言壮语都是虚言,卢象升站起身形先是对着围观百姓们拱手致礼,然后决然对罗天道:“行刑!”
罗天再次拱手得令,转身用右手食指点向观刑台下号角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数十只牛角号同时吹响,低沉的牛角号鸣回荡在天际,战鼓再次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灵,二千破奴军甲士二人一组夹着吓瘫的建奴快速冲向刑场。今天卢象升看到刑场上密密麻麻的低矮木桩,就知道杜小山他们要怎么对付建奴俘虏。遥想当年破奴侯张平安在大胜蒙古昆都汗时也搞过这么一出,他卢象升当时还锤杀了四个蒙古俘虏。
正如卢象升所料,今天破奴军就是要用最血腥的报复,为大明死难的百姓们报仇。建奴俘虏被绑在地下木桩上时几乎没有人反抗,他们的精神早就崩溃就等待着最后死亡的来临。第一批绑入刑场的建奴俘虏,大多数是受了伤的战兵,破奴军为防止他们过早死去还特地给他们穿了件薄衫。最先施刑的是手拿铁蒺藜和铁锤钝器的破奴军中孩儿兵,他们三人一列排列着整齐的队列小跑进入行刑地。这整齐踏步声穿云裂地,让观刑百姓们见识到破奴军强悍战力绝不是空穴来风。
很快,三千破奴军黑甲战兵分列于各自的目标前,带队老兵指挥着二个孩儿兵就做好了行刑准备。本来孩儿兵中许多人对亲手杀人充满了畏惧,这次入关后他们见识了建奴鞑子太多的暴行,加上十余万围观百姓们注视下,没有一个人有脸退缩。伴随着观刑台上三声号炮鸣响,孩儿兵手中武器高举,当最后一声战鼓停歇,他们手中钝器砸向四肢捆绑在地的鞑子。不管这个鞑子受伤多重,哪怕他们已经濒临死亡,都会在钝器砸在手臂时回光返照。
很快,孩儿兵们就从最初的慌乱慢慢变得有章法起来,他们甚至能与再次响起的战鼓声保持同样的节奏。在外观刑的百姓们也渐渐一起沉浸在共同的节奏中,每当破奴军按鼓点锤击鞑子时,百姓们也会按鼓点拍掌击贺。有了大明百姓击掌助威,行刑的孩儿兵们也变得更加自如。照例,每个建奴鞑子都会在手臂被砸碎后想躲开再次锤击,这时老兵们都会命令孩儿兵用锤头把鞑子再次推回在地。当建奴俘虏双脚被砸碎后,整个人就会像蛆虫般在原地蠕动抽搐。
报复总会令人血脉喷张,观刑的大明官员和在场的十余万百姓们,没有一人说破奴军报复手段过于血腥。至此,大明百姓们才弄明白破奴侯为何如此仇视建奴鞑子,他们也理解了破奴侯在关外苦战建奴的不易。数波行刑完毕后,孩儿兵和天雄营明军都见了血,百姓们借破奴军和明军天雄营战兵之手为亲人报仇雪恨。在刑场周边数十里全是百姓们快意地痛哭,他们摆放在身前的亲人牌位密如丛林,香炉汇集的烟气让刑场笼罩在烟雾之中。
并不是所有建奴都被处决,破奴军情报处副统领赵虎成带着三十个建奴俘虏悄悄离开战场前往京城张家庄。破奴军天熊营和明军天雄营联袂再次北上,他们要打击剩下的建奴大军。毕竟正白旗和镶红旗主力尚在,大家还没有到真正庆功的时候。随着刑场渐渐趋于平静,破奴军天熊营和明军天熊营也在做着撤离前地准备。受伤不重的数千匹战马和驮马,由宣大总督卢象升出面送给了直隶百姓,剩下的马肉破奴军没要也分给了百姓们。在破奴军撤离后,保定府安肃县就出现一道以马肉为主要食材的当地美食“安肃卤煮”,百姓们还给刑场取了一个地名“杀奴坡”。
第八百一十章奴血染旌旗之十面埋伏(八)()
破奴军做好了全歼正白旗和镶红旗主力所有战备,徘徊于大明边关上的大清汗王皇太极,也正想办法把汇集成包围圈的破奴军给调动起来。皇太极与远在顺天府西北山林里的多尔衮不谋而合,他们都认为只有调动了破奴军才能给被困于直隶的大清两旗创造突围的机会。只是这个选择出动的部队,以及这支大军出击的时间地点着实让皇太极头疼。要是大清指派汉军旗佯动诱骗破奴军,很可能遭到破奴军无视,派女真剩下的六个旗,也只能调动密云外的镶黄旗和躲在遵化附近的镶蓝旗。
想起镶蓝旗皇太极心里就充满愤怒,镶蓝旗贝勒莽古尔泰在明知破奴军即将入关的消息后,却拖延通报时间致使镶红旗和正白旗被破奴军包围。心机深沉的皇太极知道现在还是秋后算账的时候,他必须把愤怒隐藏在心底,等到战后再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拿下莽古尔泰。皇太极和他的汉人智囊们想了数日也没有拿出一个好的方略,銮仪卫从大明传来消息,正白旗被赶入了大房山西北山区,镶红旗受困于涞水以北。
