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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兵马进京演武。”
第七百二十四章草原雷暴之连环杀(二)()
肖长顺听完曹化淳的解说,轻叹一声道:“老奴近些日子多次研读了锦衣卫数年来收集的破奴侯相关谍报,在天启年间孙老尚书就想在陕西除掉破奴侯,可破奴侯狡黠异常孙老尚书失去了最好的机会。破奴军成军之初,破奴侯张平安年岁不大,虽然有野心也只不过是保命而已。直到张平安用了近大半年的时间打败强敌两路围攻后,其野心彰露无疑。请皇上细细想一下,破奴侯的行事历来讲究自己的利益,他帮大明剿灭闯贼高迎祥和马腾耀叛军的目的,无外乎积蓄人口而已!远的不说,关内近几年北方大旱,从山西和陕西边墙逃荒到归化的百姓据传达到六七十万。”
说到这儿,肖长顺特意停顿了一下查看崇祯皇帝的脸色,他所说问题相当敏感,这里牵涉到许多朝廷大员。大明积攒数百年的弊病不是一朝一夕能马上解决的问题,特别是土地问题作为皇帝的朱由检也是心知肚明。当肖长顺还要接着他的长篇大论时,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打断他的话语道:“肖先生,你所说的问题皇上都清楚,破奴侯张平安的事情现如今必须要有一个了结,你还是说说该怎样削弱破奴军的实力。”
骆养性这是在好意提醒肖长顺,你这个话题再说下去就该有人掉脑袋了。经过骆养性的提醒,心有顿悟的肖长顺果然不再继续这个问题。
“骆指挥使所言甚为老成,其实破奴侯就是一只在大明身上吸血的臭虫。辽东大旱,破奴城宣慰使司地域上同样也是旱灾严重,此时节正是削弱破奴军实力的大好时机。老奴要是没猜错的话,破奴侯此时放出建奴要与其互市的消息,无外乎想让出一条通道诱使建奴入关劫掠粮食。仅从这点上老奴推测破奴城宣慰使司地域旱灾非常严重,破奴侯张平安诱使建奴劫掠大明,还存有借机打劫建奴大军的心思。
现在破奴城宣慰使司近半的主要官吏来自大明天启年获罪官员,有他们在破奴侯不敢马上与大明翻脸,这样一来大明还有机会铲除掉破奴侯张平安。骆指挥使不是在破奴城宣慰使司埋伏了几招暗棋吗?老奴认为要想这些暗棋发挥作用,就必须扰乱破奴侯的心智。破奴侯其狡黠程度不同于常人,如果他心神不乱,再多的谋划都将被其看穿。因此,老奴觉得应该这样做。”
。。。。。。
自从大清朝廷向大明破奴侯传送了正式公文后,破奴侯张平安不久让蒙古朵颜台吉速不敌带口信,让大清朝派员前来会商。得到消息后的皇太极当然是个明白人,他当即派遣以大清朝礼部侍郎苏充阿为正使的大清使团。按说破奴侯张平安的这种通敌的行为,应该遭到破奴城宣慰使司大明官吏们的反对。可破奴城宣慰使司法务衙门执政杨涟,在得到这个消息后也只是轻叹一声不再过问此事。
杨涟是见识过破奴侯张平安的无耻行为,杨涟还见识过张平安对待建奴女真的凶残,他不认为张平安会与建奴达成什么协议。大明一系的破奴城官员,在破奴城呆的时日都不短,他们都清楚破奴侯张平安的为人做派。他们全部达成了共识,张平安这样做无非是想借此要挟大明朝廷开放边关榷场而已。破奴城宣慰使司地域内旱情严重,民事衙门几位当家人为征集粮食宵衣旰食夜不能寐,几个人都瘦了一圈。
