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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望去,左是假山,右是池塘,正面小桥流水,奇花异草,很是幽静。这前院虽是主楼。却用于孤雁府接待宾客,或逢年过节,黑白喜事摆大宴;中院是孤雁府五院中面积仅次于后院的庭院,也是“口”字型建筑,内有粮仓酒仓。库银南北干货,杂物等各类大小仓库十三间。有主厨,客厨,上仆厨,下仆厨不同等级的大小厨房八间。还有药房一间,护院占了四间厢房,上仆占了三间。下仆占了四十间,另有二十二间厢房空置。仓库后面有块“凹”字型场地,地上铺的均是青石板,这是连接莱青河的孤雁府码头,在“凹”字型水面上能同时停靠五条大船。院中间的树木之中也有一些石锁石担,这是府内下人闲时习武用的;过了中院有条河。入了石拱桥便是后院了。这后院是孤雁府主人的所乐之处,除管家与上仆外,其他人不得踏过石拱桥半步,不然便是死罪。而这后院又分前,后两院。
前院为孤雁府的管家。和主人所在海盐帮,屠龙教的兄弟所用;东西靠墙各筑有二十八间厢房的平房一排,南北靠墙的门两侧,各筑有八间厢房的平房,中间场地为大家平时习武所用。过了中间宽敞的太阳门,便到了后院中的后院,这里是孤雁府主人住的地方。入门十余丈处有十三栋二层高的精致雕花小楼,耿凤,莫婧,秀兰,青云,碧玉,小菲儿,牡丹姐妹,白文已占了其中八栋,剩下的七栋是留给隆庆太后,娘娘,和公主用的。楼前是块习武用的空地,靠西墙面朝东筑有一排房和一排二层楼房,排房是后院的酒仓粮仓,南北干货等小仓库共八间,厨房三间,药房一间;楼房上下各有四十二间厢房,为隆庆重臣,魔界三神,百毒魔王这四位异人,火焰魔女,中原七豪,西域三杰,长白山老怪他们,野鹤山庄,柳荫山庄,瓦刺人,和紫云观弟子所用。
靠东墙面朝西筑有能拴百十匹马的马厩一座,堆放各种上等马料的仓库三间,其中一间是堆干草料用的。料库旁是大片的竹林,花坛,和柳树林。雕花小楼后面是主人休闲赏花的所在,有假山湖泊,有小桥流水,有竹林花木,很让人赏心悦目。而最让女主人喜欢的,是贴墙占了大半座后院面积,用闲土堆垒起来的一座十三四丈高的小土丘。此时的土丘上早已栽植下了各种树木与竹子,青石板小道直达山顶那座四层高的六角塔,站在塔內看四处,青州府尽在眼底。
孤雁府大了,一些下人也就顺势往上走,贾六爷成了府内总管,权势如同当时天波府的大总管钟磊,青州府不知有多少官史与富贾要巴结他。石龙是总教头,从左院挑选了五十个能打的青壮汉子,专管巡府与处置犯错的下人。而管家中权势最大的是施政了,管着府內中、左、右三院。前院管家是柯三,后院管家是江通,就连驴子都成了府內下人的头,丫环与老妈子尽属梅慧管,把门巡府的全是梅山的手下。已升为上仆的阿蛟,阿娟,春柳,夏雨,秋阳,冬雪各带三个丫环服侍一位夫人。而孤雁府的三扇门也各有各的名堂,万万走错不得。
府门通常有四人把守,每日四班,除主人和主人的宾客外,也只有孤雁府的管家,徒弟,与上仆才能出入;左侧门有两人把守,也分四班,供孤雁府的闲人,下人,闲人和下人的亲朋好友在此出入;右侧门有一人把守,只守白日,专用于城內十几家固定给孤雁府送日常所需的鱼肉蔬菜,和府内装卸货物。再说守门汉子听张尚提到“师父”两字,忙让人去报知护门头目梅山。梅山听了便知是少爷的徒弟到了,又忙到后院呼道:“贾六爷,少爷的徒弟到了,是长白山老怪那一抜。”不一会,便见贾六爷和施政出来,与梅山匆匆穿过中院,前院,到了府门口,果见是长白山老怪他们。忙迎进府内。鲍信道:“马车上有七万五千两黄金,二千万两白银,五箱奇珍异宝,还有唐三彩与字画。是我们孝敬师父师娘的,搁在外面太招人。”
