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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了他们的退路。
不是他们不想与这只破奴军骑兵交战,而是这只破奴军骑兵的将领极为狡猾。每当他们想加速接近破奴军时,破奴军骑兵暂时后撤引诱他们部分战兵脱离主力军阵,再用埋伏的骑兵从侧翼击垮这股战兵。佛朗基人和日本人数次想摆脱这只骑兵的袭扰都没能成功,晚上这只破奴军骑兵还不消停,继续利用夜色不断袭击他们。
搞得佛朗基和日本人想走走不了,被逼无奈的他们只能安营扎寨修建护墙。可今天这一出破奴军火炮直接轰击军阵,初步打乱了佛朗基人抵抗的决心。但是,佛朗基人痛苦随着破奴军炮队其他火炮再次轰击而加剧。破奴军炮队一百余门火炮仅仅一轮射击后,曾经密集的西班牙军阵,在炮火下变成了被犁过的血色麦田。密集的军阵在火炮实弹过后成为散兵军阵。
二千余人的西班牙军阵,如今还能拿武器的士兵已经不足三百人。鉴于此,破奴军统帅张平安叫停了杨妹妹火炮,他想这点残羹剩饭军功留给郝一刀去收割。万万没想到的是,得到命令后的郝一刀刚指挥亲卫营二千骑兵准备冲锋,对面佛朗基人却打起了白旗投降了。佛朗基人的这个举动令张平安有些接受不,他心里就纳闷了,郝一刀咋就不能捞一点军功呢?
古新也察觉出张大帅的尴尬表情,他立刻下令黄志部骑兵前往接受佛朗基人的投降。随后古新向张平安请示道:“大帅,佛朗基人已经投降,倭寇东面防线依然空虚,机不可失可令黄志部迅速穿插进倭寇大营正中,把敌人分割包围!”
张平安何尝不知道机会来临,他没说啥只是点点头认可古新的建议。就在古新写好命令拿给张平安签字时,张平安说出了一个奇怪的命令:“你在去传一个我的命令,这个倭寇中大明人不少,要是他们有投降的愿望时,可以弃刀不杀!”
古新被张大帅的这个命令震惊了,历来不把投靠外敌的大明人当人看的张老大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爱心。古新震惊是震惊可当他冷静地一思索,这个张老大不是还有一个毛病嘛,他对外族人就没讲过信用,古新于是愉快地向各个参战部队下达了张大帅的最新命令。都知晓内情的各个战兵营主管们,其实猜测的结果与参谋长古新差不多,由此也能看出张大帅这个烂大街的坏名声有多么显赫。
沉醉于当下战事的张平安,没有心思去顾忌手下人在想什么,而是如何尽快结束当前战役回到破奴城,去展开另一场进攻广宁的战役。加上大明人最重要的节日春节即将到来,常年的征战也让张平安疲惫不堪。他也想乘此机会休整一下,以便在对战蒙古林丹汗时有充沛的精力。所以,临时改变打法的破奴军,在张平安调派下,向倭寇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第五百一十三章草原血战之围歼战(七)()
在指挥平台发起对倭寇最后一击的张大帅,在下达命令后就一直注重观察黄志部银狼营的进攻。黄志在得到命令后立刻把预备队投入前线,这是因为让已经在前线列阵进攻的火铳兵军阵步入一百多丈外战场,远不如派遣火铳骑兵重新列阵更加快捷。破奴军银狼营在平时训练时,非常注重部队的基础训练,当银狼营将士们快速列阵的表现,令观战的张大帅不住点头认可。
