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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把尸体丢进锦鲤池,给小姐的宝贝加餐!”
她话音刚落,黑暗处忽然出现四名全身黑色劲装带着银色面具的高大男子,抬起那具渐渐冰冷的尸体,转身离去。
好不容易等到她终于离开了,全身虚脱的我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倒地,环抱着身子瑟缩不已,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夜深井密室里恐怖的一幕幕和刚才的情景。
忽然觉得身后传来轻微的波动,刚想转身看去,已经被一双刚硬的手臂用力的扯起,脱口而出的尖叫尽数被掩埋在大掌之中,狠狠地跌撞进一具宽阔的胸膛中,头晕目眩。
“不想死就给我安静!”
我猛地僵住,抬起脸看向那有些熟悉的轮廓,还有黑暗中,泛着隐隐雾气的涟涟白发。他,怎么会半夜出现在王府?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谋爱篇】:第015章,索爱]
他带着我快速的离开了那个地方,耳边呼呼的风声传来,腾在半空中却并不令我害怕,知道自己该对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陌生男人如此放心,该挣扎,可是我无法解释心底那抹安心缘何。
第一次见他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出现,终是忍不住,我轻生开口问道:“我们,是不是见过?”
他身子一僵,抱着我的身子缓缓落下。
四处看了看,依旧漆黑,看不清究竟是何处,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里仍旧是王府。
“刚刚情势所迫,云濂有失礼之处,还请王妃见谅!”
他冷漠的脸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微风吹过,撩起纷飞的雪色长发轻柔的飞舞,荡出好看的弧度。
我微微蹙眉,他并没有要回答我的意思,便也不再问了,只是好奇,他怎么出现在哪里。
“云将军,你……”
“王妃是想问云濂为何此时会出现在王府?”
我有些尴尬的点头,知道自己不该怀疑他,他与连城炙关系可以说如兄弟般亲密。
“王爷应该在王妃的听水阁吧?只是不知王妃此刻为何出现在哪里?你知不知道,刚刚若不是我及时将你救出,你可能已经……一个月前的悲剧,莫要令它再次上演!”
他忽然说了很多话,比我认识他以来还要多,原来他并不如表面那么冷然。想到之前所遇,我心中一紧,那个女子果然是看到我了的,我不敢想象,若是云濂没有出现,我此时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她究竟是个怎样的身份?那主上又是何人?是她口中所说的小姐么?在黑暗中冲我射毒针的会是她安排的么?没想到在王府中还隐藏着一股这么强大的势力,令人不由惶然。
看来,云濂也是知道那个女子的身份,也知道是她绑架了我的,低低嗤笑,笑天下人都知道谁绑架了我,却只有我不知,笑所有人虽然知道却假装不知,与我无一个公道可言。
“王爷他受伤了,我出来找大夫,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里。”
这时才想起我尚未找到大夫,心中愈发焦急,便央求云濂带我去寻大夫,他却淡然摇头说不用。
“虽然大郡主在,可是他真的伤的很重,需要大夫。”
见他淡漠安然的样子,我心中有些生气,连城炙不是他的好兄弟么?他为何也是如此的不慌不忙,丝毫不在乎?
“你当初很不情愿嫁与他的不是么?”
我忽然一怔,不解他为何忽然如此说,这跟我们现在讨论的有关系么?
“但是现在,你却开始在乎他了。”
他语气透着一股肯定,黑暗中那双黑眸泛着晶亮的光芒,令人想要窥探更深。
我怔愣的看着他,他说我已经开始在乎连城炙了,是么?
我扪心自问,是不是真的已经开始在乎他了,苦笑着,他说的没错,我确实开始在乎他了。
为他的伤而着急,为他的改变而感动,原来,过去那么多的伤害,只是眨眼间便可忘却,长叹一声,摇头轻笑。
“也许吧,毕竟他已是我的夫,若要留下,总不能一辈子针锋相对。”
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只有点点星光闪烁,我依旧想要离开这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只是那只是一种奢想,王府像是一座牢笼,关押了所有女子的想飞的梦,或许今后一生都将在这座牢笼里度过,我却在寻找,那个能让我一辈子心甘情愿留下的理由。
云濂沉默不语,半晌才道:“你,很像一个我认识的人,只是……”
他语气有些沉重忧伤,已经转身离去。
“王妃,还是快些回去听水阁吧,也许,他已经醒了!还有,以后尽量不要独自一人在王府行走,这里,不像表面那般简单。”
我怔怔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那忽然而至的落寞和绝望深深的淹没了他,他是冷漠的,我却从未在他身上感觉到此时这种说不出的绝望,像是,心已经死了。
只是……只是什么?那个他口中的和我很像的人,怎么了?
