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风开车等在楼下。
见她下来,上前给她拉开了车门,“大小姐,童宅那边安保系统出了点问题,我先载你回去,等查看完情况,再送你去商城。”
童嘉言今天没打算出门,手机都没充电。
此刻将电量不足的手机接在车内应急电源那里,随口回了凌风一句,“不用了,那样绕路麻烦,你送我到商场,然后你再回别墅那边。”
“不行的。”
凌风打了圈方向盘,车子平稳驶出怡园,“江少让我保护你,商场人多眼杂的,不大安全。”
按着江少吩咐,不管童小姐去哪,她都不能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就连怡园的监控,他临走之前都连到了他的手机上。
“我们就在商场一层肯德基,你送我到那里,我吃完东西再等你来接。”童嘉言没想着和塑料姐妹再逛个街什么的,安哄完千璇小朋友她就打算回了。
“肯德基?”
凌风在心里暗暗琢磨了一下,那里都是小孩子和青少年,而且商场的确没什么危险性。
“那大小姐,我必须亲眼看你进去,并且你要保证哪也不能去,只能待在肯德基里面等我接。如果你不答应,我就载着你先回童宅别墅了。”
这是他在童家七八年,说得最长的一段话,而且认真严肃的模样像是在吓唬小朋友。
童嘉言都听笑了,“行,我知道了。”
她可比他宝贝自己这条命。
在江沅不在的这几天,如果温婧约她到哪怕偏僻一点或者人少的地方,她都不会去的。
她笃定在肯德基不会有什么危险。就算老爷子真的派人来绑她,在那种人流攒动的地方,她逃命自保不是问题。
车子很快驶到商场。凌风亲自送童嘉言进去的。
可能是周末的缘故,肯德基里面客人异常多,男男女女的,年轻人居多。秉承职业敏感性,凌风还特意扫了眼屋内的人,大多是学生样貌,没有任何可疑的人物。
他这才勉强放下心来,对着童嘉言再三强调,“大小姐,那你吃完东西就在这里等我。”
“嗯,知道。放心吧。”大事面前,童嘉言分得清轻重,不会嫌他啰嗦。
温婧和千璇已经到了,坐在靠墙的四人位置上等着她。
童嘉言循着千璇的叫声走过去,扯了扯唇角,浅浅的笑。
凌风快把女孩背影看出一个洞了。记住她坐的位置和温婧母女的模样后,才肯转身离开。
他其实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度紧张了。
大小姐就来吃个肯德基能有什么危险。再说了,江少不止派他一个人保护童小姐,这暗处指不定多少人呢。
而且,大小姐手机有江少安好的定位,他就算回一趟童宅,也能监测到她的位置。
第939章 专门为她设的局()
“嘉,嘉言你来了。”
温婧穿了件浅灰色的长款大衣,衬得她肤色如同牛奶般白皙。黑色的长发挽在脑后,露出巴掌大的鹅蛋脸,眉目柔静,气质温和,完全是娇娇弱弱的小女人模样。
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出为人母亲的岁月痕迹。
更没人会认为,这样温婉恬静的女人会带有家族遗传病。
此刻见到童嘉言落座,温婧握着杯身的手不自觉僵了一下。语气也是极其不自然的,“抱歉,周末打扰你了。”
千璇乖顺待在她身边,软糯糯地喊了声“嘉言姐姐。”
童嘉言笑了笑,水眸清透澄澈,“千璇,好久不见啊。”而后移了视线,望向心神不宁的女人,“温婧姐,最近还好吗?”
温婧下意识蜷了蜷手指,“嗯,挺好的。”
然后——
气氛尴尬的突破天际。
温婧主动约她出来的,却好像和她根本没有什么话聊。而千璇也不哭不闹了,安静地窝在她身边。
明明在电话里说的是千璇哭闹找她,结果童嘉言现在像个透明人。
眸中掠过疑惑,童嘉言看着安静抿饮品的女人,语气带有一丝探寻,“温婧姐,你找我来,是不是有其他事情?”
