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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可是最好看的。”
童嘉言无力反驳,只能摇头叹息,“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来看神经科了。去做个脑ct吧。”
“可别介。”苏绍南连连拒绝,“我满脑袋都是你,扫描出来肯定都是你的身影,让那些白大褂看去我可舍不得。”
这人还越说越来劲。
苏绍南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贱兮兮的?也就是这张脸长得太好看,不然童嘉言真要把他归为流氓地痞一类。
苏绍南执意不肯去做扫描。童嘉言最后是连推带拽的被他弄到大厅。
站在大厅中央环顾一周,她没看到江沅的身影。
“走吧,看什么呢?媳妇,你当着我的面看别的男人吗?”
“别贫。”
童嘉言用手肘怼他胸膛,“我让江沅在这等我的。人不见了。”
江沅?
苏绍南视线扫过大厅一圈,的确没有发现江沅的身影。
第87章 我不认床()
童嘉言和苏绍南两人翻遍医院大厅都没发现江沅身影。
苏绍南甚至去男厕找人,结果除了被正在方便的两位大哥用惊诧的目光扫了两眼,其余一无所获。
“我兄弟是不是回去了。”两手叉腰,他抬头看二楼人来人往。
‘我兄弟’这三个字他说的无比流畅自然,不知情的人听到定会以为他们二人是一起抛过头颅,撒过热血的八拜之交。
童嘉言着实不理解他们因为醉酒而产生的深厚情谊。
但他一句话倒是点醒了她。
她后知后觉想起世界上还有手机这个神奇的通讯工具。
她当即掏出手机给江沅拨打电话。
结果四通电话石沉大海,他连一次都没有应答。
就在童嘉言准备报警搜救时,一条短信姗姗来迟。
短信内容很简洁,可是每一个字都狠狠戳着她的眼睛。江沅不是高冷,简直冷血。
我回家了。
四个字冷淡地就跟多打一个字额外收费似的。
他甚至连个解释都没有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回家了?
“别找了,我们回吧。”把手机重新放回大衣口袋里,童嘉言皱着眉头率先走向门口。
苏绍南跟在她后面,照常死皮赖脸地求蹭车。
深夜交通很通畅,平日里需要开一个小时的路程,今晚25分钟就抵达。
“这么快?”苏绍南解着安全带,连连摇头,模样颇具惋惜之意,“本想着和你多待一会儿。”
话音停顿一下,他偏头认真望着童嘉言,佯装深思熟虑地开口提议道,“要不你今晚留下来?不然这么晚你开车回去我也不放心。”
“在你家应该更危险,我宁愿摸黑回去。”童医生早已洞察他的心理活动,毫不客气地反击。
她打赌,她前脚踏进他狼窝,下一秒他就能饿狼生扑。
苏绍南沉思片刻,又道,“要不我去你家?反正我不认床。只认人。”
这话说的十分流*氓,他那表情却正经的简直可以贴到公告栏做三好青年范本。
一晚上在他这儿听了太多不堪入耳的话,童嘉言此刻十分冷静十分从容,仅是提了提唇角,微笑回他,“滚。”
苏绍南就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主。
她坚信只要她松一点口,他今晚绝对会进她家门,上她床。她引狼入室,他饿狼生扑。
为了防止那样局面,她干脆直接秒杀,杜绝后患。
“得嘞。”苏绍南也在童嘉言的训练下越来越会看眼色,越来越识趣,三秒不到瞬间消失在她面前。
然后发条短信汇报情况:女王大人,我滚了。
这人真该好好看看神经科。
童嘉言偏偏拿这样极尽无耻的苏绍南没有办法。
十几年前他就扬着最灿烂的笑容,穿着最好看的白衬衫不由分说地闯入她的世界,搅得她心神荡漾。
八年的时间,她耳边安静的只有读书声,世界单调的只有学习。
本以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就此落幕,谁料他八年后再度强势出现,步步逼近,让她退无可退。