皇太极从銮仪卫得到的消息判断,正白旗和镶红旗看样子是打算走顺义过怀柔从密云方向突围。皇太极深知,他能判断出正白旗和镶红旗突围方向,破奴军前线主将陈挣也一定能判断出来。虽然大清汗王皇太极没有与陈挣交过手,但狐狼张平安不用庸才这点皇太极是相当肯定。对皇太极来说最好的消息是狐狼张平安这次并没有来到大明关内,要是多尔衮和岳讬能尽量左冲右突不停运动,就一定能发现破奴军包围圈里的破绽。
但现实总是很骨感,在没有切实可行的办法之前,皇太极只能是给镶黄旗贝勒豪格传令,只要得到正白旗和镶红旗接近昌平的消息立刻出兵扰乱破奴军视线,为他们突围打开通道。汗王皇太极的这个命令在三天后传到了镶黄旗贝勒豪格手中,豪格一看到他父汗的汗谕当时冷汗就下来了。豪格赶忙派人去找他的好友兼智囊贝子费扬果,别看贝子费扬果是豪格十六叔,对待豪格这个年纪比他还大的侄儿那叫一个亲近,要不是辈分在那儿摆着,费扬果就差叫豪格亲爹了。
功夫不大,身穿熊皮袍服的费扬果走入豪格的中军大帐。在镶黄旗大军中费扬果就是一个另类,自打他这左撇子被草原狐狼废掉能拉开弓左手拇指后,重视军功的女真人,就把费扬果当成了废物点心的代表。上至汗王皇太极,下到普通甲士,没有一人再高看吃闲饭等待终老一生的贝子费扬果。至此,破奴军主帅张平安给费扬果保命的血腥手段得到了回报。费扬果回到了辽东后,按照张平安的指点抱上了侄儿豪格的粗腿,其过人的谋略,谦逊地为人得到了豪格高度信赖。
当豪格拿出皇太极汗谕请费扬果拿主意,费扬果早在数日前就预料到皇太极会发这样的汗谕,他整天待在镶黄旗大营里细读各种文报。费扬果能猜出皇太极下一步动作,他当然不会在豪格面前炫耀自己的才华,费扬果要是敢这样张扬个性,那么他离死也就不远了。费扬果接过豪格递过来的汗谕后,在仔细阅读完汗谕故作沉思状,他随后面色沉重地向豪格告辞,请豪格给他二天时间思考对策。回到自己帐篷的费扬果,装作焦急不思茶饭,赶走了伺候的奴隶阿哈闭门不出。
第三天清晨,费扬果再次来到豪格军帐,向豪格展示了一份伪造的銮仪卫谍报。在这份銮仪卫谍报中,破奴军主力云集京师,明军重新占据了三河城。而且,大明崇祯皇帝下诏花重金重修三河城防。鉴于镶红旗和正白旗被困于顺天府西侧,在三河聚集了准备重新回家的大明富户,据銮仪卫推测三河城光囤积的金银就不下二百万两。知道实情的豪格被费扬果这个伪造的銮仪卫谍报搞晕,他很是疑惑地向费扬果发问。
“十六叔,你这是啥意思?我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费扬果一撩袍服坐在豪格下首,端起一碗热奶茶微笑着向豪格解释道:“豪格贝勒,我这玩意是给明安贝勒看的东西。明安贝勒身为蒙古镶黄旗的旗主,手下战兵二万有余。这次大清入关他蒙古镶黄旗没抢着啥东西,汗王让豪格贝勒接应老十四多尔衮和岳讬,并没有让你亲自带着镶黄旗去冒险!”
费扬果的话音未落,豪格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看来十六叔盯上了蒙古镶黄旗,打算让明安贝勒带领蒙古骑兵去直隶腹地三河。这个主意看似不错,但能达到父汗所说调动破奴军的目的吗,万一被父汗皇太极看出他在糊弄事,他这个旗主的位置就将不保。
“我父汗可不好糊弄,十六叔,蒙古镶黄旗战力或许还比不过汉军旗,破奴军将领与我大清交手多次,哪能放着我大清主力不打去打蒙古人?”豪格非常清楚破奴军作战喜好,他早就听说过狐狼张平安有个杀奴令。一个女真战兵的人头军功远高于蒙古人,这也造成了破奴军专门打大清主力八旗的特性。糊弄不了破奴军,也就过不了父汗皇太极这关。
“钱财动人心呢!只要明安贝勒动了去三河的心思,其他都好办!蒙古镶黄旗战马不差,咱们镶黄旗把外层盔甲借给明安贝勒的蒙古镶黄旗有何不可?大不了再把我们的战旗一并借个蒙古镶黄旗!豪格贝勒你想想看,要是破奴军得知镶黄旗突然在某个时候出现在三河,他们会是什么反应?二万多骑兵呢,破奴军不抽调三个战兵营围剿明安蒙古镶黄旗,你砍掉我的脑袋!”这下豪格愉快了,镶黄旗盔甲和战旗借给明安蒙古镶黄旗,让他们冒充大清镶黄旗,这不就是三十六计中李代桃僵之策吗!
