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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平安既然把女真人作重点为灭绝目标,就要想尽办法从根子上拔出这个毒瘤。因此,作为一军的主帅,他必须让所有人全心全意地支持他战争意志。只要破奴军上下拧成一股绳,对女真人的战争就能持续到底。在张平安的心目中,女真民族在历史上给汉民族造成了太大的伤害,是不能轻易放过他们生存的空间,同化女真民族需上百年时间,心肠极黑的张平安觉得他没这么好耐性。
本来,从大明发配到破奴城的东林官员,对破奴伯不体恤民力年年发动战争一事颇有微词,但张平安一句:大明辽东边军无能,破奴军进攻辽东女真人是保家卫国。如此深明大义且冠冕堂皇的理由,令破奴城所有人失去了反对的声音。
没有了反对声音,张大帅就把自己关在作战室看地图,一面等待出使女真地界王华他们的消息。
直到几天前,王华他们回到了破奴城,张大帅第一件事就是让参谋部整合地图,然后详细询问了使团行走路线的山川地貌。以至于,向朝廷进贡写奏章这等要事都是由宣慰使司同知卢象升在操办。所以,张大帅上奏朝廷的奏折比卢象升的奏章晚了几天。
可张大帅这种暴露作战战略意图的做法,遭到了破奴军高层所有人的反对,连一直跟随在张大帅身边的破奴军参谋长古新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不顾张大帅一个人在看新整合好的地图,冲进房间怒气冲冲地质问道:“大帅,你怎么上奏折把破奴军整个谋划都奏知朝廷?你自己也说过,大明朝廷就是个漏筛子,一旦被女真细作知晓我破奴军的谋划,我破奴军将战死多少兄弟?”
在古新质问张大帅时,卢象升和曲国也政不约而同地来到作战室,他们内心想法与古新一样,都对张大帅这个做法心存疑虑。既然古新开口质问,他们也想听听张大帅的解释。哪知张大帅听到古新的质问后,慵懒地在逍遥椅上对古新翻了个白眼,随后他看到卢象升和曲国政,就懒懒地抬手指了指敞开地房门,示意把门关上。曲国政赶紧关上房门,有郝一刀在门外把守,他们也就不怕有人敢来偷听。
待房门关闭,张平安缓慢地端起茶碗,惬意地品味绿茶的清香。用得意地口吻回道:“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我说要在科尔沁草原与女真人决战,在广宁北方布置疑兵。在明年年初时,我把亲兵营派往科尔沁前线,然而,破奴军重兵依然集结在广宁一线。你们认为我会打什么地方?”
张大帅的这个假设,也把知晓其战略目标的三人给搞糊涂了。看到屋里三人被问迷糊,张平安更加得意,他起身走到书桌边打开抽屉,古新他们还以为张大帅要拿什么机密文稿来向他们解释。哪知张平安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牛皮小包,从里面取出一把精致的小剪刀,回到椅子后再次盘腿坐下,很用心地修剪手指甲。
“你们都糊涂了,哪女真老奴岂不是更糊涂!我早就跟你们上过课,谋划大事要站在对方的立场考量。以前我破奴军对战女真鞑子,用得最多的计谋就是隐真示假,这次咱们换个思路示真隐假,你们等几天看吧,大明朝廷也一定会猜测我破奴军进攻科尔沁草原是个假进攻。老子这次就是要真实目的摆在明处,累死那帮女真鞑子!”
至此,卢象升他们才知道张大帅的真实想法。在他们看来,张大帅不愧为草原狐狼,打仗狡猾异于常人。连知道内情的破奴军高层都看不透他真实作战意图,张平安上奏大明朝廷的奏章,一定会被女真鞑子在京师里的细作侦知,张大帅这个出神入化的谋划让他们对明年的战争充满信心。在张大帅的谋划中,卢象升统管的天熊营,还是守卫破奴城的主力部队。对此,卢象升尽管有些不满,可张大帅解救了大批东林官员和他们的眷属,令卢象升不好意思啊再提上前线的条件。
可驻防破奴城,仅仅他一个天熊营是不够的,卢象升于是开口追问道:“大帅!你让我天熊营防守破奴城,要是就我一营人马恐感兵力不足!”
