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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听了这一些话,便对天啸轻声道:“少主,我们不如也去云南府看看。再说了,毕竟是招大内侍卫和大内侍卫的副统领,我这个统领好歹也要过下目,不然又怎么会放心呢。”天啸想想也是,招了江湖高手后,都将是骆火与李飞的手下。是来保护皇宫的。
况且,搞个虎威营,也是他最早提出来的,便嘻嘻乐道:“好啊,那我们就到云南府去一看。如我技痒,到时也上擂台与人玩上几招,看看所学的功夫到底能入江湖几流。”百手如来就说:“少主,那我现在就回宮再取些银票来。你们可要等我哦。”
便放下碗筷,起身要走,李飞叫住了他。“费老二。将我的斧一并带来。”百手如来应了声。出了饭庄。可不知为何。他眨眼又折了回来,妙手空空见了便问:“老二,你回来做啥?”百手如来嬉笑了一句:“这酒楼与对面客栈的店名甚是古怪。”便走了。李飞笑道:“妙手空空难得有稀罕事,那我就去瞧瞧。这酒楼与对面客栈的店名到底有多古怪。”就搁下筷子,提着酒坛起身出去一看,天啸他们四个继续吃喝说笑。忽然,店堂里响起了一声惊喜而又柔甜的呼唤声。“啸儿哥哥。”随即便有一貌美羞月,纤腰轻盈,身着雪白罗裙的姑娘飘逸着秀发,风一般地从楼梯上飞跑下来,到了天啸身边,乐呵呵地瞅着他说:“嘿。还果真是你呀,啸儿哥哥,我没在梦里吧。
八年了,你甚么都没变。”除了牡丹姐妹,郡主丹莹。碧玉,还有那个迪茜外,天啸的心里也就菲儿了。更何况,也就菲儿管他叫啸儿哥哥。“菲儿姐姐。”他亲切地唤了一声后,用惊喜的目光望着菲儿,轻声叹道:“我都不敢认你了。你怎么成了花中牡丹,人中仙子了。”便指指百手如来刚才的椅子,让她坐下,问了句:“还没吃饭吧?”便朝帐台叫道:“伙计,再来半只嫩鸡,一付干净的碗筷。”这时李飞进来,往椅子上一坐,指指外面呵呵笑道:“难怪妙手空空会稀罕,原来还真是稀罕得很呢。你们可知晓那客栈叫甚么吗,叫啸儿客栈,而这酒楼叫菲儿酒楼,甚是古怪。”一听原来是如此的店名招牌,解毒婆婆,鬼面兽,妙手空空甚么都明白了,又见菲儿已是羞色,媚眼脉脉,一切均在不言中,只怕李飞还要往下说,忙朝他又是挤眼又是摇手的。
可这李飞误解了,还以为是费家三兄妹说这事不稀罕,便呵呵地乐道:“你们兄妹仨,这下可不懂了吧。以我说呢,这必是一对情投意合的金童玉女,男孩叫啸儿,女孩叫菲儿嘛。”
可一想又不对,忙对天啸说:“不对啊,少主,我恩师和疯癫老道都管你叫啸儿。你不会,不会就是客栈招牌上的那个啸儿吧?”再看一旁的姑娘与天啸四目相视,便抬手猛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揺头笑道:“嘿,我真是笨呐。”也好在菲儿是个磊落大方之人,见此事已经说开,就坐下后说:“啸儿哥哥,这饭庄和对面的客栈,布店,玉器铺,均是我娘出嫁前开的。我爹娘死在了黄山光明顶后,这份产业就归我和妹妹了。既然你到了大理,那就得听我的,吃在这,住在对面,不许说不,不然我生气。你快回答嘛。”
