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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张小佛把骨刀摆在自己面前，坐在书桌的头边，张阳和梁锐分坐两边，陆猴在店里忙了一天，下楼来搞不清楚这凝重的气氛到底是为了什么，所以忐忑的随便拉开了把椅子坐下。（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八章 见陈头（）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可是没有谁开口，大家都长久的保持着一个动作。
咕噜噜……
陆猴的肚子发出了抗议，有些尴尬的打破平静：“你们不饿吗？要不要我去弄点吃的回来！”
可是谁都没搭陆猴的话。
陆猴只能干笑两声，然后偃旗息鼓。
……
终于怜花回来了。
“如何？”张阳问。
“不知道！”怜花带回来的结果是失望的：“所有人都对这件事情绝口不提！”
“那只能从暮东阳身上下手了！”张小佛下定决心，手有意无意的抚摸着骨刀。
“不现实！”怜花摇摇头：“且不说我们对上暮东阳没有任何的胜算，就算侥幸抓到了他也不太可能撬开他的嘴。巫族人，远比你想象的难对付！”
“可以用曾经对待我的方法对待他！”张小佛说：“试试吧！”
“可以试试！”怜花十分勉强。
“等等！”陆猴听到现在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听清楚了其中的一两点：“你们想要拘禁一人？”
“嗯！”张阳好笑的看着陆猴，期待接下来的反应。
陆猴果然没有让张阳失望，立刻结结巴巴的试图阻止：“对方是非人类的话我不管，但是是人类的话……”
“不会让你参与的！”
“张哥，我不是这个意思！”陆猴有些着急，急于解释甚至，声音都因为激动都有些颤抖：“咱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是什么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被抓住把柄！你的事情并不是秘密，有些人能够容忍你对非人类的所作所为，但是一旦你对人类做出了某些事情就绝对不会视而不见的！”
“有些人？”张小佛问：“谁？”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是陈头让我跟着你，事事汇报！对不起！”陆猴突然觉得很内疚：“不过哥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出卖你，就是什么事情都捡不重要的说，中间的过程都省略了！”
“我明白！”张小佛早就想到了自己闹出那么多事情不可能不留下一丝痕迹，肯定是有人隐瞒下来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是从那个别墅事件开始的，但是陈头还要早一些！上面的人我不知道，只有陈头和我联系。”陆猴似乎一瞬间全身都丧失了力气，身体向后倒在椅子上：“对不起！”
“那么早啊！”张小佛叹了一口气：“感觉很不爽呢，好像被圈养的动物一样，一举一动都被对方控制着！对了，曹婷射杀木德国的事情你没说吧？”
“没有没有，哥你放心绝对没有！”陆猴连连摆手。
“那就行了！怜花我们饿了！”张小佛对怜花说。
“知道了！”怜花转身就去了厨房。
“今天让你尝尝怜花的手艺！”张小佛安抚陆猴。
“哥……”
“好了，别说了，不怪你！”
张小佛打断陆猴欲解释的话，说实在的，他真的不怪陆猴。陆猴这个角色不是他也会是别人，相比较其他人，张小佛宁愿是陆猴。
“陈头是陈然医生的叔叔！”陆猴爆料。
“这个我知道！”张小佛说。
“哦！”陆猴无话可说了，感情在这个基地里，他现在是罪人。
倒不是张小佛冷着脸，他心里在想另外的事情。如果陈头和更上面的人早就知道他是巫族人并且一直暗中监视的话，那么会不会也知道其他巫族人的存在。
“开饭了！”怜花张罗好了饭——通心粉和牛排。
陆猴小心翼翼的拿起刀叉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吃的也是十分小心：“真好吃！”
“怜花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张小佛笑笑。
梁锐的盘子最后上桌，比起其他人要生一点，也要大上许多。
