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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熙朝-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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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是杀人。”花恨柳表情怪异地看了一眼笛逊,不明白对方怎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因此在回答的语气上自然不可避免地就沾染了一些情绪,就差着将“废话”二字打头先说出来了。

    “唔!”笛逊微微点头似乎是被花恨柳的话一语点醒,对其他的并未表现得太过于在意。他轻轻抬头,配合看似闭着的双眼,就好像是在空气中挺着鼻子闻着不知何处飘来的花香一般,许久之后才又开口问道:“要杀谁?”

    “杀你。”花恨柳说出此话时已经平复了方才的情绪,这句听似平静的话落在牛望秋耳朵里却是不得了的事情,若不是笛逊还在一旁站着,此时牛望秋应该双手按住花恨柳的肩膀,边摇边问:你疯啦?这和先前说的剧本可不一样啊!

    然而此时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努力将自己惊异地瞪大的眼睛紧紧眯起,密切注意着笛逊的反应,稍有不对劲他一定会撇下花恨柳自己先一个人逃了去!

    所幸,笛逊的反应并不过火,相反,他听到花恨柳的回答后反而一笑,问道:“为何杀我?”

    “留州,佘氏。”缓缓地吐出四个字,花恨柳看着笛逊一瞬间瞪大的双眼,心中欢呼一声:押对了!

第三百六十一章 最佳答案() 
仔细算来,笛逊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受过伤了,他至今仍然记得上一次受伤是何时、在哪里、被何人所伤,甚至连伤在什么武器和招式下,也记得清清楚楚……这只因为当时他并不以为自己会受伤,就像对方并不以为自己真的会动手杀人屠族一样。

    意外,往往就这样来得意外。

    时隔二十多年,当初伤到他的那个人早已不知散落在何处化作了白骨,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忘记、甚至是错误地认为已经忘记了受伤是什么滋味的时候,老天却偏偏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巧便巧在,这次令他受伤之人,与上次那人之间的关系应该不浅。

    笛逊并不愤怒,他甚至有些感激老天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点醒自己。轻轻翘起拇指尖,略有些老茧的拇指肚在嘴角一拂而过仿佛随手挥去了留在脸上的饭粒,再看向花恨柳时他的眼里充满了喜悦。

    不错,正是喜悦。

    刚开始时花恨柳接触到笛逊的这一眼神还道是自己心中的得意被他看破,他眼中流露出的欣喜之色莫非是讽刺么?不过看得久了花恨柳却笃定地相信:笛逊眼中流露出的神采就是喜悦!

    而问题的关键是,他并不知道笛逊为何喜悦,这也是他心中倍感不安的原因所在。

    “佘君楚这三个字,你不配说出。”心中别有计较,嘴上他应的却是早前笛逊的问话。牛望秋只知道他必定不知道佘君楚是谁,可是并不知道花恨柳自有自己的回答,可惜便可惜在尚不等他开口说话牛望秋便先他一步行动了,可以说若是牛望秋等他将话说完,这一身伤便很有可能不会惹来了。

    牛望秋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当花恨柳这样开口回答时他一直苍白着的脸才稍稍有了一丝血色,或许是恼羞成怒也说不定吧。

    “方才这一击,是对你的警告,再有下次,我必以命相搏。”若说前一句话是花恨柳原本就记在脚本上的台词的话,那么后面这句话便是他自动手之后临时起意追加上的,说是借题发挥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笛逊听他说到“不配”时,心中尚不在意,而听闻后面一句“以命相搏”后,他睁开的眼睛再次不自觉地轻轻眯了一下,似乎是想藉此看透花恨柳所说是真是假。

    平心而言,花恨柳将自己的全力一击轻描淡写为一句“只是警告”,确实有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打算,只不过在后面加一句看似严肃的话,先前的自夸也便成为了自信,在给人的感觉上反而更容易取信了。

    这是花恨柳从来不明说的优势,别人只以为他实力提升迅速,打人是顶顶拿手的优势,却有意无意地忘了他的文人出身,便是开始时视文人如狗的杨简随着与他的相处也在刻意地忽视他的文人身份……这种忽视有时令花恨柳觉得不免失落,不过也有时候却成为他心中自娱自乐的把戏。就像现在,他说出的话后面究竟隐含着怎样的情绪、意图,听的人并不一定能够觉察出什么,可是实际的效果却往往是潜移默化地便向着他所期待的方向转变,这很像是挖坑,他只是看似随意地在空地上挖了几个坑,但是想要通过这片空地的人却必须根据坑分布的位置选择躲开或者掉入。

