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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几位大爷彻底石化,连眼珠子都不带动的了。
赵明月抬掌在几人脸面前晃晃,“这个还难吗?你们不要太夸张了。唉算了算了,我就是这么心软,看不得自己情郎愁苦,好人做到底,帮你们回忆回忆吧。阿斯的不用说了,哪哪儿都有。吱呀的除了昔年府里的数百名,还有我不知道的么?悠悠那边,当时秀慧院有多少人来着?竞芳荟办了几届呢?轩轩啊,我记得从前我们在无方境练剑时,每天因为想见你而强行闯入的姑娘,得有一二十吧?还有凤凤,皤云寨里的女子当真风情独具啊!咏絮前次来信还说,你家大门旁边的门斗儿都快教姑娘们的情书啊、手帕啊、香囊啊塞满了,让我提醒你赶紧回去整理呢。啊!”
“怎么了珣儿?”
“蕾儿!”
“媳妇儿!”
几只祸水担忧的目光中,赵明月慢慢松开捂着脸的双手,一脸春心萌动少女样儿:“不算不知道,原来我家情郎魅力这般大。好激动,好感动,不行我得赶紧找纤纤炫耀炫耀去。”
女主角飞奔离开后,现场出现了片刻的沉寂。然后,慢慢沸腾。
“兆凌殿下事儿可真多,抓阄便抓阄,你为何得了便宜还卖乖?”
“云公爷好意思指摘别人,若不是你怀疑那不同数量金锭的用意,我等多半便顺了珣儿的意思了。”
“擎政殿下此言,莫不是要偏帮锦侯爷?若不是他掂出了五份金锭各个不同数,又频频刷存在感,蕾儿如何想到这要命的标准?”
“这可怪不得我,表哥不说破排序之事,咱们何需如此烦忧。”
“你们有心情吵,还不如抓紧想想,玉儿要的数字,究竟怎么算?”
现场重新陷入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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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月果真去寻了索绰,却不是要与她讨论自家的醋坛子。如今荀衅被父皇委以重任,主管海防,近日便要从水路抵达紫夜东陲,共商海上通商大计。索绰知晓她一直酝酿着打通“布衣盛彩”的海上路径,前些日子便传了信邀她同行。赵明月原本打算等柳清泉到青城来,见了婆婆面,贺了公公寿,再考虑紫都之行。如今横生出给情郎排位这一压死她的粗大枝节,提早出发神马的,实在是明(保)智(命)之举。
海风浩浩,水势磅礴,一路南下,直抵南境。沿途的风物很是新鲜神奇,最神奇的是,轻烟竟没有晕船。赵明月美美地睡了几场饱觉,在仿若春日的清晨踏入紫都,直捣关氏盼柔的卧房,以一场刚劲的鞭舞,展现了对亲亲表妹巧脱魔窟的激赏。柳清泉则投桃报李,一脸忧戚地传达了对她暂离情郎、独自奔(偷)赴(逃)南境的问候。
这对在异时空相依为命的(塑料)姐妹花惫赖消闲于府中几日,终于被一个闹事之徒引出了门。在那位指使随从将柳清泉花了不少心思打点的食肆好一通打砸毁的承恩侯一脸迷幻地盯着自家表妹看的当口,赵明月也低调地隐在门柱观察他,视线掠过他腰间坠饰,不禁变得幽邃。
回关府用了午膳,柳清泉便嚷嚷犯困,拉着赵明月要午睡。等丫头们替两人掩好房门散去后,这妞杏核眼儿一挣,将看着便要进入梦乡的自家表姐揉来搓去。“月儿月儿,你看那姓边的,是不是精神有问题?我曾在晚间见过他,与今儿白天全不似一人。”
赵明月翻了个身,含混不清道:“领着紫夜的差事,还敢佩着橙融显贵的金绞蜜,就算没有精神分裂,也不会多正常。早晚要没命的。”
柳清泉瞄了瞄一向眼光利心肠硬的美人儿,沉思了片刻,慢慢道:“我那晚见他时,他身上并无饰物,言行无状,活脱脱便是一泼皮纨绔。你刚才提到金绞蜜,我才想起来。那橙融国小,不过弹丸,领导班子却是傲气又忠心,不论表面怯懦或是贪婪,驻使还是细作,都要力保自家疆土,守着那据说已失去女储的虚空王室近二十年…”
忽地一巴掌拍上赵明月的背:“敢情这货是个精分的卧底啊!这底卧得,太作死了吧?他这般光明正大,暗夜御冷竟没有发现?!”
赵明月被她打得疼了,怒目炯炯地坐起身。“他再作死,跟你也没什么关系!你这般关切别的男人,比那条扁担更作死。你自己作死,教你家几只醋坛子好生收拾便罢,可不要拖累我!”