镶黄旗贝勒豪格越想费扬果这个计谋越是兴奋,要是牺牲了蒙古明安蒙古镶黄旗,而救出了大清正白旗和镶红旗,他这个镶黄旗旗主贝勒的位置将无人能撼动。多尔衮和岳讬今后在他面前将说不了硬话,一旦父汗皇太极百年以后,接替大清汗王大位的也一定是他豪格。只不过要让明安贝勒伪装成大清镶黄旗还得好好跟他忽悠,当然了把明安忽悠晕的差事肯定是他十六叔费扬果。随即,两个肚子里直冒坏水的两个开始商讨具体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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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奴军李晨部进军昌平州不久,其斥候就发现了正白旗在西北面山区的行踪。在山里打仗李晨部一万八千骑兵根本就施展不开,李晨一面向副帅陈挣急报敌情,一面把部队分成两块,协统楚天龙带四个斥候哨进入山区控制要道;协统欧阳飞带五千骑兵游弋于昌平州北面皇陵以西;李晨统带其余部队九千余骑摆在了昌平州正西白羊口所,迎战正白旗二万多人马。李晨急报达到陈挣大营后,陈挣一面急调黄伟部一万七千骑兵至卧虎山正南,接应李晨部迎敌。另一方面陈挣把破奴军调动的情况通报给大明兵部衙门,希望兵部下达公文封闭居庸关严防正白旗从这里破关。
紫禁城平台大殿内批阅奏折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破奴军上报军情不久也得到兵部尚书孙承宗的急报奏折。朱由检这次对破奴军的表现还是非常满意,破奴军首战歼灭三河残敌,二战歼灭在梁城所正白旗偏师,都中规中矩地上奏章向朝廷报捷。朱由检心里愉悦,还是没有那个不要脸的破奴侯来关内,破奴军就很懂规矩。破奴军副帅陈挣的履历朱由检还是很清楚,此人是总兵刘綎亲兵出身,只是时运不济做了建奴的奴隶,朱由检想在战后给予陈挣一个爵位,进而分化瓦解破奴军内部的团结。
崇祯皇帝心有定论,他下诏找来秉笔太监曹化淳商议此事。曹化淳一听崇祯皇帝的建议顿时吓瘫在地,破奴军这次守规矩不乱来,是破奴侯张平安顾忌新开辟的榷场能顺利买卖物资,崇祯皇帝的建议简直是异想天开把破奴侯逼反地架势。曹化淳与张平安打过交道,他可知道破奴侯张平安不是啥好鸟,他更知道破奴侯张平安在破奴军中有督察队制衡带兵将领,要是崇祯皇帝敢用这种办法分化破奴军,被触及底线的张平安绝对会高举清君侧反旗杀入京城。为此,秉笔太监曹化淳苦苦哀求崇祯皇帝千万别出昏招。
似乎要为曹化淳对张平安个性的猜测做一个注解,在卢沟桥西侧的破奴军主营出了一件惊天大事。自从正白旗和镶红旗两路大军连败于破奴军之手,实力大损之际,京师大营想捞战功的官军随即前往助战。兵部尚书孙承宗还调集了万全都司参将常亮和石柱宣慰司总兵秦良玉,各带自己的部队跟随京师大营后方。京师大营里的老爷兵是什么德行孙承宗非常清楚,这帮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有了常亮和秦良玉两路强军在后面保驾护航,至少可以保证官军不会碍破奴军的事。没成想官军刚刚到达卢沟桥,破奴军督察副协统杜小山拿着张大帅金牌调集上万骑兵包围了石柱宣慰司七千步兵。
第八百一十一章奴血染旌旗之十面埋伏(九)()
这世界上还是有无巧不成书一说,本来督察副协统杜小山带着二千天熊营骑兵,押运缴获镶红旗的财货前往卢沟桥与提前得知消息的郑泰办理交接。其实郑泰与杜小山之间也就走个文书签字形式,清点物资都由下面专人负责。在等待清点结果的过程中,郑泰与杜小山在陈挣大营西侧一个清净的帐篷里喝茶聊天。郑泰不常回破奴城,顶多也就是到杀狼沟与张大帅偶尔能见上一面,对于杜小山这个大帅身边人,郑泰显得格外亲切。