第88章 订一个月的花()
江沅竟然四天没有理会童嘉言。
不过说是理会,实际上只是两人没有机会碰面,而江沅也一次都没有主动找过她。
这还是他们认识这段时间以来破天荒的情况。
甚至周六约好的饭局他也没有到场,仅江母一人提着蛋糕下楼赴约。
童母周六下午就早早地过来准备食材,忙活几个小时终于烹饪了八道菜出来。
每道菜卖相极佳,童嘉言都不知道自己亲妈何时修炼了这么一门手艺。
“妈,我在家里住的时候都没享受这待遇。”
童嘉言看着童母剥鲜橙,现榨果汁,动作娴熟地显然不是第一次。
童母在厨房忙活地打转,咦了一声问道,“你在家我没榨过果汁吗?我和你爸爸天天喝啊。”
转悠一圈,她问童嘉言杯子放在哪里了。
童嘉言从柜里取出三只杯子,冲洗干净递了过去,哼了一哼。
“岂止没有果汁。我都没见过你下厨。”
童母常说油烟不利于皮肤保养,所以几乎不怎么进厨房。
童母瞥了眼餐桌前落座的女人,对着她小声耳语,语气颇带几许炫耀。
“还拿的出手吧,是不是有模有样的?我这几天有时间就跟着高厨师学习,觉得自己还真有做菜天赋。”
高厨师是他们家私厨,在童家做了二十几年的饭。
童嘉言就是吃他的饭长大的。不然凭着童母厨艺,她不是饿死就是毒死,绝对难以茁壮成长。
“至于这么费心思嘛。”她真不知道童母是冲着江沅来的,还是冲着江母。
童母倒了三杯果汁,依次码在托盘上指使童嘉言端出去。
“快去陪客人,少在厨房打扰我。诶,等一下”
童嘉言刚转身,她又叫住她,满脸狐疑地审问道。
“江沅真是因为画室有事走不开才不来的?你们不会吵架了吧?童嘉言我告诉你,你快给我改改你那脾气,再这么骄傲不服软以后当心嫁不出去”
“好了,我去看江姨。”
眼见母亲大人打开话匣子开始批评教育,童嘉言端着托盘急忙逃离。
她出去时江母正专注看着墙角摆放的百合花,听到声音才收了视线转头看她。
“嘉言男友送的吧。”江母温和地笑着,灯光照耀下更加纤细葱白的手指握住玻璃杯子,随后平稳放在面前摆放的餐具一侧。
“前些日子有人来花店订了一个月的百合花,还是双份。一份送到办公室,一份送到家里。当真是好心思。”
的确好心思童嘉言一周收到了十几束百合花,以及十几张卡片。
永不磨灭的爱情。………g
文案和落款都是同一人。
即便她已经和顾谨说过多次她并不喜欢鲜花,次日她还会照常收到两束。
顾谨这次执着的可怕。
“江姨,他不是我男朋友。”童嘉言解释了一句。
江母笑笑,“嘉言这么漂亮聪明,肯定有很多追求者的吧。”
“什么追求者?”童母适时端了三碗米饭从厨房里走出,疑惑地看向两人,“我家言言不是和你家江沅在谈恋爱吗?”
第89章 去画室找江沅()
童嘉言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起身接过托盘,照例先递给江母一碗米饭,然后给童母,最后才是自己。
当着江母面她不好直接否认和江沅关系,不然好像跟嫌弃她儿子似的。
“嘉言这么漂亮优秀,身边有追求者不足为奇。
不像江沅过分安静也没个朋友。”
江母笑的柔和,嘴角扬起的弧度好似用画笔勾勒出来的。
她眼里也总是泛着笑意,优雅得体极了。
童母是见过世面的女人。
每天接触名媛豪门,她一眼就可以辨别出谁的气质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而谁又是在惺惺作态。
眼前的女人虽然妆容清淡,衣服裁剪简约,但是她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名门气质。
这绝非是一朝一夕的刻意为之。
收回打量的目光,童母用公筷给江母布菜,笑意吟吟。
“我觉得江沅这孩子性子沉稳,倒是和我们家嘉言互补。”
她极力为自己女儿推销,生怕童嘉言因为性格问题错失良缘。
童嘉言无奈地咬着筷子头,根本不想融入她们谈话。
这个时候她倒是万分想念江沅,如果他在的话就能和自己分担这份痛苦。
听两个当母亲的人聊天比背一本心理学专业书还折磨人呐。
晚餐吃了大半个小时,她吃的挺饱,江母和童母是聊得开心几乎没怎么动筷。
