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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世歹妃-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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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好爱你。”

    锦炫斯微笑着噙住馥郁小嘴,在身下人儿“你个大骗子”的无声控诉里,密密实实地与她贴紧、契合。

    又是这样!

    她就知道还会这样!

    从万芳楼回来,这人就跟入了魔般,一直拿野兽看着猎物般的眼神对她紧迫盯视,好像,不,事实就是,随时便扑倒她,不由分说拆吃入腹,癫狂得吓人。

    往时他虽然也是不尽兴不罢休的,可待她却是十分温柔小心。不似这几日,她说狠话他便以暴制暴,她说软话他更放僻邪奢,连逼带哄地缠着她玩遍了十八禁,让她觉得浑似受了八十一难。

    雨声渐稀时,紫兰妆花罗帐内的风暴亦渐渐退散。锦炫斯亲亲身下娇人儿紧闭着的微肿眼皮,将娇躯扶起揽在怀里,轻轻地抚摸查看。

    察觉到自己被换了姿势,赵明月虽然倦怠得连表情都作不出,却还是忍不住弱弱抗议,生怕他兽性再起。

    锦炫斯痴痴地注视着她,掌心划过几乎不见完好的娇肌嫩肤,邃远乌眸中悲怜轮转,终化作贴在她耳畔的暗叹:“我不会乱来了。乖乖,我帮你检查一下,然后去泡个汤再睡。”

    “不要…不要你看…不要泡汤…”

    娇人儿微微一动,诱人的春光若隐若现,锦炫斯慌忙在理智再度崩塌前将娇丫头放倒,盖好凉衾,迅捷纵身跃下床,踩着冰凉的冷玉,驱散体内的火气。

    这几日,他知道自己很不正常,非常失控,异常禽兽。浓儿亦察觉到了,宽慰他,安抚他,同他撒娇逗乐,可是他只顾占着她,发泄邪火,压制燥郁,甚至违背她的意愿…

    他向来是享受当下,不忧未来的,有了浓儿之后,更想与她欢闹着一起变老。然而鬼使神差地,他却越来越容易被任何证明浓儿来自异世的征显左右情绪,神思不安,心魔难消。

    再这样下去,他不但无法护得浓儿周全,还极有可能偏执地…伤害到她。

    “阿斯…”

    床上的人儿蓦地哑着嗓子轻唤,锦炫斯从患得患失中回神,一面应着她一面倒了温水喂到她嘴边。

    赵明月闭着眼喝完一杯水,抓着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小手在床上摸呀摸,忽地急道:“阿斯,阿斯,你到哪里去了?”

    锦炫斯忙丢了杯子翻身上床,将胡乱挥舞的玉臂收拢好。

    接触到熟悉的男性胸膛,赵明月满足地将小脸贴上去蹭了蹭,小手也跟着爬上去,忽轻忽重地摸捏着。

    锦炫斯有些受不住地低低喘息,目光触及她肩上淤着血的新鲜齿痕,只得狠心扯下小爪子,塞进被子里掖紧,重重地抽着气:“小流氓,伤疤还没好呢,便忘了疼么?”

    雨后温度回落,微暖的风拂过冷玉穿透冰蚕罗,锦炫斯亦感觉到冷意,却不敢掀起被子,与娇香媚玉袒赤相拥。

    可那丫头却不乐意了,小腿儿半天没寻着能勾缠着的物事,愤愤地踢开被子将他整个儿笼进去,顺势搭上他的腰身,终于心满意足地哼唧了声。

    锦炫斯却是僵硬着身体,大气也不敢出。………小流氓明明累得紧,睡觉还不老实,腿儿架得僵了便动一动,还直往他双腿间伸,恁地折磨人。

    锦炫斯勉力抑制着冲动,鼻间喷出的气息却不受控制地渐渐灼热,最终忍无可忍地重重拍了几下小流氓的翘臀,恨声道:“再闹我就让你三天下不去床!”