“建斗休要担心,到时,张通、柳青山、左二丫等部与你一起驻防破奴城地域,镇虎堡还是交由王华指挥。再加上庞光部,破奴城防守基本不成问题。这事情不急,反正我破奴军要进攻科尔沁也要等到明年立秋后,我还得琢磨琢磨给老奴多下几个套,让他们坚定破奴军主攻目标在广宁!”
就在破奴军整军备战中,天启六年到来了。心思不在过年上的张平安,除了按惯例拜祭英雄冢外,就是宴请英烈遗属。至于在破奴城的家宴,也由于张大帅心绪不佳给免掉了。
。。。。。。。。
与破奴伯张平安心烦意乱地过春节不同,大明兵部主事朱正山却过得极为惬意。自打元永福成为朱正山心腹后,朱正山每每有好差事都交给元永福去发财。以至于,元永福开始谋划翻盖旧屋。虽然街坊邻里对元姚氏与朱正山的奸情传得有鼻子有眼儿,元永福都认为这是外人出于嫉妒编撰的谎言。伴随着谣言越传越真,元永福也有些不淡定了。
在大明律中对奸情有详细的条款,那就是捉奸拿双,仅凭谣传是定不了朱正山和元姚氏的罪行。直到天启六年三月,元永福跟踪元姚氏,来到朱正山在宣南房史家胡同外宅院落中,终于发现了朱正山与元姚氏之间的奸情。正如朱正山预料的那样,即便是元永福发现了他与元姚氏的奸情,生性软弱的元永福也不敢把奸情公开。
朱正山的家仆朱家福,好几次都发现了元永福跟踪元姚氏,都只敢远远地叹气流泪。朱正山在得到这个消息后,从开始的担忧,到胆子越来越大。由于朱正山经常去王恭厂清查火药数目,他为偷情方便,便在王恭厂西侧圆洪寺街又买了一个院子。到了天启六年四月初,朱正山更是变本加厉,每次他与元姚氏偷情时,只要元永福在兵部当值,朱正山就要去圆洪寺街与元姚氏幽会。
俗话说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即便元永福再软弱,也受不了当王八戴绿帽的耻辱。当同为兵部书吏的同僚因琐事与元永福发生口角时,当场揭了元永福心头伤疤。同僚的嘲笑令元永福万念俱灰,朱正山给他再多的金钱,也弥补不了他所受的耻辱。尽管元永福回家时面色不愉,处在情欲漩涡中的元姚氏一点都没有察觉他丈夫的脸色变化。元永福看到媳妇魂不守舍的样子,最后一点念想也随之破灭。此时的元永福最大的愿望,就是杀死这对奸夫淫妇,即便是赔上自己的身家性命也在所不惜。
大明天启六年五月初六辰时,当值的元永福来到衙门,忙中出错写坏了文书,遭到了朱正山当面斥责。元永福多日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他铁青着脸走回公事房,静等朱正山离去。他知道朱正山今天要去王恭厂查验火药,他准备在王恭厂与朱正山和元姚氏同归于尽。在兵部做书吏的元永福是知道火药爆炸吧威力,今天元姚氏在他出门前就开始梳妆打扮,不用多猜一定是去圆洪寺街密会她的奸夫朱正山。
待朱正山出门上轿后,元永福借着屎遁也离开兵部衙门,他先是上街买了个火折,然后远远地跟随朱正山的轿子。没成想他跟踪的举动被稍晚一步的朱家福看见,朱家福知道他家老爷今天要与元姚氏苟合,朱家福从另一街巷绕过,快跑追上朱正山。朱正山闻听元永福跟踪后,就有不好的预感,他赶忙命朱家福通知元姚氏去宣南坊史家胡同外宅。