直到他走远,我才慌忙的朝听水阁奔去,如他所说,对连城炙我是在乎的,只是自己不想承认罢了。
回到听水阁,大夫早已经在了,正在替连城炙缝合伤口,大郡主冷冷的坐在桌子旁,满室的血腥味依旧影响不了她的淡定,静静地品着茶水。
见我满头大汗的冲进来,她苍白的唇勾起一抹轻嘲,幽幽道:“以你这速度,只怕找来大夫,他已经没命在了。”
放下杯子,她优雅的撩起衣摆,起身向我走来,行至我的身旁停下,那一身冷冽的寒气刺痛了我,一抹幽怨一闪而过。
“这张脸,即使多了道疤痕,依旧是美的动人心魄,残损的美,难怪他依旧沉迷于你,呵呵,不过你给我记住,最好安分守己,否则,被他抓到你的不是,他会疯狂的……”
她靠的我很近,一股浅浅的药香在我鼻尖蔓延,她声音清浅温柔,却冰冷无情,幽幽的语气带着一种我不懂得冷嘲。指尖几乎触碰到我的脸却又忽然收回,淡漠的笑着离去。
看着她渐渐消失在黑夜中的身影,胸腔像是被一股一只手抓住,呼吸困难。
连城炙的伤并不是太严重,只是因为时间拖的过久,失血过多,身子受了亏损,在大夫药物调理下,四五天的时间便又恢复了最初的气色,缝合的伤口也渐渐结痂。
炎热的夏天终于消退了,晚夏的晨间有些清凉,在外间长榻上沉睡的我被一阵轻触惊醒,睁开眸子便看到连城炙静坐在长榻边,浅笑着看我。
“怎么起的这么早?你的伤口尚未完全愈合,该多歇歇的。”
有些困倦的起身看向他,看着他松散的外衫披在肩上,腰腹见那道细如粉嫩小蛇的伤口攀爬在皮肉上,显得十分脆弱。
养伤的这些日子他一直留在听水阁,小衣因为家中有事请假回去了,照顾他的活计自然落在了我的身上,自是不能有任何怨言,因为那伤是我刺的。
“不要流露出这种眼神,我要的不是你的愧疚。”
他低垂着眸子,不知道想些什么,语气显得沉闷。这些日子一直都是和平相处的,没有什么争执,我们都在试着退让,尽力维持这得之不易的平静,便也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那些伤痛的日子在这样平和的光景下渐渐远去,仿佛很久远了。
有时候闲下来,我甚至不敢相信,与他竟有和平相处,一起维持这段搀着困惑幸福的时候。
“可是,这确实是我伤的……”
他微微蹙眉,俊逸的面上染了层阴郁,上下打量着我,似想看透什么。
半晌才道:“殇儿,还记得那天晚上你的忽然失控么?”
心不由得颤抖着,悄悄将左手埋在薄被下,不敢让他发现我的变化,勾起一抹浅笑,微微点头。
“那晚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真的想伤你,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伸出手指压在我的唇上,阻止我继续说下去,轻声道:“这件事不要再提了,对了,今日无事,带你去一个地方。”
敛去眸中的阴郁担忧,他轻邪的勾唇,一把将我扯进怀里,作势欲俯下身吻上我的唇。
心中忽然一紧,险险的撇过头避开,那温热的唇便落在那道疤痕上。握住我肩膀的手有些用力,似是在宣泄着他的不满,唇却没有离开那道疤,半晌他才抬起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
“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看着他眼底的阴郁和忍耐,我苦涩的笑着,他想要的是这副身子么?
想让他多给我一些时间,话终究没有说出口,不该怨他的,毕竟成婚至今已两三个月,他本就该得到,只是,心中那隐约的不安总是存在,令我害怕。
“算了,今日不谈这个,收拾一下,准备出发了。”
他扯开一抹僵硬的笑,放开了我,转身朝内室走去。颓然的跌坐在长榻上,颤抖着将左手自薄被间抬起,惊惧的望着手腕间已经再无一丝血红的青色玉镯,玉镯内的血丝不见了,然而,我的手腕至手肘间却爬入了一条长长的血红突起!
控制我的人,会是他么?!那个飘渺如烟却又邪气凌然的白衣男子……
他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利用我杀了连城炙和凌哥哥?!
【谋爱篇】 第017章,相持
远处兵器撞击声听着格外清晰,不知道是哪个大胆的刺客,连这号称圣炎王朝守备比皇宫都森严的睿钦王府都敢闯!
