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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一次,除了几个看热闹的人之外,也没其他人知道,市里面的采访,也被压了下去。”
“这还是温仁军的意思吧。”陈珞倒不忌讳,直接将名字说了出来。
“谁知道呢,你也知道,我这刚刚上任,处于一个比较敏感的时期,很多东西都不太好过问,春江河那边的事情不出格,警察方面也没办法管。”
陈珞知道袁洪这是在解释呢,淡淡一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这一点我和温市长沟通过了,没什么大事。”
袁洪点了点头,这才稍稍安心,他主动道:“春江河那一块,我都打过招呼了,有什么事情会第一时间通知我的,你不在的时候,我会帮忙盯着。”
“多谢了。”
“对我有什么好谢的,平常想给你做点事情都没机会呢。”袁洪倒是光棍。
饭菜上来的很快,陈珞身边的旗袍少女主动打开酒瓶倒酒,然后两个女孩子都端着酒杯,很有喂酒的意思。
袁洪很享受这个,笑眯眯的说声干杯,那少女就端起杯子喂他,陈珞这边待遇一样,陈珞皱着眉头喝一点,不是太适应。
“还是下去吧,我有点话和你说。”陈珞道。
袁洪一听陈珞这话就是意识到自己的马屁可能拍到马腿上了,陈珞并不是很喜欢这个,也难怪,陈珞身边那么多的女人,春兰秋菊各具特色,身边的旗袍少女虽然不错,却还是很难入眼的。
袁洪一摆手,那两个旗袍少女离开,袁洪身边的旗袍少女离开的时候松了一口气,陈珞身边的那个旗袍少女则是有点哀怨。
袁洪好笑的在身边的少女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滚你大爷的,伺候我你还不乐意了。”
少女羞涩一笑,快走两步,离开了。
这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陈珞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在袁洪面前也是犯不着客气,他举起杯子朝袁洪示意一下,喝了一口才道:“顾书记那边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吗?”
袁洪点点头:“我听说了,不过内部的具体时间还没定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
“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袁洪微微一愣,旋即苦笑:“我倒是盯着那个政法委的位置呢,只是我现在这个局长才刚刚坐稳,好高骛远不太现实,我还是先将自己分内的事情做好吧。”
陈珞也不隐瞒:“顾书记一走,云山市这边肯定会发生一场小地震,温仁军对市委书记那个位置很有兴趣,但是老实说,我并不看好他。”
“怎么回事?”袁洪睁大眼睛。
“说不清楚,但是你自己好好把握尺度就行了。”陈珞也不多说。
袁洪思索着陈珞这话语里的含义,知道陈珞这是在提醒自己,要知道市里面这段时间都在传顾正走后市委书记空缺的事情,温仁军在市里面还是有一定的号召力的,支持者也挺多,很多人多认为温仁军应该会顺理成章的坐上那个位置。
可是现在听陈珞这么一说,袁洪又是有些动摇了,陈珞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他会这么说,肯定有过自己的思量。
可是,如若真的不是温仁军的话,那么肯定是选择外调的方式了,来人是谁?对云山市的格局有什么影响,对他,又有什么影响?
想到这一点,袁洪就是微微一惊,后背微有冷汗冒出,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三级跳一般的升职经历,让自己有些太过喜形于色,往外扬的有点失去控制了,而如若在这个时候被人抓住把柄的话,就算是不能将他从这个位置搞下来,将来要想进步,却是难上加难了。
想清楚这一点,袁洪就是对陈珞无比的感激,同时庆幸自己今日邀请了陈珞一起来吃这顿饭。
“我会注意一点的。”袁洪很认真的道。
陈珞见袁洪紧张的样子,淡淡一笑:“你也别太过紧张,平常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你不走错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袁洪哪里会不紧张,小心的问道:“如果是外调进一位市委书记的话,那对温市长的打击可不算小,在摸清楚新的市委书记的脾气之前,估计很多人都要夹着尾巴做人了,这个时候,我心里没底?”
“你直接说就是。”陈珞道。
“我该怎么做比较合适?”袁洪问。
陈珞苦笑,这像是一位局长会问出来的话吗?不过想想袁洪也就在他面前这样,别的时候还是相当稳重的,这才道:“你在考虑站队的问题?”
