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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义安话语一落,徐弘基当场脸色剧变,他当然看过密报,卢象升密报上说破奴军打败女真百万大军,用了一个破奴伯张平安发明的秘密武器“白磷弹”。据说这种武器威力巨大,不但能引发大火还带有剧毒。只要被火沾上就灭不掉,闻着白磷弹的毒烟必死无疑。
徐弘基不是不怕死的英雄,他高居国公,要顾忌的东西太多太多。这时,许义安用扇尖压着奏疏,缓缓地推到徐弘基面前。徐弘基把奏疏捡起仔细读了一遍后,眼前一亮。破奴军的奏疏里只写了他们与锦衣卫的争执,他魏国公带兵阻拦双方械斗,不成想,锦衣卫跋扈异常,出手伤了官兵。他徐弘基就是保卫应天府平安的老好人。
徐弘基深感破奴军很会做人,让他更没想到的是,许义安从坏里有掏出几张纸,徐弘基看罢脸色大变。
第二百七十八章夏日惊雷动(七)()
徐弘基看到了许义安拿出六张,制作可以说完美的银票。不对,应该是金票。每张金票面上写着见票即付,破奴城宣慰使司五百金币。许义安不紧不慢地又从怀里拿出几个金光闪闪的金币,随手丢在桌上。
徐弘基捡起亮闪闪的金币用手一掂,就知道这个金币重一两。他拿起这六张金票,疑惑地望着许义安。见状,许义安微微一笑:“国公为调解锦衣卫和破奴军之间的纠纷,贵部属多有伤病。破奴军的一点汤药银子的敬意,望国公不要推辞!过几天破奴城银广聚银楼开战,还望国公捧场!”
听罢,徐弘基手抓金票,越看这里环境越感别扭,于是热情地对许义安指着不远处的酒楼:“大街上甚是燥热,咱们去那里聊聊?”
“国公给破奴军面子,在下一定奉陪!”
两人相互谦让地拉扯进了酒楼,把酒楼掌柜吓得够呛。这是咋回事啊,刚才还打得头破血流的,这才多大的功夫,两人就好得向一家人似得。不过,这些事情不是他小百姓所能参合的。于是掌柜赶紧把楼上的包间给打扫干净,他知道这两人不是来喝酒的。他又赶紧泡了一壶好茶后,躲得远远的。徐弘基的护卫,非常懂规矩知道大人们要密谈,他们在楼下规规矩矩地把风。
进门后的许义安,变戏法般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递给徐弘基:“这是破奴伯张大帅送给国公的一点诚意,望国公不要推辞。”
徐弘基边接东西,边暗自鄙夷:破奴伯张平安真是个粗人,看来是在大漠草原蛮荒之地呆久了,送礼都这么直接,一点都不知道含蓄。嗯?嗯!破奴伯这人也太粗了。的确够粗,破奴伯张平安送的东西非常地粗。鸽子蛋大的东珠足足有三十个,混杂着同等大小的猫眼石十来个,为数不少的红、绿、蓝宝石,亮花了他的眼。这东西放在南京城,怎么也在二十万两银子以上才能买到。
破奴伯的诚意真粗得可爱,他这个国公经常收下面的孝敬,最多时不过三千两银子。这帮锦衣卫害人不浅啊,帮他们锦衣卫出头差点得罪了破奴伯这个财神爷。许义安怀里的东西好像掏不完,他又掏出一份契约,是“银广聚”银庄的入股契约。上面写明了,魏国公占股一成。
“不怕国公笑话,大明盛传:破奴伯打仗不要脸,挣钱更不要脸。我破奴伯听后,大笑言道:挣钱还想要脸,那他一定挣不着钱。我张平安挣钱的本事,我要说是大明第二,大明就找不到敢说第一的人。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我挣钱不要脸,所以我才能挣大钱。”
说到这儿,二人的关系顿时融洽不少,许义安拿起茶壶,给徐弘基茶杯里倒茶。“破奴伯让我来南京,卖女人的东西,我开始还多少有些不屑。你知道就这破玩意破奴伯挣了多少钱吗?”
