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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空中看去,女真人压在他的双腿分开的身上,姿势超级暧昧;使劲地推开压在身上的女真人,看了看死在他身上的女真人,运气好啊!木签插在颈动脉处。他解开绳索,跪在地上长时间呕吐。冷风吹来,他觉得全身湿透,检视自己好像没有受其他的伤。湿透的原因是上半身被血水浸透,下半身湿是自己尿裤子了,张平安摸了摸受伤的小屁股,没啥大事,不是很疼,伤口也很浅。他强打精神,爬了起来。悬崖下的两个女真鞑子估计被“地下基地”组织招募了。
上面的三个也没有了声音。张平安走进女真人的帐篷,开始翻找干爽的衣裤,他是个奴隶,没有换洗的衣服;女真鞑子所有的裤子都太大,选了件最小的,裤腰正好在胸口上,他无奈地在胸口和腰上系了两根腰带,一件女真人的短皮袄正好做大衣。拿起女真人的酒囊喝了几口,身上渐渐有了暖意。他这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不久他不由得苦笑起来。鲁得银还在悬崖下的小平台。
张平安带着绳索来到悬崖边,大声地叫喊了几声,下面居然没有反应。张平安心中暗道:“坏了!鲁得银肯定被吓得摔下去了!”
他本来想晚上好好地休息一下,明天再下去找鲁得银的尸体。抱着一丝希望,张平安还是努力下到小平台,刚下来就看见浑身发抖的鲁得银,大怒:“老子在上面和女真鞑子拼命,完事叫你,你小子居然不答应!”
鲁得银这时用无限崇拜的目光望着张平安:“平安哥,你真把鞑子都解决了?”
张平安万分自豪,并十分享受这种崇拜:“那是,你平安哥,别转移话题,我问你怎么不回答我!”
“我怕是鞑子抓住你,逼你喊话。”
“你是猪脑子啊!你一个小东西,鞑子一下来就解决了。”张平安想到这小子够机灵,有前途!
“平安哥,鞑子真的都死了吗?嗯,你怎么穿鞑子的衣服?”
张平安万分自豪地说:“刚才杀鞑子,我的衣服被血水浸透了。我又没有换的,不穿鞑子的穿谁的?你先上去,再拖我一把,我刚刚用力过度。”其实刚才他没用多大力,主要还是惊吓过度,双腿发软。
第四章前门才拒虎后门又招狼()
张平安、鲁得银上来还没来得急检视战果,帐外战马再次发出惊恐的嘶鸣,张平安凭前世的经验想到有食肉动物接近。张平安抬头望天,恨恨地对着天空吼道:“你就不能让我歇歇!”
“平安哥,你在和谁说话啊!”
“兄弟,拿上铲子跟我走!”他们来到南面缓坡入口雪墙边,张平安说道:“兄弟,咱们把雪墙后挖出一条沟,不加高雪墙,用沟里的雪筑成第二道雪墙。”
好在鞑子筑雪墙时也是在墙后挖雪,他们没费多少时间久挖出一条两米多深,三米多宽的深沟。并在沟底布置好木签,寂静的夜空传来野狼发现猎物后兴奋的嚎叫。
张平安和鲁得银赶快拉着绳索爬出壕沟。“平安哥,现在怎么办?”鲁得银虽然很惊慌,但他觉得有张平安在或许就能渡过难关。
“我们再砍些半丈长的木棍,两头削尖布置在第二道雪墙后面。”这时他们已经听见狼群在雪墙外游走,不知道为何狼群没有发动进攻。他们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坡上桦树很多,很快三十多根朝外的第二道木签阵就已成型。张平安选了棵高大的松树,把干粮和收集起来的刀箭挂在高高的树枝上。
张平安从不把希望寄托在对手的失误上。他和鲁得银约定,狼群一旦进攻,不管进没进雪墙,他们分别上两棵不同的大树,要保证一定有人要活下来。这时狼群发动了试探性进攻。鲁得银不会爬树,张平安先把鲁得银推了上去,马上爬上他对面的另一棵树,张平安发现自己又湿透了,还好这次没尿裤子。
狼群的第一次进攻没能冲进第一道雪墙,女真人扎营的经验还是很丰富的。到这时张平安才想明白了,他刚要滑下悬崖时,马儿为什么要报警了。不过结果还是很令人满意地。坏了,张平安非常了解老天每当他得意时,就会出状况,今晚已经很多次了。张平安都快麻木了。
果然,张平安看到以前在电视里从没有过的画面。有五六只狼趴在第一道雪墙前三四尺的地方,其他的狼退到雪墙十几米的地方,做好往前冲的准备,张平安对狼一直很尊重,狼群不但是团队合作的典范,而且非常聪明。张平安大概猜出狼群要做什么。看来狼群已进化出对付圈墙的本领来了。
