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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怎么回事?”梁锐拼命的划拉四肢,可是却只能在原地转圈圈。
“这个房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不受地心引力的影响,你安静下来就能够过来了!”张小佛说完也不管梁锐在后面如何折腾,自己走出了房间。
梁锐在最初的慌乱之后,就被内心的喜悦给占满了,不由自主的划动四肢,做游泳状……
……
“事情办完了?”真言问。
“嗯,算是吧!”张小佛坐在真言面前,取过她面前的水杯毫不避讳的喝了一口。
真言不在多言,两人之间气氛沉默,可是张小佛就是享受和真言呆在一起时享受的安静。
“张小佛我告诉你……”梁锐兴冲冲的推门出来,却发现有个女人,下意识的挡住了自己的裤裆,涨红了脸:“对不起,我不知道有女生在场!”刚才张小佛给了他外套,却没给他裤子,以至于他下面还在溜小鸟。梁锐瞧见真言一本正经严肃的样子,然后再看看斜着眼睛的张小佛,他竟然觉得张小佛绝对是故意的。
真言酷酷的连个音调都没施舍给梁锐,又埋头书本之中。
梁锐尴尬的靠在门边,向张小佛求救。
张小佛看够了热闹,就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梁锐如获大赦,急急的逃进了房间。
张小佛在梁锐进房之后弯起了嘴角。
“没想到你的性格这么恶劣!”真言开口。
“这个世界太寂寞了!”张小佛的话半真半假。
……
在基地很难有时间概念,直到怜花下来,张小佛才知道已经晚上了。
梁锐在房间里整理了很久,重新出现的时候恢复了几分人样。
“你把它放出来了?”怜花看到梁锐后问。
“嗯!”张小佛点头。
“你能控制吗?”怜花继续问。
“已经戴上了锁魂圈应该暂时能够控制!”张小佛既然和怜花达成了一致利益自然不会多作隐瞒。
“你心里有数就行!”怜花也不多问:“我去给你们做饭!”
“哥,锁魂圈是什么东西?”梁锐凑在张小佛身边,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线圈问。项圈看起来是紧紧的锁在他的脖子上,可是梁锐却意外的并不感觉紧绷,项圈似乎随着他的呼吸而收缩扩张:“这东西好像是活的一样!”
“锁魂圈是什么东西还真不好解释,但是貌似有本神话小说里出现过,只是名字不一样!”张小佛说道:“就是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
“扯吧!”饶是自身经历十分丰富的梁锐也嗤之以鼻:“那可是神话!”
“对啊是神话啊!”张小佛点头。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那是不可能出现的东西!”梁锐气恼的强调。
“神话也是根据现实编的!”
张小佛一句话就堵着梁锐哑口无言,后者只能求助于真言:“这位小姐你说张小佛是不是在开玩笑?”
可是令梁锐失望了,真言根本不搭理他。
“吃饭!”怜花从冰箱里拿出了方便食物放在每个人的面前。
“就吃这个?”张小佛有些嫌弃:“我不是才挣了钱吗?”
“那只够交房租的!”怜花不冷不淡。(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定秦剑()
张小佛无语,只能将就面前的速食便当。
便当虽然是微波炉食品好在味道还不是那么难以下咽,张小佛也就没有多余的抱怨了。
“恶……”
张小佛这边没有任何的问题,倒是梁锐吃了一口,就立刻吐了出来。
“对不起!我忍不住!恶!”梁锐刚说两句,又开始大吐特吐起来。
怜花不声不响的从冰箱里重新取了一块用保鲜袋装着的肉块递给梁锐。
梁锐接过去,拼命的往嘴里塞……
“尸鬼不能吃熟食,是我疏忽了!”怜花道歉。
梁锐吃下肉块果然止住了呕吐,但是全身皮肤颜色迅速的灰白了一阵子之后才慢慢好转。
“果然动物尸体对你来说毒性太大了。”张小佛有些担心。
“没事,不就是变色了一下吗?”梁锐倒是开朗:“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倒是把你们地面弄脏了!”梁锐的气息还是断断续续的,显然事实并没有像他所说的那么轻松。
“其实我并没有尽力!”张小佛慢慢的说。
真言和怜花自觉的退了出去,
梁锐茫然的看着张小佛,等着他往下说。
“我能够为你弄到人类尸体。殡仪馆,医院……都是可以弄到的。但是我却没有那么做,反而给你对你来说有毒的动物肉……”
“别说了!”梁锐打断张小佛:“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怕我丧失理智!”
