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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而生,所以本身并不惧怕地心的热度。而你需要再地心之中脱胎换骨!”真言说完,上前两步,一张金色的巨网向地龙罩去。
可是地龙似乎并不畏惧真言的手段,静静的呆在那里,直到被金色的巨网完全覆盖之后,才怒不可遏的吼叫连连,拼命的挣扎。
地龙的身体太过于巨大,巨网经受不住蛇身的碾压,摇摇欲坠。
真言额头上全是汗珠,显得十分吃力。
张小佛当然不会闲在一边,手里提着尖锐的石头,朝地龙冲了过去。
地龙外表的鳞片十分的尖锐锋利,张小佛几乎是在接触的瞬间手掌就被割破了,原来鳞片上面金色的花纹是凸出表面的,他的手就是被花纹割裂的。
蛇身湿滑,加上地龙满地翻滚,张小佛除了给自己的手掌平添伤口之外,根本无法攀爬上去,甚至有几次差点被地龙压在身下。
瞧见真言的压力越来越大,张小佛顾不上许多,扬起石头砸向了鳞片。
火花四溅,没想到鳞片已经接近金属的材质,石头根本无法损害其分毫。
一计不行,张小佛试图撬开蛇身的某一片鳞片边缘,可是半天无果,鳞片的边缘根本无法撬起。
“快点,我撑不了多久了!去把地龙脑袋上的龙角割下!”真言也一反平时常态,暴喝道。
张小佛顾不了其它,脱下衣服抱住手掌,然后双脚一蹬,纵身一跃,挂在了蛇身上。
地龙巨大的身躯扭动得更加的剧烈了。
张小佛双手实在是抓不住了,眼看着又要被甩下去,情急之下一口咬在蛇鳞之上。
感觉自己满口的牙都快要碎掉了,鳞片上的金黄色纹路割破了张小佛的牙龈、舌头和口腔……鲜血混合着口水……
真言看张小佛狼狈,一狠心,咬破了舌尖,含住一口血喷了出去。
梵音大噪,金色的巨网瞬间收紧,地龙的身躯被包裹得纷纷从网格之中凸出……
张小佛抓住机会,顺着蛇身就往头上狂奔。
红色的肉瘤就在眼前,张小佛临近了才发现手里没有工具,根本无法下手,就连刚才捡的石头也在一击无用之下被扔了。
地龙的蛇身极度的紧张,张小佛知道时间不多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张小佛一狠心,张开伤痕累累的嘴巴,再次啃了下去。
地龙脑壳上的红色肉瘤并没有想象中的坚硬,反而相当的柔软,有点像坚韧的橡皮糖。张小佛用尽全部的力气咬下去,甚至闭上了眼睛。
终于,肉瘤破裂,张小佛也被甩到了地上。
地龙轰然倒地,在地上痛苦的挣扎,从头上伤口流出的鲜血,很快就染红地面,不动了!
张小佛晕眩了一阵子,醒过来发现嘴里含着什么,泄愤似的狠狠的咬碎吞下,然后起身走到真言身边问:“死了?”
“不知道!”真言并没有放松,似乎觉得事情就这么结束太不可思议了。
“有什么不对?”张小佛问。
“太简单了!如果就是这么简单的话,地心早就被夺了,根本不可能保存千年!”真言严肃的说:“这地龙是很凶悍,但是也就凶悍而已,除了体型大,说的不好听点,几把枪就能够搞定……”停顿了一下,真言才接着说:“应该不是这样的!”
