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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黑暴-第2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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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部队,这不知道要多少工匠才能做到。这个问题阿尔斯楞已经没工夫去关心了,他看到了破奴军左右两翼军阵火铳射击与切断敌人后路破奴军采用了完全不同地战法。

    阿尔斯楞观察到,最西侧的破奴军火铳军阵,采用的是破奴军火铳三轮射击老战法,这里破奴军射击出的铅弹形成严密的火网,收割着畏兀尔骑兵的生命。铅弹击中战马和骑兵身体后飞溅出团团血雾,成片倒地人马尸体四处散落,受伤骑兵一面要躲避破奴军吃人的铅弹,还要留意后方飞驰而来同伴战马踢踏。被铅弹击碎地骑兵头颅残留着小半个脑袋,在心脏强力挤压供血下诡异地喷射出半丈高地血柱。

    短短二刻时辰后,在破奴军西侧封闭军阵前六十丈,破奴军愣是用火铳打出了一个畏兀尔骑兵无法逾越地死亡地带。战马和骑兵尸体相互叠加,近万人畜尸体在不足五丈宽的地域内堆积起一道血色尸体障碍,令后续跟进的畏兀尔骑兵无法穿越。数万畏兀尔骑兵在破奴军火铳打击下,拥挤在方圆两里的地方发出绝望地呐喊。

    就在畏兀尔骑兵绝望之时,破奴军战车从南侧接近畏兀尔骑兵三十丈距离。破奴军战车间距从进攻时相隔十丈缩短至六丈,随着战车越来越接近畏兀尔骑兵聚集地,破奴军战车间隔的距离就缩短到三丈。跟随战车进军的破奴军鬼刀队在战车后开始快速列阵,虽然鲁德银战车营所有战车两侧都挂有铡刀,可张大帅命令多抓俘虏,因此战车挂的是平常训练用木刀。

    许多向此冲锋畏兀尔骑兵纷纷被木铡刀挂倒,有几个畏兀尔骑兵把身体藏在马镫中想躲避铡刀,哪知战车铡刀专门是为斩马头设计的,骑兵坐骑马脖颈被木质铡刀砍伤痛苦倒地。跌落马背的骑兵不是被受伤战马压住,就是摔断了手脚在地上无法动弹。此时,在外游弋的数千破奴军斥候,已渐渐聚集在破奴军西侧军阵两翼,斥候们一面进行短暂地休整一面更换马匹。

    老于战事的阿尔斯楞一见破奴军斥候这种架势,就明白这帮斥候下一步进攻目标,那就是在此观战的蒙古人。阿尔斯楞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走出十里的林丹汗骑兵,也拨转马头向西而去。阿尔斯楞深知破奴军斥候追击的厉害,一人五马的破奴军斥候要是不顾及马力,在三到四个时辰内就能追上蒙古观战官兵。从后面指挥破奴军中路大军的都统领李晨,接过了战场指挥权后,对包围圈中的畏兀尔人展开了最后的进攻。

第五百七十六章千里战场万里血之杀机重重(七)() 
额斯热格草原战场上,十余万战阵严密恶狼般凶狠地破奴军将士们,包围着数万畏兀尔人。如同大海中的鲨鱼群闻到了带有血腥地鲜肉,尽管破奴军军阵中只能听到火铳声响,破奴军无言中地兴奋侵染战场四周。看着包围圈中逐渐失去抵抗勇气的畏兀尔人,破奴军火铳兵把射击重点该在在马匹身上。畏兀尔人所带弓箭只是骑兵用骑弓,这种弓箭的射程最远不过二十来丈,面对破奴军七十多近八十丈火铳射程就只是个玩具而已。

    面对一边倒挨打的情景,畏兀尔终于没有了再打下去的勇气,战场总指挥李晨见状立即发令:允许畏兀尔人投降!“弃刀不杀!弃刀不杀!弃刀不杀!”伴随着战场上破奴军用蒙古话此起彼伏的喊叫声,畏兀尔骑兵丢弃武器下马投降。对于收拾战俘,破奴军各部将士有着丰富地经验。他们先是派千人队从四周缓马步入战场,圈出数千俘虏赶向战车间留出的五十余个五丈空挡。

