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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皇贵妃,自古便是皇后以下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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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矜从养心殿回到冷月殿中,绿荷和青瑛便赶忙迎了上来。
解掉了薄毡子,又将有些凉的手炉递给青瑛,苏矜搓着双掌走入了暖阁。
“小姐,今日养心殿伺候的如何?皇上是否对小姐格外宠爱?”青瑛将炭炉打开,又往里面加了几块成色极好的炭块,甜甜的笑容溢出嘴角。
苏矜将双掌置于唇前,哈了一口热气,对青瑛的问题不置可否,如果她现在还有心思开玩笑的话,苏矜一定会对青瑛的敏感表示称赞的。
不过现在,苏矜可没那心思。
养心殿一行,是一场秀,一场皇帝亲自导演的秀,除了德妃,她和其他妃嫔皆是他手中摆布的棋子。
苏贵妃高傲,自不容许没她优秀的人爬在头上。
淑妃冷艳高贵,看起来仿佛有一颗对其他妃嫔漠不在意的心,但苏矜还是注意到,她见到皇帝时那炙热的眼神。
蒋贵嫔与淑妃交好,看着一副江南水乡女子柔弱可欺的样子,眉眼间却总有一股难以掩盖的阴冷。
慧贵嫔就不用多说了,从内到外都洋溢着恨透了苏矜的气氛。
这几位,没有哪一个是好对付的主,皇帝见她们一下子全都摆了出来,会不会太看得起她苏矜了?
接下来的日子,可有的看了。苏矜喝着香茶,在心中如是想道。
作者有话要说:
O(n_n)O~网费欠费了,今天才去交清,昨天没更新,请亲们见谅哦。。。
还是那句话,请大家多多留言,瓦才有动力呀。。。
24《一品皇贵妃》
正月里的日子总是那么繁忙,苏矜庆幸自己的冷月殿坐落在北面,与一般妃嫔的宫殿远离,要不然她每天就什么都不用做了,只顾着应付各种女人就够她受得了。
不过,虽然住的地方偏僻,若是遇上真心想折腾你的,还是阻挡不了的。
这不,初八刚过,慧贵嫔便派人过来请她前去香台殿。
贵嫔召见,苏矜只得前往。
带着汐蓉,走在红墙宫道之中,湛蓝的天只看得一线,空气冷的肃杀,昨夜的雪还没有融化,宫人们天还未亮便开始清理宫道上的积雪,遇到妃嫔们经过,都停下手中的活儿,退至一边埋首行礼。
苏矜踩着稳健的步伐,正走着,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摇铃声,这是宫里坐轿辇的妃嫔经过时摇的铃声,向后一望,只见一名单薄女子,妆容艳丽,衣衫质地虽不是顶好,却胜在够华丽,苏矜知道这个女人。
不仅是苏矜,如今应该是整个宫里都知道这个女人。
她是盐道监察御史彦子青的女儿,是与苏矜同一批入宫的秀女,初封良娣,一直未获圣宠,可就在今年的正月初二那天晚上,皇上却突发兴致,宠幸了她,原本秀女受到宠幸在宫里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可怪就怪在,宠幸的时间不对,按照祖宗的规矩,每年的正月初一到十五,皇上必须在皇后的宫里过夜,因此这段时间,敬事房是不会为任何妃嫔安排侍寝的,可是,彦良娣却做到了,不管是她有意还是皇帝有意,这种宠幸都是极为罕见难得的。
