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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熙朝-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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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是自寻死路!杨简心中怒哼一声,径直挥起拳头便冲花恨柳奔了过来……

第四十章 剑庐密室() 
首先到达台子的自然是杨武,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将双掌拍在花恨柳胸口却无能为力。作为亲手指点杨简剑术的他深知单只这一双肉掌会有多大的威力,而花恨柳只是一个普通人,挨上了这两掌只怕已没有活的可能了。

    但是,花恨柳不能死!

    他的生死关乎熙州未来在天下格局中的命运,关系四愁斋的传承,更与自己女儿的生死息息相关——莫说天不怕会不会动怒招来四愁斋其余人来复仇了,若是让这些人知道是杨简将宗门唯一继承人打死了,那杨简也绝无苟活的可能。

    所以,花恨柳绝对不能死!

    他先在杨简后颈轻点一下,将意识愈渐迷乱的杨简点晕,而后便全然不顾,抱起早已没了知觉的花恨柳,拔地而起。

    “你先将小姐送回府上,然后和师兄等人立即赶到剑庐来!”从牛望秋手上卷起天不怕,杨武吩咐一句,便火急火燎地朝城外奔去。

    牛望秋落在台上,看了一眼尤不知捅出天大娄子、兀自昏沉的杨简,叹道:“怎么会这样呢!和我料想的差太远了啊……”叹归叹,但只要有一线希望,他牛望秋仍然愿意全力以赴赶去救花恨柳——原因无他,只因这从头到尾,均是他牛望秋一人设计、独家导演。

    若是平白无故害了别人,牛望秋心里会自责、会难受。

    从城外将杨简送回城主府,再从城主府出来到城外大营找袁继北、朱景圭二人,这三人最后赶到剑庐时,天色已经渐黑。

    剑庐,不是埋了许多剑的草庐,若在平时,这里几乎一把剑都找不到——之所以叫“剑庐”,是因为绝世剑圣皇甫戾生前住在这里。

    剑庐不大,也只一大一小两个坊间,外面较大的一个是用来骂弟子的,里面较小的一个是用来休息、起居的。里、外间的布置都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寒酸,因为目及之处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熟知此处的人自然知道,本来此处还有一些简单的家具,自从上次皇甫戾练功入魔以后,家具毁坏殆尽,现在留下的也只是几面能挡风的墙和能遮雨的顶而已。

    在朱景圭的带领下,三人穿过外间,由里间找到了一处看上去像是原来摆床的位置。

    “这里难道就是……”牛望秋是第一次来此处,对如神仙一样的人物也难以免俗地生有许多好奇。

    这也难怪,此前皇甫戾在世的时候,非常厌恶外人过来,心情好了数十丈之外训斥两句便罢,心情不好的时候,直接挥剑取人性命——这样的事他能做的机会不多,所以每次杀人,也是非常享受。久而久之,大家对这个性格怪戾的老城主住在城外也就习惯了,尤其是后期,熙州百姓均以为杨武早就继任了城主之位,却不知道皇甫戾在赶往昆州刺帝的前一晚才将这位置让与杨武。

    “不错,师尊未仙逝前一直住在这里的。”朱景圭低声应道。牛望秋也注意到,连一向对人冷言冷语的袁继北,在进入剑庐之后神情也变得恭穆了许多。

    “牛先生,”袁继北从出来大营后一直没有多说一句话,此时却突然对牛望秋变得客气很多。“今日杨师弟既然允你来这里,我们便是将你当做自家人看待了,无论此前咱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我都想在进入之前讲清楚,能了结的便在外了结了,自你进入以后,均不许再提半字!”

    “袁将军严重了!”牛望秋听到此话,知道想必接下来要进入的地方是剑圣一脉、乃至是熙州的秘密所在,袁继北这样问实属必然。“在下岂是那等不知轻重之人!况且眼下花先生命在旦夕,我心中此时皆以人命为重,私情就此了结又何妨!”

    袁继北见他说话一副陈恳模样,心想谅你也不敢装。随手点头示意朱景圭可以行动了。

    朱景圭略一点头当做回应,拔出佩剑,似在身前化了一个圈,便收剑不动。

    在常人眼里,那确实是一个圈,但牛望秋却是看清了,朱景圭实际上是在身子的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各挥出一道剑气,击在了房间的四面墙上,只不过他出手快若闪电,寻常人才会容易看错。