三千多银狼营火铳骑兵向西在达到预定阵位后,迅速下马他们排成三个破奴军标准千人火铳军阵,快速向敌纵深穿插。与此同时,每个军阵中一百多负责牵马的将士,把他们的战马向东回赶。看到这儿,张平安再次下达命令,他命郝一刀带领二千亲卫营骑兵迅速跟进在银狼营火铳军阵后方,为破奴军三个火铳军阵提供战场掩护。
其实,张平安的布置有些多余。倭寇主力分别布置在北西南三个方向,倭寇除了几个军官和传令兵,整个大营里的马匹不到一百。要想在短时间往回调兵,基本没有可能。当这只三千人火铳兵刚刚完成列阵,黄志的下一波增援又赶到战场。这是一只五千人马的火铳兵主力,由黄志部甲队千总徐长河带领骑马扑入战场。身为银狼营甲队千总,徐长河当仁不让地承担起前线指挥的重任。
徐长河把八个千人火铳军阵按北西南每个方向二个千人军阵,直扑倭寇防御的薄弱后背。在北面赵光明战车营主力一百辆前锋战车已经抵近倭寇护墙,他们身后是破奴军严诚部重甲步兵鬼刀队。倭寇们本身火铳数量只能占到二成,加上射击速度慢装填弹药步骤繁琐,作为这只倭寇的头领岩理正义正带领六千足轻抵御破奴军的进攻。
虽然这帮倭寇个个都是海盗,但他们占据朝鲜济州岛后居然搞起了正规化,把手下海盗按日本步兵的叫法称为足轻(作者注:也有称为轻足。),分为步战抢足轻和弓足轻,还有拿火铳的称之为铁炮足轻。更有军官称为足轻组头,岩理正义自称我足轻大将。本来岩理正义自觉兵强马壮,他这几万人马就算到了日本本土,也足以比许多三流大名要强不少。
可在破奴军面前,他这点人马只是人家的一点开胃小菜。当破奴军展示快速布阵的战法,让岩理正义顿觉浑身发冷。他看到了八千多破奴军骑兵在不到小半个时辰的功夫,立刻能排列出整齐的火铳军阵,而且在前进时保持严密阵型而不乱。仅凭这一点,岩理正义就自认手下足轻不是破奴军对手,更何况破奴军用密集的开花弹炸乱了日本人的阵线,前方弓足轻射出的长箭无法穿透破奴军慢慢推进中的战车,只能给战车上装饰芦苇般的箭杆。
这个时候岩理正义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他想退居然找不出一个安全的退路。西面,破奴军持续不断的开花弹炸塌了日本人三排盾牌阵,正形成一个光与火的覆盖面,只要在这个区域里的人都是散碎的肉体血肉模糊地满天飞。五个火铳军阵一面开火一面前进,正向西面阵地逼近,破奴军火铳方阵每一次被白色浓烟遮蔽后,随即在日本人的阵地上掀起一阵金属狂潮,足轻身上的竹甲在火铳铅弹面前仅仅是个装饰。
至于从东面撤离,岩理正义压根就没想过。佛朗基人的强大,岩理正义是深有体会。比日本人强大许多的佛朗基人,在如今短的时间内被破奴军打得烟消云散,就说明东面有破奴军强大的军团在那里等待日本人去上勾。就在岩理正义还没想清楚时,破奴军厚实的战车开始撞开日本人的残存的盾阵,“哐当!哐当!吱!”令人牙酸的撞击拖拉声后,破奴军战车冲入倭寇军阵。
破奴军战车和重甲步兵鬼刀队经过无数次实战,已经配合得天衣无缝。当战车一冲进倭寇军阵,战车之间的空隙就由破奴军鬼刀队填补。远在指挥平台观战的破奴军主帅张平安,眼睛紧贴高倍望远镜,一眨不眨地观看鬼刀队与倭寇军阵的对决。他看到倭寇足轻在足轻组头的指挥下,或用竹枪或用倭刀动作整齐地呐喊着与鬼刀队进行冷兵器对决。
倭寇进攻很有特色,足轻组头手持一柄折扇,向前一挥足轻们或扎或劈与破奴军对拼。倭寇的竹枪没有破奴军长矛长,对刺中基本都是破奴军完胜一边倒的局面,手拿倭刀的倭寇在鬼刀队面前感到十分吃力,他往往一个人要对付几个破奴军人。破奴军鬼刀阵源于戚继光发明的鸳鸯阵,本身就是戚继光专门按倭寇的特地制定的阵法,因而在小军阵对战中,倭寇就处于被动挨打的情势。