听罢,徐弘基喝着茶,解开衣领。拿出一把折扇猛一阵地狂扇。随意地伸出三个指头:“能挣三千两吧!这破玩意不值钱,我家小妾就去买过。”
“国公真小气,三千?你没看见我天天去码头,这物件我在码头就卖完了。货都快供不上了,七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呢!”说到这儿,许义安也是觉得不可思议。关键是皇上满世界嚷嚷,把卫生巾的价格抄上去了。漕运,陆路全往南边发货。就这破玩意,破奴城就有五万人在赶工。
徐弘基这人对挣钱兴趣颇大,他才不管丢不丢人,反正都是他下人在做。他一听这物件这么能挣钱,赶忙追问:“我能入股吗?这破玩意一包才二分银子。真能挣这么多钱?”
“还真能挣钱!破奴伯说过:这一小包根本就不够女人每月所用,一个女人每月最少用两包,南直隶有多少女人?不下九百万啊,能用得起这物件的女人,不少于四百万。你算算吧,这东西值不值钱。这物件主要是运费高点,破奴城免费的蒙古奴隶多的是。破奴伯最近搞了个六轮马车,运得多,运费当然就下来了。”
“娘的!这么多银子啊,怪不得破奴伯不要脸。一年怎么也得六七十万两银子进项啊。换作是我,也会不要脸的!义安啊,你还没说我能不能入股呢!”
许义安听到这儿,颇有点为难:“这个你还真入不了股。破奴伯说这点零花钱,就是补贴破奴军阵亡家属的小钱。真正能挣大钱的是银庄,破奴伯让我会知国公一声。这南直隶银庄的收益一年少于三百万,他补给国公你全部差价。不过,要是有人在南直隶找银庄的茬,破奴伯还请国公出面调和。”
徐弘基当场就要瘫了,这一年破奴伯就送给他三十万银子。他国公府诸多进项,加上下属孝敬,一年最多也不过二万两白银上下。破奴伯一个月就能让他挣一年的钱,他还要脸干嘛。何况破奴伯送来的诚意就有二十多万两,奶奶的!还犹豫个屁。锦衣卫算个逑,东厂就没逑。没逑还管个逑。
“老弟,破奴伯的银庄什么时候开张,我一定到场庆贺!”徐弘基嘴上说着,手也没停,抓起契约就往怀里揣。
“别急嘛国公,还有一个买卖。咱们挣现银!让你的人拿着我的腰牌,去我衙门取个包裹!”说着,许义安从怀里掏出个腰牌。徐弘基喊上他的护卫,去破奴城衙门取东西。
今天徐弘基收获太丰盛了,借这个功夫,许义安给他解释了银庄的用途,以及如何挣钱,听得徐弘基连连点头称善。当护卫取完东西回来,魏国公徐弘基正奋力地写着奏疏。
在破奴军金弹狂轰下,南京锦衣卫被彻底出卖了。徐弘基出卖锦衣卫的同时,还下了个条子,让锦衣卫把抓住的南京兵部给事中胡玉成,送到破奴城宣慰使司衙门。徐弘基相当精明,他深刻地理解到,东林人是不能随便得罪地。既然有破奴伯张平安在揽这事儿,就给他这个情面,顺带还讨好了呆在南直隶东林党的所有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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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内天启皇帝坐在阴凉的树下,身穿黄色轻纱薄衫,手摇一把素面折扇,对着破奴伯张平安进贡的活动书桌发呆。因为,破奴伯在奏疏里给天启皇帝打了个赌,说是皇帝能组装好这个活动书桌的话,他就输给皇上黄金三千两。
破奴伯的赌约激发了天启皇帝的好奇心,他已经思考了两天,渐渐摸到了门道。就在这时,他的大伴魏忠贤,却来打乱他的兴致。被打断思路的人永远是愤怒的公牛。所以,魏忠贤脸上沾满茶叶水。
刚发出怒火的天启皇帝突然心情大好。他根本就不理会跪在地上的魏忠贤,快速组装起书桌。小半个时辰后,心情愉悦的天启皇帝朱由校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兴奋地围着桌子转。
“破奴伯啊破奴伯,你今天破大财了!哈哈哈哈!”
