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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人欢叫了一声,却是江南客栈的掌柜耿彪。随即便从应天酒楼和浦口行馆跑出两个人来,却是那雷龙与焦乙。“少主,想死雷某也。”雷龙说着,一把抱过天啸,热泪盈眶。焦乙也不说话,引着大家往前便走,快要到天波府时,便朝两个守门军汉远远叫道:“你们快去禀告主簿,就说少主与大总管回来了。”他这么大的嗓门,不用军汉去通报,大半座天波府的人都已听到了。一时间,主仆众人欢喜得热泪盈眶,奔走相告,赶往前花园来列队恭迎少主和大总管。迎春带着牡丹雪梅正在后花园里嬉戏,忽听得前面隐约响起“主子回来啦。大总管回来啦”的欢呼叫声,愣了愣后,牵住两个闺女的手说:“快走,孩子,是你们爹回来了。”敢对孩子说这“你们爹”
这话,那便是钟磊在给迎春书信中有所**,当下迎春牵牡丹,雪梅的小手,赶到了府门口。此时的天波府极有生息,人丁兴旺,除迎春这家,和呼延雪找不见儿女,图巴是喇嘛,孙立棠与方世川在船上,赵虎与王豹刚回浦口城之外,雷龙,焦乙,耿彪,王杰,陆丰,卫阳,郑八,古霍,房世民,屈井,严争,冯厉,冯过,冯广,慕容飞,还有印广海,韩德忠,叶小东,呼延雪,呼延立,已故沈芳,章乞儿他们这三十多户,少则三四人,多则十几二十人的均已接来,也有三百余家眷。外加百余侍女,五百来丫环,六十多厨娘,一百六七十个下人,五百军汉,及郎中,杂工,各类工匠共百余。这主仆军汉近二千余人同时涌在府门内外,这吱吱喳喳,说说笑笑的甚是热闹。少主一行驾到后,众人跪地相迎,同声齐呼:“恭迎皇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天啸忙含笑摆手说了句:“都起来吧。”大家道了声“谢皇子殿下”后刚起身,却听钟磊说:“这是郡主丹莹。”忙又跪下呼道:“恭迎郡主。”谁料丹莹却对钟磊说:“钟伯,我可没让他们下跪,你不许说我。”钟磊笑了,对大家说:“都快起来吧,郡主不喜欢别人跪她。”丹莹听了连连点头说“嗯”,很是可爱。迎春起身后,忙松开了两个闺女的小手,伸手抱过少主和郡主,亲了又亲喜泪满面。“孩子,这就是你们的爹。”雷龙指指钟磊,呵呵地对牡丹雪梅说了句。牡丹,雪梅象是前世就与这白发银须的钟磊是父女,猛地扑在了他的怀里,一口一声“爹”地叫的很是亲热,听得旁人心都痒了。钟磊抱起两个闺女,各亲吻了一口后,乐呵呵地问:“我家的小宝贝,快说说,想要爹送甚么见面礼给你俩。”全城百姓,乡绅富贾,和地方官僚听说小皇子回来了,都闻讯而动,纷涌沓来。凡炮竹掌柜,均拿出店中所有货物在店门外燃放。家中有彩狮彩龙者,也拿出来献技。瞬息间,浦口城内欢笑沸腾。钟磊见浦口城乡亲如此盛情,便放喉笑道:“浦口的父老乡亲,小皇子回来了,晚饭后骑马巡街,让乡亲看看小皇子的尊容。现在大家都回吧。”听说小皇子晚饭后要骑马巡街,父老乡亲赶忙散了,回家做饭,饭后站个好位置,一睹小皇子的尊容。浦口城的乡亲父老散去后,迎春手一挥,众人入了府内。雷龙和焦乙在前引路,天啸与丹莹到了云宵殿上坐定,先由府内三十七户家眷跪拜皇子和郡主。之后是严争与军汉。再是侍女,奴婢,下人,丫环,厨娘等。当迎春带着牡丹和雪梅要跪拜时,天啸忙出言阻止。“姨,不许你跪。