“梁哥吃的似乎和我们不一样啊！”陆猴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说完才发现一桌子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特别是梁锐一口白牙中间的肉块特别的显眼。
地下室里的情景一瞬间争先恐后的纷纷在陆猴眼前重现，时不时的涌上反胃的感觉，让眼前的牛排都不能入口了。
咽了咽口水，陆猴放下刀叉：“我吃饱了！先回了！”一句话几个顿点，几番欲呕吐，陆猴转身便走，甚至来不及推开椅子。
“我要见陈头！”张小佛也跟着起身。
“现在？”陆猴疑惑。
“嗯，就是现在！”张小佛十分肯定。
“好吧！”
……
张小佛坐上了陆猴的车。陆猴在车里给陈头去了个电话得知大概的地点。
“在局里！”陆猴收了电话对张小佛说。
“去！”张小佛闭目养神，他也受伤颇重，要抓紧机会调息过来。
陆猴见状也不多说，一脚油门就往局里奔去。途中陆猴还停了半个小时的车买了点卤菜和啤酒。
局里晚上人不多，陈头在大办公室里，陆猴提着东西就进去了。
“来了？”陈头这话明显是对跟在陆猴后面的张小佛说的。
“来了！”张小佛十分自觉的坐在了陈头的对面。
“找我什么事？”陈头开了罐啤酒递给张小佛。
“找你帮个忙！”张小佛接过了啤酒喝了一口。
陆猴看两人的架势不敢多话，只是喝自己的啤酒然后时不时的左右偷瞄两人。
“什么忙？”陈头倒也大气。
“谁发布了追杀我的消息！”张小佛直言问。
“追杀你？不可能！”陈头一口啤酒呛了出来，在看到张小佛没有一丝戏谑的表情之后才将信将疑：“我去帮你调查！还有事吗？”
“你们早就知道了巫族人的存在？并且监视了起来？”
张小佛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陆猴在心里十分后悔，后悔带这个祖宗过来。
果不其然，陈头自然把矛头对准了陆猴。
“我……我……”陆猴想要解释，但是在陈头犀利的眼神之下只能低头。
“算了，也没想你是个可靠的人，只是不知道张小佛怎能看上你的！”陈头话里透着不解。
“运气！运气！”陆猴倒是有些自豪，连连挠头。（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九章 什么是真的绝望（）
陈头无语，转身对张小佛说：“有的事情我能说，但是有的不能说！”
“什么时候盯上我的？”张小佛低头喝酒，问：“水蛭那一次？”
陈头摇摇头：“更早？”
“什么时候？”张小佛问。
“我们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了！你母亲夏继婷是巫族人，你自然也是！”
张小佛真没想到事实会是这样，不禁有些造化弄人的沮丧。
“你也别想太多！”陈头安慰道：“以前，你母亲夏继婷办事的时候我们遇到过，一来二去就熟了，然后有些事情就给予了照顾，其实没你想象中的复杂！”
虽然陈头这么说，但是张小佛可不是三岁孩子，他知道事情的真相远远不止于此，只是既然陈头这么说了，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必要了。
“陈然知道吗？你派来故意接近我的？”张小佛问。
“他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家那个侄子，肯定会被吸引的，然后……”
“然后你就顺理成章的监视我了！”张小佛帮陈头把话说完。
“你总是喜欢把事情想的太极端！”陈头似乎很无奈。
“你们对我的底线在哪里？”张小佛问。
“只要你不杀人就没事！我们的底线就是你不杀人！只要你不杀人，不做危害社会的事情，不管你捅了多大的篓子都没事！”陈头严肃的警告张小佛：“你一定得坚守这个底线！”
张小佛回望进陈头眼白有些发黄的眼睛里，知道他一丝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如果超过了底线就会被你们消灭吗？”
“不是被我们！”陈头摇头：“巫族人越过这个底线，就会变得肆无忌惮，最后发疯发狂，我们不得不……”
“那还是被你们杀？”这一次陆猴准确的抓住了重点，听懂了，但是换来的却是陈头一记非常完整的白眼。
“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巫族，很容易就被内心的杀戮所影响，变得不分是非……”
“你们以前处决过类似的巫族人？”张小佛问。
“不能说处决……”陈头辩解：“他们是自己……”
“还不是死了！夏继婷是不是死了？”张小佛突然问。