柳清泉回神,后怕地抚着胸口,又赶紧狗腿地给赵明月捋背。“我只在你面前才多说了些,肯定不会多管闲事的。”
赵明月哼着气抢过她怀里的迎枕,“善良与话都不能过度,否则会害了你真正想保护的人。”
柳清泉低应了声。--正因为赵明月在这两点上比她明白,才做了她的姐姐罢。
再垂颈一瞧,这丫长手长腿摊得开开,跟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似的,教她连侧身躺下都费劲,不由磨牙:这姐姐果然没有她善良。
于是戳戳她,不怀好意地笑:“月儿,你这几日可是自在了。等姐夫他们杀过来,你有没有正经的理由解释呢?”
赵明月倏地睁大眼:“解,解释什么?我来此是办正事儿的,还不是为了他们!”
还杀过来,那叫来接她好不啦!
接触到自家表妹越发幸灾乐祸的眼神,恍悟般一拍大腿:“对!我是来寻了然大师的。”
会吃老头儿确然交代过,叫她抽空拜访下他那位师兄,看看能否找回她离身出走的那一丝半缕魂魄。
没错!这事儿顶顶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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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 所窥天机()
这日,赵明月果真去了天觉寺。
这座百年国寺较之聆禅寺更加恢弘古朴,绿叶更盛,弯绕更多,禅房也更难找。
清漪拖着赵明月走了几圈,晕晕乎乎地扎到一个僻静的角落,讪讪地笑:“小姐,这佛刹建得一点儿都不规整,尽是歪廊斜径。咱们还是寻个僧人问问吧。”
赵明月没好气地乜她:“刚才是谁把胸脯拍得震天响,说自己祖上就是承建庙宇的工匠?”
清漪嘿嘿一声,拿着帕子给自家小姐扇风。“我听见那边有敲钟声,咱们过去看看吧。”
赵明月搭眼一瞧,斜前方确实露出了一角黄钟,于是移步过去。
一口布满锈迹的黄铜大钟吊在翘脚五角亭下,嗡嗡吱吱地发出陈旧破败的闷响,似乎随时要落下地。钟口离青砖碎裂的地面很低,不过二尺,被挤出裂缝的丛丛野草遮掩得严实,不仔细看,一时都瞧不出声音是如何发出的。
清漪捡了根柴禾,胳膊捋得长长的,小心翼翼地拨开草丛,一只套着僧履的脚腾地自里面伸出,吓得她一弹,好歹还知道挡在自家小姐前面,硬着嗓子叫道:“什么人?!”
赵明月给她拨拉到一边去,“约摸是个喝醉的武僧。”
抬脚踢起一粒石子,正好敲中那人的膝盖,便听得一声比钟声洪亮许多的叱喝:“何方小辈,敢偷袭老衲!”
而后只闻草丛窸窸窣窣,钟鸣续断不止,却不见人出来。
清漪咦道:“还自称长者,这么半天都找不着方向。”
被自家小姐一瞪,忙笑着过去扒拉人。“八成是喝多了,跟咱们一样,迷路了。”
待她将人扶过来,赵明月搭眼一瞅,便噗地笑了:“老寿星,不知哪家凡客这般有厚报,竟劳您大驾,亲自下凡送福禄来了?”
对面僧人模样的老者,人高马大鹤发童颜,身披一袭朱地抽金线袈裟,瞧着便不俗。此刻正高高地肿着额头,瞪了炯炯大眼,将她细细打量着,口中直道:“非凡人也,非凡人也…”
赵明月虚虚抱拳,“老寿星谬言,小女七情六欲俱全,不过红尘中一俗物也。”
听她这么说,原本一摇三晃的老者即刻稳住身形,肃穆地合掌:“阿弥陀佛,老衲法号了然,正是敝寺住持。方才于陋钟下坐禅,恰逢施主。老衲观施主额间印记,仙气隐然若天外而来,实非此间人也。”
“竟是住持大师,小女有礼了。”赵明月扫了眼专心研究某枝翠叶的清漪,弯唇道:“尝闻大师平易和洽,惯爱说笑,果有其事。小女额间花印乃前些天信手描画所致,技艺拙劣,倒可搏大师一乐。”
了然缓缓颔首:“如此,施主当称得上下笔有神、点石成金了,竟能令此花摇曳生姿、芳气四溢。”
果真瞧得出来?会吃老头儿的师兄,兴许比他靠谱些?
赵明月不动声色地淡去眼底的惊异,朝了然合掌:“大师既这般欣赏小女的画技,那小女便厚着脸皮讨杯水,再请大师细细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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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房内,了然大师将赵明月上上下下地打量完,满意地感叹:“不错不错,我那慧慈师弟虽说年事渐高,眼光却是越发的好了。似这般内外兼修、聪敏漂亮的小丫头,我的乖孙子必定不会再有意见了。”
赵明月喝完了水,正乖巧安静地等他就自己额间兰印之前世今生展开详(忽)解(悠)呢,见传说中的得道高僧这般欢动,忙张开五指在他脸前晃着:“寿星爷爷,打扰一下,不知您是否记得有位名唤青隽的师侄?”
