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壁咚一词还没流行起来前,苏绍南在初中就把这个撩妹姿势玩出了各种花样。
教室,走廊,校园,跑道他几乎花式咚。
“苏绍南,你怎么从小就那么会撩?”童嘉言伸出手捏他的脸蛋,看他一张俊脸变了形。
苏绍南小学,初中都和童嘉言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
他特别喜欢跟在童嘉言身后,一口一个小媳妇叫着,更是曾放出豪言,宣布她的主权。
青春期唯一一次叛逆,苏绍南聚众打架就是为了他的小媳妇。
童嘉言上学时期一直是校花级人物,追求者遍布学校各个年级班级。
初中时,学校里的一个小混混疯狂追求她,无所不用其极,脸皮极厚。
苏绍南得知后,带着十几个男生,放学后约他在操场见面。
故事的开头很浪漫,过程很热血,结局很悲惨。
苏绍南带的人都学过跆拳道,一个个功夫到家,下手稳准狠,小混混一帮人完全不是对手。
最后伤了条腿,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
苏绍南也没好到哪去,被苏父罚抄写一本英德字典,由此奠定了去德国留学的基础。
从这之后,初中三年,没有男生敢接近童嘉言。
童嘉言想叛逆的来一场早恋的愿望彻底落了空。
苏绍南是她冤家竹马。
不仅毁了她的年少恋爱梦,还打碎了她对‘水元君’的幻想……—孽缘啊。
明白童嘉言言语所指,苏绍南肆无忌惮的靠她更近一些。
薄唇贴近她的耳垂,低声呢喃,“小媳妇。”
正经撩人的苏绍南,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特有的喑哑,像是一根弦不轻不重的撩拨你的内心,惹得人酥酥麻麻。
要不是门铃响了一遍又一遍,轻度声控的童嘉言差点沦陷于此。
“你给我正经点!”童嘉言踢他一脚,起身整理并未凌乱的衣服。苏绍南无辜的冲她笑,眼里像是落了满天的星辰,熠熠生辉。
童嘉言不理会他走过去开门。
晚上十点过五分,江沅穿着家居服下来要蛋糕食盒。
江母隔三差五会送她自制的蛋糕或者饼干,童嘉言每次吃完后洗干净食盒送还回去。
这次做的香草蛋糕是江母早晨去花店前送下来的。
“现在要吗?蛋糕我还没吃。”
“现在就要。”江沅似乎刚洗完澡,头发清香柔顺,额前的碎发微微挡住眼睛,童嘉言看不清他的神情,却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漠。
知道的是来要盒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上门催债。
“知道了,等一下。”
童嘉言作势要关门,江沅伸手拦她。
“你送上来。”
他根本就是来催债的。
江沅手插在裤兜里,转身走上楼梯。
背影里都透着孤傲。
他惜字如金八个字险些让童嘉言失控。
重重的关上屋门,她再三劝慰自己不要和病人生气。
“你这邻居挺有意思。”苏绍南斜倚着厨房门框,看童嘉言取出蛋糕,清洗食盒。
甩了甩水珠,童嘉言轻嗤一声,“邻居送你,拿走不谢。”
苏绍南歪头,笑容在灯光下越发的明亮,“小媳妇,你以前可没这么容易生气,生气可不好。”
骄傲的公主童嘉言清高冷淡,没有什么事能让她真正的开心或者愤怒。
生气吗?苏绍南可从没见过。
童嘉言回道,“那是以前不认识江沅。”她很难做到面对江沅保持冷静。
路过苏绍南身边,她回身强调,“不准用那三个字叫我。”过了开玩笑的年纪,这几个字听得她头皮发麻。
苏绍南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反问,“哪三个字?”而后拖长音,自问自答,“哦,小媳妇”
第12章 游戏里解除关系?()
童嘉言连踢带踹赶苏绍南出门。
八年镀金回国,身上的不正经倒是一点都没改。
这和德国大学网站视频上,穿着立整黑西装操着一口流利德语演讲的优秀学生代表判若两人。
反差忒大了。
见苏绍南乘电梯离开,童嘉言取下钥匙,拿着食盒,直奔15楼。
走到楼梯拐角处,意外看到江沅在楼梯中间靠墙侧身站立。
两手抄在裤兜内,一条腿微微弯曲,慵懒随意却散发着致命的迷人气质,他特别像是漫画中的男主角,随便一站都是一幅画。
只是,他站在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时刻准备下来催债?