破奴军军需物资“草原烈火”这种高度烧酒,也只有医署能酿造收购,市场上这种酒卖出了高价。酿酒剩下的酒糟以前是喂牲口,现如今再卖回给百姓作为奴隶的口粮。破奴城宣慰使司在京师附近存放的百万石粮食,由于出不了边关也只能是就地发卖。虽然宣慰使司驻京衙门因此赚了不少银子,可银子不能当饭吃。被逼无奈之下,郑泰购买了许多陈年粮食用作酿酒,并按照医署提供的药方,在张家庄制作方便运输体量不大的外伤药膏和药丸。
现在唯一能出关入关的只剩下金银的运输,郑泰也只能是在其中夹带一些破奴城急需成药和烈酒。对于破奴军这种小规模走私行为,锦衣卫并未做过多地刁难,就连崇祯皇帝也不能为这些小事开罪京师勋贵。毕竟粮食和丝绸之类禁运物资出不了关,对破奴城宣慰使司封锁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与郑泰苦闷的心情不同,大清正使苏充阿由蒙古朵颜来到镇奴城外时心情格外地高兴。他接到了破奴军主帅张平安的邀请,由破奴军雄鹰营护送至千里之外的平安城。
破奴军主帅张平安写给苏充阿的信中称,由于战事紧张,希望苏充阿不辞辛苦前往平安城一晤。这还没见到草原狐狼,苏充阿就得到了他认为满意的谍报,破奴军统帅张平安满意在破奴城,而且破奴军最近正在进行大军换防。苏充阿由镇奴城走向平戎城的路上,还看到了破奴军另一支战兵营也正在向北调动。这支战兵营苏充阿相当地熟悉,这支战兵营参与过哈森苏木草原的战役,是破奴军一等的战兵营胡明率领的利刃营。
苏充阿在哈森苏木战场被雄鹰营俘虏过,深知这支战兵营的作战能力,这支破奴军战兵营战力一直被大清所忌。这支破奴军主力向北调动,只能说明破奴军北方前线吃紧。虽说张大帅安排雄鹰营护送大清使团北上,为避免不必要地麻烦,专门安排了亲卫营三百骑兵保护大清使团的安全。苏充阿也知道张平安安排亲卫营的目的是监视大清使团,可他丝毫没感受到破奴军主帅张平安的善意。
苏充阿在一路上看到了两支破奴军换防战兵营许镇部和许梁部,只不过这两支战兵营的规模,远不如雄鹰营和利刃营。从这点就能表明,破奴军主帅张平安并未将强大的大清数十万大军看在眼里。想想也是,大清八旗包括蒙古八旗还有汉军八旗,谁还有胆跟破奴军决战。上次大清汗王皇太极派莽古尔泰带领十万铁骑,前去骚扰大明修筑大凌河防线。结果,利刃营一万骑兵在朵颜部演武,就吓得莽古尔泰十万大军驻足十三山驿。
虽然苏充阿亲眼看到了许多有用谍报,但多次上过狡猾狐狼张平安当的苏充阿,却不敢轻易下任何结论。他还得多看看,更何况他使团中有皇太极亲自选派的细作高手,由他们去下结论,苏充阿觉得这样自己的责任也就少了许多。这一路上苏充阿只是静静地观察,直到有一天他发觉了一个比较奇特的人物。在陪同大清使团的破奴军亲卫营战兵中,一个把总服色的年青破奴军军官吸引了苏充阿的目光。
苏充阿所见这个身高七尺破奴军青年军官,不管在任何时候都衣甲整齐,小眼睛粗眉毛坟头鼻下厚实的嘴唇显示此人忠厚面相。苏充阿对破奴军军制十分熟悉,破奴军最近把标志军官等级的狼头做成了袖标,以便于破奴军军官平常不需要穿着战袍。苏充阿从此人的袖标上的两个银色狼头,看出了他是破奴军二等把总。更让苏充阿感兴趣的是,这个破奴军年轻军官在明明有辅兵的情况下,还干着马夫的活儿。