女人如同惊弓之鸟,好像周围的任何事物都足以惊吓到她。
对上女孩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水眸,温婧一瞬间连唇瓣都失了颜色,一贯温软的声音都带着一丝抖,“没,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之前对你那样说话很不好意思,想跟你道歉。”
“没什么事,我没放在心上。”
童嘉言向来不是小气的人,的确没把那件事看的太重,“温婧姐,你不用跟我道歉。”
毕竟千璇在场,她也没继续说,而是适度转了话题。
桌上有三份儿童套餐,是温婧在她来之前就点好的。千璇在安安静静吃薯条,童嘉言不爱吃这些东西,就把餐盘里的薯条拨给她一部分。
而后对着温婧道,“千璇好像很喜欢吃肯德基。”
“是啊。”温婧的紧张情绪并没有话题的转移而好转,不安的眼神望向四周过往的少男少女,随口敷衍,“千璇很喜欢。”
话落,她又低声嗫嚅道,“嘉言,你也吃一点,这是新出的套餐,挺好吃的。”
“嗯。”
童嘉言抿了口甜饮品,开始和温婧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只不过温婧仿佛一直在状态之外,偶尔会出神很久。
约莫十几分钟后,千璇不吃了,扯着温婧的衣袖说要去上厕所。
温婧领着千璇站起身,却半天没往前走,吞吞吐吐的似乎想要对童嘉言说些什么。
童嘉言抬眸望着女人,“温婧姐,怎么了?”
“没,没事。”女人目光触及到某个地方,逃命般拉着千璇朝着洗手间方向走去。
因为温婧说过她有遗传精神病,所以童嘉言对她某些行为也表示理解。不过,看到她一直握着的纸杯杯身上有着明显汗渍的指痕,仍觉得女人行为太过反常。
女孩靠着椅背研究温婧留下的纸杯,目光顺着这个点延伸,随便瞄了眼正对着她且可看到外面商场的玻璃窗。
片刻后——
她猛然间意识到心里那股异样来自于哪里。
第940章 温婧害了童嘉言()
童嘉言注意到店里的客人虽多,却没有离开,也没有新进来的顾客。而透过四周的玻璃窗可以看到,整个商场人头攒动,唯独这店附近连个过往的人都没有。
就像是他们这四五十个人处于与外界隔离的密闭环境。
回想起温婧坐立难安的状态,再看自己面前这杯喝了不过两三口的甜饮品,女孩水眸里掠过惊愕。
然而——
等她抓起包包想离开时已经来不及了。
坐在她后面那桌始终和女朋友聊天的男孩子突然冲了过来,在背后单手钳制住女孩的脆弱的脖颈,而另一只手举着一方白帕捂住她的口鼻,不过七秒的功夫,女孩就丧失了全部意识。
而公然发生的这一幕,肯德基里其他客人仿若没有看到似的,尽力扮演着顾客的角色。
这是王冕为她设下的局。
这里所有人营造出的热闹假象,都是为了引她一人入局。
而躲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切发生的温婧,捂着千璇的眼睛哭得泣不成声,“王冕,我求你了,别伤害她。她是我和千璇的救命恩人。”
妻子的眼泪像是珍珠一般,滴滴圆润湿凉。
王冕两指捏住女人柔嫩的下颚,满手沾染上这抹湿润,眼神薄凉寡淡,“温婧,要不是你自以为是的让她离我远点,她怎么可能会对我产生怀疑?她迟早会坏了我的大事。”
“我之前没想对她做什么的,是你害了她。别哭哭啼啼惹我心烦,带着孩子滚回家去。”
他大力地甩开手,柔弱的女人承受不住,带着女儿一起跌倒在地。
千璇摔疼了,咧着嘴巴哭出声。温婧一边安哄她一边也在哭。
眼睁睁看那些人带走嘉言,女人的心如同坠入寒洞,嘴里低喃着对不起。
她真的对不起这个善良的女孩子。
从她知道这个救命恩人和自己恶魔老公认识并且有来往之后,就千方百计想要约她出来,暗示她离王冕远一些。
万万没想到,这倒是给她带来更大的灾难。
温婧忘不了三天前那一幕。
王冕绑了千璇。像是对待她那样,将女儿捆绑在地下室。
不顾孩子喊破喉咙的哀嚎,握着铁质鞭子冷冷威胁她道,“约童嘉言出来,不然你会失去这唯一的女儿。”
男人冷血的态度仿佛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一般。
没人知道王冕是披着人皮的恶魔。他内心狠毒冷血,只在意他的变态研究。
但他本事太大了,温婧困在他的牢笼里,挣脱不得。千璇就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全部生命,她怎么可能不管。
她忌惮丈夫,心疼女儿,于是才有了今日这一场‘邀约’。
想到嘉言接下来会遭遇什么,温婧哭得几乎喘不过来气。
最后母女二人还是被人强行带走的。
待她们离开后,店里面又恢复了热闹场景。服务员尽职尽责清理桌子,点餐员微笑着为顾客服务,小情侣笑闹着吃同一根薯条
周末的商场顾客络绎不绝,一切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第941章 江沅篡位()
同一时间——
f国,凌晨两点。
