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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山人自有妙计!女真人不是却水吗,大雁岭水源地多温泉,山里小溪即使到了严冬也不会结冰。二十天前,山地部队就在上游用圆木和石头修了个水坝,水坝留了三个小孔放水,给女真人制造了个小河不会断流地假象。这几天田鹏应该把二个小孔给堵上了,就留了一个小孔还在放水。这点水肯定不够镶红旗人马喝,他们必然把主力集中在这儿!”
说到这儿,张平安手里教鞭指向地图上大雁岭东南一处标注为苦菜谷盆地。破有些得意道:“女真人肯定不会进入山区,他们老营地又被田鹏他们烧了。其他水源被咱们毁掉了,这个新营地为饮水方便只能在此扎营!”
“大帅,你别说笑了,这里的水量能有多大?你还想来个水淹七军不成?”
“唉!你个小白脸咋就不能想远一点?谁说我一定要把女真镶红旗给淹死?女真扎营时往往把战马圈在营地最中央,如今天气是越来越冷,不消一刻必然结冰。只要把女真人战马给冻住,他们还能跑个屁!这样,田鹏山地部队就能与镶红旗纠缠在一起了!没了镶红旗在主战场捣乱,咱们打这一仗才能有把握。去吧,参谋部把进攻部队给我安排出来!你明天还是让赵光明战车再去走一圈!”说完,张平安放下教鞭,走到逍遥椅上一边摇一边剥花生吃。
正如张平安所料,女真镶红旗贝勒岳托带领镶红旗主力来到大雁岭时,就看上了苦菜谷的这个扎营地点。在岳托看来,只要占据了苦菜谷四周五个小山,本部扎营就有了安全保障。可稳重的穆里玛却对岳托选择的这个营地,怀有很深地顾虑。他找到指挥布置营地的岳托,忧心忡忡地建议道:“岳托贝勒,破奴军这只专门在山林里打仗的部队,带兵将领狡猾异常。奴才总感觉这里的地形太过利于防守,会不会有诈?”
“呵呵呵!穆里玛是被烧怕了吧!天寒地冻的平原之上,只要咱们放住了破奴军的火攻,他们其他的战法我看完全可以破解。这只破奴军对咱们威胁最大的无外乎是他们的弩炮,你不是说他们的弩炮射程不如其他破奴军战兵营吗?咱们只需在箭阵的掩护下用骑兵反复冲击其炮队,打败当面破奴军指日可待!”岳托终于等到一只在武器上势均力敌的破奴军战兵营,据观察,这只破奴军轻装战兵营没有战马。
在岳托看来,女真占有快速机动的优势,压制在山林里的破奴军绝对没有问题。穆里玛也觉得岳托所说有理,把自己前锋营也按岳托的意思迁往苦菜谷。尽管岳托话说得挺霸气,可他在扎营时却不敢有丝毫马虎,为防破奴军再次火攻,镶红旗修建营寨的圆木上全部涂抹湿土。营寨外布置好了鹿角障碍,女真人扎营与破奴军扎营有所不同,他们不习惯挖掘壕沟。
女真人营寨修建就是为出击方便而建,他们设想是在敌人攻击营寨时,也能有快速反击的空间。要是挖掘壕沟,虽然能有一定的防御能力,只要不是长期驻扎,挖掘壕沟就少了一定的反击手段。虽然,穆里玛对岳托不修建壕沟心存疑虑,却不敢再次建言反对。
当女真镶红旗大军二万余人在苦菜谷扎营时,大雁岭山里破奴军山地部队统领田鹏,正带人查看山地部队修建的水坝。借着落日的余晖,在田鹏眼前是一道巨石和巨大圆木组成的二十丈高的大坝。这条长度在六十丈的大坝内,积蓄着比大雁湖还多的水量。巨大的水压把曾经笔直的坝体挤成一个弧形,二尺厚的破碎冰层,在坝体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吼声。
