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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书童-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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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夏言不禁色变,好在他此刻并没有面对着彭岳,因此也未被彭岳察觉,“哈哈…子睿,这你可真是错怪我了,要说郭勋倒台,我心中确实是一阵快意,可是当郭勋已经囚于狱中,只待当头一刀时,我再因其死而过度兴奋,恐怕更会招人猜忌啊。”

    “夏大人,您要是和别人这样说,也许是可以让人信服,可是于我而言,便并非如此了…”彭岳顿了顿,手中那朵不知何时被自己随手摘下来的花枝此时却被自己扔到了地上,“我还记得上次夏大人和我说过,只要是郭勋没有被拉上断头台,脑袋没有被砍下来,事情就会有变化,心就一刻得不到安定…”

    “哦?”,夏言想要下意识地否认自己说过这句话,可是这个想法却是实实在在地存于自己的脑中,而且毕竟眼前的人是彭岳,还用不着那么多顾忌,“我好像是说过这种话,不过仅凭这一言,你就料定是我,未免也太武断了吧?”

    “我说过这只是猜测,并非断定…”,彭岳此时转过身来,他分明看清了夏言眼中那掩不住的一抹慌乱,“还有,上次我和您一同上朝的时候,您曾问过我,郭勋现在关在什么地方,然后嘴里便一直呢喃着锦衣卫、陆炳…”

    “夏大人,您说…您最近去没去过陆炳府上,或者说…您有没有见过陆炳陆大人?”,彭岳的这个发问简直让夏言呆住了,因为这一连串的分析实在是让他无力回击,“还好眼前这人是彭岳”,夏言如是想到。

    “子睿,你和我说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处于被动地位的夏言不禁苦笑了两声,他也不准备向彭岳再做遮掩了。

    “夏大人,不是您问我为何会有方才那种猜想的么?”,彭岳笑了笑,一动不动地盯着夏言,“夏大人,其实从您问我这个问题开始,我便在心中已经确定了,如果您不是心虚,您便不会问我…”

    “哈哈…好了好了…咱们二人弄得那么紧张干什么!”,夏言笑呵呵地坐回到了座位上,用彭岳做了个请的姿势,“过来做这…说说吧,一大早跑到我这来揪着这个事情不放,到底是为什么啊?”

    “我能为了什么,为了您呗…”,彭岳干笑一声,坐到了夏言对面,对于夏言这种算是默认的态度,彭岳知道他在这件事情上已经对自己不设防了,而且也没有必要对自己设防。

    “为了我?”,夏言有些难为情地叹了口气,“怎么,我又有什么祸事了不成?”

    “好了,咱们就不说那些虚口的弯弯绕了…郭勋死于狱中,皇上大为震怒,命令刑部、大理寺等相关官员务必将此事追查清楚,您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彭岳此时坐在这,才真正显出些忧虑的神色。

    “担心?”,夏言垂下目光,神色中也有些犹豫,“我不认为皇上能追查出什么…”

    “哦?夏大人如此自信?”,彭岳稍稍缓和了些语气,“夏大人行事谨慎,想必肯定会有周全的安排…”

    “郭勋在狱中确实是病了,这点大可以有人作证,这些年来他于酒色方面纵欲过度,身体本来就不好,而且…”,夏言看着彭岳,苦笑了两声,“而且毕竟是重犯,犯了那么多死罪,就算生前地位再显赫,也不能对他有什么特殊的照顾与待遇吧,诏狱坏境差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还有…皇上也没说审讯的时候不能用刑,反正…审讯完毕之后他可是还活得好好的…”

    “唉…”,彭岳轻叹一声,也沉默了半饷,“就算这些都说得通,可是皇上下令不查个水落石出,涉案官员都得跟着倒霉,您能保证他们的嘴都很严吗?”

    “这…法不责众吧,如果查不出来,涉案官员那么多,皇上总不能全部惩办了吧?”,夏言说得很慢,好像自己也一直在思考,“而且你要相信我不会做那些蠢笨的会给人留下把柄的事情,郭勋身体确实是有问题,而且审讯的时候受了刑,但这都是审案官员的问题,后来的看押中只是刻意少了些拂看与照料,皇上总不能把罪责怪到那些狱卒身上吧?我说的话你相信了吗?或者说明白了吗?”

    “嗯…我明白了…”,彭岳冲夏言点了点头,“确实,这样看来…倒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是没有人刻意诬陷,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刻意诬陷?”,夏言皱皱眉头。“谁会刻意诬陷?怎么个刻意诬陷法?”