了然愈加愉悦:“自然记得。我那位师侄,可是人品出众,手段卓绝。同我的乖孙子比,也是不相上下的。日后你与我那乖孙子定了姻缘,叫他带你见见,亦未尝不可啊。”
赵明月呵呵笑:“这便不劳寿星爷爷费心了。小女的姻缘,却是早与您那位手段卓绝的师侄定下了,小女对他十分钟情。此外,小女想好好活着。”
了然腮上的肉抖了抖,被酒气熏染得晦蒙蒙的眼睛瞬即锃光澄亮,求生欲迸发得不要太明显。“丫头想必近日未休息好,耳力不济。方才老衲只专心研观你额间印记,并不曾吐露片言。”
旋即便肃起整张脸孔:“你与关家丫头俱逢奇变。虽自断崖边捡回性命,却缺魂少魄的,须得事事留意,万不可轻信于人。”
柳清泉亦是魂魄不齐么?倒没听她说起过。
微拧了眉,赵明月起身向了然行佛礼:“如此,小女便告辞了。”
了然鲜少遇到话到半途便被截断的情形,很有些不适意:“茶芽尚未泡舒展,赵丫头你匆忙地要做什么去?”
赵明月露齿一笑:“谨遵大师警喻,不可轻信于人。”
了然怔了怔,亦笑:“果真不是白做姐姐的,比那柳丫头还要机警几分。无怪我那师弟都对你诸多赞语了。”
赵明月叹了口气,折回桌边重新坐下。“倘若小女真如两位爷爷那般敏慧,又如何会因为一时好奇便冲动行事,以致如今魂魄无定呢。”
了然咦道:“赵丫头此话何解?”
赵明月再重重地叹气:“昔时小女偶逢关家妹子,极是投缘。我二人那时俱遭夫君厌弃,心内一度对现世绝望,便渐渐沉迷于各类志怪修仙话本,以求暂得欢愉。那一次,我俩依着一部本子里的情形置备了衣衫,定好了角色,寻了处僻静崖地,欲好生演练一番。熟料却因太过投入而失足,委实惊险。九死一生之后,许多事情反倒看得开了,性情亦有所不同。”
了然听得入神,拈指掐算了一阵,释然道:“原是如此。也算风水轮转,因祸得福了。”
又抚慰赵明月道:“你二人虽缺了一二魂魄,眼前于身心倒也无碍。待我与二位师弟细细探究一番,或可寻到法子,解隽儿同我那乖孙子的长远忧切。”
赵明月忙起身行礼:“如此,小女便代关家妹子,一同谢过寿星爷爷慈悲之心。”
顿了顿,蓦然领悟到什么:“您的乖孙子,忧切我那关家闺友?”
了然毫无他想地点头,随即亦忧切起来:“岂止是忧切,简直是魂牵梦萦,思之如狂唷。奈何我那乖孙子太过君子,那柳--关丫头又情丝甚繁,委实要愁白老衲的一头乌发呐!”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赵明月取出绣袋中的妆镜,举到某高僧头顶:“据说您壮年便自行剃度,皈依佛门了。”
了然下意识抬手抚上自己锃光瓦亮的脑门儿,瞪她:“愁得老衲头发都掉光了。”
赵明月愈加不满地瞪回去:“明知您家乖孙子心有所属,您还到处拉郎配?”
了然一脸超俗地竖起手掌:“阿弥陀佛,圣人有言,宁拆十座庙,不错过一桩可能的姻缘。”
赵明月此刻十分地不愿意敬重长辈,把剥了一半壳的白水蛋一丢,便甩着袖子走人了。走出老远,还屏蔽不去某月老属性高僧的叮嘱:“回去见了关丫头,莫忘了提醒她,要时时来探望我这孤苦伶仃的可怜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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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 积福保命()
赵明月走回前院,清漪正蹲在一排竹篮前点数,抬眼望见她,揉着膝盖起身道:“小姐您可算出来了。再晚一点,我便拿不下这些篮子了。”
赵明月低头细瞧,五只竹篮里装满了翠芽嫩叶,清气隐隐。又看了眼旁边细汗微微的几名小沙弥,揶揄道:“莫不是小师傅们感你慧眼独识这些芳草,十分热情地主动与你摘取呢?”
