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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力的后退,跌倒在地,一颗心跌落谷底。
任凭我如何说,他们也不会相信的,已经认定这毒药是我下的。
我苦涩的笑着,任由泪水湿了颊。
洛云扶起连城炙,迅速的封住他的经脉,阻止毒素蔓延。
“听风,看住她,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她离开半步!”
“是!”
听风恭谨领命,面无表情的低垂着头,拦在我跟前。
洛云将连城炙扶出了房间,离开时,他回头看着我,紧抿的双唇有些颤抖,笑的惨淡,眸中恨与痛纠缠着。
缓缓闭上眼,双手抱膝坐在地上,那一刻,是那么无助。
只有我一个人,是如此孤独。
浑身发寒,只觉得这个夜,是如此寒冷。
用力的抱紧双臂,想要得到一丝丝温暖,却是徒劳无功,被寒冷包围。
泪,溢出眼眶……
终于明白,连城炙之所以不准我身边跟着熟悉的人,是因为,这是变相的折磨,让我舔舐寂寞孤独的滋味。
听风静默的站立在一旁,像一尊雕像。
我盯着已经被打碎的酒壶,握紧拳头。
究竟是谁?刚来到王府便有人嫁祸于我。
想到我刚刚努力地灌着连城炙酒水,我痛苦的呻吟,他一定以为我下了毒,然后故意灌他喝下,根本不相信我是清白的。
现在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被他定罪么?究竟该如何才能证明我的清白?!
……………………………………虐妾………………………………
昏暗的月色下,单薄的人影静立在黑夜之中,阴影蒙上了她的面容,看不清样子。
孤独的站在石桥上,双手握紧,双目望向远处,那个灯火通明,渐渐嘈杂的方向。
丫鬟打扮的少女捧着披风缓缓走来,将披风替女子披上,轻声道:“小姐,该回去了!”
女子微微转过头,面无表情的脸孔格外苍白,声音虚弱的问:
“现在他已经进了那女人的房间了吧?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娶那个女人?为什么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我爱他……真的很爱他……为什么他总是忽略我……”
“小姐,回去吧,王爷改日一定会来看你的!”
丫鬟扶着女子单薄的身躯,缓缓转身离去。
“呵呵,那个女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跟我抢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她疯狂的笑声在黑夜中有些阴森,凄厉,令人毛骨悚然,癫狂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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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情篇】:第027章,惩罚(荐)]
彻夜未眠,我呆坐着地上,脑海里一片空白。
只觉得心像是游离了躯体,灵魂找不到岸。
主楼灯火彻夜通明,下人们进进出出,惊慌不已,而我此时已成了王府的罪人。
新婚之夜,下毒谋杀亲夫,我成了一个恶毒的女子,所有人都认为是我,更有甚者,将我当成天蜀国派来刺杀连城炙,不可饶恕的敌国之人。
我疲累的摇头叹息,他们怎么就不懂呢,对连城炙下毒,于我,于天蜀国有何好处?
听风立在我身旁,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想要开口说话,张了嘴巴,却是无声,看着我的眼神也有先前的责怪变成疑惑。
就这样坐着,一直到天亮……
翌日清晨,当清凉渐渐散去,夏日的燥热侵占了舒爽,便见洛云带着两名女婢来到我所在的听水阁。
对听风使了个眼色,令他退到一边,恭谨的对我道:“王妃,卑职奉了王爷之命,要对听水阁做出搜查,若非王妃所为,定会还您一个公道!”
看着洛云,我轻轻点头,任由洛云下令,两名婢女在各处翻查。
清者自清,我始终坚信,没有做过,即便将整间屋子翻过一遍也找不出我下毒的痕迹。
然而,那个真正的下毒者既然想要嫁祸于我,又岂会轻易地放过我,看着婢女自枕底翻出一个纸团,我的心有些冰凉。
“洛云护卫,纸团上沾染了粉末,应该是包裹毒药用的。”
一名年轻有些姿色的婢女将纸团交给洛云,看着我的眼神先是一怔,然后光芒一闪而过。
洛云与听风对看一眼,然后齐齐的看向我,眸色暗沉。
“我想不管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但是我还是要说,真的不是我,告诉王爷,如果我想他死,那毒药必是沾唇毙命,而不是,这种劣质毒药!”
我吃力的起身,双腿早已麻木,撞上桌角的后背此时火辣辣的疼。
看向他们,我冷笑道:“现在我没有证据证明下毒的人不是我,他想如何处置我就随他吧!但是休想让我承认我没做过的事!”
倔傲的抬起头,即便此时的我狼狈不堪,我亦是骄傲的木清殇,是沐阳王府被凌哥哥捧在手心的小郡主!
即便累了,我也要装作坚强。
是谁说过,想哭的时候,只要高高的抬起头,眼泪就不会落下来,就会变坚强?!