还有你俩,是我钟伯之女,那便是我的妹子,往后就与我同桌吃喝,习文攻武,犹如兄妹一般,岂能下跪。不妥。不妥。”随即招手让牡丹与雪梅过来,坐在自己与丹莹的左右,对下面众人道:“尔等都听着,从今日起,钟磊是我伯,迎春是我姨,牡丹和雪梅是我亲妹子。那他们四人便是这天波府里的主子。谁敢对他们不尊,自由钟伯来处置。”全府上下没料到天啸这小小的年纪,竟然这般威严,竟能说出这番话来,无不点头应允,知这主子日后必有大出息。完事后,天啸留牡丹与雪梅在云宵殿,与自己和丹莹玩耍,晚上一同用膳。
第十六章 天生是个人才()
碧玉游街后回到府里,乐得象甚么似地,见了父母便说:“爹,娘,小皇子哥哥可好了,骑在大马上还搂着我。小皇子哥哥说了,让大舅明日送我去他家玩。”其实,龙啸也见到了小皇子双手搂住自己宝贝女儿的情景,也感觉这朱天啸长大了必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这心里甚欢。他觉得自己的计划落实得非常顺利,便伸手抱起女儿放在腿上,拍拍她的小脸呵呵笑道:“乖女儿,爹都看见了,小皇子待你特好特好,你娘见了都乐坏了。”岳笑芸抱过女儿,在她的小脸上亲了几下,说:“乖女儿呀,听娘的话,明日到了天波府里,如见到你姐牡丹,和你雪梅妹子,千万不能说认识,知道了吗?”碧玉又怎么会懂得大人的心思,便眨巴了几下眼睛后,问:“娘啊,牡丹是我亲姐,雪梅是我妹,为甚么要我说不认识呀?”龙啸便吓唬女儿说:“若你认识了牡丹与雪梅,小皇子哥哥心里会不高兴的,就再也不会和你玩了。”不想这一招还真管用,吓得碧玉眼泪都出来了,摇着头泣道:“爹,娘,我不要认识牡丹和雪梅,我要与小皇子哥哥玩嘛。”岳笑芸摇头笑了,边替女儿抹泪边对丈夫说:“瞧,为了帮你夺得万里江山,我的两个女儿都豁出去了。”龙啸呵呵地笑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嘛。你也瞧见了,牡丹,雪梅与小皇子今夜并骑而行,既幸福又快乐。没准,碧玉她还真成了天波府的王妃,那我们岂不赚大了。”岳笑轩点点头问:“哈瓦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龙啸道:“兵马也已经扩展到了万余,还招募了百余鞑靼与瓦刺的勇士。我这嘛,又增加了二千多兄弟。如照此景下去,那出不了二十年,这万里江山就是我们大元朝的了。”岳笑轩听了甚欢,笑道:“那你和妹子就放心在西安搞总坛,由齐中天招揽江湖人物,我便在浦口与天波府拉上关系。”
而天啸,丹莹,牡丹,雪梅这四个小主子巡了街后并没回府去,在天波府十少的护卫下夜游浦口城,东游西逛,一会儿看舞狮,一会儿看舞龙,一会儿再看千奇百怪的各式灯笼,一会儿又挤到戏台前看戏,或瞧跑江湖的人耍杂技,说来也甚是欢喜。这天波府十少中功夫最好的是雷龙的次子雷天霸,其次为沈芳的长子沈中柱,与雷天豹,慕容有成,焦继云,焦继中,焦继文,耿思北,古秀兰,卫青爽是两江地界上出了名的阔少,谁见了都要让三分,不然就有你受的。但这天波府十少并非横行霸道之恶少,只是喜交朋友,爱管闲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最乐乎的就要数小碧玉了,她还真称心如意地成了天波府云宵殿里的小贵客。每日上午,由岳家的马轿准时将碧玉送至天波府的正门口,再由守门军汉抱着送入云宵殿内,与天啸,丹莹,牡丹,雪梅一同攻文习武,同桌吃喝,一床共枕,嬉戏玩闹,直到用过晚膳后才由奴婢带出云宵殿送到府门口,交于岳家人上马轿离去,回到岳府。
