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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点!你们进来看吧!最后一次哈!你们最后找到尸体,要不然我就去告,说你们扰民、造谣……”
栅栏很快就被拉开了。
张小佛首先进去。
“往这边……”
“不用我知道在哪里!”张小佛打断陆猴,举步就往里走。
“他……”屋主人不知所措。
“嘘……”陆猴伸出食指比在嘴唇前:“这是高人!”
“高人啊!”屋主人不屑:“神经!”
浓厚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屋子空间里。
只是站在院子里,张小佛就能准确的判断出案发现场在哪里。
民居原本只有一层,屋主人私自搭建硬是用隔热板弄了个简易的二楼用于出租。
张小佛从外面看起来十分简陋的楼梯上到二楼之后,扭开了最里面屋子的房门。
房门一打开,张小佛侧身避了避,让里面一股脑冲出来的气味散了散,这才从门外正视房间里面的情况。
“紫外线灯!”张小佛对后面人说。
“给!”
张小佛没想到是女声,回过头看了一眼,是法医曹婷。
没什么表示,张小佛接过紫外线灯,往屋里照去。尽管房间已经被彻底清洗了一边,但是在紫外线下天花板、地上、墙面全是显影,基本上没有间隙。
“我说了吧!这情况真恐怖!”陆猴也赶了上来,心有余悸的说。
“你有什么看法?”曹婷是陆猴通知来的。这一次的凶杀案留个她的线索太少了,她除了能搞清楚血液的轨迹之外,其它的竟然一无所知。
“这些血都是一个人的吗?”张小佛没有回答曹婷的问题。
“我分别从几十处取样……检查结果表面这些血都是一个人的!”曹婷没有不高兴,首先回答张小佛的问题。
“尸体不见了!”张小佛终于肯走进房间了!
“对啊,尸体不见了!哥,知道我这事怎么解决不?”陆猴觉得脖子后面不停的冒着凉气。
“有个粗暴的方法,找到尸体烧了,你的事情就解决了……”
“不行!”张小佛还没说完,就被曹婷打断:“尸体必须经过法医解剖,寻找证据。你们不能烧!”(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垃圾屋()
“命都没了,还需要什么证据?”陆猴不满的低声自语。
曹婷也不揭穿,但是还是瞧陆猴和脏东西一样。这陆猴今天是怎么了?竟然敢用那么放肆的眼光盯着她,虽然平时那小子也会偷偷摸摸瞧,可是并没有这么大胆,这种认知让曹婷烦躁无比。她并不知道,陆猴会有这种行为上的改变,完全是因为张小佛刚才一番教导。
张小佛不管曹婷和陆猴二人的互动,他现在正在找线索。
房间全是血迹,只要仔细观察就可以观察出来死者的死因。
“死者死之前被砍头了!”
张小佛的话让两个人都回神了。
“怎么说?”曹婷抢先问:“为什么不是体内植入炸弹,然后爆炸呢?”
“因为天花板上的血并不均……在这里最为突出……”张小佛渐渐走到屋子的中央,指着天花板说:“头被砍下来后,颈动脉的血液会喷射得很高,这个房间内空大概2米2左右,所以天花板很容易就被溅到。而且这里的颜色比较浓,很有力度,周围的地方就只有星星点点。所以我认为是头被砍下来的结果。不考虑爆炸的原因是,如果是爆炸所知的话,血液的轨迹在大范围内应该是是非匀称的!还有一个比较简单的理由是,如果是爆炸,这种豆腐渣工程不可能完好无损。”
“然后墙面和地上的血液怎么解释?”爆炸理论本就是曹婷用来敷衍张小佛的,所以很快就被揭过了。
“陆猴!”张小佛把陆猴招到自己身边,让他跪在地上,一手化掌,劈在他的颈脖子后面:“一刀砍在脖子上面!”然后让陆猴向前扑倒在地上:“一刀砍掉左手,然后右手,然后左腿,然后右腿……”
倒在地上的陆猴浑身发凉,虽然张小佛只是言语上的形容,但是也让他似乎感觉到了疼痛和恐惧:“哥好了没,地上怪凉的!”
“根据血液的浓淡基本上可以确定凶手砍断四肢的时间!”张小佛没有听陆猴的话,反而改掌为拳,一圈圈的砸在他的背上:“最后地上天花板上墙上那些散状分布的血点就是这样来的!”