事实证明,不管多大年纪的女人凑到一起,话题永远逃不开衣服和美妆。
“你选衣服的眼光可比我那些小姐妹强,下次有时间一起出来逛街。”
江母根据童母气质容貌提了几个穿衣打扮的中肯建议,说得童母心花怒放,恨不得马上去商场血拼几套衣服。
她偏头看童嘉言,说她既然吃完饭没什么事做,就开车去接江沅吧。
“别麻烦嘉言了,江沅画室忙完就坐出租回来了。”
江母不好意思地连连摆手,反复对童嘉言说不用去接,童母则一直催她起身快去。
童嘉言对自己亲妈的行为简直无语,她又不是司机。
“没事,反正嘉言闲着也是闲着。”童母见她还没有起身打算,使了个眼色,再度催促道。“快去吧。”那眼神和语气,好像江沅才是她亲儿子,而她就是个司机。
“江姨我去吧,不麻烦。”勉强挤出微笑,童嘉言认命地起身。
她和江沅还没怎么样呢,她亲妈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
要真是发生点什么,爸妈对她的宠爱绝对会分给江沅大半。
*
童嘉言根据江母给的地址打开导航定位,发现江沅画室的确在地处中心的黄金商业圈。
那里的租金可是死贵死贵的。
江沅还真是隐形富豪。
画室离怡园并不远,十几分钟车程就抵达目的地。
江沅画室取自他姓名单字:沅。
抬头盯着看牌子片刻,她才抱肩走进去。
从画室装修风格就能看出一个人性格。
这里一切物品摆放遵从极简原则,大厅内除了摆放几幅画什么多余缀饰都没有。
童嘉言看到大厅右侧有一处拐角。她走进去发现仅有一间房间亮着灯。
第90章 我教你画画()
童嘉言察觉到自己鞋跟与地面碰撞的声音有多不和谐,立马踮起脚尖走路,生怕破坏了这宁静氛围。
长廊尽头房间白炽灯亮得显眼,她一路走去,不急着敲门进去而后停在了窗前。
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她看到江沅坐在画架前,手中的画笔在光线下嬉戏。
他抿着嘴,眉眼里尽是认真。右手拿着画笔在素描纸上细腻勾画,他偶尔会抬眸看前方摆放的石膏像,然后继续专注地注视画纸。
仿佛这一刻,他的一切就在这画板上。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观察,江沅警觉地偏头。
视线投向窗外,恰好对上童嘉言满是惊艳的眼眸。
是她。
江沅停笔起身,走到窗前问她怎么会来。
童嘉言刚才盯着他看了那么久,此刻当事人就站在她面前,说是不心虚是假的。
她平复情绪,勉强稳住了语调。“我妈要我来接你回去。”
他们说话时隔了一扇窗,因为身高缘故童嘉言必须微微仰头看他。
他在光圈里,而她站在黑暗之中,望向他时真的觉得一个人好看得会发光。
“我很快就画好。”
江沅点头,而后长腿一迈走到门口,轻轻拧动门把手,他要童嘉言进来等他。
童嘉言路过他身边时闻到了淡淡的香味,她猜这是洗衣液的味道。
因为江沅肯定不会喷香水。
她进去之后开始打量起这间画室。
室内面积不算小,但除石膏像和画画必备工具外,房间中央还有两个画架。
另外那个应该是和他学画画的徒弟用的。
“你晚上总是一个人吗?你徒弟呢?他”
话语梗在喉间,因为童嘉言发现江沅正站在刚才画画的位置看她。
眼神专注认真地就像是刚刚看着石膏像和画纸。
他不会在脑海里计算她的身材比例,然后构图作画吧?
“看我干什么?”
“坐这儿。”
他指着旁边的凳子。
画室内只有两把椅子,她除了坐那里似乎也没别的选择。
于是她走过去坐到了江沅旁边。而他也坐下继续完成素描。“他算不上徒弟,只是偶尔会来画画。”
江沅指腹在质量优乘的画纸上轻轻摩擦,扫过之处很快地出现一片自然的阴影区域。
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画板上,要不是这房间里有两个人,童嘉言真的会以为他是在自言自语。
“那你为什么不多收几个人学画画?”
江母告诉她,江沅的画作大多可以卖个不错的价钱,想和他学画画的人也不在少数。
只是他的画室似乎除了那位称不上徒弟的男生,没再出现过其他人。
江沅看她,“我教你画画。”
“啊?”