对于神一样的狼群,张平安对自己布置的防线没有丝毫的自信。狼群真正的进攻开始了,张平安和鲁得银目瞪口呆看中狼群不断的助跑、冲刺、跃起。一次次的失败并没有让狼群放弃,反而像看见希望不停地尝试。
终于一头健壮的母狼跳上了雪墙,可雪墙被用铲子拍得不但结实而且很滑。这头幸运的母狼非常不幸地四脚朝天跌入壕沟中,狼真的象传说中是:铁头、铜背、豆腐腰。被木签刺入肚子,痛苦地哀嚎,鲜血喷溅到壕沟中到处都是,并迅速结成红色冰块。母狼的哀嚎没能吓退狼群,反而更激发出它们嗜血本性。
不断有狼冲上雪墙,跌入壕沟,其中有五头跌入壕沟的狼幸运跌到前面狼的身体上,没有受伤,壕沟在凝结血块后非常的滑,掉入壕沟中的狼不断尝试跳出壕沟,都没有成功,壕沟中的狼呲着牙,发出呜呜地吼声在壕沟来回跑动。这群狼有三十多只,张平安数了一下,掉入壕沟中的雪墙有十六只。
当这群狼的领头母狼也掉入壕沟,狼群终于害怕了。狼群趴在第一道雪墙外的狼也站起来,不安地吼叫。张平安放下心来,招呼鲁得银下了树,商量对付狼群的办法,他们试了试鞑子的弓,可惜拉不动。
张平安找来勒勒车上一根三尺半长、四分厚的方木条,在弓把手找到平衡点,把木条一头在平衡点上用钉子定死。在弓弦和弓把间来不及做箭槽,利用两颗钉子间稍宽于箭杆的缝隙固定弓箭,两人合力把弓弦拉开固定在木条的另一头,做成最简易的弩。试了试近处精度还不错,女真人在帐篷里有一百多只箭,他们全都拿了出来。
张平安又找了一根带叉的木棍,把弩架在上面,对准雪墙外的狼慢慢地推着弓弦,呜的一声,箭射高了,两人很默契再次上好弦,这次张平安吸取了教训,把瞄准点调低半尺。推出弓弦,箭准确射入狼头。
张平安兴奋地嘟囔着:“首先我要感谢我的父母,把我送入军校;其次我要感谢我的儿子,为教育他看了太多的探索频道节目;我要感谢党、感谢人民对我的培养;感谢我的射击教员,感谢我的队长、教导员!”(很多影视作品把“教员”喊“教官”,其实军校里在八、九十年代讲究官兵平等,“教官”这种称呼远没有“教员”亲切)
张平安连续射中五只狼,忘乎所以地手舞足蹈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念有词。鲁得银崇拜地看中张平安,不知道平安大哥念叨的是什么,他现在没有了父母,觉得平安大哥就是他唯一的依靠,张平安不知道他已经从平安哥升级为平安大哥了。
狼群在张平安射中第七只狼时跑远了,张平安仰天长啸,豪情万丈!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和鲁得银走进女真人的帐篷,躺在女真人的熊皮垫子上很快进入梦乡。
当张平安被马儿欢快的叫声惊醒时,没看见鲁得银,帐外传来马儿愉悦的呼哧声,看来鲁得银在喂马。张平安支起浑身酸痛的身子,走到帐外,鲁得银很勤快,牛羊都在吃草,抬头看了看日头大概午时左右,鲁得银此时正在喂马,看到张平安在看他,鲁得银欢快地招呼道:“平安大哥,你醒了!”
“兄弟,过来,我们得商量商量下一步我得去哪里?”
“好的,喂完马我马上来!”张平安转身进了帐篷,趴在垫子上,功夫不大鲁得银掀开帐门跑了进来,“兄弟,帮我按按,昨天脱了力,浑身不得劲!”
鲁得银二话不说立马跪在垫子上按了起来。“兄弟,布日古德家是回不去了!咱们杀了女真人,回去就是死路一条。往南走回大明,要是在路上碰到女真鞑子还是没有活路,往西是蒙古鞑子的地盘,被抓住不死也还是奴隶的命。你怎么看?”张平安舒服哼唧道。
“大哥,我没有想法,你说去哪里我就跟你走。”
“那好!我们向北走,离这里五十里有一个大山洞,我们向北走,谁也想不到,只要开了春,冰雪融化,东、南、西三面沼泽、北面是连绵不绝的大山。过一年在想想下一步。”
“好的大哥,听你的!”
“可就是粮食不太够,本想去布日古德家宰了那残废和裘五深,可又怕连累王铁匠、李木匠家。”张平安发觉自己杀了人后,心态有了很大转变,很多事情觉得很自然。就像要杀布日古德和裘五深。隐隐地还非常期待。
“你说李木匠叫李铁,而王铁匠居然叫王二木。有意思!兄弟,你认字吗?”