“……”曹婷半天无语。根据张小佛的描述,她似乎看到了现场:“你的意思是死者被分尸了?”
“嗯!”张小佛拍拍陆猴的肩膀,让他从地上起来。
“那好,我马上回警局去看看通缉在逃的变态杀手!”曹婷风风火火的走了,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停顿了一下:“找到尸体请交给我!”
“真恶心!”陆猴从地上跳起来,使劲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你们看完了没?”屋主在房间门口探头问。
“还没呢,急什么?”陆猴不爽的吼过去。
“我是说,没事就来喝几杯,我整了两个菜,一个人喝酒没意思!”屋主咂舌。
“喝就喝怕你啊!”陆猴也确实觉得身上冷了,拉着张小佛就下楼。
现在他可怕得要死,所以做什么都觉得把他张哥带在身边安全。
屋主人在院子里摆了一张桌子。上面一碟花生米,一碟大蒜子。
“不瞒你们说,你们来,我还是挺高兴的!”一杯酒下肚,屋主人打开了话匣子:“你们不知道,自从出了事,我这里就没人来了。我一个人晚上呆着也怕。你说那女人好不好,为什么要死在我家里?她屋子空到现在也没人敢租,其它几户也都搬走了。你说我倒霉不,这名声彻底是出去了!”
“可不是?”陆猴也来了兴致:“你是不知道啊!知道我为什么来不?”
“为什么?不是找尸体?”屋主人说尸体的时候,舌头抖了抖。
“是,是为了找尸体。但是你知道为什么要找不?”陆猴一脸神秘:“你这里有鬼!”
“放屁!”屋主人一嘴的唾沫就朝着陆猴脸上招呼去了:“本来死了个人就够难受的了。你还得说闹鬼!我这日子没发过了!”
“你别不信啊!”陆猴急了:“真的,我亲眼见过了!这次找我张哥来,就是为了……”陆猴指了指楼上:“你懂的!”
“这位不是警察?”屋主人回过味来。
“不是,我哥是高人!哎……”陆猴又灌了一口酒。
“兄弟在哪里干活啊?”屋主人问张小佛。
“我开了家纸扎店!”张小佛随口回答。
“好好!到时去你那里买点纸少给那女孩,兴许就不作怪了!”
屋主人这话明显是揶揄张小佛,但是他也没往心里去,只是笑笑。
“喝酒,喝酒!”陆猴有了几分醉意,没有听出屋主人话里的意思,只当自己帮张小佛拉了客户,很高兴:“这就对了嘛!大家互相帮忙!”
就在屋主人和陆猴互相吹牛的时候,张小佛还在打量院子和屋子。
“那边是什么地方?”张小佛发现楼梯下面似乎有扇门。
“哦?哪里?我们当时看过了,就一间房子,没什么特别的!”陆猴抢先回答。
“那是我租给一个收破烂的人的。每月100元,就当是做好事吧!”屋主人补充。
“他人现在不在?”张小佛继续问。
“不在呢!一个月难得遇见两回。屋里也没什么东西。我收租的时候进去过,连张床都没有,估计是睡在收来的纸壳上面!这世道……哎……难啊……”
“能进去看看吗?”张小佛问。
“这样不好吧!他现在人不在!”屋主人为难。
“有什么为难的?一屋子垃圾,还当我哥稀罕呢?我哥让看就给看呗!”陆猴唬声唬气的说。
“好吧!”屋主人一咬牙,下定决心,站起来带着酒意摇摇晃晃的去开门了。
“我说的没错吧!”屋主人站在旁边说。
果然,屋里全是废旧的报纸和书籍,天花板用许多红白蓝的行李袋拼起来档风……如果说唯一比较怪异的地方,就是天花板上吊着一个芭比娃娃。
“走走,回去喝酒!”陆猴伸手一揽住张小佛的肩头,把他带了出去:“一晚上了,也累了,别折腾了!走走!”(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危险()
张小佛被陆猴拉回了酒桌前。
酒是越喝越清醒,喝到最后只是徒增头疼,张小佛很快就停止了这种无意义的行为,只是看着屋主人和陆猴继续拼酒。
……
天微微发白的时候,张小佛才扛着陆猴从屋里出来。
白天的老城区远远没有夜晚那么灯火通明,可是人却多出了很多。大多数都是一些穿着朴实的老百姓在走街串巷,操持着日常的生活。这里似乎住着两拨人,白天和夜晚互不打扰。
张小佛把陆猴架到早点摊上喝豆浆醒酒。
“张哥不好意思,耽误了你一晚上时间!”一晚豆浆下肚,陆猴散了些酒气:“这不是没办法吗?我害怕啊。这几天根本不敢一人呆着,也不敢照镜子!”