贾六爷便吩咐梅山,快将箱子与丫环全搁在通往后院的石拱桥前,随即引长白山老怪他们到了后院。碧玉刚生了个女儿还在坐月,秀兰抱着儿子,与青云,和挺着大肚子的耿凤,莫婧,小菲儿出来。丁月,郑敏。和媚英见了忙上去扶住这三位师娘。鲍信伸手从八师娘手中接过小师弟,贾六爷道:“五位夫人,他们共带来四百五十万两银票,二十万两白银,奇珍异宝五箱。唐三彩一百八十件,名人字画三百幅,黄金来凑足三千两,还有四十个丫环,我已吩咐梅山收了。”秀兰指着一班徒弟笑道:“拿来这么多东西,也不知多少大户要遭殃,没准此刻还在哭泣呢。”郝建德笑道:“八师娘。我们这回真的没胡来,拿的全是那些贪官。”胡凮说:“若大户统吃的话,少说能取来七八千万两银子,只怕被师父骂,都不敢做。”大家正说笑着,夏雨到了后院。见了青云便说:“夫人,外面吱吱喳喳地来了好多丫环,长得很是水灵水灵,好惹人,你就帮奴婢要一个去吧。”
青云笑了。对耿凤,莫婧,秀兰,小菲儿说:“要不就去瞧瞧那些丫环,如中意呢,我们每人挑四个,再给老十挑四个。”莫婧点头,小菲儿叫好,大家便一同出了后院,过了石拱桥,贾六爷对那四十丫环叫道:“尔等听着,一溜站好,夫人问甚么,都要如实答来,不可诳语。”这四十丫环原本是顺德府马市掌柜想高价卖给富贾做妾用的,故个个长的媚艳,人人八面玲珑,站在一处更是争艳斗丽,还真招人。耿凤是孤雁府内夫人中的老大,相公不在,凡大事均由她来作主。但她也不是个爱揽权专横的女人,凡事均会与莫婧五人商议,故没人对她有意见。她见这些丫环都是十三四五六岁的人,问了一些话后,便对莫婧,秀兰,青云,小菲儿嘻嘻说道:“府里已有这么多的丫环,那干脆让她们习武吧,先交给阿蛟她们六个说府内规矩。
但学甚么功夫,等相公回来再说。”就这么,四十个八面玲珑的丫环都进了后院,交由阿蛟她们六个说府内和后院的规矩。长白山老怪他们先将箱子搬入后院库银,再去问候十师娘,见见那位刚出生不久的小师妹。在孤雁府后院的后院住下后,长白山老怪他们整日就在后院的习武场上练功,也不出府闲逛,只盼着师父早日回来,免得六位师娘整日担忧。不日,牡丹与雪梅回来,青云见了忙问:“怎么样,有你哥消息吗?”牡丹摇头叹息了一声,雪梅说:“九嫂,海盐帮和赵老七那边的弟子全出动了,野鹤山庄,柳荫山庄也四处寻找,呼延豪和云坚也托了他俩的江湖朋友,各城各县,各镇各庄都找遍了,就是没我哥的踪迹,还真是出怪了。”青云安慰道:“你俩莫焦急,凭他这身功夫,谁又伤得了他。你俩忙了两月,快去歇息。”牡丹问:“九嫂,十嫂生了吧?”青云点点头说:“是千金,挺可爱的。”
牡丹,雪梅听了,忙将宝马牵入马厩,去看十嫂母女俩。长白山老怪听说师父没了踪迹,这心里十分焦急,便对师弟们说:“既然关内都找遍了,我琢磨着,那定是那辽东五怪逃回了老家,师父也追了过去,那便是在关外了。也难怪海盐帮,和屠龙教的兄弟找不着。”郝建德说:“那还愣着做啥,去关外找呀。”胡凮道:“对对,没准还真能撞上师父。”长白山老怪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不能都去,府里也要用人。”石山柱说:“大师兄,去谁留谁你定吧。”