总是将我保护的凌哥哥不在身边,那么,就让我自己保护自己,守护着木清殇的骄傲!
洛云沉默了片刻,转向两名婢女,沉声警告道:“这件事,没有王爷的命令,若是敢私自乱说,小心王爷割了你们的舌头!先下去吧!”
女婢听后打了个冷颤,神情有些惊恐,点点头,慌忙的退下。
“王妃,这件事王爷自有定夺,一夜未睡,你暂且歇息,卑职二人告退!”
说完,便与听风一同离开。
‘咔嚓’一声,我怔愣的看向紧闭的房门,听着落锁声,苦涩的笑了。
如今的我,与囚犯又有何区别……
真的累极了,抚着腰际,朝着床榻走去,无力的躺下。
连替自己悲哀的力气都没有,很快便沉沉的睡去。
在赶往圣炎朝这一路上,从未好好地睡上一觉,更因为日夜兼程疲累不已。
昨夜又因为这事,彻夜未眠,我再也撑不住了。
空白的心思,为何即便在睡梦中都忍不住落下泪来?
我抽泣着,心痛难当!
这一刻,觉得自己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好孤独……
慢慢清醒过来,涩涩的沉重眼皮却不如内心酸苦,缓缓合眼,复又睁开。
神思有些混沌,却听见开锁的声音,撑起酸痛的身体,我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连城炙应该没有大碍,不然我如今也不会如此安稳的躺在房间里。
那么现在,该是对我进行审判的时候了?
“王妃,卑职听风,王爷要见您!”
门缓缓推开,见到我呆呆的看着房门,他先是一怔,继而低下头。
神思已经清醒,我敛下眼眸,拿过搁在一旁的面纱覆上,对着镜子将自己打理一下,微微笑道:“还请听风侍卫带路!”
笑,其实很容易,只不过,再也不懂得该如何真心的笑了。
既然躲不过,无法解释清楚,只有勇敢的面对。
原本连城炙对我就有莫名的恨意,我想这一次,有如此好的机会整治我,他定不会放过。
跟在听风身后,面对着一路上下人们愤怒的眼神,我毫不畏惧的抬头挺胸,双目直视前方。
衣袖下的双手握紧成拳,咬牙忍住想哭的冲动,成为众矢之的的感觉,很无助。
十四岁,我还是不够坚强,不够强大,依旧会被这些目光刺痛,因为被冤枉而觉得愤怒。
淡然,忍耐,愁是轻愁,恨是隐恨。
但是,凌哥哥,你看到了么?
虽然殇儿很怕,可是,已经很努力的在变勇敢了!这一次,我真的没有哭!
自听水阁走出,行走在木桥之上,越过一汪宽阔的湖泊,湖旁有不少老树,年头上百。
片片枝桠伸展开去,也就遮蔽了一片水面。
晴朗的七月天,万里无云的晴空中荡漾着一抹纯粹的湛蓝,衬着灿烂金阳,交织成一大片薰人欲醉的慵懒氛围,使得过往行人昏昏欲睡。
然而,这一切我都已感觉不到,昨夜的阴冷尚未消散,一颗心被寒冷浸透。
抬头望向天,心里酸苦,眼里面的湿意就要快压不住了。
“王妃,请入内!”
听见听风的声音,我顿住脚步,木然的抬起头,看向前方。
入目是雕梁画栋,轻绸华缎,那扇门紧闭,两名黑衣侍卫分别守在两旁。
然后,门被推开,洛云走出,见着我,微微低头,平直的音调辨不出情绪。
“洛云给王妃请安!”
轻勾唇角,笑的嘲讽,不懂这些人为何还要做这些表面功夫。
都已认定我便是下毒之人,恨不得将我抓起,却扮演着谦恭角色,该是他授予的。
连城炙,他究竟打算将我如何?
越过洛云,毫不犹豫的,走入了那栋华丽中带着阳刚的楼阁,乾宇楼!
身后的门缓缓合上,我站在房间里,低垂着眼眸。
这里寂静的可怕,听不见任何声响,令我的心微微颤抖。
深吸口气,抬头看去,无数层散下的幔帐在眼前翻舞飘飞,一层层穿透,尽头处,那宽大的床榻上隐约可见一个侧卧的人影。
刚想迈步,便听见一声虚弱却极尽嘲讽的话语,令我顿住了一切动作。
“木清殇……本王倒是看错你了……”
他缓缓起身,脚步虽虚浮,却透着一股坚定,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看着他锐利的眸,邪魅的唇,冷酷的面容,我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直至退到门边,倚在门上,无路可退!