既是这酒楼叫菲儿酒楼,那客栈叫啸儿客栈,那还有甚么可说的了,隆庆这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也就有了。天啸怕不应允了菲儿,必会惹她生气,就点头笑笑说:“你菲儿姐姐都这么说了,我能不答应吗?只是我马上要赶往云南府去看擂台比武。”菲儿嘻嘻笑道:“啸儿哥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云南府的擂台比武要赛百日呢,今天才第四日,不会有甚么象样的高手上台的,你去了也是白去,不如让我陪你在大理府看看。等过了二三十日,我陪你同去云南府,怎样?”天啸点头笑笑,指指李飞四个介绍说:“菲儿姐姐,他们都是我的随从。
这李飞是无愁老怪金吾鸣的徒弟。这是费家四兄妹老大鬼面兽,她是老三解毒婆婆,这是老四妙手空空。老二是百手如来,找地方拿银子去了。”菲儿都听傻了,不禁心想:“那无愁老怪,可是天鹰教的前任教主,三界魔神之一,功夫深不可测,出神入化,那他的徒弟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而费家四兄妹,又是成名已久的武林高手。现在,他们均成了啸儿哥哥的随从。那这位啸儿哥哥。又会是甚么身份呢?外婆当年就说过,啸儿哥哥决不会是一般的公子哥。
唉,好烦人呀。”她正想着事,忽听天啸说:“菲儿姐姐,你不让我去云南府也行,那你得陪我去楚雄与永昌,但不许问为甚么。”菲儿欢畅地笑了。八年前,她没问天啸住在哪里,就让这啸儿哥哥跑了。为这,她懊恼了整整八年。也恨了自己八年。可今日在这不约而遇。那她决不会再让天啸从自己的手上跑掉。不然必将后悔此生。
百手如来走了进来,将手中的双刃巨斧给了李飞,随后腑身在天啸的耳边轻语道:“皇上,臣遇上了阴阳双飞。他们夫妇说。天地十二尊神着了百毒魔王师姐百花婆婆的道,现被囚在了百花谷里,你看?”当年入天魔会总坛救疯癫老道的十九人中,李飞与费家四兄妹已在隆庆,天啸正想着要去找这天地十二尊神和阴阳双飞。
再怎么说,天啸总算是疯癫老道的半个关门弟子,也想替师父报恩,奉养天地十二尊神,阴阳双飞。费家四兄妹,李飞。此刻,一听天地十二尊被百花婆婆囚在了百花谷里,阴阳双飞找来隆庆搬救兵,便道:“这有甚么好说的。当然是去救喽。我也不知这百花婆婆是甚么人物,有多厉害,如你们觉得有些扎手,干脆叫上赵虎,王豹,图巴,慕容飞,王杰,印广海,古霍,郑八,陆丰,卫阳,还有屈井,就说是我的意思。”
百手如来点头又问:“少主,那我们走了,你怎么办呢?是回去,还是怎么?”怕天啸突然没了随从会回去,不等他回答,菲儿便抢先道:“有我在,啸儿哥哥决不会有事,我用性命担保。你们尽管放心去办事,江湖人称一阳指段雯的就是我外婆,二十七飞神之首摘叶婆婆是我堂奶奶,崆峒派的掌门师兄老怪物是我二舅。
在这大理国的旧地,段家还是有势力的,你们就放心去救人吧。对了,你们等我一下。”言罢起身便走,出了饭庄进了对面客栈。百手如来这才轻声笑道:“皇上,臣瞧出来了,这丫头便是隆庆未来的皇后娘娘。”天啸点头笑笑,也算是认了。李飞就说:“有了皇后,那些大臣再也不用在朝上乱议了,听得我头都大了,就象他们娶媳妇似地热乎。”