“她？”陈头摇摇头：“你母亲是消失了！我们之间没有矛盾，说到底都是为了维护这个世界的和平，所以你不需要对我们有抵触，大家是互相帮助……”
……
“张哥！”离开局子之后，回家的路上，张小佛一直没有说话弄得陆猴不知所措：“你别想太多了！现在这样不是很好，你呢做你的事情，陈头他们帮你隐瞒……”
“还不是受人监视笼中鸟？”张小佛自嘲了一句：“我们保护野生动物还不是一样？在一定范围内仍有它们生存，只不过永远别踏出保护区，要不然……”
“哥，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哈！”陆猴舔了舔嘴唇：“你是人怎么能和那些畜牲相提并论呢？”
“或许我在他们那些人的眼里连畜牲都不如！没事的时候好好做事，有事了一句申辩都不能有，得慷慨赴死！”张小佛眼睛一直看向窗外，可是窗玻璃上却只有他一张苍白的脸和无数说不清的光点：“还是无知最好，真相往往令人无法接受！”
“……”陆猴无言以对。
……
把张小佛放在古玩市场的门口，陆猴就快速逃走了，他无法面对如此消极的张小佛，那会让他心里很难受。
“回来了？”张阳一直等在门口，见张小佛回来转身便走。
“聊聊！”张小佛拉住张阳的手，说。
“聊什么？”张阳问。
“你的记忆全部恢复了？”张小佛发现张阳似乎又长大了一点。
“快了，只是有些细节不清楚！”张阳没有隐瞒。
“我该怎么做？”张小佛突然用膝盖夹住了自己的脑袋，显得十分的无助。
“这样就脆弱了？”张阳坐到张小佛身边问。
“嗯，很绝望啊！本来以为只要遵守了这个世界的规矩就可以好好活下去，可是现在却突然发现自己却在所保护的人类监视之下，一丝自由都没有，很不爽啊！”张小佛的声音闷闷的。
“那你想怎么办？”张阳继续问。
“杀！”张小佛突然抬起头，看着远处的灯光透不过的黑暗说：“杀光一切，还我自由！”
“可以！”张阳点点头。
“呃！？”这下子轮到张小佛惊讶了：“你不劝我？也不问我想杀什么？”
“劝你干什么？管你杀什么，怪物也好人也好我能说什么？”
“你不怕我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张小佛问。
“我说了这个世界最怕的就是极致，要是你杀到了极致，那也就真的自由了！关键是你承担的起那些杀戮带来的业障吗？”张阳问：“很多人最后都疯了！你呢？你会疯吗？”
“我以为只有杀了人我才会疯！”张小佛没想到张阳还有另外一套理论。
“谁告诉你的？”张阳问：“只要杀戮就会带了业障，杀了多了，你也就疯了，自我毁灭！”张阳话语中透露着无尽的疲倦：“我活得太久了，也看过了许多想要挣脱束缚的人，他们各有各的门道，希望把莫一方面做到极致！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成功！做到极致的背后是抛弃其它的一切，那种孤注一掷的感觉非常悲哀……真的非常的悲哀……所以我选择了做一只鸵鸟，只要活着……可是谁又能知道我这么希望活着是不是也算是一种极致呢？等待我的究竟是什么？”
“你……就没考虑过死吗？”张小佛问。
“考虑过！有的时候想，死了就解脱了！可是我更害怕死后的世界，我没死过，你害怕吗？”张阳也学着张小佛看着无尽的黑暗，伸手去抓了几次，可惜空手而归：“我看到的世界和你不一样！寂寞空虚，就是活着而已！你现在需要我，给了我一个活下去的理由。所以张小佛答应我，尽量活得久一点，因为你一死，我根本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支撑着我活下去。我不像你，杀戮不是本性，也没有那个能力，我能怎么办呢？”（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章 能力（）
“活着！”张小佛轻哼了一声。
“各有各的烦恼吧！”张阳说。
……
本来没指望能从陈头那里得到消息，没想到没过两天陆猴就带回了消息。
“张哥，情况很复杂，陈头那边也没弄清楚到底是谁传出来的消息，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消息并没有扩散开来，要不然找上门来的可不只是两个人，这证明散发消息的人并不怎么具有影响力。只要把这个人找出来，你的问题就解决了！”陆猴一口气说完，忐忑的盯着张小佛，不知道为什么很怕张小佛责怪。
“知道那个人是谁吗？”张小佛问。
“不知道，但是找到一个知道消息的人！”陆猴回答说。
“巫族人？”张小佛问。
“不是！”陆猴摇头。
“那是……”
“你跟我去就知道了！”陆猴也说不清。