清漪讪讪地笑,不耽误麻利地唤过才跨入寺门的仆侍,让他先将篮子拿到马车上。“小姐只说对了一半。小师傅们感念是真,奴婢的诚意也不少的…捐了五十两香油钱呢。”
赵明月一听,霎时开始耳鸣,血压以清晰可感的速度飙升。--天地时空为证,她这般财迷的一个主子,怎么就养出个如斯败家的丫环!
清漪早牢牢地扶着她,一面往门外走一面正色道:“小姐,您是名门贵胄,品质如圭璋,才思早远扬,怎能教区区俗物迷了神思?”
“哟哟,才学文习字没多久,看把你能耐的。”赵明月登上马车,立在门外。“你的意思便是,我若非要拿五两的小银锭将那五十两的大锭子换回来,定然不妥帖了?”
清漪点头:“自然是不妥的。”
赵明月垂首哦了声,忽地捂住心口。“可我难受得紧,怎么办?”
说着脸色便青青灰灰起来。
清漪明知自家小姐是个戏精,这副苦难的模样多半是装的,不理她一次便好了。却似教姑爷们平日里的过分爱溺传染了般,硬不下心肠,待自己反应过来,已经扶着人进去坐好,温言软语地哄上了:“小姐莫要心疼,此乃行善积德,以后定会给散财之人带来福报的。”
赵明月心绪似乎好了些,改捧心为托腮:“你觉得你家小姐没有福气,需要靠大把大把地捐香油钱来积聚?”
清漪忙摇头:“怎么会!小姐财貌俱全,允文允武,所亲所爱在侧,福气厚重得已是无以伦比了。”
“唔…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赵明月撇脸看向一连背出好几个成语、一脸求表扬的某丫头,心绪大好:“行,银子借你,从这个月末开始,按月返还。看在你是我贴身丫鬟的份上,就不收你利息了。”
“啥?”猝不及防的转折惊得清漪差点跌出马车去,“小姐,小姐是说,那香油钱算我捐的?”
“真是聪明可心,”她家小姐赞赏又怜爱地抚上她的脸蛋:“正该多积点福德,报来一位好夫婿呢。”
小驰于山道的马车里,陡地传出某贴身丫鬟抓狂的嘶喊:“放我下去,我要把银子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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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关府大门前停下,赵明月戳戳丧了一路的大手笔丫头:“要不你再难过一会儿,我先进去?”
清漪慢慢眨巴着眼自哀念中醒转,想起小姐出现在天觉寺前院时若有所思的模样,忙问:“小姐同大师谈了什么重要的话,脸色似乎很沉重。”
有那么明显?
赵明月眸儿一溜,郑重其事道:“保命。”
去寻了然大师探求补齐魂魄之法,是为保命;压下她同小清来自异世的实情,免除教人认定为异类或妖孽、在魂魄还没补齐之前便被弄死的风险,更为保命。青小隽对两位师伯与萝姨那般熟识,尚不曾将她们的来路据实以告,她二人自然不会嫌命长地主动去测试古人对怪力乱神的接受能力。
回屋见了柳清泉,只乐陶陶地同她显摆大师夸自己美似天外飞仙。柳清泉了解赵明月就像了解自己,一眼看出她心中有事,二眼晓得她不愿说,也便随着打趣了一番了事。表面笑嘻嘻的一对姐妹,心里却不免互相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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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柳清泉要瞧瞧小仙的未来夫婿,便拉了赵明月去璎珞街喝茶,叫她帮忙把关。赵明月跟人家小仙及其未来夫婿都不熟,自觉把不好关,并没有多搅闹,只是在柳清泉欢呼着终于把管家丫头嫁出去时心念一动,贼忒兮兮地盯了旁边桌上的清漪一阵。--这丫头短时内已连着追问自己与了然的谈话内容多遍,怕是也要变身管家丫头,要不也把她嫁出去,换得清闲呢?
清漪才得过前几日自作主张的教训,眼下可是看自家小姐眼色看得精准,嗅到不对劲的气息,立刻到隔壁书画铺子扶了萧碧波来,一伙大姑娘小媳妇便往衣氏绣庄去,暂时移开了她家小姐的关注点。
霓染天光确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在某位风姿过人且气派高调的贵眷华丽现身后,更是几乎挤不透。柳清泉本就喜观美人,此时扮作了俊俏公子,越发把自己当成男人,对着人家似模似样地好一番流口水。赵明月也乐,正好趁着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大美人身上,先抢些好料子。只是,不经意瞄见那美人六分肖似柳清泉的容貌,听伊强要旁人订好的布料时那蛮霸过柳清泉的腔调,便柳眉一拧,扯了柳清泉去听柜角。
那位贵主儿委实高调,搅得一向与客人为善的大掌柜都淡定不下去了。柳清泉显是难得见掌柜这般,连同赵明月讨论她与自己相像到哪一步都顾不上,便搓着手挪到前一排架子后,兴奋地伺机添油加醋了。
赵明月一脸不敢苟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