    “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彭岳释然地笑笑,“不过要是想诬陷,却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毕竟方才夏大人您自己都能罗列出来自己可能被怀疑的理由,而且整个事情也不是说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真要是有人往您身上泼脏水,没准还真能溅上那么几滴…”

    “没事,知情的那几个官员都是我的门生,不会乱说的,况且我也没有吩咐什么过分的话,办什么过分的事,真要追查…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大人,问题的关键不是您做了什么过分的事,而是您做了什么事,只要您做了,不管事情大小,总会落人话柄,最重要的是…皇上会因此而心里不舒服啊…”,彭岳神情肃穆,语气也有了哀叹之意,“有时候皇上心里头不舒服,虽然不会发作,但是当这种不满不断在心中累积的时候,等到爆发的那天…恐怕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子睿,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要担心的不仅仅是这件事情会查到您头上,也要注意不让皇上怀疑到您头上…”,彭岳看看四周,又把声音压低了些,“您在这件事上已经有被怀疑的理由,如果皇上心中也有所忌惮,而最后却没查出什么结果,恐怕对您来说也不算是个好事。言尽于此,您自己慢慢体会…”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夏言一下子抓住了彭岳的手,“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彭岳叹口气,摇了摇头,“这件事只怕是您越刻意,就越容易让人起疑,所以您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要做…”

    “那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夏言轻叹一声,放开了彭岳的手,“既然如此,我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

    “夏大人,其实我是以事言理,虽然我说的是这一件事,但是您也需在别的事情上提起注意…”,彭岳看着夏言,意味深长地说道。

    “哦?此话怎讲?”

    “夏大人,前次朝堂之上,皇上因故未到,您便拂袖离去,这件事情…您可是做得太鲁莽了…”,彭岳说及此处,神色也有些不悦。

    “可是皇上未免也太不像话了…”,夏言听到彭岳提起这件事,情绪也有些激动,“整日沉迷于修道,以前情况还好些,可现在竟然连早朝政事都可以耽搁,这怎么得了?”

    “但是您知不知道您这样做会惹得皇上非常不高兴?”,彭岳反唇相讥道,“如果您把皇上惹得不高兴了,恐怕以后您连劝谏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也要管!”,夏言此时倒有些义愤填膺的味道,“我们身为臣子,这种事情都不管不问,那还要我们做臣子的干什么!”

    “我们做臣子的应该为天下,为苍生!这是大节,这是最终目的,就连我们精心侍奉皇上也是为了更好地实现为黎民苍生谋福祉的抱负,这个回答够么?”,彭岳此时的情绪也非常激动,“夏大人,我知道您心有抱负,这也是我一直追随您、支持您的原因,可是我们有时候也要想想,什么是值得的,什么是不值得的。我的恩师杨一清杨大人曾对我说过,官场难行,唯理想与良心不可辜负,我想有时候我们需要真正弄明白,理想与良心到底是指什么…”

    “你说得很对,我以后会注意…”,夏言听了彭岳的这一番话,情绪也缓和了下来,“只是有时候心中情绪难以控制,遇到皇上…我偶尔实在忍不住…”

    “夏大人,虽然现在郭勋已除,但并不代表朝中就再也没有了敌人,要知道会有很多人对您内阁首辅这个位置虎视眈眈…”,彭岳看看夏言,轻叹一声,“夏大人,我们只有保住了现在的地位,才能为百姓、为天下做更多的事情,没有了现在的地位,我们什么也做不成…”

    “嗯…我会记住你说的话的…”,夏言点点头,心里却又不自觉地矛盾起来:自己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委曲求全那么多年,爬到了最顶峰,难道为了保住这个位置,还要一直委曲求全下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相思之苦() 
“姐姐,先吃点东西吧,再这样下去,你的身子会垮掉的…”,娇娃将热了一遍的饭菜放到桌子上,有些心疼地看着蜷在榻上的雪琪,眼泪又止不住地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姐姐现在吃不下,咳咳…”,雪琪有些无力地从榻上直了直身子,“先放在那吧,你自己回去休息,不用管我…”

    “我不管你哪成啊,你看看你又病了…”,娇娃见雪琪要起来,连忙快步走到塌边,小心翼翼地扶住她,“我从药房抓来的药你喝了没有?”

    “没有,那些药…好苦…”,雪琪倚在娇娃怀中摇了摇头,“妹妹你先回去吧,总在…咳咳…在这照顾我算是怎么一回事,我一会儿会吃点东西的,还能让自己饿死不成?”,说罢,雪琪竟向娇娃挤出一个略显苦涩的笑容。

    “对,你是不会让自己饿死,可你却让妹妹心疼死了…”,娇娃擦擦眼泪,娇嗔地看了一眼靠在自己怀中病怏怏的雪琪,不免又难过起来,“姐姐,我知道你心里头难过,可是…可是总不能这样委屈了自己,难道以后的日子就不过啦?”