长白山老怪道:“石师弟与丁师妹,你俩带八个师兄弟留在府里,晚上别忘了巡夜,要好生保护师娘。”石山柱,丁月点头,长白山老怪接着说:“回来时,再带些牛羊甚么的,婚宴上肯定要用。郝师弟,你们快去准备准备,牵马在府外等我,我去向六位师娘辞行。”众人也没甚么可准备的,只有媚英取了银票放入怀里。再给每人二百两银子备用,随即到右院牵马出府外候着。不一会儿,牡丹,雪梅牵着宝马与长白山老怪出来。“他们兄妹情深。硬要同去关外,连师娘都劝不住。”长白山老怪说了句,挥手让众人上马,提棍去关外找师父去了。
再说天啸在古埒城杀了卫晟等人后,胡乱地在大草原上寻觅辽东五怪的踪迹。可这草原实在太大,茫茫无际之下难分东西南北,就这么瞎转了几个月,马也病死了。他找不着吃的,又饥又饿,只能将梅花枪当拐杖来使。就想着能遇上一座蒙古包,盼着发现牧羊人,哪怕是能碰上甚么飞禽走兽打些来充饥。可一连走了三日,也饿了三日,这饥肠辘辘的滋味还真不好受。正在跌跌撞撞之时。却不想会在脱木河卫附近的草原上巧遇上了辽东五怪,这真是冤家路窄呀。
可他疲惫加饥饿,面对强敌也只能使出全部绝招来以命相搏,可说是甚么功夫全用上了。这场生死之战,终经大半日的恶杀,死了辽东五怪中的三怪,四怪。和五怪,而他自己身受十七处大伤,精疲力竭,脸色苍白,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想着临死前该用甚么招式才能杀了也已身受重伤倒地的山中豹。俩人就这么在恢复体力中耗着。四目相视,神色沉重,彼此均知对方已到了极限,仅需一招就能置对手于死地。呼啸的风声伴着狼嗥从耳边掠过,天上的云层飘移得很快。太阳慢慢的西下,草原的黄昏有些凄凉。
忽然,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不一会的功夫已出现在了眼前,却是三个手持弯刀,头戴皮帽的蒙古汉子,眼神冷漠地瞧着打坐在地的天啸,象是在思虑着甚么。“杀了他。”山中豹叫了一声,这三人听了便跃下马来,一人去扶他,两人朝天啸扑了过来。垂死挣扎的天啸已无力再战,即便是作困兽犹斗也力不从心,性急之时只能最后一搏,待来人近时,竭尽全力打出袖中的全部暗器。来人措手不及中被打了个正着,身上顿时成了马蜂窝,倒地便死。另一人见了很是惊骇,忙将山中豹弄上马后,自己跃上马背夺路而逃,眨眼消逝在了草原上。“狗日的,本少爷变成厉鬼也会杀了你。”天啸愤恨地在心里骂了句,摇晃了几下身躯后,倒在了草地上。“唉,没想到堂堂的隆庆皇帝,令江湖人魂飞魄散的锦衣公子,却会惨死在这异国它乡,可悲呀。”他仰躺在地上,望着昏沉灰暗的天空,最先想到的是牡丹和雪梅。“你俩听着,呼延豪,云坚,要好好地爱我的丹妹和雪儿,不然我死后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俩的。”接着想到了莫太后。“娘啊,啸儿今日的一切均是你给的,可惜啸儿再也没法报答你了。”随后出现在眼前的是皇后娘娘,和东西两宫娘娘,他笑了。“朕不求你们千岁,只求你们永远亲似姐妹,相敬如宾。教导太子,公主不要有尊卑之分,要懂得勤政爱民。