田鹏非常担心坝体在女真扎营完毕前破裂,要是在白天坝体提前爆裂,山下女真镶红旗就会有充分逃离的时间。要是女真人骑马逃离这个险地,不但张大帅的要求山地部队缠住镶红旗的作战意图落空,这些下落的洪水还会给予女真充分的水源。真要是这样,山地部队就成为这次战役的罪人。更让田鹏担心的是,在坝体下盛放火药的棺材型冰墙靠坝体的一侧,被弯曲的坝体下万斤巨石挤碎。
四处开始漏水的坝体,预示着即便山地部队不用火药爆破,这个坝体也坚持不了多少时日。好在山下女真镶红旗大军已经开始扎营,田鹏一面命令手下没半个时辰向他报告一次水坝情况,一面开始准备二天后进攻。可随军参谋曹聚义却建议田鹏提前做好准备,就是以防水坝突然垮塌,而山地部队不能马上进攻,致使镶红旗从容逃离苦菜谷。
田鹏对参谋曹聚义的建议深以为然,修改了早前的命令,变为破奴军随时准备出击。果然,在当天晚上,负责观察坝体变化的破奴军向田鹏报告,水坝下做基础的几块万斤巨石再次向前移动一尺,在巨石上最中间的五尺巨木有断裂的痕迹。田鹏接到这个急报后,走出帐篷看了看天色,已经到了子时二刻。山脚下的女真大营除了星星点点的营火外,已经是一片宁静。
本来田鹏打算明天晚上再行出击,看来是不能如愿了。田鹏命令山地部队按预先准备好的行军路线向山脚摸去,至于山地部队重火器弩炮,更是早于其他部队先行出发。山地部队斥候早就在山下接应,他们把下山的兄弟接到里苦菜谷五六里外的几处小山待机进攻。可山地部队还在下山行军途中时,看守水坝的一个破奴军在寂静地夜晚因寒冷打了一个喷嚏,居然引发了坝体垮塌。
第四百七十三章西风急东风破鬼云出鞘斩奴酋(二十五)()
本来破奴军统帅张平安为这次水攻,准备了三千斤火药。田鹏给予看守水坝的将士下了死命令,要是水坝没在寅时爆裂,就必须实施火药爆破。在水坝下安放火药桶的破奴军,耳边充斥着冰墙摩擦引起的“嘎吱!嘎吱!”骇人声响,为确保这十个安放火药桶兄弟的安全,在岸边的将士们五人一队,用绳索捆住下面的弟兄。
在这折磨人的声响中,这十个破奴军战兵心惊胆战地向坝体下抬火药桶。其中一个兄弟被圆木缝隙中喷出地一股水流,激得浑身一颤,随后鼻腔一痒“阿嚏!”。这一巨大的喷嚏声,引发了连锁反应,就听得“咔嚓!”一声坝体中央有裂纹的圆木轰然崩断。一道水柱飞刺百丈,整个大坝开始低沉地闷响,如同地域中的魔鬼撞击地域之门。
岸上牵绳索的兄弟们见势不妙,也不等把总下令就向岸上拖拽安放火药桶的兄弟。他们拖力是如此之大,有个手被火药桶粗绳缠住的兄弟,连人带桶被拖至岸上。伴随着“噼噼啪啪”一顿乱响,六十丈水坝瞬间崩塌,巨大的水流夹杂着数丈宽的冰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山下飞腾而去。巨雷般的呼啸声中,形成一道势不可挡的气浪,摧毁着水流经过一切之物。
战马是有灵性的动物,每当有危险来临时,它们总是最早能感知到。女真镶红旗大营经过一天辛苦扎营劳作,此刻大多数人已是进入沉睡当中,巡逻斥候的警惕性也减低不少。大营寨墙上哨兵虽然警惕着外面,却也有了朦胧睡意。当大营里战马疯狂嘶鸣时,当值哨兵手握鼓槌跑到铜锣前,眼睛向寨墙外四处张望,寻找着敌人的踪迹。