袁洪点头,陈珞接着道:“你和温市长的现状,就这么维持着吧,不太亲热,也没必要太过生疏,在这个位置平稳过渡一两年,将来会有机会的。”
袁洪等的就是这句话,眼前不由一亮,所谓的机会是什么他太清楚了,这将来要是往上走,云山市的空间肯定是不够了,外调的话,就算是平级过渡,也是相当不错,能够进入市委了。
“我明白了,陈少,敬你一杯。”袁洪很是敬重的道。
陈珞举起杯子和他示意一下,一口气将杯子里的酒喝掉。
这顿饭因为这些话,气氛变得有些压抑,但是对袁洪而言,他是收获良多的,将来要怎么走,这件事情其实他一直在犹豫,尽管紧跟陈珞的基调不会发生改变,但是并不等于他这一辈子就安于现状死守着这个位置了,而正是因为如此,云山市接下来的官场变动之中,他所要做的决定就是分外重要。
这件事情原本袁洪并没打算提出来打扰陈珞,哪里知道陈珞主动说了,倒是一个额外的惊喜了。
吃了饭,袁洪原本打算是要去唱歌的,歌厅那边也都安排好了,两个高中妹作陪,算是投陈珞所好,只是有了那两个旗袍女的前车之鉴,这事袁洪最后还是没说出来了。
离开饭店的时候差不多六点钟,天光擦黑,袁洪目送陈珞开车离开,这才上了自己的车子,这顿饭,对他而言,算是大值特值了。
陈珞在车内正思考着晚上去哪里比较好,手机铃声又是响了起来,是温歆颜打来的。
“陈少,你在哪里,一起喝杯酒如何?”温歆颜的声音清清浅浅的。
“又是喝酒?”陈珞有些错愕。
“怎么,你刚喝完酒,和哪个美女一起?”温歆颜打趣一句。
说了这话之后温歆颜感觉到不妥,自己什么时候在陈珞面前说话这么随便了,她一只手摸了摸脸,感觉脸颊有点烫,不用看,就知道是臊红了。
陈珞此时倒是没从温歆颜这句话里面挑毛病,而是想起了前几天两个人一起在酒吧喝酒的场面,当时进门的那一杯咖啡,无形之中所带来的暧昧气氛,他可是记忆尤深。
原本以为温歆颜这两天应该会避开他一点才对,却没想到温歆颜又是打了一个电话叫他去喝酒,陈珞本就不算是什么正人君子,对此不免有些期待,随口答应下来,问清楚是去家里喝的时候,陈珞直接开车去了。
这一次可没人从里面出来迎接他了,陈珞自己走进去,客厅内,温歆颜闲散的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她一身居家服的打扮,头发也没挽起来,随意披散在脑后,看着无形之中多了几分妩媚的风情。
温歆颜的皮肤底子很好,不用化妆,脸上亦是没有一丝的瑕疵,气色非常的好,商场上的女强人居家方面有着如此的一面,自是让人眼前一亮的。
感觉陈珞进门之后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这让温歆颜略微不好意思,她朝着陈珞笑了笑,邀请坐下,这才道:“说吧,想喝什么酒?”
“是能喝醉的还是不能喝醉的?”陈珞戏笑着说。
温歆颜被弄的脸微微一红,朝他翻个白眼:“那还是喝红酒吧,我告诉你,可别胡思乱想。”
“好啊。”陈珞随口应着,心里却在想,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喝酒,想不让人多想都难吧?
不过陈珞也知道温歆颜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一个结婚之后,因为对丈夫不满意的缘故而一直保持完璧之身的女人,对男人之审慎,对爱情之忠贞可见一斑。
陈珞也清楚知道自己并没有特意做什么事去赢取这个女人的芳心,所以想归想,理智上却还是明白,这大概是真的只是来喝酒的。
很快温歆颜拿出两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过来,然后又拿了一些零食放在茶几上,在家里喝酒,自然不必那么讲究了。
居家生活的温歆颜和工作状态下完全不同,很有着一丝小女人的调皮,她坐在沙发上,鞋子踢落在地上,双腿蜷缩着缩在沙发上,慵懒如一只小猫。
陈珞再一次无意间看到温歆颜那没有丝毫瑕疵的一双脚,感觉这个女人,浑身上下真是无一处不精致,诱惑的很。
他倒上两杯酒,随意剥开一粒开心果吃了起来,“你今天心情好像很不错,怎么,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要分享的?”