苏充阿选定目标后,叫来了自己的马夫琼古里宜尔哈(女真语琼花),小声对他耳语。不久,苏充阿十六岁的马夫琼古里宜尔哈借助晚上斩马料的活计,找机会与这个破奴军年轻军官套近乎。琼古里宜尔哈是女真正黄旗旗丁,因头脑灵活被皇太极亲自选中,给了许了个牛录额真的前程,让他作为苏充阿的马夫探查破奴军各方面谍报。琼古里宜尔哈虽然是女真人却长相秀气,他说得一口流利的辽东大明官话。
极会察言观色的琼古里宜尔哈,通过仔细聆听破奴军官兵之间的交谈,很快就知道了这个年轻军官的外号“小迷糊”。对于这个雅号,琼古里宜尔哈倒是认为很配这个人。“小迷糊”除了喂马、遛马外还会在傍晚给马斩马料,更令琼古里宜尔哈感到有些惊讶的是,“小迷糊”曾经是破奴军主帅张平安的专职马夫,这个消息让女真细作琼古里宜尔哈发现了金山。
只要是破奴军主帅张平安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知晓一些小兵不知道的内幕消息。现如今,大清汗王皇太极最想知道的是,破奴军重兵云集远离辽东千里之外的平安城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在大清汗王皇太极的推测中,或许是破奴军主帅张平安要聚集破奴军主力,准备全歼草原曾经的霸主林丹汗。只不过皇太极对破奴军全歼林丹汗的猜测并不完全放心,所以才会在大清使团中安插了大量的细作,这也促使琼古里宜尔哈决定从张平安曾经的身边人“小迷糊”这里打开缺口。
第七百二十五章草原雷暴之连环杀(三)()
女真细作琼古里宜尔哈经过数天的观察,初步掌握了“小迷糊”活动规律。这个“小迷糊”卯时二刻起床,先是去马圈转一圈,然后吃早饭牵马、遛马。当女真使团出发时,他已经把所有东西披挂上马。其实“小迷糊”真正的差事,是管着一百六十多个负责马匹的辅兵,专门照料破奴军军马和为大清使团提供每日马料。至于说“小迷糊”为何半夜还要起床给马喂料,琼古里宜尔哈认为这纯粹是“小迷糊”的个人喜好。
“小将军,你的马喂得好壮实,你看这毛色油光水亮。我也是喂马之人,这马喂得赶你就差远了!小将军是哪儿人呀?”琼古里宜尔哈很会投其所好,他早就发现“小迷糊”喜好有人给他戴高帽,再加上琼古里宜尔哈夸赞“小迷糊”的马养得好,一下就拉近了两人见的距离。极会来事的琼古里宜尔哈,当他看到“小迷糊”正在用铡刀斩马料,琼古里宜尔哈在马圈里一边跟“小迷糊”套近乎,一面在“小迷糊”身边抓起一捆马草往铡刀里送料。
只见面庞有些浅黑的“小迷糊”咧开嘴露出一排白牙笑道:“嘿!嘿!嘿!我是陕西绥德人,我家大帅也一直都说我是养马的料!别叫我小将军,我只是个把总。”
“绥德好地方呀!三国里的英雄吕布就是绥德人。我看你手臂衣服袖子上哪个牌牌有二个银色狼头,咋就是个把总呢?”琼古里宜尔哈一脸疑惑,嘴里套取破奴军军制的谍报。虽然大清已经掌握了破奴军从上至下的官衔,琼古里宜尔哈却能从中探知“小迷糊”是不是真迷糊。
“小迷糊”用右手一指左臂上官阶牌,脸上依旧是憨憨地笑容,能显摆一下让“小迷糊”还是很自得。
“这个是我张大帅搞的,破奴军分金、银、红三色狼头标识臂章,红色为三个等级的副把总,银色为把总。一个金色狼头加红色狼头为副千总,金色狼头加银色为千总。往上大同小异,只有我破奴军副帅陈挣有四个金色狼头,张大帅自然有五个狼头了!”