就在这时,远处深山传出一阵说毓窒欤蟮匾菜孀耪夤忠斓叵於⒍丁I诒徽夤钜斓南焐簦冒胩焖庞胫蹈榍闷鹆司就啵呓校骸吧焦硐律搅耍∩焦恚 彼战辛艘簧透辖舯丈狭俗欤驯ň槭且蓖返模凑蟮卦诓酰谑撬涣艘恢趾吧骸暗亓砹耍〉亓2皇牵戳耍∷戳耍∷ �
哨兵前言不搭后语的叫喊声,让镶红旗军营乱成一片。女真人在野外扎营,所有战兵都是席地而卧,顶多在帐篷里冰冷的地面上铺上一层兽皮褥子,枕戈待战的将士们都会把随身的武器包括箭矢放在触手可及的身旁。滚滚而来的大水顺着河道从山里奔腾而下,裹挟着沙土灌入镶红旗军营。曾经狂暴的洪水在进入苦菜谷平地时,顿显温情。或许是宽大的平原安抚住了洪水狂野,它在进入镶红旗大营后漫灌至方圆三里的营寨。
作为镶红旗掌旗贝勒的岳托,开始被这突如其来的的洪水吓呆,当洪水缓慢灌入营地时,岳托不禁仰天长笑。女真大军缺水,这破奴军就屁颠屁颠地送来,前些时候破奴军劳神费力破坏水源,今晚这场洪水过后,整个女真大军将再不会为饮水发愁,真是天助大金。女真军营里战马也随着洪水被干渴的大地贪婪地吞噬而逐渐安心,更多的洪水则随着原先水道向大雁湖奔泻而去。
在岳托看来,狡猾的草原狐狼也有失算的时候,这场洪水在女真营地淹没最深处不过三尺,最浅也就二尺不到。草原秋天气干爽,被打湿的物件二天就能全干透。就在岳托派人抢救粮食已经其他军资时,大营西面小山上传来刺耳的警示锣响。这下岳托心里一沉,看来破奴军在这次不成功的水攻过后,不甘心失败要与镶红旗战兵进行对决。
战马是派不出去了,洪水过后女真军营方圆数里满是泥泞。可女真战兵不能出营迎敌,破奴军在泥地里也攻不进来呀。即便是破奴军利用优势兵力,占领西北侧出现警示的山头,女真大军也有充足的时间做好反击的准备,岳托心里的谜团在手下不断的汇报声中得到解答。北方草原深秋寒冷异常,短短二刻时辰在寒风地吹袭下大营里灌入的洪水迅速结成了冰。
在经过了初步的慌乱后,对寒冷感知力最强的人最先反应过来,他们受纪律约束不敢往大营外跑,只能就近寻找干爽的地点换去打湿的衣裤和皮靴。但他们大多数的随身包裹都放在地上,他们只得爬上营寨护墙栅栏晾干自己。于是乎,镶红旗大营栅栏上挂满了人,更有聪明女真战兵把草垛扒在烂泥里,他们卷曲地围坐在一起取暖,此刻他们谁也无心去关照自己的坐骑。
这种混乱持续了将近二个时辰,西北小山上负责警戒的女真七百战兵与破奴军展开了攻防战。在这个方圆不足一里,高不过十来丈的小山上,女真镶红旗战兵先是遭到破奴军弩炮攻击,在开花弹掩护下,破奴军山地部队二千人从两个方向上呈散兵队形十人一小队,在伍长的带领下向这个无名小山发起波次进攻。在山上的女真战兵,没受到洪水的任何影响,他们反击弓箭准确而又凶狠。
进攻中的破奴军三人持盾,背负四尺战刀快速掩护后方兄弟接敌。面对女真远射程的狼牙大箭,进攻中的破奴军将士一个个面扣银色骷髅面甲,他们在火铳射击范围内用铅弹还击女真人凶狠的箭矢。破奴军火铳兵射击目标明确,他们用七只火铳在伍长的指挥下,对付五十丈外二至三个放箭的女真弓箭手。这种战法最适合丛林作战,没成想在进攻战中也收到了奇效。