    战车后鬼刀队三人一小队快速搜身,只要是破奴军觉得有用之物一律没收。至于留在战场上的畏兀尔女人,则由各战兵营派出骑兵一人抓一个按在马鞍桥上撤离战场。对于这些战场善后,破奴军主帅张平安一点兴趣都没有,他骑马抱着沙雅莉在古新的陪同下离开指挥平台向帅帐走去。他一到帅帐就安排人准备把畏兀尔美女沙雅莉送回平安城,同时给帅府内当家秦香怡写信,让她照顾这个外族美女。

    张平安很喜欢秦香怡那沉稳内敛且大度的性格,对张平安找其他女人一点都不吃醋,还时不时透过杨爱的嘴为季家姐妹圆房张罗。秦香怡看样子被孙承宗重点培养过,极有大帅夫人的风范。可张平安对朱茵的愧疚极深,破奴侯夫人的头衔他就没动过给别人的念头。至于秦香怡身边的小丫头杨爱,流氓张平安很早就给出了名分,说是杨爱长大后也会成为他的女人。

    连孙承宗都没想到,这个杨爱不是一般地女人,张平安后世对明末几大美女可是相当有研究,这个杨爱他认定极有可能是诗词见长的名妓柳如是。既然老狐狸卖三送一,张平安也乐得捡便宜。古新在离开额斯热格山指挥平台时,也带走了畏兀尔美女,既然张老大送的女人,古新当仁不让地认为这是张老大为大家送的战争福利。

    张平安与古新陪畏兀尔美女吃完晚饭后,张平安让亲卫把沙雅莉和古新的畏兀尔美女送至另外的帐篷安置。就是要为大家做个表率,他张平安作为破奴军主帅没有忘记统帅的职责。饭后,张平安与参谋长古新准备安排撤军,还打算把这次畏兀尔战俘送往哈斯额尔敦那里做苦力,修建通往奴儿干都司的大路,为将来奴儿干都司通航修建商道。

    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永远那么骨感,就在两人畅谈这条商路美好未来时,战场总指挥李晨与情报处曲国政前后脚步入帅帐。进入帅帐的李晨听到张大帅要把所有青壮战俘派去修路,当即表示反对:“老大,你说话咋就不讲政治呢?哦,你在破奴城卖了这么多打仗地债券,好处都被你占完了,破奴城百姓还等着你去付利息呢!”

    到这时候,张平安才想起他在破奴城筹集了打仗的债券来。李晨提醒的很及时,张老大在外族人面前不讲信义可以,在破奴城百姓面前不讲信用是要出大问题的。

    “咦,这事是我考虑不周,李将军说的是。咱们这样办,畏兀尔女人那是相当地不错。我先选几百个给每个千总以上配一个小妾,然后再选一些送往大明去赚银子,其余的在破奴城拍卖!破奴城百姓手中有债券,允许他们用债券出价。”

    偷换概念可是张平安的强项,哪知李晨也不是傻子,张老大根本就不提最值钱的畏兀尔青壮俘虏,尽拿畏兀尔女人说事儿。破奴城百姓最缺的是劳力,那些畏兀尔女人除了干些杂活外,在田地里干不了重活儿。

    “你老大这就不对了,畏兀尔女人除了在床上有用外,在家里只能干些杂活。畏兀尔女人我不要了,你必须得把这批五万多青壮俘虏送到破奴城!”

    “别介!我看这帮俘虏底子不错,这个这个,水军协统杨千图给我上报了一个条陈,他打算到倭国北面虾夷(现今北海道,大明时和琉球国一样,没有被日本人统治。)去打谷草(黑话:抢劫!)。都说倭国穷,可倭国人还是不错滴。我们地盘上硫磺矿,蒙古人干一年的产出还没倭寇一个月干得多,我同意让杨千图去倭国转悠。李将军,你是知道的,大明皇帝对咱们进行封锁,我们得未雨绸缪整出一条后备商道,省得到时候抓瞎。这样办,畏兀尔青壮伤不重的咱们就大方地养起来,这个这个养人嘛还是挺麻烦,为不给你们添麻烦,就让哈斯额尔敦去接手。青壮俘虏送一万到破奴城。”