一见这个架势,魏忠贤心里咯噔一下就暗自叹气。他今天是来告张平安状的,看样子又讨不了好。他对朱由校磕了一个头,趴起来就要走,却被天启皇帝叫住:“大伴手里拿着奏疏,朕就看看吧!嘿嘿嘿,想想都开心呀!”
魏忠贤本意是,在皇帝最烦时告状,让皇帝把他赶开。他就可借皇帝金口玉言,把锦衣卫得罪魏国公和破奴伯的事情叉开。然后再借机给张平安,这个不安分的狗东西一个警告。他最不希望的就是皇帝看到奏疏,哪成想人算不如天算,皇帝的思绪不但没叉开,皇帝居然要看奏疏,这就出大事了。
他这时还不敢隐瞒,大内就是个漏筛子,要是他隐瞒奏疏被朝廷大臣知道。欺瞒圣上的罪名就能让他人头搬家。他极不情愿地陪着笑脸,把奏疏恭谨地递给皇上。
朱由校打开奏疏一看,脸色顿时难看:“大伴!你分管的锦衣卫真不让朕省心呀,你去找泼皮闹事,被人家抓了把柄打一顿也就算了。他们居然连魏国公派去维持的人都打了,徐弘基多随和的一个人,写出如此悲戚委屈的奏疏。这让朕心里看着都难受啊!大伴,你得给魏国公一个交代。千万不能让魏国公寒心!”
说完他又拿起破奴城宣慰使司驻京衙门的奏折一看,顿时笑意连连:“破奴伯张平安这个坏东西,南京的事一笔带过。却老想着从朕这里要东西。行!大伴你去传旨。赏破奴伯大内成化斗彩酒具一套,真不知道他拿这么多瓷器干嘛。卢象升上次写请安奏折,说破奴伯根本就不用御赐的东西,只是里三层外三层包好,说是流传后代。他都还是个只想着赚钱的孩子,传给谁去呀!你派人传旨时,把这个书桌回赐给破奴伯。让他给朕掏金子,哈哈哈哈!”
第二百七十九章大风起(一)()
盛夏一场倾盆大雨过后,绿油油的蒙古草原一片生机,多日的闷热被这场大雨一扫而光。今天是个好日子,破奴军张大帅的心情格外地好。一直感觉自己没钱用的张平安,终于等到了发饷的好日子。
他今天特意穿了件蓝色清透丝绸袍,很斯文地拿了把折扇。带着郝一刀和五六个亲兵,去帅府不远的民事衙门亲自领取饷银。他出门不久碰见了古新,古新汇报说曲国政刚从京城回来,想见他。心情愉悦的张平安也没在意,他告诉古新,等他领完饷银后再去见曲国政。
为领取饷银,张平安特意从家里拿了两个结实大布口袋,边走还和郝一刀商议:“一刀呀,咱们是不是口袋拿少了。我今天还得把战功奖励银给拿回来,上次评议军功时,我是不是太谦虚了。大家伙都说我该拿二万金币,我只给自己评议了五千,只比陈铮、得银多一千,我总觉得亏得慌。”
“大帅是实在人,为打败两路敌人围攻大军费神、费力。你看武都统领都拿了二千金币还嚷嚷少了呢。”郝一刀点头,认为张大帅太实诚。
从帅府到民事衙门也就半里地的路,他们一进民事衙门,就得到民事衙门总理陈良的热情接待。当陈良听说张平安亲自来领饷银,面色就变得有些不快:“大帅,多少正事等你去做,这些小事你还操什么心。让一刀直接领回去就得了。”
“啊呸!姓陈的,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们民事衙门是不是又扣我的银子了?”张平安何等精明,陈良变脸就意味他又被扣钱了。
陈良也没理会他,他坐回坐位,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张大帅专用账本,手拨算盘噼里啪啦一阵响动后,满脸写着同情二字,他抬眼看着张大帅:“你拿口袋来干嘛,就五个金币还值当大帅亲来?”