破奴军鬼刀手一个个孔武有力,他们根本无需顾及自身的安危,有生死与共的兄弟在侧,鬼刀队动作永远是老三样。劈砍、转动手腕、向上划拉、再往下劈砍。即便是倭寇用同归于尽的刀法与鬼刀手对劈,他们的刀路基本被护刀手盾牌拦截,有那么两三个倭寇得到了同伴的帮助,用同时出刀技法令护刀手没能及时封堵住倭刀砍在鬼刀手身上,锋利的倭刀没能砍穿鬼刀手重甲,反而被鬼刀手一劈两半。
在倭寇们看来,破奴军不但盔甲怪异,脸上的银色骷髅面甲更是阴森恐怖。当他们同伴一个个被鬼刀手劈成血淋淋两片时,破奴军鬼刀手银色鬼一样面甲被敌人鲜血渲染后,面甲后那双冷酷地眼神充斥着嗜血的渴望。更让倭寇感到绝望的是,破奴军鬼刀手不但劈砍,他们在转手腕向上运动刀势时,还能把当面之敌的胸腹开膛破肚。
在破奴军鬼刀阵中后方的火铳兵,更是紧盯对鬼刀手威胁最大的倭寇铁炮足轻,每当有倭寇想举火铳射击时,就被鬼刀阵后方火铳兵近距离射杀。破奴军鬼刀队与倭寇短兵相接也就二炷香的时间,倭寇们就被破奴军鬼刀队血腥的杀戮吓蒙。别看双方交手肉搏时间不长,可倭寇就没看到一个破奴军倒在战场,这种单方面被屠杀的景象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倭寇们对弱者十分暴虐,同时也珍爱自己的生命。
面对无法打赢的战争,倭寇们精神意志随着假倭的率先逃跑,整个军阵开始崩塌。作为这只大军的指挥者,岩理正义还没想清楚是抵抗还是撤离时,整个大军的崩溃也让他没有了选择。与此同时,在西面进攻的胡明部主力也攻入倭寇阵线,他们很快与分割敌阵的黄志部会师。这样一来,倭寇大军被破奴军一分为二,六成倭寇被破奴军彻底包围。
在南面的倭寇此刻感到了天照大神在向他们挥手指明光明道路,虽然看到了同伴被包围,他们却不管不顾地向南溃逃。在这个方向上,破奴军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兵马,好像破奴军的注意力被岩理正义他们都给吸引走了。这帮倭寇心里是这样想的行动上更是果断,他们丢弃任何拖累他们逃跑的重物,三五成群地向南跑去。看到南面逃跑的倭寇,张平安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胡明军阵后方,六千追击的骑兵蓄势待发。
看到这里,张平安的嘴角下撇,这个胡明老早就在等待这个时刻。张平安有些看不起倭寇的做派,即便是胡明部骑兵不去追击,没带粮食的倭寇能跑几天绝大多数的倭寇连武器都丢了,他们向张平安演示了兵败如山倒的盛况。张平安内心暗想,这个时候的倭寇战意还是不太行,说不定连万历年间打朝鲜的倭寇都不如。既然有这等软柿子,张平安也不介意到倭国去围猎一场。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就在张平安得意地想要离开高倍望远镜时,他由于过于专注战事,完全忘记了科尔沁草原冬日里的寒冷。在紧张的观察敌阵的过程中,呼出鼻腔的热气让他的右眼眶与望远镜,在寒风作用下产生了亲密结合,他的眼眶与望远镜被冻在了一起。负责张大帅护卫的钱明荣来自大明南方,对这种情况极为不熟悉,他当场就想上手硬拔。好在他一直都在张大帅左侧,张平安一见钱明荣要乱来,急得大叫道:“狗日的钱明荣不准碰老子!来人,帮我把望远镜抬回帅帐。”