“如果想要平安无事,你最近先去案发现场租个房子住一段时间吧!”张小佛开口说。
“为什么?那不是羊入虎口吗?”陆猴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不解。
“昨晚那个女鬼不在那里!”张小佛只解释了一句就让陆猴闭上了嘴吧。
……
张小佛回到纸扎店的时候,怜花已经在张罗开铺子了,看到他回来只是例行公事般问了句:“回来了?”
张小佛点点头,就走进了店面。
“三天后交房租!”怜花的声音顺利传到了张小佛的耳朵里。
张小佛背影一顿,逃难一般的加快了脚步。
……
“回来了?”
张小佛在经受了通道难以言喻的压力回到基地内部之后还没心里准备就迎上了真言云浅雾淡的眼眸,一阵无语:“嗯,回来了!”
真言只是问了句,根本没在意张小佛的回答,注意力放在眼前堆积如山的书上。
张小佛耸耸肩膀,先去洗澡了。
怜花把整个基地改造的十分舒适,张小佛充分享受了一场淋浴出来之后发现真言还埋在书堆里。
对真言,张小佛的感觉有些复杂,知道她接近自己是为了修行,但是还是有些怀疑:“在看什么?”
真言没想到张小佛会主动和她搭话,终于把眼睛从书中移开了:“这里的藏书很多!”
真言也是个寡言的,竟然不知道留个话题。
张小佛终于遇到个和他一样任性的人,原来被别人堵住话题是这种感觉啊!张小佛苦笑,这是报应吗?
“很有趣!”真言好心的补充了句,但是于事无补,两人之间还是陷入了沉默。
张小佛无法,只能踱步到书架边,随后翻看,在其中挑了本《上下五千年》,然后坐在书架边的沙发上,开始翻阅起来。他眼睛是在看书,但是心里还在琢磨陆猴那事,直到眼皮底下出现了一双脚。
“我想过了……”
张小佛仰头继续等待着真言接下来的话。
“我想过了,既然决定要跟在你身边就不能像昨天一样一天都不见人影。如果你以后要出去的话带上我吧!”
“啊!”张小佛还真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要求。
“谢谢!”真言把张小佛的无言当做了默认,也不走开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边,问:“那能说说你昨天去干什么了吗?”
张小佛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夜未归的丈夫被妻子抓包一样,面对质问只能如实回答:“以前的一个朋友遇到点麻烦,我去帮忙解决!”
“那解决了吗?”真言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态度太过咄咄逼人了。
“没有!”张小佛摇头,仔细和她解释了事情的原委之后,就等着对方发话。
真言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一会,慢慢的开口了:“这方便我不是很懂!也不会斩妖除魔,但是既然被害女人没有往生,反而停留在人间那必然是怨气颇重,我可以为她超度!”
“呃……那好吧!”在张小佛看来真言那一套不见得有用,所以表面上答应但是心里却还是决定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做。
和张小佛达成一致之后,真言重新回到了书桌前。
“这些书,你在大觉寺里没看到过吗?”张小佛问。
“没有!即便是有一些都和你这里书上记载的有出入,所以想要印证一下!”真言一心二用,一边阅读,一边应付张小佛。
“你是怎么去到大觉寺的?”张小佛问:“不是说从里面出来的人总会有些损伤吗,那你的损伤在哪里?”
“你的呢?”真言范围。
张小佛莞尔:“其实我到现在还不是很明白,大觉寺是怎样的存在。如果说它是佛教现世最神圣的地方,但是有了这一次经历之后我反而对那些传说中的仁爱的大德们没了信心……人最终还得得靠自己啊!”
真言终于放下了书本:“大觉寺里的人确实很恣意妄为,但是也不能全盘的否定我们的追求是否正确。”
“你在为自己狡辩?”张小佛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
真言不为所动:“大觉寺的人追求的是大道,其它的都是蝼蚁。你会在乎蝼蚁的性命吗?”
张小佛知道真言懂了他的意思,也给予了反驳:“都是蝼蚁吗?”