本来女真弓箭手借着山上巨石的掩护向山下射出箭矢,破奴军滑膛火铳精确度并不高,要是精准射击根本对山上女真战兵构成威胁。只要这种七只火铳概略射击发,打击弓箭手基本可以做到一轮射击下来,可击中一到二个女真弓箭手。但女真弓箭手从小就练习射箭,他们精准射击堪比破奴军神射手。破奴军山地部队都是有经验的老兵,他们深知女真战兵弓箭手的厉害,前面举盾的破奴军战兵一般都会把盾牌举过头顶,封堵住女真狼牙大箭对后方火铳兵面部攻击。
然而,常年用野兽做靶子的女真战兵,他们往往能找到破奴军盾牌中转瞬即逝地战机,向破奴军露出不大空隙射击。在朦胧的晨曦中五十丈的距离,给予了女真弓箭手最好的射杀结果,即便是破奴军有面甲也有喉甲,也会被狼牙大箭射穿。破奴军战兵喷薄地鲜血染红了大地,为压制女真弓箭手,在前线指挥的田鹏命令弩炮抵近射击。
本来女真战兵在拉弓十余次后气力渐歇,即使是女真最厉害的弓箭手也不可能连续拉弓二十次。与之相对应的是破奴军火铳手,他们换弹药的速度却在不断加快,连续的火铳排枪射击以及破奴军弩炮开花弹抵近射击,把还在抵抗的女真弓箭手压制得不敢抬头。近一个多时辰的对射,女真战兵败象渐露。镶红旗七百余战兵,完好无损的战兵已不足七十。
在这个关键时刻,田鹏派出二百火铳神射手,在六十丈外盾牌手地掩护下,对残余女真战兵进行定点狙杀。攻入山脚下的破奴军开始排成密集的搜索队形,向山顶逼近。负责前线指挥的女真甲喇额真扎伦比,浑身血色盔甲歪斜默默地看着漫山遍野黑蚁般逼近的破奴军,他知道最后的时刻已经来临。战前镶红旗贝勒岳托有严令,外围驻守战兵只能等待大营救援死战不退,其他要点驻防战兵无令不许救助。
远在东方五里之外的军营被洪水围困,连传令兵都没向他们这里传递新的命令,在南面六里地的驻军没得到将令只是擂鼓助威了事。眼见事不可为,甲喇额真扎伦比清点了剩下的二百残部,向即将攻入半山腰的破奴军发起绝地反扑。他们叫喊着从埋伏地点现身,挥舞着战刀向山下猛冲。破奴军打仗从不与敌人将规矩,看到女真战兵现身,逼近至山脚距敌五十丈的破奴军神射手,与前线火铳兵展开了对军功的争夺中。
此起彼伏的火铳炸响,把残余女真战兵打得身体乱飞,喷泉般横飞的鲜血夹杂赤色肉块与断手断脚,涂抹着灰色岩石。清晨的阳光似乎对这里的血色有些反感,它扯过一片乌云掩饰大地上的罪恶。破奴军在打扫战场时,对重伤的女真战兵进行了最后地砍杀,报复的快意令残活的女真战兵与他们身上盔甲,在破奴军锋利战刀下成为碎片。
女真镶红旗贝勒岳托,站在冰封的大营里向西眺望。面对破奴军的对女真前哨山地的进攻,他不敢也不能派出救援部队。女真人的战马以及大营里的所有牲畜,在今天洪水中被彻底冻毁,三万多匹战马无一幸免。
第四百七十四章西风急东风破鬼云出鞘斩奴酋(二十六)()
当大雁岭倾泻而下的洪水漫灌镶红旗大营后,整个军营里战兵都忙于自救,他们在战场上最亲密的战马被他们暂时遗忘。当他们想起战马时,镶红旗军营里被水侵泡过的地方结成了薄薄地冰层。待战兵们穿起因冰冻而变得沉重战靴查看自己的战马时,无不失声痛哭。
当大水淹没镶红旗军营时,战马的缰绳捆在大营正中栓马桩上,战马无法逃离,它们对抗冰冷的泥水唯一地办法就是不住搅动四蹄。近半个时辰的剧烈踏蹄,战马浑身上下沾满泥水不说,还运动得满身是汗。平常遇到这种情况,它们的主人都会用干爽的布为它们消汗,还会拿来毛毡预防战马着凉。可它们在主人在大水面前失去了应有的冷静,一个个自顾自地在栅栏和草垛上躲避冰水地侵袭。