最近荣升张大帅贴身亲卫把总的吴隼走到张大帅身前,他小心翼翼地一手托望远镜,另一只手抱起张平安慢慢地走回帅帐。对于这种北方寒地常见的现象,一直生活在北方的吴隼很是熟悉,出现这种状况千万不能硬来,要是硬来搞不好会脱下张大帅一张皮。化解这种情况,需要在温暖的环境下让其自然解冻。虽然张平安遭到了无妄之灾,他心里还是为破奴军的胜利感到自豪。
第五百一十四章草原狐狼的庙算广宁战役(一)()
面对这破奴军大胜的局面,破奴军统帅张平安却无福消受,他在静等望远镜上结冰开化。约半个时辰后,张平安的右眼终于离开了望远镜。到这时,他才念起吕如歌的好处来。以前,为冬日里望远镜上做棉护套,还有张平安所用喉甲、面甲里的衬垫,都是吕如歌一人在操持。自打吕如歌被圈禁后,季月荷忙于帅府账目,季月莲做事又不够仔细,朝鲜女人金凤是不清楚这些军事用品,以至于这次张平安差点在战场被冻伤右眼。
一想起吕如歌的事情,张平安的心里就很不舒服。在大明和万里草原名声在外黑心肠的张平安,居然在自己的治下不能杀死周薇,这让张平安的心火更旺。就在这时,亲卫营千总郝一刀进帐来报:“大帅!各部按帅令允许倭寇投降,倭寇也大都束手就擒。如何处理这些俘虏?”
坐在逍遥椅上养神的张平安本就心情不好,在听到郝一刀的禀报后,他眼神中瞬间露出阴狠道:“嗯,把倭寇中的假倭甄别出来,让他们挖坑把自己给埋了!这事儿让胡明和刘冲去办,让他们活埋假倭时把头露在地面上。”
说完,张平安面对古新道:“参谋部做好大军回破奴城的谋划方略,我处理完这帮俘虏后,带亲卫营先行回破奴城。至于参谋部所有参谋跟我一道回去,你这个参谋长暂时留在这里善后。”
“大帅,假倭寇就这么活埋了?真倭寇该如何处理?”古新虽然对早前张老大发布命令允许倭寇投降就心存怀疑,可张大帅对真假倭寇区别对待他心里没有底气。
“假倭寇留下有屁用!我不是说把假倭寇的头留出来吗,当着这帮俘虏的面,让咱们战马阵踏碎这帮不认祖宗明奸的人头!倭寇还是有优点地,他们干活吃苦耐劳就很值得赞扬!唉,咱们硫磺矿缺人手呀,老是被大明卡脖子也不是办法,让他们给我们挖矿去。”古新是知道硫磺矿的凶险,据说在那里挖一年矿整个人都费了。看来张老大的黑屁眼果然黑得发亮,这些不要钱的倭寇去硫磺矿采集硫磺也活不过一年。
胡明和刘冲两个破奴军都统领,在接到张大帅命令后各自哑然失笑,张大帅在战后收拾明奸的帅令永远是那么血腥而又奇特。张大帅心黑这二人也不是什么好鸟,他们告诉假倭寇俘虏,对于阵亡的敌人士兵破奴军传统历来讲究入土为安,希望这些明奸俘虏为他们挖掘埋葬坟坑。只不过破奴军埋葬方式与大明其他地方不一样,希望这些英勇战死的士兵们在地下也是站立,从而表达出破奴军对英勇阵亡敌人的尊重。
这些参加倭寇的明奸们,在听到破奴军给他们的解释后也没有起疑,当然在破奴军刀枪面前他们也不敢有反抗的勇气。在饿肚子的情况下,他们用一个晚上挖掘出七千竖坑。想偷懒的明奸在第一时间被监督的破奴军斩首,也使得整个挖坑行动快速而又高效。第二天天不亮,累了一晚上的明奸再次被破奴军押在一起,破奴军连绳索都懒得绑,直接把明奸双手掰脱臼。
虽然明奸们的双手被破奴军将士掰脱臼,他们还是心存生存下去的希望。在明奸们看来,凶恶的破奴军没有杀他们已经很讲信用,能活下去比什么都强。可破奴军将士二三人一组把他们推下自己挖好的竖坑时,他们求饶哭喊之声响彻沉闷的天际。随后,破奴军将士开始往他们身上填土,每当明奸挖的坑过深,填土的破奴军将士就会慢慢地往里加土。