    这是一种更为隐晦的文字游戏,花恨柳自娱自乐并乐在其中,他甚至以为自己最大的优势便是如此了。

    唯一令他感觉尚有遗憾的是,这种事情一旦说破那便没有了趣味,正如“富贵不归故乡如锦衣夜行”,在花恨柳看来,妙趣不与人语也如那锦衣夜行了。

    心中略作计较,笛逊最终选择相信了花恨柳的话。他不提佘君楚,暗地里却已经将花恨柳与牛望秋当做了与佘君楚有着亲密关系之人。既然如此,便直接选择开门见山提出了自己的第二个疑问:“你们躲在我府中的议事堂中究竟所为何时?”

    可以说先前确定花恨柳的身份,最终能够发挥的效用也就是令笛逊动起手来稍稍有些顾忌罢了,此时问出的这个问题万一回答有所不妥,那么花恨柳与牛望秋两人便当真是铁板钉钉地插翅难逃了。先前两人在议事堂中商量时并没有商量出个万全的回答,此刻被笛逊问起两人依旧没有找到最佳的答案。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在笛逊问出问题后三人各自沉默着,问话的一方静等着回话,回话的一方却希望问话的人再多说一些话,就好像他们能够在多说出的这几句话中得到什么提示一样。

    月清风起,牛望秋宽大的衣袍在风中微微鼓起,衣袍之下仿佛憋足了满满的牢骚,又像是赌气的蛤蟆一般端坐在地上,尽力撑起了白色的肚皮。

    花恨柳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呼吸时发出的声音,他也能清楚地分辨出耳朵中这两种节奏同样稍显急促的呼吸声,哪一个是自己的,哪一个是身边的牛望秋的。

    即便如此,他仍然闭口不言。

    不说话,对方尚会以为自己不愿回答,而一旦开口说错,等待自己的便必定是毁灭般的打击。二者孰利孰弊、孰轻孰重,花恨柳很轻易地便得出了结论。

    但不说话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有一刹那花恨柳甚至隐隐有些后悔了:若是一开始出来的时候自己就装作是个哑巴,此时恐怕也就不必如此为难了吧!

    笛逊的耐性出奇的好,若是平日里身边的人敢以如此怠慢的态度对他,轻则训斥重则严罚,这一点被他打了又禁足的笛声体会最深,可惜的是花恨柳并不知道自己眼下的待遇竟然比着笛逊的亲生儿子还好,不过即便知道了他对于好过笛逊的儿子这件事也并不怎么感兴趣。

    之所以不催促,笛逊个人的心思也值得好好把玩。在他看来此时对方不说话反而是最应该或者最正常的反应。实际上,早在等待对方给出回答之前笛逊心中便已经下定主意:即便是不杀死两人,也绝不能让他二人离开笛府,大不了将他二人囚禁起来,待这一段时间过去以后再放他二人离开便是,至于到时候他们是聪明一些选择暂时离开,还是愚蠢地想报那一族之仇,那到时候便不是他考虑的问题了。

    可是恰恰他没想到的是,对方一直保持着沉默。

    正如先前所言,沉默有时候代表的是默认,有的时候代表的却是反抗,因为实力不够,因为没有选择,于是保持沉默,以沉默应对,用沉默抗议。

    于此情此景而言,花恨柳与牛望秋两人的不语,在笛逊看来便是沉默,沉默地对抗。

    这符合刚刚说完“以命相搏”的花恨柳,也符合吃亏受伤的牛望秋,他们两人一人不语流露着决绝,一人不语代表着不甘——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了。

    相反,若是此时笛逊从他二人口中听到了什么“卖国贼”、“畜生”之类的污言秽语,那便足以引起他的怀疑了——并不是说正常的反应不包括这种情况,只不过是如果这样说,与之前两人表现出来的一击即退、以命相搏的冷静性格,太过于格格不入。

    因此,回答笛逊这一问题的最佳答案,便是不说话。

    花恨柳与牛望秋并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已经交出了最佳的答案,所以当他二人提心吊胆却故作镇定地听到笛逊说出“走吧”二字时,一瞬间都有了慌神的感觉。

    走吧?去哪儿?监牢还是阎王殿?

    何必想那么多,笛逊去哪里自己两人也便只有跟着走的份儿了,哪里还需要考虑呢!