    小流氓娇躯一震,仿佛听明白了他的警告,嘟着小嘴侧过身子,有些赌气似地背对着他,却是老实下来了。

    锦炫斯牵了牵唇,大掌隔着被子一下一下拍着她,眸中爱溺流光。那光与罗帐外的一点刺破温熨空气的幽亮不期然交汇,瞬转凛冽。锦炫斯无声地抬手并指,一枚罂粟状的朱铜镖便赫然定于指间,兀自阴寒诡异。

    锦炫斯摘下附在镖上的小纸条,打开扫了一眼,垂首亲了亲怀中睡美人的面颊,心说不得了,他家小妖精还真跟那暗水老妖婆有些瓜葛,也不知是从前那位段大小姐的旧债,还是她自己新惹过又于招魂集魄后淡忘了的孽祸。

    不过他既刻意将人引了来,自然已谋好了后着。

    黑暗里,锦炫斯安静地着装挽发,轻掀妆奁巧扮姿,接着晃动了下颈项,活动了下四肢,几不可闻的骨骼响动声后,一道窈窕的身影便踏着轻绵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依稀星辉里,那人明眸璀滟,酒壑醉人,赫然便是彼年段氏玉珣,此间赵家明月。

249 不要放我走() 
数个夏阳灿烂的晴天之后,赵明月做完几套瑜伽,泡过几茬温泉,终于消去身体的酸麻微痛,惬意地倚着凉爽呢美人靠,喝一口青柠水,瞄一眼雕兰枣木桌边的邀请函,若有所思。

    金镶玉递出的正式函,听说贵而稀罕,光看质料就不凡。至于内容,表达谢意请吃饭神马的都是次重点,主要是…聘请她为万芳楼客座乐师。

    曲大音乐家做这个决定前,知会她家锦姓常务理事了吗?

    救曲霓裳于即倒那日,她不过是想弄清楚水妖姬那古怪眼神的确切含义,因此才陡转曲风,引诱那位“熟人”主动找她。结果呢,依照曲霓裳的反应,对她帘缝一瞥的客人该是将她宣扬了一番的,如何阴姬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呢?

    难道是她估摸错了?水艳媚同她并无多少交集,只是单纯地“美人惜美人”?

    个铲铲!

    想到她远扬四海的妒名,赵明月果断掐灭这种猜测,起身将抱在怀中赏玩多时的天丝绵对襟长褂披在身上,美滋滋地甩着水袖转了几圈。

    曲霓裳是位音乐名家,更是个老江湖,不过在赛装节见过一面,便知道投什么才是她最好的了。

    这件天丝绵长衫,素雅而光润,柔软飘逸且悬垂感强烈,微微一动便令人心怡体柔,如在花前云侧。

    趴在矮矮墙头的某登徒子一瞬不瞬地望着轻歌曼舞的丽影,整个人亦是如坠花间,如入云端,只痴痴昏昏地弯唇傻乐着,待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耳边的疾厉风声,已经被柔软的布料裹缠着,教明眸如洗的姑娘揽着腰背斜抱在身前。“公子扒着我家墙头偷窥许久,莫不是暗恋于我,却又苦于出身贫寒,样貌拙劣,内心扭曲,所以不敢明说?”

    姓锦名炫斯的偷窥狂眨眨如画面庞上的桃花眸,从善如流地点头:“近日内心格外扭曲,岂止不敢说,连靠近亦忌惧。”

    哼!自己做了坏事被吓跑,晾了她好几天,果然扭曲得非一般!

    赵明月无声地望着他,不乏怨忿地抿唇。锦炫斯倏地旋身将两人调了个个儿,修指轻抚她颈下尚未消淤的痕迹,低声道:“乖乖,你还痛不痛了?”

    异常失控的那几天里,除了最后一夜,他都是强霸着她直到天明,理智稍微回笼的时候,注意力又全部放在检讨自己的禽兽行径与压制内心深处的不安上,竟疏忽了她的身体状况。

    直到那晚办完事情回到她身边,看见她不适地皱着眉,身子想动又不敢动的难受模样,才想起来要好好地替她检查。结果一查之下,他便直接逃了,躲了好几天,又忍不住思念,这才做贼似地跑来偷看…

    心爱的人儿冷着脸不理他,锦炫斯却依然情不自禁,轻嘬着她的唇,继续道:“你那里撕---”

    “你闭嘴啦!”赵明月脸蛋飞霞,不由开口轻斥。“再提我就打死你!”