因此,彦良娣从无人问津的小秀女摇身一变,成了皇帝的新一任的宠妃,苏矜这厢还没从宠妃的蜜缸里走出来,就已经被人成功顶替了。
苏矜看着坐在轿辇上的彦良娣,见她并没有想下轿行礼的打算,苏矜与汐蓉站在宫道中央,若不让开,彦良娣的轿辇也没法通过。
苏矜噙着笑,与彦良娣对视了片刻后,只见轿辇上的彦良娣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埋头看了看自己修剪精致的指甲,娇滴滴的声音道:
“唉,贵人姐姐有礼了。恕妹妹这厢不能下轿行礼,昨个皇上好生厉害,妹妹的腰如今可酸了。”
“……”苏矜没有说话,就那么看了她一会儿,便笑着说了句:“妹妹不用介怀,不碍事的。”
说完后,苏矜便很自觉的给彦良娣的轿辇让了路,这情形若在其他时候被人看到,定会觉得可笑至极,毕竟轿辇上的只是个良娣,而轿辇下的却是个贵人,在宫里,位份高一级都能压死人,何况苏矜足足比彦良娣高出了三级。
可是,因为这件事是发生在彦良娣身上,大家又觉得合理极了,毕竟这后宫中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获得皇上如此特殊的恩宠,纵然是前宠妃的苏贵人,亦不敢与之正面冲突。
彦良娣假模假样的给苏矜点了个头,算是谢过,轿辇在经过苏矜身旁的时候,彦良娣却又忽然停了下来,居高临下的对苏矜勾了勾唇角,道:
“姐姐,虽说你是贵人的位份,但妹妹还是要告诫你一句,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该退让的时候就该安安分分的退让,好狗还不挡道呢。”
说完,不等苏矜反应过来,彦良娣便敲敲轿辇,走了。
苏矜看着远去的身影,有些哭笑不得,转头对汐蓉说道:“呃,汐蓉,她是在说我没有及时给她让路吗?”
汐蓉敛下眉眼,从容一笑:“大概是吧。”
苏矜点点头,主仆俩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那般继续向前行走,对于彦良娣的无礼,苏矜和汐蓉都不想说些什么,因为她们都知道,这种人在宫里是绝对嚣张不了多久的。
今日她敢以良娣的脾气挑战贵人的身份,那么今后,说不准也会用她良娣的脾气挑战更高等级的妃嫔。如此不懂尊卑,纵然有皇帝庇护,亦难存活,更何况,皇帝还未必是真的想庇护她……
从冷月殿到香台殿,苏矜足足走了两柱香的时间,原本冰冷的身子现在也暖和多了,人暖和了,脸色自然就好看了。
走进慧贵嫔的香台殿,苏矜的第一感觉就好像慧贵嫔第一次给她的感觉那样——香气扑鼻。
苏矜规规矩矩行了礼,慧贵嫔便让她坐在自己的下首,今日受邀香台殿的人,并不是苏矜一人,还有两个个从未见过的清秀美人,慧贵嫔在香气扑鼻的暖阁内摇着一把金丝绸扇,给苏矜介绍道:
“这两位是花婉仪和冯常在,这位是苏贵人。”
两名清秀女子起身对苏矜行了礼才又坐下,惠贵嫔命人奉茶,苏矜喝了两口之后,便在心中猜想慧贵嫔今日召见她的目的,正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只听香台殿外传来了太监吟唱:
“彦良娣到~~”
苏矜心头一紧,怎么这位祖宗也来了?看了看若无其事的慧贵嫔,心中隐约有些明白今日被召来的目的。
慧贵嫔放下杯子,柔若无骨般靠在一旁的软枕上,抬手抚了抚鬓角,才道:
“到底是受宠的,来的就是比旁人慢。”
说着还横眼看了看苏矜,言下之意自然就是让苏矜不要太得意,受宠的不是你一个人。
苏矜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只见坐着轿辇,应该比她先到香台殿的彦良娣慵懒无比的走了进来,只能用清秀来形容的面貌硬是要配上华丽的衣物,看着虽然扎眼,却真真没什么气质可言。
慧贵嫔和花婉仪她们相视笑了笑,以绸扇掩住唇边的笑意,彦良娣看到苏矜面上一愣,这才若无其事的敷衍行了个礼,说道:
“参见各位姐姐,妹妹昨儿夜里太累,今儿又起来晚了,快到姐姐香台殿之时,却去拜见了下隔壁的容妃娘娘,叫各位姐姐久等,真不好意思。”
娇声细语的说完之后,彦良娣也不等慧贵嫔说话,便自动自发的坐到右侧第二顺首,软绵绵的抬手抚着自己的云鬓。
苏矜端起一旁的茶杯,借着喝水的动作暗自摇了摇头,慧贵嫔许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无礼嚣张的良娣,说话没有分寸不说,竟然还当面以容妃的位份来压她,慧贵嫔面上露出浓浓不悦,但看了看苏矜后,又将那不悦沉下了肚,展开笑颜道:
“妹妹侍奉皇上劳累了,来晚些有什么要紧?”慧贵嫔口中说着体贴的话,目光中却是盛满了轻视,绸扇扇了两下后,便又指了指苏矜道:
“这位是苏贵人,妹妹应该见过,说起来你们两个应该是同一时期进宫的,如今一个升为贵人,一个获得荣宠,真叫我们这些宫里的老人们羡慕啊。”
彦良娣斜眼看了看苏矜,勾起唇角道:“贵人又怎么样?不过是出生家世好些罢了,如果妹妹的家世好些,说不准现在都位在妃列了。”
这么搔首弄姿说了句,鲜红的唇对苏矜露出讥讽的笑,哼哼唧唧的又说道:“哦,贵人姐姐可别介意,妹妹的话不是针对你,只是以事论事罢了。”
苏矜将茶杯放下,从容一笑,道:“妹妹说的在理,姐姐没什么好计较的。”
慧贵嫔原本听彦良娣那么说话,还以为苏矜会大发雷霆,最起码也会训斥几句,没想到,苏矜的反应就好像是堆棉花,无论彦良娣的用词有多无礼,她都能一笑置之,不为所动。
既然如此,她又怎能不推波助澜一番,以达到今日叫人前来的目的?慧贵嫔心中这么想着,口中便道:
“妹妹说的可不算在理!苏贵人的位份可不全是因为家世,才貌双全,又惹人怜爱,咱们皇上就爱苏贵人这种柔柔弱弱的女子,这可是其他妹妹学不来的。”
苏矜面上噙着微笑,对慧贵嫔的话充耳不闻,倒是彦良娣坐不住了,一听见慧贵嫔说皇帝喜欢苏矜这种柔柔弱弱的女子,便不服气的坐直了身子,将苏矜从上到下扫了两圈后,才撇嘴说道:
“是吗?妹妹可不觉得皇上会真的喜欢柔弱的女子,若非如此,苏贵人姐姐如何会在入宫后便被贬为婕妤?这回恢复位份,怕也是因为苏将军大败匈奴,得胜而归吧。”
苏矜不说话,便看着她们唇枪舌剑,可是,没想到彦良娣的话没能惹怒她,慧贵嫔却先忍耐不住,拍案而起,指着彦良娣怒道:
“不知进退!一个小小良娣竟敢在贵人面前说三道四,这后宫又岂能容得下你这种胚子?来人呐,掌嘴彦良娣,本宫要为苏贵人出出这口恶气!”