他如一座山,逼近我,残忍的手指野蛮的勾起我的下巴,逼得我吃力的仰头,对上他猩红带着伤痛的眸。
苍白的脸无一丝表情,缓缓靠近我,一手撑在门上,一手压制住我想要逃离的身躯,直至高挺的鼻尖轻触到我的。
隔着单薄的面纱,温热的气息扑打在我的面上,每一呼次吸都有他的气息。
“木清殇,原来你也可以如此残忍……”
他凝视着我,声音低沉沙哑,忽然低低笑开,眸中闪过阴狠,寡情。
“既然如此,本王也没必要对你怜惜,对你留情……”
看着他,不知哪里来的胆子,我轻声嗤笑:“清殇不知,王爷何时对清殇怜惜过,留情过?”
用力捏住我下巴,他神情阴鸷,薄唇紧抿,半晌才咬牙切齿道:
“没有毒死本王,是你最大的失误!从今往后,你给本王记住,这辈子,本王都不会放过你!”
一把推开我,似是用尽他全身力气,我被他推倒在地,摔痛了身子。
我咬牙忍住,长发垂在脸侧,遮挡住我的脸,一颗泪不小心滑了下来。
没有询问,就这样定下我的罪状,也许在他的心里,不论对错,我就该被如此的对待。
“木清殇,本王再问你一次,如今你心中的那个人还在么?!”
问话里嗅出了一丝不似平常残酷的柔和味道,他眸光颤动,死死的盯着我。
抹去脸上的泪,我低低笑着:“王爷不需再问,清殇心中的人,即使等到死去,都不会忘记!”
一把提起我的衣襟,他冷冷的眯眼,看着我,笑的阴沉:“木清殇,你要为这句话,付出代价!”
按住我的头,不顾我的挣扎,将一粒黑色的药丸放近我的唇边,捏开我的嘴,硬生生的逼着我含住,吞下。
“在本王的原则里,有一条,若是得不到,即使毁掉,也不会放过!”
我拼命的摇头,泪水湿了脸,想要吐出,却已经滑入腹中,融入骨血。
他冷酷绝情的面容,不再是爱与恨的纠缠,只剩冷漠。
凌哥哥,你不在,殇儿被欺负了……
跟你在一起的记忆,真的很幸福,可是却像是发生在前世,很遥远……
我想回家,好想回家,好想你……
泪水不受控制,不停地滑落,好痛,好累。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这个世界,究竟还有谁,真正在乎过我?
一个被有目的收养的乞儿,究竟有谁,真的在乎过我?
心里茫茫然,压下去的孤寂惶然叫嚣着,抓住了自己。
那是无边无界,无始无终的时空界限里,不知所归的寂寞。
那是残存的记忆里,爹娘被杀时,微笑着要我留存时候,生生融入体内骨血的痛。
“来人!”
他冷漠的立在一旁,看着我,厉声喝道。
房门被推开,听风,洛云走了进来,看见倒在地上的我,微微怔住。
“王妃有违妇德,祠堂思过三日,不得进食!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嗷呜——(亲耐滴,这是狼叫!)
夏夏先小虐一下,说实话,在写最后一段的时候,夏夏忍不住哭了,这人太感性了,以后伤心的还很多,呜呜,我会哭死的,这章可是三千多字,好辛苦滴,亲耐滴们,快些投票票,不然,咬死你,我是狼人……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残情篇】:第028章,情毒]
我静静的跪在祠堂的地上,大理岩的地面铬的膝盖生疼,低垂着头颅,任由长发披下,遮挡了容颜。
大红色的嫁衣尚未褪去,却已身处森严阴冷的祠堂,面对着上案香炉前,一排排连城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微微勾起唇角。
思过……
低低嗤笑,却不知我究竟犯了什么错,需要思过。
一颗心,似是忘记了跳动。手心里攥紧了那块凉玉,就像有凌哥哥陪在我的身边一样,不是那么孤独了。
宽敞高耸的楼阁,每一处皆是精雕细琢,精致的程度堪比雕花,黑白色的帐子在身后随风轻漾,与我这一身红便是极致的讽刺。
面前的香炉里青烟袅袅,浓郁的檀香味散遍每一个角落。
我笔直的跪在那里,不想屈服。
案几最前排摆放的,是已逝老王爷连城桀的牌位,与之并立的是连城炙生母梁氏的牌位。
心里有种奇怪的想法,如今我这副模样,该是新媳妇拜见公婆了吧。
只不过,别的新妇皆是正堂跪拜,而我,是被惩罚。
低声笑着,泪水滑下,觉得委屈,却又能如何?