    见笛逊转身就走,二人相视苦笑也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跟在后面走,只不过这苦笑也只是两人之间一时的表情罢了,毕竟即便是面临无比强悍的自然灾害,若是尚有生存的可能人也不会心甘情愿等死。他二人一边跟着走,一边时刻注意着笛逊的反应与周边的环境,试图把握每一分即使是细微到忽略不计的生机。

    出了议事堂所在的这一进院子,笛逊已经略感疲惫,不过他此时并不想休息,而是想去侧院的佛堂外站站,他虽然不信佛,不过偶尔站在门外看着里面昏黄的光晕,还是能够感觉到一丝祥和。

    他身后的这两人似乎没有让他如意的意思。虽然自己已经说过放他们走,可是这两人却如跗骨之蛆般紧紧跟着自己。

    又走了一段路,眼看着进了前面的拱形小门便是那处清净之地了,笛逊忽然站住了脚,身后的两人也几乎在同时停了下来。

    “若是想报仇,纯粹是找死。”背向身后的两人,笛逊微微一顿又说到:“再去练三年,若是我还活着,你再来!”说完,不理会身后的两人便先一步过了门去。

    “他说……三年之后再来。”难以置信地,花恨柳细细咂摸着话中的意思,询问似的看向花恨柳,却见他并不比自己明白多少。

    “他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可以走了?”艰难地吞咽下一口唾沫,不知道是用来压压惊还是用来润润喉,牛望秋不自信地说出这句话后,便见自己对面的那人二话不说,直接便奔了原路折返而去。

第三百六十三章 狩猎() 
(首先感谢书友果味泡面的慷慨打赏,裤衩在这里先说声谢谢啦,迟来的感谢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独孤断并不十分适合当杀手,这在当初苟不会收他做弟子时便已经明确告诉过他,或许他沉稳的性格便于从事刺杀,但那双始终透露出冷静、倔强的双眼,即便是在人来人往的闹市中也让人无法忽略。

    与他相比,作为独孤断师兄的苟通在这方面的优势不言自明,苟通很难给人以存在感,即便是看到他也很容易忽视或者很快忘记有他出现过,尤其是那一张普通得没有一点特点的脸,没入人群中再想将他找出来恐怕若不是熟悉他的人很难办得到。

    经过了一天一夜不停不休的奔逃,独孤断已经疲惫得迈不开步子,为了躲避后面那群人的追赶,这期间他专门穿梭迂回于密林、深崖,身上的衣物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多处破损,整个人看上去与乞丐并无多大差别。

    仅有的两处差别,除了他仍然冷峻的眸子外,还有跟在他身后不远的那名女子,虽然同样是一副憔悴落魄的模样,不过稍有经验的人望去便从这女子的身段知道她必定是绝色尤物——谁曾见过一个乞丐的身后会跟着一名绝色女子?

    不论在独孤断的眼中这女子是美是丑,也不论这女子跟在一副落魄模样的独孤断身后是自愿还是不愿,当这幅画面出现在花语迟的视线中时,她的第一反应是那必定是对方刻意掩饰而为!

    不过,也就在花语迟看到那人手中拖动着的长刀时,原来尚有的一丝怀疑便如初阳后的积雪一般消融冰解了。

    万人,同样是一把凶名昭着的武器,与她手中的流光剑不同,万人刀并没有一个一直沿承不变的名字,最开始的时候这把刀籍籍无名,随着杀的人越来越多,它的名字也由“百断”、“千斩”变成了今日的“万人”,至于这“万人”代表的是死在刀下的一万人还是十万人,花语迟并不清楚,世人也不清楚,少有的几个清楚的人却个个都不是易与之辈。

    花语迟看到了独孤断,独孤断此时也将精力从关注身后的追兵转为关注离着自己已经不远的花语迟。

    两人今次应该是第二次见面,第一次见面时他二人一人白衣似雪,一人黑衣如墨,所做之事却同为刺杀杨武。自那夜刺杀失败后,独孤断返身化州复命,花语迟却被杨武留了下来保护花恨柳,至此之后便再无交集。

    没想到今日再次见面,两人所处的境地都不怎么风光。

    只是微微一愣,方才冷面如冰的花语迟却笑了,而更令笛音感觉不可思议的是,随着对面那名美丽女子笑出声来,独孤断的脸上竟然也露出了笑容!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笛音大概了解了独孤断是怎样的一个人,虽然与开始时那杀人恶魔的印象稍有出入,不过在她心中却也没有改善多少——看到独孤断笑的这一瞬,她竟然有些瞬间的失神,当回过神来之后她变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竟然是个人!这个人竟然会笑!

    这两个“竟然”带给她的冲击绝不会小,只是简单的思考之后笛音便明白,之所以独孤断有着这样的改变,只是因为那名坐在地上手握利剑发笑的女子!