天啸曾听石过谈论过段氏的大理国。所以,他也知道大理国的前身是南诏。南诏是本乌蛮六诏之一的蒙舍诏,蒙舍诏地处六诏的最南面,故称为南诏。初唐时,置羁縻蒙舍州隶姚州都督府,开元中在大唐的支持下统一了六诏,被册封为云南王。
可云南王不久起兵反唐攻陷姚州,再臣附吐蕃,并与吐蕃联兵屡次大败唐军,最终将唐朝的势力逐出了云南。安史之乱时,云南王又趁机拓土开疆,北至蛮僚部落,西至伊洛瓦底江上游,东至乌蒙乌撤部,南抵红河上游,成了唐朝西南的大国。在贞观十年,云南王又连唐反吐蕃夺取了吐蕃的神川都督地,再南征茫蛮,莸炔孔澹赝林僚豕榷ǘ继统牵偾ǘ加谲谶愠牵簿褪墙袢盏拇罄砀R话俣旰螅馅诼伊巳迥辏仁侵J洗廴ǜ墓盼ず汀?山龉硕辏徽允系霉暮盘煨恕�
不料一年后,扬氏篡位改号为义宁。
八年后,段氏得国才改号大理。直到一二五三年大元蒙哥汗攻战并吞并大理国,段氏统治了大理国长达三百多年,自然也在这块土地上已是根深蒂固。
而钟磊也曾也有过要皇上与大理段氏联姻,取了段氏哪位貌美女孩,以段氏在旧大理国的势力与影响来稳固初建的隆庆基业,以保千秋万代。既有菲儿在,虽不是段氏的嫡孙,却也有段氏的过半血缘,那让她来做隆庆的皇后娘娘,想必朝中重臣也不会有甚么异议,那年内完婚的承诺也就成了。
菲儿眨眼间便回来了,将手中的两只小瓷瓶往桌上一放,说:“百花谷里有种四色毒花名叫*,其味十分清香,但人闻了此花香后,便浑身酥软,四个时辰内如同烂泥,任人宰割。坷锏囊┩瑁闶谴嘶ǖ慕庖D忝强稍谌牍惹胺茫鼙J鍪背健:炱坷锏囊彩墙庖山馐郎鲜志薅荆忝且泊牛蛐碛杏谩!�
毕竟是去闯让江湖人魂飞魄散的百花谷,解毒婆婆当然也不会太客气,伸手收了这两只小瓷瓶放入怀里,也不谢菲儿,甚至都来不及看她一眼,便对天啸说:“少主。那我们几个去了。你自己保重。”天啸也不说话。送他们五人出了饭庄骑上马,直到消逝,这才指指栓在门口栏上的一匹高大白马笑笑说:“菲儿,让你的伙计牵到马厩去。”回到桌上继续吃喝。
菲儿亲自将马儿牵入客栈的院里回来。坐下后看天啸吃喝,嘻嘻地问:“啸儿哥哥,你刚才唤我菲儿,那姐姐去哪了?”天啸怕被别人听见,就轻声笑道:“菲儿,我就是隆庆皇帝,那你就是隆庆的皇后娘娘了,不诓你。也别管谁大谁小,从今日起。你叫我啸儿,我叫你菲儿,等办了事后就带你回宫去。”这些话听得菲儿晕乎乎的,就象是做梦一般的神奇,不禁心想:“好在我对他一往情深。苦思八年,非他不嫁,才会有今日奇遇,还我心愿。八
年前,外婆就说他非一般人可比,原来他就是百姓称赞的隆庆重帝呀,太美妙了。”饭后,天啸没象先前所说的那样,去楚雄或永昌体察民情,而是让菲儿准备了一下后,陪自己奔蹄赶往隆庆的最西面力羌塘。他的心里装着百姓,非要去那里寻找变出粮食的法子来。
自离了大理后,娇艳欲滴的菲儿全没了在家时的那种淑静。她腰佩短剑,还换了一套黑色衣裤,并用黑纱遮住了那张秀媚的脸蛋。在鹤庆和永宁时,不论是打尖还是住店,她全听天啸的,全没说过“不”字。可出了永宁城后,她突然说:“啸儿,从这到力羌塘的一路之上人烟稀少,可说荒芜,马贼出没,强人如鬼,一不小心便会送命。
为了不出事,在返回永宁前,你甚么都要听我的,行不?”天啸应了声,与她的马儿平头齐肩往前跑。她侧脸笑了一声,又说:“我说赶路就赶路,我说打尖就打尖,我说住店就住店,我说露宿就露宿,你说行不?”天啸又应了一声,她接着说:“两天后能到磨儿勘,我俩在那停留一天,稍作一些准备。这马儿虽快,但在荒无人烟的地方不行,得找一匹大骆驼,不然就会饿死。”