作为天波府的大总管,自回到浦口城后,钟磊既没时间陪迎春说话,也没空隙去与女儿嬉戏,整天就忙着应酬两江官员,地方富贾,和附近的府州的大小官吏。接连数日,他都在应天酒楼摆了七日筵席,餐餐喝得酩酊大醉,不识归家路。年勃这三个徒弟怕未来的师娘见了唠叨,也不敢将师父扶回天波府,只得入浦口行宫或驿站去歇息。这天刚缓过气来,钟磊又想到了太子和大明江山,授了年勃三人一招“双鬼拍案”的招式,让徒弟好好练着。他打了一套拳路后,想到李贵妃嫉恨天啸的聪颖,想到万岁爷的百年之后,想到天下兵马到时尽入太子之手,这心里忧啊,禁不住仰首长叹了一声。“到时,少主怎么办,天波府又怎么办?”也就在这时,宫里人送来消息,却是冯保的心腹贾森。“钟大人,皇上近来时感身体不适,气力全无,就连上朝都是公公搀扶着去,一班重臣很是焦虑,冯大人遣小人赶来,是让天波府早作准备。”他觉得没白送二千两银票给冯保,这消息太重要了,就让人重重打赏了贾森,自己找雷龙,焦乙,严争他们议事去了。好在严争那里动手较快,已让手下军汉在城外官道与江上蒙面做了不少大“案”,虽是劫财不害命,却也瞬息弄得人心惶惶。果然没过上几日,两江开始盛传强盗劫财之事,不久便有官员找到了天波府,说也不知从哪里流窜来的几伙凶悍的强人,打劫过往客商,已做了不少大案,还抢了两江兵营的七八十车粮食,气焰十分嚣张。“在小皇子脚下,岂能让强人如此无法无天,天威何在。”
钟磊咆哮了一句后,转而就是叹息,接着说:“几位大人啊,只可惜我浦口城的守军也就这么一点点,就是想去剿灭这些强人,那也实在是力不从心啊。”又是几声叹息后,说:“几位大人,这剿匪之事呢,是你们的责任所在。食君奉禄,为君担忧嘛。”随即摆摆手说:“好啦好啦,这事我知道了,我会告诉小皇子的,就说你们剿匪剿得很辛苦。回吧。都回去吧。”便打发了这些地方官,让徒弟找来了严争,呼延立,冯过,冯广四人,自有丫环端上茶来。“大总管,瞧你这张脸,便知有好事了。”冯过笑了句,见钟磊点头,冯广就问:“是天波府水师又得了银子,扩充了兵马?”呼延立却说:“我猜是,大总管要娶主簿了,才如此欢悦。”
钟磊?e头笑笑问严争。“你说说,我为何这般高兴?”严争道:“大总管,末将猜测,那必然是两江上的父母官来过了,禀报盗匪猖獗的事。”钟磊点头笑笑,道:“我诉了一番苦衷后,赶走了他们。
我想着,严将军,干脆你们几个带上人,再好好地做上几个大案,急急这些官老爷。”冯过笑道:“这好办。大总管,如末将连张琰家也抢了,那会怎么样呢?”见大总管露出了奸诈的笑脸,冯广就笑道:“听说过几天,就是王大人他爹的七十大寿,那必有不少人前去贺寿凑热闹,小将就在半道上抢了他们的贺礼。如此一来,既不让王大人趁机敛财,又能恼怒了他,那我们天府波就好做事了。”
第十七章 娶碧玉为妃()
苏州百姓均在暗处称知府王皋为剥皮王,就因为他是个敛财高手,没事就想点捞银子的歪点子出来榨人油水。凡家中小的生日,老的寿辰,?白喜事,小孩满月等等,他必发出请柬请人来,就连小小的甲长保长也不放过。这次是他老父亲的七十大寿,他发出了六百多份请柬后,就在府里摆了百桌酒席,全家人满脸春风的就等着收贺礼数银子了。