“打住,其实这并不是我的本意!”张小佛摇头:“因为放过了你,所以需要对你负责。就在今天早上我还试图找一个法医索要尸体,结果被果断的拒绝了。所以我对自己说让你处在这么一种不死不活的状态不是我的原因而是外界条件。我也是自私的,所以在不停的为自己找借口。留下你也是为了看你能够坚持多久,只要你出现哪怕一丝崩溃的迹象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把你抹杀!”
“我会坚持下去的,坚持得比你想象的久很多!”梁锐对上张小佛。
张小佛笑了:“那你首先得忍受饥饿。你目前已经不能再进食了!”
“我知道!”梁锐点头。
“怜花,给他安排房间!”张小佛高喊。
怜花立刻出现了。
“她……她……”梁锐指着怜花不知如何是好。
“她也不是人类!”张小佛恶劣的说。
……
大厅重新归于安静,张小佛注意到真言手头上的食物没动。
……
怜花安顿好梁锐之后,又重新出现在张小佛的面前。
“有事?”张小佛叹了口气:“都不让人休息一下!”
“你的目的是找到背后的主使者,而我则是找到张良,我们没有时间浪费!”怜花冷淡的说,纸画一般的面容没有一丝表情。
“能告诉我从何入手吗?”张小佛很不愿意被牵着鼻子走,可是在事实面前却不得不低头。
“以前我和花老板……”怜花斟酌了一下措辞:“我们有些事情并没有骗你!”
“比如?”
“比如有些地方确实是你母亲失踪前去过的!”怜花说道:“你重新走一遍或许能够找到关于你母亲失踪的线索!”
“找到我母亲又怎样?我不管现在还是以前对她都没什么印象!”恢复了一些记忆的张小佛发现自己对母亲夏继婷的感情十分的淡漠,所以对于找她也没有像以前那么热衷。
“找到你母亲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母亲为什么失踪。据我所知,你母亲失踪前也有对那人产生了疑问!”怜花提醒:“当然张良也在你母亲寻找名单上面,只是还没来得及实现而已!”
“你这话很有诱导的嫌疑啊!让我故意把我母亲的失踪和我现在要调查的人联系在一起,你心可诛啊!”张小佛并没有轻易相信怜花,又不是单纯的小孩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
“就算我故意诱导,你也得照做不是吗?”怜花拿捏准了张小佛的七寸:“去做完这件事,我就告诉你每次是谁把情报送来的!”
张小佛接过怜花推过来的纸条,看了看:“什么玩意?定秦始剑?要我去找那玩意?”
“对!”怜花点头。
“你总不可能让我去始皇帝的墓里去找吧!”张小佛苦笑,这怜花越来越不靠谱了,一开始还是猎杀小怪,到现在竟然去找那把只存在于书上的始皇帝的宝剑,偏偏张小佛还不能提出抗议说宝剑不存在。
怜花不作声,再一次默默的把手边的资料递了过去。
张小佛接过去一看,却发现是一连串凶杀案的报道。
“这些凶杀案都有共同的特点,都是被利器贯穿,最后都变成了干尸,身体的水分似乎都被蒸发了。伤口处有烧焦的痕迹,你我都知道这是用现在任何冷兵器都无法做到的。”怜花看着张小佛慢慢翻动资料,出声解释。
“然后你们就怀疑是定秦剑?我就不明白了,定秦剑对你来说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张小佛翻到了最后一页。
“你说错了一点,我对剑不感兴趣!”怜花急忙撇清自己。
“我知道,会去调查的。还有你最好为真言准备点斋菜!”张小佛提醒。
“知道了!”怜花不介意在小事上顺着张小佛的心意,只要让她找到张良就好。她只希望得到自由,彻底的自由。
……
第二天,怜花早早的叫醒了张小佛和梁锐。
“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梁锐一走出纸扎店立刻一扫困倦,马上变得神采奕奕。也难怪他,悲观了那么久,就算地上有坨屎都会觉得无比有趣。
“去找定秦剑!”张小佛没打算隐瞒梁锐。
“哦!”梁锐只是应了声,完全不在乎张小佛口中的定秦剑是什么东西。
张小佛却知道事情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每一次只要他出任务都会节外生枝,案中有案,生死一线,闹不好真是要丢性命的。直觉告诉张小佛,这一次寻找定秦剑的途中危机重重。可是把梁锐留在基地他不放心,只能带在身边。不过和怜花传递情报的人对张小佛来说确实有莫大的吸引力。张小佛也曾今暗地里留心过来纸扎店的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酥肉石榴汁()
这也是他不得不接受怜花提议的原因。
一系列的凶杀案发生在骊山市,刚好就在始皇帝的陵墓边,也难怪会被联想成定秦剑。
一路奔波好不容易到了骊山市火车站,张小佛一下火车就看到了个熟人。
“哥,张哥!”陆猴在站台上挥手,待接近张小佛之后这才颇为热心的解释:“哥,你不是问我骊山有没有局子里的朋友吗?我一想正好有个同期退伍的战友和我还是本家叫陆涛,被分配到骊山公安局,然后就试着打了个电话……你猜怎么着?巧了!他正在跑这个案子呢!我想张哥你呢人生地不熟,所以就自告奋勇过来了!”说道这里,陆猴看到张小佛身后高他一个头的梁锐:“这位兄弟是谁啊?怎么以前没见过?”