天啸笑道:“若早知此行会这么艰难,我该带支兵马来,那甚么都有了,免得你如此操心。”她以为天啸在说笑,也不当真,继续说:“除了吃喝外,还要备条皮毯,备条羊褥毯。忘了问你,啸儿,会暗器吗?”天啸笑道:“解毒婆婆善长用毒解毒,鬼面兽大力金刚掌,百手如来便是暗器上的行家,妙手空空自然是个梁上君子了,这四个其实是我师父。”这说笑之中过了黄昏,也没遇上一户人家,菲儿不叫停,天啸只能继续往前赶。在快要入夜时,路边的林子里有家废墟,菲儿便道:“今晩在这过夜。”就翻身下马,与天啸牵马入了这片不大的杂树林,在废墟旁停下,任马吃草,人走进废墟内。“这里常有人过夜。
如再有人来,那还怎么睡。”菲儿说着引天啸走进塌了半边的屋子,靠墙角处有一大堆的干草,象是过往行人露宿用的。“菲儿,你坐着,我去取东西来。”天啸说了句,菲儿却笑道:“我可没这么娇气。”便俩人一同出去,从马鞍上取下两袋吃喝,一卷薄被返身入内。
虽是酷夏时节,但夜色下的草原还是有些凉意,残垣断壁外的风儿在呼叫。天啸和菲儿胡乱吃了些,收拾了一下所物放入皮袋,提着到了外面,放回在马鞍上。随即,他牵马回到了废墟里,让马歇息。
俩人就紧挨着半躺在乱草堆上,盖上了薄被,仰望着满天的星空,谁也不说话。“啸儿,你有过这么在外露宿吗?”菲儿突然问了句,天啸就说:“从没有过。即便是那回带兵攻打嘉定,雅州,董卜韩胡司,天全六番司,和灵藏时,睡的也是营帐。”也许是因天啸说漏了嘴,使得菲儿的声音有些惊讶。“怎么。你这个做皇帝的也要带兵攻取这么多城池啊。”天啸没即刻回答,直到静了一会才说:“那回不同。隆庆曾有位虎将叫雷天霸,是隆庆兵马大都督雷龙的次子,隆庆四分之一的城池都是他攻取的。可在攻打大理府时,受重伤死了。
如我不是个皇帝,那天定然也会嚎淘大哭。因为大半座的浦口宫主仆都哭成泪人。
那时我想,我是皇帝,我不能哭,我要披上战袍去御驾亲征,去生擒那个杀死雷天覇的贼将。交雷家处置。”谁料菲儿插话说:“我外婆早就说你非一般寻常人可言。不然又怎么会同时拥有天鹰教和天龙门的七色礼花求救信号弹。还会疯癫老道的独门功夫。我知道,你必然生擒了贼将。”天啸笑了,就将自己与疯癫老道,无愁老怪。和逍遥婆婆这三界魔神的关系说了下,菲儿惊喜道:“啸儿,如此说来,你的功夫该在江湖上绝顶了。”天啸叹息了一声,道:“其实,我也不清楚自己的功夫到底有多高。在生擒那个贼将前,我也从没和人交过手。”
菲儿接口道:“啸儿,那我俩比比轻功吧,不许说不。”
言毕起身。纵身一跃,人已从断垣残壁中窜了出去。天啸无奈,起身去追,可谁想就这么一疾,人已腾空而起落在了十余丈之外。就这么。俩人在月色下你追我逐,树上树下,贴草而行,跃河而过,疾行如风,惊得飞禽走兽四处乱窜。俩人嬉戏了一阵后,牵手回到废墟,却见有三条按臃闲胬镆簧炼觯Q勖涣巳擞啊!昂每〉纳硎职。任一箍臁!狈贫尢玖艘痪洌诓荻焉咸上隆�
天啸却去查看少了些甚么,却发现马鞍上的那两条装吃喝的皮袋不见了,禁不住揺头轻叹了一声,来到菲儿身旁坐下,无奈地笑道:“这下惨了,菲儿,所有吃喝全让人给摸走了,连水都没留下,那明天怎么办?这大热天的。”菲儿将脸靠在天啸的腿上,嘻笑了一声,说:“我也常做这等事。
