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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闺蜜的力量了,要是闺蜜不喜欢你的男朋友,那么你和你男朋友很可能分手,不过如果闺蜜很喜欢你的男朋友,那么…你们也很可能分手…
总之婉儿大小姐是越想越伤心,相思使人苦,偏偏彭岳就是一点音讯也没有,顾婉儿就连仅存的那点希望也渐渐破灭了。再加上身子娇弱的她受了些风寒,于是也就病重以致卧床不起了。
“彭大人,您听见没有?婉儿…她真的病了?您…不过去看一看?”,见彭岳有些沉默不语,小美女也不禁有些心慌慌,连问话也显得小心翼翼的。
彭岳毕竟是官老爷,还是很大的官老爷,自己之所以有勇气来问,一是因为本身自己的性格所致,二便是因为顾婉儿一直和自己说这个官老爷一点官架子也没有…
“哎呀,我真是挺傻的,他毕竟是个大官,要是起脾气来我可受不了。再说他对顾婉儿挺和蔼的,但对我可不一定啊,我真是太傻了,好害怕,嘤嘤嘤…”,小美女此时心中不禁后悔起来,甚至有一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啊…我听见了,听见了…”,彭岳回过神来,笑着点了点头。刚才他确实有些纳闷,自己正伤感着呢,怎么突然会出现这种情况?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彭大人想了想,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应该是春雪纺的姑娘,而且她还是顾婉儿的好朋友。顾婉儿生病了,她过来告诉自己,并且希望自己能去看一看。
可怜这么简单的问题,彭岳还要想上一想。由此可见人要是在慌神或者伤心的时候,智商真的是高不到哪里去。
“大人,您要是忙得话,那就…那就算了吧,其实婉儿病得…没有那么严重…”,小美女见彭岳神色有些奇怪,心中不禁打起鼓来,瞄了眼同伴,身体微微后仰,有一种作势欲逃的冲动。
“哦…你是说婉儿姑娘病了是不是?”,彭岳指着眼前这个小美女,一
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她得的什么病,病得严重不严重啊?”
“不…不严重…”,小美女迟疑地摇了摇头,继而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她的同伴,对于彭岳这种奇怪的情绪转换,她们实在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其实还是…有点严重…”
“哦…这样啊…”,彭岳会意地点点头,“她得的什么病啊?”
“嗯…难道要告诉你顾婉儿得的是相思病,而且还是因为你得的不成?”,小美女在心中默默难为了一把,然后转向彭岳说道,“婉儿受了风寒,嗯…挺严重的…”
“哦…这样啊…”,彭岳有些迟钝地应了一声,然后低头默默地想了想,“我应该过去看一看她的是吧?要不然我过去看望她一下吧?”
要说彭岳好歹也是受过“现代教育”的人,知道“多喝热水”这句话有多敷衍,性质有多恶劣,所以他没有说“那让她好好照顾自己,多喝热水”之类的话,而是提出要去看她一下。
虽然彭岳现在心情不是很好,但是最起码良心还在。他记得顾婉儿对自己的好,记得自己伤心难受的时候顾婉儿给予自己的安慰,所以彭岳是真心实意地关心顾婉儿。
况且人家的小姐妹跑来和自己说了这个事情,好像刚才还说了让自己去看看的话,自己能不过去吗?本来就有关于自己和顾婉儿的传言,如果自己这个时候不过去看看她,病中的她一定会更难过,更伤心的,自己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啊!
再说自己心情不好,没准找顾婉儿聊聊天还能缓解一下呢,记得前两次顾婉儿都给了自己不少安慰,想到这,彭岳是真的一点也不犹豫了,“两位姑娘现在回春雪纺么?如果回的话,咱们顺路一起吧!”(。)
第一百五十六章:非礼勿视()
“额,这位大老爷还真是有点奇怪耶…”,小美女心中不禁有些惊奇,不过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得强作平静地对彭岳说,“我现在就回春雪纺,大人和我来吧…”
“嗯…好…”,彭岳很听话地跟在了他们后面,“姑娘,要不然我帮你拿吧,你看你提的东西挺多的…”
“…”
小美女既显得受宠若惊,同时又有些无语:“这个人真的是…有些不一样,难怪婉儿会被他迷成那个样子,一个道貌岸然的花花官员,嗯…婉儿心思单纯,我可不能让他给骗了,不过看他的样子其实还蛮不错的…”,小美女想到这,又忍不住多看了彭岳两眼。 ‘
“这位姑娘,不知道婉儿病了几日了?”,彭岳提着东西跟在后面,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些别扭,于是便找起了话茬。
“病了有一段时间了吧…”,小美女双手空空地走在前面,心中也觉得有些尴尬,“大人叫我小思就可以了…”
“哦…小思姑娘…”,彭岳有些讷讷地应着,心想这个小女孩真是挺奇怪的,长得那么漂亮,怎么起了那么个名字:小厮,是不是别号婢子啊?