如在往常,拿到请柬的人早早就来登门贺寿,送上贺礼,可谓是门庭若市,欢声笑语,别有气象。但今日里却出了怪了,这王皋早饭后就带着管家和一帮奴才候在府门口,就等别人来送礼贺寿。可左等右等,盼了又盼,直到太阳爬到了头顶上,也就稀稀拉拉地来了二三十个贺寿的,也都是一条街上的左邻右舍,隔上一条街的谁都没来,更别说是苏洲城外面的人了,就象是商量好似的,有意让他这个知府难堪。“反了反了,我想他们是不想在苏州府过日子了。”
堂堂的知府大人让人弄成这样,不说是恼羞成怒,这嘴肯定是气歪了,心想这百十桌酒席要花费多少银子呀,正在破口骂人,忽听得前面传来一阵鸣罗声,这心里顿时一惊。“是巡抚大人到了?不会吧,我没请他呀,他来做啥?”他正在心里嘀咕,已见二三十匹马到了府门前,让人一瞧就是贺寿的。当先两匹大马上坐的是两江总督王大人,和总兵张琰。身后是貌似仙翁,白发银眉,白髯斜卷,髭须飞扬,身着一套浅色绸缎衫裤的天波府大总管钟磊。
二十个金盔金甲军汉簇拥着面目清秀,皓齿朱唇,身着蟒袍,腰系青色玲珑嵌宝玉带,脚穿金线抹白皂靴的小皇子朱天啸。最后是五辆堆着寿礼的马车,和天波府十少。一声“皇子殿下驾到”惊得王皋和一群下人忙跪伏在了地上,恐慌中竟忘了说“恭迎”了。好在天波府的人不是来贺寿,而是来演戏的。“都起来吧。”
天啸摆手说了一声,自己从马鞍上跳了下来,王皋忙起身在前引路。王府的主仆和客人一听小皇子来了,忙跪伏相迎,天啸就当没看见,一路到了正堂。“皇子殿下,这是小的家父家母。”不等王皋父母说话,天啸说了句:“都起来吧。”便伸手去扶老寿星,嘴上还说:“你是今日老寿星,不用跪。”这老寿星还真受宠若惊,刚起身又跪了下去。“谢皇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用说,自然是天啸与钟磊反客为主坐了上座,天波府十少在右座,王大人,张琰,和王皋家人坐在了左座,王府丫环忙送上茶水。天啸举手一招,堂外军汉看了个真切,忙从马车上取下寿礼,入堂送上,堆放了一地。待军汉退出去后,钟磊说:“王大人,匆忙过来也不及筹礼,就沿路买了些。再送上千两白银,百两黄金为老太爷贺寿,还望笑纳。”王皋一听这么大的一笔贺礼,乐得话也说不出来,忙与家人跪伏在地,道:“谢皇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随即便让家人收了小皇子的贺礼抬入主厢房?龋?偾胩觳u?罂停?驼喷?父龈改腹偃肓司葡??烧饩铺掣湛?簦?刮蠢吹眉罢迳暇疲?痛犹猛獯辰?桓鲅净防矗?嫔?园祝??值木?牛?趴诮嵘嗔税肷魏螅?庞檬种缸盘猛馑担骸袄弦???锝?袅恕?p》 这贼见了我,闪身便没了人影。”这大白天进贼,况且是光天化日之下摸进知府家里,那这贼也太猖狂了。王皋听了,忙对天啸说:“皇子殿下,臣去看看,少了些甚么。”见小皇子点头,起身与那丫环离了正堂。张琰摇头轻叹了一声,对天啸道:“皇子殿下,近来两江地界上也不知从何处流窜过来一些骁悍盗贼,拦路抢劫,入室盗窃,弄得人心惶悚。臣与王大人也已颁了公文到各府衙,捉拿盗匪,限期破案。”天啸点头道:“那就辛苦地方了。”王大人忙说:“皇子殿下,这是臣子的职责,说不上辛苦,应该的。”天啸笑笑,刚要说话,只见从堂外跌跌撞撞地闯进一个人来,浑身是血地朝张琰单腿跪地道:“大人,末将在飞渡口遭盗贼截杀,伤了百余人,抢走全部官银,请大人速派大军赶去清剿。”