但没他们这么绝,不会将主人的吃喝全取走,基本是取一半留一半。”停顿了一下后,接着说:“除了与莫儿卧交接处有些城镇村庄外,整个万羌塘,还有昆仑山,连接抹必力赤巴山,再到永宁府的这一大片土地上,除灵藏,那曲卡,昌都,馆觉,磨儿勘外,几乎就没甚么人家,更不用说是村庄了。所以,在这片区域行走的人,一但错过了哪座城镇,那只有去偷别人的食物。如运气差的,只能将尸骨留在了这里,再也回不了家了。
有回,就因为找不到吃的,我险些死在了比多伦湖那一带。”这言语很是伤感与凄冷,听得天啸禁不住一把将她抱起,搂在怀里安慰道:“菲儿,待我俩走完了这一程后,保管这一大片土地再也不会象现在这般没有人烟,缺少生息。也不会没地方卖吃喝,更不会让人饿死在这。”此时的菲儿很是幸福,就象小鸟般地依偎在天啸怀里,静静地聆听着所爱人的心跳声,将自己的一切全投入在了他那宏伟的蓝图中。“啸儿,如此说来,那这片土地就有救了。”天啸紧了紧双手。“如能在这片土地上有所收获,那至少能缓解隆庆粮少的困境。菲儿,如你是隆庆皇帝,你会怎么做呢?”菲儿嘻笑了一句:“我可不做皇帝。
有皇后娘娘做,已是做梦了。”随即说了自己在这片土地上的所见所闻,和想法,这让天啸受益匪浅,就象是自己对这大片区域畅游了一遍,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他觉得菲儿的想法很好,决定在扎陵湖,鄂陵湖,阿曲湖,纳木湖,比多伦湖旁各筑一座万余人的小城。再招抚或剿灭以草上飞为首的十几股大小不一的马贼,以保护城镇百姓,和途经客商。并在马儿奔蹄半日內就设一千人小镇,而小镇四周再放些百人村庄。在小镇与小镇的广阔草原上,可放些饲养牛羊马儿的牧民。
到了次日,他俩头顶毒日,强忍了一天的饥饿和酷渴,入夜前远方终于出现了一座石城,那是磨儿勘到了。“哈哈,终于有饭吃了。”菲儿欢叫一声,招呼天啸扬鞭快行,赶在关门前入城,不然只能等到明日早晨才能进城了。可偏偏是你怕甚么来甚么。在距城仅三四百丈时,却眼睁睁地看着城门慢慢地闭上。
望着刚闭上的城门,天啸仰首长叹了一声:“可惜。”下马望着一脸沮丧的菲儿,伸手将她抱下马来,笑道:“嘿,那也只能明日再进城了。”
可如今的菲儿只要和心上人在一起,就是风餐露宿也是幸福的。“走,啸儿。”她用马鞭指了指城门外那十余座房屋说:“找家客栈吃饭去。饭后,再美美地睡上一觉。”
却说这磨儿勘有守将三员,主将便是卫青爽。副将是张云与刘喜。领兵五千。土炮十门,火炮五门。这卫青爽也是浦口天波府里的小辈,卫阳的次子。当年,他与沈中柱他们一同偷出天波府。赶往明思府去救冯厉,之后一路攻城略地,建立功名,经历了大小百余仗,也算是隆庆的开国功臣了。自被派于驻兵此城为主将后,他便在这里娶妻生子,还接来了奶娘寿氏和兄妹三家一同生活。
他妻子莫古拉氏是磨儿勘方圆三百里最大的部落,其父便是部落首领,前几日去灵藏回来的路上遭马贼雪豹一伙抢劫。死于非命。消息传到磨儿勘,卫青爽便带寿氏和妻小前去为岳父奔丧送葬,今日刚回来,却也错过了入城的时辰。但好在他是这里的主将,这城自然进得去。只是莫古拉氏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