    拜这不要脸的祸害所赐,她那里不但撕裂了,而且还出了血,状况可谓惨烈,她是咬牙坚持,在药池里泡了大半天,才勉强能下床走路的。

    “哎你又想干嘛啦?”

    锦炫斯任娇人儿拧着耳朵,打横将她抱起。“我帮你仔细检查一下,好好上药。”

    “不用,不用了,我自己用过药了。”赵明月瞄见在院门外探头探脑的澜漪,红着颈子轻声道:“你再闹,我就真的生气了。”

    “没有大碍了么?”锦炫斯眨着惊喜乍漾的滟眸:“没生我的气么?”

    赵明月微叹,扫了眼美人靠,锦炫斯立刻展现了超高的执行力和不怎么高的理解力,抱着娇人儿半躺过去,还温情地贡献出手臂给娇人儿作靠枕。

    “咝…”

    可惜小姑奶奶不领情,瞪着美眸一把将他揪起,让他坐好。“再没个正形,就罚你三天不准碰我!”

    下一秒又凶煞煞地扯住某祸害微弯的唇角,“难道我罚你三十天不碰我,你会照做吗?!”

    “不会,做不到。”锦炫斯坚定地摇头,这会儿却是眼观鼻鼻观心地正襟端坐,不安分的大手也往身后折起藏好,一副“谨听姑奶奶训令”的乖巧模样。

    赵明月噗嗤笑出声,又迅速板起脸:“锦炫斯,你的行为很过分,我十分生气,对你非常失望。”

    锦炫斯面色立刻浮起愧色:“浓儿,对不---”

    “你弄伤了我,不但不好好照顾,竟然还丢下我逃走,一连几天没有音讯。”赵明月毫不客气地堵住他的道歉,语气冷硬,渐渐贴近他的娇躯却是轻颤微抖。“如果下次你再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我就让你再也见不到我…”

    “浓儿!”

    锦炫斯原本欲轻斥她胡言乱语,愠恼乌瞳一接触到湿濡泛红的大眼,即刻转为惊惶。“乖乖,你别哭,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让你痛,让你伤心了,你别哭啊…”

    赵明月甩开他忍不住伸过来的手,碎声呜咽着捂住小脸。“我哭我的,关你什么事了?你走,走得远远的,我不要你管,不要看到你…”

    “乖乖,你心里难受,只管打我骂我,莫要这样惩罚自己。”锦炫斯心急难当,又不敢强行拉下她的手臂,手忙脚乱之下,竟“嗵”地跪倒在她面前。“我怎么舍得躲着你呢?我这几日确实在忙一件要事。再加上前几日我心内惶恐,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我怕我再不独自冷静一番,真的会伤害到你。”

    “你胡说,你胡说,你就是在躲我。就连我问你的话,你也不愿意老实回答!”

    “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发誓我一定全部老实交代。乖乖,你是知道的,但凡我对你说出口的,从没有假话。”

    “我知道啊。”

    兀然轻快的娇音自头顶泻下,锦炫斯抬眼一望,不禁微怔:他家小姑奶奶俏脸玉净巧笑花明,哪有半点梨花带雨的迹象?

    “傻看什么?还真想让我哭?”

    赵大小姐傲娇地递出小手,锦炫斯忙一脸“谢主隆恩”地牵住站起身,一面拂去不知何时落于她肩上的米兰蕊,一面黯声道:“我这阵子鬼迷心窍,一见你使出那个时代的本领,便总觉得你会随时离去。所以我…”

    “傻瓜。”

    赵明月叹息一声,有些费力地抬臂揽住他的颈项。“将来的事,我们将来才知,何必拿来烦扰当下呢?”