    张平安话没说完就突然断掉了,他思考了半晌后眼神中冒起精光道:“古新,给民事衙门总理陈良写封信。就说我要再次增发战争债券,这次劫掠的地方是倭国。破奴城百姓们都知道倭国人特别能吃苦,特别能受罪,还特别能忍耐,倭国人哪里是奴隶,简直是奴隶中的霸主,模范奴隶!只要破奴城百姓们肯出银子购买债券,老子就派人抓捕倭国奴隶!畏兀尔女人咱们亲自在床上改造,倭国女人不好看,可让畏兀尔青壮去改造一下,我们下一代就有杂种美女好玩了。兄弟们,眼光放远一些,为了咱们后代地幸福,咱们受点累没啥!”

    听到张老大滔滔不绝地讲诉劫掠倭国地好处,帅帐内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们都暗自叹息,这个张老大什么都好,就是谈起抢劫来有些收不住场。你好歹也是大明有爵位的勋贵,咋一谈起抢劫来就没点风范。这下好了,连倭国女人的影子都没看到,畏兀尔人和倭国女人生的后代都被他惦记上了。听完张老大宏伟地意淫,帅帐内兄弟们都自觉地闭上了嘴。

    他们都清楚张老大说的倭寇能干是实情,别看硫磺矿天天死人,可在硫磺矿干活的倭寇愣是保持了产量不降低。虎刺额硫磺矿一年产量,基本能满足破奴军硫磺四成供给。当倭寇吃苦耐劳的名声传到破奴城后,就被破奴城百姓惦记上了,特别是倭寇会种田,这点让破奴城百姓极为欣赏。要是张大帅把劫掠倭国这个大饼摆在破奴城百姓面前,张老大战争债券绝对卖疯。

    李晨在得到张老大承诺送一万畏兀尔青壮去破奴城后,也就顺势闭上了嘴。作为破奴军高级将领,李晨也知道破奴军物资运输线被大明卡了脖子。张大帅让畏兀尔青壮去修路,也是为破奴军整体考虑,要是破奴军打仗用物资断顿,最后倒霉的还是前线将士。李晨随后向张老大汇报了这场战役破奴军伤亡情况,七人因坠马死亡三百人轻伤,这点伤亡还是令张大帅心痛。

    待李晨出帐篷后,曲国政面色沉重地拿出大明传来的谍报。仅仅凭曲国政不好地脸色,张平安就猜到大明又出幺蛾子了。果然,许义安传来急报,袁崇焕再次上奏崇祯皇帝,强烈要求封闭大明关外与破奴军交易的所有榷场。袁崇焕给崇祯皇帝的理由是,一旦破奴军缺少军资,就只能去攻击女真人劫掠所需军资,这样,大明就可以用恨少的代价取得更大的战果。

    这种极为弱智的理由,居然得到了崇祯皇帝的认可,他再次下诏封闭大同边关。不过,大明京师勋贵一致反对完全封闭边关,他们还要和破奴城宣慰使司一起挣钱。京城勋贵们最赚钱的买卖是和银广聚银楼合作,赚取杂银火耗,要是破奴城金银币运不到大明来,他们各家就没了主要进项。袁崇焕这下把大明境内南北直隶的勋贵们得罪遍了,他们在皇帝面前闹事,要诛杀这个祸国殃民的大蠹虫。

    崇祯皇帝虽然想顶住勋贵的压力,可破奴城宣慰使司再次发动所有接受过破奴城帮助过的东林官员上书朝廷,怒斥蓟辽督师袁崇焕这个阉党余孽蛊惑皇上扰乱朝纲。面对朝堂一片反对之声,崇祯皇帝也知道事情闹得太大不好收拾。可刚愎自用的朱由检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依然下诏封闭所有榷场,但在内廷秉笔太监曹化淳的斡旋下,破奴城与大明金银交易不在封锁之列,好歹安抚了勋贵闹事。