    “这机关乃是师尊请人所制,四面墙各承我门绝学‘天人三式’伤、残、死三式之力和剑本身的一道剑气。”袁继北在牛望秋身后解释说。

    正在他说话的时候,那处看似原来摆床的地板竟然一阵“咯咯”作响,露出一个两尺见方的洞口。

    “走吧,先生和师弟怕是等久了。”袁继北沉一口气,说完话率先跃入洞口,两息工夫后,朱景圭也一跃而下。牛望秋虽不知道为何隔两息时间,但想来是便于落入后留出时间躲到一旁,免得被后来跳入的人砸到。

    他在朱景圭跳下后,也是两息时间方才动身跃入。

    正如他所想,入口是直上直下的,落入后必须先往一侧挪出两个身位才能避免因后来的人跃入而躲闪不及,这个时间也刚好在两息左右。

    甫一进入这间地窖一般的密室牛望秋还不习惯,待他适应这昏暗的光线后才发现,这密室并不大,一共也就一间,高约两长,长宽均三丈大小。说到室内摆设,也只比外面稍微多了一张石床与两处木架,一处木架上零零落落地随意摆放着三五本剑谱,另一处木架上却堆满了上中下三层密密麻麻的瓶瓶罐罐。

    “牛大哥!”杨武本来还在与先进达的袁继北说话,此时见牛望秋现身立即如见了救星一般的眼前一亮:“您看还能有什么办法……我和先生都没有万全之策,迟迟不敢下手,这半天也唯有想法子暂时护得花师弟的一线生机……”

    牛望秋也不说话,径自走到石床边。此时天不怕正坐在地上,手里还拉着昏迷不醒的花恨柳的一只手,却也沉沉睡去。

    “我担心先生心忧,擅自先将他点晕了过去,等他醒来只消说或许太累睡下的,千万莫说漏……”杨武紧跟上身来,嘱咐其余三人道。

    “太难了……”牛望秋似没听到般,撩开花恨柳胸前的内衫,轻按了两下沉声道。

    “牛先生不是说过,当时率先约下的不用内力么?纵使杨简再怎么身怀巨力也不至于……”朱景圭向来心细,知道实际的伤情绝对比眼前看到的还要严重许多,但仍禁不住好奇问道。

    “这个……”杨武苦笑一声,“太过复杂了,总之和预想的不一样便是,简儿后来有了一些走火入魔的征兆,这才导致……”

    他也只能这样说了,要不然怎么说?说虽然杨简一身软甲但仍觉察到被人袭胸然后出于正当反应才击出了这两掌?怎么可能!

    “走火入魔?”袁继北大惊,在他们几人中,“走火入魔”简直就是梦魇一样的存在,自己敬为天人的师尊栽在走火入魔上,被师尊赞赏有天纵之资的杨简如今也有了走火入魔的征兆,这似乎是在说明……

    “师兄多虑了……”杨武似乎猜到自己的师兄想到了什么,这也难怪,自己在当时不也如此想过,不外乎修炼法门不对、所学内容不全这种猜测,但后来杨武隐约便猜到应该是“神仙倒”的药起作用后出现了力道不足、气脉凝滞现象,经验不足的杨简听自己这样说起过师尊走火入魔的情形,便以此往自己身上的现象套,越套便觉得越像,本来烦躁的心情渐渐失控,导致杂念闪现、惊慌难抑,这才失手打了花恨柳。

    实际上,杨简当时的情况与杨武所猜相差无几,唯一稍有疑点的是,怕是连杨简自己也分不清自己这实打实地一击是“失手”还是“蓄意”的了。

    话点到这里,袁继北也明白杨武的意思,当即不再多言,静心听牛望秋如何说。

    “胸前肋骨全断,双臂肱骨、双肩肩胛骨部分碎裂,后面的脊骨因为有内脏的缓冲,暂时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不过也正是因为内脏缓冲了胸前传来的内力,肺部伤损尤其严重,似乎已经有碎物咳出……”牛望秋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并不是说他之前没有见过比这伤的更重的人,而是根本就没尝试过救活受了这等重伤的人。

    “这……”朱景圭听到牛望秋的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他是常年混在军中之人,在战场上遇到这种情况的伤员,基本上就只有被弃杀的份儿了——为了行军进度,将重伤的、不可救治的伤员丢弃在路上、荒野,任其自生自灭,是为弃杀。

    “花恨柳绝对不能死,还请牛大哥……”杨武也知道伤势的严重程度,但他仍然寄希望于他所信任的牛望秋。

    “城主不必这样……”牛望秋赶忙还礼道,“花先生受此重创也有我的一份责任在这里,即使您不说我也会尽全力救治的,言重的话无需多讲。”

    “那依您所见,现在我们能做些什么呢?”袁继北一向务实,当前杨武因为紧张花恨柳安危早已乱了分寸,这在平时是很难见到的,自己只好代问。

    “对对!”杨武在此番提醒下立即回过神来,道:“简儿的内力走的是阳猛路子,对于花师弟这样完全没有内力基础的人来说,完全是野马脱缰,只有肆意冲撞的份儿——不如先将这些内力化去?”