“……”
慧贵嫔此举,不仅吓住了彦良娣,就连苏矜也觉得莫名其妙,慧贵嫔这是在……给她出头?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可能!可她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难道——
作者有话要说:
O(n_n)O~慧贵嫔为什么这么做?呵呵,大家多多留言哦。。。
ps:特别感谢玉卿君的补分,瓦太感动鸟……抱住……MUA……
25《一品皇贵妃》
随着慧贵嫔一声令下,从香台殿外走来三名太监,两个轻车熟路的便架住彦良娣,另一个人便毫不留情的在彦良娣的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将彦良娣打得头都偏了过去,她愤怒的看了一眼苏矜,眸中有一种恍然大悟的目光。
“你好卑鄙啊!”彦良娣看着苏矜叫道,才一开口,又被香台殿的太监扇了一巴掌,脸又侧到另外一边:“嫉妒我得宠,就在贵嫔娘娘面前搬弄是非!你想借娘娘的手教训我吗?好你个下贱胚子!啊——你给我等着——啊——!!!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
苏矜蹙着眉,看着彦良娣一巴掌一巴掌的受刑,然后又看了看嘴角噙笑的慧贵嫔,心中透亮。
原来今日慧贵嫔将她召来香台殿,为的就是教训教训她与彦良娣这两个最近风光一时的女人,但因为她对彦良娣再三挑衅的容忍,两人斗不起来,所以才使得慧贵嫔出此一招。
她想让彦良娣认为是苏矜告状,而她做一切都是为了帮苏矜出头,这样的话,彦良娣心中所有的不平都将撒气在苏矜身上,好一招一石二鸟之计。
彦良娣的惊呼还在继续,巴掌一下一下毫不怜惜……苏矜看着彦良娣愤恨的目光,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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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场训诫,使得香台殿之行多了几分剑拔弩张,苏矜走出殿外,汐蓉立刻变将厚厚的披肩为苏矜穿上,被掌了二十几下嘴的彦良娣被推出了香台殿,跌倒在苏矜脚前,看着淡定自若的苏矜,彦良娣竟然真的一点都不顾身份,从地上爬起来,便对苏矜扬起了手。
汐蓉见状,立刻走到苏矜面前,将苏矜护在身后,彦良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便落在汐蓉脸上,五个指印清晰的显现出来。
彦良娣见未打倒苏矜,仍不甘心,指着汐蓉叫道:“好你个狗奴才!给我让开,我要教训教训那个不知廉耻的小人!”
说着便再次冲了过来,这回汐蓉便不再容她放肆了,一手抓住了彦良娣欲行凶的手掌,另一只手将她向后推去,彦良娣刚受了刑,心情本就激动,被汐蓉一推竟然从香台殿的台阶上滚了下去,鼻血瞬间就留了下来,发髻松垮凌乱,模样狼狈不堪。
汐蓉没想到自己一推竟然会将人推下台阶,看了看苏矜,问她该如何是好,苏矜摇了摇头,用帕子在她脸上擦了擦,确定她没事之后,才款款走下了台阶,来到彦良娣面前,淡定的说道:
“良娣真是太不小心了。竟然在贵嫔娘娘的香台殿摔成这副模样,皇上看了可真要心疼了。”
彦良娣坐在地上,看着满手的鼻血,又乍听苏矜这番话,颤抖着双唇,眼睛里瞬间沁满了泪,又气又恼的叫道:
“苏矜,我会记住你的!有朝一日,我被封嫔,封妃,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我会让皇上杀了你!让皇上诛你九族!你们苏家一个都别想逃!别想!”
“……”
苏矜将披肩裹紧,不再去理会那个像是疯狗投胎的女人,横竖这个梁子是结下了,无论现在她做什么都是无用,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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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里的庆典是一波接着一波,皇帝和皇后很忙,各宫的妃嫔们也都很忙,因为按照宫里的规矩,只要是嫔位以上,都可以借着佳节之际,将自己的家人召入宫中相聚。
而嫔位以下的,若想见家人,就只有等一年一度的见亲会。
可能是因为有点位份的妃嫔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苏矜这些日子过得倒是挺平静逍遥的,没什么波澜也好,无论是争还是斗,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谁不希望自己的人生一路顺风顺水?
从前的她,出身孤儿院,在还没有学会写字之前,就已经认识了这个社会,争斗对于她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在学校里要争奖学金,在公司里要争高薪水,在社会上要争做上流……无时无刻不在与人争,不在与人斗。
没想到一朝穿越,还是逃不开命运的诅咒,到了这个没有争斗就活不下去的地方。
不过苏矜还是觉得很庆幸,毕竟这一世没有让她流离失所,没有被家人抛弃……
“小姐,你听说了吗?”
暖阁之中,青瑛做完了事情,坐在火炉便一边烤火,一边对在软榻上看书的苏矜问道。
苏矜抬眼看了看她,便见青瑛神秘一笑,在暖阁内环顾一圈后,得意洋洋的说道:
“最近宫里都在讨论一件事情,一个小小良娣竟然敢当面冲撞德妃娘娘。”
苏矜挑眉:“是吗?”