朱正山一到王恭厂,就把轿子安排去了后门,元永福由于相隔太远没有发现这个异常。可这一切恰好被破奴城宣慰使司衙门,骑马押运货物的侦缉处行动队把总詹有才给看在眼里,他从朱正山慌乱的神情,以及稍远一些元永福眼神中的怨恨察觉出端倪。但今天是破奴城宣慰使司衙门在西直门外张家庄盘点存货的日子,詹有才不能为朱正山的花事耽误正事,他打算在张家庄把看到的这一切,禀报给他的上官褚天寿。
由于元永福有兵部衙门的腰牌,又经常来王恭厂清点火药库存,所以,元永福亮过腰牌后顺利地进入王恭厂大门。在得知朱正山入后院清查库存时,元永福留在了中院。此刻,万里无云的天空中,突然黑云压顶。半个多时辰后整个京师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间突显龙吸水。。。。。。。
第四百二十九章桃花艳京师毁(七)()
大明天启六年五月初六,京城上空出现诡异天象,风卷云沙笼罩北京城。身处王恭厂的元永福,本想等待朱正山回到王恭厂中庭,然后与他共赴黄泉。没成想左等右等也没见朱正山的身影,眼见大家的目光都被奇异天象惊得目瞪口呆,元永福就觉得这是上天在向他昭示报仇的时刻到了!
想到这儿,元永福不再犹豫,快步走向西院火药库房,他一脚踹开虚掩的大门,熟门熟路地走到堆放火药的木桶前。王恭厂平常守备严格,绝不允许在大院中见到丝毫火星。因此,元永福在黑暗的库房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一个装火药的木桶,元永福没有半分犹豫,从怀中掏出火折打着火。没想到引燃了元永福头顶上方库房里的蜘蛛网,就这个星星之火点燃了木桶上少许火药残渣。
眼看着火药残渣漫延至装满火药的木桶内,元永福整个人都陷入癫狂,他狂笑着发泄内心地郁恨,一边流泪一面疯狂地吼叫:“朱正山!你这个无耻之徒,咱们到阎王那里评理去。。。。。。!”
王恭厂最近才运进来二十万斤火药,加上多年的存货,整个王恭厂内聚有六十万斤火药。王恭厂中庭只有五万余斤黑火药,巨大的热冲击波瞬间引爆了东北西三个超大型火药库,这就如同原子弹爆炸,冲击波横扫方圆一里半的范围。在快如光速的冲击波后,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百里之外,爆炸掀起的蘑菇云直穿天际。
滚热的蘑菇云与天空中冷空气相与,快速在天空中形成交锋,这场天地间的厮杀在王恭厂上空形成了两个龙卷风群,肆意地扫荡京城地面,数万间房屋院落荡然无存。近三万百姓在这场爆炸中死亡,十五万人受伤,所有死伤的男女老弱无不赤身裸体寸丝不挂,身上的衣物居然飘落至百里之外的昌平地界。被巨大爆炸掀飞的石头、人尸残块,在爆炸一刻时辰后才从天上扑向地面,整个京城陷入尸海之中。
由于王恭厂火药主要集中在东西北三个库房中,所以爆炸也主要向这三个方向上扩散。这个爆炸事件的罪魁祸首朱正山,正在史家胡同外宅中与元姚氏进行肉搏,这巨大的爆炸把这对奸夫淫妇直接掀翻下床。楞了半晌的朱正山,开始还以为是地龙翻身(古代人对地震迷信的称呼),眼见没有大碍,他也就在地上继续与元姚氏缠绵。