    蓟辽督师袁崇焕这招打在了破奴军的腰眼上,让草原最狡猾的狐狼张平安也为之变色。或许是对袁崇焕和崇祯皇帝釜底抽薪之计早有预料,张平安脸色虽然难看却并未发怒。他需要冷静地思考对策,化解这场对破奴军作战产生重大影响的危机。

第五百七十七章千里战场万里血之杀机重重(八)() 
破奴军统帅张平安在额斯热格草原帅帐内经过数日思考,向大明许义安发出急报。命令许义安再次回到南直隶,联络海上豪杰郑一官,让郑一官船队把物资运到奴儿干都司。命令大明宣慰使司驻京衙门经历宋美新回破奴城,命令银广聚银楼掌柜褚天寿与许义安一起去南直隶;暂时关闭京师张家庄货场,由情报处副统领郑泰,主持京师所有事宜。

    至于对皇帝和朝廷的态度上,张平安给出的方略是,不争辩、不奏报,任由袁崇焕和皇帝去折腾。对待勋贵们和京师大营的官兵,依旧是有钱大家赚。由郑泰联络曹化淳通报破奴侯张平安的态度,破奴侯可以给他曹化淳面子不找事儿,但朝廷最近也别给破奴城宣慰使司下任何公文。即便是朝廷给破奴城宣慰使司下公文,也没有人接手转交。因为,破奴城宣慰使司经历宋美新回破奴城述职,破奴侯府管事前往南直隶照顾破奴侯在南方的买卖。

    十二天后,大明内廷秉笔太监曹化淳接到郑泰的私信后也是一阵苦笑,崇祯皇帝还是年轻过于轻信袁崇焕的大话,作为一个皇帝做事不留后路,绝对是为帝者最忌讳的事情。郑泰在私信里原话转述了破奴侯张平安的指令,曹化淳还是看出了破奴侯没说出的话,那就是破奴城宣慰使司不但不接受大明朝廷的公文,大明在宣慰使司的官员也将不会向朝廷上报任何奏章。

    破奴城宣慰使司这次因为断绝榷场,全面远离大明,年轻的崇祯皇帝算是给自己平白树立了一个敌人。好在破奴侯书信里没有言及造反,可曹化淳看来,破奴侯想造反已经有了潜在地理由。有政治头脑的曹化淳当然能看到其中的危险,破奴侯在先帝天启皇帝面前还是很听话,连把控朝政的阉党都知道尽量去满足破奴侯张平安对金钱地渴望。

    这下倒好,蓟辽督师袁崇焕几句虚无地许诺,就把崇祯皇帝带入险境。虽然破奴侯张平安对大明的承诺基本不会走样,可谁知道破奴侯会不会因利益受损而变卦。不久崇祯皇帝又下诏,让所有在外征收税银的太监回宫,就是因为东林官员们指责这些征收税银的太监尽干些与民争利的事情。随着崇祯皇帝裁撤各地税监,内廷的用度出现了紧张。

    大明内廷内侍和宫女数万人每月开销都是一个极大的数目,作为蓟辽督师的袁崇焕,更是用五年平辽要是由于粮饷不济,达不成目标的责任不在他,袁崇焕用此威胁,逼迫朝廷出银出粮。这一来,大明军饷的九成到了袁崇焕手里,其他各边欠饷就成为必然。为保障辽东边关用度,朝廷甚至挪用了京师大营官军的银饷,这下,连京师各营将士都对袁崇焕恨之入骨。

    虽然张大帅有令不与袁崇焕正面冲突,可郑泰咽不下这口恶气。他召集一帮勋贵家人,大量收购粮食,由于漕运把握在破奴军手中,漕运价格抬升也就是破奴城宣慰使司驻京衙门一句话的事,活生生地把京师粮价升高了一倍有余。京师粮价就是北直隶风向标,京师粮价上涨带动了周边粮价快速上涨。本来北方大旱粮食减产,山西和陕西灾民没有吃食,这就给了闯王高迎祥再次起兵一个最有力契机。