“大人,这就到了,您还是把东西给我吧…”,小思边说边去接彭岳手中的东西,“真是谢谢大人了…”
“小思,你说我一个人进去…这样好么?”,彭岳快走到顾婉儿那个院落时,又不禁有些退却。想起上次顾婉儿酒醉在床时见自己的羞赧样子,再想想她现在是卧病在床,肯定情况更“严重”啊,“你说要不要着人进去通报一声?”
“额,好奇怪啊,刚才还温和谦顺呢,怎么到了婉儿门口反而拿起架子来了…”,小思看看彭岳,不禁皱了皱眉头。“大人,其实婉儿病得真的挺严重的,恐怕着人通报,她也不便起身相迎…”
“咳咳…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哪有那么没良心…”,彭岳不禁一脸黑线,但是也懒得和这个小美女多做解释,于是赶忙说道,“那算了。我还是自己进去吧…”
彭岳说完,便也没等小美女回答,自己便一闪身向顾婉儿房间的方向快步走去,“谢谢小思姑娘带路…”
走了没几步,彭岳便到了顾婉儿的房门前,门虽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开着,但是轻轻一推便开了。由于担心打扰了顾婉儿休息,因此彭岳的脚步也很轻,慢慢走到内室门口,才现内室的门关得紧紧的。轻推一把竟然没有推开。
正在彭岳有些左右为难,不知是进是退的时候,房间里的顾婉儿好像听见了响动,紧接着便传来了她那有些有气无力的声音,“你推一下右边的门,使劲推一下便开了…”
“哦…”,彭岳依着顾婉儿的指示使劲推了一下,门果然开了,赫然一进屋内,边看见顾婉儿正背对着自己躺在榻上。不过房间内倒没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有些杂乱。反而收拾得很干净。
仔细嗅嗅,还有股淡淡的幽香,原来是房间里一直燃着香料。不过再往顾婉儿床榻方向走了两步,便闻到了一阵有些刺鼻的中草药味了。彭岳不禁皱了皱眉头。话说对于这种中国古代伟大的智慧——中药,彭岳到现在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它的味道。
“婉儿姑娘,听说你病了,现在…好些了么?”,彭岳见顾婉儿罗帐还放着,便就知趣地没有再往前走。只是在桌子旁边的凳几上坐了下来,因为他猜测此时的顾婉儿…肯定穿得很少…
“嗯?”,彭岳一声,顾婉儿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怎么会是一个男人?她心头先是一惊,继而便是一喜,因为她听得出彭岳的声音,可是她突然又有些不敢相信。
管他呢,别那么多想法,先看了再说,顾婉儿下意识地转过身来,一下子就瞥见了彭岳的身影。
“彭大人…”,顾婉儿失声叫了出来,瞬间泪水便模糊了她的双眼,自己日思夜盼的情景啊,就这样实现了,顾婉儿怎能不激动?
“婉儿,你先躺下好好歇息…”,彭岳见顾婉儿起身,自己也跟着站了起来,“我就是听你的小姐妹说你病了,所以过来看一看…”
“奴家…奴家的病没有大碍…”,顾婉儿听话地躺了下去,虽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样,是彭大人心有灵犀地来到这里,但是他一听说自己病了就赶过来探望,也是令婉儿大小姐很开心的。 ‘
“是么?怎么我听说你病得还挺严重的…”,彭岳关切地往顾婉儿罗帐里仔细望了望,忽又觉得不妥,便在那里正襟危坐起来,“以后你要小心一些,出去时多穿衣服,免得受了风寒…现在记得按时吃药,多…多喝热水…”
其实彭岳一直觉得“多喝热水”这句话还是挺有作用的,也能起到实际作用,因为自己小时候生病就爱多喝热水,然后病好得就很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代那么多女孩子都如此讨厌这句话…
“嗯,奴家记下了…”,顾婉儿听着彭岳的话,直感觉很窝心:彭大人可真贴心,看来他还是对我很有情意的嘛!