    “我知道,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锦炫斯困扰地以手扶额,却教另一只柔软的小手摁住了眉心,细细抚平拢起的皱。“可是你愿意告诉我,就说明你已经想开了。”

    “唔。”

    垂首锁住一脸贴心模样的娇人儿,锦炫斯扬起的笑仍掩不住伤感。“我想好了,如果哪天你真的不得不离开,那也必须带上我。”

    “好,”赵明月点头,樱唇贴上他的。“若我带不走你,你也不许放我走。”

    俊颀的男子无声箍紧娇小的女子,将她的小脑袋埋在自己胸前,贪婪地嗅着她的芬芳,那是纯天然,没有半点脂粉气的香。

    可是深倚着他的小姑奶奶好像发现了什么异样,来回晃动着小脑袋一再确认,瞬间抬起尖下巴,怒意喷薄:“锦炫斯,你敢背着我找别的女人!”

250 成亲要不要() 
“哪,哪有?”

    锦炫斯愕然,小姑奶奶越发愤愤地揪住他的衣领:“我鲜少用脂粉,你身上这浓浓的栀子花粉香味儿,哪来的?”

    锦炫斯瞧着醋意隐约的小脸,倏忽轻笑道:“乖乖,你的鼻子这么灵啊。”

    夸她一句就想把干的坏事揭过去?想得比长得还美!

    何况这话听着也不像夸赞呐!

    赵明月皱着鼻子横了锦氏某采花嫌犯一眼。“你再不从实招来,还会享受到我更硬的拳头。”

    “招,我招。”

    锦炫斯举起双手,一脸怕怕。“这花粉乃暗水宫众女必配,我稍微擦了些,方便行事嘛。”

    “怎么都用栀子粉…难道裴千徊跟水艳媚有什么渊源…”

    “裴千徊是谁?哪个男人?”

    赵明月正专心琢磨着,猛不丁教酸溜溜的音调刺疼耳膜,立时没好气地戳了戳锦小醋的额:“我的某位暗恋者。”

    言罢继续严肃着小脸:“喂,现在是我在审问你,别转移话题!”

    “现下呢?他在何处?对你还不死心么?”

    赵明月垮了垮肩,视线越过锲而不舍某醋坛子,看向高远的天空:“被我前夫弄死了,也许投胎了,也许死不瞑目,孤魂野鬼似地跟着我呢。”

    锦大侯爷面部肌肉抽搐着,对自己寻根究底的行为进行了一番徒劳追悔,扬眸瞥见他家小姑奶奶不改寻根究底初衷的俏脸,抬手拉了她坐下,表情认真又认命。“我确是背着你去找别的女人了,不过是扮作你,去见水艳媚的属下。”

    “扮作我?没被识破?”赵明月瞬间由听到前半句话的怒转到后半句话结束时的愕:“那缩骨功与幻妆术,真有那么神奇?”

    江湖上,好武痴术者都道银璈镇国公爷之易容术与听音识人功力精湛,而亲眼见证金彤锦衣侯之缩骨奇招的则少之又少,至于幻妆术…只在脑海中凝神想着某个人,便能变出那人的模样,

    这样玄幻的秘术真的存在吗?

    想着想着,大小姐便兴奋了,立刻捧住锦大侯爷如花似玉的脸庞,星星眼眨得勾魂:“变,快变,快点变成我的模样。”

    锦炫斯无奈勾唇道:“乖乖,你不想知道我见到暗水女属之后的事情么?你不好奇你与水艳媚的关系了?”

    “不要在乎那些细节!”

    大小姐玉臂一挥,一脸狗腿:“需要做什么准备工作?要我帮你松筋骨吗?要喊观众来不?”

    柔软小手欢快地捏上肩膀,锦炫斯愈发纠结:“乖乖,想要以幻妆术变成某个人,那人须先毫无意识,就像你那夜倦极而眠一般。至少要到那种程度,才不会对施术者与被幻妆者造成伤害。”

    “不能清醒着看到你变成的我啊?”赵明月小有失落,不过很快又振奋回来。“没关系,看你变成别人应该也很神奇。”

    转头才唤了一声清漪,便教锦炫斯捂住了小嘴。“你不会准备将她敲晕了,再让我幻化作她的模样给你看吧?”