    。。。。。。。。。

    破奴军侦缉处都统领许义安在出发时就命令留守在南直隶的宣慰使司衙门,按照张大帅指令发货。可海上豪杰郑一官却想乘机抬高运价,这就让许义安无法忍受。本来崇祯皇帝和袁崇焕给破奴城宣慰使司出了一个又一个难题,封闭榷场等于在破奴军后背下刀子,连郑一官都想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许义安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反击就成为必然。

    如今新任福建巡抚胡玉成,正是破奴城宣慰使司的老朋友。作为东林在南直隶的干将,胡玉成仕途一直很稳。破奴城宣慰使司在南直隶打的第一仗,就是从魏国公手中解救了胡玉成,最后在许义安金钱攻击下,胡玉成不但被魏国公下条子放到了破奴城宣慰使司衙门,还在魏国公的举荐下出任南京兵部右侍郎。别看魏国公与胡玉成以前矛盾很深,可他们之间再深地成见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

    破奴城宣慰使司恰恰是南直隶最有钱的衙门,魏国公跟随破奴城宣慰使司衙门赚得装银子的库房都加盖了四间,如今魏国公府正在修建另外两间装银子的库房。因此,魏国公府财神爷许义安上门造访,魏国公府门房跑得比谁都快。魏国公徐弘基亲自出面迎接:“啊呀兄弟,你这趟去京师时日可不短,可想死老哥我了!破奴侯被阉党余孽迫害,我等南直隶老兄弟们准备上奏折弹劾袁崇焕那个杂碎!”

    许义安怎么会不知道南直隶这帮勋贵此刻害怕的是什么,袁崇焕封闭破奴城宣慰使司榷场,受伤害的不仅仅是破奴军,这帮勋贵的损失也不比张大帅少。破奴军所有军资,基本上是被南直隶勋贵们给包圆了。这交易榷场一封闭,破奴城宣慰使司不要货,他们囤积的物资卖给谁去。特别是是丝绸,破奴军要的是素色丝绸这种低端货,魏国公家和其他勋贵家开设的二十多个丝绸作坊,占了破奴城宣慰使司购买量的五成,这帮勋贵眼见着投入的银子要打了水漂任谁都会着急。

    “徐兄别急,咱们进屋慢慢聊!”

    两人一面寒暄一面谦让地往客厅走,到了客厅许义安悠闲地喝着茶,徐弘基一看这架势,立刻把许义安让进了书房密谈。许义安从怀里取出破奴侯张平安的书信递给魏国公道:“破奴侯说,写信也就是问候一下。还是面谈比较顺畅!这次袁崇焕封闭了榷场,我破奴侯也不是没有防备,我破奴城宣慰使司采购的数量不会改变,只不过换了一种运送方式而已!”

    正如许义安所说,破奴侯张平安的书信,只是一些问候地话语,仅仅在在信的最后重申了破奴军购买物资的承诺。当许义安告诉魏国公徐弘基准备走海路时,徐弘基大惊失色。这个时代走海路并不安全,经常遇到风浪不说还有海盗,即便是破奴军可以纵横草原,海上的风险不言而喻。只不过破奴侯这也算是被逼无奈,封闭了陆上榷场走海路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随着交谈地深入,徐弘基听到郑一官居然想趁火打劫抬高运价,不由得勃然大怒。魏国公深知,破奴侯手下一帮人做买卖精明地很。郑一官要是抬高运价,许义安就只能是压低收购价。郑一官一个海贼居然敢从勋贵嘴里夺食,他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大。

    “兄弟,咱们俩就别绕弯子了,我一看你上门就知道早有定论。说吧,想怎么办!”

    “大哥,这个郑一官在福建泉州势力颇大。不过,在陆地上这帮海贼就是一群癞皮狗,收拾他们容易地很!你也知道,福建巡抚是咱们地人,我想派破奴城宣慰使司护卫,扣押郑一官家眷。可毕竟有我们有二三千人去福建,这要是太招摇就比较麻烦了。如果是被袁崇焕那条老狗闻到什么味,我不是给破奴侯招惹麻烦吗?所以。”

    许义安话虽然没说完,魏国公徐弘基就当下明白他想干什么。破奴侯张平安手底下就没几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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