无念堂的人将对方逼到了废弃的加油站,枪声和爆炸声不绝于耳,火光冲天,点燃这罪恶的黑夜。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胜战。
江沅带的这几支队伍是老爷子的心腹,是整个无念堂庞大组织内最精英最核心的队伍。每个人衷心效主,单拎出来都甘愿为老爷子付出生命。
可他们,从来不是江沅的人。
少年一袭黑风衣与夜色融为一体,他不断变化位置,左手握枪精准地打中敌方的人。衣角在半空中划过弧度,即便是在做着最凶残的事情,动作也流畅漂亮的令人惊叹。
肌肉发达的外国佬们被这个清瘦冷峻的东方男人虐的死去活来。到死都是不甘心的。
不知经历多久,枪声越来越小,站着的人也越来越少。空气中混合着汽油和血腥的味道,难闻的令人作呕。
“江少,共128人,全部歼灭。”有人回来报告。
少年望着对面燃着火光的加油站,眼底隐隐有黑雾翻滚,语调却是平常那般清冷平静,“去处理一下。”
“是。”那人退下,带着人去处理尸体。几十人动作专业且迅速。
路冥也要去,少年眼眸微动,拦了一下,“想抽烟,带火了吗?”
“有。”路冥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双手递了过去。见少年接过,用手虚挡着风来的方向,微微低头点燃了烟,方才道,“江少,终于处理掉这帮人,这下子我们回去可以好好轻松一段时间了。”
少年咬着烟,指间把玩着这枚精致的银色打火机,没回答他的话。轻轻抬眼扫了眼不远处几十人的身影。
约莫十几秒后,才有声音传来。虽略有些低哑模糊,音色却是顶顶好听的,“路冥,你来无念堂多少年了?”
“回江少,十五年。”
他大江沅五岁,是个孤儿,被老爷子顺手捡回去的。在江沅没来之前,他是整个组织年纪最小的。
后来江沅来了,老爷子就安排他跟着他。眨眼的时间,两人倒是有了十三年的情分。
“想离开吗?”对面那些人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少年又问,眸色渐深。
谁想在刀尖上讨生活呢。路冥是想过离开,但自觉从来没有泄露过半分情绪,现在经他一提,路冥不免有点慌,“江少”
“你走吧。”
少年打断他的话,眯眼望着走来的一群人。
而接下来这一幕是路冥到死都想不到的。
少年将脚下的汽油桶踢到对面,同时掷出了手中把玩的银色火机。轰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彻黑夜。
“江少,你!”一部分人什么都来不及说就当场炸死,而另一部分险逃的人不敢置信望着一瞬间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残忍少年。
抽出手枪,装弹,上膛,拉保险,开枪。
全程动作流畅自然,几声枪声过后,黑夜再度归于平静。
少年依旧咬着烟,自始至终,神色平静的没有丝毫波澜。仿佛不过是做了一件极为普通的小事。
站在一旁的路冥连呼吸都忘记了,江少竟然眼也不眨地杀了自己人。
第942章 江沅回国()
夜静的可怕。
火光一簇一簇开放的灿烈,映照在少年冷峻的容颜却又像是将人置于三九寒天。寒意刺骨。
路冥愣愣望着少年,良久才舔了舔干裂的唇,艰难吐字,“江少,您”
江沅侧过身,枪口对准了他的胸膛,语气平静,黑眸里更是连一丝一毫的情绪都没有。
“给你个机会,走。”
这种时候,他不应该留下这么一个可能回去通风报信的活口。但终究是在黑暗里陪了他十三年的人,江沅下不去手。
路冥大概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也知道江少不信任他,却不杀他,是对他最大的宽容。
明明刚才可以让他们一起死在火海里的,可江少却拦住了他。
“江少,我不走。”
自然垂放在身侧的两手紧握成拳,路冥无视时刻威胁着他生命的枪口,膝盖一弯,单膝跪了下去。
“从您进无念堂第一天起,我就跟着您。如今,您要去做一件危险的事情,我是不会在这种时候离开的。江少,路冥没有父母,以前这条命是无念堂的。从今以后,这条命是您的。”
铁血男儿,字字落地便是一颗钉。
路冥仰头看着少年,眼含坚定,“若是您不相信我的忠诚,现在直接开枪就是。反正,我是不会走的。”
少年轻嗤一声,吐掉了烟蒂,皮鞋碾灭了那抹红光,“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走的。那只有死路一条。”
“好!”路冥依旧仰着头。
毫不畏惧地闭上眼,平静等待死亡来临。
少年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玩味笑意。微微抬手将枪口对准男人的额头,利落地拉开保险。
一声枪响后,单膝跪地的男人身形晃了晃。
缓慢睁开眼,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后知后觉摸了摸流弹蹭过的耳骨,“您不杀我?”