歇了片刻,终于找回了些力气,撑起虚弱的身子,刚想朝内室走去,却惊见一道森冷寒光迎面射来,刺得我双眼眯起。
下一秒,便觉得脖子被硬物抵住,凉嗖嗖的令我打了个寒颤。
“不准叫!否则……”
脖子上的硬物更加贴近皮肤,令我心惊的微微后仰,但那森冷长剑却如影随形,紧贴着丝毫不放松!
不敢动弹,生怕下一秒那锋利的剑刃真的将我脆弱的脖子划破!
一颗心急速跳动,第一次被人用剑抵着脖子,那种寒毛直竖,冷汗直流的感觉叫我无所适从。
刚刚稍稍恢复些力气,此时已是双腿发软,几欲跌倒!
钢筋有力的手臂快速戳住我瘫软的身子,长剑微微侧开,却又立刻贴上,将我困在了怀中。
远处打斗声依旧继续,此时绝不会有人想到竟有刺客闯进了我的房间,根本容不得我求救,只怕刚刚发出声音,便已一命呜呼了。
这些刺客若是以为钳制住我,便能牵制连城炙,怕是白费了心机。
心中苦涩的叹息,即便刺客真的将我杀死,他也不会眨一下眼吧,或许还会感谢刺客替他解决了麻烦,不用他亲自动手了!
想来,自己此时的处境竟是如此凄凉,令人心寒。
“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不会取你性命!”
身后的刺客声音清越,十分干净,先前的恐惧在听见他如此悦耳温和的嗓音后奇异的慢慢消退。
悄悄地吐了口气,不知为何,我相信他所说,一个声音干净的人,绝不会是嗜血残酷的!
“你,想要做什么?!”
喉咙有些干哑,强迫自己镇定,颤颤的问道。
我看不见他的样子,但那只握着长剑的手形状十分完美,修长而有力,也是个俊美绝伦的男子吧?!
“唔……”
怔愣之际,脖子上竟传来微微刺痛,剑刃划破了皮肤,有些辛辣的痛!
“再问一遍,最好乖乖回答,否则,我的剑可是不长眼的,即便你只是个女子,亦不会手下留情!”
他故意压低嗓音,听起来有几分阴沉,似是在警告,语气隐着焦急。
我心中微凉,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这危急时刻走神,若是真遇上凶残的刺客,只怕我此时已经身首异处了。
不敢再怠慢,惊出一身冷汗,急忙点头,即便死,也不想如此不明不白的送了性命!
“好,你,你问……”
“告诉我,琴香阁在何处?!”
我一怔,有些不解,琴香阁?难不成是王府楼阁的名字?
自从大婚那日起,我便一直在伤病的折磨下,到未曾逛过整个王府。
只是听小衣说,睿钦王府面积十分庞大,几乎是皇宫的四分之一,其中亭阁楼宇更是数不胜数,又岂会听说过这琴香阁?!
冷汗冒了出来,我若告诉他我不知道,他会相信么?!
“快说,我的剑是不等人的!”
咬着下唇,心里有些虚晃,也只能实话实说了,但愿他是个明事理的人!
“我不知道在哪里……别,别急,你听我说完!”
未等我说完,那冰冷的触觉更加贴近了,令我慌乱的低喊出声。
“你不知道?!哼,你可是这王府的女主人,岂会不知道?!休想骗我!”
僵着身子,苦涩叹息,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名义上的女主人,外人又岂知我所承受的痛苦……
‘嘭’的一声,房门被猛地踹开!
身后的刺客一惊,急忙拖着我后退,紧绷的身子蕴含着极大的能量,似是随时都会爆发!
不敢相信的,踹开门的竟然是一脸冰冷的连城炙,身后跟着听风洛云,两人手中皆握着滴血长剑,模样犹如修罗使者,令人胆寒!
“她说的倒是实话,想知道琴香阁在何处,不如直接问本王吧!”
连城炙微微勾唇,笑意轻邪,冷凝的眸光却犹如利刃,直直的盯着我身后,唯有偶尔流泻的视线落在我脸上,顺着脸朝下,在脖子上顿了顿,看不出情绪,便又转开。
身后的男子将我紧紧钳制住,手臂被他抓痛,脖子上有一道暖流顺着轮廓流下,缓缓淌进衣襟内。
“连城炙!快将多娜交出来,否则,我便取你正妃的性命!”
男子见着连城炙有些激动,咬牙切齿怒道,遭殃的却是我,被他愤怒的掐着手臂,心惊胆颤的不知那剑何时又深入一寸。
多娜,一个现如今住在琴香阁的女子,亦是连城炙的侍妾么?!
看向连城炙,他依旧是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笑,令我的心凉透。
苦笑,我不是早就想通的么,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又岂会被人威胁!
“你便是北原国左将军的长子,风原皓?”