这个“小迷糊”果然迷糊得紧,一般介绍官职都从高往低说,他到好,从低往高说,也不怕上官不高兴。
“没想到一个牌牌上还有这么多道道,你们张大帅还真能琢磨。我听说你们张大帅是神仙下凡?你在他身边就没听过他是怎么被贬下凡来的?”这个琼古里宜尔哈狡猾得很,他开始把话题转移到探查的主要目标张平安身上。
“张大帅是不是神仙谁也不清楚,反正我没见他飞起来过。据胡明都统领说,玉帝派了差事给张大帅,结果张大帅理解错了,把嫦娥给日了因此被赶入凡间。据张大帅自己说,他在天上的时候长得很俊俏,是个仙女都对他有意思。张大帅夸过口,要不是他被贬入凡间,七仙女没有一个能逃过他的魔掌。”
琼古里宜尔哈越听越头大,这个张平安胆子真够大的,真是啥话都敢往外冒。不过这些神仙八卦并不是他想听的谍报,只是这个话题是琼古里宜尔哈自己惹出来的祸,他只能赶紧又转换话题。
“你们大帅既然是神仙转世,这几年北方干旱,你们大帅咋不去求求雨呢?”
“小迷糊”一听琼古里宜尔哈在破坏张平安的神仙形象,当然要给予反驳:“咋没求雨?我们张大帅说,他倒是想求雨来着,只不过他跟龙王的闺女小龙女好像有一腿,结果小龙女的表妹嫉妒心发作,叫来了小龙女的丈夫捉奸。这样一来龙王的脸面丢得有些惨,张大帅想用法力求雨,龙王也不给面子,当然也就求不来雨了!”
听到这持续地神仙八卦,琼古里宜尔哈觉得他就是戴了绿帽的龙王女婿,这个“小迷糊”越说让琼古里宜尔哈越心焦。这个“小迷糊”果真迷糊,正事没说啥废话八卦一堆,他得赶紧再转移话题。
“小将军,你在张大帅身边干啥差事?”
“喂马!”
“除了喂马呢?”
“我看你迷糊了吧?除了喂马当然还得吃饭、拉屎、睡觉!连这都不知道,我看你比我还迷糊!”
“小迷糊”的反问让琼古里宜尔哈即将陷入抓狂,急切间他的手差点送铡刀口中。好在琼古里宜尔哈琼反应够快,他很快找到了新的话题:“我看你们破奴军都在往北面聚集,打蒙古林丹汗你们张大帅可真下功夫。”
“林丹汗算个球!打他这个窝囊废还用得着我家张大帅亲自出手?蒙古林丹汗的大军连你们女真人都不如,我大帅把你们汗王努尔哈赤都在战场给宰了,林丹汗也有那一天!说句实话,宰你们汗王努尔哈赤那天我就在大帅身边,我家大帅刀法了得,一刀过去楞没见一丝血痕,过了好半晌喷出的血柱冲飞了努尔哈赤的脑袋。我得个乖乖,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神奇地刀法!”
“小迷糊”说书般地讲诉,听得琼古里宜尔哈心里直淌血。他还不敢打断“小迷糊”的话头,只能等“小迷糊”感慨完才能继续接话:“既然你们张大帅这么厉害也有害怕的人?”
“你说清楚!谁害怕了?我们大帅不屑去跟那些手下败将打仗,只不过罗斯人的火铳与我们破奴军的火铳不相上下。我家大帅想亲自验证一下,到底是我破奴军火铳强还是罗斯人的火铳厉害。”
这么半天才探听到如此重要的消息,琼古里宜尔哈心中轻舒一口气。为应证这个惊人消息的真实性,琼古里宜尔哈追问了一句:“罗斯人多少大军,居然能引起你们张大帅的亲征?”
“我们张大帅对于数万人的小战没啥兴趣,罗斯人可能有二十来万。关键是跟随罗斯人的突厥人,差不多有百余万人,要不然我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张大帅,才不会不远千里跑到这里亲自指挥作战。”
在他们聊天的过程中,今晚喂马的饲料也准备停当。琼古里宜尔哈今天收获颇丰,琼古里宜尔哈完成了汗王皇太极交给他的差事。随后,琼古里宜尔哈一面收拾铡刀清扫地面,一边借天色已晚要回去睡觉为由与“小迷糊”道别。当琼古里宜尔哈走出马圈三步,突然回头向“小迷糊”问道:“小将军,咱们今晚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呵!呵!呵!我姓郭,我家大帅亲自给我取了个名字,叫,郭德纲!”