    “我知道,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是…我…我就是心里头难过…”,雪琪说着,便又像个委屈的孩子似的,伏在娇娃怀中哭泣了起来。

    “好了好了,姐姐不哭了…”,娇娃将下巴抵在雪琪的额头上,紧紧地环住她,轻轻为她擦掉脸上的泪水,“那个负心汉就再也没来看过你吗?”

    却说娇娃本就是个直爽的性子,虽然她以前喜欢彭岳,可是当她发现彭岳对自己并没有感觉,与此同时又察觉到雪琪与彭岳互生情意时,便迫使自己从那段单相思中退却了出来。一是因为自觉身份与彭岳差距甚大,加上彭岳又不喜欢自己,便也不愿再受那相思之苦。二是因为怕因此而影响了与雪琪之间的姐妹情份,并且她知道雪琪的可怜身世,明白她能找到这样的一个知心男子不容易,所以虽然内心还是有些羡慕嫉妒,但终归还是希望雪琪和彭岳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但是当雪琪向她哭诉那日彭岳从这里“逃走”时的事情时,她便出离愤怒了。在她的思维中很简单,两个人相爱就在一起嘛,哪有那么多弯弯绕,在乎这顾忌那,而且还惹得雪琪如此伤心,茶饭不思,又害了场大病。如此一来,彭岳之前在自己心目中的那种光辉高大的形象一下子就坍塌了,而且娇娃还一股脑地把雪琪现在受的这些罪全部都归到了彭岳头上,尽管她心里清楚彭岳其实还是一个好人,也知道自己这样其实还是挺不讲道理的…

    雪琪听了娇娃的发问,抬起头来有些委屈地看着她,忽地撇了撇小嘴,冲娇娃轻轻摇了摇头,泪水再一次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不…他…咳咳…不是负心汉,他没有接受过我,又…又何来负我?”

    “姐姐,事到如今你还护着那个负…还护着他!”,娇娃没好气地瞥了雪琪一眼,心里也嗔怪起了她的不争气,“你说他那日…做出那样的事情,伤了姐姐的心,现在又把姐姐害成这个样子,他不是负心汉是什么?”

    “不…”,雪琪闭上眼睛,一任泪水流过面庞,“都是我自作自受,一点都不干他的事…”

    “姐姐,我就不明白你为何如此回护于他!”,看到雪琪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娇娃也不好说她什么,只好扭过头去,在心里暗骂起了彭岳,“你说自那件事情发生之后,过了那么长时间,他能不知道姐姐心里头的苦楚,可是他一趟都没有来过,还不如那严世藩,好歹还来过一趟!”

    “傻妹妹你…咳咳…你说什么呢!”,雪琪听到娇娃这样说,心中不免有些生气,但是她又知道娇娃其实是心疼自己,所以便把那一腔怒气都撒在了严世藩身上,“他严世藩算个什么东西,也能和彭大人相比。而且…妹妹,严世藩每次来这为了什么…咳咳…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来的那一次,看到我病得那么严重…咳咳…只说了句好好养病,就扭头走了,然后就没…没在来过。要是彭大人看到我这样的话…”,雪琪言及此处,突然闭了嘴,眨眨眼睛,再也不说话了。

    “好了好了…先不要说话了…”,娇娃见雪琪咳嗽得厉害,便轻轻搂住了她,跟着在一旁沉默起来。

    “妹妹…”,雪琪突然仰起头,扯了扯娇娃的衣襟,“妹妹,你说…你说彭大人还会来这吗?”

    只这一句话,娇娃便似呆住了一般,眼泪顺着面颊便滴落下来,流到了雪琪的脸上。她恨雪琪的痴,恨雪琪的傻,她想不通为什么平日理性聪明的雪琪一遇到情事,竟比常人还要蠢笨,还要执着,可是她又说不出任何伤雪琪心的话,那些愤怒之语都被梗在了喉咙里,让她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妹妹,你说啊…”,雪琪抽泣了两声,又拉了拉娇娃的衣袖,“你说…彭大人还会不会再来?”

    “我…”,娇娃张张嘴,可就是说不出来,于是便扭过头去,擦了擦眼泪,声音有些嘶哑地说道,“我不知道…”

    “傻妹妹…”,雪琪苦笑一声,那一直拉着娇娃衣襟的手也垂了下去,“傻妹妹,你就不知道…咳咳…说一两句好话骗骗我吗?”