钟磊听了暗自高兴,天啸却生气地道了句:“你们两位是摆设吗?竟让盗匪如此猖獗。”王大人和张琰万没料到小皇子如此年纪,竟然这般威严,当即就骇得跪伏在了地上,好在钟磊的一番话救了他俩。“皇子殿下,虽说是食君奉禄,为君分忧。可臣也听说了,这可不是一般的贼子啊,人多势众,凶捍异常,甚是厉害,没个万余兵马在手,很难剿灭。”见钟磊在替自己说话,逃脱了干系,减轻了罪过,王大人忙说:“对对。臣也听说了,这伙贼子有二千余人呢,很是凶残。不瞒皇子殿下,两江官员的家,都让贼人光顾过了。”
就在这时,那王皋哭丧着脸从堂外进来,往天啸面前一跪,泣道:“皇子殿下,请为臣作主,将那可恶的贼子抓了,追回失窃所物。”听了这话,钟磊知道冯家兄弟得手了,觉得该是走的时候了,也就不等少主说话,忙说:“几位大人,如再让这伙盗贼继续作恶,这就是你们的不是了。以我看,如要确保一方平安,除非另外招募兵源来剿匪,不知此法可行否?若可行,那天波府为了百姓安危,和地方安宁,愿拿出个七八万两银子出来,去北方招募兵丁,再打造几座兵营,将那些狗日的强人全斩了。”地方上出了这等大事,原本该有地方出兵来剿灭这些盗贼,这又与天波府何干。可谁都清楚,用兵便要支出银两,如强人彪悍,神出鬼没地与你周旋,年余下来库银全用没了,那让他们这些当官的吃甚么去。此刻见天波府自己兜了这桩闲事,那还有甚么可说的,张琰忙道:“大总管,此法可行。此法甚好。那我代两江百姓谢你了。”王大人也假惺惺地说:“大总管,这原本是地方事务,却让天波府破费又操劳,这实乃两江百姓之福也。”既目的已达到,钟磊也不想在王府多呆,又寒暄了几句后,便起身告别了主人,带人便走。
回到天波府,吉祥与如意接走了少主,带上天波府十少去了云宵殿。钟磊让十七八个军汉去请雷龙,焦乙,耿彪,王杰,陆丰,卫阳,郑八,古霍,房世民,屈井,严争,呼延立,冯过,冯广,慕容飞,还有印广海,韩德忠,叶小东这些人到碧波殿正堂来议事,自己往碧波殿走去。“大总管。”冯广唤了一声,从军汉营房里闪了出来,到了钟磊面前,乐呵呵地笑道:“大总管,那知府大人没上吊吧。嘿,这王皋定是大大的贪官。”听了这话,钟磊清楚冯家兄弟必然摸了不少,就嘻嘻地问:“说说,拿了知府家多少?”冯广乐道:“现银不多,也就千余两不到。
不过银票,竟有四十七万三千八百六十两。还有四百多两黄金,三颗夜明珠,和其它一些奇珍异宝。还有,连我们送的千两白银和百两黄金,也一并顺手取了来。”钟磊乐啊,呵呵笑道:“没想到会这么多。嘿,三座军营的兵有了。走,去碧波殿。”到了碧波殿正堂坐定,丫环敬上茶,钟磊刚喝了一口茶,雷龙他们已络绎到来,随意坐下。“大总管,瞧你满面春风的,苏州府之行,那必然是成了。”陆丰笑问了一句,钟磊朝他点头笑笑,问慕容飞。“你那怎么样?”慕容飞呵呵笑道:“照大总管所说,死伤了官兵百余多,抢得官银十八万两,均已入库。”
严争不等大总管问自己,便笑道:“比起他们两处,我这就少得可怜了。那么多送礼人凑在一块还不足万两银子,真是没劲。”钟磊点头乐道:“严将军,你就别嫌拿少了,没准王大人全家都在哭闹呢。还有,你的妙计已奏效,还让张王两位大人乐乎了一番。现在名目已有了,我说呀,做事赶早不赶晚,大家说呢。”韩德忠点头道:“这自然要赶早。万一有何不测,我天波府也不会尽遭挨打。”陆丰说:“既是为将来作准备,那自然是要防患于未然。”房世民也说:“大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