“好好照顾自己,平日多注意一些,很快就会好起来的…”,隔着帘子和顾婉儿说话,彭岳总觉得有些别扭,而且他突然觉得没什么话可说似的…
“嗯,奴家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顾婉儿在帘内点头应着,却总觉得隔着些距离。其实她很想掀开帘子看一看彭岳,可是一想到自己这两日都没有好好梳洗,便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婉儿,你今日吃药了么?”,彭岳见桌子上放着一碗都不怎么冒热气的中药,想是已经凉了,不禁问了起来,好歹这也算找着一个话题,省得坐在这里尴尬。
“哦…奴家还没有吃…”,顾婉儿声音低低地应道,“药苦苦的,奴家吃不下…”
“这可不行,良药苦口利于病…”。彭岳感觉自己扮演起了那个曾经“自己很讨厌的角色”,“再说了,你不吃药怎么能好啊?快点起来把这碗药喝了…”
彭岳边说边端起那碗药,凑近闻了闻:额…是挺苦的。估计挺难喝,真是难为她了…
“不急,待奴家把那碗药温过了再喝吧…”,感受着彭岳的关心,顾婉儿此时心情可谓是非常高兴。“其实那碗药是奴家早上熬的…”
“这药是你自己熬的?”,彭岳有些诧异地看看手中这碗药,又往顾婉儿的方向望了望,“你病得这么严重,怎么还亲自熬药?”
“其实前两次都是小姐妹帮我熬的,可是…可是后来奴家
家便不好意思麻烦她们,只能自己来了…”
彭岳听了顾婉儿的话,便也明白了几分,毕竟不是太亲近的关系,谁可能那么尽心尽力地照顾你呢?太深厚的兄弟姐妹情谊确实是少见的…
“那我去帮你温温药吧。不吃药可不行…”,想想顾婉儿对自己的好,彭岳倒有些“爱心泛滥”了,再想想顾婉儿的身世,彭岳总觉得这个女孩有些可怜,“你这房间有温药炉么?我现在就帮你热一热…”
“不用了…”,听到彭岳这样一说,顾婉儿慌忙起身,她可没想过要彭岳照顾自己,“大人。奴家现在已经好多了…”
“你不用动,就是热个药…”,彭岳边说边端着药碗起了身,在屋内环视起来。
“大人…”。顾婉儿一把掀开了帐幔,“大人,奴家的病,药石无灵,可是现在只要看见大人,奴家的病便已好了大半了…”
“嗯?”。彭岳的动作一僵,不禁扭过头去看向了顾婉儿。
顾婉儿这话说得确实是非常暧昧了,如果要是春雪纺别的女子说出这话,彭岳倒还不会放在心上,只当做是人家姑娘嘴甜罢了。可他了解顾婉儿,这可不是个会哄人的主,既然她说出了这话,就由不得彭岳不多想…
顾婉儿情急之下说出这话来,也自觉不妥,不禁瞬间羞赧,快拉下了帐幔,有些吞吞吐吐地解释道,“奴家…奴家的意思是说…不必劳烦大人…”
“没关系的,其实不麻烦…”,彭岳此时也有些语塞。
“奴家这房间里也没法子热药,大人不如…不如坐在这多陪奴家说会儿话…”,一不做,二不休,顾婉儿索性闭上眼睛,将自己平日不好意思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那好…那我就在这陪你说说话…”,彭岳知道此时以顾婉儿的性格,她必然已是尴尬无比,便也就顺了她的意,“不过你这药以后还是该按时吃的…”
“嗯,奴家一定记得吃药…”,顾婉儿点点头,心里直感觉甜丝丝的。
“既然不吃药,那就先喝点热水吧…”,彭岳用手摸摸,感觉茶壶里的水还有些温度,便给顾婉儿倒了一杯,“其实你总这样躺着,对病情也不好…”
彭岳边说边端着水走到顾婉儿榻边,轻轻掀开了罗帐,“来,婉儿,先喝点水…”
“啊…”,顾婉儿见彭岳撩开帐幔,赫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心中不禁大惊,本来躺在那里盖着锦衾的她一下子扯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脑袋,不过被子还是不够长,虽然盖住了上面,但一双漂亮的莲足却露了出来。感觉到脚下有些凉风的顾婉儿又试图把脚缩到被子里,可惜…被子还是不够长…
彭岳一见这阵势,自觉不妥,慌忙放下罗帐,端着水往后退了两步,嘴里还喃喃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婉儿姑娘,实在是抱歉…”
其实彭岳倒不是故意耍流氓,去占顾婉儿的便宜。只是因为刚才顾婉儿对自己说了那句话,彭岳也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便想找个事情岔开话题。当然,顾婉儿的那句话也让彭岳在无形之中感觉自己与顾婉儿的关系亲近了几分,加上刚才顾婉儿自己掀开帐幔的时候,他明明看见顾婉儿是整整齐齐穿着衣服的,所以便也没想到避嫌的事情。