    花语迟敢笑,说明她在短暂的接受了独孤断出现的事实之后便已经明白,从林中射出长箭、射杀她的坐骑之人,绝对不是独孤断。做出这样判断的理由并不复杂,就花语迟对独孤断有限的了解而言,他所擅长使用的是长刀而非长箭,符合他行事风格的反应是长箭射出之后立即撤离而非伪装一番现身上前。

    “几个人?”

    两人见面之后连最基本的寒暄都免了,一来二人并不熟悉,没有必要走这样的形式,二来即便花语迟想寒暄却也知道独孤断必定没有兴趣回应她,开门见山、直说关键是最符合两人行事风格的。

    不需花语迟多说,独孤断对这句话背后所代表的含义心知肚明,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他脱口而出:“三人。”

    只不过花语迟听到他的回答后表现得并不像他回答得那般干脆,按照花语迟的猜测,能够令独孤断这样的高手落魄到这种境地的,除了实力远高于他的高手外,即便是实力不如他的也至少需要十人以上的围攻或者车轮战才有可能。从方才射到她身前的这支箭来看,虽然对方确实是弓箭方面的行家,但实力绝对不会高到哪里去,表现出来的水平倒是很像军中那些神射手……很明显,在她的料想中追着独孤断的人应该属于后者。

    然而,独孤断竟然说只有三人……这明显与她的料想相差太多!

    不知道是不是身为女人天生就要比着男人要敏感许多的原因,在独孤断尚未意识到花语迟的迟疑时,一直站在一旁的笛音却早早察觉到了这一点,就好像暂时忘了那追着自己不放的三人正是自己二哥笛声的手下,她脱口而出道:“三人之后不远还有十多人跟着……”

    如此解释便倒说得通了。花语迟听后微微点头:独孤断并不擅长远攻,他在受人远攻之下为了不被紧跟而来的十多人纠缠住,也必然没有时间与他之后的这三人缠斗。

    想通了这一点,花语迟这才注意到独孤断身边的女子: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尚对独孤断不离不弃之人,想来对着独孤断……

    她自然不会无聊到这个时候主动去调侃独孤断,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独孤断并不知道她将自己与笛音的关系理解得偏差太多,否则的话不等后面的人追杀上来,他便动手先将花语迟杀死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花语迟也明白了自己的坐骑被射杀,自己因此受伤,间接地是拜眼前的这两人所赐,只能说自己恰巧碰上了,而那支箭又好巧不巧地飞到了自己跟前……

    “跑还是杀?”仅仅是找独孤断对质没有多大意义,马是被箭射死的,箭是后面的人射出的,这个脉络很清晰,不需要花语迟花太多的时间去梳理,她开口问独孤断就是想听听对方的打算,若是独孤断选择跑,她自己去杀那三人,若是选择杀,那便两人一起去杀那三人。

    眉头微皱,独孤断看了看笛音,却发现她也正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不由不悦道:“杀!”

    “不要!”几乎在独孤断话音落处笛音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只不过她说话的对象并不是独孤断,而是看上去相对亲和、好说话的花语迟。

    “我二哥还在里面,不能杀!”

    “你那二哥……是人质?”花语迟微愣,嘴上问着,眼神却是看向独孤断,在她看来,既然这女子称呼为的“二哥”自然也是独孤断的“二哥”了。

    “不……不是……”听花语迟这样问,笛音的反应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其实一路上在她心中一直都存在着这样一个疑问:既然是自己的二哥追来了,为何不是来救自己,反而他手下的人一次又一次地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呢?从昨日到方才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她已经有三次差一点就被射死在长箭之下了,若不是身旁这个人每次都反应及时,自己此时恐怕早已是个死人!

    “我……我二哥,是……是带头的……”抛开心中的不解,不过笛音觉得自己的二哥毕竟是自己的二哥,虽然不知道二哥为何要杀自己,可是自己也不能眼看着二哥被人杀了……

    这句话说出又该轮到花语迟不解了,只不过当她看到独孤断铁青的脸时,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

    “待会儿那三人出现的时候,你先指给我看谁是你二哥,到时候我不杀他便是。”终究还有些女儿心态,花语迟心中一软,安慰笛音道。

    “我二哥不在那三人中……在后面跟着的那群人中。”笛音心中感激,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意识到原来方才花语迟与独孤断口中所说的“杀”,只是这对身后紧跟着的这三人。

    方有刚仍旧与辉哥、老白组队,在开始时他们汇报发现了笛家小姐的踪迹后果然便得到了笛声的加倍信任,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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