“杀了,打偏了。”少年神色淡淡,反手将枪别在腰间。
路冥像个智障,满脸写着‘江少枪法怎么不准’这样的质疑表情,几秒后,傻缺一般的开口,“您可以再开一枪,我不动。”
江沅在看智障。
这种人是他妈该一枪崩了。
眉头轻皱,怕被他的感人智商传染,淡然移开了目光,“起来,回吧。”
“那我可以跟着您了?”路傻缺冥追问。
江沅,“”
沉默地向前走,一点也不想和他对话。
关键时刻傻愣愣的路冥望着少年背影总算明白过来了对方意思,起身忙跟上去。
江沅坐在车内,望着加油站的方位出神,路冥临开车之前倒是想到了重要的事情,“江少,那些人的手表怎么办?老爷子知道他们全部死了,肯定会起疑的。”
他们出任务时都带着一块特殊手表,在无念堂总部有人监测他们的生命体征和健康状态。人死了,显示屏就灭了。
“不会知道的。”江沅单手支着太阳穴,眼底映着火光。
他早就控制住武器库的全部装备,对这几块手表做点手脚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情了。
路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但也没多嘴,只是问,“江少,接下来做什么?”
加油站火光冲天,在黑夜里放肆燃烧,像是迎接黎明的到来。
少年薄唇微启,落了两字,“回国。”
做最后一件事。
第943章 王冕的实验研究()
一月底,这座城市下了冬季以来最大的一场雪。白雪皑皑,满目银霜。坐落于盘山公路半山腰的私人别墅也被厚厚的雪花覆盖,或许是接近月亮的缘故,那抹纯净的白在黑夜里泛着诡异的光芒。整栋别墅无故透着阴森。
二楼,近二百平的偌大房间内,除了四周的镜子墙壁外,屋里仅有的摆设就是四个墙角的八张床。
而在床上静静躺着八名女孩。
每两名女孩并排躺在一处墙角内。无一例外都在昏睡着,安静地连呼吸声都是脆弱的。
男人站在房间中央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浮现出病态诡异的笑容。
这些女孩子将是他最完美的作品,而这项实验研究会让他在业界内的地位更上一个高度。
男人神情带着兴奋,为自己的天才行为而振奋激动。
四个月以来,他绑走了七个女生,按着性格分类,两个相反性格的人他放在了一起。
他将她们性格互换,将原本不认识的两个人,变成对方的样子。
内敛变开朗,放纵变温顺,沉默寡言变活泼好动。
他的催眠要走向更高的高度,不能单单拘泥于心理治疗。
实验进展顺利,这些女孩子在清醒时已经有了很大改变。没想到他在绑来第七个女孩子时,因为一枚发卡让童嘉言抓到了破绽。
“嘉言,何必那么聪明呢。”
男人走到一方角落,看着女孩安静的睡颜,自顾喃喃。
而后他的目光瞥到了童嘉言身旁的夏尔岚,啧啧有声,“嘉言,不想拿你当实验品的,是你偏要往枪口撞。这就不怪我了。”
现在,他不必费事去寻找符合条件的第八个猎物了。
在他沉浸于自己的伟大事业构想中,房门叩响了三声。
很有规律,很有节奏。
这是他和温婧的专属信号。
男人理了理歪掉的领带,对着镜子弄弄头发后才去开门,嘴角牵起温和笑意,“老婆,你来啦。”
“老,老公。”女人站在门口低声嗫嚅,模样又娇弱又惹人怜爱。
王冕爱死了她这一副因为恐惧而小心翼翼的模样。
俯身亲吻她的脸蛋,“不用我嘱咐你该做什么吧。”
“我明白。”
温婧单手扶着门框,被迫承受男人亲吻,手指因为用力而逐渐泛白。
这几个月来都是这样过的。她要来给这些无辜的女孩子换衣服,擦洗身子。
王冕虽然禽兽,但是只对研究感兴趣,对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