早在嫁来之前,我就已经明了,和亲的女子,是不会幸福的。
腿麻了,膝盖痛了,肚子饿了。
像是整个世间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祠堂安静的有些阴森,我依旧挺直背脊,直直的跪着。
太阳炙热的燃烧,树木花朵都被这燥热折腾的蔫了,碎石铺砌的地面散发着一波波热浪。
热浪顺着敞开的窗户涌进房间,不知何时,已是汗流浃背,喜服黏黏的粘在身上,难受的厉害,头脑被这高温蒸的晕眩。
不由想到,那是三年前的时候,在沐阳王府的集雨轩,我与三位姐姐在瀑布长廊下玩水嬉戏,凌哥哥来了,便泼了他一身湿。
向来优雅的他,被我的调皮扰的无奈,宠溺的看着我,笑的温暖柔和。
凌哥哥的笑,就好比三月的春风,只要看着,想着,悲伤的人消去了悲伤,迷茫的人也会看到希望。
唇角化开思念的笑,苍白的脸满是回忆的幸福。
轻叹一声,伸出手轻揉着麻木酸痛的双腿,嗓子涨的厉害。
忍一忍,便都过去了,我如此想着,如此安慰着自己。
回过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觉得这身子已经不是我的了,颤抖的厉害。
温度渐渐低去,天色暗了下去,对着灰暗的天空,仿若被吸到深邃无边的蓝黑里去了。
天气闷得紧,昏暗的天色,一切皆如此宁静,似是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果不其然,深沉的夜色忽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紧接着便是一声令人惊慌的响雷。
我猛地打了个哆嗦,有些恐惧的挪动身子。
刺眼的闪电将漆黑的祠堂照的惨白,一个个牌位紧紧相依,上面的字迹此时看来都是格外的鬼魅。
挺直的背脊早已酸痛的软了下去,麻木胀痛的双膝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在一声雷鸣中,跌倒在地。
低声呜咽着,将自己缩成一团,死死的捂住耳朵,想要远离这一切。
每一次电闪,每一声雷鸣,都让我紧绷的神经几乎被扯断,惊惧,绝望,悲伤,无数种情绪在心头蔓延。
我终是不够坚强,大声的哭泣。
我只是想要幸福,想要一个可以疼我宠我的人,想有能够给我温暖的家人。
当雷鸣的雨夜,可以陪着我度过害怕,可以抱着我安慰,很快就会过去了。
可是,我不是幸运的人,我害得父母亲人被杀,家园被毁。
自以为找到归宿,却是当做棋子在养育。
除了美貌,我究竟拥有什么?而美貌给我带来的又是什么?
缩在角落里,放任自己大声哭泣,想要哭尽所有的委屈。
我承认,自己是懦弱的,一直躲在凌哥哥为我搭建的象牙塔,以为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幸福就不会远去。
软弱,可以让凌哥哥分出更多的心思来照顾我,保护我,我乐的当一个软弱的女子。
可是如今,世界被摧毁,天地覆灭,软弱的我被动的承受他给予的一切惩罚和折磨,只为守住凌哥哥的梦,守住他的天下。
委屈,不服,愤怒,原来单纯的我也可以愤世嫉俗,只因为那个像恶魔般冷酷的男人,连城炙!
心,好痛,像是被万只蚂蚁撕咬,不停地吞噬着我的血肉。
真的好痛,心像是被生生撕开。
用力的撕扯心口,死命的咬住下唇,冷汗一滴滴滑落,疼痛却愈加明显。
电闪雷鸣中,惨白的脸色似失尽鲜血,如白绫。
好痛……
再也顾不得可怕的雷声,忘记了阴森的牌位,痛的在地上翻滚,撕扯着自己,想要将被噬咬的痛楚驱离。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阴森的雨夜,大雨滂沱,我痛苦的呼声被淹没在毁天灭地的嘈杂间,似是被遗弃,只能在这角落里承受痛苦。
耳朵嗡鸣,痛到头脑晕眩,那一刻,以为死是我最好的归宿。
紧闭的房门被大力的撞开,被雨水浸透的高大身影闯了进来,滴答的雨水落在地面,湿了一地。
他捂住心口,脸色铁青,忽闪的光影衬得他面容扭曲,漆黑如墨的双眸紧紧锁住倒在地上,因为疼痛不停翻滚的我。
他身形微晃,吃力的扶住门框,笑的阴冷。
水珠滴落,滑进唇间,分不清是雨水,是痛的泪。
“凌哥哥……好痛……殇儿好痛……”
抽泣着,撕扯着,想要将那颗疼痛的心丢弃。
看着一步步向我走来,犹如恶魔的男人,我惊惧的后退,不要再靠近他。
一把扯住我的衣襟,他铁青着脸,双唇颤抖,扭曲的俊容闪过痛楚,丝毫不亚于我。
“木清殇……停下来!不准再想了!不准再想了!”
看着他,散开的焦距吃力的对上他的脸,不懂他的话。
不准想?不准想什么?
湿漉漉的手掌死死的固定住我不断摇晃的头,他邪魅诱惑的低语:
“木清殇,不准再想了,不准再想他!除了我,不准想任何人,不想他,就不会痛了……”
不想,就不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