    “不然!”牛望秋摇头道:“内力存在花先生体内也并非完全没有好处,此时花先生体内存在的内力作用更像是架桥的桥墩,横冲直撞不假,却也支撑着断骨不至于坍陷。若我们将内力化去,就相当于斩断桥墩,最后很可能使这些断骨刺入脏腑,到那时就真的要束手无策了……”

    “这……这可怎样才好?”

    “自然还是将内力化去……”牛望秋不理杨武的一脸错愕,继续道:“阳猛之力自然要化去,却需要用阴柔之力来温养,这样才能既避免伤势恶化,又能留出时间进一步想办法。”

    “可是……可是我们这里,我、袁师兄、朱师兄都是修得一个路子的阳猛法子……”杨武不禁心急道。

    “自然……是我来了。”牛望秋暗叹一声,在自己原来的计划里,可没有现在揭底牌的打算啊!

第四十二章 三种方法() 
花恨柳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一方面他觉得自己体内有一条洪流四处蹿涌,好像自己的血液也跟着滚动起来,在血管里横冲直撞,撞得身体如撕裂般的疼;另一方面,他却感觉自己舒服极了,时而像是泡在温水里,有人帮自己揉着胳膊、摁着背部;时而像是饮了山泉,自喉咙至脏腑,处处似渴久了一般畅饮着这甘甜清凉的自然恩赐。

    “牛大哥,要不你先歇一歇,看这样子恐怕他还没醒你就支撑不住了!”杨武实在不忍心让牛望秋继续以内力温养花恨柳了,若不是自己修的同样是阳猛路子,几人轮流来又如何。

    “这个不能中途断开,由于前半段的经脉受我内力温养,他身体会恢复得很快,稍微一停顿,后面的经脉就得不到温养了;以后再将我的内力输入,原来存在于他体内的内力已经归他所有,自然而然就会产生排斥——这排斥对于平常练武人还好说,但他本身就是平凡人,眼下又受了重伤,风险太大!还是一气呵成的好……”牛望秋嘴上说着,却分毫没有离开抵在花恨柳背部的双掌。

    “这个……我还是第一次见一个没有丝毫功夫底子的人能够承受这么多的内力……”朱景圭与袁继北虽然一开始便在这里,但却几乎一直是干站着的,此时想来牛望秋已经整整为花恨柳灌注了近六个时辰的内力,心中震惊无比,这才说出口来问问其他人有没有见过。

    “朱师弟也是这样想的?”袁继北原本心中也有疑问,只不过他的性情便是沉默寡言,故虽然发觉不对劲了,却一直没有说出。此时见朱景圭说出口来,觉得憋着也没有意思了,不若相互映证着听听是什么缘由。

    “两位将军算是说到点子上了……”牛望秋苦笑一声,心道我已经哭天天不应、跪地地不灵地在心里骂了三四个时辰了,你们这才出口,当我真是冤大头么!

    杨武自然也是知道像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连续灌输六个时辰的内力是不正常的,但他一直未出声是出于信任牛望秋的原因,心想若是牛大哥发现不正常一定会及时出声告诉我的……

    “不是在下推脱责任,半路上撒手不救想撂挑子……”牛望秋此时再继续装下去恐怕就有些见外了,也只好承认道:“开始的时候在下是救人心切,没有考虑那么多。但就在大约一个时辰前,在下心情稍有平复后闪念间忽然觉得不对劲了……”

    他这话将自己早就发觉花恨柳不对劲的时间推后到了一个时辰前,既体现自己焦急心情,没来得及考虑其他,又顾全了自己的面子,证明自己不是冤大头——起码在外人看起来,不能是冤大头。

    “哦?”朱景圭听得牛望秋这话,上前一步急道:“牛先生是说,除了内力灌注的时间长这一点难以理解外,还有其他什么迹象……”

    这就不得了了,再空的瓶子也有装满的时候,现下这瓶子不但不见丝毫要满的迹象,反而瓶子自己还要慢慢变大了不成?

    而牛望秋的回答恰好证实了这一点。

    “其实都是同一点,只不过现下咱们说的是大家都知道的时间太长这一点,我所说的不对劲则是我自己体会到的一点。”说完这话,他也不期望其他人能多快理解,自顾理了理头绪,继续道:“我的内力进入花先生的经脉,开始的时候像是在开山,只知道大致的方位走向,但若想走下去还需要自己花力气凿开石头;过了一段时间,内力进入经脉就像河里的水了,虽然流得通畅,但好歹感觉得到两旁的河岸……现在的话,实不相瞒,我就感觉完全摸不着边际了,正应了那句话来着,泥牛入海无消息了……”

    牛望秋的语气里那分无奈和哀伤,细细听去还是能够捕捉得到的,但在场的杨武、袁继北、朱景圭三人却迟迟做不出同情、安慰的回应。

    他三人一模一样的呆若木鸡状:这……这是在吸功么?