吿诉孩子,要想永保隆庆安泰”正想着,他感觉有人在动自己的佩剑,吃惊中一看,还真吓了一跳。“这是甚么怪物呀?”他看见了一个似人非人,浑身长毛,嘴大鼻塌,双臂特长,却戴着手铐脚镣的怪物,便壮壮胆问:“你想用我的剑,来断你的手铐脚镣?”天哪,没想到这怪物还能听懂人话,竟然连连点头,还露齿拍手,象是很兴奋。“好,让我歇息之后,恢复一些体力,就弄断你的手铐脚镣。”见怪物点头又笑,他就慢慢地挣扎着坐了起来,打坐运功。这还真是只闲不住的怪物,趁天啸打坐之机,就挨个地在那些死人身上寻找着甚么。嘿,这怪物不但找到了大把的银票,几百两现银,还在别人的怀里找到了一只烤羊腿,当即就乐得手舞足蹈,拿着羊腿到了天啸面前直晃,嘴里还乱七八糟地在说甚么。天啸又哪懂怪物的话,便胡乱猜测地说:“你让我吃羊腿,吃完了有力气帮你弄断手铐脚镣?”这怪物一连“嗯”了好几声,天啸笑了,至少有了吃的,也就不会死了,就取过羊腿咬了一口,指指那匹被丢弃的马,试探地对怪物说:“快去把马牵来。”
这怪物还真过去将那匹马牵了过来,天啸就伸手取过梅花枪。将枪扎入土中,拿过缰绳束在枪柄上,继续啃着羊腿,怪物就在一旁蹲着。吃完羊腿。天色已近傍晚,天啸稍稍地恢复了一些体力,就拔出屠龙剑,替怪物去了手铐脚镣,笑道:“好了,你自由了。”怪物听了手舞足蹈了一阵,将刚才从死人身上摸来的几万两银票给了天啸,仰首笑了几声,转身一窜,已疾了出去。消逝在了草原中。又打坐了一会儿,天啸觉得有了精神,就站了起来,解开缰绳,慢慢地爬上了马鞍。用力拔出梅花枪横放在马鞍上。“走吧。”他心道了一句刚要策马而走,夜色中突然飘来一阵悦耳的歌声,旋律很是悠扬。他被这美妙的歌声深深地吸引住了,就这么听着听着,直到觉得浑身发冷,四肢无力,脑袋也晕晕乎乎的。眼皮直往下搭。他清楚,自己病了。这时歌声也停了,他的身躯摇晃了几下后,从马上跌了下来,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夜色很快就过去了,天色渐渐地放亮了起来。那悦耳的歌声再次响起,越来越近。随即,从远处来了一峰又高又大的骆驼,比草上飞那峰骆驼还高大,在优哉游哉中伴着驼铃声。到了近处才看清。骑手是位身驮双剑,秀发飘逸,脸上蒙着红丝巾的妙龄姑娘,这就是名扬关外,人称骆驼格格的红纱游侠,女真族的第一美女格格琅娜,汉名素素,三哥就是阿里巴小王爷,父亲便是北部盟主南龙头。这琅娜格格闪着明亮的双眸边行边唱,很是乐哉。忽然,她止住歌喉,勒住骆驼,望着眼前几具尸体后一跃而下,用手在每具尸体的鼻孔前探了探,又端望了一下死者的面目长相,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言语了一句:“怪了。怪了。这辽东五怪与满州三鹰,均是草原上的魔星,连我阿爸都胜不了他们,那他们到底是遇上了何等厉害的高手,竟然都横尸在了这里。”可当手触到天啸的鼻孔时,她察觉到了那非常微弱的呼吸。“还活着。”惊喜声中,她忙从骆驼上取来一皮袋水,坐地扶起天啸,这才发觉他的身体滚烫滚烫,忙往他的嘴里慢慢喂水,并轻声呼唤。“公子,醒醒。公子,醒醒。”过了许久,天啸才慢慢地苏醒过来,睁开双眼,仰望了一眼碧蓝的天空,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清香的新鲜空气后,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姑娘的怀里。他吃惊中想着起身,可周身发热,四肢疲乏,软绵绵的身躯怎么也动不了。“听话,别乱动。你病了,先喝点水,再包扎伤口。”这红纱游侠的声音既温柔,又刚毅,让天啸都无法抗拒,只能静静地躺在她的怀里,就象个听话的孩子。