“唉…古代女子与现代女子毕竟不一样,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彭岳连忙在心中暗暗自责反思了一番…(。)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不是,大人,不是…”,顾婉儿悄悄拉下被角,见彭岳已经退出去了,还在外面连连道歉,不禁小嘴一撇,嘶哑着声音说道,“奴家一点也不怪大人,只是…只是奴家已经两天没有怎么梳洗了,奴家现在的样子好丑好丑,奴家…不敢见大人…”
“哦…原来是这样…”,听了顾婉儿的解释,彭岳心下倒轻松起来:人家不怪自己便好…
“婉儿姑娘,其实…其实没有关系的,谁没有生病的时候?如果老是怕让别人看见,那病岂不是永远也不好了了?”,彭岳站在罗帐前笑着说道,“你看我这端着水也挺累的,你就当做是给我一个面子,赶紧喝了呗…”
“奴家不是不…只是不想让大人看见奴家现在丑丑的样子,奴家这两天都没有敢照镜子…”顾婉儿边说,边用小手在罗帐上挑开了一个缝隙,“大人,奴家这样,你不会责怪吧?方才是奴家无礼了…”
“当然不会责怪,人之常情嘛!”,彭岳边说边往顾婉儿床榻边凑了凑,“其实人要是漂亮的,什么情况下都是漂亮的…”
“大人笑话了…”,顾婉儿虽然心里这样说,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彭大人真的认为我很漂亮吗?哎呦,他好会说话,人家听了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婉儿,你看我都说了那么多了,你能不能先把这水喝了,我这样端着…其实真的挺累的…”,彭岳站在那里略显尴尬地说道。 ‘
“哦…”顾婉儿此时也觉得自己再扭扭捏捏的,确实是有些矫情了,于是便犹豫着拉开了帐幔,不过还是低垂着头,“谢谢大人…”
彭岳见她头低低的,手却伸过来要接水,不禁轻笑起来,“你这样喝。只怕这水都要喂给你身上盖的这床被子了。 ‘”
顾婉儿听了彭岳这句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大人说笑了…”
彭岳见顾婉儿有些羞赧地抬起头来,便顺势坐在了床榻上。“来,你往上靠靠,倚在这,先把水喝了,一会儿我再给你把药热了…”
“大人…”。顾婉儿见彭岳这么照顾自己,感动得眸子里又蓄了些泪水,“大人为什么对奴家那么好?”
“额…这就叫对你那么好了…”,彭岳把水递给顾婉儿后,心想是不是该自己喂给她,才对得起她说的这句话…
“其实也不是啦,你看你病成这样,难道我还能置之不理?”,彭岳笑着接过了顾婉儿喝完水的杯子,“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面,现在你病了,我自然是要好好照顾你,不然我也太没有良心了,哈哈…”
放下杯子后的彭岳重新坐回了榻上,看看此时的顾婉儿,不禁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说得真是太正确了:只要是人长得漂亮,什么情况下都是漂亮的…
平日顾婉儿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略显娇弱的小美人,现在尚在病中的她,那种病弱之美就更明显了。她的眼睛本来就很大。皮肤也很白皙,可现在消瘦的她显得眼睛更大了,脸蛋虽然显得有些苍白,但是在与颊上的那两朵红晕相映衬下。便显得更俏媚了。下巴也尖尖的,看起来和卡通里的动漫人物似的。
“怎么了?”,顾婉儿见彭岳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奴家现在是不是不漂亮了?”,顾婉儿问着。便又试图用小手去遮住自己的脸蛋。
“没有,你现在这个样子倒是另有一番滋味…”,彭岳想了想,这个年代还没有《红楼梦》,估计和她说林黛玉,她也不知道是谁,“其实你现在看起来有一种病弱之美,就是…哎呀,就是很漂亮啦…”,彭岳现自己要是夸起女孩子来,还真有点词穷,看来自己还是要好好修炼一番…
“是么?”,听到彭岳的夸奖,顾婉儿喜不自禁,那想去遮小脸的手此时也放了下来,只不过不知道是因为病态还是因为羞窘,脸蛋显得更红了,“只要你不嫌弃便好…”
“我不嫌弃…我嫌弃个什么劲啊…”,彭岳一阵无语…
“婉儿,你现在身上热不热?怎么我感觉你脸蛋那么红,你是不是烧了?”,彭岳看着倚靠在那里的顾婉儿,一脸关切地问道。‘
“嗯…是有点热,不过奴家也不知道是不是烧了…”,萌萌的顾婉儿摸了摸自己身上,很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你自己感受不出来么?”,彭岳凑近了摸摸顾婉儿的额头,“是有些热,好像还真烧了…”
顾婉儿被彭岳一摸,意识一下子模糊了,只觉得自己的脸蛋更烫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烧所致…
“这样吧,我去给你打点热水,用热毛巾敷一敷,这个方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