“梁锐!”梁锐伸出手,咧开了大白牙。
“跟张哥出来办事的?”陆猴神秘兮兮的问。
“是啊!”梁锐点头。
“行了,跟我走吧,给你们安排住处!晚些时候在和陆涛见个面!”陆猴顺手接过张小佛的行李,在前面带路。
……
出了车站,陆猴打的把张小佛和梁锐送到了骊山酒店,就离开了。
“这酒店不错!”进了房间,梁锐把身体扔在床上,怎么也不想起来。虽然这两天的日子远远比不上他以前没变成尸鬼前的生活,可是他却觉得身在天堂。
张小佛坐在窗口的沙发上,看着窗外。
连绵起伏的群山如黛,远近高低各不相同,众山头隐匿在白雾之间,看不分明……
“看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梁锐来到张小佛的身边向外张望,奇怪他在看什么。
“看人杰地灵!”张小佛回忆起从火车站到酒店的见闻,发现整个城市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肃杀之气。是不是王城脚下都有那么一股天潢贵胄的傲人气度?街道不见得有多宽,但是却并不拥挤,一切都井然有序,这些是在其它旅游城市很难见到的景象。商店明码标价,不是价格多贵,是你连还价的**都没有。
“妹子是很漂亮!”梁锐可能是物极必反的原因,现在一双眼睛务实了很多。梁锐说完发现张小佛似乎并不欣赏他的笑话,收敛了一点:“感觉这里的人很顺……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这里就连贩夫走卒都觉得像是有公职的!”张小佛总结。
“对对对!”梁锐急忙点头。
“这里风水了句。
“肯定风水好啊,要不那是皇帝能把自己的坟建在这里?”梁锐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人人如龙如凤,恐怕没那么简单呢!”张小佛转头对梁锐说:“去帮我买份地图吧!”
“我?”梁锐没听清。
“是啊!”张小佛强调。
“我一个人?”梁锐依旧指着自己问。
“是啊!”张小佛不厌其烦。
梁锐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急急忙忙就要出门,可是刚走到门口,他又停了下来,对张小佛一摊手:“我没钱啊!”
“拿去!”张小佛把钱包扔了过去。
梁锐双手接住,笑嘻嘻的出门了。
张小佛只是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
梁锐带着无比的激动出了房间,然后下电梯,直接来到酒店的前台索要了一份地图。没想到地图是免费的,这么点小事也让他小小的雀跃了一下。站在酒店旋转门的门口,梁锐捏了捏手里的钱包,犹豫不决,不知道是不是该放纵一下。
“诶?梁锐?张哥呢?走,叫上张哥咱们出去好好的吃一顿,为你们接风!”陆猴绕过旋转门进到酒店内部,就看到梁锐傻傻的站在那里。
“哦!”梁锐顿时松了口气。
……
陆猴到前台打了个电话,很快张小佛就下来了。
“哥,走,吃好的去!”陆猴殷勤的邀请。
……
陆猴订的酒店就在风景区的边缘,一路上他不停的向张小佛介绍好吃的好喝的,就算是张小佛这种对食物没多大追求的人,也不禁口水蠢蠢欲动,梁锐更是一脸的神往。
好不容易到了饭店,刚进包厢,张小佛却看到了个比较尴尬的人——曹婷。
“哥,坐这里!”陆猴见状,立刻拉开了曹婷身边的位置,让张小佛坐下。
张小佛没有推辞,一屁股坐了下去,引得曹婷皱了皱眉头。
“这是我哥们陆涛!”众人落座之后,陆猴赶紧的介绍在场唯一的生面孔。
“你好!”坐在旁边的梁锐赶紧伸出了手。
可是陆涛只是客气的点了点头,并没有理会梁锐的手。
气氛一时尴尬。
“咳咳!”陆猴干咳了一下:“我哥们就这样,不善应酬,大家别介意!”