喝了水,包扎了九处刀伤,又用药敷了八处掌伤,骆驼格格这才问:“公子,你是小魔君,十三少,还是锦衣公子?”天啸道:“我便是锦衣公子。”她听了脸上一喜,说了句:“乖,听话,闭上眼睛,我去找座蒙古包,让你好好养病。”便将天啸放在地上,取过他手上紧紧捏着的梅花枪放在骆驼上,随后牵着骆驼过来跪下,再用一张柔软软的牛皮毯将他裹起后,抱着他坐上了骆驼,吹了一声口哨,骆驼站了起来,往前走去。自悦香楼里的倾城玫瑰成了红纱游侠的三嫂后,她就觉得浑身的不自在。并非是她轻视这青楼女子,而是倾城玫瑰太不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在家都时常只穿裤衩与小肚兜,白天睡觉也不关门,而笑声又是那么的淫荡,实在让她受不了。
结果是说又说不得,骂又骂不得,那只有眼不见为净,骑上自己心爱的骆驼跑了出来。她功夫不错,父亲是南龙头,师父又是哈瓦喇嘛,谁见了都敬畏三分,故尔在外逍遥又自在,活得好不快活。虽没到过关内,但父亲和师父常会给她说些江湖上的趣事怪事,近来说得最多的一个人物便是唯我独尊的锦衣公子,和那深不可测的功夫,令她很是仰慕。锦衣公子的传奇故事听多了,她也就渐渐地钟情上了这位从未见过面的公子,把这份爱深藏在心里。此刻,锦衣公子就在自己的怀里躺着,她幸福之余好怕这是一场梦,那么她会发疯,这也太折腾人了。行到中午。见天啸醒来,琅娜格格用脸贴了他一下额头,喜道:“比早上好了点。”言罢拍拍骆驼,骆驼停下后跪了下来。
她便抱天啸下来。取下一卷皮毯子抖开一扔,铺在了地上。“来,坐在上面。”她扶天啸坐于皮毯上,从骆驼上取来几包吃的,无非是牛羊狗肉和一皮袋酥酒。在天啸身后坐下后,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喂他喝酒吃肉,还柔情地说:“公子,小妹是琅娜格格,你就唤我素素吧。”天啸没吱声。只顾吃着牛羊狗肉来填饱肚子,以养精蓄锐,对付随时都会出现的危险。他虽知这琅娜格格就是苏芭说的那位红纱游侠,身手也好,但危急时刻要靠一个姑娘来保护。这也太不得体了。所以,他要吃饱,要尽可能地养足精神。“
你还真能吃呀,把我三天的口粮全吃没了。”琅娜格格欢快地笑了句,天啸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也许,我是饿怕了。如没吃的,那怎么办?”琅娜格格嘻嘻地笑了。“只要在草原上。那就饿不死。公子,你在这里歇息,我去附近看看,打些猎物回来。”言罢,她扶天啸坐好,起身到了骆驼旁取了弓箭。从怀里取出三节竹筒给了天啸说:“公子,我就在附近打猎,如你遇上甚么事,就打这三彩礼花,我听见了便会赶来。”天啸应了声:“那你也要小心。素素。”走了琅娜格格,天啸就运功疗伤,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转眼已来到了黄昏。“她怎么还没回来?”他自言中活动了一下四肢,起身卷起了皮毯,拾起装酥酒的皮袋,慢慢地走到骆驼旁,将皮毯与皮袋放入一藤编筐里,朝四周遥望,却怎么也瞧不见琅娜格格的人影。“这素素,别走走迷了路,找不到这里来了。”他靠在骆驼上,心里在胡乱地想着。
夜色慢慢地笼罩在了草原上,呼啸的狂风有些骇人,琅娜格格还是没回来,这下天啸真的是焦急了,忙朝天空施放了那三枚礼花弹。只听得“嗖嗖嗖”地三声响,这礼花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