两人道别后,郭德纲在黑夜里得意地扬起了眉。破奴军主帅张平安能给“小迷糊”取这么个喜剧的名字,就是张平安经过数月的观察,才发觉郭德纲是破奴军中扮猪吃虎的高手。连他这个辨人高手,都对郭德纲的装傻充愣的行为熟视无睹了数月。直到哈森苏木战役后,张平安无意间发觉郭德纲把战马和骡马混编并对箱车进行编号管理,提高了亲卫营和参谋部收拆扎营时间。直到这时,张平安才开始关注郭德纲这个“小迷糊”。
张平安此人最喜欢这种面带猪像心中嘹亮的主儿,当他发觉郭德纲有这方面潜质时,把他调入破奴军情报处见习。为给大清汗王皇太极下套,情报处专门布下这个局。监视大清使团的亲卫营将士,都是情报处行动队人员充任。这帮人的眼神一个个跟恶狼似的,看谁都不会感到舒服。情报处在这帮恶狼中放上郭德纲这么一个小红帽,如同万紫千红中难得一抹绿色。至于郭德纲透露的谍报皇太极的细作能相信多少,就得靠更多的佐证了证实其真实性。
随着大清使团步入平安城地域,随处可见的破奴军军营,到处都是不同旗帜下训练的战兵。在春季农忙季节,破奴军骑兵将士在吐绿田野间穿梭,每隔一里都设有一处督察小队,监督破奴军骑兵战马不得啃食田间嫩苗。平安城的耕种时间比破奴城晚上十几天,田地里到处都是百姓们忙碌地身影。许多脖颈处带有项圈的奴隶,和他们的主人一道为出头麦苗除草、施肥。大清使团正使苏充阿,也从平安城百姓劳作的方式上,看出该地与破奴城有很大不同。
他在破奴城地域看到田地里劳作的都是脖颈处有项圈的奴隶,而那些破奴城百姓们则是在自家农田空地上搭建起帐篷,悠闲地监督奴隶干活。据说破奴城百姓家没有不养奴隶的家庭,而出任监督手握皮鞭的监工,则是各家最听话的奴隶。为保障奴隶不得跟他们的主人顶撞,破奴城督察队还在各个地块巡逻,维护破奴城百姓们的利益不受奴隶造反威胁。苏充阿还看到,更多的色目奴隶在修建灌溉水渠,他大概其能猜到这是奴隶来自遥远的畏兀尔人。
平安城位于呼伦湖与贝尔湖两个大湖之间靠西的位置,这里的地域水源丰沛本是放牧的好地方。自打破奴军占据了这里,汉人喜欢耕种的习惯也改变了这里的地貌。苏充阿举目四望,数万顷良田望不到边际,密如蛛网而又极为规整的罐渠,浇灌着干渴的大地。就在苏充阿还在感慨,这里的良田能养活多少人时,远在争胜堡的破奴军统帅张平安,正一脸慈祥地怀抱着一个半岁大的婴儿召开高层军议。
第七百二十六章草原雷暴之连环杀(四)()
破奴军在平安城地域里的破奴军各战兵营主将们,都被张大帅召集到争胜堡参加军议。与以往严肃的会场有些不同的是,今天张大帅是抱着孩子参加议事。张平安怀里的婴儿是大明来的女人房仙奴为他生的儿子,可大明这个时代人对抗疾病的能力还是不行,以张平安在这里这么高地位的人,破奴城医署数位高手也没治好房仙奴一次外寒入侵心肺。在张平安看来,房仙奴所患不过是一个再普通地感冒,没成想半个月不到就要了房仙奴的命。
留下了一儿一女没娘的孩子,让常年在外带兵打仗的张平安对此很是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