“没啊,我今天自己给自己放假,难得休息一整天的时间,心情自然还算不错。”温歆颜笑着。
她说完,朝陈珞举了举杯子,两只杯子轻轻一碰,温歆颜抿一口红酒,烈焰红唇,给陈珞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即便明知道温歆颜并非是特意诱惑自己,陈珞还是觉得喉咙有点干燥,一口气竟是将杯子里的红酒全部都喝掉了。
温歆颜见他这样子,笑着道:“你这是想将自己灌醉不成?时间还早呢,喝慢一点,我这里的好酒就这两瓶了,你一会喝完就没了。”
陈珞发觉这又是暗示,一声苦笑,这个女人今晚表现的不太正常的,难道是有什么事情隐瞒自己不成?
好在他并不是一个喜欢自作多情的人,内心有这样的想法,也没表现出来,他淡笑道:“所以说请我喝这东西就是浪费,你要不直接给我啤酒就好了。”
“那可不行,有句话怎么说的,男人的品味,一方面是看他的女人,一方面是看他喝什么酒,我想你没那么庸俗吧。”
“我本来就是一个庸俗的人。”
“不,应该是一个自我的人,因为你并不是很在乎别人对你的评价和看法。”说到这里,温歆颜心里微微一叹。
人都是社会中的人,要想不在乎别人的评价和看法何其之难,这种人,要么是傻子,要么就内心无比的坚定,而她自己,是万万做不到的,不然,她也不至于活的这么累了。
说起来,温歆颜还是很羡慕陈珞的,想做什么就去做,想说什么就说,潇潇洒洒,肆无忌惮,这种人生,才是真正肆意快活的人生吧。
陈珞有看到温歆颜脸上一闪而过的愁虑,便是忍不住在她那张光洁精致的脸上多看了两眼,缓缓道:“你在想什么?”
温歆颜浅浅一笑:“你还记得当初在酒吧的时候,你给我的评价吗?”
“嗯,当然记得。”陈珞点头。
一个女人,一旦能力过强,就会影响到她的才气,才气过高,就会让人忽略掉她的容貌,而容貌过好,又会让人无视她的能力和才气。而你,不管是能力才气还是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好,所以说,你注定是那种活的自我,却又特别孤独的女人。
这段话,温歆颜也是记忆尤深,她这个时候,朝陈珞问道:“那你觉得,我有发生变化了吗?”
陈珞摇头,低叹一口气:“你还是很孤独。”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夜来香
孤独这方面,在情感方面,是一个精神代名词,在身体方面,则是一个肉~欲的代名词。
温歆颜在感情方面,无疑是非常的失败的,所以她很孤独。而身体方面,一直以女强人面目示人的人,似乎根本就不需要那种慰藉,可是,结果根本不是,她需要,只是她还没等到那个对的人而已,所以她很孤独。
温歆颜此时又是想起陈珞所说的那句如果你愿意做一个花瓶的话,你应该会过的比现在更幸福。可是,她是没能力去做一个花瓶的。
一个漂亮的女人,必须褪去自己漂亮的外装,以一种女强人的姿态,高昂着头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人前光鲜,落幕凄凉,所以,她愈发的孤独。
这种孤独的滋味,真是难以言说,可是偏偏陈珞一语中的,叩中了她的心扉,让她为之颤栗。
“果然,我到现在为止,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温歆颜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自嘲一般的道。
“怎么,你要改变自己?”
“不需要吗?”温歆颜没烟火气的反问。
说了这话,两个人相视一眼,都是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聊天,话题方面就是比较琐碎了,因为两个人都有心避开一些敏感话题的缘故,所以可聊的东西就是变得很少。
两瓶红酒喝完,差不多晚上十点钟左右,陈珞抽完一根烟,正要离开,温歆颜忽然道:“你晚上就住在这里吧?”