当战兵们去查看自己战马后才发觉,他们在战场上保命的本钱,已经被彻底废掉。三万多匹优选的战马,全都四蹄被厚重的冰泥包裹,战马身上汗珠结成了冰珠,战马在寒风吹袭下瑟瑟发抖。由于冰水在战马四肢冻瓷实了,使得战马四肢血脉不通引起了巨大地血瘀,战马已经不能行走。直到此时,镶红旗贝勒岳托才明白破奴军的真正算计,草原狐狼并不是要淹死镶红旗骑兵,而是要彻底废掉他们胯下战马。
失去了战马,镶红旗就成为与汉军旗一样的步兵,要再想用骑兵去与破奴军山林部队作战,女真镶红旗的骑兵优势荡然无存。如今岳托后悔地想自杀,镶红旗大营外五个山头的前哨战马,也被集中在大营之中,想去哈森苏木草原给努尔哈赤报信,都找不出几匹可用快马。就在岳托想在几万匹废马中选出了十匹可用战马,就听手下来报,在前方警戒哨所发现破奴军斥候骑兵。
岳托一听这个消息双眼一黑,瞬时晕倒在地。待岳托白甲亲兵把他唤醒时,岳托那张曾经英俊地俏脸陷入一片死灰。镶红旗这次来到科尔沁草原,就没打过一次像样的仗,先是在破奴军北方军营中被破奴军伏击,损失了三千五百多战兵,这次来到大雁岭下,又在苦菜谷被破奴军用水攻废掉了所有战马。更让人揪心地是,女真战兵赖以成名的长弓所用箭矢,被水毁掉了箭羽,在远程对射中女真人也不再占优。
岳托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思考女真镶红旗的退路,他已经失去了与破奴军决战的本钱。岳托不敢带全是步兵的镶红旗人马撤离战场,从手下汇报来的消息来看,破奴军这只在山林里作战的部队,也是装备了战马。他带镶红旗步行撤离战场,破奴军万一用骑兵在草原上追击,他镶红旗战兵将在野战中无法抵抗,骑兵在草原上永远是步兵的噩梦。
就在岳托还在思考对策时,田鹏带领破奴军开始进攻镶红旗军寨西南侧警戒山头。同样是弩炮开花弹压制,山地部队战兵散兵围攻,已经有了经验的破奴军一上来就派出五百神射手,用线膛火铳狙杀女真山上战兵。山地部队使用的线膛火铳,与其他战兵营线膛火铳制式一致,其射程在七十五丈。在山腰上六百余女真战兵,他们射出的箭矢根本就够不着破奴军蹲在盾牌后神射手。
几乎是一边倒屠杀式地战斗,令整个进攻战没有太多悬念。这次山地部队只用了半个时辰,一千五百战兵就冲上了山顶,女真镶红旗战兵的人头,成就了山地部队兄弟们地军功。站在刚刚被山地部队占领的山顶,作为这只部队统领的田鹏,心中无限快意,强劲的西北风把他身上黑色披风上下吹卷。田鹏心中感慨,张大帅真神人也!这一连环算计,把兵强马壮的镶红旗二万余战兵,变成了一只连明奸都不如的步兵。
田鹏安排的三千追击骑兵,只是在女真外围逛了二圈,就把整个女真镶红旗战兵就压制得不敢任意动弹。田鹏一边安排向张大帅报捷,一面继续啃掉镶红旗外围警戒哨位。要是镶红旗往大雁岭深处跑,田鹏倒是乐见其成,他倒是很想与镶红旗女真人打一场山地战,检验一下山地部队在山林里与正规女真战兵营,谁才是丛林中真正的王者。
当哈森苏木双胜山指挥作战的张平安,接到田鹏急报后大为开怀。女真镶红旗主力被困在大雁岭,这就对哈森苏木主战场减轻了压力。为把女真镶蓝旗莽古尔泰部留在北方,还必须派一支部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