    吸功这一类的功夫,大抵都是存在于传说之中,由于这种功法是将别人辛苦修来的内力据为己有,因此多归于邪术、魔功一类,但若具体说谁见过、谁练过,见识如牛望秋也不知道有谁有这本事。

    那便不是吸功了……

    三人的思绪保持着一个模式的跳动:提出疑问,尝试着解答,推翻给出的答案,然后回到疑问,再解答,再否定……

    “咦?牛先生这是在做什么?”

    牛望秋本意不想出言打扰这三人,却不料被杨武点晕的天不怕此时却醒了来。

    按照天不怕醒来以后的连锁反应,是先喊一句“花恨柳”,然后见依然昏迷不醒的模样,先哭上一阵,再与其他人商量怎样救人的。

    不过正当他开头想将“花恨柳”这三字喊出的时候,却发现了牛望秋抵背传功的一幕,当下好奇心大起,开口问道。

    “啊……先生见谅!”杨武率先回过神来,先去向天不怕告罪,表明自己点晕天不怕只是担心伤心过度对身体不好罢了。

    “你在干什么啊?”天不怕不理杨武,更不管杨武一脸尴尬的模样,继续盯着牛望秋问。

    “这个……请愁先生解惑!”牛望秋一时不知道怎样说才好,索性将自己几人从如何施救到心中产生的疑问一股脑都讲与了天不怕听,近半个时辰后方才讲完。

    “不知道先生对这番情形有何认识?”牛望秋望着天不怕,焦急地问。他没办法不着急了,任哪个内力深厚的高手,连续给人灌注了这么长时间的内力也要力竭而死了,他一直不肯放手,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觉得自己心中愧对花恨柳,这才不遗余力、不计后果地坚持——若说坚定了一心赴死的信念,他自度还做不到。

    “既是全对,也是全错……”天不怕眨巴眨巴眼睛,思索半天才以笃定的语气说道。

    不过,这番笃定的语气配上这样模棱两可的话,反而令其他人不明白了——什么叫做全对又全错?难道输了这一整夜的内力换来的是一场无用功么?

    牛望秋想到这里,心里更焦急了,直言道:“还请先生明示吧,在下这会儿实在是没有心思去细细琢磨您的深意了……”

    天不怕看了一眼满眼血丝的牛望秋,心中也是感激,道:“您先收了力吧……”见牛望秋迟疑,又笃定道:“但收无妨!”

    见他小心翼翼地收功,然后长呼一口气,又将轻轻花恨柳扶下,天不怕方继续道:“说是全对,就是说按照牛先生的方法,确实这样做没错……”

    “那为何还会出现内力灌注不满这些症状呢?”此时的朱景圭就像是学堂里的童生,稍遇到不懂就向先生提出来求解答。

    “所以我说又是全错。”天不怕挠挠脑袋,想了想,道:“怎么说呢……花恨柳的伤至少有三种方法可以救……”

    第一句话,就将牛望秋震住了:三种方法?你不是开玩笑吧?我可是就想到了唯一一种法子啊!

    然而最最关键的是下一句,牛望秋听到以后险些没有吐血:

    “你们用的这种方法算是折中的法子,不算太耗时,但耗力是肯定的……细细算来,将原来阳猛的内力驱逐,然后以阴柔之力温养顶多一个时辰,便可不必再管,任其细细调养便好。”

    “那如何解释……”见袁继北又要开口问,天不怕毫不客气地挥手制止,道:“你们只去考虑他没有内力……就没有考虑过另外一种叫做‘势’的东西么?”

    说这话的时候,天不怕是直盯着杨武说的,只因这四人中,杨武在“势”这一块的造诣远比其他三人高,领悟也应该更多一些才是。

    “势?怎么会!”朱景圭就不相信了,自己苦修了多少年才摸到了一点“势”的门道,照天不怕的意思,那花恨柳似乎在“势”上一副很强大的样子……

    “势分多种,咱们去领悟的是剑势、杀势,花师弟领悟的却是他在其他方面的势,诸位没听说过浩然之气么……”杨武心中惭愧是一方面,但这个时候好歹还能博取一些面子,自然主动解释起来。

    “先生是说……”牛望秋听到这里,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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