张平安当场就惊呆了,他月例银加战功银有六千金币。这才多大功夫,就缩水成这样。他苦着一张脸问道:“啥意思啊,我六千金币怎么成了五个了。你们是不是算错了?”
“没错!你从大明弄来这么多高官家眷,盖房不要钱?吃饭不要钱?你老大也真敢开口,每家发一百银币零花钱。民事衙门出了盖房和他们的饭钱,零花钱当然该你出了。给你留五个金币保证帅府吃饭钱!对了,我这个月交十个银币给如歌,当我们一家的饭钱。”陈良态度坚决丝毫不给张平安面子,他顺手从桌子里拿出五个金币,让张平安在账本上签字。
“呜呜呜!你们太欺负人了,五个金币连如歌和我小三的月例银都不够。老陈呀,你就行行好,发我百十个金币救救急,其它的下个月再扣行不行啊!呜呜呜。”张平安很没皮没脸地放声大哭。
早就见识惯张大帅无耻手段的陈良,一点都不同情他,很不耐烦地打断他的哭诉:“你到底要不要?我事情很多,没工夫和你瞎咧咧!”
张平安一摸眼泪,恶狠狠道:“要!当然要!蚊子腿上的肉,我也要吃!你给我等着,老子去拿私房钱!”
他捡起桌子上的金币,就要转身出门。他刚一转身,陈良幸灾乐祸的声音就从张平安后背飘来:“你说得是丢人的私房钱吧!嘿嘿嘿,你做了件好事。阵亡将士烈属们都感激你为她们发利钱,你分出去的股份太多。大帅你能分到七八个金币就不错了!”
这个消息让张平安无地自容,他不要脸不要皮,辛辛苦苦搞出来的东西,到最后仅仅捞了个好名声。
彻底被打败张平安,灰头鼠脸走出民事衙门。跟在张大帅身后的郝一刀,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因为,这都是张大帅自己定的规矩制度。而且,张大帅最恨不遵守制度之人。连大帅自个从不踏制度的底线,所以,当陈良羞辱张大帅时,他郝一刀只能在一边默默替大帅难受。
回到帅府的张平安还不死心,他从书房里拿出一个装满棒棒糖的瓷坛,又找来一块干净布,把他做的棒棒糖全都倒在布上。带上郝一刀他们就往南街的糖铺走去,路上还给每个亲兵都发了一个。
可他们在糖铺也没分到银子,据糖铺看店伙计讲:七个女掌柜们都到卫生巾工坊去了,因为,她们把钱都投到卫生巾工坊了。所以,她们对工坊关心程度远超糖铺。
极度失望的张平安,呆坐在糖铺外的树荫下,苦闷地添棒棒糖。就在这时,破奴军第一滚刀肉胡明,远远地向他们走了过来。破奴城的八卦就是传得快,张大帅被民事衙门扣光钱的八卦,已经传遍破奴城的大街小巷。这不,张大帅在自家糖铺前,摆地摊卖棒棒糖呢。
于是乎,张大帅抢了自家糖铺生意,他的棒棒糖地摊被有爱心、非常具有同情心的破奴城百姓热捧。二文一个的棒棒糖,被百姓们瞬时抢光。心情大好的张大帅,正在收摊,被赶来的胡明一把拽住,就往边上的酒楼走。酒楼的伙计嘴里含着棒棒糖,热情地招呼:“大帅、胡都统,楼上请!”