“还有别的什么?”张小佛仰头,总觉得那片蓝色的星海越来越诡异了。
就在两人都疑惑的时候,从死去地龙身体里传出了骨骼碎裂的声音。
张小佛拉着真言后退。
真言被动的后退,可是眼睛还是紧紧的盯着地龙庞大的身躯。
骨骼碎裂的声音从地龙的腹部开始,依次向前,伴随着,蛇身由后向前塌陷。无法形容,眼前圆滚滚的蛇身突然塌陷是一种什么感觉,仿佛内里正在被吞噬殆尽一样,令人恐惧的是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正在地龙的身体里……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令人恐怖的咀嚼声更加的清晰。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不知道是什么,张小佛却有种感觉,那就是绝对不能越过尸体的范围,要不然肯定会发生什么不能挽回的事情。
终于令人发麻的声音地龙脑袋伤口之处停了下来。
张小佛和真言紧张的盯着地龙脑壳上的伤口。伤口血肉模糊,什么动静都没有……(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四章 母亲()
一切都静悄悄的,张小佛和真言高度的紧张。
突然,一声巨响之后,地龙的头部炸开了,张小佛一把把真言拉进了怀里,然后用背部抵抗着来自地龙头部的碎片。
“没事吧?”张小佛问怀里的真言,可是却发现真言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直直的看向身后,并且似乎有些悲伤,这是张小佛从来没有见过的真言流露出这样的神情过,不禁回过头……
原本是地龙头部的地方,出现了一只怪物。怪物通体肉色,没有手脚,除了头部的面部好似美丽的人类女人之外,一切都好似刚出生胖胖的小蛇一般。
真言悲戚的神色更加明显了。
怪物对着真言张大了嘴巴,露出了满口的锯齿状尖牙。
“小心!”张小佛拉着真言后退几步,顺便在地上捡起了一颗石头,防备着。
怪物瞬间落地,像蛇一样,匍匐前进,在身后留下一条明显黏湿的痕迹。
张小佛拉着无知无觉的真言躲避。
怪物虽然周身没有鳞片,看起来毫无防备之力,可是在地上的行动并不缓慢,反而十分的迅速。等到怪物游到面前,张小佛这才发现怪物并不是靠自身在活动,而是肉色的躯体上有许多肉瘤,一条条接近于透明的触手是正是推动怪物行动的助手。
“我来之前曾经设想过了许多情况,可是没想到她却以这种姿态活下去!”真言开口了,但是说的话,张小佛完全不理解:“她是谁?什么这种姿态活下来?”
“我的母亲!”真言上前两步:“二十年前,我母亲作为人祭被迫进入这里!我当时知道母亲并不愿意,也知道这里活人是根本无法生存下去的,只是没想到她会以这么惨烈的方式延续生命。”
“你是说……”真言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张小佛自然是理解了前面怪物的来历。他知道人类在极端的条件下是会变成怪物的,可是却是不愿意见到和自己有关的人变成一副怪物的样子,难道还让他对着前面的美女蛇喊岳母?真言的母亲为了在极端的条件下活下去,竟然不惜把自身转化为寄生怪物,寄居在地龙身体里苟延残喘下来……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强烈的感情让她抛弃了自尊,抛弃了作为人类的尊严,变成怪物……
知道张小佛内心的想法,真言再次开口:“我母亲是个传统的女人,在嫁到谷家之前根本没有见过其它的男人,所以一嫁过来就对谷汉青付出了一切。那个时候谷汉青虽然不愿意,可是碍于我母亲的地位也只有忍耐着,而我的出生更是加重了他们夫妻之间感情的恶化。谷家的孩子从一生下来就会请人批命,而我的命相当的好,所以上一代谷家的当家人把我钦点为传人,由家族里的众人抚养。谷汉青自然是不愿意看着这样的情况发生,可是他没有能力所以只能够等待着。直到上一代家主过世,他才有机会翻身。第一时间迎进了他在外面的女人和女儿;第二件事情就是随便编了个理由把我母亲送到这里来血祭;再一个就是把我送走……剩下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我不想听!”张小佛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却没办法。
“对不起,我并不是故意说的!可是这是我心底罪不可告人的秘密,今天说了,那么以后我将再也不会有所保留了!可以说母亲是我心底最深的梦魇!”
真言说话的当会,怪物一直没动,似乎对真言有所疑惑,只是扬起一张迷惑的脸看着真言。怪物脸和真言有几分相似,年轻美貌,可是脑袋后面却是和身体如出一辙的肉色。她全身的骨头似乎已经为了适应生存环境而退化了,除了一张女人脸,再也没有什么能够证明她曾经是个人类了。
“正视自己内心,才能够得大自在!”真言上前两步。
张小佛突然觉得真言变得不同了,如果说刚才的气质还有些混沌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全然的清澈。
吱吱……
怪物像是受到了什么压力一样,随着真言的前进,急速的后退。
“我来吧!”张小佛不忍,想要代替真言。
“你没办法的!”真言拒绝:“她虽然看起来软弱无力,可是事实上却并不是如此,表面上看到并不是全部!”