思及此处,童嘉言抬腿迈上楼梯,伸手递过盒子,想要快点结束这种被催着归还物品的感觉。
江沅接过,而后站直身体,转身上楼。
似乎他站在这里真的就是等这个盒子。
这人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都惹人不快。
“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家。”在江沅开门进到屋内前,童嘉言对他说道。
她确定音量大到可以让江沅听清,可他脚步并未停下,甚至连个嗯字都不回。
若不是受江母所托,又吃人家嘴软,江沅的事她是真的不想管。
管他是自闭症还是其他心理疾病,他本人都没开口,她瞎热心凑什么热闹。
童嘉言回到屋内,准时十点睡觉的人此刻全无睡意。
她看向电脑,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登陆游戏。
三天没有上线,系统发来几十条消息。有邀请她组队的战友,还有私信问她升级秘诀的低等级游戏玩家,一一查阅之时,系统显示‘水元君’上线了。
师父这个时间上线?
‘水元君’和‘阿童木’上线时间特别固定,这个时间段两人都在线上可以说是很罕见。
苏绍南这么快就到家了?
……跟我过来。
‘水元君’头上出现了对话框。
‘阿童木’换上盔甲跟了过去。作为拜师礼送给‘水元君’的坐骑载着他们穿过战场,越过平川,飞过瀑布,到达尽头。
看到伊川二字,‘阿童木’惊诧的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一再确认这里就是世界尽头,伊川之地。
被称为‘王之天下’的伊川,是迎战天下游戏玩家所能获得的最高荣誉。
各服大神玩家梦寐以求想要一睹风采,却从未有一人进入。
再望向师父,‘阿童木’不禁心生敬仰。她也才注意到,‘水元君’头顶的标识,已变成耀眼的金黄色。
……师父,恭喜你。
这份荣耀足以让全部玩家望尘莫及。这是伊川,这可是伊川啊。
王之天下,意味着‘水元君’从此成为游戏的至尊王者。伊川,是他一个人的天下了。
……是我们。
‘水元君’纠正,而后冲她伸出右手,手心向上。
屏幕外的童嘉言咬着拇指,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心跳加速,体温升高。
……嗯?不愿意么?
‘水元君’再次发出邀请。自动把这句话脑补上苏到爆的声音,童嘉言都快飘了。
鼠标操控人物,‘阿童木’的手轻轻放在了‘水元君’的掌心上。
在他们准备开启大门时,伊川之界突然聚集了许多前来道贺的各服大神。
看到‘水元君’带着自家爱徒‘阿童木’一起走入伊川,众人只有羡慕的份儿。
大门打开,金光乍现,师徒二人瞬间消失在这道金光中。
童嘉言双手捂脸,感觉屏幕里似乎冒出了粉红的泡泡。
一个游戏,一个虚拟人物而已,她这怦怦乱跳的少女心是什么鬼?
再者说,师父不过带着徒弟遛个弯,又不是结婚,她激动个什么劲。
强压住内心的兴奋,‘阿童木’随着师父进入伊川。
白色的雕花大门旋即关上,这座岛屿内只有他们师徒二人。
伊川美轮美奂,和灰暗的战场形成鲜明对比。瀑布流水,桃花园林,凤凰盘旋,可谓一步一景。
……这里好漂亮。
‘阿童木’偏头看师父,愉悦的大笑。
‘水元君’来之前褪下了盔甲,换上浅色衣袍。
此刻人景合一,好一个翩翩少年郎。
‘阿童木’转身,银灰色盔甲换为碧色罗裙,与‘水元君’站在一起任谁看来也是一对佳人。
……师父,我有事想问你。
并肩齐看桃林之际,‘阿童木’发过去这样一行字。
……是吗,为师正好也有话要说。
……那师父你先说吧。
童嘉言打完这句话,背靠着沙发,等待他的回复。
数分钟后,‘水元君’写道:我们解除师徒关系吧。
什么?童嘉言差点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她揉了揉眼睛,对着屏幕确认一遍又一遍。
解除关系?他怎么不说是逐出师门,岂不更直接明了。
一句为什么还没发过去,系统就提示‘水元君’单方面解除了与‘阿童木’的师徒关系。
这么狠心,这么绝情,这么干脆?
……徒弟是你收的,你凭什么说不要就不要?