今天是破奴城宣慰使司在西直门外张家庄进行上半年盘点的日子,“银广聚”银楼以及“五福”货栈停业三天,京师里存放的金银要全部搬到张家庄进行清点。因此,京城内除了少量留守人员外,绝大部分高层以及九百余护卫全部集中在城外。当京城传来爆炸时,护卫们全部冲出院门,把整个张家庄包围得水泄不通。待宣慰使司留守人员来报,是王恭厂方向发生爆炸时,得到了手下把总詹有才回报的褚天寿,就大致猜到了整个事情地来龙去脉。褚天寿赶紧把詹有才看到的情形,以及他的猜测告诉了郑泰和宋美新,褚天寿的猜测得到了他们俩的认可。在确认破奴城宣慰使司驻京衙门无人死亡后,他们用破奴城专用驿站,向破奴城大帅府发出了第一份急报。
由于王恭厂附近府衙不少,许多当值官员死于非命。京城受龙卷风侵害,东到顺城门大街,北至刑部街,长三四里,周围十三里,尽为齑粉。在紫禁城中,听见巨响的天启皇帝,第一时间就往后宫冲去。那里有德妃才生出不久的皇子,护子心切的朱由校不顾天上掉落的尸块与石头,拔腿就往外冲。天启皇帝身边内侍也顾不得范不范上了,直接把铜痰盂盆举在皇帝头上,保护皇帝不被天上掉落的乱石砸伤。
他们路过建极殿时槛鸳瓦飞堕,直接把举着痰盂的近侍砸得头骨破碎而亡,铜痰盂也因此扣在了天启皇帝朱由校的头上。真是有了痰盂的保护,下了的碎石丁玲狂澜地打在痰盂上,天启皇帝才无大碍。跑到了交泰殿内侍们死死拖住天启皇帝的手,说什么也不让他再次冒险。朱由校面色凝重地看着正在修缮的乾清宫,巨大的爆炸震塌了脚架,三千多工匠在木架之中痛苦且无助地挣扎。
乾清宫自打万历末年被焚毁西侧后就一直荒废,关外的破奴伯张平安敬献了五千金币和大量的木料,说是紫禁城乃是事关皇帝的颜面。他深知内廷用度极大,愿意出钱孝敬皇帝修缮乾清宫。破奴城宣慰使司征调民夫,花巨资从深山之中砍伐树龄在三百年以上长三十余丈的松木数十根,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才运到京城。破奴伯张平安花银子孝敬皇帝修缮宫殿的行为,让吃饱了没事干,动不动就上奏折批评皇帝的御史,也没有了攻击目标。
可这次爆炸,令整个修缮工程死伤惨重,看到这些惨状朱由校内心激愤,他不知道因何遭此天谴。不久更大的悲痛向他袭来,出生不足白天,还没来得及取名字的皇子,遭到巨大的惊吓后惊厥而亡。多重打击之下,今年刚满二十岁的朱由校,面对满目疮痍的紫禁城欲哭无泪。他抬头向阴沉地天空望去,漫天飞舞着布料和残纸碎屑,飞落的尸块小了许多,掉落的石头也剩下了小石头。唯一让朱由校感到安慰的是,他忠诚的大伴魏忠贤与三十来个内侍,手举木板跑来护驾。
大明天启六年的这场灾难,持续了三天才逐步平息。在整个朝廷还没拿出应对方法时,灾难发生的第五天,破奴城宣慰使司送来大明破奴伯紧急奏疏,破奴伯上奏朝廷允许破奴城宣慰使司在西直门大街开设粥场,恳请朝廷掩埋死难百姓以防疫情发生。破奴伯还在左安门外北京城下风口开设义庄,接收无主死难百姓,凡送来一具死难百姓尸体,并在指定地点掩埋,破奴伯出银币二个以资奖励。
尽管朝廷官员大多数都不喜欢做事嚣张的破奴伯,可破奴伯张平安在京师灾难后的义举还是得到了大明朝廷的表彰,他们在邸报上刊出天启皇帝的圣旨,号召大明勋贵向破奴伯学习,贡献金银钱财救京师危困中的百姓。大明皇帝的圣旨,先是得到了南直隶魏国公徐弘基响应。他与破奴城宣慰使司衙门合伙挣钱,银钱多到库房里都装不下。