“嗯?”陈珞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温歆颜立即意识到陈珞可能曲解了自己的解释,毕竟她一个女人独居,留宿一个男人的话,暧昧的成分居多。
温歆颜赶紧指了指客房的房间:“你今天喝了不少酒,开车不安全,还是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回去吧。”
陈珞淡淡一笑:“也好。”
别墅很大,房间也是出奇的多,主卧在楼上,温歆颜留下陈珞之后就是上楼了,陈珞则是进了一楼的客房。
客房相当宽敞,床铺很大,里面整整齐齐的,显然是从来没人住过的,竟然还有淡淡的香水味道,这味道和温歆颜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不免又是让陈珞想起温歆颜那妖娆的侧影,这让陈珞忽然有点后悔,明白留在这里过夜似乎并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成功撩拨起他火气的女人,是绝对不会给他灭火的,他今晚估计睡眠质量不会怎么好了。
甩了甩脑袋,努力摈弃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陈珞随手将门关上,脱掉衣服进浴室冲澡,刚洗完头发呢,忽然灯光一黯,屋子里全部都黑了,陈珞以为是房子的保险丝烧掉了,正要叫温歆颜的名字,就在这个时候,开门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开门的声音,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刻意压制的呼吸声,这让陈珞的心头一热,原本要说的话,全部都吞了进去。
很快,浴室的门被推开,略微适应了黑暗的陈珞有看到一个瘦小的人影摸索着走了进来,香风扑鼻,那人听到水花的声音,立即钻了过来,投进陈珞的怀抱里。
被水一淋,那人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被淋湿,薄薄贴身,显得身材极为柔媚,更兼她身上有一股特有的幽香,是那水都无法冲散的,全部都冲进陈珞的鼻子里。
陈珞呼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逐渐的发生反应,还没等他做什么,那个女人就是主动的搂住了他,攀上他的脖子,献上自己的吻。
哗哗的水声之中,这个贴身的吻让陈珞有些兽血沸腾的味道,他还没认清楚这个女人是谁,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接下来所要做的一切。
陈珞变被动为主动,搂住女人柔细的腰身,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回吻,同时他的手也不闲着,将女人身上的外衣剥掉。
剥掉之后,陈珞就愈发的明白女人是有备而来,她身上除了一件薄薄的外套之外,竟是什么都没穿,脱掉外套之后,所抚摸上的就是光洁的后背,往下一点,就是浑圆的臀部。
陈珞心里暗骂一句该死,这个女人的胆子也真是太大了,居然敢这么勾引他,难道不知道这是在玩火吗?他可不是吃素的。
房间内无灯,黑暗的氛围,急促的呼吸,无一不为这种场面增加了一种紧张的刺激感,陈珞不是圣人,自然无法避免,这一个湿~身热吻,早就让他情难自控。
他的手,用力的托着女人的臀部,尽情享受着那种美好的手感,因为并没有刻意控制早就的力度的缘故,女人应该是有点痛,嘴里咿咿呀呀的发出浅浅的呻~吟之声,说不出是快活还是什么,反正对陈珞而言,就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黑暗中的这个吻,吻了差不多五分钟,陈珞再难控制,用力在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抬高她的腿,以一个站立的姿势,用力刺了进去。
他的狰狞之处早已硬的不像话了,刺进去的时候就像是一根钢铁插进一块豆腐里,一路毫无阻碍,可是女人还是抑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尖叫,浑身颤抖。
这叫声,听在陈珞的耳里竟是如此的熟悉,他微微一晃神,意识到这个女人并不是温歆颜,而是,而是……康卉。
是她?
可是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会如此的投怀送抱?
可是此时陈珞已经无暇去细想那么多了,被包裹的快~感,让他根本就停不下来在运动的节奏,一下一下的冲刺进去,如万马奔腾。
女人很快就是进入状态,慢慢的配合和享受起来,黑暗之中,除了啪啪啪啪的声音之外,就是只剩下那一声一声绵~软的喘息之声。
这声音是如斯的销~魂,宛如一首怎么唱也唱不到尽头的艳曲,在这私~密的浴室内,更加直叩陈珞的心扉,让他化身禽兽,除了冲刺,再无其他。
将近四十分钟,声音如拉断了的弦一般猛然中断,女人浑身颤栗着身子往后仰倒,实在是没一点力气了,陈珞一把将捞住,抱在怀里,一声苦笑:“何苦来着。”
“我很想你。”女人贴在陈珞的胸口,如一只小猫一般的异常温顺,声音轻柔,和陈珞白日里所见的模样判若两人。
就在这个时候,头顶的灯光一闪,浴室里陡然变得明亮,女人这才尖叫一声,更是钻进陈珞的怀抱里,不愿动弹了。
陈珞低头看着这个温柔如小猫一样的女人,轻声一笑,感觉幸福感竟是来的如此强烈,谁能想到,从广都消失了的康卉,竟然会在云山市,而且还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发生了这种事。
再一低头,看到康卉大腿内侧的那一抹鲜红的血迹,陈珞更是感叹,将康卉抱的更紧,低声在她耳边道:“对不起,我刚才太粗鲁了,弄疼你了吧?”
浑身粉红色的康卉,悄悄抬起头,对着他温柔一笑:“不痛的,你很厉害。”
陈珞也跟着笑了起来:“幸好没让你失望,不然你不恨死我去啊。”
康卉一口咬在他的胸口,却不敢用力,假装龇牙咧嘴的样子,哼哼的道:“得了便宜还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