张平安一看见这伙计笑了,他正是上次让他出丑的伙计。酒楼的掌柜也从柜台后冲了出来,嘴里也含了个棒棒糖:“大帅!我这就让厨子给你抄回锅肉去!”
坐在老位置的张平安添着糖,疑惑地看着神神秘秘的胡明。胡明被张平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光头,给张平安倒茶。胡明不说话,张平安也懒得搭理他。摊开布就开始数钱。突然,胡明的眼神兴奋异常。他拉起张平安走到窗边,让他往街上看。
对于胡明提议在夏天看街上美女的举动,张平安还是蛮中意的。毕竟夏天女人穿得比冬天少得多。可这个时代的女人,大夏天还是穿的不少,顶多从楼上能看见女人衣领处的少许沟沟壑壑。多少有些兴趣的张大帅,拿出两颗糖给了胡明一个。两流氓就在窗边舔着糖,评价起街上女人的尺寸来。
这种看大街美女的娱乐活动,让张平安想起后世做老屌丝的美好回忆。那时的张平安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不愁吃喝不愁钱,就是不敢乱来找女人。一来老婆管得紧,自家公粮交得勤。二是小三很麻烦,出了力、出了汗、最后还得出豆浆,这些都不算什么,关键是小三要他们常年出银子,他们怕回去跟家里的老大对不上帐。顶多是让喜欢苹果系列东东的女孩子,说是送苹果骗她们出去聊聊,结果让这些女孩子吃了他们的黑香蕉和豆浆。
搓衣板是淘汰了,不用再跪了。可家里的老大,老婆大人又发明了跪键盘,这让张平安大叔的内心很受伤害。无奈加无聊的张平安和几个六零后老屌丝,在炎热的夏天,经常凑一块跑到商场看风景。
那个时光多美好啊!几个老屌丝们穿着沙滩裤,嘴里含着棒棒糖,肥大的腰间挂着装满毛主席头像票子的名牌大腰包,找见商场里扶梯或者是观光电梯最佳位置,追寻女人们省布料省到极致的裙下风光。商场保安看见几个爷龌蹉举动,还不敢撵走。因为,这帮爷们儿不挂金项链,却一个个带着价值不菲的手表。
因此,张平安甚至想建议胡明,他们下去装乞丐,趴在地上博取女人们的同情心,这样就可以看见女人们更多隐秘的裙下风景。不过张平安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念头,破奴城就没有乞丐,破奴城的女人们除了爱传八卦外还彪悍异常。一旦发现有人敢占她们便宜,打得头破血流绝对是轻伤。还在纠结角色扮演的张平安,被吃了春药的胡明打断了思路。
胡明突然指着远远走来的两个女孩子,使劲地碰了碰走神的张平安。回过神来的张平安这才在胡明的指引下注意到,一高一矮穿青色绸缎的一主一仆两个女孩。看罢,他回眼再看胡明一副猪哥样,口含棒棒糖不住地拍手夸赞道:“不错啊!胡明呀,你个滚刀肉厉害啊。我自认我的口味重,但和你比起来,我还是蛮清纯地。”
“啥意思啊老大,你不是喜欢大胸美女吗?”胡明一头雾水,指着下面的大户小姐打扮的女孩反问。
“所以我说你特别嘛!你看看,那个高个女孩,脸圆得像瓷盘,肥嘟嘟地直掉肉。你光看她胸大了,你没看到她腰更粗吗?屁股是不小,可腿也粗呀。不对?不对!你个狗日的,是不是想恶心老子。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精明无比的张平安一下就猜道,胡明把他拖到这儿看美女一定有猫腻。
“这个这个是文秀才家二丫头。老大不喜欢?”胡明一下就意识到,张平安口味重,但绝不是乱下嘴。
“我真服你和龙涛了,你们两个狗日的,别找茬啊!小心我揍扁你们!以后这事儿就别再提了,你们带话给古新让他把嘴堵严实。你们都给我找得什么人啊!这样办,文秀才人还是不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