怪物被重新逼退到地龙尸体处,一副无处可逃的样子。
张小佛听了真言的话,想起地龙全身骨头崩塌时的声音,顿时不在觉得怪物好对付了。
怪物有意引诱真言靠近,等到她在它面前两步左右距离,突然竖起身体,然后从眼睛以下开始一直到尾部,向左右两边裂开,露出了里面透明的触角。
触角一接触空气,立刻活跃起来,扑向真言。
“小心……”就算是张小佛也没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可是真言并没有让那些恶心的触角接触到自己,那些触角纷纷被砍断落地,流出了绿色的汁水。
吱吱……
怪物叫声凄惨,似乎孤注一掷,裂开的两边身体露出了尖锐的锯齿状细碎的牙齿,扑向真言……
几道劲风吹过,怪物被四分五裂了,只剩下一颗头颅落在身体碎片之中,怪叫连连,疯狂之极。
真言走了过去,蹲下把怪物的头颅捧在手里,可是怪物还在挣扎。
“母亲,够了!”真言把头颅举到和自己视线持平高度。
美丽的脸扭曲起来,却是一面修罗。
“母亲,够了!”真言安抚。
美丽脸色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疯狂的眼里也有了色彩。
“母亲,你的心愿我都会为你完成的!”
张小佛并不知道真言说的话,她已变成怪物的母亲头颅明白没有,但是却看到头颅放弃了挣扎,并且逐渐的冷静下来。
从张小佛的角度,却能够看到从头颅的后面也裂了一道口子,从里面伸出的触角纷纷把真言的头包围起来,以至于他都看不清真言脸色的表情,只能够听到她说话。
触角在真言脑后,不停的变换方位,却是迟迟没有攻击下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五章 真言归来()
“我会帮你完成的!你的心愿我都会帮你了的!不要在痛苦下去了,已经没有必要了!”真言如水一样的声音慢慢的流过,触手纷纷掉落,头颅张了张嘴巴,却像是不想要真言看到它的牙齿一般,又很快合上了,只是绿色的眼泪不停的从眼角流出。
“没关系,没关系!”
头颅似乎笑了一下,纷纷碎裂。
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真言呆在原地,捧起的手久久没有落下。
张小佛也不打扰,他无法想象突然有一天自己母亲以怪物的样貌出现在面前他是否能够像真言一样下得去手。他的记忆回来了,关于母亲夏继婷的一部分也回来了,不说感情多么好,但是起码已经不是毫无感觉得陌生人。真言确实已经改变了,张小佛很不愿意承认这种改变,甚至想要阻止,可是……
“该你了!”真言走回到张小佛面前,两只雾浅雾淡的眸子终于清亮起来,原来是十丈红尘不入眼,现在是身在红尘却不入。
张小佛心里十分苦涩,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努力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却发现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真言纤白的双手伸向张小佛,张小佛无力阻挡。
身体向后倒去,张小佛的视线模糊了。
身体接触枯树的瞬间,就像是被融化了一样,一点点的失去自己的身体,张小佛经受过各种常人难以忍耐的痛苦,可是这一次除了痛苦还伴随着恐惧,恐惧失去自己。
无法阻挡倒势,张小佛再完全融入枯树之前,眼睛一直盯着真言。
真言就在他面前,冷漠的看着,一双明眸灿若星辰。
这就是自己喜爱的女人啊,张小佛确定自己真的喜欢真言,只是以往都没想到会喜欢到这种程度——不管真言对他做什么,完全接受。想通了事情,张小佛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来了一个大放送,然后完全融入地心之树,面孔消失……
真言被张小佛最后的笑容晃花了眼,有一瞬间的迟疑,但是最终只是摇晃了一下身体,并没有实际的行动。其实就像张小佛感觉的那样,她确实不同了。在正视了心中最深层次的黑暗之后,真言解放了。她不再需要故作冷漠的维持着自己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因为她现在真的不需要关心任何事情。唯一在她心里有涟漪的就只有张小佛而已。而现在张小佛“消失”了,她就不需要再困在这里了。
真言毫不留情的转身,踏过尸体,飘上了悬崖,离去了……
静谧的崖底,除了一片狼藉之外,再也看不到活物了。
真言一步步的走上玉石台阶,那些蓝色的星光,纷纷躲避……
真言一步步的走过冰冷的岩石地面,两边的万年灯依次熄灭……
……
“你亲眼看着真言和那小子进入祖陵?”谷汉青问管家。
“是的!”管家躬身行礼。
“那就好!那两个女人终于解决了!”谷汉青叹息之中有着无比的畅快。真言的母亲和真言是悬在他头上的两把利剑,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谷家的家主不应该是他。二十年前解决了真言的母亲,而现在真言也被解决了,那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今晚他谷汉青终于能够好好的睡上一觉了。谷家的祖陵只能进,不能退,千年来从来没有变过。
“谁?”谷汉青双目锐利的看向大门处。
“我!”真言从外面飘了进来。说飘一点都不为过,因为在谷汉青看来,真言脚不点地。
“你回来了?你难道没有完成血祭?”谷汉青发怒。
“不,完成了,有人替我完成了!”真言冷冷的说。
“胡闹,和你一起去的那个小子不是谷家人……”谷汉青气急败坏,怒不可遏,仿佛真言不去送死反而是她的不对:“你现在马上重新进去……不对你是怎么出来的?”谷汉青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管家,泡茶!顺便把窗子和门全部打开,这屋子暗得很,人心也会跟着变暗的!”真言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好像主人一般。
谷汉青脸色铁青,一声不吭,但是管家立刻执行了真言的命令。
随着一扇扇的窗子和门被打开,光线透了进来。
“管家!”谷汉青暴喝一声。
“你别急躁,管家这么做也是正常的!”真言非常的理得:“管家去取一副棋来,我要和谷汉青手谈一局!”