    “对啊,霄汉美型度不大够,我怕你幻化时有心理负担。”

    ……

    锦大侯爷捋了捋额际的黑线道:“乖乖,我想幻化的人,得是我日日搁在心里的。只有你才是最好的对象。”

    又甜言蜜语地糊弄她。

    小姑奶奶才格扭着黛眉起身,便教身侧男人一把揽牢纤腰。“不然你先允我一个要求,我再变给你看。”

    “什么要求?”

    “让我亲自确认一下你的伤处。”

    这人…

    赵明月美眸儿一横:“换一个!”

    “那我们生个孩子。”

    孩子?

    赵明月垂首望着在她腹部来回摩挲的大掌,眼波倏动:“好。”

    “真的?!”

    锦炫斯激动地站起身,傻笑着捉住她的双手。“那我们要先成亲--”

    ——

    “哥,我不要成亲!”

    锦黛丝面色不善地破门而入,一瞧见她哥更加不善的面色,分分钟从小炮仗变成了哑炮,再望向他臂弯里的俏佳人,忍不住又鼓起腮帮:“婚姻大事,你怎么能随意让嫂子替我做主呢?!”

    “哎丝丝,你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她家嫂子眨眨大眼,一脸无辜:“我什么时候插手你的婚事了?再说我是你嫂子,真要替你操办,定要十分劳神伤身的,何来随意之说呢?”

    “嫂子你向来巧言,我知道辩不过你。”锦黛丝柳丝眼儿愣是挣成杏核样儿,怨气丛生。“可我也懂得敢做敢当---”

    “敢做敢当?”

    赵明月似笑非笑地打断她:“锦大小姐指的是喜欢一个男人就去抢,还是敢给他下药,自己就做好了当解药的准备?”

    “嫂子你---”

    “你不是不想成亲,是不想跟别的男人成亲,只想跟别人的男人成亲,是吗?”

    “你…我…这…”

    锦黛丝很快透红了小脸,除了张口就剩结舌。

    锦炫斯抚了抚赵明月怒气升腾的粉腮,对着他家妹子淡淡道:“丝丝,你那日悄悄藏于云公爷吃食中的‘情意灰’,本就出自我们锦家,别告诉我,你不知晓那药的霸道后劲。”

    “我知道,”锦黛丝垂下小脑袋,将樱唇咬得红红白白。“我高估了自己在云大哥心目中的地位,更轻信了庄轻柔。”

    “只有这些?你没想到更严重的后果?”

    “动摇邦谊,令亲者痛仇者快。”

    “那我罚你老实待嫁,你觉得过分么?”

    “过分。”

    见锦家兄妹齐齐愕然望向她,赵明月毫不犹豫地再度点头确认:“因为一个错误,有可能赔上终生幸福,这种惩罚真的很过分。”

    “嫂子…”锦家丝丝感动的泪花瞬间闪闪:“谢谢你这么体谅我。我错怪你了,原来给我招亲的主意不是你出的。”

    “是我出的啊,”她家嫂子娇躯笔立,几多理直气壮。“惩罚不过分,怎么能让你认识到错误的严重性,以后不敢再犯呢?”

    锦黛丝呆愣愣地眨着眼,表情几番大起大落如坐过山车,惯常上翘的小嘴撇了又撇,终于忍不住呜咽着张开。

    比她更加可怜巴巴的啜泣声兀然响起,锦黛丝难以置信地瞪着方才还一脸骄横的小姑奶奶,委屈瞬间卡在嗓子眼儿。

    “丝丝,我为你挑选的那些对象,俱是品貌双全,你怎么会以为我想害你呢?经过这些日子,你还认不清谁对你真好,谁别有图谋么?”赵明月以丝帕掩着美眸,纤姿轻颤似娇花泣露:“难道就因为我不是金钻人士,不是大家小姐,你跟你哥哥就轻看我,欺负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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