破奴军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让腿脚完好的明奸自己把下面的新土踩实,反正明奸双手已废,根本就爬不出这个竖坑。很快,明奸们被埋进竖坑当中,只留下小半个身子和整个头部。要是埋得过深,明奸在张大帅视察前就死亡,埋葬明奸的破奴军就会被他们军官减少军功。为此,填土的破奴军将士十分注意明奸身体状况,他们急切地盼望张大帅早点处死这帮明奸。
当张大帅来到这个占地数百亩的人头瓜地时,也不由对胡明和刘冲的布置表示赞赏。他骑马带领亲卫营二千骑兵来到人头瓜地正西,在胡明和刘冲部一万骑兵的簇拥下,一夹马肚率先冲入人头瓜地。张平安在给战马提速前,还瞟了一眼西侧数十丈外八千多佛朗基和倭寇俘虏。看着他们面如土色,张平安内心甚为得意异常。
马踏人头瓜地时马速不能过快,毕竟人头比西瓜结实的多,要是因此伤着战马就有些不合算了。因而张平安在前面压着马速,让战马看清前方的障碍。远在指挥平台的参谋长古新,静静地观看张大帅快意且血腥的表演。数万马蹄踏地似惊雷滚滚,奔涌的黑潮势不可挡,战马打着响鼻嘶鸣着扑向前方。破奴军密集的黑色军阵所过之处,喷射出红色温泉瞬间覆盖白色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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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破奴军主帅张平安急切地向回破奴城过春节,可他作为一军统帅必须要给全军做个表率。张平安带领亲卫营和黄志部银狼营撤离战场时,带走了在“黎哥堡”所有的伤员,以及这场战役阵亡将士的遗骨。为了伤员在行军中少受颠簸之苦,他特地减缓了行军步伐。所以,当张平安回到破奴城时,已经到了大明天启年正月初八。
张平安的这一爱兵举动,当然得到了破奴军乃至破奴城百姓的高度赞扬。可张平安一回到破奴城第一件事,就是命令卢象升带领破奴军进攻广宁。张大帅这个命令一出,立刻遭到破奴城民事衙门两个当家人陈良和龙涛的反对。同样持反对意见的法务衙门领头人杨涟,与民事衙门总理陈良副总理龙涛几乎是前后脚来到帅府,他们对张大帅这种不顾民力连续发动战争的行为极为愤慨。所以,在大明就是最有铁骨的言官杨涟首先向张平安发难。
“破奴伯此次打败女真建奴,斩其奴酋首级,可喜可贺!然,破奴军苦战数月,人马俱疲,破奴伯此时攻广宁,以疲兵击强敌胜算几何?”
“文儒先生谬矣!本伯也可以说是身经百战了,怎能不知其中艰难?建奴屡次三番辱我大明天朝,太祖皇帝打下的辽东疆土已经被建奴蹂躏数载。本伯也曾经成为女真奴隶阿哈,深知被女真建奴奴役辽东百姓苦痛。然而,大明边军只知道龟缩在宁远防线不思收复祖先留下的故土,任敌在大明的土地上驰骋,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破奴军乃是大明册封的外藩大军,与大明生死同根,大明官军可以无耻地坐视故土流失,本伯绝不会让女真人在此张狂!”
说到这儿,表演帝张平安眼含热泪深情朝辽东方向跪倒,他边磕头,一面流泪,嘴里还发出撕心裂肺地呐喊:“爹呀,娘呀!平安不孝,未能收集到你们骨骸,让你们的孤魂还在辽东游荡。孩儿有愧啊!呜呜呜!”
要是张平安没有后面这一出,龙涛也许会直言进谏。关键是龙涛太过了解张平安的为人,破奴军早前成军后曾经控制过广宁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