张小佛没介意,挥挥手,让站在原地的梁锐坐下,自己也不起身,依葫芦画瓢点点头:“张小佛!”
“哈哈哈哈……”陆猴只能干笑了。
张小佛哪里不知道陆涛可不是不善应酬,人家那是明摆的看不起他而已。反观他刚进去的时候,陆涛和曹婷之间热络的态度,真是鲜明的对比。明眼人都知道他不待见自己这些人。
真实的情况其实和张小佛所想的相差无几,陆涛确实不待见他们那些人,听陆猴说起张小佛的那些事情根本就是神棍一级的人物,对这类人,陆涛根本没有好感。
曹婷看到张小佛受到了冷遇示威性的翘起了嘴角。
就在大家都尴尬的时候,上菜了。
菜品果然就如同陆猴所说的那样色香味俱全。
张小佛没得说就只能埋头苦吃,挑了盘炸酥肉下手。
酥肉外表金黄,上面浇了一层桃红色的薄汁,闻着就有一股水果清香。
看到张小佛夹起酥肉,陆猴赶紧的补充:“这是我们这里有名的特产,你先尝尝我再告诉你有什么特殊之处!”
张小佛咬了一口,入口果然很清爽……
“好吃吧!这酥肉没什么特别的,特别的是这酱汁,这酱汁大有来历,是始皇帝陵寝封土堆上面的石榴炸出的来的……”
张小佛嚼着嚼着越来越绝对不对劲,一口吐了出来,然后朝梁锐吼道:“吐出来!”
因为事情太过突然,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梁锐也是愣愣的看着张小佛,手里的筷子上还有半截酥肉。(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呕吐()
张小佛来不及解释,强行把梁锐带进了洗手间,关上门。
陆猴不会怀疑张小佛,没有犹豫,急忙把手指伸进嗓子眼,引发呕吐。
一时之间包厢里酸臭四溢。
不同意陆猴的狼狈,曹婷不着痕迹的用餐厅纸包掉口里的食物,然后放在了一边。
陆涛怒不可遏,一拍桌子指着陆猴质问:“你怎么回事?今天我请客,你砸我场子?”
陆猴一边呕吐一边摆手,好不容易等一阵呕吐的**过去了,这才眼泪哗哗的开口:“陆涛,我劝你也快点吐吧!我张哥说有事,那就绝对有事!”
“我看你们都被鬼迷心窍了,那个张小佛明显是个神棍……你……你……”陆涛气得光捶桌子。
“陆涛,你别生气!你看我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人吗?再说就算不看我,你也看看曹婷法医,她刚才也吐了!”
陆猴公开揭短,曹婷脸红了一下,只能用眼睛狠狠的剜了陆猴一眼,没有否认,显然是默认了。
陆涛一阵无语,如果说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指责陆猴的话,可是绝对不会以同样的手段对付曹婷。首先曹婷很漂亮,是个男人都舍不得说重话;其次曹婷是个法医,有着专业知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曹婷是被请来帮助破获这起案件的,学术地位无可辩驳。所以当曹婷默认她也吐掉了口里的东西之后,陆涛难得沉默了。
……
此时正在卫生间里的张小佛和梁锐也不好受。
梁锐脖子上的项圈开始发红发烫,一条条金属丝沿着他的毛细血管走形,浮出表面。他双手抱头痛苦的呜咽。
张小佛没法子,只能打开卫生间所有能够打开的水管,试图阻止外面听到里面的声音。
“你不能吃熟食,难道你忘记了?”张小佛有些气恼,也很恼怒自己的疏忽,把梁锐的头按进了水池里。
梁锐红着眼睛,艰难的回答:“可是我就想尝尝!”他的身体不断的撞击水池的四周,希望借此转移痛苦!
张小佛无语,看着梁锐可怜兮兮的样子,破天荒的放低了声音:“熬过去!”
“呜呜……”梁锐头疼欲裂,项圈上的两只兽头,狞狰的睁开了眼睛。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梁锐终于安静下来,脸上的异样也在慢慢恢复正常。
张小佛想起外面的人,浑身湿漉漉的拉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