杜小山的父亲杜黑子,生前照顾张大帅时日不短,据说是两人情同父子。破奴军在最喜欢传八卦的都统领胡明,听鲁得银聊过杜小山的身世。说张大帅在布日古德家当奴隶时怂得很,为了几个黑馍很无节操地给人磕头。直到杜小山的父亲杜黑子被女真信使当着张大帅的面给宰了,张大帅才神仙附体一人杀了五个建奴鞑子,张大帅还专门把五个建奴鞑子人头祭奠杜黑子,并让鲁得银代他磕头上香。由此,破奴军就有了一位战神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地统帅。
后面的事情大家都清楚,张大帅在那时杀了几个鞑子现在已经搞不清楚了,反正破奴军这几个高级都统领们说法不一。有一点大家都比较认可,战神张大帅那时只有十一二岁,拉起队伍时也还是个娃娃。如果说张大帅不是神仙附体,哪能有如此大地能耐。人都有好奇心理,连郑泰这个情报处统领也不能免俗。在郑泰与杜小山聊天过程中,他讲到了女真镶蓝旗和乌真超哈营进攻京师安定门的战事,特别提到了石柱宣慰司与破奴军共同抗击建奴鞑子的故事。
郑泰不提石柱宣慰司还好一点,他一说到石柱宣慰司这个词,杜小山的黑脸顿时黑如木炭。石柱宣慰司在南直隶围攻破奴城应天府衙门外院,杀死了十个破奴军兄弟。这事情传到破奴城时,他正好与张大帅一同吃饭,当时张平安听完通报后气得砸了茶碗。杜小山知道张大帅最护犊子的秉性,破奴军吃了这么大亏不找补回来这脸都没有地方搁。杜小山向郑泰问清楚石柱宣慰司大军就驻防在卢沟桥东北,他也不和郑泰聊天了,自顾自走出了帐篷。
杜小山这脸变得有些突然,郑泰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他就不明白杜小山到底犯了什么毛病。当郑泰想明白杜小山可能要找石柱宣慰司的麻烦时,顿时慌得没了主意。其他人郑泰敢去阻拦,可杜小山据说就是个二愣子,连胡明都统领与罗天耍笑,杜小山为帮罗天出气都敢拿着木棍打到胡明家里,事后张大帅还说杜小山是帮助罗天是为民除害。这个杜小山还干过一个猛事,他不但打过胡明,连张大帅的女人吕如歌和鲁得银的女人周薇都被杜小山打过。
就在郑泰想办法应对时,杜小山开始下令向各部调兵。按照破奴军条例,调兵只能由张大帅指派参谋部调动。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张大帅指定了一方主将,这个主将可根据战场情况下令调动部队,每次调动都得由参谋部记录存档,条例还明确规定,一方主将不得调兵从事无关战斗。全破奴军里就一个人例外,这个人就是督察协统杜小山。这次破奴军入关,杜小山一方面为天熊营主将副统领罗天镇场,还有一个监督各部带兵将领的重责。
所以,郑泰找到参谋部里下发调令的杜小山时,整个参谋部都围绕杜小山的调令忙碌起来。参谋部之所以听从杜小山调遣,就是杜小山手里不但有张大帅金牌,还有张大帅手令,准许杜小山在特殊情况下调兵镇压叛乱。有这两样东西在手,就算是破奴军副帅陈挣都不能折其锋芒。巧合的是今天副帅陈挣和参谋长古新都到前线会商灭敌大计,他们只带走了三千骑兵,虎贲营是破奴军在头等主力之一,一万六千骑兵要是被杜小山带走,石柱宣慰司七千战兵绝对抵挡不了一个时辰。
郑泰快步走到签发命令的杜小山跟前,好言劝道:“杜副协统,你这是要干嘛?你调兵没有副帅的备注,可有谋反的嫌疑。”
“我调兵不需要副帅备注,除非张大帅有令不允许我这么做!”杜小山态度坚决,郑泰听出了别的意思。这个杜小山做人不知道婉转,张大帅肯定在他出发前有秘密交代,他这样直接说出来,其他带兵统领们会怎么想。
破奴军中规矩是上官有完备调兵手续,任何责任差错都由调兵的军官承担,下属不能质疑上官的对错。杜小山手中握有张大帅手令,更有代表张大帅行使权力的金牌,如今杜小山亮出这两样东西让参谋部下达调兵手令,参谋们没有一人敢于抗命。只有副千总参谋游旭鼓起勇气开口说了句:“杜副协统,参谋部调兵需要参谋长古新的签字,你看是不是等古参谋长回来?”
“来人!把他给我抓了!”杜小山眼里最见不得有人敢质疑张大帅的权威,他如今是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