“不许去!”谷汉青开口就是拒绝,可是管家还是依旧去了。
“坐!”真言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记得六岁以前,你偶然来看我总是会和我手谈几局的!”
“你是来叙旧还是来炫耀的?”谷汉青铁青着一张脸,并不坐下。
“那个时候也是一样呢!我坐着,而你站着!”
真言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谷汉青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你马上给我滚!”
“不急!”真言依旧没有火气:“手谈完了我就走!”
谷汉青无妨,他知道上一代家主有交代,只有真言是继承人,只要她愿意,谷家老的家仆就都会服从于她,所以处于劣势的一直都是他。所以犹豫了一下,谷汉青还是选择坐在了真言的身边。
管家很快就取来了棋盘,摆放在两人之间。
真言手抚过棋盘,似乎有些怀念的说道:“没想到这棋盘还留着!”
“就扔在那里了!”谷汉青以为自己这样说就能泄愤。
不料真言只是笑笑:“谷汉青你的养气功夫越来越回去了!”
“谷真言你好歹也是我谷汉青的女儿,就不能尊重一下我这个父亲?”谷汉青强忍怒火,改用温情攻势。
“摆棋!”真言也不计较。
管家依言而做。
“父亲,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谷婷接到消息从外面闯进来,指着真言骂道:“你这个贱种还回来干什么?”
“谷婷!”谷汉青就只是稍作训斥,并没有阻止,在他看来谷婷骂的好,只是没想到也把他骂进去了。
“安静!”真言落下一字。
管家立刻甩了谷婷一巴掌。
“你……”谷婷不敢置信。
啪!
“你……”
啪!(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六章 毁地脉()
“你不要太过分了!”谷婷捂着脸,想要逃到谷汉青身边。
可是管家并不给她这个机会。几乎是谷婷开始逃的一瞬间,啪,一巴掌早就落在了谷婷的脸上。
谷婷捂着红彤彤的脸颊,嘴巴闭得紧紧的,表情扭曲,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出眼眶,可是尽管如此还是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谷婷安静了,管家也重新回到了真言身边。
“你到底想怎样?”谷汉青还算有气度,沉声问。
“我在祖陵里碰见母亲了!”
啪嗒!
谷汉青失态了,手里的棋子落在了棋盘上,然后弹起,又滚到了地上。
“她……”谷汉青竟不知道该如何接口:“不可能还活着!”
“你都能活着,为什么她不能活着?”真言反问。
“她没和你一起出来?”谷汉青在得到真言肯定的答案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祖陵只能进不能出!”真言没有犹豫的落下一子,目光集中在棋盘之上,似乎就真的在下棋一样。
“你到底想怎样?”和真言呆的时间越久,谷汉青就越是觉得情况无法掌握,不确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答应了母亲一些事情!”真言依旧不慌不忙。
“什么事情?杀了我?或者杀了你二娘和谷婷?”谷汉青的话让谷婷前身瑟缩了一下。
真言终于抬起了头,清亮的眸子直视谷汉青:“不会,那样并不能让母亲满意!”
“那你准备怎么办?”说实在话,听到真言这样说,谷汉青松了一口气。
“别着急,下完这盘棋就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