见连城炙依旧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慵懒,身后的男子许是终于知道自己找错了人质,掐住我手臂的手掌微微一颤,便又恢复平静,冷声道:
“是又如何?!只要将多娜交出来,我便放了她!”
风原皓是紧张的,眼前的局势与他没有一丝利处,怕是他带来的手下都已经被解决掉了,此时不过是强弩之末。
多娜是他的什么人?心上人吧?只有为了心上人,一个男子才会连命都不顾……
“你以为来到这里,你还能走的出去么?!”
“你,别忘了你的正妃尚在我的手上!若是不能带多娜离开,便要她一起陪葬!”
他话音未落,连城炙嘲讽的笑声便响起,那么冷酷狠绝,令我的心微微刺痛。
这笑,便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岂会为了我……
他,是恨我的啊……
【谋爱篇】 第018章,惊恨
“风原皓啊风原皓,本王一直很欣赏你,你在军事上的才华与你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陷入情爱的男人,再聪明的都成了傻瓜!你以为是本王强留着多娜?你,也只不过是本王利用她引来的一颗棋子罢了!”
风原皓的身子猛地一震,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拖着我连连后退,难以置信的道:“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多娜,多娜她……”
“是,确实是本王提出让她跟随本王至圣炎朝,只不过,不是你以为的威胁,而是她心甘情愿的,真以为她多爱你么?你一定想不到,她为了取悦本王,主动向本王说,她有办法令本王不费一兵一卒便能擒获北原国未来的骠骑大将军,只是没想到,你竟真的会愚蠢至此,相信女人的心……”
连城炙缓缓的说着,每说一字便如一根毒针狠狠的自如风原皓的身,他颤抖着,不知道因为无措还是愤怒。
而我的脖子痛的更加明显,身前的衣襟已经被血水浸透,头晕的厉害。
原来,风原皓也只是个可怜人,同样被连城炙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人!
我深深的看着连城炙,看着他,想要看透他的心,为何如此冷酷残忍?!
“你,你说谎,我要见多娜,你在说谎!”
傻瓜男人犹自挣扎,不愿相信,痛苦的低喊,却惹来连城炙愈加嘲讽的笑。
“乖乖束手就擒吧,或许,本王会惜才,迎你为座上宾!”
“那么,她的命你也是不在乎的?”风原皓扯过我,威胁道。
“不过是一个和亲的女子,死了一个,还会有其他的来替代,本王不介意这王妃换人来当!”
那一刻,心像是被用力的拧住,痛的无法呼吸,被如此无情的话语彻底伤透!
那一刻,身后的风原皓却忽然移开了剑,一把将我推开,跌倒在地。
他看着我,眸中的悲哀甚浓,低低嗤笑,异常凄凉:“你我都只不过是个可怜的人,杀你,终是下不了手……”
他不再反抗,束手就擒,只是眨眼间便被洛云听风制住。
以他的武功,不应该如此便屈服的,不懂他究竟想做什么。被捉到,再想逃离这恐怖的王府,怕比登天还难了。
“先请风大公子至地牢歇着!”
我看着离去的风原皓,懂了他那回头一瞥,是对我的怜悯,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哀,懂了听风和洛云眼中的同情,却惟独不懂,眼前这个男人,冷酷的心,缘何如此薄凉?!
我似乎可以了解风原皓束手就擒的原因了,即便连城炙说的如此清楚,他仍旧不愿相信多娜的背叛,留下,只是想证明真想罢了。
男人,究竟是无情还是多情?
一切归于寂静,连城炙背对着我沉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却想起他离去之前的话,无奈的笑了,如今,该是好好收拾我的时候了吧?
不明白的是,先前的自己哪里来的那般多勇气,对他愤声大喊,此时的我是如何都不敢了的。
已经决心死去的,可是此时那份死的勇气都消失无踪了,才知道,自己胆小的可怜。
“你恨本王么?”
背身而立的他,似是看着漆黑的夜空,幽幽的问道。
笑僵在唇角,顾不得脖子上的痛,惊怔的看着他的背。
“在经历这一切后,你的心中没有恨么?对本王……你究竟是存着怎样的一份心思?!”
他转过身,剑眉蹙起,满眼的迷茫和烦乱,举步朝我走来,步履轻盈。
我不知道他又在想些什么,是不是又想着法子准备折磨我?不想猜他的心思,对他,是真的怕了!
恨?在心里嗤笑,他竟会问我如此愚蠢的问题!
是恨他的,怨他的,却也可怜他,同情他,在折磨我时,他亦是兀自纠结着,陷在过往的仇恨哀怨中无法自拔。
便又觉得这恨是多余的,只气恼了自己,徒惹得一身疲惫心伤。
等了半晌等不到我的回答,他忽然笑了,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