气冲冲的发过去文字,童嘉言整个人都蔫了。
他是师父,他自然有权利决定是收徒还是解除关系。
童嘉言想打电话质问苏绍南,手指滑到通话记录,她又泄气的放下手机。
算了吧,这还不够丢人的。
嘀嘀嘀,连续三声提示音听的童嘉言肝疼。
她的目光移回到电脑屏幕上,这一眼看的她心情大起大落。
第一条消息:‘水元君’下聘‘阿童木’一套红色嫁衣。
第二条消息:‘水元君’赠予‘阿童木’伊川岛屿。
第三条消息:‘水元君’发出公告:以天为媒,以岛为聘,与‘阿童木’结成侠侣。
一条比一条劲爆。
伊川内收不到其他玩家的消息,童嘉言猜测外面肯定乱翻了天。
手指悬在键盘上几秒,童嘉言就这样呆滞了。
右手打了左手,感觉到疼痛,她才知道这不是幻觉——大神‘水元君’竟然向她求婚了?
颤抖的手在对话框删删改改好几次,童嘉言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想着干脆假装网络不好下线得了。
似乎知晓她会当逃兵,耳机里突然传出来一道声音。
徒弟,嫁给我不好吗?
眨了眨眼,童嘉言比刚才呆的还厉害。
这,是师父在说话?
嗷嗷嗷血液瞬间倒流,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脚趾直冲头发丝,这声音也太苏了吧!
第13章 江沅画技()
等等!
兴奋过后的童嘉言冷静下来,陷入沉思。
师父的声音虽然苏,但是明显和苏绍南不同。
难不成苏绍南用了变声器?还是他们本就不是同一人?
苏绍南瞒着不肯告诉她游戏id,童嘉言也没胆自报家门。
一来二去,‘水元君’的身份竟成了悬案。
……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
思来想去,‘阿童木’还是拒绝。
……你确定?
‘水元君’不发语音,又改打字。童嘉言其实特别想听他再说话,尤其是说这种问句,尾音上扬,要多苏有多苏。
……确定。
‘阿童木’做了个大决定,拒绝顶级玩家——大神‘水元君’的求婚。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她估计没法在网游界立足,忒猖狂。
……既然如此,你怎么还不听话?
‘水元君’如此回复。
看到这话,童嘉言一时无言,这明摆着被反将一军。认栽了认栽了。自知赢不过大神,怂包‘阿童木’退出游戏。惹不起就躲着吧。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也没丝毫睡意,童嘉言怔怔望着吊灯放空思绪,几分钟后,猛然起身打开手机微信。
老爸公司电脑技术流小张,小王,大学校友计算机系的几个好友,还有周围擅长电脑的朋友。
翻遍朋友圈,着魔的童嘉言把会电脑的甚至和电脑沾点边的人都拉到一个群内,让他们帮忙查‘水元君’的id,位置,信息等全部资料。
为了表示感谢,童嘉言发了个均等数额大红包。
结果他们除了领红包手速快,电脑方面是差强人意。
25人群,10人回复计算机专业不代表就会黑信息,8人说只会用电脑p图或者做ppt。
这样一来,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剩下7人身上。
十分钟不到,群里陆续发来消息,6人战败且输的相当惨。
‘水元君’的信息没黑着不算,自己的电脑倒反被黑了。
嘶师父到底何方妖孽,太牛了吧。
群内仅剩a大校友一人,童嘉言问他战况如何。
对方回复,他压根没上手。
像‘水元君’这种级别玩家,不是他这皮毛水平能黑的。
这种事得找他同学,a大计算机大神——学霸江沅。
江沅?