“我收拾一下！”
“别啊，现在就去啊！”陆猴看起来比较着急。
“有那么急吗？”张小佛问。
“嗯！”
“那好吧！”
……
怜花给张小佛送饭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不在店里了。
……
陆猴开车带着张小佛就出城了，进了瑞阳县城，停在了一个院子的前面。
“到了！”陆猴对张小佛说。
张小佛坐在车里，看了看院子——爬山虎的枯藤爬满了院子的院墙，从正面铁门看进去，里面积雪根本没有动过，毫无有人的痕迹。
“哥，到了！”陆猴从另外一边拉开了车门。
张小佛抬脚走了出去。
陆猴殷勤的抢在前面推开了铁门。
铁门上挂着的锁几乎就是个摆设，门一推就开。
看得出来陆猴也没有来过，左顾右盼，走的十分小心。
张小佛跟在后面重复着陆猴的每一个脚印。
好在虽有积雪，可是都变硬了，人走在上面还算结实。
没走几步，就上了台阶，来到一座房子的正门面前。
房子分上下两层，只不过下面一层有半层是在地底下，看起来使整个房子只比平常的房子略高一点而已，二楼正门前有一圈欧式的扶手，朱红色的大门红漆已经开始剥落，显示出岁月的痕迹。
砰砰砰……砰砰砰……
陆猴开始有节奏的敲门，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每敲三次就会停顿一下。
“谁啊？”
在陆猴敲了许久之后，从门内终于传出了一个声音。
“我们是陈头介绍来的！”陆猴凑近大门说。
“你站远点，让我看看！”
“哦！”陆猴很配合的往后退了退。
张小佛在门缝了看到了一直浑浊的眼睛，瞳孔几乎被一片灰白色的云翳所覆盖。
“你们进来吧！”
大门被打开了。
陆猴看了看张小佛，咽了咽口水，在前面走了进去。
一进屋子就感觉到十分的潮湿阴冷，看着前面很是蹒跚的苍老背影，陆猴忍不住回头对张小佛小声的说：“是不是那个？”
“我不是！”没想到回答陆猴的竟然是前面那个怪异的老人。
陆猴吐了吐舌头，缩了缩脖子，闭上嘴，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老人带着张小佛他们走到了里屋，自己在窗边坐下之后，抱起了桌子上的杯子，然后也不说话。
张小佛则选择坐在了老人的对面。
陆猴四处找了找，在门后找了把只剩下三只腿的椅子，也坐到了桌子前。
“什么味啊？”陆猴坐下之后也没闲着，鼻子到处嗅，然后捏住鼻子问。
张小佛没说话，只是看着前面的老人。
陆猴随后也发现了原来是老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味，也只能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了。
“你看得见吗？”张小佛看着面前的老人两只眼睛都布满了云翳，按理说早就没有视觉了。
“可以说看得见，也可以说看不见！作为正常的人类，我已经失去了视觉，但是却还看得见……”
“那到底看得见吗？”陆猴被绕晕了。
“巫族人？”可是怪异的老人并没有理会陆猴，兴趣全部被眼前的张小佛吸引了。
“嗯！”张小佛点头。
老人好像有些热，脱下了包住大部分脸的围巾。
“啊！”陆猴短暂的惊呼了一声，被惊吓到，带着椅子连连后退，差点绊倒：“鬼……鬼啊……”
“真没礼貌！”怪异老人不高兴了，满脸的毒疮因为面部肌肉的活动，纷纷挤出了黄褐色的浓水，顿时屋子里的臭气更加浓厚了一点。
“没找医生看看？”张小佛职业本能作祟，让他忍不住开口。
“咦！”老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你这个人还真有趣，你是头一个让我去看医生的人，当真不知道这是怎么造成的？”
“不知道！”张小佛摇头。
“这个世界遵循等价交换，得到了什么就要付出等价的东西！”
又是这条张小佛听过无数遍的规则了。
“我要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就得忍受这满是的毒疮，这么说你懂了吧？”老人问。
“懂！”张小佛点头，然后立刻问：“我要付出什么？”
“张哥……别……”陆猴想要阻止，却被张小佛一个眼神把所有的话别在了胸口。
“我就知道陈顺然那老家伙容不得我多活几天！”老人叹可口气，突然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你看我有多少岁了？”
“六十？”张小佛试探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