他把画笔递给童嘉言,自己起身调整画板位置,而后绕到她的身后,倾身笼罩住她。
他的头在她肩膀上方,头发甚至可以蹭到她的脸颊。
他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在画纸上勾勒线条。
他们距离太近了,童嘉言握住画笔的手心都开始冒汗,她下意识往前倾身,不料江沅按住了她。
“我查到那个人了。他叫林致远。”
第91章 没什么,这是你应该谢的()
童嘉言立刻领会江沅口中的‘那个人’是谁。
林致远想起他沙哑难听的嗓音,她不自觉地泛起鸡皮疙瘩。
手一抖,绘画铅笔在画纸上留下一道划痕,破坏了本是精良的素描画。
“不好意思,没拿住画笔。”
“你怎么了?”
江沅松开她的手,走到画架前直面看她。
童嘉言靠在椅背上摇头,“总感觉这个林致远有点奇怪,但我也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她在脑海中理了理思绪,话音逐渐轻缓,又习惯性地轻轻咬着拇指。
江沅手掌搭在画架上,抿唇看她陷入沉思。
“你还查到什么资料?比如他的家庭背景,工作地址,或者曾经有没有遭过什么意外?”
童嘉言提出一系列问题,恨不得拿一本他的资料细细研究。
江沅及时雨般的掏出手机给她邮箱发了个文件夹,“这些是所有资料。”
大神不愧是大神,每波操作都这么溜。
她抬头问他什么时候弄得这些。
江沅说周二收到她的短信就顺手在电脑上查了查,然后又顺手整理成文档。
周二就是宋美琪进医院那天。
难怪他会在她哭的不能自持时这么及时出现。
敢情是那晚准备下来送成果的。
“你那天在医院为什么自己走了?”童嘉言终于逮到机会问他,“明明周二就查到了,今天才告诉我。我要是不来找你,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我主动说话?”
一连串问题排山倒海般的袭向江沅。
“我在和你赌气。”
似乎也在等着童嘉言问,他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赌什么气?我让你等得太久?”
“是你和别人抱在一起。”
童嘉言瞳孔略略扩张些许。
他竟然看到了。
知道他的占有欲在作祟,她不打算深谈此话题,继续问他怎么又消气了。
要真是生气了,他应该拿林致远这件事吊吊她啊。
结果他没有丝毫拿架的意思。这也太好说话了吧。
江沅淡淡睨她,给出理所当然的解释。“因为你来找我了。”
嗯,江沅其实并不高冷这性格不错。
童嘉言终于在他身上发现一个闪光点。
脾气可以有,但是见好就要收。
“江少爷,我谢谢你。”
玩笑归玩笑,道谢的话倒是真情实意。
毕竟黑人家私密信息,说起来也是违背道德甚至犯法的事情。
“没什么,这是你应该谢的。”指头勾住双肩包的带子,江少爷步伐轻快地走向门口,催她快一些回家。
童嘉言刚在他身上发现的闪光点瞬间消失了,他不是见好就收,简直是见杆就爬,忒不谦虚低调。
提提唇角,她关灯跟上江沅。
回去路上是江沅开车,她坐一旁研究林致远资料。
林致远是连毅的表哥,今年26岁。
资料显示他一直在美国读书,还曾担任过联合国翻译官。
翻译官?童嘉言略表怀疑。
那样的嗓子怎么会选为翻译?
望向窗外,她咬住了拇指。
江沅看她微皱的眉头,想知道那通电话到底对她造成了什么影响。
而且,和她打电话的人究竟是谁?
他特意隐瞒了一条重要信息。
林致远两年前就已经死了。
第92章 百合花到底是谁送的?()
童嘉言回家时江母已经上楼了,童母正在厨房里清洗碗筷。
见她回来,童母探出头问江沅吃没吃饭,没吃的话用剩下的食材可以给他现做。
“妈,你怎么这么喜欢江沅?他才是你亲儿子吧。”
童嘉言斜倚着厨房拉门,表情和语气都带着醋意。
童母瞪她,“好像我亏待你似的,白眼狼。”
瞧!以前她是童家大宝贝,江沅出现后她的地位直线下降成为白眼狼了。啧啧,差距。
“言言,我问你一件事啊。”童母关掉水龙头,摘下洗碗手套,双手在毛巾上擦了擦。
明明屋内只有她们两个人,她还是凑近童嘉言耳边刻意压低声音,“你对他们母子了解到底有多少?除了知道江沅没爸之外,你还知道什么?江沅妈妈有没有和你说过她前夫?”
童嘉言一个头两个大。
“妈,这么隐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再者说,你打听这么多做什么?你不会问人家了吧。”
“怎么可能。”童母拍她手背,要她说话小声一些,“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