童嘉言看到这名字,直接盖被倒头睡觉。
这事儿算黄了。
前一天晚上熬夜加失眠,童嘉言第二天上午九点睡眼惺忪的睁开一只眼。
爬起来冲了澡,敷了张面膜,才真正的清醒过来。
十点整,江沅准时按响门铃。
童嘉言穿着舒适得体的裙子,开门迎接这位患者。
进入心理医师的角色,童嘉言忘记过往,单纯的把他看作病患,脸上挂着职业微笑,友好的伸出手,“你好,江沅。我是童嘉言。”
门口的江沅见状,眼里分明闪过一丝嘲弄,发出‘你没事吧’这样的讯号。
童嘉言倒不以为然,停在半空中的手还保持着握手动作,脸上的笑意也分毫未减。
江沅看她片刻,伸手回握住她的手,“你好,童嘉言。”他的手有点凉,薄凉的温度自指尖传入童嘉言掌心。
和体温同样不容忽视的是他的声音。
他第一次喊她名字,似乎还有意在字与字之间停顿一下,三个字他叫的分外清晰。
不过以前怎么从未发现,他的声音这么好听,而且还有些熟悉。
像是童嘉言在大脑里回想好听的声音,而后突然明了:像是‘水元君’的声音。
思绪飘到前任师父那里再回来时,童嘉言已经握着江沅的手很久了。
她快速收手,余光扫了江沅一眼,见他薄唇轻抿,脸上没什么异样。
童嘉言自己心里倒是琢磨着自己是否显得太不专业了?若是传了出去,她这不是砸了招牌。
安排江沅在书房椅子上坐下,她去厨房倒了两杯水,还切了柠檬片放在上面。
“喏,喝水。”
童嘉言坐在他对面,递过去一杯水。
“江沅,我们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童嘉言,就读a大,心理学专业,受你母亲所托,替你做心理治疗。希望我们可以相互配合。”
惯用的开场白,童嘉言说的流畅自然。
江沅挑起一根眉毛,听着话却没回复。
童嘉言也不指望他能回个官方客套话,毕竟她所接触的患者中大多数只听不说。
第一步完成后,她拿出罗列30道问题的测试卷,让江沅根据自己实际情况选择。
童嘉言定时15分钟闹钟,然后随意靠着椅背,翻看这几日一直在看的书。
她偶尔也会越过书页观察对面的人。
江沅交叠着双腿,纸张搁置在大腿上方,低头认真的书写。
长到令女人都嫉妒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小扇子形状的阴影,这人独揽一屋灿烂阳光。
小闹钟定点叫个不停,童嘉言合上手中的书,按下闹钟。
江沅也落了笔,活动一下因为保持同一姿势太久而僵硬的脖子。
“你!”
看到江沅的测试卷,童嘉言简直无话可说。
好好的一张铅字打印卷,此刻俨然成为画纸。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正事?
“说好相互配合,你这是配合?”
童嘉言指着卷子,神态语气颇像老师教训不懂事的小学生。
“我没说。”
江沅如实回道。他低头抿了口柠檬水,似乎嘴里尝到酸味,微微蹙了下眉头,放下后没再喝第二口。
瞧这漫不经心的语气和悠哉的态度,真是真是让童医生无言以对。
的确,他没表示过自己会配合,可他也没拒绝啊。
想到他刚刚可能只是懒得回答,童嘉言恨不得揉碎手中的纸。
这哪里是自闭症患者,分明是叛逆期少年。
怎么气人怎么来。
测试卷在她手中发皱,江沅漫不经心的说道,“画的是你。”
童嘉言知道,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画的是她看书的模样,表情神态,细致入微,就连头发丝都能展现江大神高超的画技。
也正是因为如此,童嘉言才忍着没把这张纸变成纸团。
“没想到你还有这技能。”童嘉言没好气的轻嗤一声。
孤僻人群最爱的两种爱好——计算机和画画,他全占了,且十分擅长。
第14章 神之理解力()
江沅是童嘉言职业生涯中遇到的最奇葩患者,没有之一。
一个小时的书房咨询,童嘉言怀疑自己才是有病的那个。
十个问题中,江沅有一半拒绝回答,剩下五个,三个回答的轻描淡写,另外两个直接把问题抛还给她。
江沅患的不是自闭症,而是反侦察吧。
不过若非要在这场谈话中找出点有用的讯息,那就是江沅真的不排斥她。
童嘉言甚至觉得这个高冷学霸在故意逗弄她,而她一步步的吃亏。
比如刚才。
结束谈话后,江沅起身要走,童嘉言随口问他中午在哪吃。
江母早晨八点出门,晚上八点左右回家。这一整天江沅的吃饭问题如何解决?
虽说江沅比她还大一岁,可是总给人一种需要被照顾衣食住行的感觉。
“外面。”江沅这个人不仅话少,连字都少,同样都是一句话,能用两个字表达清楚的意思绝不浪费四个字。
外面?童嘉言猜他还会再去吃面。
这所小区没有餐饮门市,只有一家大型地下超市,步行最近能到达的,且味道好吃的地方只有牛肉面馆。
要想吃点别的,靠腿走是不行。童嘉言不信江沅是那种为吃一顿午餐打出租车去餐厅的人。
“你可以订外卖,我知道几家不错的餐厅。”
童嘉言自认这句话说的没有歧义,是任谁听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