“不认字,大哥你认字吗?”
“当然!以后有机会找本书,我教你!”
“真的吗?”鲁得银快被幸福击晕了。这个时代读书是一项很奢侈、很高尚、很有品味的生活。
“好了兄弟,别按了!你会骑马吗?”张平安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问道。
“大哥我会!我在萨伊萨家放过马。满语也是在他家学会的。”
“过几天我赶勒勒车走在前面带路,你在后面赶羊。对了,你听得懂满语,知道这几个女真鞑子是干什么的吗?”
“他们好像是信使,去西面蒙古部落,具体干什么没说。好像一共有五六波去不同的地方。但是,他们说了他们分开前,顺道抢了两个大明的村庄。可能抢了两千多石粮食,和其他东西,正商量怎么分。”
张平安随口一问:“你知道在哪里吗?”
“知道,我被送到布日古德家路过那儿,就只看见两个女真鞑子。押送我们的女真鞑子还跟他们打过招呼。他们说在等信使回来。”
“你看清楚就两个人吗?”
鲁得银点点头说:“他们说就他们两”。
“你没看见其他人吗?”
“没有,但好像房里有女人和孩子的哭声。应该是大明人。里面的人说的是汉话。”
张平安现在是自信心爆棚:“你说我们去搞点粮食再走怎样?哪儿离这里多远,”
鲁得银兴奋地点点头:“估计有七十多里路,不到八十。”
“一人三马,我们先去探探路,一天就可以打个来回。我们明天一早收拾收拾然后出发,争取后天回来。”张平安豪气地吼道:“现在你去换件皮袄!鞑子的皮靴大了就和我一样,往里多塞点乌拉草!咱们,杀羊吃饭!”
第五章张平安的第二次()
张平安用桦树做了个套马杆,来到壕沟并把绳索固定在松树粗大的树枝上,壕沟里还有七只活狼,张平安对准最弱小的一只狼的颈部准确地套上、拉紧、吊起;其实狼折腾了一晚,已没有精神头,可垂死地挣扎还是令人恐怖。张平安看到狼没有了动静,马上把狼固定在树干上,对鲁得银进行剥皮教育。
张平安在布日古德家杀过羊,剥过羊皮,感觉剥狼皮区别不大;然后吊起第二只狼,他把刀交给鲁得银让他动手剥。鲁得银学的很快,虽然刚开始略显笨拙,慢慢地越来越熟练。
张平安连续吊起三只狼绑好:“我去山下一趟,看看两个摔下去的两个女真人。记住!把剥好的狼皮翻过来,塞上草挂在树上。”
“好的,平安大哥,你早点回来啊!我一个人很害怕!”
“瞧你这点出息!我把狼都套上、绑好再走!”鲁得银马上配合张平安把剩下的几只狼绑好。
张平安砍了七八根桦树做了个木排。张平安对鲁得银说道:“我出去后,你把木排抽回来,这样就没事了。我回来前把狼皮剥好!”鲁得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张平安牵着两匹马,拿了一把女真人的马刀,腰上别了把小刀走出雪墙。然后上马向西面悬崖下走去。虽然昨天后半夜没有下雪,可雪也有三尺多厚。张平安走的很小心,用了大半个时辰才走到悬崖底部。
走到悬崖底的张平安心里一惊,他远远的看到了两只狼的尸体。张平安走得更小心了,这方圆几十里本身就没有人烟,难道女真人从悬崖摔下来没死?张平安抬头向上看去,足足二十多丈高的悬崖,还没有摔死,这未免也太强大了吧!张平安下马,用马刀砍了棵两丈长的桦树把一头削尖做了个木矛,慢慢的向两个女真人走去。
张平安看见一个女真人脸上有雪,稍稍放下心来,说明这人死了很久。张平安突然心里一紧,在一个矮雪堆后,他看见了第三只狼,还是只死狼,是被没死的女真人用左手掐住脖子,给活活掐死的。因为那只手就在狼的脖子上;张平安很小心地用眼光搜寻两把刀,第一把在雪地里,第二把在一头死狼的肚子上,离掐住狼脖子的女真人有两丈多远。
张平安先把两把刀搜集起来,插到离女真人十多丈的马旁。再慢慢地走向掐住狼脖子的女真人,张平安仔细的观察起这个掐住狼脖子的女真人,脸上没雪,右手小臂中间应该是断了,呈现z字形,张平安举起木矛对准他的右腿狠狠地扎去,女真人有了反应,很轻声地哼了一声,血顺着矛尖留了出来。果然没死,张平安对准左腿又狠狠地扎了下去;
倒不是说张平安有虐待人的本性。他知道如果女真人站起来,他根本不是对手。张平安发现自己已没有昨晚那样的害怕、惶恐。女真人流出的鲜血反而令他兴奋。