“是啊。小姐你知道那个良娣是谁吗?就是最近夜夜被皇帝宠幸的彦良娣啊。”青瑛笑靥如花。
“真的是她?”绿荷在一旁刺绣,听青瑛如是说后,附和道。
青瑛咬着下唇点点头:“嗯,绿荷你也知道彦良娣啊。”
绿荷埋头将针线理好,道:“怎么不知道。那彦良娣现在可是宫里的红人,就算是嫔位以上的娘娘们都不敢轻易得罪的。”说着,又看了一眼苏矜,绿荷又道:“自从彦良娣出现之后,皇上就来过咱们冷月殿两回,而且都是坐坐就走了。”
提起这个,青瑛兴奋的心情一下子显得有些低落,却听一旁的汐蓉问道:
“那德妃娘娘对彦良娣惩罚了吗?”
青瑛摇头道:“好像没有!说是彦良娣在不知道德妃娘娘身份的时候冲撞了她,后来正巧被皇上看到,德妃娘娘便没说什么。”说到这里,青瑛又想了想道:“我想啊,德妃娘娘一定是因为皇帝在场,所以才给了彦良娣三分薄面的。”
汐蓉垂眸,过了会儿又道:“那之后呢?皇上对彦良娣也纵容了吗?”
提到这个,青瑛哈哈一笑,道:“那倒没有!皇上罚彦良娣在储华殿外跪了三个时辰,可把她冻坏了。”
苏矜放下书本开声问道:“才三个时辰?”
青瑛站起了身,搓着手走到苏矜身旁,回道:“嗯,三个时辰,小姐也觉得罚得太轻了是不是?可是没办法,谁让彦良娣正受宠呢。”
苏矜勾了勾唇角,没再说什么,倒是汐蓉见苏矜这般,怕她伤心,于是便主动说道:
“娘娘不必想太多,皇上如今这般宠爱彦良娣并不一定是好事。”
苏矜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只听汐蓉继续道:
“可能娘娘不知道,在三年前皇上刚登记的时候,为了德妃娘娘,皇上竟然当众掌掴当时的皇后张氏,使后宫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呢。”
青瑛听后插嘴道:“这件事我也听说过,是真的吗?德妃娘娘曾经真那么受宠啊?”
汐蓉看了看青瑛,摇头道:“不是曾经。而是一直!虽然这两年皇上召德妃娘娘侍寝的时候变少了,但是每隔几日,便会亲自过去探望,光是这份恩情,便不是其他妃嫔可以比拟的。”
青瑛有些怀疑:“可是,既然如此,那这回彦良娣冲撞了德妃娘娘,皇上又岂会这般轻罚?而且在那之后,我听说,彦良娣还是经常被召去侍寝……”
汐蓉叹了口气,便不再说什么了。
苏矜垂着头一边看书,一边状似无意的问道:
“汐蓉,给我讲讲德妃吧。”
“……”汐蓉对青瑛和绿荷看了两眼后,这才放下手中的针线,说道:
“奴婢只知道,德妃娘娘是皇上的贴身侍婢,从皇上懂事开始,便一直在身边伺候,说句大不敬的话,咱们皇上并不是先皇最疼爱的儿子,母亲的位份也不高,外祖那边也没什么帮衬的势力,因此,便时常遭到其他皇子的冷落,甚至……是欺负吧。德妃娘娘对皇上不离不弃,百般照顾,一直到皇上登基。”
“那汐蓉姑姑,先皇最疼爱的是哪位王爷啊?”青瑛从旁插嘴问道。
汐蓉答道:“是安王。就是前冷月殿主人,陇太妃的儿子,安王。”
青瑛小女孩天真,还想再问一些关于安王的事情,却被苏矜打断了:
“德妃娘娘膝下有子吗?”
汐蓉没想到苏矜会突然问这个,想了想后,才回答道:
“没有!虽然皇上时常宠幸,但……从未听说过,德妃娘娘有孕。”
青瑛听了苏矜的这个问题,不禁插嘴道:
“我道小姐要问什么呢,这个问题就是青瑛我也能回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