破奴伯张平安一个外藩在大是大非面前,都如此深明大义,他是大明正牌国公,个人荣辱与皇帝息息相关休戚与共。其他在破奴伯买卖中挣钱的勋贵们,自然也要给他们面子,魏国公徐弘基出面召集在南直隶的勋贵们,筹集了六十万两白银,上交皇帝内库。魏国公徐弘基响应破奴伯的做法,直把京师里的勋贵逼到了墙角。他们一致咒骂破奴伯和魏国公,你们俩家里银子花不完,拿出来显摆也就算了,何必搞得这么大张旗鼓。
尽管这样,大明京师勋贵们以自家也被损毁房屋为由,拒绝为百姓筹集善银。这让从皇帝到朝廷官员都看清了,京师勋贵的丑恶嘴脸。可京师勋贵抠门的表现,丝毫没影响到破奴城宣慰使司驻京衙门救助百姓的决心。破奴城宣慰使司挪用要运回破奴城的外伤药材,派遣破奴城医署郎中在西直门开设医馆医治受伤百姓。破奴城宣慰使司整个救灾行动,持续到六月中旬。
这次大明破奴伯最近上奏折都是讲如何救灾,对他的老对手魏忠贤的攻击也消停了。可朝堂之上残存的东林官员,借这个天灾对魏忠贤阉党展开了进攻,他们这次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天启皇帝,说是皇帝重用阉党扰乱朝纲,以至于天怒人怨,遭到了天谴。关键是,这次王恭厂大爆炸后许许多多他们感到不可思议地天象,为东林党攻击阉党提供了武器。
连天启皇帝都被这许多异象吓住,被逼无奈之下,皇帝下了罪己诏。在罪己诏中,天启皇帝痛斥自己怠政,指示中外臣工上朝时必须服孝,告诫臣下务必竭力虔诚地洗心办事,同时痛加反省,以期大明王朝长治久安万事消弭。
京城发生的一切,都由破奴城宣慰使司驻京衙门用急报,通知在杀狼沟巡查的张大帅帅帐。当张平安看到京城王恭厂的大爆炸,很有可能是朱正山的奸情引发的,而且罪魁祸首朱正山居然毫发无损时,张平安气得在帅帐之内破口大骂朱正山的无耻。即便是这样,张平安还得把真实情况隐瞒下来,要是大明官员知道了内情,绝对会把王恭厂爆炸这个屎盆子扣在他张平安头上。
待京师救援初步告一段落时,破奴军主帅张平安带领亲卫回到了破奴城。他要为立秋后的战争进行全面准备。
第四百三十章风雪急战马嘶草原血似海(一)()
初夏的塞外绿草茵茵,微风中含有沁人心脾的野草清香,成片成片绿油油地麦田掀起阵阵麦浪。勤劳的破奴城百姓,头顶烈日在自家麦地里清除着杂草,即将收获的喜悦印在他们的脸庞。破奴城百姓是幸运的,他们耕种良田不但有蓄力还有蒙古奴隶帮忙,从来就不事农耕的蒙古奴隶,在皮鞭和死亡的双重教育下成为了耕种好手。
虽然北方寒冷,雨水也少于往年。在百姓心目中天神转世的张大帅,多年前就预料到今天这种情况,百万围攻反击大战一结束他要求广修水渠,并在湖水边修建了三百多个巨大的水车,使用蓄力抽湖水灌溉田地。因此,破奴城以及平安城附近的农田,都是围湖耕作。至于万里草原依然是牧场,生活在这里的蒙古部族,经常与破奴城商户交易粮食,遇到白毛风也不至于全家死绝。
虽然破奴城与平安城有许多百姓经商,破奴城民事衙门对他们也没有歧视,可张大帅定下的税率依然比大明内地高出许多,而且禁止商人们与大明进行直接交易。张大帅的禁令,在破奴军控制的地盘内无人敢轻视,任何敢蔑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