张平安第三次举起木矛对准女真人脖子狠狠地扎了下去。突然木矛一滞,一股大力把张平安向前带,张平安立即松开木矛,就地往后一滚,连滚带爬跑出五六丈远。
回头一看木矛已经被夺去,可女真人并没有站起来,根本都没坐起来。张平安放心了,跑去又砍了一根更长的桦树做成木矛。这根有四丈多长,张平安举起来很费劲,干脆拖着木矛走到离女真人五六丈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女真人试图想站起来,结果只是艰难的半翻了一下身体。
张平安这下彻底放心了,估计他的腰椎断了,这个超强大的对手此时竟然如此地虚弱。张平安很难想象一个腰椎和右手都断了的人,居然能杀死了三只狼,还在自己给他致命一击时,还有自保的反应。
虽然女真人现在很虚弱,并不代表张平安可以随意宰割。张平安快速拖着矛跑到女真人的背后,准备在背后下手。女真人仿佛知道张平安要怎么对他,艰难地翻过身体,左手紧紧地抓着木矛,双眼紧盯着张平安。张平安现在不着急,因为女真人现在反应缓慢,自己又在他的腿上放了血,时间越长对自己越有利。张平安慢慢地拖着木矛,又再次走向女真人的背后。
来回三次后,女真人再也不能翻身了,紧抓木矛的手也开始松开了,全身开始轻微抽搐。张平安这时感觉可以开始最后一击了。他拖矛走向女真人左侧,把矛移到离女真人脖子半尺处慢慢地坐下。女真人仿佛知道末日的来临,拼命地扭动身体,嘴里呼喊着张平安听不懂的女真话。
张平安稍微调整了一下木矛,坐在地上双手向后支撑,抬起右脚狠狠地踹了过去。可能角度不对,木矛并没有刺穿女真人的脖子,但张平安知道自己成功了。一丈高的鲜血向张平安扑来,女真人发出最后的怒吼,仿佛要用鲜血砸死张平安。张平安这才走了过去,冷漠地看着即将死去的女真人,没有同情、没有喜悦、甚至没有快感。
张平安觉得要活下去,就得让不让他活的人死去。张平安举起马刀对准女真人的脖子砍了下去;三刀下去都没有砍断女真人的脖子,还是力气太小啊!无奈他拿起小刀,顺着骨缝,剃下女真人的头颅,随后剥下女真人的皮袄。做完这一切,张平安没感到害怕,自己这么快就适应血腥杀戮感到非常不可思议。张平安走到另一个女真人尸体前,冻得时间太长,张平安举刀砍了十几下,才砍下女真人的头。张平安拎着人头上的小辫子挂在马上,用两件皮袄裹住马刀,翻身上马往回赶。
离营地很远,就听见树上的鲁得银欢呼声,张平安走进营地后问:“皮都剥完了?你爬到树上干嘛?你不是不会爬树吗?”
“狼皮都剥好了,不是你教我双脚盘紧,两手用力,我试了五次才爬上去。我想在树上看得远,我想早点看见你。怎么你把鞑子的头给带回来了?怎么还有一个没死?”鲁得银也发现两颗头颅的不同。
张平安拔出马刀向鲁得银炫耀道:“是有一个没死,我和他大战七八个回合,一刀砍飞他的头,你看看刀上的缺口,就知道我赢得多艰苦!鞑子的头也许以后能用上,所以我给带回来了!”刀上的缺口其实是张平安砍头技术太差,给崩坏的。
“兄弟,哥交给你一项光荣的任务!”
“大哥你说!”
“去把营地里的鞑子头给砍下来!”
鲁得银浑身一哆嗦:“大哥我害怕!”
张平安怒道:“泥马!活鞑子都是我给灭的,三个死人你怕啥!这主要是让你练练胆!”
“好吧大哥,我去!”他们来到鞑子头领尸体旁,鲁得银拿起马刀咬牙砍了二十多下,脖子都快砍烂了,还没有砍断。鲁得银看到满是缺口的马刀,若有所思地看着张平安。
张平安小脸一红,心虚地吼道:“你个败家孩子!去女真人帐篷里拿斧子,多好的马刀被你砍坏了!晚上把这两把刀给磨好!”
看到跑远的鲁得银,张平安暗暗点头,想到:“是个好苗子!和我前世的儿子一样,什么东西一学就会,还能举一反三,能成大事。”。张平安非常自得地把自己又升了一级。
他们把女真鞑子的头颅摆在杜黑子卷曲的尸体旁,张平安叫鲁得银跪下,给杜黑子磕了三个头。张平安道:“杜叔,我已经给你报了仇,望你在天之灵保佑我们,我发誓!在没有找到你失散的儿子前,我们给你供奉!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