“我们都无法在这个问题上面说服对方,还是把问题搁置吧!”真言最后善意的结束话题。
张小佛是觉得自己计较了,不能强迫别人和自己意见一致。但是蝼蚁吗?他并不认同。那个母亲以血延续孩子生命而自己最终遇难的事情给了张小佛过于深刻的影响,他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强烈的感情。那画面不需要任何解说,就足以震撼任何人的心灵。长久以来固封的心灵终于有了一丝破裂的痕迹,有什么感情正在慢慢被释放出来。蝼蚁吗?张小佛不信服……
迷迷糊糊间张小佛仿佛见到了怜花的脸,一个激灵翻身从沙发上做起来。
“还有三天就交房租了!”怜花冷着一张脸。
“我睡着了?”张小佛问。
“是啊!”怜花不解。
张小佛心里却无比的震惊,一直以来他被噩梦所绕,几乎夜不能寐,即便是在这隔绝负面影响的基地内也不能幸免,但是就在刚才,他竟然能安安稳稳睡一会,这本身就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你怎么啦?”怜花见张小佛发呆,忍不住开口询问。(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一章 谜题()
“没什么!”张小佛还没有到对怜花知无不言的地步,所以选择性的隐瞒自己身体的状况。
“对了,外面有个猥琐的人找你,他说自己是警察!”怜花这才说出自己下来的原因。
“他说了什么没?”张小佛问。
“没有!看起来很焦急!”
“我上去看看!”张小佛说完就往上走。
“我和你一起去!”真言跟上上去了。
怜花反而落到了最后。
张小佛在门口看到陆猴的时候,他正背对着他们紧张的向外张望。
“怎么啦?”张小佛问。
“张哥,你看!”陆猴拉下了自己脖子,上面赫然有一圈手掌印:“我在上班,突然发现了这个!我感觉它就在我背后!”陆猴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脖子僵硬不敢回头。
“这个……”张小佛很为难。
“它是不是就在我身后?”陆猴紧紧盯着张小佛问。
陆猴的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里凹陷,张小佛当机立断:“快走!”随即拖着陆猴就往外跑。
可是陆猴还没走几步,就跌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脖子,呼吸不过来十分的痛苦!
“开车去!”怜花驾着一辆面包车赶了上来。
几人合力一起把陆猴抬上了车。
虽然面包车一路狂奔,可是陆猴还是渐渐的失去了呼吸。
“快没呼吸了!”真言提醒张小佛。
张小佛快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墓尘洒在了陆猴的身上……
“啊!”一声长长的呻吟之后,陆猴活了过来:“差点就回不来了呢!”
“嗯!”张小佛也松了一口气:“现在必须快点案发现场!”
随着张小佛话音刚落,怜花加大了油门。
“为什么缠着我,我好欺负吗?”陆猴刚才死过一次,也被激起了血性,在车窗外面看到它以后,一拳头就砸了上去……
哗啦……
车窗碎了,陆猴的手也碎了。
“不好!”张小佛拉着陆猴和真言退到了前排座位的后面,在面前洒下墓尘。
可是从窗口灌进来的狂风立刻就把墓尘给吹散了。
“怜花!”张小佛嘶声裂吼。
“不行了!”驾车的怜花猛烈的往一个方向打方向盘,车子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然后翻下了桥……
“咳咳……”
张小佛爬上岸之后,狠狠的吐了几口水。
“没事吧?”怜花来到张小佛面前问。
“没事,人呢?都救起来了?”张小佛说着,爬了起来:“快点走!”
“嗯!都在!”怜花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眼不远处的真言。
真言往旁边站了站。
怜花皱起了眉头。
张小佛走过去,用脚踢了踢地上的陆猴:“死没?没死快点起来!”
“没死没死!”陆猴从地上一跃而起。
几人不敢耽搁,迅速的往老城区跑去。
路上,怜花顺便买了几带盐,分发给个人:“没有墓尘,将就这用这个吧!”
“有用吗?”陆猴发表疑问,但是余光看到张小佛把盐慎重的收到口袋里,也跟着做了。
张小佛他们到达老城区的时候,正好是白天结束夜晚开始,青黄不接。真正居家过日子的人早就在暮色降临之前就回到了自己家里,而那些夜晚的过客们则还需要时间精心打扮,所以巷子里十分安静,但是还是有小猫三两只视线落在真言的身上。真言因为落水,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贴在了身上,曲线纤毫毕露。
好不容易赶到了发生命案的屋子,众人这才喘了口气。
“我说警官,你们这是怎么啦?”屋主人被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