    娇娃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任何应答,只是把雪琪搂得更紧了。她觉得雪琪好像也抱住了自己,挂着泪痕的脸蛋在自己的身上轻轻蹭着,弄得自己胸前湿湿的,脸上也湿湿的…

    “妹妹,你知道吗,我昨晚…昨晚梦到他了,我梦到他肯娶我了…咳咳…你不要笑话姐姐…”,雪琪轻声说着,嘴角也带了一丝甜蜜,可她的眸子中分明还含着泪水,“在那个梦里面,他把我接到了彭府,和我上次去他府中时一模一样,只不过到处都挂满了红绸缎…然后…然后他掀开了我的红盖头…咳咳…但偏偏在这个时候,我就咳醒了,发现自己还在这丽水院,屋子里黑乎乎的,冷冰冰的…那种滋味真不好受,我当时好失落,好害怕,好难受…可是过了一会儿我又好兴奋,好怀念,因为…咳咳…我又见到他了,因为…他肯接受我了…”

    “姐姐…”,娇娃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紧紧抱住雪琪,失声痛哭起来,“姐姐…你不要说了…”

    “妹妹,你不知道…姐姐说起这个…心里面就舒服多了,至少还算有个念想…”,雪琪扬起手,替娇娃擦了擦泪,却没有感觉到自己也在流泪,“你说姐姐今晚还能做同样的梦吗?姐姐还想接着那个梦做…咳咳…梦里面好甜蜜,梦里面我就…成了他的新娘,只是…只是我怕…怕连做梦的福分都没有…”

    “姐姐,你不要再想他了!”,娇娃抓住雪琪的手,她好想把自己的这位姐姐摇醒,她不想让自己的这位姐姐再这样傻下去了,“姐姐,他不值得你如此的!他口口声声说着尊重我们,说着不在乎我们的身份,可是…可是结果呢?他…他就这样抛弃了你!姐姐,他是一个口是心非的负心汉,他…他没有可能的…”

    “不…不是这样的…”,雪琪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努力地摇着头,“他不是不尊重我们,他也不是嫌弃我们的身份,他只是…只是…咳咳…”

    “姐姐,你还在为他解释…你自己也说不出理由来了吧?”,娇娃长叹一声,似也有些倦了,“对,他有钱有势,他年轻有为,是我们配不上他,是我们不该痴心妄想…”

    “不…妹妹,你不懂…咳咳…”,雪琪此时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连神情都显得颇为安宁,“正是因为他尊重我们,真正把我们当成一个人看,所以…所以他才那样做,试想如果他和那些欢场常客是一样的想法,那么…那么他大不了把我收做一个妾侍,想起来了便找我,想不起来便闲置我…咳咳…要知道京城有多少富豪官员想把我们收做妾侍…存的不过都是这种想法,但是那样一来,我们在他们眼中永远做不得一个人,永远…只是一个玩物…”

    “可是…”,娇娃觉得雪琪说的话又似有道理,又似没道理,但她总归觉得心里别扭,“可他终归还是走了,我们…我们终究还是没个归宿,这可怎生是好?”

    “其实…其实现在我很感谢他的离去…”,雪琪说着,嘴角便浮现出一丝苦笑,“我知道…他那天看到那一幕,心里很不好受,这件事在他心里终归是个芥蒂,他现在不说,可这个芥蒂不会消除…咳咳…总有一天这个芥蒂会越来越深,进而影响到我们的关系…我宁愿他现在对我心存愧意,也不愿意…让他以后对我逐渐厌弃…”

    “姐姐,你…好傻,你干嘛总是为了他想,你…你也要为自己想一想啊,你终究需要个归宿的,你总不能在这丽水院呆一辈子的…”,娇娃此时看着娇弱病态的雪琪,心中涌起一阵阵苦涩。

    “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你心里会希望他是幸福的…”,雪琪又微微直了直身体,将头靠在了娇娃肩膀上,“其实这些日子里…咳咳…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其实也许一开始我们就错了,我们不该喜欢上他,也不该把他当作自己的良人,我们…我们不配的…”

    “我…你哪里不配他,在我心里头,姐姐是最好的…”,娇娃握住雪琪的手,像是要给她安慰似的,“其实你就是把他想的太好了,他…他哪里有那么好?”

    “不…妹妹,你不知道…”,雪琪摇摇头,入口尽是冰凉的苦涩,“他曾和我说过,在他关于爱情的想法中,爱情只是两个人的事情,我只属于他,他只属于我…他是真正把爱情中的对方看做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一个永恒的唯一…所以他才会犹豫…因为他是真正把姐姐当成一个人来看待,他曾试图把姐姐当成那个永恒的唯一…可是…咳咳…可是姐姐哪里配啊?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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